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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拍丑女-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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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着师轻青躬身行了一礼,“参见帝姬!”
  师轻青淡淡瞟了一眼盖清,随即坐了起来,对着他似不会生气地脸,心中越发有股无名火。
  “盖先生为人师表,如此纡尊降贵真是难为盖先生了!”什么特别,师轻青觉着他与夏寒等人无一特别。
  盖清眸色淡淡,无畏亦无惧,“帝姬说笑了,说来也确实是微臣逾越了,还请帝姬莫气!”
  好吧,师轻青觉着老天就是喜欢磨练自己锻炼自己最终来成就自己的。
  师轻青不生气,绝对不生气,一生气反而着了他的道了,明明自己过错在先,反而变成了自己无理取闹大小姐脾气了?
  师轻青点点头,“好啊,很好!”
  “多谢帝姬谬赞。今日乃是文大学士亲自授课,帝姬还是不要晚到为好?”盖清一脸正色,一种我不会与你计较的模样,你还是快快去上课吧,小姑娘!
  师轻青决定不耻下问,“为何?”
  盖清闻言抬起那双一眼望去清澈见底的双眸,微微一笑。春风吹起他的秀发轻轻扬起。整个人都似随风而舞,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让师轻青一阵恍惚。莫不是自己想多了?该不会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吧?
  “因为文大学士最恨晚到之人,文大学士年事已高,文人风骨愈发浓烈,对待学子向来一视同仁。微臣只怕……”
  “那你还在这里啰嗦什么!”师轻青终于有辱斯文地吼出来了,什么文人风骨愈发浓烈。你说他一根筋跟厕所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不就得了?
  看来,真的是没想多。
  这厮,绝对是眦睚必报型。
  差点就被他满腹经纶风度翩翩的模样给骗了……
  还好及时醒悟。
  “往哪走?”
  “帝姬这边请!”
  师轻青撇撇嘴,深吸了一口气。无论你发多大的脾气都像是打在一团棉花上,最终又弹了回来,自己心里的窝火反而越演越烈。
  师轻青觉得还是不要与他说话为好。
  渡门书院不愧为帝京第一大书院。院内奇珍异草,假山长流亦是不在胜数。可布局却往往是出乎人的意料。
  比如这水难道不是应该在地面之上?这树难道不是应该在土里?这块石头为何非得在路中央?
  师轻青数次想要开口询问,却见盖清一脸清傲的颧骨正像在对着她说,问我问我问我……
  师轻青就忍住了!
  师轻青撇撇嘴,没好气地问到:“现在往哪里走?”
  盖清就像似一壶温水,不急不躁不火不冷,永远是那样的模样,一脸温和地瞧着你,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圣人,瞧着一脸无知的人知,看似宽容实则冷漠。
  “帝姬请这边走!”盖清伸出手臂指向右边,见师轻青一脸怨念地转身往右边,不由一笑,末了,又道:“渡门书院奇门遁甲遍布全院,一入阵中不死即伤,还请帝姬平时不要乱走,最好记住方才来时的路!”
  师轻青忍不住嘴角抽抽,为何方才不说?!
  深呼吸,将这句话咽回肚子,不给他鄙视自己的机会!
  咬牙,微笑:“多谢盖先生指点,盖先生请!”
  那人继续云淡风轻,“帝姬请!”
  大约过了一万年之久,师轻青终于看到了政史学所这四个大字,师轻青仿佛看到了希望,再与盖清呆下去,简直要短寿十年,自己怎么先前怎么会觉得他特别呢?
  师轻青摇了摇头,当务之急还是远离他为首要,“盖先生,你就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
  “帝姬确定不用盖某送……”
  “不用不用不用……我自己就行了,再见!”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其本乱而末治者,否矣。其所厚者薄,而其所薄者厚,未之有也。此谓知本,此谓知之至也。”
  一名发须斑白的老者正负手在后,摇头晃脑地在一众学子前朗朗诵口。
  随后众学子亦是朗朗上口,随着老者的模样。
  不同的是学子乃是对着书念,老者是张口就来。
  师轻青站在门外,突然顿悟盖清最后那一句话的意思……
  为何不早说……
  师轻青望着老者似是十分满意这一众学子的模样,不禁心里犯怵,怎么进去啊这是?这要是突然一开口,等于是找死啊!
