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后养成记-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玉栀笑着走开,拿了外衣穿上出去了。
  她身上穿得太薄了,虽然屋子里生有地龙,还是有些寒冷。
  见玉栀出去了,林佳忙坐了起来,飞快地下床,从衣柜里取出了一条洁净亵裤,又跑回拔步床。
  他关上拔步床的床门,立在床边脱下身上的亵裤,换上了洁净亵裤。
  换好之后,林佳把换下来的亵裤团成一团,一手拿着亵裤,一手去推拔步床的门,预备背着玉栀把这条亵裤给扔了。
  谁知玉栀刚出了门,便想起自己忘记给林佳那今日要穿的内外衣物了,便急急走了过来,把昨晚准备好的衣服送了过来。
  玉栀刚走到拔步床前,林佳正好冲出来,两人差点撞在了一起,幸亏林佳收住了脚步。
  玉栀见到林佳左手拿着衣服,想着是他刚换下来的,便一把拿了过来,笑嘻嘻道:“公子,我今日正好要洗衣服!”
  林佳:“……”
  玉栀正要把那几件干净衣物递给林佳,抬眼看见林佳满脸通红,凤眼亮晶晶的,只顾看拔步床西边的自鸣钟架子。
  她不由一愣,把拿来的干净衣服塞给了林佳,然后下意识地捏了捏手中的中衣,谁知道触手湿滑,似乎摸到了什么液体。
  玉栀大脑一片空白,呆呆地抬起手指闻了闻,发现气味怪怪的,似乎是林佳身上那种好闻的薄荷气息,却夹杂了些别的气味,虽然很淡,但是能够闻出像是石楠花的香味……
  她好奇地拿气林佳的亵裤,口中道:“咦?公子你尿床了么?”
  林佳:“……我没……没尿床……”
  他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一时也忘记了该怎么反应。
  屋子里静了下来,静得林佳都能听到自己怦怦怦怦的心跳声和急促紊乱的呼吸声。
  片刻之后,玉栀似懂非懂,眼波流转看了林佳一眼:“哦,原来公子没尿床啊!”
  林佳依旧不敢看她,声音微哑:“……我……我自然不会尿床!”
  看着林佳因为羞涩变得通红的脸,玉栀也渐渐也红了脸,心里隐隐约约明白了,低声道:“那我出去了,你自己收拾啊!”
  出了正房,玉栀忙回了西厢房,重新用胰子细细洗了手,又抹了些蜡梅香脂,待到双手都香喷喷的,她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许二娘子和清茶都去厨房了,锦儿还在南暗间里睡,西厢房里静悄悄的。
  玉栀坐在窗前榻上,有些害羞地思考着:方才碰到的那个湿漉漉的液体,便是公子的那个么……
  林佳冲了个澡,穿上衣服出来了。
  今日服侍他用早饭的是另外那个叫清茶的丫鬟,玉栀并没有过来。
  林佳沉默地用罢早饭,起身离开。
  刚走到廊下,林佳便看到了正从西厢房里出来的玉栀,俊脸立即又红透了。
  玉栀的脸似乎也有些红,垂着眼帘屈膝行了个礼。
  林佳抬起左手虚虚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眼睛并不看玉栀,而是直视着前方:“我中午不回来,午饭做好你送到前面去吧!”
  说罢,他似乎生怕玉栀反对似的,抬腿便离开了,简直是落荒而逃。
  林佳离开之后,玉栀这才松了一口气,发现自己方才紧张到屏住了呼吸。
  她有些害羞,一边悄悄做着深呼吸平复自己剧跳的的心,一边往东厢房方向走去——清茶和许二娘子已经摆好了早饭,正等着她呢!
  林佳在县衙正堂断了几个案子,脸上的热度这才降了下去,他端起茶盏饮了一口,心道:早上不过是梦到玉栀而已,为何下面就……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阿青的声音:“禀大人,叶大人求见!”
  林佳忙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开口道:“请叶大人进来吧!”
  谢谢子瑞baby的打赏~谢谢各位的订阅~明日继续更新~


第三十八章 毒计

  叶春善在圈椅上坐下,思索片刻,这才开口道:“二公子,关于胭脂巷李家行院那个李细细,我已经打听到了一些情况。”
  林佳闻言,抬眼看了过去。
  看着林佳清澈的双目,叶春善有些犹豫,可是想了想林佳在兴平郡王府遭遇的那些龌龊之事,心道:生在兴平郡王府那样的龌龊之地,二公子应该早习惯这些事情了吧!
