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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世子宠妻如命[重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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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顾辰飞高兴地答应,忙指挥说:“明秋,抓紧帮少奶奶换衣服。”
  “我叫明冬……”明冬默默翻了个白眼进去了。
  “哦哦,我记住了。”顾辰飞开心地出去等着,可到了屋外,心中却担忧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明后天去外地年会,码字时间大约只有高铁上了…………我尽量。。。


第54章 
  等了片刻; 沈瑶月方才收拾好了,让丫头给她找能遮脸的帷帽。
  “不用戴那个了,我们悄悄过去; 不惹人耳目的。”顾辰飞半拢着她的肩膀; 将人带出屋子。
  套了车; 二人一路赶去。时候有些晚了,沈瑶月今夜听了如此多的事情; 倒是一点不困。更因鲜少夜间出门; 不时撩起帘子看外面。这个点正是此地最热闹的时候; 本朝没有官员不许狎妓的说法; 不时能看到外面有几张认识的面孔。
  到了地方; 顾辰飞先跳下来,同丫鬟一起扶沈瑶月下来。“慢点; 灯笼靠过来些。”
  看着此处不甚亮堂,沈瑶月问道:“这是哪里?”
  “乐坊的后门。”顾辰飞解释道。
  “顾公子,您来了。”一位二十出头的美妇人走过来,打扮如风月地其她女子一般妖佻; 一看说话形容,便知她是这乐坊的管事,她含笑看向沈瑶月:“这位是令夫人?”
  “对。发生了什么事情?”顾辰飞一路都在挂念。
  凤娘脸上的笑意尽皆黯淡,显出几分憔悴神情:“魏大哥他; 他从昨日开始昏迷不醒,今日又起了高烧,大夫都说没法子了。刚才看他好像要醒转过来; 我就请您过来,看看还有什么要说的。”
  顾辰飞在路上已经猜到,向身边人解释道:“就是我和你说起的那位大哥。”
  “凤姐姐,魏公子醒了。”
  凤娘忙转身过去,顾沈二人跟在后面。进到房间,躺在床上的男子闭着眼睛,呼吸微弱。他的面容已经被病痛折磨的不成样子,脸上还有刀疤剑伤,显然是受过很多苦楚。饶是三伏天气,身上依然盖着棉被,一副病重至极的模样。
  “魏大哥。”顾辰飞轻轻唤道。
  床上的人方才缓缓睁开眼睛:“多谢你还能来看我。可惜我没有几天了,我……”
  “你想见苁姐对么?那家人最近进京述职,带着家眷回来,不日就会回京城。你撑住,我想法子让她来见你。”顾辰飞忙道。
  “我不能见她。我当年既然选择不见她,现在要死了,更是不能见了。”重病之人的意识已在弥留之际:“你我兄弟一场,我能教你的功夫,尽数教了。这几年承你收留,我家中还有亲人,你都知道的。我的事情,不必告诉他们。若是日后有事故,还劳烦你照顾他们。”
  “好。”
  他说完最后的话,眼神渐渐散了,最终阖上了眼睛。
  “魏大哥。”凤娘失声道,看着床上的人失了气息,放声哭泣了起来。他俩在这地方,相依为命了几年,虽无男女之情,但与手足无异。其中一人离世,剩下的人怎能不痛心?
