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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拍丑女-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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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容娇坐在青园捶‘胸’顿足,“青姐儿,你说,我把他们的帖子若是都烧了爹爹会不会把我赶出去?”
师轻青正在描绘盖清的丹青,闻言头也未抬,淡淡开口,“不会。”
师容娇点头欣然预做之。
却又听得师轻青的后半句话,差点踉跄倒地。
“只会把你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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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司马彦
“不过说来,你也快及笄了,莫要因着府中事忘了自己的终生大事,否则,待你年老衰败之日,恐只能沦为被捡剩的命运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师轻青说得苦口婆心。
师容娇低头想起心中那人,不禁苦笑,“你觉着我如今这个模样还能寻得着意中人吗?”
“你如今可是师家当家主母,求亲的门槛只怕不日就要踏破了,或许连你提出入赘师家的条件来都有不少世家子弟前来。”师轻青知道她是担心前来求娶的皆是因着师家这个牌匾并不是因着她。
不由又劝道:“世上无目者多矣,只要你自个儿明白便成了。”
师容娇抬眸望向她,瞥见其书案上那清秀俊逸地轮廓,笑说,“是啊,你倒是看得明白。”
师轻青乍不妨听她说到自己身上,不由面上泛红,故作镇定地道,“明白与否在于己心,如饮水冷暖自知,你且慢慢寻着。”
师容娇连连摇头,“如今你是无事一身轻了,又有如意郎君作伴,我这孤家寡人地还是莫在你此处讨罪了。”说着,便要起身走。
师轻青也不拦她,估摸着她是要去处理府中事物罢了。
师容娇却又似想起什么,转头问她,“你的如意郎君唤的何名字?”
“名盖清,字云逸。”师轻青答得不假思索。
师容娇在心里反复过了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却不知在哪里见过,想了半晌未果,才估摸是在哪家的帖子家瞧过罢,毕竟盖这个姓在帝京可是少数。
“改日,请他来府里坐坐吧,我先回了。”师容娇转身就走,与将将准备进来的橦嬷嬷撞面,双方都十分客气地见礼,见师容娇要走,虽说有云之随侍。橦嬷嬷还是亲自去送了出去。
如此,再回来时,已过了好一会儿功夫师轻青的画最后落款,已是完工。
师轻青抿嘴瞧了半晌。还是觉着未曾将他的神韵给绘出来,不由想要重新临摹,可又舍不得将此画丢弃,一时有些踌躇。
橦嬷嬷将师容娇送走后,径直上了阁楼。见师轻青似难以抉择的模样,轻声开口,“帝姬,皇后来信了。”
师轻青眉梢一抖,第一反应便是那夜之事。
“快拿来我瞧瞧。”师轻青将画收起,急切说道。
橦嬷嬷躬身应是,将信自袖中掏出,奉于师轻青。
果然不出所料,师轻青看着信中那一行字不免蹙眉,她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
“生辰之宴。普天同庆,人满为患,于混乱中寻求生机。”
师轻青暗叹口气,对于花羽或许是生机,可对于司马彦,她却不知到底是生机还是死囚。
“帝姬,此事你其实不必插手,以旁人的名义送去都可,否则待日后事发,将是整个司马府都会与你为敌。”那夜之后。师轻青忧心忡忡,到底是没有瞒过橦嬷嬷,其实师轻青亦不打算瞒她。
“我已应了母后,如何好在反悔。况且,司马彦此人与一般世家子弟不同,若是以旁人的名义送去帖子,只怕他只会疑心,不仅不会赴约,还会派他人前去查探清楚。八零电子书/甚至是一网打尽。如此,岂不是费了幕后的心血。”
“那帝姬可想好了说词?”橦嬷嬷知道师轻青心中自有思量,便也不再劝阻。
