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御嫡-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能持,却也是难呐。”
  后面佟母的回应如蘅没有听到,如蘅只蹙眉顾自凝思,那宫里?是指的哪个宫?
  宫里是个最受不住秘密的地方,每一丝砖缝儿许都透着触角,前一句话刚说出口,只怕后脚就传遍了六宫,如蘅居了十几年的中宫,自然是深有体会。
  如蘅已能在脑海中浮现方才的景儿,槿言姑姑虽没说出来,只怕会趁着黑夜里朝某个方向努努嘴儿,佟母自然什么都明白了。
  如蘅想了一会儿,能让见过大风大浪,稳居后位多年的佟皇后觉得难的,只怕没别的,只有宸华宫的正主儿,今日宫宴上潋滟夺目,尊贵得意的荣贵妃了,其余四妃在佟皇后面前,再厉害也是翻不起风浪的。
  荣贵妃却不一样,家世不弱,育有皇子,更有圣眷,好似所有的福气都巴巴儿地去了马氏那。
  皇帝册封的这个“荣”字儿可用的真好,除了尊贵无双的后位,所有的尊荣都让马氏占尽了。若非佟皇后与皇帝是少年夫妻,这许多年走过来,在皇帝心中留下了重要的位置,只怕这日子过不好。
  若是搁在前世的如蘅身上,只怕也应对不及,相比于如今的佟皇后,前世的她坐镇后、宫,至少没有这样一个荣贵妃摆在面前硌眼硌心的,只有一个皇贵妃佟如荞,却不过是个庶妹,就算她佟如荞心里再不甘,明面儿上照样得靠着她佟如蘅过,靠着她靖国府才能挺起腰子,哪里敢这般张扬跋扈,得意的就差翘起尾巴了。
  如蘅正顾自凝思着,却听得车马外悉悉索索的衣袂声,如蘅心“腾”的一跳,忙靠在车壁上,阖了眼装睡。
  佟母一掀开轿帘儿,看到的便是这番场景,两个小娘子一个歪在引枕上,另一个斜在车壁上,都舒缓的呼着气儿,看起来困极了的样子。
  佟母唇角不由扬起慈和的笑意,扶了宫人的手,一倾身进了马车,刚坐稳,听得“咕噜咕噜”马车碾过青砖的声音。
  一阵衣料悉悉索索下,两个小娘子都悠悠要转醒的样子,佟如芜却是迷迷糊糊地呢喃了两句,又睡过去了。
  如蘅揉了揉迷蒙的眼睛,看向身旁的佟母软声软气道:“老祖宗,到家了么?”
  佟母爱怜的揽了如蘅入怀:“还有一会儿呢,怎么?又想母亲了?”
  小娘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头,蹭了一蹭,窝进佟母温暖的怀中,佟母嘴角扬起笑意,揽着如蘅的手紧了紧,有一搭没一搭的抚着如蘅的髻儿道:“平日里看着小小的,没想到咱们的三娘在皇上面前也不发怵,小嘴儿吧嗒吧嗒倒是跟蹦豆子一样,更让老祖宗没想到的是三娘还敢违了皇上的圣命,今儿可是把老祖宗的一颗心都吓得好久揣不回肚子里去。”
  如蘅到底是心怀愧疚的,前世里佟皇后对她的好,她这辈子也是忘不掉的,如今的她又如何不知佟皇后的辛酸,虽然坐在世间女子最尊贵的位子上,却终究是高处不胜寒,如蘅是在那位子上坐过的,自然深深地体会到了从前历代的皇帝为何自称“寡人”,历代的太后为何自称一声“孤”。因为你一旦坐上别人无法企及的高位,就注定是无人比肩,你只能俯看众生,却也注定是孤独,清冷的。
  今日皇帝提出伴读之事时,佟皇后眼中乍然的生动与欣喜如蘅都是看在眼里的,她知道,这对于深宫打磨多年,喜怒不形于色的佟皇后意味着内心该有多么激动,就像是惊涛拍岸,海浪卷沙一般。
