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后养成记-第1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姜贵妃歪在偏殿落地长窗前的贵妃榻上,手里拿着卷书在读。
长窗大开着,外面的蔷薇花瀑布一般垂了下来,在春风中摆动着,给这阴凉的宫殿增添了一抹灵动。
清明走了进来,掇了张锦凳在榻前坐下,开始给姜贵妃按摩肩膀。
她一边按摩,一边絮絮道:“娘娘,陛下嫔妃这么多,为何这么多年一个皇子公主都没有呢?”
姜贵妃把手中的书放下,怔怔看着窗外的白蔷薇,片刻后道:“若别的妃子有了身孕,我或者下药,或者用麝香,或者让她从高空落下,或者让她落水,或者让她跌倒,或者买通她的宫婢,让她胡吃海塞最后因胎儿太大难产。。。。。。既然我有这么多的法子,别人又都是傻子么?”
在这孤寂的深宫之中呆久了,饶是她一向坚强,也和清明也渐渐亲近了起来,有些话也愿意说给清明听了。
清明听了,也有些怔了,半日方道:“娘娘,宫里。。。。。。真可怕!”
姜贵妃冷笑一声,道:“只有宫里这个样子么?那些高门大户哪家不是?我爹爹那么多妾室,我怎么一个庶弟都没有?林佳的母亲,我的亲姑母,又是死在了谁的手上?”
她十二岁的时候,手上就沾了血腥,她把她怀孕的庶母推进了隆冬时分的湖水里,然后看着那个庶母在湖水里载浮载沉,最后沉了下去。
她还亲自把麝香加入了她父亲最宠爱的妾室的安胎药里,那个妾室一个成形的男胎被打了下来。
这样的事情她做得太多了。
清明不再说话,她把脸放在了姜贵妃肩上,心中满是恐惧。
姜贵妃难得地没有推开清明。
她看着窗外那几条在春风中摇曳的蔷薇花,低声道:“放心,有我呢!只要我生下皇嗣,再弄死白玉栀母子,我的地位就稳固了,到时候这宫里的人还不是看我的脸色,任我宰割!”
清明“嗯”了一声。
正在这时,立春走了进来,屈膝行了个礼:“娘娘,陛下派丁公公来请您了!”
姜贵妃哼了一声,道:“不知道哪个贱人在陛下面前特特提到本宫了!”
她面如沉水扶着清明的手站了起来,往正殿走去。
见姜贵妃扶着亲信宫女的手出来,丁公公当即笑吟吟拱手行礼:“见过贵妃娘娘!”
又道:“娘娘,陛下请您去御花园参加惠妃娘娘的生日宴!”
姜贵妃矜持一笑,在宝椅上坐了下来,声音温婉:“本宫这几日身子有些不爽快,御花园距离颇远,这次就算了,待本宫身体好转,再选了时间去看惠妃吧!”
丁公公笑了:“娘娘,陛下就怕累着您,特地让奴才带了御辇过来!”
见姜贵妃还要再说,丁公公笑容敛去,又接了一句:“陛下难道也请不动娘娘?”
姜贵妃现如今地位还不是很稳固,内有连惠妃这个劲敌,外有白玉栀虎视眈眈,也不敢真的违逆永泰帝,可是她又哪敢乘坐永泰帝的御辇,万一中了别人的计呢?
计议已定,姜贵妃微微笑了:“既然陛下想要见本宫,本宫自当去了,不过本宫乘坐陛下的御辇的话,陛下怕是要被言官烦了。。。。。。这样吧,丁公公你带着陛下的御辇走在前面,本宫坐着寿昌宫的辇车坐在后面!”
丁公公面上现出踌躇之色:“这。。。。。。”
姜贵妃柳眉挑起:“丁公公难道有别的建议?”
丁公公忙道:“奴才岂敢!”
片刻之后,姜贵妃坐上了她自己的辇车,跟在御辇后面往御花园方向而去。
立春和清明一左一右跟着姜贵妃的辇车,也跟了过去。
御花园赏春亭热闹到了极点,戏台子上演绎着悲欢离合,戏台子下上演着人情冷暖。
太后也过来了,连惠妃和永泰帝一坐一坐陪着太后坐着说话,众妃嫔也都相陪,绞尽脑汁插上一两句话,就为了引起太后和永泰帝的注意。
太后的亲信田女官立在太后身侧,状似不在意地低声道:“太后,这么热闹的日子,连您和陛下都来捧惠妃娘娘的场,怎么就贵妃娘娘没来?”
太后一向不爱动脑筋,听了田女官的话,下意识便吩咐道:“让人去催一下吧!”