“嗯,劳烦嬷嬷帮我磨墨。”师轻青提起笔重铺了一张宣纸,略顿,随后咬牙下定了决心,一倾而就。
橦嬷嬷在一旁敛眉守心,只瞧着那金蟾砚,未曾多看。
师轻青亲自将那信封了起来,她写得不多,寥寥几笔,但表明其意足矣,以她对司马彦的了解,其疑心重,说得细了只怕他不会来。
“嬷嬷,你着人送去驿站,让他们送去司马侯府吧。”
“是。”橦嬷嬷接过信封便自后门出了去。
师轻青望着窗前沉吟片刻,压下心中起伏,终只是叹气回了床榻之上休憩。
再说司马彦。
此时正一身绛紫云纹骑装,在马场上肆意射靶,时而俯首马背,时而吊半空中,时而单立其上,时而负手弯曲在后,姿势无一重叠,无一处虚发,惹得在场世家子弟连连叫好。
倘若有女子在场,只怕尖叫声和扔的花绢能将整个马场都淹了过去。
“司马兄,待会儿去云阳馆吃一顿水酒如何?”有一个墨发冠玉的男子相邀道。
司马彦却看也不看那人,径直下了马往一旁休憩之所走去。
留下那人尴尬不知自处,但想着对方是司马家的世子,未来的侯爷,只得干笑几声,去旁的公子继续笑闹,只是那笑不免带了几分牵强与咬牙的怒气。
司马彦身边的小厮知道他家爷的脾气,这刚跟侯爷吵了一架出来,他没有无缘无故地大打出手已是不错,哪里还有心情呼朋结伴兴高采烈地去吃酒。
但是他知道没用,人家可不知道。
为了他家公子的名声,以及司马侯府的名声。
见司马彦进了大堂门后,不得不又腆着脸过去给人道歉,又说介时备好礼送至府上,给足了人面子,那人方才算是真正地开怀,直道:“司马小世子是性情中人,我自不会放在心上,还请这位小兄弟莫要再提送礼一事,如此,可是小看本公子了。”
小厮见那人已不再计较,也不再多言,多说了几句好话,方才作罢。
完后,便进了专门为司马彦准备的休憩所。
“世子爷,方才驿站送了封信来,说是给您的。”小厮恭恭敬敬地开口,半口不提方才之事。
司马彦正闭目养神,等着婢女倒热水洗漱,闻言,只淡淡道:“放那儿吧!”
那小厮闻言,头低得更厉害了些,“爷,是师家送来的。”
师家?司马彦疑惑睁眼,如今司马府与师府早已不复当年之情,各个门下斗得十分厉害,师相与他爹亦是早已不曾往来。谁会写信于他,难道是师轻青?
“拿来吧。”不知是何事。
那小厮松了口气,忙递了上去,随后恭恭敬敬地退至屏风后听候吩咐。
司马彦将其展开。还未细看,一股子茉莉花香扑面而来,清新芬芳,郁萦鼻尖,沁脾心肺。将之其焦躁地心思亦淡了些。
不由定了定神瞧去,只见那信上只有寥寥几笔,“三日后,城外十里坡相见,有事议。”
司马彦翻来覆去看,还是只有这么一句话,心内疑虑顿生,何事需得去城外十里坡?
再说,三日后,不是她的及笄之宴么。皇上为了她举行如此隆重之宴,端是普天同庆,她去城外做什么?
可是,这笔迹是师轻青的无疑。
看来,还是得亲自去瞧一趟。
司马彦似有若无地点头,随即将信在掌中捏为粉碎,并将整个身子都没入水中,墨发在水下四散开来,磷光斑驳,皙白唇艳。强壮地臂弯在水中展露无疑,无端生出了一股子妖冶。
。。。。。。
夕儿将那轮椅拿回来时距离及笄之宴便只剩两日的光景。
夕儿免不得在纸上抱怨,“说好的两日内做好,却耽搁到了最后两日里才送来。小姐的病都快好得差不多了。”
橦嬷嬷在一旁笑着解释,“匠木师傅说是生平未见过此物,虽有帝姬的图解,但做起来还是颇费了些功夫,所以才花费了这么个时日。”
师轻青点头,她原本以为还需得月余。想不到仅仅不到半月的光景便制好了,甚至他们还在原来的基础上完善了不少。
譬如这椅子座用的是上好的紫木整整大了三尺,把手取水流之势自然成之,两轮之间由一根木轴固定,两边再用三木分立,坚固无比,更让人出乎意料地是这脚踏,竟然完完全全实现了师轻青所要求的旋转,用时立,无用时倒,灵活无比。
除了这些以外,匠木师傅更是将轮椅雕刻了不同的浅花花纹遍布椅背,又精心上色栩栩如生,师轻青只一眼就瞧出了里头的不易。
“制成这般却只花费了不足半月,真是让人啧啧称奇。”师轻青赞道,打量了这座属于她的轮椅以外,又去瞧她师相爹爹的那座。
许是知晓其身份,做得不及师轻青的温婉,十分地霸气,一条藤蔓镂空在上如蛇形,遍布整座椅上,金朱双色,互衬互补,既避免了冲突皇家,又彰显了师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谓是妙。
“好,橦嬷嬷一定得好好的赏他们。”师轻青简直爱不释手,偏头问恩儿,“爹爹去了城外山庄修身养性还未回来么?”
