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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农门小娇娘-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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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穿,你做了有什么用?”张镇安觉得他要将她这个念头打消下去。
“我今天给我二哥做了草鞋,我二嫂当然也要有,不能够顾此失彼嘛。”安秀儿又是笑笑。
张镇安只能够认命的弯腰去给她收拾这些稻草,然后将一根根的稻草芯递到她的手中。
本以为这编织草鞋跟编织这蚂蚱一样,是一个轻松的活计,但是看到后来,他才发现这活计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每编织一处,她都要用大力去扯,尽量让这草鞋变得细密,张镇安清楚的看到她白皙的手掌上,被勒出道道红痕。
等她一只鞋子编织完,要编织第二只的时候,他将稻草收了起来,道:“别编了。”
“干嘛,就还差一只了,我不编完,那就半途而废了!”安秀儿说着伸手要去拿他手中的稻草。
“不编了。”张镇安搂着这些稻草往后院走去,安秀儿见他这样,“哎”叫了一声,起身跟在他的身后,道:“干嘛呀,你不跟我学,还不允许我编呀。”
“稻草粗糙,会把你的手勒坏的。”张镇安说道。
“可是我就差这一只了。”她本来是想要哄他来学织草鞋的,现在是她没有将他哄骗来,连她自己也做不成这营生了?
“不送了,你觉得你二嫂那人会巴巴的看着你给她织的草鞋?我觉得你若是要感谢她,还不如买点小玩意,或者给她多送一条鱼。”说着他转身就走,手中还捏着她新作的那只草鞋。
她跟在他身后,见他转身回房,将她装那鞋子的包袱打开,将之前她给他做的那双草鞋又拿了出来,道:“这鞋子,你是送给我的,不许你给你二哥了。”
“你这人好生霸道,你自己不喜欢,还不准我送人?”安秀儿有些生气。
“谁说我不喜欢的?送给我的,不许再送给别人。”张镇安想着坐在床上,将他脚上的鞋子换下来,穿着这露脚趾的草鞋心满意足的在屋子里面转了一圈,道:“我现在觉得这草鞋也挺舒服的。”
“嘁!”安秀儿将头别的一边,不相信他说的话,他之前明明就是不喜欢这鞋子的,她才不信他突然就转了性,难道是他嫉妒心强,连自己送二哥一些东西,他都嫉妒了?
实际上是因为,张镇安一开始不知道这鞋子这么的难做,要费这么大的劲,如今他知道了,自然不会再舍得将它给别人了。
“好了,这鞋子,以后我洗了澡,在家里面穿。”张镇安在屋里踩了一圈后,又换上了自己的破布鞋,天色不早了,他要去洗漱,但是出门前,还不忘叮嘱了安秀儿一句,“这可是我的鞋子啊,还有不许偷偷的给你二嫂做鞋,以后你有功夫就给自己多做两双鞋,其他人的,大不了去街上买。”
他说完,身影就在门口消失不见,安秀儿觉得他好生霸道,可是偏偏,张开手看到自己手中的红痕,她怎么又觉得有两分暖意呢?揉了揉手掌,这红痕看着吓人,其实一点都不疼的。
本想顺着他的意在房间里面休息,可是她偏偏就是闲不下去的那一种人,没坐多久,又开始起身擦擦桌子,擦擦凳,最后又拿出针线筐出来忙活。
罢了,还是别瞎折腾,多绣两块帕子比织草鞋应该要划算的多,至于他,平日里闲就闲吧,反正他以前也是这么过得,或许他乐在其中。
☆、第五十三章 安容和被赶出学堂
本想顺着他的意在房间里面休息,可是她偏偏就是闲不下去的那一种人,没坐多久,又开始起身擦擦桌子,擦擦凳,最后又拿出针线筐出来忙活。
罢了,还是别瞎折腾,多绣两块帕子比织草鞋应该要划算的多,至于他,平日里闲就闲吧,反正他以前也是这么过得,自己还是不用多管闲事了,或许他乐在其中。
一夜无话,一眨眼,第二天的暖阳悄然升起。
这个季节最是和善,不冷不热的天气,推开门感触到暖融融的阳光,只觉得整个人整颗心都要酥了起来。