  她晓得,佟皇后欢喜的不是这份恩典,这对于集万千尊贵与一身的佟皇后根本不算什么,佟皇后只是因为喜欢她,欣喜与有她的陪伴,因为这样能让她有个可以说说话,能够关心温语,不用去揣摩算计,需要防范的人。
  深宫就是这样的残酷,给了佟皇后一切的尊贵,却独独给不了她一个可以去疼爱的人,是的,她想用自己的一切去疼爱一个人,就像惠贵妃心疼和嘉一样,那种母子间的酸涩甘甜,她都想去感受,可惜偌大的皇宫,却给不了她。
  如蘅能够想象到,看着六宫嫔妃心疼爱抚着自己的皇子公主,佟皇后心底是怎样的悲凉。就像前世的她看到别人母女温情时,却是时时刻刻提醒她没有母亲的苦涩。而这些苦涩,都只能自己生生往肚子里咽。
  然而今天就在佟皇后欣喜至极时,她却深深把这个愿望打碎了,她看到了佟皇后眼眸中强自欢笑背后的苦涩,或许是因为前世与佟皇后情同母女,今生的她看到佟皇后,总有种母亲的感觉。可是她却推拒了佟皇后,这就是整个宫宴上她都闷闷不乐的原因。
  “老祖宗,孙儿今天是不是做错了?”
  小娘子闷闷的声音从怀中传来,佟母自然知道如蘅语中指的什么,但还是轻轻拉起小娘子,望着那张闷闷的小脸儿道:“三娘为什么这么问老祖宗?”
  只见小娘子顾自扯着裙带,语中诺诺道:“三娘觉得皇后姑母不开心,惠姑母还有和嘉姐姐陪着,可是皇后姑母却一个人住着偌大的屋子,空荡荡的。还有…”
  佟母更低了低头,看到微弱的灯光下,小娘子眼眸如星闪烁道:“三娘不喜欢荣贵妃,荣贵妃总是用下巴看人,皇后姑母不是最尊贵的吗?为什么三娘觉得荣贵妃也高傲的像只抖着羽毛的孔雀?”
  说着小娘子顾自低下头闷闷道:“皇后姑母喜欢三娘,三娘也喜欢皇后姑母,三娘也想陪着皇后姑母,让姑母不再那么孤单,可是……可是三娘也想母亲,姑母会不会伤心了,会不会生三娘的气。”
  佟母微一愣,心里面却是激动的一抖,她没有想到眼前的小娘子看起来小小的年纪,却有着成年人一般的度人眼色,虽然庄稼地里的人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放在他们这样的公府世勋的家族里,这话一样说得。
  富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是要懂得识人眼色,猜度人心,门外的人透过门缝儿看里面能看到什么?都以为公府里的孩子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可没有人知道,一旦你不中用,算计不过人家,有一天你的金汤匙就会被人一把夺走,甚至。。。。。。人家搁一点儿毒,就能让你含着金汤匙死!
  佟母激动的手有些微抖,将如蘅紧紧的护在怀中,不由眼角噙着泪,眼纹更深了几分道:“我的好三娘,姑母不会怪三娘的,三娘这么可人儿,姑母和老祖宗疼爱还来不及呢。”
  佟母微顿了顿,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说与如蘅道:“靖国府是老太爷拿命换来的,拿血拼来的,就算黑云压城,我们佟家也没那么容易倒下,别看,咱们府门外的两头石狮子坚固着呢,还没人能撼的动,也没人敢轻易去撼动!”