  “嗯。。。很好,既如此我问你们一个问题,长治立年年初,东吴叛乱与西宓勾结谋我北夏江山,我皇刚刚登基根基尚且不稳,这时,皇上下令,命众皇子出谋划策,以此来定太子,那么,身为众皇子幕僚的你们如何为自己追随的皇子进献有利的计策?”
  老者说完,双眼闪着智慧的光芒,凌厉一扫众学子,沉声道:“大家但说无妨!”
  此言一出,众学子哗然,谁曾想,女子所学竟与男子别无二致?
  看老夫子的语气看来是想考一考众人,借此选出卓越者了?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若是入了文大学士的眼,日后官运亨通定不在话下,只是这,该怎么答?
  一时之间,众口纷纭,各执一见,有人言“自然是该主战,让将那些人狠狠驱逐出北夏国土!”有人言“当时皇上刚刚登基不久,北夏国正处内乱,而西宓人骁勇善战,不宜与他们久战!”有人反驳“若按你的说法,握手言和,东吴人只会得寸进尺,此事绝不能姑息!”“那你的法子又是好的?国内乱国库空虚无法供给在外征战的战士,莫非你想让他们白白送死?”“你……”
  师轻青见众人吵的面红耳赤众说纷纭,不由纳闷,这真的是女子学所吗?
  文大学士见状不由摇了摇头,仿若没有一个满意的答案。
  踱步间,正好瞧见在门外傻楞的师轻青,眸中精光一闪,晃得师轻青眼睛不由眯了一眯。
  “你答!”
  随着这一声出,原本如菜市场的学堂顿时安静得连一针掉落都清晰可闻。
  众人无论大眼小眼,嘴巴亦张亦合,或惊讶或不解或愤怒或担忧或幸灾乐祸,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正立于门前立着的那名傻楞黄脸女子……

  ☆、第二十七章 十分满意

  如此始料未及的状况,师轻青确实未曾想到。
  不由想起曾无意翻到的那本北夏史记,里头并无提到东吴与西宓犯北夏边境一事啊!
  这老头,莫不是在诓自己?
  或许若说是诓不如说是考?虚拟一段历史再结合时局,从而更加考验人的谋略。
  可是,到底该如何答呢?
  许是师轻青沉默的时间太长,文大学士面露豫色,到最后实在忍不住轻斥道:“答得上来便答,若答不上来便直言,支支吾吾地像什么样子!”
  师轻青额上垂下三条黑线,这老头看来是对男、女倒并无偏见,一视同仁哪!
  “我…我觉得只要写一封信即可!”
  话落,众人皆交头接耳不知所云。
  “什么写一封信?”“若是只要写一封信便能解决,那我北夏还需养着上千万个士兵作甚?”“就是,不知所畏,哪里来的寒碜人!”
  “……”
  在一众一边倒的声浪里,一脸不明真相的若烟激动拉着师想容的胳膊,简直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想容,你快看,这不是今早上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寒碜女子吗?你看,她果然就又来送死了,这要是被文大学士否决了的话,日后她在政史界算是没有容身之所了!”
  师想容一脸无奈,“若烟,她其实是……”
  众人争论不许反驳声迭起之际,文大学士突然捋了捋长至胸前的斑白胡须,对着师轻青淡淡道了一句,“说下去!”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这个黄脸婆不会误打误撞蒙对了吧?
  不由皆凛身听去,静待那人的下文。
  师轻青闻言恭恭敬敬作了一揖,方才慢慢起身朗声道:“西宓的女人最是风情万种,更曾有女帝执掌江山的历史,女帝曾与南甘大汗有一段秘辛,虽说史上未曾记载,但所有事情定并非空穴来风。这正好可以为我北夏一用!”
  古妍珊十分不屑。站起身子与师轻青隔空对峙,“前言不搭后语,那你到说说该如何用?”
  文大学士似乎也是有意考究。并不怪罪古妍珊的无礼,笑意吟吟地瞧着师轻青。
  师轻青见状淡淡一笑,“南甘地处西宓与东吴之间,若西宓与东吴想要联合出兵攻打我国。那么必得从南甘借道,而我们。只要写一封信,告诉南甘现任大汗,当年其祖上之死实与西宓有所干系,那么东吴与西宓之间的联合便起不来多大的作用。不攻自破了!”
  文大学士似笑非笑,紧紧盯着师轻青,“那如果东吴一急之下自水路攻来当如何?”