田女官答了声“是”,果真派了一个小太监催去了。
大约一盏茶工夫,那个小太监就跑了过来,拱手行了个礼:“启禀陛下、太后,贵妃娘娘的辇车已经加快了速度,快到了!”
连惠妃在旁边听了,温婉一笑道:“贵妃姐姐来了真好,我正有话要和姐姐说呢!陛下,臣妾陪您去迎接贵妃姐姐吧!”
她虽然年纪比姜贵妃还大几岁,只是地位没有姜贵妃尊崇,因此也叫姜贵妃姐姐。
永泰帝最爱看到后宫嫔妃和睦。宫中和睦,当下笑了,和太后说了一声,果真挽了连惠妃的手迎接姜贵妃去了。
连惠妃在众人面前对永泰帝甚是恭谨,给足了永泰帝面子,不过若是她和永泰帝独处,她便有些放肆起来。
此时只有永泰帝牵着她的手,太监宫女都远远跟在后面,她便娇嗔道:“陛下,昨晚您宠幸桂良妃,今晚您得陪臣妾!”
别的宫妃都温婉懂事,因此连惠妃的骄纵反倒更搔到了永泰帝的痒处,他一双凤眼睨了连惠妃一眼,竟有一种少年时候和心爱的女人打情骂俏的意味:“朕若是不去呢?”
连惠妃瞟了永泰帝一眼,脆生生道:“陛下,您若是不去,臣妾就不让您。。。。。。”
永泰帝见连惠妃眼睛媚得快要滴出水来了,心里不由麻酥酥的,笑了起来:“朕一定去的,放心吧!”
连惠妃不依不饶:“陛下,咱们拉钩!”
永泰帝一阵恍惚,忆起很多年前,他还是十四五岁的少年,答应要陪姜舒颜去运河泛舟,姜舒颜笑盈盈要和他拉钩。。。。。。
他脸上的神情变得温柔起来,笑着和连惠妃勾了勾手指头:“放心,朕一定会去看你的!”
他辜负了阿佳的母亲,再不辜负惠妃了。。。。。。
正在这时候,杨文含笑道:“陛下,娘娘,贵妃娘娘的仪仗来了!”
连惠妃挽着永泰帝往前走了几步,向前方看了过去,正好看到前面是永泰帝的御辇,后面是一辆华丽的辇车,在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逶迤而来。
她眼珠子一转,挽住了永泰帝的胳膊:“陛下,您不是派了您的御辇去接贵妃姐姐吗?怎么贵妃娘娘的辇车也来了?难道贵妃姐姐不想坐陛下您的御辇?”
永泰帝心中不虞,面上却是不显,笑嘻嘻捏了捏惠妃娘娘的脸,轻轻道:“小油嘴!”
他心中思索着:姜贵妃这段时间一直拒绝朕的传召,难道是心里喜欢上了哪个美少年,嫌弃朕老了?
连惠妃“哼”了一声,却更依偎向永泰帝。
姜贵妃的仪仗越来越近,眼看着快到了,忽然传出清脆的一声“咔嚓”,姜贵妃乘坐的辇车陷了下去。
清明见状,忙要去扶着辇车,却眼睁睁看到更响亮的一声“咔嚓”,两个朱红车轮忽然咕噜噜滚开了,与此同时,辇车的车厢“轰隆隆”一声沉重地落在了地上。
跟着的宫女吓得哆嗦,其齐刷刷跪在了地上,声音尖利,叫个不停:“娘娘,娘娘,您怎么了?娘娘,您没事儿吧?”
清明的脚尖行业也被车厢砸在了下面,她顾不得自己,忙探身进去看姜贵妃:“娘娘!娘娘!娘娘,您说出话啊!”
车厢里传来姜贵妃压抑着痛苦的声音:“快,快去宣太医。。。。。。”
惠妃和永泰帝看到连贵妃辇车的轮子有些歪,都愣住了。
永泰帝心说不好,当下松开连惠妃的手就走了过去,谁知还是晚了,等他走到,那车厢早砸在了地上。
清明急的满头是汗,见永泰帝来了,忙道:“陛下,娘娘她——”
永泰帝摆了摆手,看了丁公公一眼。
丁公公忙打开了辇车的门,闪在了一边。
永泰帝见贵妃跌坐在车厢里,脸色蜡黄,满脸是汗,嘴唇紧紧抿着,一脸痛楚,忙探身进去打横抱起了贵妃。
他是被酒色掏空的人,哪里抱得动,当下身子就晃了晃。
丁公公忙把姜贵妃接了过去:“陛下,奴才来背贵妃娘娘吧!”
