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独宠农门小娇娘-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一只虚虫子。”安铁木答了一声。
“什么叫着虚虫子?”安秀儿有些不太懂。
“就是说呀,这家伙,只会叫,根本就不擅长打斗。”安铁木轻笑了道。
闻言,安秀儿有些失望,道:“那岂不是说,这家伙一点作用都没有?我白抓了?”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
☆、第八十三章 抓蛐蛐(二)
安铁木手中依旧捏着这蛐蛐,这蛐蛐在他的手中扑闪着翅膀,挣扎鸣叫,他解释道:“也不能够这样说,这种蛐蛐还是有点作用的,它的声音很动听,有一些养蛐蛐的人,就喜欢听它们的叫声。”
安秀儿却是皱着眉头,“现在谁还喜欢鸣叫型的蛐蛐?”
“没事,养着吧,多养一只也不费事,反正它也吃不了什么东西。”安铁木说着将这只蛐蛐放入了笼子之中,道:“毕竟是你第一次凭借声音抓到的蛐蛐,也算是一种很大的进步了。”
“谢谢二哥。”安秀儿将竹笼上面的竹盖子盖好,侧耳听着笼子里面的响亮的鸣叫,脸上露出一丝笑来,她是一个很乐观的人,如同自家二哥所说的那样,好歹她能够从这么多的虫鸣声中,分辨出哪种是蛐蛐的声音,这也算是一种进步了。
“等着,我们今晚再抓只上等的回去。”安秀儿丝毫不见气馁,虽然夜已深,但是她却是一点困意都没有,依旧是兴致勃勃的。
“嗯。”安铁木也点点头,昨日的成效不多,他今天也打算要在自己的妹妹面前大显身手,省的被她看扁。
两兄妹忙活了一夜,又抓到好几只蛐蛐,可是安铁木对这些都不是很满意,他还是觉得今天晚上抓的所有蛐蛐,都不如他从前的大将军。
可惜夜实在是太浓了,月亮早已藏进了云层,安秀儿自己手上的油灯快没油了,这才不得不同安铁木说一声,念念不舍的回家了。
安铁木不放心安秀儿一个人,一直将她送到门口才离开,至于那些蟋蟀,则是由安铁木给带回去了。
这件事情两人谁都没有告诉,安秀儿不想让张镇安知道,她就觉得平日里他已经很辛苦了,她想要为他分担一点,所以才想到了一个这样的活计,因为还还未见成效,安铁木也只是跟家人说他是养着玩的,况且就算是他说了真话,也不见得会有人信。
偷偷的溜进房间里面,幸好张镇安还没有醒来,安秀儿舒了一口气,靠在他身边睡下了,之前兴奋之下并不觉得累,可是回来往床上一躺,却是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醒来,天已经大亮,张镇安早就去学堂教书去了,安秀儿起床洗漱之后,打开锅盖一看,却是在锅里面发现他给她留的早饭。
她用碗将这粥盛出来,心里面甜滋滋的,连带着这普通的白粥也变得美味了起来,想必这村中也只有她一个女人可以睡到这么晚才起床了,而且起床还有人做好了早饭,这若是让别人知道,不知道该多么的羡慕她了。
安秀儿很是满足,喝完了粥,她收拾了一下屋子,做好了的家务,这才往娘家去了,今天她要去娘家驯养那些那些蟋蟀。
她要养蟋蟀可不是脑子发热就来做的,她也是仔细的考虑过的,如今整个县城斗蛐蛐之风愈加浓重,安秀儿觉得驯养蟋蟀一定很有前途。
