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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拍丑女-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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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师轻青今儿就想不解风情一番。“范大人你处事公正我会与宰父叔叔说的,到时候会记你一功。”
“帝姬谬赞了,微臣也不过是因职办事职责所在罢了。”范荣谦虚道。
“不过我有一事不明啊范大人。”师轻青皱起眉头,佯装不解。
惹得师容娇与师姝媚纷纷注目。但却不知师轻青要搞什么鬼。
范荣亦问,“还请帝姬明言。微臣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师轻青点点头,道:“范大人,如果我骂你了你可会死?”
范荣心内一慌,但随即反应过来。师轻青是在暗讽方才师容娇所言,“这。。。。。。”
范荣有些头疼,破案他是行家。这跟女人打交道他实在是一窍不通啊!
师轻青见范荣不答,便又对着师容娇道:“如果我今日骂了你。你马上暴病而亡,我就随范大人回大理寺卿受审,毫无怨言。如何?”
“你。。。。。。你简直欺人太甚。”师容娇见师轻青居然想要打死不认,一时气急攻心,竟然晕了过去。
师轻青摊手,一脸无谓,名声虽重要,但不代表师轻青要因为名声委屈自己。
“嬷嬷,我们进去拜祭一下六娘吧!”师轻青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师容娇,跨了过去,径直往大堂里走去。
原本以为在寺庙里呆了这么些年,以为师容娇的脾性有所长进,不想,还是师轻青高看了她。
死者为大,师轻青不会在灵堂里乱来,恭恭敬敬地从僧人手里取了香火,拜了三拜,方才起身,准备离开。
却被师相叫住,“青儿,你要去何处?”
师轻青沉吟了会儿,难道她表现得还不够明显么?她不想呆在这里。
三夫人在一旁为师轻青解围,“青儿这几日一直卧病在床,今日才好了些就过来给六夫人拜祭了,但重病之人不宜在此极阴之地久呆,否则只怕会加重病情啊!”
五夫人‘嘁’了一声,却不敢多说,如今师家里,哪里还有人敢与她作对!
橦嬷嬷见状,便也站了出来,“是,三夫人说得不差,帝姬身子向来虚弱,又接连遭受打击,实在难堪重负,还请师相容许帝姬回青园休憩。”
师相见师轻青面色确实有些苍白,不由心疼,却殊不知那其实是因为师轻青带着面具未曾见过阳光导致的。
“既如此,那你便回去吧,让你房里的婢女过来替你守灵。”
师相的声音有些嘶哑,眼睛里亦满是血丝,原本热闹兴旺地师府到如今已是人丁凋零,思及此,师轻青想要拒绝的心思便硬生生地转了个弯应了下来。
师容娇由师姝媚扶着去了偏殿,所以师轻青这一路行来无人阻拦,直接到了青园。
橦嬷嬷有些担心,“帝姬今日行事是否太过张扬了些,毕竟世人往往同情弱者,帝姬如此,只怕会落人口舌。”身为师家长女又是帝姬,名声自然重要,橦嬷嬷的担心不无道理。
可师轻青却另有谋划,“嬷嬷,你说如果我顺着大夫人挖的坑往里跳,先让她疏于防范再对她施以致命一击,她会不会露出马脚?”
师轻青望着远处池塘边上的金桔笑了,“这一次,我不会再给她翻盘的机会。”
橦嬷嬷被师轻青的谋划惊到了,直觉告诉她,经过这么多事,师轻青是真的长大了。
。。。。。。
寒王府
夏寒正在模拟战沙上指挥着千刀万马,身后夏雪在禀报这几日发生的事。
“太子这几日一直待在府里,哪里也未曾去过,就连他属下边的人亦是如此,就连平常去的暖香阁都未曾去过。”
夏寒淡淡‘唔’了一声,似乎对着一切早已料到。
脑海中不由浮起那日师轻青站在他面前倔强的模样,不由问道:“那日,她到底是出了何事,可有查到?”
夏雪沉吟了会,确定夏寒口中的她是指的师轻青后,才道:“回爷的话,只知是方从漪兰殿出来,听说容妃身子抱恙,皇上在漪兰殿守候了彻夜,许是受了刺激也不一定。”
夏寒正要摆旗的手顿了顿,改为双手撑在栏上,食指轻叩,直觉里并不是那么简单。
夏雪见夏寒的模样,便又道:“爷,前两日跟在青箩帝姬身边的人回禀说,她曾在盖府里待至半夜才回。”
“啪”
夏寒的手中的旗杆随着夏雪那句话落顷刻间化为粉碎。
“盖清。。。。。。”
☆、第110章 六夫人之死(叁)
师容娇倚在软榻之上,似随口问起最近府里的一些事,“五姐,四姐呢?我来了这许久怎么从未曾瞧见她?”