  顾辰飞惯不会哄人,听着屋内的啜泣声,只是站着不动。想起几年相处,亦兄亦友,更觉心痛。
  还是沈瑶月等着她放了会儿悲声,发泄了一些,方安慰凤娘道:“凤姑娘节哀。人如今去了,该好生发送了才是正理。”
  凤娘接过帕子止住眼泪,就道:“魏大哥的丧事,虽不能明着操办,可也要认真些。”
  “我来操办。”顾辰飞反应过来,立刻出去派小厮去找人赶着做棺材,买纸扎,立排位,选墓地。
  都吩咐完了,顾辰飞站在外面檐下发呆,良久,一拳打在旁边廊柱上,眼神更加漠然。
  “少夫人,去安慰一下顾公子吧。”凤娘道:“他是我们的恩人,虽然外面流言极多,可他在这些风月之地,从不沾染什么。”
  “他同我说过的。你在这里也是姐妹极多,一大家子都是指望着你过活。我明白你心中难过,可自个儿更该保重。”小凤娘早年经历坎坷,如今能在这种地方,将产业做的红火。沈瑶月想到前世遭遇挫折便丧失生意的自己,更加不会轻视努力生活的人,是以用心宽慰。
  “嗯。多谢。”凤娘应道,接过旁边丫头的毛巾,轻轻为义兄整理遗容。
  悄悄走过去,沈瑶月道:“你还好吧。”
  “他死了,他最关心的人,却什么都不能知道。”顾辰飞说得很慢,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这人明明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自己的几个家人,都做出令人不齿的事情,可他只能忍耐。
  以前不能说出来,是因为若是说出来,会有人性命堪忧。如今一个死掉了,就更不能说了,往事早已经成了一个死结。
  沈瑶月本想问问顾苁回京是真是假,转念一想,真的回来也没有意义。
  “你心中难受,就发泄一下吧,总这样忍着,终归不是事情。”
  “我没什么。他们朝夕相处的,才叫难受。”
  顾辰飞道。“夜深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没事,我在这里陪你。”
  “后半夜还有许多事情,你在这里,未免劳累。这几天都没睡好,何苦陪我撑着。”顾辰飞知道自己那天的话让她十分受伤,不是不心疼,只是变故突然。如今话都敞开说了,看着她执意陪着自己,他勉强笑道:“我娘要是知道我领你到这里熬了个通宵,必然要怪我的,你就可怜可怜我。”
  他明明难过,依旧不忘是在安慰自己。
  “我哪里有那么娇气。”沈瑶月目力极好,远处夜色下只一个人影便看出行迹,“买纸扎的先回来了,我们先过去把灵堂布置了。”
  顾辰飞看了看屋中景况:“算了,要不明日我再过来吧。让他们好好说会儿话。”
  沈瑶月想想刚才情景,亦觉有理。当下二人吩咐了一些事情,便离开明日过来。
  后面的两天,他们晚上都会去妙音坊待一会儿,帮着料理些事情。毅王爷有事去了济南府,不在家。毅王妃多少猜到些事情,并不多问,由着他们去忙活。
  因着人去的突然,墓地尚未妥当,顾辰飞便想法子将灵柩停在城外寺庙里,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再做安葬。
  发送的那一日,正值休沐。
  看着凤娘执平辈礼在那边操持着事情,想着魏大哥先前说过不许告知家人的遗言,沈瑶月问:“他这几年,同家里人有联系吗?”
  “应当是有过几封书信,他的家人以为他依旧在外面闯荡。”顾辰飞说。
  沈瑶月叹了口气。“若是有机会的话,你会报复你二叔他们么。”
  “先别想了。”顾辰飞没有否认。
  时辰已到,早已雇好的人依着约定,将人送出城外。顾辰飞不方便于此事露面,便命自己心腹小厮跟在后面,前后打点。
  目送着马车离去,二人趁着早上这条街还没热闹起来的时候,回了毅王府。
  可到了毅王府的时候,发现门口一大早便停了一辆马车。
  顾辰飞打量了下:“是我那好姑姑回来了。”
  不过年不过节的,居然来这么早,平时关系又不好。沈瑶月问:“他们来是做什么?”
  “那得看是谁来了。”顾辰飞以往虽然不怎么在家,可二叔和姑姑同家里的事情,却是有注意的。当下总结道:“若是姑姑自己来,是她自己有事情,若是姑姑和那表弟一起来,就是姑父有事情。不过后一种很少见。”
  “姑父?我好像没有见过他,他平日里都在做什么?”沈瑶月问。
  “哦,他啊。文采不错,以前在翰林院领了个编撰,这几年沉迷于方士之说,专门研究点石成金之术。”
  “姑姑为何嫁了此人?”沈瑶月心中着实奇怪。以毅王爷对于弟妹的偏爱,都应当慎重选妇择婿才是,可如今看来,行事都难以捉摸。
  “唉,当年老爹挑的妹夫不是此人。现在的姑父文采极好,口才极佳,姑姑偏要嫁他。我爹没法子,只好同意。刚成婚的时候,倒没什么。可后来他重钱财,不管子女。”顾辰飞微微摇了摇头:“总之你没见过他太正常不过了。因为他说这辈子只有在什么逢九逢十二的青龙黄道吉日,才可以走亲访友,否则无法练成点金术。”
  沈瑶月听了这一段话,一时不知做如何想,“你姑姑不管吗?”