  如蘅眼中瞳孔一扩,抬头看上去,只见微弱的灯光下,佟母眼角的细纹述说着经历的沧桑,可眼中却是无人能撼动的笃定与自信。
  是的,是自信,佟母王氏,做了十几年的侯府嫡出千金,又做了几十年公府里的当家主母,靖国府真正拍断决策的掌舵人,她所经历的风浪,积淀的阅历,还有摞了一层又一层的精明,不是一般人能抵得过的。几十年的媳妇熬成了婆,不知道为何,如蘅的脑海中突然蹦出这句话来。
  【高、潮铺展开来~~~】
  gt;

第二十一章 听壁角
更新时间2015…2…19 11:31:14  字数:3715

 回到靖国府,早已有佟母屋里的花袭,如蘅屋里的素纨,佟如芜屋里的画屏带着一众的婆子小丫头迎在仪门处,因夜路难行,又是下着鹅毛大雪,害怕老人家骨头松,碰到崴到了反不好,因此花袭早已命几个身子壮力气大的婆子抬了一顶小竹轿等在一旁,看到佟母一行,自是喜得上来迎,如蘅与佟如芜一同小心扶了佟母上轿,便要跟着送佟母回屋去。
  佟母怕夜黑路滑,因着心疼道:“这会子风大雪急,你们姐儿俩各自回房吧,让丫头婆子们好生跟着伺候着脚下。”
  如蘅笑着道:“不妨的,若是不好好瞧着老祖宗回屋歇着,我与芜姐姐只怕今夜也是睡不着的,好祖母,只当心疼我们,让我们一同去吧。”
  佟如芜自是一同附和,如此佟母拗不过,只好同意了。待回了宁寿堂,佟母便急急赶着姐儿俩回房歇着去。姐儿俩这才规规矩矩行了礼,便捻裙朝外去。
  “等等!”
  佟母倏然一出声,如蘅姊妹忙顿步回头,只见佟母偏头朝身侧的花袭道:“去把那对儿玻璃雕花绣球灯取来给她们姐儿俩,这会子夜黑难行,婆子小丫头们拿的那胡油油的灯能照得多远?那玻璃灯又亮又轻,拿着方便又省心。”
  如蘅姊妹相视抿嘴一笑,花袭便下去忙取了来,佟母瞧了眯眼笑道:“让素纨和画屏给你们拿着吧,这两个丫头素日里看着稳重,小丫头拿了防不住就跌碎了。”
  素纨和画屏忙上前接住,一行这才出了宁寿堂,小丫头们上前给姐儿俩打了青绸油伞,婆子们打了灯笼走在前面,素纨和画屏自是提着玻璃灯小心扶着姐俩儿跟着。待到了分叉处,姐儿俩短暂一别,一东一西各自寻了路去。
  “母亲那儿可歇了?”如蘅撇头问身旁的素纨。
  素纨自是回道:“还没呢,姑娘要去么?”
  如蘅点了点头,然后道:“今儿去母亲那歇吧。”
  跟京城世勋公府一样,到了年纪的小郎君和小娘子都是要正经腾出个院落搬进去,离了母亲身边儿,由着奶娘,丫头和婆子们伺候。
  一来母亲才能腾下心来料理家事,伺候夫君;二来小郎君和小娘子也能日渐养的独立些;三来也符合世家里的身份,若是小孩子们天天跟在母亲身边,那跟乡野庄稼地里的有何分别?这规矩就是身份,可偏偏这规矩却是淡漠了亲情。
  然而小娘子不一样,不像小郎君,大了还有个男女之别,再者如蘅是老太太疼在心尖儿的,时不时去崔氏屋里住,不过是人之常情。下面的婆子们,没人敢去嚼这个舌根,就是嚼了,老太太也定不会怪责。
  如此,素纨便点了头一笑,朝前面的婆子们一努嘴儿,便转了方向朝崔氏的院儿里去。
  待刚拐角,还没跨进崔氏的正院,只见上下灯火通明,照亮了整条儿巷道,如蘅心里一暖,她晓得母亲是担心她脚下不妨,因此命人点亮了整个院子的灯火,以防她跌着碰着。
  不由的眼中一红,跟吃了杏子一样,心里又酸又甜,母亲对儿女的爱就是这样,不需要什么惊天动地,敲锣打鼓的阵仗,不过一个爱抚的眼神,手里的一针一线,抑或是寒夜里点亮的一盏灯,很轻,轻的就像一片鹅毛,可就是这鹅毛一片一片累下来,也能制成一件儿为儿女挡风御寒的贴心小袄,附在身上,暖在心里。