她离娘家近,回娘家就好像是去自己家一样,倒是自然的很,到了娘家门口,门没关,她自己就进去了,刚一走进堂屋,就听见蟋蟀的鸣叫声,顺着声音走过去,她看到安铁木拿着一根草在后院的廊下逗弄这些蟋蟀。
安秀儿站在后堂门口看了一会,只觉得拿着这草茎逗弄蟋蟀的安铁木、跟平常在地里干活的那个安铁木好像不是同一人一样。
“秀儿,你来多久了,怎么不说话?”安铁木见到笼中的这些蟋蟀有些跳跃不安,转过头来,这才看到安秀儿站在门口。
“见二哥你逗弄的正认真,就没敢打扰。”安秀儿微微一笑,走了过来。
安铁木顺手拿了一根带毛的草茎给安秀儿,自己则依旧是拿着草茎轻轻的抚摸着这些蟋蟀的身子,“这蛐蛐刚刚抓过来,还不太定性,要过几天才能够让它们打斗。”
“嗯,我明白。”安秀儿点点头,学着安铁木的样子,拿着草茎安抚这些鸣叫的蛐蛐来。
“二哥,你速度可真快,这么快就编织了这么多的竹笼了。”安秀儿见到桌子上摆了不少的小笼子,就连低矮的檐下也挂了一些,便说了一句。
“那当然,我早就将这些笼子给准备好了,若是将它们全部都放在一个笼子里面的话,估计它们早就斗的不得了了。”
安铁木说着将一个笼子递到了安秀儿的面前,道:“这是你昨天抓来的那只蛐蛐,这家伙太嚣张了,实力又不行,还整天振翅挑衅别人,我之前想要将它跟这只小黄放一块,结果它主动去挑衅小黄,差点没被小黄给斗死,吓得我连忙将它单独放一个笼子里面去了。”
安秀儿见安铁木说的认真,就连一只蛐蛐他也颇有童趣的给它取了名字,便也抿嘴笑了起来,道:“我昨天让你将它扔下,你又不扔,现在可别来怪我。”
“我这可不是怪你,我是同你说这个小家伙。”安铁木说着又继续逗弄起其它的蛐蛐起来,看着它们在笼子里面跳跃,凶恶的要拿门牙来夹这跟草茎,安秀儿觉得挺有趣。
“秀儿,你来了啦。”梁氏拿着一盆洗好的衣服从门口走了过来,见到安秀儿,面上露出笑来,见安秀儿同她打了声招呼又只顾着同安铁木逗弄这些蛐蛐,她有些不高兴,嗔怪道:“你怎么也跟你二哥一样,不务正业了。”
“娘,现在不务正业的人多着呢,反正现在也不忙,您就让我不务正业吧。”
安秀儿嘴角微翘,清脆的声音好像一只欢快的布谷鸟,她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同梁氏说道:“对了,娘,您可得跟爹说说,别让爹将这蛐蛐给我弄死了,这些可都是我的宝贝,我可是得靠它赚钱呢。”
“几个蛐蛐,能够赚什么钱?”梁氏一边往院中的竹竿上面晾晒衣服,一边说道。
“当然能够赚钱了,不然我们大晚上的去抓它们干什么呀。”安秀儿反驳了一句。
梁氏却是恍然大悟道:“我说这些蛐蛐都是哪里来的呢,原来是你们两个晚上去抓的,吵的我今天早上一大早就醒了。”
“哎呀,那真是对不起娘亲了,是我考虑不周。”安秀儿同梁氏道歉,又看向安铁木,道:“二哥你回来将这些蛐蛐都放到哪里呢?你不会就挂在这梁下吧?”
“嗯。”安铁木点点头,安秀儿便道:“以后你晚上费点心,将这些蛐蛐放到我以前的房间里面去吧。”
安秀儿的话刚刚落音,梁氏就嚷嚷起来,道:“喝,你这些蛐蛐是什么宝贝了?还要让它们睡你以前的闺房?不成不成。”
“好了,娘,这些小蛐蛐是真的能够赚钱,我跟二哥打算看培养一只蟋蟀之王,到时候好拿去镇上卖呢。”安秀儿怕梁氏等人真的将她的这些蛐蛐给弄死了,便透露了几分缘由。
只是可惜的是这梁氏并不信,她道:“你们就别瞎折腾了,这几只蛐蛐还能够赚钱?”