  “大约是不管的,毕竟每次提起来便是自家夫妻和睦,反正姑父也不管她做什么。”顾辰飞说完,正好走到王妃的院门口。
  问了丫鬟屋中只有毅王妃和顾锦,还未通报,只听里面传出啜泣声:“大哥今日不在家,我只得来求嫂嫂。”
  顾辰飞直接走进去:“姑姑好一阵子没来了,今天是有事吗?”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许久不见嫂嫂,自然是想念的,过来看看又怎么了。”顾锦忙拭了泪,笑得十分自然。不知道的,还真会以为姑侄和睦。
  “哦。是我多想了。”顾辰飞便道:“我还以为表弟是有什么事情呢。”
  “眼下你上进了,你表弟也进益了,能有什么事情呢,你还真是多虑。”顾锦道:“既然你们两个过来了,嫂嫂想必是不闷的,我下午还约了人喝茶,便先回去了,改日便来看嫂嫂。”说完,不再同人客套,便急匆匆地走了。
  “她哭是为了什么?”顾辰飞问。
  “唉,你姑姑一大早过来,是和我说,想给弘儿娶妇。但看上的姑娘门第不错,又重夫家人品,便让我从中帮忙。”毅王妃叹气道,眉宇间有几分厌烦。
  怪不得。沈瑶月想起上次毅王妃寿宴,一提起要叫顾辰飞过来,表弟邓弘匆忙告辞。如今顾锦为婚事上门求援,自然怕顾辰飞再想起小凤娘一事,也匆忙走了。
  “呵,他们做梦呢。”
  “弘儿当年做那种事情,我自然不会糊涂到做这种媒人保山。”毅王妃道:“我只担心她见我不管,索性去济南府找你爹,一路哭闹。”
  一想这么多年,顾锦几乎最擅长做两件事情,一是撺掇二婶何氏出头闹事,二是去自己大哥那里拼命哭。顾辰飞觉得母亲说的有理当下,厌烦道:“她还真干得出来。”
  “我们可以想个法子,让她安分一点儿。”沈瑶月自从听到他们所作所为,还知道他们将脏水泼到了顾辰飞身上。当时心里便是不舒服的。如今顾锦母子既然上赶着过来,怎么好意思让他们空手走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就这些了……


第55章 
  听了沈瑶月的话; 另外两人对视了一眼。
  “不行吗?”沈瑶月想刚才是否过于放松,冒失了。
  “当然可以啊。你先说!我们商量着来。”顾辰飞首先鼓励道。
  毅王妃看着他俩和好如初,自然也跟着配合:“我原想着拖延一下你姑母。毕竟陆家知道你姑母有意提亲; 已经赶着议亲了; 估计不用多久就定了。若定了; 你姑姑也不敢再去烦你爹。不过你有更好的法子,不防说一说。”
  沈瑶月放下心来; 还以为自己的想头把他们给惊到了; 委婉道:“姑姑不是一向和姑父关系和睦么; 不如我们让姑父来阻拦一下。”
  “不太可能吧; 他只在乎修行; 平日下人耽误他静修,非打即骂。一向只听姑姑的话; 不可能为了我们,得罪姑姑。”
  “当然不是让姑父直接去说,我们使个招儿。”沈瑶月听到姑父人品委实不行,当下放心安排道:“那天晚上我们在街上看见一个变戏法的; 手艺极其精湛,你能打听他的底细吗?”
  “你是想跟着学?可那个学起来很苦,你若是喜欢,我可以陪你去看啊。”话题转换的有点快; 顾辰飞不明所以。
  “不是,我学那个作什么。你去问问他有没有什么旁系师侄之类的,我们给姑父找点事情干。”沈瑶月当下将自己的主意讲了一遍; 另外两人听了觉得可行,便行动起来。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邓则宜闻鸡鸣起身,穿戴洗漱,便看黄历,是个适宜出行的好日子。拿出龟甲,算好方位,便出门去了城郊。
  此时城门刚刚打开,多的是郊外的菜农进城摆摊。他逆着人流,尽力保持着直线,一路出了城门。
  为了修行点金术,邓则宜在郊外灵气集结之处,建了一座半露天的草屋,方便自己汲取天地灵气,日月精华。
  刚到草屋附近,听到不远处有人喊道:“紫气东来,不失为上上大吉之兆!”