  他略一沉吟,开口道:“那个李细细今年十九岁了,只是仗着身材小巧,生得又嫩相,常常冒充清倌儿骗大佬官梳笼她。我问了常在胭脂巷行走的帮闲张三弦子,以及胭脂巷吴家的粉头吴映香,都说呈祥绒线铺的老板张呈祥前些日子用五十两银子包了李细细一个月。”
  林佳眼睛眯了起来,他已经意识到那夜在胭脂巷李细细家,分明是胡英志织好了一张网,只等他撞进去了。
  叶春善担忧地看着林佳,轻轻道:“二公子,张呈祥已经得了脏病,下面都烂掉了,如今进气有出气无,已经没几天活头了,李细细陪了他一个月,估计也……”
  林佳脸色煞白,垂下眼帘思索着。
  那晚上他若是不懂事,被纠缠着留下,过些日子躺在床上的人怕是他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一阵恶心欲呕,干呕了一声。
  叶春善见状,忙上前轻轻在林佳背上捶了几下。
  阿青在外面听到了,忙跑了进来,倒了盏热水奉给了林佳:“大人,喝点水吧!”
  林佳接过水,啜饮了一口,胸臆间还是恶心得很。
  叶春善担忧地看着林佳,道:“二公子,那个胡英志不是什么好人,不如我做了他!”
  王爷日日在王府与众美人大被同眠,风流放荡之极;二公子却与乃父不同,听到这些脏事就恶心得要呕吐,倒是和陛下有些像……
  陛下要不是如此好洁,也不会至今没有子嗣了……
  林佳摆了摆手,道:“不用。以后我会防着他的。”
  他有自己的目标,在走向这个目标的路上,自然会遇到无数充满恶意的人,以前有李王妃,有父王身边那些姬妾,现在有胡英志,以后还会有更多身份更高的人,难道他都一个个把对方暗杀了?
  林佳竭力压抑住那种恶心欲呕的感觉,微微一笑,看向叶春善:“你告诉父王,我把这当做对我的试炼,父王不用插手!”
  叶春善目光幽深,垂下了眼帘。
  他一个四品侍卫统领,单是兴平郡王,可不能轻易指挥他……
  林佳端起茶盏又饮了一口,慢慢思忖着。
  他初到照县,而胡英志则在照县经营多年,因此还是得小心防范,慢慢积蓄力量,待万事俱备,再进行反击,务求一击必中。
  县丞是知县的佐贰官,虽然只是正八品,却自有专署办公,被称作县丞衙,就在县衙大堂院落的东侧。
  此时县丞衙内的书房里,胡英志窝在窗前的锦榻上,用一方素纱帕子捂住嘴,整个人缩成一团,正在剧烈地咳嗽着。
  小厮鲲鹏弯着腰,隔着衣服轻轻敲击着他的背脊。
  胡清池在谢玉川的玉川书肆混了半日,把谢玉川给闹得快要烦死了,便把他给赶了出来。
  外面下着雪,胡清池无处可去,只得带着小厮来县丞衙找哥哥。
  刚到书房门外,胡清池就听到了里面的咳嗽声,心里一急,便掀开门上的厚帘子冲了进去:“大哥,不是刚让孟大夫瞧过么?怎么又咳嗽起来了?”
  胡英志每次一见胡清池这个弟弟就生气,一生气就要揍胡清池,揍完胡清池,瞧胡清池可怜兮兮的,他心里又难受,因此一见胡清池进来,忙挣扎着哑声道:“这里用不着你,快出去吧!”
  他怕自己的病是肺痨,担心传染给胡清池。
  胡清池知道哥哥是先前大冬天被扔进大海里,海水呛进了肺里落下的病根,根本不是肺痨,因此当做没听到哥哥的话,凑过去看了看,道:“大哥,我给您倒杯热茶!”
  胡清池白皙得快要透明的修长手指捏着素纱帕子堵在嘴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听着哥哥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咳嗽,一向没心没肺的胡清池脸色苍白,忙去倒了一盏热茶,双手捧着送了过来,谁知他从来不曾侍候过人,原本是要喂胡英志喝茶的,一不小心全洒在了胡英志身上。
  胡英志睁开眼睛看着一脸惶恐的胡清池,眼泪流了出来。
  有一个这样笨拙不通世事的弟弟,他如和能够安心去死?只有挣着命为他多挣些银子了!
  上次在李细细家的安排失败了,看来还是得再想办法,一定要让林佳死得毫无痕迹,这样才能得到青州那边许给他的一万两银子……
  正在这时,胡英志的另一个小厮雄鹰进来道:“大人,张三弦子求见!”