“是,不过听说帝姬的及笄之宴,相爷一定会赶回来的。”恩儿躬身答。
“无妨,你让人将这个送给爹爹,就说是女儿的一番心意,让他好好养病才是要紧。”师轻青坐在她那处轮椅之上,让夕儿推着她走了两步,十分满意。
便又道:“你速去速回,明日随我去躺书院。”
师轻青待去书院之后再去躺盖府,不然如此突兀地出去,若在有心人眼中,只怕又要生出是非。
“是。”恩儿躬身应是,与桔儿一同去办了。
师轻青打算待及笄之宴过去之后再将她要打量生产此轮椅地消息告诉她们,免得她们手忙脚乱地。
橦嬷嬷随在师轻青身侧,说着及笄之宴上需要注意的事项以及大概的流程。
师轻青听得百无聊赖,这几年不管怎么说也参加了无数大大小小的宴席,礼仪之事她早已铭记于心,及笄之宴又如何,橦嬷嬷实在有些小题大做了。
这几日,日日听得都是这些,可相比这宴来,师轻青还是更为担心花羽与司马彦一事,不知到时会如何。
皇后是否又能称心如意。
其实师轻青也明白,皇后想要让花羽嫁入司马侯府,获得司马侯爷的支持,这样,她才能在后宫之中屹立不倒。
师轻青之所以帮她,只是觉得她确实也是为了自己女儿着想的,不然,她也不会来求她,冒着被泄露的风险来求她了。
罢了罢了,自然处之吧!
师轻青让夕儿推着她在师府里逛了一圈后便回了青园,膳后,一夜无梦。
次日,师轻青乔装打扮了一番,依旧与恩儿去了渡门书院。
自那日后师轻青已有许久未曾来过报道了。
但因着她被封为赞善得时老夫子开了先例,所以并未有碍。
书院本就不是一人授课,时常会有朝堂大儒前来,或者是清贵文臣,总之没有师轻青在的政史所,简直就像是渡过了一个极其美妙地假期。
所以当师轻青在被恩侍卫推着轮椅进来的时候,整个政史所哀声遍野。
师轻青满脸笑意,全当是大家伙的思念了。
吴弘文见师轻青回来倒是十分高兴,但见师轻青是坐在一个十分奇怪的椅子上头,不由关切地问,“罗先生,你可是身子有恙?”
吴弘文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却都停了呼喊,纷纷望向师轻青。
师轻青浅浅一笑,轻声道:“我已无碍,只是不宜过多行走,大家放心。”
众人了然地‘噢’了一声,铁铮‘嘁’了一声,转头望向窗外,显然对于说关心师轻青一事满脸地不情愿。
师轻青自然不会将铁铮放在眼里,继续说道:“今天我不想与大家谈论政史,就想问问你们,你们今后想要谋何事,做何职。”
说完,扫了一眼铁铮,又道:“自然,如若你们想要子承父业亦未尝不可,大家尽可畅所欲言,无需顾忌。”
师轻青一说完,吴弘文便嘿嘿笑着站了起来打算打头阵。
却被铁铮抢了头,只见他头倚窗杦,闭目漫不经心地问吴弘文,邪魅一笑,满目促狭,“你可想清楚了?你别忘了军事所的同门就是因为跟我们的罗先生说了实话所以才被整整关了一日,但这还不算完,又去请了人父母来,将别人的糗事换了钱财供自己升职,踩着别人肩膀往上爬的人,你当真要说?可得想仔细了,别怪到时候我没提醒你啊!”
师轻青嘴角噙着笑,望向铁铮,有些好奇他总是如此百折不挠地来找她麻烦究竟是哪里来的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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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身份
吴弘文显然也好奇,只见他扯着脖子对铁铮怒目相斥,“罗先生清风朗月之人,岂是你口中宵小之辈,你还是莫要仗着自己家世显赫咄咄逼人,其实说白了,那也不过是你爹的本事,与你又有何干系?”
