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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农门小娇娘-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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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芜平静了下来,道:“那好,你以后不许叫我义妹,你还跟以前一样,叫我名字,叫我清芜好吗?”
“好。”这个要求关系不大,张镇安又点头答应了下来。
水清芜这才擦干了眼泪,道:“我们回去吧,那些村民们还在等我们呢,正好趁着这顿饭,跟他们告别。”
两人沉默着走了回去,村民们见到两人的表情好像有些不太对,都没有说话,席间,水清芜说道:“为了爷爷能够在头七那天,赶回苏仙郡,我们今天下午就启程了。”
“这么快?”里长惊讶的问道。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来,喝完杯中的这杯酒吧。”水清芜举起了酒杯,村民们都握紧了酒杯,可是大部分人却是握着不动,水清芜见到这场景,率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道:“我喝了,你们随意。”
众人见到此情此景,也只能够举起酒杯,将杯中的救一饮而尽,一杯酒喝完,席间有了低声抽泣的声音,就连一些男人都红了眼眶。
他们或许是真的舍不得水清芜离开,或许是不舍得他们村中这唯一剩下的一个大夫。
水大夫助人为乐、医者慈心,水清芜也是一样的,她在村中,势必会延续水大夫的所作所为,不收诊金,只收药费。
每一个人都有私心,他们舍不得水清芜走,除了感情的因素外,免不了还有这一方面,但无论是哪一种原因,此刻,在这种离别的气氛下,大家的感情却都是真的。
“喝酒喝酒。”里长举起酒杯,道:“来,这第一杯我们敬水老的在天之灵,愿他在天堂能够过得舒心。”
众人举杯:“干了。”
里长再举起酒杯:“这第二杯,我们敬水姑娘跟袁小哥,愿他们离开我们这个小村庄后,从此海阔天空,有个好前程!”
众人再举杯:“干!”
“这第三杯,我敬各位,感谢各位这多年来,对我们爷孙俩的照顾!”水清芜率先举起酒杯,众人一起共饮,纷纷落泪。
☆、第二百三十八章前往苏仙郡
饭毕,村里的大婶们帮忙收拾东西,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村民们凑起来的,这会儿,东家一张桌子,西家一个碗,众人纷纷将自家的东西都查找了回去,一些锅碗瓢盆也拿了回去,另外一个些村民们则是帮着洒扫庭院。
张镇安跟水清芜收拾了东西走出来,两人对视一眼,水清芜看着这个小院十分的不舍,道:“这方小院,是我们居住的最长久的院子了。”
“嗯。”张镇安点点头,对于他来说,前程往事都已经忘记了,这小院,他也不过只是住了一年多而已,只是这一年多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从什么都不知道,慢慢重新学习,学习药理,学习草药,跟水老他们一起生活,也重新积累了记忆。
尽管他一直都想要找回他失去的记忆,这其中,水老也为他想尽了办法,但是他还是记不起来,所以他脑海之中,唯一的两个亲人还是水老跟水清芜。
“走吧。”水清芜回过神来,道:“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我们江湖儿女,本来就是浪迹四方的,这院子,也残破了,或许我们早就应该离去了吧,如果早点离去,说不定,爷爷还不会有事。”
“你不要再想这些伤心的事了。”张镇安安抚了一句。
这方院子是残破了,上次被那些马匪烧过的痕迹,尽管叫村民们修补过了,但这痕迹却依旧留在这里。
这是一个伤疤,再留在这里,也只会让这伤疤天天被撕开,被想起,离开确实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只是。
原先他想要去找那张家夫人说清楚,如今却是没有机会了。
罢罢罢,本来也不过就是萍水相逢而已,她既然是大家夫人,想必即使是在心中挂念此事,但要不了几天,肯定又会将它放下了吧,毕竟,她是有丈夫的人,她不过只是认错了人,等她丈夫回来,一切自然就会真相大白了。
自己倒是用不着为她担心了。