师姝媚正给师容娇倒茶,谁知听她问起师疏影,一个慌神儿,那滚烫地水顿时就浇到了她的手上。
“哎呀。。。。。。”
师姝媚惊呼,顿时便有婢女上前为她敷药。
师容娇见状,越发狐疑,“五姐,到底发生何事了?”
“唉!”师姝媚叹气,让那些婢女先行退下,自己坐到了师容娇旁边,将师疏影一事仔细地交代了。
师容娇听完,不觉泪湿满襟,“四姐怎如此糊涂,犯下此等错事。”
师姝媚却愕然,她还以为以师容娇的性子定是要骂师轻青不念亲情呢,毕竟就连师相当初亦是对师轻青心怀芥蒂的。
“六妹,你变了不少。”对于师容娇的这种变化,师姝媚也说不上来是喜是忧,总之回来便好。“这次回来,爹爹定不会让你再去那寺庙了,改日,等六娘的事办妥了之后,我们去瞧瞧四姐吧!”
师容娇自然点头,可一想到她回来却是她娘用死换来的,不觉又是热泪滚滚。
咬牙道:“师轻青,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一定要为我娘报仇!”
师姝媚替她将泪拭去,看着她如此清瘦的模样自然知晓她在寺庙里过得如何,眼中闪过心疼,宽慰道:“你放心,现在师府里只有你我相伴了,我一定会助你,六娘绝对不会白白冤死。”
师容娇到底没忍住。在师姝媚的怀里放声大哭。。。。。。
。。。。。。。。。。。。
那日过后,师轻青再也没有去过六夫人处,甚至连府里都没有回去,住在客栈里。
大夫人自从在祠堂里晕倒之后就一直在落梅园里休憩,师轻青想,或许,大夫人与她一样。都不想去祭拜六夫人罢了。
师轻青正自己与自己下棋。便听得橦嬷嬷在外头轻声叩门,“帝姬,盖先生来了。”
师轻青眸光一亮。将棋子随手搁下,亲自去开了门,果然见盖清提着食盒在门外立着,不由笑问。“这次你又带了什么好吃的来?”
“你倒是还能笑得出来。”盖清说的是六夫人遇害一事。
师轻青努努嘴,想起那句俗话。“这笑也是一日,哭也是一日,何不笑着过完一日呢!”
盖清将食盒交给橦嬷嬷去摆放,问师轻青。“那你可有何应对之法?”
师轻青想,这个时候的大夫人该是早已布好局等她跳进去,那么她要做的便是以不变应万变。
可若是说起来。却说不上个所以然来。
盖清见她的模样也大约猜出,不禁摇了摇头。只道:“今日给你带的是云阳馆出的新菜,蜀客,听掌柜的说是取冰山之雪水,合着莲心,鸡笋、羊乳及豆沙制成的粥,有黄白黑三色,据说是放自紫竹之内蒸煮而成,既有了竹香,又有了奶味,甜而不腻,入口顺滑,你且尝尝,那掌柜的可否诓我也。”
师轻青轻笑,“云阳馆的吃食向来讲究个雅字,定是不假。”
接过橦嬷嬷递过来的玉勺,师轻青啜了一口,直点头,“不错,这名字不仅雅就来这味道也让人身心舒畅。”
“你喜欢就好。”盖清又替师轻青添了一碗。
才与她说起方才之事,“此事目前由宰父大人负责处理,但那毒据说是已有了年头,查起来也不好下手。”
其实,这个师轻青一早也知道,想要以六夫人之死来查出大夫人是凶手,来将大夫人捉拿归案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只能让她自己原形毕露。
“是,所以现在我们只能等了。”师轻青如是说。
盖清有些担忧,“就算你着人盯着她,毕竟也有防不胜防的时候,你以自己做饵我还是不放心,还是再另谋对策吧!”