  师轻青想也不想。快速地说道:“东吴虽骁勇善战,水下功夫十分厉害。但我国并不临海,若东吴不远万里自水路袭来,我国完全无需费力,待他们在海上行了个一年半载,就算粮食充足,亦不能保证人人皆饱,我们只需在他们靠岸的时候派我国休整精良的士兵将其一举攻破便是,他们定无力反抗!”
  “好,好,好!想不到时隔这么多年竟又有一人将此题答了出来,竟还是一个小妮子,好啊!”文大学士听了连说了三个好字,十分满意师轻青的回答。
  一时之间众人纷纷对师轻青刮目相看。
  “这厮是谁啊?想不到还真给她蒙对了?”“长得是比我丑了点,想不到还是有点用处的!”“这下她入了文大学士的脸,看来日后是要飞黄腾达了。”
  “……”
  犹自站着的古妍珊见状不由有些悻悻,但又不想就这么的任师轻青出足了风头,只好强言:“你怎知那段秘辛,南甘大汗见了一定会相信呢?”
  这下,还轮不到师轻青开口,已有人看不下去了,“古小姐,你这问得也太白目了吧?莫非古大小姐平时都是不看书的?”
  “你什么意思?”古妍珊有些气急败坏。
  那人却噤了口,一脸不屑与你争论的模样。
  师想容见状,浅浅一笑,亦是站了起来,对着古妍珊解释道:“当年南甘大汗对西宓女皇一见钟情,甚至不惜为了西宓女皇坐稳江山,孤身埋名留在西宓多年为女皇出谋划策,直到女皇在西宓再无敌手,南甘大汗才返回了自己的国土。之后南甘大汗便马上派了使者前去西宓求亲,遭到了女皇的无情拒绝,可惜神女无情襄王有梦,南甘大汗从未放弃,直至有一天,南甘大汗突然暴毙,并在南甘大汗的王帐里发现了一封西宓女皇的亲笔书,其中有言:‘你若死去,我便答应!’”
  西宓女皇的绝情在南甘子民中家喻户晓,西宓人在南甘正如同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虽说经过百年,也许现在的南甘人对西宓人早已不如当初那边仇视,两国亦未有再次交战,但两国如若合作到底不会真正交心,若此时,有一封证据确凿的书信将当年的南甘大汗的死指向西宓,虽不至于让南甘确信,但狐疑向来是每个君王的通病,生了隔阂只会越来越大,南甘人生性豁达嫉恶如仇敢爱敢恨,若知晓此事,绝对不会让西宓人踏进南甘一步!
  而这时的北夏,只需坐收渔翁之利,不必费丝毫力气便解了这燃煤之急。
  “嗯…想容说的错,你可还有异议?”文大学士对着师想容淡淡点头,眼神一转凌厉四射询问着另一旁的古妍珊!
  古妍珊如同含了一口姜片在嘴里,吞吞不得,咽咽不下,见文大学士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十分懊恼,只胡乱摇了摇头,坐了下去,再不敢争论。
  文大学士见了,不由摇了摇头,又转向犹立在门外的师轻青,柔声道:“丫头,快进来吧,你叫什么名字?”
  话毕,众人皆一凛,想要知道这个在自己身旁眼睁睁瞧着的新贵唤得什么名,不由暗暗祈祷,希望叫的不是如她那张脸一般寒碜。
  师轻青准备落座的身影一顿,回身浅浅一笑,“啊?在下…师轻青!”
  “师轻青?这个名字好耳熟啊,你认识吗?”“师轻青?却是很耳熟,我怎么好像不认识那张脸?”
  “师家想容拜见青箩帝姬,青箩帝姬万福金安!”
  “帝……帝姬?”“她就是那个被皇上亲封的青箩帝姬,师家长女?”“以貌丑闻名帝京,以痴傻享誉百家?”“怎么可能?不会是冒充的吧!”“可是师想容都亲自拜了啊!”
  师轻青对着众人挥了挥手,“嘿嘿嘿嘿,不好意思,我好像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个人!”
  顿时,众人顿悟,山呼海啸,风起云涌,大地之间只余一声“参见青箩帝姬,青箩帝姬万福金安!”
  响彻渡门!

  ☆、第二十八章 考个女状元?

  师轻青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等着开饭!