两人一同往前走去,牵着马出了门,将一串钥匙交给邻居的胖大婶,让她平日里帮忙过来照看一下,这位婶子欣然应允。
上次张镇安杀了马匪之后,顺手牵回来了几匹马,卖了两匹之后,如今却是还剩下两匹,正好两人可以一同上路。
两人离开村庄的时候,村民们都来送别,一直等他们出了村子的范围,他们才又转身回去。
水清芜泪留了满面,低头看了一眼胸前挂着的包裹,喃喃说道:“爷爷,你看到了吗?这些村民们都来送你了呢,您以前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他们都看在眼里。”
“别难过,水老他会永远存在人们的心中,以另外一种方式存在。”张镇安说道。
水清芜点点头,张镇安便说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得早点离开,否则的话,恐怕今晚找不到住的地方。”
水清芜点头,两人便快马加鞭的往前走去,一路上,寒风呼啸,春风凛冽,两人纵马在这路上,奔向新的旅程。
这世间,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总是生离死别。
然而,比生离死别更让人难以接受的,就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是谁。
自从那天回来之后,这几天安秀儿都在忙着铺子的事情,她给那些掌柜们训了话,又收拾了几个偷奸耍滑的掌柜,重新提拔了几个掌柜上来。
她一一检查了他们的账本,发现有问题的,都一一叫那些掌柜们过来解释,很多事情过了一年,这些掌柜们早就有些记不清楚了,但是账本确实是出错了,他们只能够想尽办法去查,有些实在是查不出来了,难免遭到她的一顿批判,或贬或罚。
自此之后,这些掌柜们只要听到安秀儿叫他们,总是觉得有些战战兢兢的,这还不算,有些离的远一点的,安秀儿也大老远的将他们叫过来训话,并不怕麻烦。
以至于后来,众人都管叫安秀儿猫面虎。
就是说她看起来如同一只猫一般,和和顺顺的,但其实,收拾起人来,却是一只老虎,众人本来觉得晏景修就够厉害的了,可是她比晏景修更加的可怕,因为她的眼睛,比晏景修的眼睛要更加的毒辣。
原先他们不过以为她只是一个农家丫头,就算聪慧一些,也不过就是如此,这会儿,众人这才知道,这个农家出身的夫人,不可小觑。
她不仅仅是堪石厉害,她看人也更加的厉害,更善于抓住人话语中的漏洞,账本中的缺陷。
她的脑袋中是真的有一个算盘,往往众人在她面前禀报生意上的时候,还只是说了前半句,她就将后面的那些东西都给计算出来。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让人感到恐惧。
几天过后,这些掌柜们都见识到了安秀儿的厉害,他们隐隐也有预感,觉得张家这次是真的要崛起了,安秀儿成了他们心中的不二天才。
因着安秀儿眼睛毒辣,逼的他们做事只能更加的认真谨慎,谁也不想要被安秀儿在叫去第二次,毕竟被主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斥责,他们的老脸也有些放不下。
训了一堆的掌柜管事之后,安秀儿又闲下来了,她想了想,决心派人再去找张镇安,她还是不肯放弃,即使所有人都说她错了,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相信自己的心。
安秀儿将生意上的事情办的这样好,她想要找一个人就让她去找吧,这次就连邬氏也不敢多说她什么。
至于张镇平,他管不到安秀儿的身上来,他现在已经脱离了张家的生意,每天寻欢作乐,琴棋诗酒的不知道有多快活。
他们都说他没用,那他承认他没用好了,做一个纨绔既然很快乐,那又何妨做一个纨绔?
只是有时候,他也会有些愧疚,觉得有些对不起安秀儿,本是他应该扛下的事情,却让她扛了起来,所以他每次外出去玩,若是找到什么好东西了,总是会给安秀儿孝敬一份,虽然是用的张家的钱,但是安秀儿还是领他的情。
张家无大事,各方都安宁,这一切都是安秀儿的功劳,她在张家有了威信,这些护卫们办事的效率好像都高了一些,之前怎么找都找不到的人,如今竟然有了踪迹。
安秀儿听闻之后大喜,亲自赶到白水村,然而,她满怀希望的赶过去,却是又扑了一个空,一个胖大婶告诉她,他们走了。
“你可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安秀儿抓住这胖大婶的手问道。
大婶没有说话,一旁的春分就递过去一个荷包,这胖婶子掂量了一下,道:“应该是去水姑娘的姨母家了,对了,你们打听他们干什么?”