师轻青摇摇头,“这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大夫人这么多年屹立不倒,不动声色地除了六夫人和我娘亲,不仅能全身而退而且还赚得个贤妇的好名声,单凭这一点儿,便不能小瞧了她去,再加上她的母族,乃是江南余杭地带最为富庶的皇商,族里女子多为高官之妻,关系网及其隐藏权利一点儿都不可小觑,我怕,一个不慎,又给了她翻盘的机会。”
“你以自己做饵,一个不慎,你可有想过你自己?”盖清不遗余力地劝说着,师轻青虽知道了大夫人是凶手,可大夫人又何尝不知道师轻青已知道,万一来个计中计,岂不是正好落了她的手中。
可师轻青决意已定,她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可以除去大夫人的机会,为娘亲报仇,怎会放过。
“我知晓你担心我,你放心,我一定会竭力保全自己。”
盖清见她决意已定,不容更改,知道多说无益,暗叹口气,只得替她出谋划策,“现在是六夫人大丧之期,无论如何大夫人不会再此时动手,因为她要顾及自己贤妇的名声,另外,师容娇此次回来,只怕也会沦为她的棋子,所以,你除了要防大夫人以外,你还防师容娇,以免大夫人借她的手来对你不利。”
师轻青点点头,“师容娇刚一回来就经历丧母之痛,大夫人说不定会将此事怪到我的头上,利用她对我的仇恨来对我下手。”
盖清见她一点就明白,便也不再细说,只说要好生保重自己。
“另外,建议你多查查跟在大夫人身边的人。”
师轻青疑惑,“大夫人身边的人?你是说她的婢女?”
“不止,凡是跟大夫人有关的人建议你都查查。”
师轻青虽不知盖清让她查什么,但直觉对此事有益,便应了下来。
转头,便嘱咐橦嬷嬷去办。
橦嬷嬷躬身应是。刚一走出门,却见一身月牙白的夏寒正立在门外,不免惊讶,“七爷,你怎会来此?”
夏寒淡淡道:“青儿呢?”
正在里屋与盖清商量的师轻青浑身一震,夏寒来了?
不知为何,师轻青心里总是不想让盖清与夏寒在如此场景下见面。甚觉怪异。
盖清瞧见师轻青的模样。若有所思,却也不开口,打算等师轻青自己决定。
橦嬷嬷瞟了一眼里头。不知该如何答话,第一次有了为难,夏寒眼波流转,心下了然。对着橦嬷嬷缓缓道:“那我改日再来吧!”
说完,便掉头就走。
师轻青却突然站了起来。朗声道:“是七哥来了吗?不妨进来说话。”
夏寒脚步一顿,只是略沉吟了会儿,便径直走了进去。
橦嬷嬷虽不知师轻青何意,但想来自有她的道理。只得替夏寒挑帘后便退了出去,替师轻青去办方才嘱咐的事,让恩儿与心儿继续守在门外。
夏寒一进屋就瞧见了盖清。状似不经意间地‘噢’了一声,似十分惊讶。
师轻青便站起来为夏寒介绍。可刚一起身,夏寒便对着师轻青摆手,笑道:“盖先生名冠北夏,为第一谋士,谁人不知。”
盖清站起来行礼,“寒王谬赞了。”
夏寒似乎并不打算与盖清继续客套下去,画风一转,问他,“不知盖先生在我妹妹的闺房里所为何事?”
师轻青忍不住蹙眉,这夏寒说话怎如此针对,不由替盖清解释道:“盖先生是来为我分析六夫人之死的。”此事,刑部该也有接到了消息,师轻青不多话,夏寒应该明白。
谁知,夏寒却又不再继续追问,只喃喃道:“你唤他先生?倒是有趣。”
说完,也不等师轻青与盖清两人接话,又道:“那盖先生可有何高见?不妨,说来听听,本宫仰慕盖先生的才学已久,一直未能好好请教一番,甚为憾事。”
盖清不慌不忙,拱手道:“寒王说笑了,寒王掌管的刑部与大理寺卿并位北夏两扇铁门,微臣不过是出于关心帝姬为其安危考虑,论及分析,不及寒王。”
“此事由大理寺负责,我刑部对此事知之甚少,比起盖先生的御书房知事来,简直不足一提。”夏寒淡淡扫了一眼桌上的蜀客,以及那未来得及吃完的半碗,若有所思。
但具体想的是什么,怕是只有他自个儿知道了。
盖清心内百转,虽摸不准夏寒此问是对他的考究还是真心要听他的意见,但想来夏寒此次前来,与他的目的该都是一致。
遂答:“微臣以为帝姬以身犯险实乃险招,但帝姬决意已定,微臣只得作了一些提点。”
夏寒听闻,将目光望向师轻青,碧若深潭,缓缓道:“你是打算以不变应万变?”