吃罢早餐,安秀儿靠在张镇安身边,开开心心的往娘家走去,路上碰到村民,她也很和善的同他们打招呼,甚至偶尔还有问候张镇安的人,显然,因为安秀儿缘故,村民对张镇安也渐渐的熟稔了起来。
一些人注意到他手中提着篮子,便觉得他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至少这段时间,大家也没有听说他打妻子的事情,反而时不时的去帮岳丈家做事,上次他去田里面帮安家插秧,大家可全都看见了,他又时不时的去帮安家劈柴,这让一些等着看安家笑话的人渐渐闭上了嘴。
感情这个面向凶恶的瞎子张还是挺会的疼人的嘛,虽然年纪大点,但是有门手艺,又疼妻子,除了家中穷点,这样的男人实际上还是很不错的。
于是乎,这段时间以来,大家对张镇安的态度渐渐改观,虽然依旧是有一些人依旧在传他的坏话,但是大部分还是觉得他这人虽然不爱说话,但其实还是挺好相处的。
上次村中李老汉的孙子得了疾病,村中的大夫看不好,就是请求张镇安划船送他们去镇上就医的,张镇安也没有收他们的费用,虽然村中的鸟嘴婶经常说他们夫妻都不是什么好人,小气抠门,但是大家都知道鸟嘴婶是那种嘴上没门的人,很多人也知道因为坐船的事情,上次安秀儿得罪了鸟嘴婶,倒是也没有将她的话当一回事。
其实张镇安以前从来就没有将这些村民的议论当一回事,他总是选择性的当做听不见,就是听见了也是一笑置之。
可是如今,听着村中蹒跚而过的一个老婆婆夸赞他是一个好后生时,他竟然会觉得有些脸红?甚至最后善心大发,还同安秀儿一起将这老婆婆送回了家。
耽误了一些时间,两人来到安家的时候,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安家的门打开着,安秀儿也不敲门,径直进入,一进门,就见到安家养的鸡在院子里面撒着欢,却是不见其它人。
“娘……”她拉长了声音叫了一声,却是没人理她。
“二嫂……”她进了堂屋,又叫了一声,总觉得今天家中的气氛有些怪怪的,门没关,家里却是没人。
“你在这坐会,我去找找。”安秀儿示意张镇安将东西放下,驾轻就熟的给张镇安倒了一杯水,自己则是走到后院去看看自己的娘跟二嫂去哪里了。
平日里,她娘跟二嫂总有一个在家的,可是今日却是没有见到人,院子不大,她在院子后面喊一声,院子前面都能够听到,喊了几声没见人,料想她们应该是都出去了。
“我们今天来的不巧,我爹娘都不在家。”安秀儿找了一圈后,走到桌子边坐下,道:“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吧,说不定他们等下就回来了,我娘应该不会走太远。”
“嗯。”张镇安点点头,两人等了一会,见梁氏还没有回来,安秀儿自觉的帮着做起家务来了。
看起来梁氏今日走的匆忙,院子都尚未打扫,安秀儿自发将院子打扫干净,又将在院子里面撒野的鸡给赶到了鸡棚里面去,若是让这些鸡在院子里面待久点,它们会撒开爪子乱刨,将院子弄的一团糟糕。
张镇安则是在后院帮忙将一些散乱的柴火归置好,见水缸中空空如也,又拿起扁担去将水缸挑满。
两人帮着做了家务,时间也已经不早了,见到梁氏还没有回来,也不再等她,反正两家离的也不远,下次再来便是。
将门虚掩好,两人便准备回家了,还没走两步,就见到梁氏带着安容和往这家中而来。
“娘。”安秀儿停住了脚步,朝梁氏挥挥手。
梁氏听到清脆愉快的声音想起,这才好像回了魂一般,抬头见到女儿女婿站在门口,只将心中的烦闷焦虑放下,快步走到了两人面前,强撑着笑颜,道:“秀儿,姑爷,你们来了。”
“怎么了,娘亲?”安秀儿不是那等迟钝的人,见到梁氏的神情就觉得她今天有些不对劲,又见梁氏身后的安容和,便问了一句:“容和,你今天怎么没有去学堂呢?”
“夫子不让我去上学了。”安容和低下头,声音有些委屈。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不让你去上学呢?”安秀儿眉头一皱,问了一句。
“唉,这个就说来话长。”梁氏哀戚的叹息一声,同安秀儿说道:“你们难得来一趟,不说这些了,进屋坐吧。”说着,她就将安秀儿两人往屋里带。
她今天明显的心不在焉,也没有发现院子被安秀儿打扫干净了,只是进了堂屋,才发现安秀儿放在堂屋桌子上的东西,后知后觉的说了一句:“你们刚刚来过了?”