这大婶虽然收了安秀儿的银钱,但只说了半句,便用小眼睛偷偷的瞄她们,生怕他们是坏人。
一旁的秋雨看出了大婶的顾虑,柔声说道:“我们不是坏人,就是找他们有事。”
“不是坏人就好,水大夫跟水姑娘都是我们村中的恩人,出卖恩人的事情,我们是不会做的。”胖大婶说道。
春分闻言脑子一转,连忙补充道:“水大夫他们也是我们夫人的恩人,我们夫人这次来找他们,是打算特地来报恩的。”
胖大婶这才说道:“我听说他们好像是去苏仙郡了,苏仙郡离这里远着呢。”
“他们去苏仙郡哪里了?”安秀儿连忙追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胖大婶摇摇头。
安秀儿脸色一下子暗淡了下来,一个郡那么大的地方,他们怎么找呢?
“你们别难过,他们过的好好的呢。”胖大婶见到安秀儿悲伤的脸色,出声安慰了一句。
“你知道他们以前住在哪里吗?我们可以去看看吗?我想去祭拜一下水大夫”安秀儿说道,方才她已经问清楚了这事,她知道这水大夫死了。
“可以。”胖大婶点点头,絮絮叨叨的说道:“就在我隔壁,我带你们去,临走前他们给了我钥匙,让我帮忙照看呢,按理说,我是不应该让你们进去看的,可是你们又那么的诚心,不过我有一点要说好,那就是你们不能够乱动他们的东西。”
“这我知道。”安秀儿点头,胖大婶进屋子去拿钥匙,然后领着安秀儿他们往水珩一他们的住的院子里面去。
安秀儿进了这方小院子,她不知道原来他一直都在离她这么近的地方,甚至于这个村庄,她曾经去南诏的时候,还来过这里,可是她没有见到他,或许这就是他们所说的天意吧。
“对了,如今跟在水姑娘的身边的那个年轻人,他可靠吗?我上次见过他,他自称是水老的徒弟,可是我以前并没有见过他。”安秀儿忍着内心的波动,平静的说道。
“嗨,他不是水老的徒弟,他是水姑娘在山下捡来的一个男人。”胖大婶说道:“这男人当时伤的很痛,水老心善,便救了他,可是他失去了记忆,水老说他失去了记忆,便是没有了过去,是一个可怜人,水老心善说要给他一个过去,便编了这个理由骗他,还让我们村子里面的人一起瞒着呢。”
☆、第二百三十九章 再次错过
“你们怎么能够这样骗人呢。”一旁的春分有些生气的说道。
她知道这段时间,安秀儿是有多么的难过,不单单是她见到自己所爱的人,而所爱的人不认识自己,更是因为大家都不相信她,认为她是魔怔了,现在真相大白了,春分作为曾经怀疑安秀儿看错了人的一员,心中还有些愧疚。
“我们怎么是骗人呢?他没有过去,我们给他过去,这是善意,你想想,如果你记不起从前,又没有了从前,那得多可怜啊。”胖大婶辩解道。
“可是……”春分还想要辩解,安秀儿便伸出手来,道:“不必再说。”
春分这次闭上了嘴,安秀儿便又说道:“我发现你们村里面的人都很善良,很团结,一个人要瞒一个人容易,一群人要瞒一个人可是很容易露陷的。”
说道这一点,女人有些得意,道:“那别人想要我们瞒一个人肯定是难了,只要水大夫说的事情,我们怎么都会完成的。”
“水大夫可真厉害,只是可惜了。”安秀儿叹息一声,说道。
水大夫虽然骗了张镇安,但毕竟他是善意的谎言,无论如何,他也是救了她相公的人,所以,于情于理,她都应该给他上一炷香的。
只是这屋子里面没有他的神堂,安秀儿便跟着这胖大婶去了祠堂,给水大夫上了一炷香。
“若是下次再见到他,我一定要将真相告诉他。”
这次出来,虽然没有找到他,但好歹也算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回来的路上,半夏两人频频的看安秀儿的表情,安秀儿抿着嘴,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两人便也噤声了,一路沉默的回到了家中。
“夫人,大爷既然去了苏仙郡,那我们还要去找寻吗?”半夏问道。
“要,当然要。”安秀儿说道:“传令下去,让苏仙郡的人多多留意,一旦又发现,立马通知我。”