  文大学士自从知道师轻青的身份后,恨不能脸上堆满了笑意,就连授课亦是只讲到了一半,便兴冲冲地安排了众人自读,不知去向了。
  师轻青望了望手中的这本《史记》,撇了撇嘴,单手托腮望向窗外,不由有些好奇对面军事学堂讲的又是什么,不知是否有机会能去听听!
  “青姐儿,你在想什么?”师想容趁着众人皆在‘摇头晃脑’,轻声询问道。
  师轻青放下手轻轻挪置胸前书案上,回身明媚一笑:“想容,我在想不知军事是由谁来授课呢?”
  师想容略沉吟了会,还是摇了摇头,“每日授课的老师并不相同,所以到底是谁倒也无从知晓!”
  一旁的若烟见状,忙凑了过来,带着讨好的笑容,“帝姬,你政史已经如此好了,莫非你还要去学军事?”
  若烟的嗓门与夕儿有得一比,师轻青见有好几人已忍不住往这边探来,忙摆了摆手,“没…没,随口问问…随口问问!”
  古妍珊笑着接话,“帝姬真是好学,刘若烟你就不要自取其辱了!”
  若烟一脸震惊地瞧着古妍珊,哭笑不得,“我自取其辱?自取其辱地好像另有其人吧?”暗指方才故意为难师轻青一事。
  古妍珊见若烟提起此茬,也不躲不避,直截了当地对着师轻青行了一礼,言道:“帝姬恕罪,妍珊亦是求学心切不耻下问,如有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师轻青不由不对这人刮目相看,如此行事后还能笑着对对方说。还请海涵?
  真是有勇有谋!
  还好师轻青并无想与她计较之心,以免树敌太多终有一天敌不寡众,心想,今日就海涵一回吧,“无碍!”
  “多谢帝姬!”古妍珊见师轻青竟然不与自己计较,喜不自胜,高兴地转回了头翻开了书页朗朗上口、摇头晃脑。
  转身之际。还不忘对着若烟做一回鬼脸。耀武扬威。
  直把若烟气的,差点七窍生烟,“帝姬。你怎能如此轻易地放过她,她方才多过分哪!”完全忘了先前谁一直在说师轻青寒碜一事……
  师轻青淡淡一笑未曾接话,还是想容忍不住安慰了几句,“好啦。妍珊方才又没有真正地做了什么,青姐儿向来处事大方。怎会与她计较?”
  闻言,若烟亦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觉得太过于便宜了古妍珊,在背后瞪了好几眼。方才罢休!
  突然,一阵古笛响彻环绕整个渡门书院,笛声悠扬清亮。婉转柔和,宛如天籁!
  师轻青不禁讶异询问。“这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若烟却已是十分激动的站了起来,“帝姬,帝姬,快快,去吃饭了!”
  师轻青闻言两眼不由一亮,吃饭?
  摸了摸自己早已饿扁的肚皮,忙站了起来,拉着想容便准备往食堂走去,却见众人全都仍只是端端正正地坐在书案后,不由一问,“怎么大家都不饿吗?”
  “还请帝姬先行!”众人纷纷起身,给师轻青行了一礼,朗声道!
  师轻青定了定神,瞥了瞥在角落旁十分阴暗的师姝媚与师疏影,仿若是将将苏醒过来,就瞧见了如此一面,不免怨念。
  师轻青与师想容对视一笑,若是她们见着了方才一幕岂不是要气得掀掉了桌子?
  “青姐儿,走吧!”想容浅浅一笑,领着师轻青出了去,加紧几步,跟上若烟的步子。
  待师轻青出门后,众人才尾随其后,一同往渡门食堂走去。
  许是被若烟感染,师轻青亦是难得的心情舒畅,与想容一路有说有笑地到了食堂。
  “啊…好香,不知今儿做了什么好吃的,我在家的时候啊,就特别想念这个味道,可惜啊,那个时候有钱也吃不着!”若烟一脸激动又惆怅,恨不能立马将食堂的吃食吸到了自己的嘴里。
  “就数你嘴馋!”想容掩嘴轻轻一笑,刮起春风无数,“你呀,定是美味珍馐吃多了!”