师轻青点头。
原本以为夏寒会如盖清一般劝她,可夏寒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便不再开口。
师轻青不觉奇怪,“七哥,你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啊?”
夏寒却没看他,只是瞧了一眼盖清,似在打量又似在审视,连一旁的师轻青都觉着那目光太过如炬,难为盖清却一直面色如常,不动声色。
“闲来无事,来瞧瞧你。”略顿了顿,便又道,“没想到,在这里能遇上盖先生,正好本宫有一事不明,不知盖大人可否为本宫解惑?”
“愿为寒王分忧。”盖清躬身道,自始至终都恪守自己的本分,未曾有过僭越。
夏寒点点头,缓缓道来,似山间清泉且浅,然而在盖清听来却如江涛汹涌随时灭顶。
“方余之地曾报上来过一个案子,说是一个富商家里兄弟两人争夺财产,其实说是争夺,倒也不如说是长子想要独吞,容不下旁人罢了,毕竟子承父业,长子为大,那长子却实在贪心,为了钱财竟起了杀人之心,但那位二子却得人相助,掌握了当时长子做黑账的证据,可他却顾念手足之情一直隐忍不发,然而那长子却一直步步紧逼,最终,二子死在了长子之手,你说,世上怎会有如此愚蠢之人。”
盖清目光一闪,手心不由在袖下紧握,但面色却依旧不动声色,笑道:“那二子实乃重情义,只是可惜那长子太过凶残。”
“是啊,不知如果盖先生在场,该如何劝那二子呢?是把那证据交出去,还是。。留下?”夏寒一字一句说得缓慢,眼神却一直瞧着盖清,状似不经意,目光却依旧如炬,连盖清的一丝发动都未曾放过。
师轻青心中狐疑,她怎不记得方余之地曾报上来过此事,可瞧夏寒这架势,明显是在试探盖清,可,试探又为何?
师轻青又再瞧向盖清,面色如常,眉峰不动,眼神亦不闪躲,可以师轻青与他相处的经验来看,他全身都紧绷异常,这个问题似乎对盖清来说,很难回答?
师轻青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要开口打断。
谁知,夏寒却又问,“青儿,你觉得呢?”
师轻青完全没有想到夏寒会问她,一时怔怔,见盖清与夏寒皆望着她,不由沉吟了些许,是为了手足之情牺牲自己,还是为了自保交出证据?
其实对于师轻青来说,这个问题根本无需思索,可看夏寒与盖清的架势,此事并非这么简单,但师轻青不知他们到底在说何事?
一时,却也不知该如何答。
盖清瞧出了她的踌躇,柔声道:“青儿,说出你自己的看法即可。”
师轻青闻后,眉头随即舒展开,对着盖清浅浅一笑。
突然整个屋子的气压都降低了不少,夏寒的眸子就似埋藏在冰山雪水之下万年的刃,直直地射向师轻青与盖清两人。
师轻青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转过头来对着夏寒道:“七哥,青儿以为那二子还是应当将证据交出去,否则以长子之脾性难保不会做出其他丧心病狂的事来。”
“是么?”夏寒喃喃,屋内气压突然冬转春,整个都明朗了起来。
然而师轻青身侧的盖清却突然苦笑一声,准备向师轻青与夏寒告辞。
师轻青隐约觉得方才那句似乎伤害了他,不然,以盖清的脾性,断然不会如此直接自己的情绪。
可是,如果要她违背本心,她亦做不到。
所以,对于盖清眼中那掩藏得很好的哀伤只好视而不见,任由他离去。
ps:最近爪子越来越慢了,明天一定抓紧。
☆、第111章 六夫人之死(肆)
原本夏寒还在斟酌盖清的话,但见师轻青一脸黯然,忍不住问,“可是悔了?”
“啊?”师轻青讶道。
谁知夏寒嘴角却带了一抹笑意,“倒是许久未见你露出如此表情了。”
师轻青眼眸一转,明白过来,低声道:“没有。”没有悔,只是发现他有事瞒着她,不与她说,心里不太舒坦罢了。
师轻青没说,夏寒却心内了然,甚至乐见其成。
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啜了一口随即放下,似乎不合口味,连眉头亦轻轻皱起,“你过得倒是随意。”
“噗——”
师轻青被他逗笑了,“不就是一杯茶么,你就看出我过得随意了?”