“我不管您信不信,反正这些蛐蛐都是我的宝贝,您得跟家里面的人说好,不能够让他们碰我的宝贝。”安秀儿半是威胁,半是娇嗔的说道。
“若是你的宝贝,你怎么不敢提回家?”如今安秀儿的性子比以前要开朗许多了,梁氏有时候也敢跟她开两句玩笑。
“这事情我不想让相公他知道。”安秀儿闻言有些扭捏起来,说道:“到时候我万一没有将这些蛐蛐卖出去,到时候可不是丢脸?所以,娘亲,二哥,你们谁都不准跟别人说啊。”
“好好好,不说。”见到安秀儿都这样子了,梁氏便也不多说了,总之不过就是几只蛐蛐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就放在这里吧。
“那娘亲您可别嫌弃它们吵闹啊。”安秀儿说着将她昨天抓到的那只虚虫抓了出来,道:“您就当做它们是在唱歌,喏,我这里有一只专门唱歌的蛐蛐,在识货的人眼中,好几百个铜板呢,送给娘亲你了。”
“我不要。”梁氏连连摆手,说道:“我可不要这些虫子,这些宝贝你自己说收着吧,若是几只虫子就能够让你过来看娘,那娘也觉得不亏。”
这话梁氏是随口说的,可是安秀儿听着却就觉得莫名鼻头一酸,她闭上嘴,只转过头来,继续逗弄这些蛐蛐。
一直到在娘家待到了快中午,她才匆匆的跑回去给张镇安做饭,梁氏看到安秀儿的背影便道:“这丫头,以前瞧着挺稳重的,如今越发是风风火火,每个章法了。”
“嫁人了,自然会变的。”安铁木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或许吧。”梁氏点点头,她还是挺开心的,一开始觉得这张镇安来历不明,年纪又大,视力还不好,她十分的为安秀儿担心。
可是如今他取掉眼纱,英武不凡,有一股子力气不说,而且还成了村中的夫子,可谓是文武双全,最重要的是他会疼人,瞧着对自己的闺女挺好的,梁氏越看他越满意了。
☆、第八十四章 被发现
安秀儿自然是不知道梁氏的想法,不过她自从嫁给张镇安的那一刻起,就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庭考虑,她感恩娘家对她的养育,感恩父母亲人对她的疼爱,亦是感恩张镇安对她的厚爱,所以她如今只想着将家中照管好,让张镇安没有后顾之忧,另外多赚点钱,减轻家庭的压力。
她还想着早点将家中的茅屋变成瓦房哪,最起码要在今年过冬之前将房子盖好,不然的话,这样的茅草屋可是挡不住风的,而且万一下大雪的话,这茅屋可承受不住大雪的重量,会被压垮的。
虽然不一定会下雪,但是她还是担心,可是她这种担心又不能够跟张镇安说,未免引起他的误会,伤着他的自尊心。
况且这段时间,他也非常非常的努力了,不但白天去打渔教书,晚上还捧着那本《四民月令》咀嚼着,很是辛苦。
虽然安秀儿并不认为他看这种书能够学到什么农耕知识,但是对于他这种爱学习的态度,她还是非常的鼓励的。
或许有一天他真的能够让她刮目相看也不一定呢,当然现在的他,安秀儿就已经觉得十分的优秀了,她也不奢求更多,只希望日子能够一直如此,她相信,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接下来的几天晚上,安秀儿依旧是跟着安铁木去抓蟋蟀,不得不说,她真的很有天赋,安铁木只不过是带了她几个晚上,她基本上就学的差不多了,也能够分辨出这些蟋蟀鸣叫的细微差别,这几天晚上,她凭着自己的听力,也抓到了好几只中上等的蟋蟀,让她感到十分的满足。
慢慢的,他们的蟋蟀也越来越多了,每天晚上都鸣叫不休,梁氏本来是舍不得这些蟋蟀入住安秀儿从前的闺房的,但是在每天晚上的噪音之下,最终还是妥协了。
在安铁木的培养之下,这些蟋蟀们,一个个骁勇善战,大部分的蟋蟀已经培养好,可以开始战斗了。
安铁木跟安秀儿商量了,两人今天晚上再去抓一只上等的作为噱头,正好趁着明天赶集,就可以将家里的一部分蟋蟀拿去卖掉了,说实在的,安秀儿还有些紧张,毕竟她没有做过这些事情,也不知道究竟行不行。
晚上的时候,她激动的有些躺不住,迫不及待的想要跑去小山岗寻一只上等的蛐蛐,可是张镇安没睡着她也不能够出去,怕被他发现,只能够乖乖的在床上躺着。
可是偏偏,张镇安今晚兴致挺高,一直同她说话,说他班上的学生,说他看的那书里面写的农桑之事,安秀儿没有心情听这些,只能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想到安铁木肯定在那里等他,她心中越加是焦急。
她心神不安的模样,让张镇安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忍不住侧身问她:“秀儿,你今天晚上好像有些不对劲,你是不是有些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没有。”安秀儿可不能够承认这些,她连忙解释道:“我只是有些累了,想早点休息。”说着便将身子转过去,背对着他,装作一副熟睡的样子。
“那好吧。”听到她这样说,张镇安便也闭上了嘴,一瞥眼,他看到帐子外面还明亮的囊萤之火,想起平日里这个时候,她还在认真的做女工,他便觉得有些奇怪。
按下心中的讶异,他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桌上装着萤火虫的笼子,推开窗户,将这些萤火虫都放了出去,看着它们一闪一闪的离开,他这才又转身来床上躺下。
张镇安睡觉本来是属于那种很老实的人,他从前一向是平躺着身子,做尸卧状,但是自从跟安秀儿在一起之后,他每天搂着她睡觉,身体弯曲,终于做到卧如弓了。
从前寒冷的时候,被他搂着安秀儿觉得很舒服,可是如今这天气越来越热,安秀儿就有些想要脱离他的怀抱了,尤其是今天,她心中藏着事,被他这么一抱,便越发觉得热。
不过为了不打扰他休息,安秀儿只能够一动不动,也不出声,直到头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这才轻轻的拱了拱身子,低声的叫了声:“相公?”