永泰帝刚把姜贵妃交给丁公公,便听到连惠妃尖叫起来:“陛下,您的手!”
众人都看了过去,却发现永泰帝手上有血。
姜贵妃此时小腹如同刀绞,疼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她无力地看了一眼,在看到永泰帝手上的血的同时心里全明白了,当即道:“陛。。。。。。陛下,快宣太医。。。。。。”
她察觉到有一团小而圆润的物体滑出体内,这熟悉的感觉让她明白——她又流产了!
姜贵妃再也坚持不住,终于晕了过去。
永泰帝看着自己手上湿漉漉鲜血,心里一紧,当即吩咐丁公公:“去秋霜阁!”
秋霜阁是距离此地最近的宫殿。
杨文自然亲自跑去请太医了。
姜贵妃被安置在了秋霜阁寝殿的床上,这才醒了过来。
永泰帝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柔声安抚道:“太医很快来了,且等一等!”
姜贵妃知道自己已经小产了,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褥,泪水顺着两鬓流了下来,嘴唇紧紧闭着,半日方哭着道:“陛下,有人害臣妾!有人害臣妾!”
永泰帝心里颇不以为然,因为他派了御辇去了,着实是姜贵妃自己非要坐她的辇车的。
他面上却是不显,握住贵妃的手沉声道:“你放心,朕会调查的!”
傍晚的时候,玉栀正在廊下拿了水壶浇花——她在廊下种了不少的吊兰和杜鹃花,林荫拿了个赤金小壶陪着玉栀浇水。
这时候李瑞大步流星走了过来,拱了拱手,低声道:“侧妃,宫里传来消息,姜贵妃小产了!”
玉栀大仇得报,心中一阵畅快,可是当着林荫的面却不会说什么,只是“哦”了一声,眼波流转看向李瑞。
李瑞深深看了她一眼,道:“王爷请您带着世子过去呢!”
玉栀放下水壶:“怎么了?”
李瑞脸色凝重:“青州的老王爷出事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 依依话别
玉栀闻言,脸色凝重起来:“来送信的人是谁?”
李瑞眉头紧锁:“是青州老王爷书房的小厮!”
玉栀轻轻道:“情况严重吗?”
李瑞点了点头,轻声道:“应该是非常严重。派去青州的羽衣卫也传来了老王爷病倒的消息。”
玉栀一听说情况严重,当下便吩咐叶碧和叶灵留下看门,让寒林和润叶跟着她去外书房。
出了听松院,李瑞见玉栀一直抱着阿荫,担心玉栀吃力,便把阿荫接了过来。
玉栀有话要问李瑞,当即吩咐道:“阿荫,你去找寒林,让寒林带你去掐几朵蔷薇花给娘戴!”
听说母亲要自己给她掐花戴,阿荫开心地答应了一声,从李瑞身上挣扎着滑了下来,笑嘻嘻投进了寒林的怀抱。
寒林知道侧妃怕是有话要和李瑞说,便笑着拉着阿荫的手掐蔷薇花去了。
玉栀待阿荫跑远,这才轻轻问道:“老王爷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李瑞往后看了看,见寒林已经带着阿荫走远了,这才用极轻的声音道:“老王爷和几个姬妾通宵饮酒,又服了些。。。。。。助兴的药,当天夜里就。。。。。。马上风了,如今已经瘫在了床上。。。。。。”
他说着话,俊秀的脸没有一丝表情,之所以断断续续字斟句酌,纯粹是担心玉栀不好意思。
玉栀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这病可不是什么有脸的事,若是传出去,林佳多丢脸啊!
她一想到林佳,心里就一阵忧虑担心。
兴平郡王得到这样的结局,玉栀觉得真是活该,他沉溺女色不知节制,这是早晚会有的结局,只是这毕竟是林佳的父亲,林佳心里怕是不好受。
玉栀知道林佳看着冷冷淡淡的,其实最重感情,不管是兴平郡王,还是永泰帝,他们都是对林佳好的人,在林佳心中,他们的地位很重。
就像姜氏,因为姜氏曾经对林佳好过,所以现在姜氏一直对他下黑手,林佳却始终只是兵来将挡,很少主动出击。
同往常一样,外书房院子人来人往,热闹得很,见到玉栀带了人过来,众人纷纷驻足行礼:“见过侧妃!”
玉栀微微一笑,颔首答礼。
到了外书房廊下,阿青正在廊下候着,见玉栀来了,忙下了台阶,拱手行礼:“侧妃,王爷正在见赫连将军、孙将军和朱将军!”
玉栀知道这几位将军即将随着林佳远征高丽,三日后就要出发,因此这些天常常来王府见林佳,便点了点头,道:“我去屏风后等着吧!”