  如蘅憋回了眼中的泪水,捻裙就往里走,却在灯火处看到帘外廊下站着崔氏的身影,如蘅一个憋不住,提裙就奔向崔氏,小娘子一个“扑腾”窝进怀里,崔氏微微一愣,摸着小娘子娇俏软软的身子,就跟吃了一杯刚烫下的果子酒一样,一路暖到五脏六腑,舌尖还萦绕着甘甜。
  “我就劝太太在屋里正正经经等姑娘就好,可就饶是十个我也劝不住,太太一听姑娘回来,急急忙忙地就要出去接,我加上几个能说会道的婆子好不容易拉住了,太太就要站在这廊下等,在太太心里,可真真是再没比姑娘还重的了,就是筠哥儿,铮哥儿只怕也比不过。”
  听了锦衾的话,如蘅眼圈再也框不住,提溜滚下泪来,锦衾看得一慌,崔氏一瞧,却是笑着把小娘子往怀里紧紧一揽道:“那两个毛小子哪里比得了我的蘅儿,都说儿大不由娘,小娘子才是娘的贴心小棉袄,那俩小子就让他们胡打海摔凑合了,蘅儿可是我的心尖尖儿,我啊…还指着未来给我寻个温然孝顺的姑爷在我面前尽孝,至于那儿媳妇儿,能不气我,和我梆梆的挺腰子我就阿弥陀佛了。”
  听了崔氏的话,如蘅又是羞又是憋不住想笑,心里自然明白母亲这是为了逗自己笑,因而蹭蹭的窝在崔氏怀里也不露脸儿,只闷闷的撒娇道:“母亲…”
  崔氏挑眼看向锦衾,嘴角努起得意一笑,锦衾却是笑的五体投地般,暗里竖起了大拇指,那样子,大像是说,奴婢对太太的佩服真真儿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小丫头们瞧了,都禁不住“噗嗤”笑出声来。而这一切,窝在崔氏怀里顾自害羞的如蘅自然是不晓得,若是知道了,还不知该怎么抚额了。
  外面白雪皑皑,积雪堆了一层又一层,屋里地龙烧的暖暖的,如蘅窝在崔氏怀里,笑着讲进宫见驾的事儿。遇到几位皇子,和宴上违抗圣命的事儿自然是掩了,只拣稀奇的事儿说,什么宫里的规矩大,吃穿用具多么讲究,妃子公主们多么高贵,穿戴做工多么繁杂什么的。
  可是小娘子为了母亲,当着众人推了皇帝天大的恩典,这事儿前脚刚出,后脚就传到了靖国府里,成了新鲜出炉的大消息跟炒豆子一般,蹦蹦的。崔氏是靖国府的当家主母,如何不晓得?
  但瞧着小娘子盖而不提,崔氏也就没有问,只心里又心疼又欣喜,欣喜的是这女儿真真是贴心的小袄没错的,心疼的却是偌大的宫殿,对着难测的天威,和一众冷眼看戏的人,小娘子当时该多无助,害怕。
  想到此,崔氏更是紧紧把如蘅护在怀里,嘴角勾着笑,听着小娘子的小嘴啪嗒啪嗒的说着,这可比那小金算盘,婆子们报出入账目的声音动听多了。天伦之乐,大抵就是如此了。如此,崔氏的嘴角扬的更高了。
  正在母女温情时,却突然听得外面丫头道:“老爷来了。”
  崔氏手里一愣,有些讶异,屋子里的丫头们更是惊讶的站在那,如蘅一蹙眉,靖国公佟维信一向是脚绊在东院里的,这会子夜深雪急赶着来正院做什么?若是说靖国公心念着她们这个正妻嫡女,雪夜里特赶着来探望,如蘅是打死也不信的。
  待软帘一掀开,佟维信跨步走了进来,凛风夹着雪“呼呼”地朝里灌,如蘅反射性的身子往里一缩,崔氏忙扯了旁边的绒毛毯子过来给如蘅盖上,待抬头时,却瞧到佟维信黑着一张脸,心下一沉,手上的动作也僵在那。
  如蘅瞧着佟维信一进门的脸色,便已经猜出了几分来意。屋子里的丫头婆子见佟维信脸色不好,都不敢搭腔,连个咳嗽也是硬忍了下去,不敢露出声儿来。屋子里安静极了,就好像冰封下的泉流,幽咽寒凉。
  “蘅儿怎么在这儿?夜深了还不回去睡?”