  听说常在行院行走的张三弦子来了,胡清池的眼睛不由一亮——哥哥平时管他管得太严了,对于胭脂巷,胡清池可是充满好奇和向往的!
  胡英志喘息着坐直身子,抬眼看向立在一边的胡清池,苍白而秀美的脸上带着一丝苦笑:“清池,你带些礼物,去县学看看杨先生去,好好和杨先生赔礼道歉,明日还回县学读书去……”
  胡清池根本不想去县学活受罪,梗着脖子张嘴就要拒绝:“我不——”
  胡英志此时没有力气揍胡清池,只得进行怀柔政策,先咳嗽了几声,喘着气道:“你不听我的话,我活着也是受罪,苟延残喘罢了……”
  胡清池最怕哥哥来这一招,当即道:“我去,我去还不行么?”飞也似地逃走了。
  胡英志要的就是让胡清池离开,他和张三弦子的话不适宜让胡清池听到,见胡清池逃走了,便吩咐雄鹰:“带张三弦子进来吧!”
  张三弦子很快就进来了。
  看到张三弦子被揍得简直没有一块好肉的脸,胡英志淡淡道:“你的脸怎么了?”
  张三弦子忙跪了下来:“大人,昨夜有人把小的堵在了胭脂巷吴家,先把小的揍了一顿,然后又问小的李细细的事……”
  胡英志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那你说了什么?”
  张三弦子是个软蛋,怕是都说出去了。
  张三弦子低声嗫嚅道:“大人,小的实在是熬受不住,就把李细细和张呈祥好过的事情说了……”
  他浑浊的眼中带着一丝狡黠,抬头道:“不过,小的可没有把大人您问过我李细细是不是有病的事说出来!”
  片刻之间胡英志已经冷静了下来,看了鲲鹏一眼,道:“拿一个银锞子给他。”
  一个银锞子也不过五两银子,可是张三弦子接过银锞子,先放在被打得豁了牙的嘴里咬了一口,然后便欢天喜地道了谢,这才离开了。
  片刻之后,胡英志低声吩咐鲲鹏:“夜里把他弄晕,扔在七孔桥下面。”
  他还是太仁慈了,应该早杀掉张三弦子灭口的。
  不过现在杀也不晚。
  鲲鹏答应了一声。
  胡英志又道:“做得隐秘一点,别留痕迹,看上去要像是喝醉了失脚跌到桥下冻死的!”
  鲲鹏答应了一声。
  胡英志又咳嗽了起来。
  一直到咳嗽停止,他才问鲲鹏:“上次究竟是谁给林佳看的病,查出来没有?”
  鲲鹏忙道:“大人,听说是孟先生!”
  胡英志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杏林医馆的孟先生么?我们明日去杏林医馆逛逛去!”
  再去杏林医馆之前,他还得先去见林佳一趟。
  林佳正在书房里听县尉赫连杉和主簿乔恩英汇报。
  得知如今照县的儒学教谕空缺,林佳便道:“我听说如今县学的训导杨欣不错,不如先让他补上吧!”
  赫连杉也与杨欣有来往,非常欣赏杨欣,当即道:“大人安排甚是妥当,杨欣腹有诗书气质高华,为人正派,正适合儒学教谕一职!”
  主簿乔恩英为了精明,当即笑着道:“大人真是目光如炬,杨先生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不过这样的话,县学的训导可就空了出来……”
  林知县初到照县,手里怕是还没有人,他正好把自己的小舅子安插进县学做训导,活杨欣都做了,他的小舅子却可以领一份俸禄……
  林佳瞅了乔恩英一眼,道:“训导负责训迪生员及学政各事,须得由举人或者秀才担任,人选须得好好斟酌。”
  他把乔恩英的话全给堵了回去。
  林佳自然知道这样会得罪乔恩英,可是即使乔恩英,如果不适任的话,迟早也要被他换掉的。
  乔恩英知道这位少年知县派头大性格强悍,却没想到林佳居然会当面堵他,心中自然不乐意,不过他心思灵便,当即笑吟吟道:“大人高见!”
  正在这时,阿青进来禀报:“禀大人,胡大人求见!”
  林佳垂下眼帘,藏在衣袖中的手紧握成拳,脸上却是带着温煦的笑意:“请他进来吧!”
  裹着狐裘的胡英志走了进来。
  狐裘出风很好,他那秀美的脸半隐在狐裘的风毛之中,幽魂似地飘了进来:“下官见过大人!”