“是啊,见爹娘不在家,我们正打算回去呢。”安秀儿回答。
梁氏又叹息一声,道:“今天跟容和玩的好的林子突然跑过来,说顾夫子要将容和赶出学堂呢,我一听,急急忙忙就跑去私塾了。”
“是怎么回事?”安秀儿一听,秀眉一竖,话中略带怒气,道:“他顾琳琅不过只是一个教书先生罢了,这私塾又不是他开的,他凭什么要赶我们容和走?”
“他说容和不尊师长,心术不正,行为不端,品格低下,反正说了一大堆,我也不太记得了,他说这样的学生他教不了,一定要将容和赶出私塾!”梁氏说着急的眼睛都红了,道:“这件事情,我还没有跟你爹他们说了,我不知道他们回来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该怎么办!”
“娘,你不用太担心了,会有办法的。”安秀儿不知原委,听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问道安容和,道:“容和,究竟是怎么回事?”
“姑姑……”安容和毕竟年纪还小,不过才八岁,听到安秀儿的话,当即就掉起了金豆子,抽噎道:“我没有,与我无关,是夫子他们冤枉我。”
“慢慢说,别急,姑姑相信你。”安秀儿听他前言不搭后语,遂安抚了一句,她温柔的声音,让安容和镇定了许多,情绪渐渐变得稳定下来,他缓缓诉说道:
“前些天,夫子说我表现不错,要好好的培养我,若是我表现出色的话,他明年就帮我报考童生,后来,夫子也对我非常好,晚上散学后,还让我去他的书房补课。”
安容和虽然只有八岁,但是穷人的孩子,大都早慧,他又读了几年书,一向也是以未来考状元、光宗耀祖为目标的,听到夫子说推荐他明年去考童生,他心中当然是高兴,当时,他还以为夫子对他这么好,有自己姑姑的原因呢,回家同爷奶说了,他们对此却是讳莫如深。
两个老人不想与顾琳琅有过多来往,为怕影响自己闺女的名声,但是这段时间来,顾琳琅对安容和这么好,他们私下里总觉得亏欠了他什么,若是顾琳琅平日里给安容和什么东西,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拒绝,但是说辅导他课业,两个老人却无法狠心拒绝,毕竟,这关系到了孩子的前途。
最终安容和还是欢欢喜喜去找顾琳琅辅导课业去了,一连几天,顾琳琅也辅导的很认真,谁料今天,顾琳琅说他丢了一支名贵的湖笔,这只湖笔乃是用上好的狼毫所制,笔杆乃是玉制,顾琳琅平日里十分的喜欢,只放在书房使用,谁料却是不见了。
顾琳琅的住所就在私塾后院,他担心是学生拿去,便过来询问,学生们都说没拿,并将目光放到了安容和身上,毕竟,能够进出夫子书房的人,也就只有安容和了。
看着他们怀疑的目光,安容和大声解释:“你们看着我干嘛,我没有拿。
众孩童对于平日里顾琳琅对他各种照顾本来就心生不满,一人声音尖锐,指责道:“若是你没拿,那会是谁拿的?你若心中坦荡,可敢让我们搜查?”
“你们不信我?我自己将东西拿出来给你们看!”小小少年在被人怀疑的情况下,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忙要将书桌里面的东西拿出来,谁知道还是将第一本书拿出来的时候,这湖笔就从他的书桌里面掉了下来,落在石砖扑就的地板上,瞬间碎成了两半。
顾琳琅看着安容和大失所望,道:“容和,平日里我这样看重你,你怎能够做如此有辱斯文的事情来?”
☆、第五十四章 偷盗?
“我没有。”安容和已经傻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这只湖笔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书桌里。
“一个人的学问再好有什么用,若是毫无道德,品行不端,日后也是斯文败类一个,我好心教化你,对你这般看重,你却犯下如此偷盗行径,我岂能容你!”顾琳琅当即一挥袖,道:“我也不罚你,只是日后你不要再叫我夫子了,你也不必来再这学堂读书来!”