没人应,想必是睡着了,她遂拿开他的手,从他的怀里溜了出来,其实清水村的夏夜还是挺凉爽的,安秀儿一打开门,便觉得有凉风铺面而来,吹在人的身上很舒服。
今天晚上天气很好,抬头便是一轮明月,印衬着周围的云朵都是亮的,不过安秀儿没有心情欣赏这些,她点燃油灯静悄悄的走了出去。
一路往村口走去,惊起村中狗吠声无数,安秀儿听着也觉得有些害怕,小跑了几步,到了村口,却是没有见着安铁木的人。
她在原地等了一会,回首看着这小村庄,这村子被一片月色笼罩着,有些幽暗,不远处的树木影影绰绰的,莫名有些渗人。
二哥怎么还没有过来呢?
安秀儿觉得有些奇怪,现在爹娘他们都知道二哥晚上要跟自己去抓蛐蛐了,应该不会阻拦他才对,他又不跟自己一样,要等人睡了才能够出来,难道是她耽误了太久的时间他已经离开了?
可是不太可能啊,她不是跟他约好了么?
安秀儿往不远处的山岗看了两眼,那山岗看着离这里不远,但其实走过去的话,还是需要一盏茶的时间的,最主要的是,月光下,这山岗怎么看着有些阴森,安秀儿莫名觉得心生寒意,不太敢独自过去。
夜很静,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安秀儿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听到脚步声,她四周一看,却又没有见到人,她不由得将手上油灯调亮了一些,又想起一些村中的传说来。
传说中,在这村中有一个土地婆,是专门守护这个村子的,有她在,四周的孤魂野鬼才不敢来村子侵犯,可是这村外可就没有土地婆的保护了。
安秀儿看了看自己所站的地方,立马又往回走了几步,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超过了界限。
等待的心情总是煎熬,安秀儿又没有胆量一个人前去,有心想要回去,又怕等下安铁木等下又过来了,于是她只能够继续在这等着。
一个人抱膝蹲在地上,油灯散发这昏黄的光,安秀儿一直给自己打气,终于身后传来了久违的声音,“秀儿,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安铁木突然走近,安秀儿毫无所觉,虽然受到了一些惊吓,但她更多的是惊喜,她倏地站起身来,转头看向安铁木,埋怨道:“二哥,你怎么现在才来?我这都等你老半天,还以为你早就离开了呢。”
“怎么会,我们不是在这里约好的嘛。”安铁木说了一声,又挠挠头,道:“平日里你都是这个时候才来,我哪里知道你今天会过来这么早啊。”
“我这不是想着明天就是赶集的日子了,我有些睡不着嘛。”安秀儿也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结,只道:“好了,不说这个了,咱们快些去吧,争取今天抓到一只大将军。”
“嗯。”安铁木点点头,一说到自己擅长的领域上,他的脸上便多了笑容,两人也不浪费时间,径直往前方的小山岗去了。
等他们走后,张镇安的身子才从黑暗中隐现,若是安秀儿还在此的话,定然要大吃一惊了,原来她之前听到的脚步声并不是假的。
张镇安出来之后,另外一个穿着白衣的身影也突兀的出现在了张镇安的面前,他拦住张镇安的路,语气显得有些气急败坏,道:“你刚刚干嘛拦住我的路?”
“我拦你的路?”张镇安面无表情,“你不去闵月城当你的花花大少,来这小村庄跟踪我的妻子作甚?”
“我跟踪你的妻子?”