  邓则宜于近些年沉迷方士之说,听到这番喊叫,当下走了过去。看见屋后离河岸不远处,有个穿青色衣袍的人,在草地上摆了个供桌,供桌上却无香烛,只有一个圆盘。盘子里不置三牲,竟摆着三块石头。
  见此人行事奇特,邓则宜心里虽然觉得他装神弄鬼,可仍旧按捺不住好奇心,悄然上前几步,站在离供桌最近的一棵大树下面。
  “财神赵祖师保佑,助弟子一臂之力!”当下,青袍男子绕着供桌跑了三圈。树后的邓则宜本是嗤笑,可突然惊愕地发现,那盘子里的石头已经变了形状和颜色,竟是金灿灿的。
  “成了!”青袍男子高兴道。
  难道,怎么可能!邓则宜再也忍不住,忙上前去,问道:“兄台,你方才施为可是点金之术?”
  青袍男子将眼睛从金子上挪开,随意地扫了一眼靠近的男子,说道:“没想到你这官家出身,倒是有些见识。”
  邓则宜亦打量着面前男子,看他气度飘然,长相不过三十岁,胡须垂至胸膛,同眉毛尽是白色。对自己的突然出现,既不震惊,看出自己身有官职,也不谄媚。想自己平日同人说话,哪个不是客客气气的,此人竟是如此无礼。
  可见那人拿出包袱,就要打包走人。想起刚才亲眼所见的点石成金之术,他忙道:“兄台,让我看看这金子是真是假可好。”
  那男子又扫了他一眼,仍旧有些轻视,却没有收起东西,示意可以。
  邓则宜上前,拿起一块金子,用手摩挲了几下,又用牙咬了一下,竟然是真的。“此术兄台从何处习来!”
  “自然从家师那里学来。”青袍男子将包袱一拢,端着桌子走了。
  “等下,可否告诉在下兄台师承何处?”
  男子不理他,只是走自己的路。
  “不瞒兄台说,在下多年修习点金之术,可到如今都没有成功,实乃人生憾事,昼夜不能安宁。兄台高义,求告知在下一二。”邓则宜恳求道。
  青袍男子停住步子,看着他:“你竟然也修习点金之术?怎么可能。天下只有我师门才精通此道。”
  “曾听一游方道人所言,说在下骨骼清奇,适合修行此道,并传给了我一本估计。古籍字迹难辨,言辞晦涩。幸好在下学问尚可,多年反复钻研,从中推敲出一套修行方法。”邓则宜说道。他当年在翰林院闲来无事,便阅览群书,将古籍上的文字一一考据,才翻译出来。耗时十余年,是以十分相信此书。
  “唉,你这是被人骗了啊。”青袍男子叹气道:“我派祖师,是从五行八卦之术中,推演出点石成金的窍门。此术逆天,为避免泄露天机,本派传授弟子,从来都是挑选有缘之人,口口相传,怎可能书于纸上。”
  “怎会如此?”邓则宜不肯相信自己多年努力,都是一场空。
  “那你习了几年,可成功过?”
  “十年光景,从未变幻成形。”邓则宜叹道。
  青袍男子一拍手:“这不就得了!我师父传给了我,当夜便会了。你若是方法得当,怎会数年修习不成。”
  “求仙师教我!”邓则宜抱拳道。他半生都执着于此术,今日方知一场空梦,眼见得人轻松习得,岂会放弃机会。
  “这怎好教的。”青袍男子拒绝道。
  “仙师说贵派收徒,是寻有缘之人。今日你我在此相逢,便是一场缘分,何不将术法教我。”
  青袍男子叹气道:“可我曾决定六十岁之前不收徒的。要不这样吧,你等个两年,再来找我?”
  “两年?”邓则宜不太相信此人毫无皱纹的脸,竟然有五十八岁了。
  青袍男子却道:“你是看我的胡子和眉毛白了,所以才不信的?其实是我最近刚修成返老还童之术,只有眉毛和胡子尚且没有变化,过个一月便可如常了。”
  邓则宜愈发惊讶了:“贵派还能修习返老还童之术?”
  “自然。不过因为此术亦是逆天之举,所以二十年才许学一个新的。我十八岁学了点金术,三十八岁学了遁地之术,今年才学了这个。”
  返老还童一次,便可从老年变成青年,继续施为,便是长生不老之术,这可是许多帝王都没能做到的事情,可今天却被自己撞到了。若是自己拜入师门,以后还用受那些世俗闲气?邓则宜在狂喜之后,冷静下来,想可能有假。可又一想,刚才的点金之术却是真的啊。
  看着那人已经走在前面,邓则宜追过去:“仙师,小人追求点金术多年,其中艰难困苦,已成执念。求仙师看在我一片真心的份上,教我吧!”