她从侧门进了外书房,到了屏风后她的老地方。
黄花梨木雕花书案上还摆着她喜欢的白玉花瓶,里面插着一支榆叶梅,嫣红的花瓣已经快要凋谢了,还是玉栀昨天来的时候插的。
玉栀在贵妃榻上坐了下来,倚着靠枕想着心事。
屏风外面传来说话声,正是林佳在布置三日后的誓师大会。
玉栀想了一会儿,心里有些烦躁,便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子看外面的一树雪白梨花。
三日后林佳就要离开京城,前往辽州与高丽的边境,对高丽的这次战事非常重要,绝对不能让林佳分心,既然如此,青州之事就需要她来主持了。。。。。。
林佳送走赫连杉等人,直接去了屏风后。
见玉栀倚着靠枕坐在那里,黑沉沉的大眼睛满是心事,林佳便挨着玉栀在贵妃榻上坐了下来,凝视着玉栀,过了一会儿方低声道:“玉栀,父王的事你知道了吧?”
说着话,他的耳朵已经红了,却不是害羞,而是羞耻——自己的父亲纵欲过度得了马上风,整个人瘫在了床上,换谁谁不羞耻?
玉栀早发现林佳耳朵都红了,心里一阵怜惜,伸手揉捏着林佳的耳朵,柔声道:“阿佳,你继续率领大军去高丽,我带着阿荫去青州处理这件事!”
大军三日后就要出征,林佳骑虎难下,自己是没法去青州的。
他没法子去,可是青州的事却没法让外人去管,也只有让玉栀去处理了。
只是青州之事甚是繁杂,需要为老王爷请医验药,还需要处理兴平郡王的那些莺莺燕燕,另外,兴平郡王至今未立世子,他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立世子之事也得玉栀来负责。
另外林佳也有私心——玉栀若是照顾了父王,将来扶正玉栀也多了一个理由。
可是想到分开之后,玉栀前往东边的青州,而他要远赴东北的辽州,即使战事再快,等他凯旋归来与玉栀团聚,起码要半年以后了。。。。。。
想到这里,林佳心里空落落的,一对幽黑的凤眼也带了些怅惘。
玉栀抬头看着林佳,心里满是不舍。
她紧紧贴着林佳,低声道:“阿佳,等我们团聚,阿荫怕是都两岁多了,娜雅也一岁了。。。。。。”
她虽然坚强,可是心里想到要同林佳分开这么久,心里就满是难过,空落落的。
不过玉栀从来不肯让自己沉浸在负面情绪中,她竭力让自己开心起来起来,威微笑道:“阿佳,如果王爷的身体支撑得了,我就带着人护送他来京城,以后咱们看着他!”
这样林佳也不必常常担心兴平郡王这个不靠谱的爹了!
林佳“嗯”了一声,眼睛依旧看着玉栀。
玉栀肌肤白皙,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常常带着笑,此时却弥漫着轻愁,看着这样的玉栀,林佳只觉得心里似乎有根弦被人轻轻扯了起来,又用力弹了回去,发出铮铮的声音,震颤着疼——这是他爱的女人,为他生了一双儿女,为他殚精竭虑,而他却没有给她妻子的名分。。。。。。
看着玉栀,他阵阵恍惚,像是有一股湿漉漉的带着寒意的风拂过他的心:这次远征高丽回来,不管如何,一定要和父皇说了,他要扶正玉栀,让玉栀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玉栀原本想要强迫自己笑的,可是林佳一直看着她,看着她,她刚要开口取笑林佳,可是话还没说出口,她的眼泪就流了出来。
她捂住自己的嘴,扭头不肯看林佳,她担心自己会抱着林佳嚎啕大哭。
她不想林佳去打仗,不想林佳去那刀剑无眼的战场。。。。。。
眼泪汹涌而出,流淌在她的手背上。
听着玉栀压抑的哭声,林佳觉得胸腔里弥漫着一股陌生的情绪,都快要炸开了,他伸出手臂,一把抱住了玉栀,徒劳地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玉栀,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你,再也不离开你。。。。。。”
不知过了多久,屋子里的光线渐渐黯淡了下来。
林佳和玉栀依偎在一起,也没有说话,只是依偎在一起,心中无限离愁。
外面传来阿青的声音:“启禀王爷侧妃,姜三老爷和桂二老爷求见!”
林佳揽着玉栀的腰肢,提高了声音:“请他们过来吧!”
玉栀闻言,眼波流转看向林佳:“这两个人怎么一起来了?”
姜三老爷便是姜舒枫,林佳的三舅舅;桂二老爷便是桂文,桂良妃的父亲,桂大帅的亲弟弟。
这两个人分属不同阵营,怎么一起来见林佳了?