  扫了赫连杉和乔恩英一眼之后,胡英志懒洋洋笑了:“大人,下官有紧要之事……”
  赫连杉和乔恩英闻弦歌而知雅意,当即起身告辞了。
  待书房里只剩下自己和林佳,胡英志这才开口道:“大人,对不住,下官刚得到一个消息,心中甚是惭愧,忙来见大人,以向大人道歉!”
  林佳已经猜到胡英志要说什么了,微微一笑,眼神清澈:“胡大人请讲!”
  胡英志一脸的不好意思,红着脸连连摇头道:“大人,在下也是刚刚得知,原来上次咱们在胭脂巷饮酒,出来陪酒的那个李细细,居然是假冒的清倌儿!”
  林佳温声道:“胡大人不必自责。”
  两人虚以委蛇一番之后,胡英志这才告辞离去。
  刚出书房门,胡英志便与一个白袄碧裙丫鬟打扮的女孩子走了个对脸。
  那女孩子小脸雪白,眉目如画,樱唇嫣红,身段袅娜纤细,颇有一种楚楚可怜的韵致,正是林佳那个俏丫鬟。
  胡英志见过玉栀两次,对玉栀印象颇为深刻,因此一眼就认了出来,不禁道:“姑娘你——”
  玉栀好奇地看着眼前的病弱青年,见他清瘦的脸秀美苍白,一双眼睛很是好看,目如点漆,波光流转,天生多情,也认了出来,忙屈膝行了个礼。
  林佳在屋内听到动静,猜到是玉栀来了,心里一惊,忙起身去看——胡英志这个人渣,生得倒是好,万一玉栀上了他的当,倒是不好了!


第三十九章 迷局

  胡英志看着玉栀,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始终萦绕在心头——第一次见到玉栀,他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这个人他曾经见过,又仿佛眼前这一幕曾经发生过。
  他从来都是一个实用主义者,没用的人根本不愿敷衍,只是不知为何,对于林佳这个丫鬟,他总想和她多呆一会儿,多看看她的灿烂笑颜……
  玉栀行罢礼,闪在了一边,等着胡英志过去,谁知胡英志却站在那里,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玉栀正要开口提醒,林佳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他看了看立在门外的胡英志和玉栀,视线落在了玉栀身上,淡淡道:“玉栀,进去吧!”
  说话的时候,林佳的手依旧掀着厚厚的门帘。
  玉栀柔顺地答了声“是”,就着林佳掀起的门帘,低头进了书房。
  胡英志看着玉栀的背影,黑泠泠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很快又浮现出宜人的笑意:“大人,这位是——”
  林佳的仰月唇抿了抿,秀长的眼睛意味深长看了胡英志一眼。
  胡英志是个聪明人,立即接收到了林佳发来的信息——这个女孩子是林佳的通房丫鬟!
  不知为何,他的心瞬间刺痛了一下,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胡英志不再多说,拱手告辞离开了。
  林佳看着胡英志裹着狐裘的背影慢慢远去,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句话——“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玉栀正在外书房内翻看书架上的书,见林佳进来,忙笑眯眯屈膝行了个礼:“奴婢见过公子!”
  林佳见玉栀笑得谄媚,不由心生警惕:她又想做什么?若是看上了那个胡英志,我可是绝对不会把她给胡英志的!
  因为门上挂着门帘,书房内光线有些暗,因此点着枝型灯照明,整个屋子亮如白昼,灯光照耀在林佳脸上,愈发显得他形容俊俏,只不过脸上始终带着有一种沉思的表情。
  玉栀见林佳一脸的若有所思,便指着旁边锦榻的小炕桌上摆着的食盒笑着道:“公子,奴婢把午饭给您送过来了,现在摆饭么?”
  林佳点了点头。
  蜀葵侍候着林佳用香胰子净了手,这才去摆饭。
  林佳在锦榻上坐了下来,看着蜀葵麻利地摆着饭。
  林佳的午饭是玉栀和许二娘子一起做的,一共两荤两素四道菜和一个素什锦砂锅。
  侍候林佳用罢午饭,玉栀斜签着身子跪在林佳对面,收拾了杯盘碗筷,正要离开,却听到对面的林佳道:“玉栀,我身体还有些不舒服……”
  玉栀闻言,抬头看了过去,美丽的眼睛璀璨夺目。
  林佳不由有些心虚,垂下眼帘道:“还是有些恶心……老是想要干呕……”
  玉栀闻言很是担心,忙道:“只是恶心干呕么?有没有觉得冷?”