安容和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只低下头,看着这碎了的湖笔,还是他玩的好的林子,见到这情况,偷偷的跑到家中来叫梁氏去求情。
梁氏虽然去了,但又有什么用,安容和犯下偷盗之罪,行为上已经有了污点,顾琳琅见到梁氏过来,对她又是一通指责,文人大都有一张巧嘴,即使梁氏平日里再泼辣,但见到顾琳琅这等读书人,本就觉得低了他一头,被他洋洋洒洒说了一顿她听不太清的指责,她只觉得羞愧无比,浑浑噩噩的,就如他所愿,将安容和给领回了家中。
安秀儿听到安容和跟梁氏的讲诉,本能的就觉得不对劲,想必这事还是因她而起,或许是顾琳琅想要报复她上次对他的指责,所以才故意想到一个这样阴毒的法子,来对付自己的侄儿。
这人真的是心胸狭隘,自己指责他,是因为他本来就品行不端,但是自己的侄儿又有什么错?就是他要报复的话,尽管报复到自己身上来就是了,报复一个小孩子又算的什么本事,果真是卑鄙无耻!
“容和,姑姑相信这事不是你干的。”安秀儿招手示意安容和过来,轻抚他的小脑袋,安容和见到有人相信自己,心中好受了许多,只扑入她的怀中,小心抽泣着。
爹爹不在家,娘亲又早逝,安容和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外,一向是乖巧懂事,小心谨慎的,梁氏也从小教育他,人穷志不穷,他根本就没有偷过这顾夫子的湖笔!
“姑姑,我真的没有拿,定然是有人冤枉我。”哭了良久,安容和真正的稳下心来,将前前后后想了一遍,分析道:“顾夫子对我那么好,我想定然是我惹得别人嫉妒了,所以他才偷了夫子的湖笔来冤枉我,今天就是那曹天宇喊着要搜查我的课桌,我怀疑是他藏的。”
“不遭人妒是庸才。”安秀儿轻声安抚道,她肯定,无论这事情究竟是谁所为,跟顾琳琅肯定脱不了干系,或许就是他藏的,或许是他指使的,也有可能是他引导别人做的,反正定然与他有关!
心中虽然想着这些,但此刻安秀儿也没有说出来,此刻安容和言语之中对顾琳琅还是很尊敬,甚至有些濡慕,他根本就没想过这事情会跟他尊敬的夫子有关。
是以,这顾琳琅虽然无耻,但安秀儿却是也有着她的底线,她还做不到当做自己侄儿的话,大骂其师,只能够轻声抚慰,真相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让他不用担心。
“好了,我们不说这事了,来,容和你看,姑姑特地给你做的皮鞋。”安秀儿说着将给他做的鞋子拿出来,放到了他的手中。
毕竟是孩子,得到了大人的安慰跟信任,又得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刚刚被冤枉的痛苦,瞬间便抛之脑后,只拿着鞋子,当即就要试穿。
“这孩子,我都急死了,他还有心情试鞋子。”梁氏在一旁抱怨了一句。
“娘,我相信容和不是那种人,您也就别担心了,清者自清,真相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安秀儿说着也将给她做的绣鞋拿出来,道:“您看看,这是我特地给您做的绣鞋,喜欢吗?”
心中本还有隐忧,此刻见到安秀儿给她做的鞋子,梁氏的注意力当即就被吸引去了,实在是这鞋子太漂亮了,她拿着鞋子,摸着上面的缎子质地,精致的五福绣样,好像摸着绝世珍宝,连手都轻颤起来,道:“这鞋子真是太漂亮了,我一个农妇,哪里穿得这种漂亮鞋子,你还是留着自己穿吧。”
“别,娘亲,专门给您做的,我说您穿得您就穿得。”安秀儿知道梁氏喜欢,只是她的性格如此,无论是谁送来的礼,她总免不了要谦虚的推诿两句,她也不当真,只道:“您放心,日后您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到时候想穿什么好鞋子都有。”
刚刚还开心看鞋子的梁氏,闻言情绪又低落了下来,她将鞋子放到一边,叹息道:“唉,哪有什么好日子呢,这容和的事情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好了,您别多虑了,总会有办法还容和清白的。”安秀儿只能够再次安抚,可是梁氏终究不是安容和这等好哄的孩子,她知道事情没这么好办,想到安容和被顾琳琅赶出书院,从此要背负一个小偷的名头,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安秀儿为怕梁氏多想,在一旁也不多说话了,梁氏知道自己这样在女儿面前做如此之态也是没用,遂也收起了担忧的神色,女儿难得回一趟,她还是要给她弄顿好吃的招待的。
安秀儿默默的去厨房帮梁氏一起做饭,中午的时候,安老爹跟安铁木等人知道了此事,也是忧心忡忡,一顿饭众人吃的很不是滋味。
饭毕,安老爹说要亲自去找顾琳琅解释,以希望他改变主意,否则的话,安秀儿恐怕他此行会无功而返,便出言劝阻,安老爹却是道:“若是容和被赶出学堂,不能够再读书,那我如何对得起你大哥,以及你死去的大嫂?”