  佟维信的声音打破了屋里的宁静,却是生涩寒栗,佟维信冷眼射向身旁伺候的素纨,吓得素纨身子一抖,颤颤站在那儿,显得身子更单薄瘦削。
  “外面风吹得呜呜的,蘅儿害怕,想跟母亲睡。”
  如蘅担心佟维信把气儿撒在素纨身上,忙把事儿揽到自己身上。大抵她是正经主子姑娘,又是老太太的人,她倒不信佟维信会拿她作封印。
  瞧着小娘子瑟瑟缩在崔氏怀里,怕极了的样子,听着门外“呼呼”的风声,佟维信脸一沉,凛冽的眼神扫向素纨她们道:“定是你们不懂规矩,由着姑娘看了什么鬼神妖狐的志异之书才引得姑娘这般……”
  “蘅儿才多大,外面声响大,害怕也是小孩子常有的,就让蘅儿睡在这儿吧。”崔氏笑着打破僵局。
  佟维信淡漠地看了崔氏一眼,然后冷声道:“今儿也就算了,以后若还照顾不了姑娘,打发也好,配小子也好,断留不住的。”
  佟维信的冷眼一扫,吓得素纨忙跪地道:“奴婢知道了。”声音虽强压住颤抖,身子却是抖得不像样子。
  如蘅瞧着身旁打圆场的母亲,再看看跪在地上吓得颤抖的素纨,脸上虽是瑟瑟的,手上却是紧紧攥住身下的条褥,牙关紧咬,看着眼前那张冷漠严厉的脸,便是抑制不住的怒气。
  佟维信冷眼打量了小娘子一眼,声音柔和了一点,却还是生硬不容置疑道:“带姑娘去里屋歇息,其余人都退出去。”
  如蘅身子一抖,心里是死也不想离开母亲的,这会子遣了众人,佟维信是想做什么?她不想母亲又受委屈,手中紧紧抓住条褥不肯走。
  “蘅儿乖,跟着素纨下去睡吧,一会儿母亲就来陪你,再不歇息,明儿可得顶着个乌青熊猫眼见老祖宗了。”
  听着崔氏柔柔的话语,看着母亲温婉的笑容,如蘅心里一颤,险些滚下泪来,斜眼里,如蘅看到佟维信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如蘅知道,自己必须要听话的下去,否则佟维信只会怨责母亲不会教导,惯坏了她,到时候只会把气撒在母亲身上。再者这到底是在府里,老太太眼皮子底下,佟维信也不能做的太过。
  如蘅紧紧的闭着眼,憋回了泪水,再睁眼时,小娘子扑闪扑闪着琉璃珠子般明亮的大眼睛怯怯道:“蘅儿听话,蘅儿这就去,母亲快些来,蘅儿怕。”
  崔氏咧嘴一笑,爱抚的摸了摸如蘅道:“好。”
  崔氏一示意,素纨便牵着如蘅往里屋去,小娘子却是一步三回头,崔氏瞧着又好笑又酸涩,待如蘅被牵着转过了花间,素纨正要牵如蘅往里屋去,谁知小娘子却一把脱开手,趴到隔间儿立着。
  “姑娘…”素纨一惊。
  “嘘!”如蘅做了噤声的手势,然后又贴在镂花的隔板儿上。
  素纨瞧着小娘子竖着一只耳朵,两手扒在隔板儿上,身子紧紧贴在那,凝神静听,那架势倒像极了一只壁虎,敢情是在听“壁角”,不禁“噗嗤”一笑,又忙捂住嘴四处看了看,见没动静,方松了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走到如蘅身边儿,倒把方才在外屋受的惊都忘的一干二净。
  【Ps:预告一下,明天后天都是重头戏喔!!!】
  gt;

第二十二章 凉薄
更新时间2015…2…20 11:02:02  字数:4030

 “这大的风,外面雪下的又急,爷这般趁夜赶着过来做什么?也不顾及自个儿的身子,有什么话明儿个说不也一样?”崔氏笑着上前欲去扶佟维信。