吴弘文出自寒门,对帝京世家子弟大多看不惯,殊不知一个家族的荣耀是何其重要,正嫡血脉又是何其尊贵,其中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吴弘文这一开口,便等于是与所有的世家子弟站到了对立面。
“不管怎么说,就算那是大将军的本事又如何,至少他有一个有本事的爹,保卫我北夏的疆土,上战场杀敌,让我国百姓免于战乱,你的爹又为我北夏做了何事?凭甚在这里叫嚣?”孙文贵站起来质问,对于寒门学子自视清高看的多了,虽看不起他们,却还不是努力地向上爬要成为与他们一样的人。
“就是,凭甚在这里叫嚣?”有人附和着。
顿时众人纷纷以孙文贵的观点来驳吴弘文,大家又该是军事所的,个个魁梧非常,脾气亦暴躁无比,只恨不能过去骑着他打。
铁铮在一旁冷哼,“吴弘文,你口口声声地说你是因为百花状元来的政史所,那你又可知她的身份?她是师家长女,又是皇上亲封的青箩帝姬,你以为她拿那百花状元靠的是自己本事?只怕她交个白卷上去那百花状元都是她的。”
“胡说,监考时根本未曾署名,何来内选一说?”吴文弘一脸不信。' 超多好看小说'
师轻青乍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倒起了一丝趣味,她也想知道自己在世人眼中到底是何模样。
遂,干脆不曾插嘴,使了个眼色给恩儿,如若打起来了再即刻阻止。
恩儿会意只是暗中将轮椅往后拉了一些,护在师轻青跟前,却不挡着师轻青去看。
只见那明杰站了起来,于铁铮和吴弘文之间。拱手道:“那青箩帝姬身份显赫但却是文老夫子门下,单看寒王才学便知,文老夫子定然是才高八斗,断然不会收盲目白丁做徒。况且,有文老夫子的教导,那青箩帝姬的才学定然是与寒王相当,再者,当年的政史所乃是由天下第一谋士盖清盖大人坐阵。那青箩帝姬能得那百花状元,确实是意料之中的。”
说完,又对着铁铮说,“铁公子莫要妄言,渡门书院乃是天下第一大书院,一向秉公办学,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倒不存在内选一事。”
铁铮冷哼一声,对明杰的话并不多信,毕竟他曾听他爹说过。皇上对青箩帝姬的栽培已超出了对皇子的期望。
那吴弘文脸色也不好看,说到底,还不是因为青箩帝姬是因为身份显赫方才做了那百花状元?
师轻青亦抬眸望向明杰,明里好似在维护她,可说到底,师轻青能拿让百花状元不过是因着她身边的人,与她竟半毛钱关系没有,好一个明杰。
双方僵持不下,师轻青轻咳一声,将覆于腿上的薄纱拿起。站了出来。
沉声道:“先坐好。”
众人先是怔怔,但一想到师轻青层出不穷的招数,便心内一凛,忙端端正正地做好。就连铁铮亦是僵着脸拂袖而坐,不再僵持。
师轻青点头,表示对这个现状还算比较满意,遂道:“青箩帝姬的事如何,与我们毫无干系,她有她显赫的身份就要承担相对应的责任与义务。我们不必艳羡亦不必嗤之以鼻,人活一世,除了权利地位,更重要的是无愧于天地,行事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你们与其在这里争得面红耳赤,不如好好想想,该如何让自己向寒王向盖先生一般,才识过人,让人提及时,说的不是他的身份,而是他的名字背后所对应的本事。”
师轻青这一番话,如铮铮落地,砸得满堂人振聋发聩。
从来没有人与他们说过,人的本事比身份更重要,自小里教习嬷嬷说的就是要注意你的身份,注意你的言词,你的身份不能如此说,你的身份不容许你这般做,你的身份如何如何如何。。。。。。
可如今,却有人来告诉他们,这个身份其实并没有什么用,怎能不让他们震惊。
就连铁铮亦不由自主地转过了头来,瞧着师轻青,不知她还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然而,师轻青确实还没有完,继续又说,“身份犹如衣裳,可以为你遮羞,亦可以让你金装,你的身份越显赫,这身装扮就越好看,可若是只顾着外表,就如一只好看的花瓶,除了用来插花什么用也没有。”
“你的身份可以助你成事,你家族的荣耀需要你来撑起,他可以让你行事便利,比起他人更容易完成你想做的事,但你若是看不见,百年之后,你不过是你家族谱上的一个名字罢了,谁又曾记得你,你在这世上的一切?”