看着自家爹爹脸上深深的沟壑,那皱纹里面满是对孙儿未来的担忧,她便也不多劝了,只希望顾琳琅还能够有点良心,能够看在安老爹一把年纪还来求他的份上,宽容一二。
安老爹要带着安容和去找顾琳琅求情,安铁木也一同前往,安秀儿也担忧此事,不得消息心中始终不安稳,便跟张镇安一起在安家等消息。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无比,好不容易熬过这一个时辰,看着安老爹的出现在院门外,众人一起迎出去,迫切的想要知道结果如何。
安老爹等人缓步而来,神色忧虑,安老爹身子佝偻,一脸的憔悴,好像失去了所有精气神的样子,一下子就苍老了许多,众人都不敢再问,安秀儿也抿紧了嘴,只向前搀扶着安老爹进屋。
梁氏给安老爹倒茶,虽然没有多问,但是眼神却是带着期盼,安老爹接过茶轻抿了一口,道:“唉,顾夫子不相信容和,我恳求了半响,他终于松口,说让容和在家先待着,等他查清真相再上学堂读书。”
“谢天谢地,总算是还有一丝机会。”梁氏听道这话,心中多了两分希望。
安秀儿对此却是并不乐观,等查明真相才让他去上学,可是这真相若是永远都查不清呢?那容和这一辈子就都得背负小偷的罪名了。
梁氏看不懂这些关节,但是安老爹跟安铁木却是心中清楚,因而回来时才一脸担忧。
“好了,既然如此,容和你就在家中好好的学习,等过几天夫子还你清白,你再去读书之时,功课可不能够落下哦。”安秀儿弯腰轻捏安容和的小脸,故作一脸轻松对安容和说道。
人的情绪会被传染的,之前安老爹两人的脸上阴云密布,安容和也是担忧不已,此刻见安秀儿一脸轻快,他便也觉得轻松了起来,道:“你放心,姑姑,我一定会努力的!”
“对,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你越来越强,越来越让厉害,让他后悔莫及、难以仰望!”安秀儿同安容和打气。
“嗯,姑姑你说的对!”安容和听到安秀儿这般一说,眼睛便是一亮,道:“那我读书去了。”
这次安老爹等人回来,将安容和的书本已及文房四宝都带了回来,安容和拿着东西,步伐轻快,很就跑到自己的房间念书去了。
等到安容和走后,安秀儿才道:“爹爹你也不用太担心了,你放心,真相总会水落石出的,说不定明天,顾夫子就相信容和是被冤枉的了呢。”
“希望如此吧。”安老爹叹息一声,安秀儿这苍白的话语,并没有让他心中好受一些。
安秀儿见状也不多说了,只跟他们说了一声,便告辞离开了,安老爹跟梁氏虽然是想要女儿在家多待,但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也什么心情留客,只嘴上稍稍挽留了一下,就让两人离开了。
路上,安秀儿亦是满怀愁绪,没了来时的欢喜。
“相公,这事肯定与我有关系。”回到家,安秀儿同张镇安说道。
“与你无关。”张镇安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认真凝视她道:“是那厮太过可恶!”
“你也怀疑是顾琳琅在捣鬼?”听到这话,安秀儿总算是觉得遇上了知音。
“可能性极大。”张镇安分析道:“容和只是一个孩子,就算学堂有人嫉妒他,大可以使出其它手段,他们肯定没胆去偷自己夫子的东西,就算是要偷也是偷夫子常用的,何以这么大费周章,去书房偷他的湖笔?”
☆、第五十五章 卑鄙
“你说的很对。”安秀儿点点头,道:“你之前一言不发,我还以为你也怀疑是容和干的呢,没想到你竟然跟我想的一样。”
“虽然跟容和相处不多,但是他眼神清澈、心思敞亮,是个好孩子。”张镇安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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