  佟维信瞥了崔氏一眼,一把拂袖大步跨向炕边儿,崔氏手上一僵,半悬在空中,笑意凝在嘴角,心里就好像被硬生生剜了个窟窿,“呜呜”的灌着寒风,可再寒凉,日子也得照过,不说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就是看着那三个儿女,也得过一辈子。
  想着,崔氏嘴角又强扯起一丝笑意,放下手,转身走到炕沿儿边坐下,与佟维信隔着一张炕桌,佟维信阴沉着脸没有说话,崔氏也不搭腔,抬手执了小砂壶,倒了一杯热热的茶,轻轻用手推到佟维信手边儿。
  偌大的屋子里,只响起了“哐啷哐啷”杯盏碰触的声音,佟维信看也不看那茶盏,时间就这么慢慢凝滞着,过了许久,恍若千年一般,屋子里猛然想起佟维信阴沉的声音:“听说今儿皇恩浩荡,预备下旨钦封蘅儿为固伦和嘉公主的伴读?”
  崔氏手一抖,险些碰翻了炕桌上的茶杯,待看到佟维信愈发黑沉的脸,崔氏故作扯起笑意道:“小娘子才几岁?皇上必是看着还合眼缘,逗弄几句罢了,蘅儿哪里有那厚实的功底,沉稳的性子做公主的伴读,不过笑话一句罢了。”
  崔氏虽是笑着,可脸色却越发苍白。
  佟维信抿着嘴,阴沉着脸,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转着桌上的茶杯,只听得“哐啷哐啷”杯子碰桌沿儿的声音,闷沉沉的,落到崔氏耳中却是一阵比一阵的刺耳。就好像朝崔氏心里扔了一块儿又一块儿沉甸甸的石头,坠满了整个心头,堵在了嗓子眼儿,吐不出,也咽不下。
  “笑话?”
  佟维信挑眼看向崔氏,轻哧了一声。
  还没等崔氏反应过来,“哐啷!”佟维信猛地将茶杯往地上一掼,茶杯顿时撞在地上,炸裂开来,因为用力极猛,碎瓷片儿全反弹上来,锋利地刮破了崔氏身上穿的妆缎裙边儿。
  “君无戏言!你以为堂堂的天子,会当着那么多有头有脸的皇妃,皇子们的面,和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娘子说笑逗趣吗?”佟维信拍案起身,冷声怒吼着。
  崔氏惊得一震,险些站起身来,心里惶恐又慌乱,就好像点了一个火引子,将心里坠满的碎石瞬间炸的粉碎。崔氏暗自攥着胸口处,强自保持镇定,耳边却是嗡嗡的不住响。
  隔间儿内的素纨却被吓得一惊,险些惊叫出声,却还是忙抬手死命捂住自己的嘴巴,紧紧闭着牙关,因为她知道,此刻她一旦出声,惊了里面的人,惩罚的不仅是她,还有自家姑娘。
  素纨微颤着身子,缓缓低头看过去,自家姑娘却是镇定的紧,面色无异,只是苍白了许多,然而素纨不知道的是,如蘅此刻心中已是翻江倒海,恨意如波浪汹涌澎湃。
  “皇恩浩荡,给了这天大的恩典,是多少家里望红了眼也求不来的,却被今日这么一搅,一个小小的娘子,居然敢当着众人的面,驳了天家的面子,这就是你教的好儿女!”
  佟维信微微佝着腰,拿手点着崔氏怒斥道:“竟拿佟氏满门的性命去耍性子,天子之怒,伏尸百万,一旦降罪下来,你是要我们整个靖国府去陪葬吗?”
  崔氏身子一震,心中虽惶恐,委屈万分,但还是强撑住松缓气氛道:“皇上圣明,终究是不会难为一个小娘子的,如今不是也没有降罪,咱们阖府上下还好好的么?今日确实是蘅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