苏仙郡也有张家的生意,张家的生意遍布整个大齐,只是跟脚是在徐州闵月郡,但这并不代表其它的地方就没有张家的人了。
“是。”春分听到安秀儿发话,连忙下去传令了。
如今的安秀儿,再不是从前的那个内宅夫人了,她的话,对于张家的下人来说就是圣旨,更何况,安秀儿平日里对他们虽然严厉,有错必罚,但是若是办好了事情,该有的奖赏她也是舍得。
所以众人也都愿意为安秀儿办事,安秀儿也不怕他们不上心。
却说张镇安跟水清芜两人,经过这段时间的赶路,终于来到了苏仙郡,这一路虽然不算历经千辛万苦,但也是疲累至极,按理说,两人来到苏仙郡了,是应该开心的,可是这一路的所见所闻,实在是让两人笑不起来。
盗贼横起,马匪肆虐,两人一路走来,见到许多的百姓大都是面黄肌瘦,许多的村庄都受过马匪的袭击,一些村庄竟然自发的组织起来,将自己都舍不得吃的口粮交给马匪,以换取片刻安宁。
而对于这一切,官府不作为,百姓们早已麻木。
张镇安跟水清芜两人却是怒意蒸腾,这一路,他们没少在百姓家借宿,这些百姓们大都是心地善良、热情好客的人,他们不应该遭此厄运。
因而来到了苏仙郡,见到郡城里面的繁华,歌舞升平,想起外面村庄的死气沉沉,两人是真的笑不出来,也开心不起来。
这一切实在是给了两人太大的冲击,两人都是平民百姓,对于这样的情况心中难受,却又无能无力。
尤其是张镇安,他总想着要做点什么,可是他空有一身力气,却什么都做不了,一路上,他只变得越发的沉默了。
“我们先找个客栈吧。”张镇安虽然打不起精神,但水清芜是她的责任,他得将她照顾好。
“好。”水清芜点头,这一路虽然称不上是风餐露宿,但两人也是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没有好好的睡一觉,的确是有些累了,在客栈里面先修整一晚上也好。
吃了饭,安顿好了水清芜之后,张镇安便出了门,去打听水清芜姨母的住所,水清芜的姨母姓吴,夫家姓梁,乃是这郡城的大户人家,应该是不难寻。
张镇安花了一个多时辰,很快就打听到了,这梁家的确是这苏仙郡的大户人家,也的确是有一个夫人姓吴。
打听清楚之后,张镇安便回到客栈,将这事情告诉水清芜,两人商量了一番,打算明日上门去认亲。
等张镇安跟水清芜商量好,离开之后,水清芜却对着水老的骨灰盒,喃喃自语的说起话来。
“爷爷,你听到了没有,我们已经到苏仙郡了,也找到姨母了,我们明日便去姨母家认门,这么多年未见了,不知道姨母还认不认我呢。”
“其实我不想去姨母家,也不想要寄人篱下,所以若是姨母不认我,那我就跟袁大哥找一个地方,重新生活,您说好不好?”半响后,水清芜又说道。
“我这儿一切顺利,您在底下还好吗?可有鬼差为难您?如果他们敢为难您,您就给他们狠狠扎几针,让他们敢欺负您!”水清芜愤愤不平的说道。
屋子里面没有人回答她的话,但是她却是讲个不停,“爷爷,我一切都好,就是袁天成那厮他反悔了,他说您那句话没有说完,他说您想要说的是要我们结为兄妹,你说他这人是不是很阴?他明明知道您想要说的是什么,可是他偏偏就是找您话中的漏洞,早知道,就不要救他好了,让他去死!”
水清芜小女儿似的骂了一句,又有些委屈的说道:“可若是他真的死了,那我就遇不上他了,爷爷,你说我是不是很差?所以他才不肯娶我?”
“我知道爷爷你肯定会说我很好,可是我再好又有什么用?他偏偏却不喜欢我啊。”水清芜说着不禁潸然泪下。
实际上,这一路上,她不知道已经哭了多少回,但是没人知道。
“不是他对我不好,而是他对我太好,他将我照顾的很周到,怕我渴着、怕我饿着、怕我冻着,可是我宁愿他对我差一点,这样我也好不再留恋他,可是他偏偏对我这样好,我问他为什么,他却说他是我兄长,我们是在神明面前结拜的兄妹,比血缘关系要更加来的紧密。”
“他明明知道我不想要做他的妹妹,可是他却是故意要来算计我。”
“罢罢罢,随便他吧,反正我就算是做他的妹妹,也要一辈子缠着他,缠到他答应娶我为止,您说过,他会喜欢我,只是时间问题是吗?”