  青袍男子听了此言,叹口气:“多年执念,也罢,我算算你的命数。”说罢闭眼掐指一算,邓则宜屏住呼吸,只看那人睁眼道:“你我算是有一些师徒缘分,我如今教你,但此事一过,日后不能说认识我。”
  邓则宜心想,那返老还童之术就没机会学了吗?可好不容易等到仙师松口,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当下道:“谨遵师父吩咐。”
  青袍男子便道:“你也不必喊我师父,我只教你这个。我道号叫水愚,今日传你点石成金之术,听好了。”说着教授了一番,邓则宜忙认真记下。
  “行了,你今日先回去,就在你家中的书房里,按我交给你的做。因你是初学,法术不够,石头变成金子的时间会长一些。今天只得用一块石头,傍晚前安排好,明日一早,再过来看。眼下你身上清气不足,浊气太重,中途切不可去打扰,耽误了法术运行!”水愚叮嘱道。
  “是。”邓则宜心中激动,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试。
  “去吧,我明日去你府上看看你的悟性如何。”水愚说完离去了。
  邓则宜忙忙地回去,忽然想起忘了告诉水愚,自己家住何处了。又一想若是不问便知,才是仙师行径,当即放心回去布置。
  回到屋里,安排好了,算出今日财神方位,念了一番祝语,方才退出屋子,吩咐家中仆人不得靠近,便早早地回去歇息了,想着明日一大早,就能看见金子,心中更加高兴。当晚竟是辗转反侧,直到丑时过了一半,方才睡下。
  鸡鸣过后,邓则宜起来胡乱穿戴了,迫不及待地去了书房,一看供桌盘中的石头,果真金灿灿的,一试,确然是金子,当下喜不自胜。
  上午的时候,水愚果然到了家中,邓则宜不管他的想法,热情地呼道:“师父。”
  “变出来了?”水愚看了一眼桌上金子,说道:“还算有些资质,今晚可以放三块石头,试一试。”
  “谨遵师父教诲。”邓则宜恭敬地说道:“师父在徒儿家中用点便饭吧。”
  “算了,今天不合适。”水愚在徒弟的再四挽留下,还是离开了。
  等到第二日,邓则宜看见昨日的三块石头,同样变成了金子,心中更加激动。自以为寻到诀窍,自己确然是修习此术的好苗子。等着水愚来了,奉承了几句后,说道:“师父,徒儿想变一堆金子。”
  “不可。你如今法力不足,若是强行施术,只会导致变幻不完全,让石头变成材质不清的东西。”
  “可徒儿有事想做,必得要一堆金子。”邓则宜摸清楚此人只是个嘴硬心软的,当下恳求道:“非是徒儿贪心,只是这么多年一直受人白眼,现在求财不过是为了壮声势,并非为了挥霍,还请师父帮忙!”
  “既然如此,也罢。”水愚道:“只是你灵力低微,我得看着你施术,以防不测。但你须答应我,不能一下花出金子,只可慢慢使用,切记!否则恐被天神发现,降罪于你。”
  邓则宜当即答应,亲自从花园里搬了一堆石头,一起准备好了。
  想起过去许多年,他出身贫寒,从科举一途,去了翰林院,不过是勉强度日罢了。直到有一天,遇到了顾锦,他意识到这是一个出路,便穷尽毕生才学,写了许多辞藻华丽的书信,最终让她倾心于自己。
  因着顾锦出身王府,当时他选择了入赘,强势的妻子一直把持着家中的一切。自己本就是依附,忍了数年,等到分家,本以为松了口气,却发现妻子更加敏感多疑起来。他深切意识到自己这辈子不可能像内兄一样位极人臣,若能拥有一大笔财富,方能不再受妻子辖制。是以,一直研习着点石成金之术。
  不想数年努力却是一场空。好在峰回路转,明日,在师父的帮助下,便能完成自己的夙愿。
  邓则宜十分激动,连觉都没心思睡,只待明日。
  天亮后,书房供桌上满满的石头,依旧变成金灿灿的模样。他看着桌子上的金子大喜过望,水愚昨日歇在这里,当下缓缓走过来。
  “师父,金子成了!”
  “无量天尊,这是你的缘法!”水愚站在供桌前面,欣赏徒弟的成果。
  邓则宜压抑了一辈子,从来没有得意忘形的时候,此时忍不住跳上桌子,高兴起来,刚蹦了一下,忽然听见“呱”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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