师轻青略停顿了片刻,扫了一眼吴弘文,说道:“但你的身份亦会给你牵绊,让你行步无法随心所欲,在这一点儿上,或许对于寒门学子有益,总之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端看你自己。”
“明白了吗?”
吴弘文满脸激动,他没有想到罗先生会如此地鼓励他,忍不住双手合十,鼓起掌来,“明白了罗先生。”
其实除了吴弘文其他人又何尝不是如此觉得,师轻青这一番话简直说道了他们的心坎里,无论是世家还是寒门,简直就是真实写照。
所以大家不由纷纷开口,“明白了。”
明杰听了师轻青这一番话,双眼晶晶亮,激荡之情溢于言表,但却又有些羞愧,为方才的自私。
铁铮自然也不例外,这话简直就像是说与他听的,他的叛逆来源于铁家,来源于他爹的威名赫赫,他觉得如果不是他家,人家唤他便说的是他的名字而不是他爹铁大将军的大公子。
可是,他却又离不开铁家,没有了铁家,他什么也不是,果然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端看你自己么!
☆、第205章 花园
师轻青原本来这里不过是为了躲避世俗,可到头来却发现,凡事越躲越来。
对于这帮学子她只想尽自己的可能,将自己的观点可以传达给他们,使其从中自我明白事理。
“今日你们凭着自己喜好坐在这里自由言论,他日为官为民望你们都能恪守本心,勿忘初衷。”师轻青淡淡开口,今日说了许多的话口里已渐渐漫起铁锈血腥味。
只得强压下去继续说了句,“凡事多想想我入学之际与你们说的话,既然你们并不想与我讨论今后谋何职一事,我也不勉强,他日若有机会,欢迎你们来找我。”
话落音起,师轻青从容走出,留下一群仍是呆怔的众人。
半晌过后。
孙文贵讷讷偏头问,“入学时他说了什么话?”
“好像是那道还未曾得解的政论题吧。。。”一人答。
“恪守本心,勿忘初衷。。。这个倒不难理解,可那道政史题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与这句话有关?”吴弘文喃喃自语。
众人谈论得热络,可却百思不得其解,可越不得解越想深究,故而探讨。
嘈杂之声不绝于耳。
明杰眸光一闪,刚要起身,却见铁铮阴沉着一张脸率先出了院门,略低头沉吟片刻,亦随之身后行了出去。
。。。。。。
师轻青这边厢正往先生休憩所走去,面色惨白。
恩儿一脸担忧,不知为何师轻青执意来此,“帝姬,不如我们先回去吧。让张太医给您瞧瞧,您现在的模样很不好。”
师轻青努力平息心中不适,淡淡开口,“不必。”
说完,便让恩儿继续推行。
行至花园一侧,假山后头传来窃窃私语,师轻青自然不是喜听墙根之人。当下只让恩儿快走。
“听说了吗?皇上要为青箩帝姬办及笄之宴呢。三国来贺前所未有地荣宠啊!”一女子带着艳羡之声,淡淡开口。
师轻青听到自己的名字,片刻的停顿。间隙间只听另外一名女子接过话茬继续说道:“那又如何,这样的荣宠里边指不定还有容妃的干系呢。”
“可那昭告天下的告示里提及只是青箩帝姬的生辰之宴罢了,皇上对容妃的荣宠太过,终究不是皇后。皇上又怎会为了她昭告天下呢,毕竟她连进宫都是匆匆忙忙的。上不得台面呢。”
“其实说的也是,容妃到底是师相的女儿,与那青箩帝姬又是姊妹,皇上岂不是等于娶了自己女儿。如此地位尴尬不说,不为后人所诟病便是大等的好事了,如何好拿与来说呢。只怕日后皇家的族谱里都不见得有容妃的名讳。”
“。。。。。。”
那女子自以为对皇家了如指掌,信口开河。殊不知自己在背后议论皇家已是犯了死罪。
纵使师轻青想留她,但她如此说想容与父皇的坏话,那也留她不得。
师轻青使了个眼色,让恩儿去瞧瞧是哪家的姑娘。
恩儿点头会意,正要过去,却又突然听得一声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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