  她说话的同时,白嫩温暖的一双手已经伸了过去,落在了林佳的额头上。
  林佳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玉栀把手放在林佳额头片刻,发现林佳额头似乎温度正常,便瞅了林佳一眼,心道:要想看小孩子发不发烧,最好的办法是用嘴唇试试对方额头的温度。
  她看了看林佳,觉得林佳虽然行为的确很像个小孩子,但是真的是翩翩少年的模样了,自己这个法子似乎不适宜用在林佳身上。
  林佳被玉栀摸得浑身麻酥酥的,似通了电一般,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恨不得玉栀再摸一会儿,多摸一会儿。
  玉栀收回手道:“我用手摸不出来,既如此,等一会儿我就去杏林医馆请孟先生过来,让他再给你看看脉!”
  林佳轻轻“嗯”了一声,见玉栀要走,不由如梦初醒,忙道:“你不必去,让阿岚去就行了!”
  玉栀答应了一声,提着食盒离开了。
  胡英志午饭只吃了一小碗粥,身子实在是难以支撑,便在县丞衙的内室睡下了。
  他睡也睡不安稳,朦朦胧胧躺了半日,又起身开始办公。
  到了天擦黑时候,鲲鹏回来了:“大人,知县大人身边那个叫阿岚的小厮去了杏林医馆,请了孟大夫去县衙内宅了,孟大人的女儿孟姑娘也跟着过去了!”
  胡英志懒洋洋看了过去:“孟姑娘?是孟婉茹么?”
  鲲鹏道:“正是孟婉茹孟姑娘!”
  胡英志轻轻问道:“孟家父女是什么时候出门的?”
  杏林医馆有两位大夫,父亲孟庆龙医术不错,口碑也好;女儿孟婉茹则是位女医,只给女人和小孩子看病,医术倒也马马虎虎。
  林佳请了孟氏母女过去,难道内宅有人病了?是见过好几次的那个女孩子么?
  还是林佳自己身体不舒服,请了孟大夫过去,根本没孟婉茹什么事,只是孟婉茹想要接近年轻的知县大人,上赶着也去了……
  雄鹰在一边“哧”的一声笑了:“这位孟姑娘,每次见了咱们大人,都笑得跟一朵花似的,还给咱们大人做——”
  他正说得兴高采烈,谁知一抬眼便看到胡英志眼睛微眯正看着自己,眼神冰冷,顿时一凛,忙噤口不言了——大人最讨厌爱搬弄是非的人了!
  思索片刻之后,胡英志眼睛微微眯着,轻轻道:“鲲鹏,你去铺子里拿些上好的胭脂水粉,一个时辰之后我们出发去杏林医馆。”
  孟大夫老于世事,不会轻易上他的当,此事还须从孟婉茹身上入手。
  鲲鹏答应了一声,自去安排。
  外面早已黑透了,明间内灯火通明。
  林佳端坐在明间的罗汉床上,孟大夫坐在锦凳上,正为林佳把脉。
  玉栀侍立一边,专注地看着。
  孟婉茹在靠东墙摆着的黄花梨木圈椅上坐着,正好能够看到林佳的脸。
  她先细细地把林佳的脸鉴赏了一番,发现这位少年知县生得虽然有些瘦弱单薄,可是当真俊俏得很。
  看罢林佳的脸,孟婉茹的视线又落在了林佳的衣服上。
  林佳穿着一件半旧青色圆领锦袍,那衣料瞧着普通,却是上好的雪山彩锦,价比黄金呢!
  孟婉茹心跳有些快,游目四顾,打量着明间内的摆设,发现明间内瞧着素雅简单,可是家具全是上好的黄花梨木;摆放的花瓶,也都是上好的碧瓷!
  她的视线又移到了一旁立着的玉栀身上,心道:如此美貌清雅的丫鬟,身价银子怕不得四五十两白银?若是再会些才艺的话,二三百两身价银子也不一定能够买到……
  现在看来,这位年轻的林知县,不但生得俊俏,而且家财万贯,只是不知道家里有没有夫人……
  孟婉茹眼珠子一转,招手示意玉栀过来,笑盈盈轻轻道:“这位姐姐,奴家想要方便一下,烦请带路!”
  玉栀引着孟婉茹出了明间,去了净房。
  从净房出来,孟婉茹用香胰子洗罢手,从手腕上褪下菊花纹银镯子塞给了玉栀:“小小物件,不值钱的,姐姐拿着玩吧!”
  玉栀无功不受禄,怎么会接她的东西?便笑着坚决推了过去:“姑娘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