晏景修冷笑起来,低哑的嗓音带着一些怒意在这黑暗中响起:“你觉得这样一个女人,配让我跟踪吗?我说张兄啊,您老这一顶绿帽戴的可真好看,呵呵呵,一个乡下女人,背着你找野男人,大晚上的还出来幽会,这可真是笑死我了。”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张镇安冷冷的说了一句,道:“而且你的情报也不太好,这男人是我妻子的二哥,你没有听到她刚刚叫他吗?”
“二哥就是情哥哥,这点你就不知道了。”晏景修说了一句,见张镇安面色无甚变化,一时觉着自己可能真的说错了话,但他不可能同张镇安认错,索性便破罐破摔,道:“呀,难不成还真的是她二哥啊?可是她大晚上的同她二哥出来干嘛?难不成,他们兄妹二人……”
“闭嘴!”张镇安呵斥了一声,脚往地上一挑,一根普通的木棍就被他挑到了手上,他的速度极块,快的让人来不及反应,晏景修只觉得眼睛一花,这木棍便架到了他的脖子上,“时刻要记得祸从口出的道理,你若是再乱说,别说我不把你当兄弟。”
☆、第八十五章 身份
“你何曾将我当过兄弟?”晏景修突然大笑了起来,道:“你走了,除了我之外,你以为还有谁会来寻你,我早就知道你在这里,可是我从来都没有过来打扰你,可是你呢?给我托一个信就有这么难?我可从来都没有半点对不起你的地方。”
“这一次若不是张家真的有了大难,你以为我会来找你?”晏景修冷眼看着张镇安说道:“我知道,你如今是悠然自在,可是你何曾想过你家中的情况,何曾为他们做过半分考虑?”
“他们怎么样与我无关。”张镇安将木棍扔在地上,背过身道:“我现在有家有室,清水村才是我的家。”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但是你娘亲呢?就算别人对不起你,可是你重病的娘你也不管了么?”晏景修冷眼看着他冷漠的背,说道,“就算她曾经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可是毕竟她是你的亲娘,她病了,找到我,只求我带你回去,好让她看你最后一眼。”
张镇安表情复杂,依旧是立在原地,半响后,他听到身后没了声响,回过头,却正好对上晏景修的眼。
“她真的病了?”两人注视良久,张镇安终于开口问了一句。
“是,病的很严重。”晏景修垂下头。
张镇安没有说话,为人子者,无论有多么的痛恨自己的爹娘,但他们毕竟是爹娘。
况且,他年少失怙,一直以来,都是他与母亲一同撑起这个大家族,这两年他离开,一切都要靠她自己不说,还要为他那个不靠谱的弟弟收拾烂摊子,想必她也是受累了。
病倒,大概也很正常吧。
张镇安面容有了一些松动,这段时间来,他亲眼见到安秀儿与自己爹娘的和睦相处,在她的带动之下,他的脾气也不如往常那般倔强,有时候看着,竟然也隐隐有着期待,希望自己也能够跟父母纵享天伦之乐。
可是,那又怎么可能呢,他父亲已经逝去,母亲的心中,大概从来都是没有他的吧。
“如今你娘病了,你是知道你弟弟的,他整天只知道寻花问柳,还仗着自己张家掌家人的身份到处惹祸,你若是不回去,张家的基业就要被毁于一旦了!”
还不等张镇安说话,晏景修又说道:“我知道你从来都没有将张家的这些家业放在眼中,可是你要想想你的父亲啊,想想他弥留之际说的话,我相信他对你肯定是有所期望的吧。”
张镇安沉默不语,没错,他的父亲在临终之前曾经握紧他的手,将这个家业都托付给了他,那些年来,他一直兢兢业业,为了家族四处奔波,可是最终,他没有败在他的敌人手中,却终究敌不过自己的亲人在背后捅刀子。
“如今时局动乱,你那个傻弟弟,他竟然打算去跟朝廷合作,说要谋求更大的富贵,说要求什么王侯将相,真是愚蠢之极!”
不等张镇安说话,晏景修又说道:“你们张家乃是几百年的大世家了,从前朝到今朝,挺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机,难道你要看着你们张家几百年的基业毁于一旦?”
闵月郡张家,在整个齐国都是大有名气的,他们的子弟、家业遍布整个大齐,尤其是闵月郡,是张家的根基,他们就像是此处的土皇帝。
几百年前,在时局动荡、改朝换代之际,在张家先祖的带领之下,张家依旧是伫立着,风雨不倒。
如今这时局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