“那我愿意等下去。”
水清芜将水珩一的骨灰盒摆在床头,对着拜了拜,然后才上床休息。
第二天,两人便出发去梁家,拜会水清芜的姨母。
昨天张镇安已经将梁家的位置都打听好了,今日两人直接便过去了,只是到了门口之时,水清芜却又是有些忐忑了,她侧头看向张镇安,张镇安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她便向前,伸手叩叩门环。
门口了,一名老者探出了头看了看,见到水清芜两人站在门口,才问了一句:“请问两位找谁呀?”
“你好,我们找梁夫人,我是她的侄女,我叫水清芜。”水清芜连忙自报名姓。
这仆人上下打量了水清芜跟张镇安一眼,见他们穿着普通,怎么都不像是有钱人的样子,心中怀疑他们是来打秋风的,态度便傲慢了几分,只道:“那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问问。”
“谢谢。”水清芜同这老者道了谢,然后看向张镇安,说道:“袁大哥你看,连一个仆人都对我们这么轻慢,我想我姨母定然是不会见我的了,如果她不肯见我,不肯让我住下,那我们怎么办?”
“哎,要不我们到时候自己找个小村庄住着如何?或者我们将马卖掉,在这郡城里面租一间铺子,然后我们开医馆?你别小瞧我,其实我的医术也厉害着呢,到时候你抓药,我行医,多好啊。”
水清芜憧憬着这一切,虽然并没有得到张镇安的回应,但她也不觉得沮丧,只站在他的身旁仰着头看他,依旧是笑意盈盈。
“清芜来了呀,清芜。”一个妇人领着丫鬟匆匆忙忙从门外走进来,水清芜转过头,这妇人见到她,颤声问道:“你可是水清芜?”
“正是。”水清芜点头。
妇人便款步走过来,一把将她拥入怀中,道:“丫头啊,我是你姨母啊,你还记得我么?”
水清芜没有想到这妇人竟然这般的热情,只柔顺的说道:“小时候的事情我都忘的差不多了,姨母的模样,我只还依稀记得。”
“小时候你来我家,粉雕玉琢的,我可稀罕了,那时候姨母还抱过你呢,你忘了?”妇人说放开水清芜,看着她说道。
水清芜没有说话,只羞涩的低下头。
妇人笑了笑,道:“如今你也是一个大姑娘,不过模样倒是跟小时候长的差不多。”
她爱怜的摸摸水清芜的头,拉着她的手,又看向张镇安,问道:“这位是?”
☆、第二百四十章 认亲
“我跟您介绍一下,他是我的义兄,叫着袁天成,以前老是跟在爷爷背后的,您忘了?”水清芜连忙解释道。
“在下见过梁夫人。”张镇安拱手道。
时隔多年,梁夫人自然也不可能记得这么多,不过被水清芜这么一说,她又觉得他是存在的,更何况,说不记得未免太过伤人,只点点头,道:“是是是,瞧我这记性。”
“来,你们快进来坐吧。”梁夫人牵着水清芜,招呼张镇安一起进屋子。
三人一起进了院子,这院子倒是颇大,梁夫人领着水清芜等人一边走,一边说着水清芜小时候的一些趣事,将水清芜逗的咯咯直笑。
到了花厅,等两人落座后,丫鬟奉上了茶点,梁夫人才问道:“怎么这次就你们两个过来,你爷爷呢?”
“爷爷他……去世了。”虽然水珩一已经离世多日,但是水清芜每每说起此事,声音仍旧是不由得哽咽。
梁夫人听到此事之后,也不由得有些悲戚,声音也带上了两分湿意,“水老是多么好的一个人,他去世了,真是让人难过啊。”
说完她掏出帕子擦拭了一下眼角,又免不了劝慰一下水清芜,道:“清芜,你别伤心,爷爷去世了,你还有姨母呢,以后就让姨母来照顾你好吗?”
这梁夫人经过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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