林佳见玉栀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依旧熠熠闪光,不由笑了,道:“桂大帅前几日回京了一趟,得知桂文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当下大怒,踹了桂大人好几脚,然后就押着桂文来找我道歉!”
玉栀眼中含着一丝戏谑:“就这样,桂文桂大人又被自家哥哥押进了咱们阵营了?”
林佳想到桂文这几年的反复,不禁也笑了,道:“桂文也就那样,除了朝会吵架时多了个战斗力很强的帮手,别的也没什么用,倒是三舅舅投靠咱们,对咱们帮助很大!”
见玉栀大眼睛专注地看着自己,林佳心中一片柔软,耐心道:“户部尚书钱是真是三舅母的娘家哥哥,三舅舅暗中联络了钱是真,如今户部的人全都倒向了咱们这一边!”
玉栀闻言,心中欢喜,正要说话,却听到外面传来阿青的声音:“桂二老爷,姜三老爷,请!”
她笑着轻轻推了推林佳,道:“你去见人吧,我先回去让人收拾行李!”
林佳凑了过来,在玉栀唇上吻了吻,这才起身要出去。
玉栀拉住了他的手,笑盈盈起起身,就着屏风外映过来的灯光,伸手为林佳拭去刚才亲她时蹭上的一抹玫瑰红香膏,又抚平了林佳月白锦袍上的褶皱,眼神含情上上下下打量了林佳一番,觉得林佳无处不好看,无处不妥帖,垫着脚凑过去,用极低的声音轻轻道:“阿佳,晚上不要饮酒,我想。。。。。。”
她隔着衣服抓住了林佳那里。
林佳脊椎骨一阵酥麻攀升,深吸了一口气,正要说话,玉栀却松开他那里,嫣然一笑,伸手比了个三字,然后转身离开了。
见玉栀比了个三,意思是夜里要他弄三次,林佳又是害羞,又觉得荡气回肠,又觉得跃跃欲试——他立在那里平静了一会儿,这才绕过屏风见人去了。
玉栀出了外书房。
外书房庭院里挂着无数的水晶绣球灯,如同白昼,玉栀一眼就看到了阿荫。
阿荫正骑在李瑞脖子里,伸手去够梨树上的雪白梨花。
寒林和阿岚立在左边,润叶和阿赤立在右边。
阿荫一边伸着胖胳膊够梨花,一边道:“要大花给娘戴!”
看着儿子,玉栀心里一阵甜蜜,方才的愁绪总算是冲淡了些,她含笑走了过去。
阿荫够到了好几朵梨花,正在比较,听到寒林她们给母亲请安,命扭头大声道:“娘,我给你戴花!”
玉栀笑着走了过去,低头道:“戴吧!”
阿荫很是果断,选了一个自认为最完美的梨花,小心翼翼簪在了玉栀的发髻上。
李瑞驮着阿荫立在那里,此时他与玉栀的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玉栀身上玫瑰的芬芳。
他垂下眼帘,一脸平静,心跳却很快。
阿荫簪好了那朵梨花,笑嘻嘻拍手道:“好了!”
玉栀含笑抬起头来,却正好与李瑞四目相对,看着李瑞那似有火焰燃烧的眼睛,她不由一愣。
李瑞微笑着后退了一步,再看向玉栀的时候,眼中已经平静如水。
玉栀悄悄松了一口气,心道:刚才一定是幻觉,李瑞怎么会那样看我!
到了晚上,林佳回来的时候,身上没有一丝酒气——他果真听了玉栀的话,陪着两位蹭饭的客人用了顿清淡的晚饭,并没有饮酒。
这一夜,玉栀化身妖精,让林佳在欲仙欲死中达到顶点。。。。。。
不知过了多久,玉栀浑身的震颤终于消逝,她环着林佳的双腿轻轻动了动,让林佳贴自己更紧一些。
她的脸贴在林佳修长的颈子上;感受着肌肤相触的酥麻感觉,心中满溢着甜蜜,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想,就这样让身体放空,安然地与林佳融为一体。。。。。。
过了一会儿,林佳怕压坏了玉栀,翻身下来,与玉栀并排躺着。
玉栀侧身看向林佳,眼中媚意横流:“阿佳,桂文他们见你做什么?”
林佳微笑:“来向大哥求亲!”
玉栀一惊,当即坐了起来:“姜芳?”
林佳“嗯”了一声。
玉栀下意识夹了夹修长的玉腿,这才道:“哥哥怎么说?”
年前白玉明护送姜芳母女去曹县,回京后他也没说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