  “想容你就笑话我吧,反正我是得快点进去了,你们等着,我去给你们拿过来!”若烟娇俏一笑,便跑没了影。
  师轻青见师姝媚与师疏影已坐在一桌,古妍珊与其他几位世家小姐在一桌,还有一些内里单衣衣襟格外华丽的坐于一桌,想必是商女之家,还有一些绣鞋仍是免不了缝缝补补地坐于一桌,想必是出身寒门。
  此处是男女同门,这个时间鱼龙混杂,师想容踏入之时倒是刮起了一小阵飓风,待师轻青入内之时,如石入深海,了无生息涟漪不起。
  不过师轻青倒是乐得自在,目前来说,自己的身份应该还未被全院学子知晓,免了许多麻烦。
  再且,这里关系复杂,多少世家子弟侯家小爵爷商业巨子纷纷都在这里,就算真正知晓了自己的身份,只怕也不会掀起太大的波澜!
  于是,师想容便放心地领着师轻青在一处安静的角落里坐下,等着若烟。
  “青姐儿,想不到你平日里还看史记呢?”方一坐下,师想容便拉着师轻青聊着闲话,想起方才的一幕,亦是忍不住惊叹。
  “听说,文大学士这个问题每年都会出给学子,但历年来,还只有三个人答上了呢!”
  师轻青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指,一会儿四一会儿十,玩得不亦乐乎,听师轻青如此说,不由有些好奇,“谁啊?”
  “是七皇子还有去年的新科状元盖清盖先生!”师想容说到夏寒的时候不免娇羞一笑,直引得旁桌人手中的筷子啪嗒掉落仍不知。
  盖先生?“为何是新科状元却又称为先生呢?”师轻青疑惑不解。
  “据说是盖先生拒绝了皇上的任命,自愿请命来帮助院首打理这渡门书院,所以院首才与有时间四处游历,至今不归!”想容说完努努嘴。往四处看去。
  突然惊喜一笑,推搡着师轻青去看,“那就是盖先生了,听说他的文采就连皇上亦是十分钦佩呢!”
  师轻青循声望去,果然见他正手端着吃食施施然行来,那双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隐在素白长袍下,也不管是否会行动不便。
  师轻青眼睛不躲不闪。迎上盖清清澈见底的目光。施以警告,不要过来!
  “微臣参见青箩帝姬,帝姬万福金安!”好吧…警告失败!
  “有事?”师轻青摆着谱。还是介怀今日他故意之嫌。
  盖清微微一笑,“帝姬恕罪,今日新招学子众多,食堂内座无虚席。能否与帝姬共用一桌?”明明是在恳求却一脸无卑无亢,噙着笑意居高临下地望着师轻青。
  眸光波光荏苒。是谁入了谁的目光里,又是谁,无意入了谁的繁华一梦?
  师轻青触到那目光不由怔了一怔,随即便想开口拒绝!
  却听一旁的想容客气行了一礼。招呼着盖清落座,“盖先生请坐!”
  好吧……其实帝姬的身份也没有什么用!
  正说话间,若烟一手端着一个杜盘摇摇晃晃地从人群中挤出来。“让让,让让。我这可是给帝姬的,喂…你敢碰我?我这可是端着帝姬的吃食……”
  这下,众人的目光纷纷仇视过来,师轻青只好暗暗挪了挪位置,坐到了盖清的对立面,彻底隐在了角落里。
  抱歉抱歉,就牺牲一下你宽阔地肩膀吧!
  眼看着进来的人群越来越多,若烟晃得越来越厉害,想容不由站起身疾步过去,接了若烟手中端着的吃食。
  就在师想容起身之际,盖清声音淡淡,对上师轻青漆黑的目光,并无探究,只是这么云淡风轻的望着,却仿佛要直视入最深处,“帝姬今日真是大放异彩,让人钦佩!”
  师轻青仔细瞅了瞅盖清并无故说反意,不由勾唇一笑,“盖先生谦虚了,不过是步了盖先生的后尘罢了!”
  “当年我可比你大多了,帝姬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胆识谋略,师相真是后继有人呀!”盖清低头笑了一笑,又言:“既然帝姬说道步盖某后尘,可有兴趣考个女状元?”盖先生伸出那双掩盖在衣袖之下的修长手指,自一旁拿起竹筷将盘子那碗面,轻轻活了活,顿时香味四溢,直冲人鼻。
  师轻青不动声色地移了移目光,凉凉地道:“没兴趣!”
  说完,偏过头去,转而望向窗外,春光无限。
  “来啦,来啦,帝姬吃的来啦!”若烟端着一碗阳春面一碗红烧肉一叠开胃小菜上来,轻轻放置与师轻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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