“以茶视人,风骨不偏。”夏寒淡淡扫了她一眼,见她眉眼下一片青色,不由道,“此事我不方便插手,但你如今也是我刑部的人,若有何事,去刑部找我,或者秋天潼都可。切记,莫逞能!”
师轻青点点头,瞧他起身,问道:“要走了?”
夏寒轻声‘嗯’了一声,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师轻青不由纳闷,这两人,今日怎生如此奇怪?
可又想,罢了,既然他俩皆不愿意多说,还是莫管为好。
如是,师轻青便坐下来将剩下的蜀客吃净,边等着橦嬷嬷的消息。
。。。。。。
然而,落梅园的大夫人却没有如此好的心情。
在得知师轻青大闹六夫人的灵堂后依旧过得逍遥,不由气闷,“此事明明天衣无缝,可她却偏偏不走寻常路。”
夏总管在一旁为大夫人剥着江南送上京来的金桔,一瓣瓣地送到大夫人鲜红的嘴里。语气带着讨好,“您消消气,她不过是得意一时,如今皇上有了容妃,哪里还能顾得上她,待六夫人的丧事一过,便是我们下手的好时机。”
大夫人轻哼一声。忍不住去踹夏总管。“你少在这里谄媚,当初如果不是你劝我先不要对她下手,怎会让她有翻身的机会。还让她的脑子都变得灵光了起来。”
夏总管连滚带爬地又回来,小心翼翼地给大夫人捏着腿,“是,我还不是为了你吗?二夫人刚死。相爷本就疑心,如果师轻青再有意外。只怕会赔了夫人又折兵啊!再说了,当初那药大夫明明说无药可医,这师轻青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脑子竟然灵泛了起来。还处处和您作对,确实是悔不当初啊!”
“现在说还有什么用。”大夫人将夏总管的手拍开,一脸怒容未消。
夏总管堆着笑。重又将手覆在大夫人腿上开始轻轻拿捏,慢慢地却越来越往上。。。。。。
大夫人免不了啐了他一口。“这会子小心人进来。”
“你就放心吧,师相与几位夫人都在六夫人的院子里,婢女婆子也过去侍候着,留在你这里都是心腹,怕什么。”说着就要扑上去。
“大娘。。。。。。”
夏总管一听这声,忙停了下来,可到底是晚了,师容娇已经进了来。
夏总管只好躬身解释,“方才大夫人头疼的很,奴才正为大夫人揉着呢!”
大夫人神色慌张,不动声色地将衣服理了理,轻斥道:“怎么出去几年,连规矩都忘了,竟敢直接闯了进来。”
师容娇低着头没有说话,大夫人见她一身素缟,也不忍再说她,见她如此模样,以为她也未曾瞧见什么,不由柔声道:“好了,大娘不也是为了你好,日后你留在府里,若是这样被你爹爹瞧见,少不得要罚你。还有日后你寻了婆家,可万万不能如此,会教人闲话的。”
师容娇十分乖巧地点头应是,大夫人便越发肯定师容娇未曾瞧见什么,与夏总管对视一眼,夏总管随即会意,躬身道:“相爷让奴才来告知大夫人的事,奴才已转达完毕,先行告退了。”
大夫人淡淡应了一声,便唤师容娇过来坐,“你这个时辰不为你娘亲守灵,着急忙慌的跑过来可是有事?”
师容娇没动,大夫人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可还是怪大娘这三年未曾去接你回来?”
大夫人见她只是低着头,与先前那个飞扬跋扈地女子判若两人,起了一丝感叹,“你也知道,师轻青自从封了帝姬之后,她有多得意,我每逢在相爷面前说起此事,她都会以各种理由一口回绝,她有皇上相护,就连相爷都不好直接驳了她的面,我又如何敢与她抗衡。”
“若是知道你在寺庙里过得如此凄苦,我说什么也要把你接回来,至少。。。至少可以让你见你娘亲一面。”大夫人说完掩面而泣,师容娇终是动容,走了过去,接住大夫人的手坐下。
满脸泪痕犹未干,大夫人便掏出绣帕仔细为师容娇拭去,柔声宽慰着,“大娘知道你心里苦,大娘都知道,你放心,大娘一定为你做主,决不让师轻青逍遥法外。”
师容娇点点头,轻声应是,“多谢大娘,其实娇儿这次来也是为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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