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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女_燕小陌-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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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宽怏怏的被严老太太推着上了马车。

    王家内院,王元儿也是十分的光火,她原本看那严宽是个好的,想不到也只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真是错把鱼目当珍珠!

    “大姐。”王春儿被丹儿扶着快步走来,一双柳眉紧蹙,怪道:“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来和我说,三妹呢?”

    “在房里呢!”王元儿努了努嘴,又看她脸色微白,便皱了眉:“你这胎害喜得厉害,我也不好拿这些糟心事来烦你。”

    “害喜不都正常着,要不是我从丹儿口里听到了点,还不知道出了这么大个事儿。”王春儿急得眼圈红了。

    候丹也不知道出了啥事,只是她天天来和兰儿玩,自陆娘子来了后,想着一个是教,两个也是教,便多出了一份束脩,让丹儿跟着一道旁听跟着学,能学多少是多少。

    这就让候丹听到了点风声。

    王元儿看向候丹,嗔瞪一眼,道:“你娘害喜得厉害呢,咋还拿这起子事去烦她。”

    候丹脸红红的,道:“我,我……”

    “好了,大姐,都啥时候了,你就别说她了,现在是怎么个章程,严家人是个啥意思?”王春儿让候丹去找兰儿玩,她自己则是急轰轰的拉着王元儿问话。

    王元儿叹了一声,也不知该要拿这事怎么说。

    正思付间,西厢的房门开了,王清儿走了出来。

    “我在屋里似是听到了二姐的声音,还真是二姐来了。”王清儿像个没事人似的上前扶着王春儿的手,又摸了摸她的肚子,问:“大姐说你害喜得厉害,我外甥可乖么?”

    她面上越是云淡风轻,就越让王元儿两人觉得心酸和心痛。

    王春儿是双身子,这胎就更容易闹情绪,看妹妹这个样,不禁红了眼圈,反手握着她的手道:“清儿,苦了你了!”

    王清儿见她要哭,心中微酸,却是笑了起来:“二姐都快要二次当娘了,咋还跟兰儿小时候似的,爱哭鼻子了呢?走,去我屋里说话去。”

    她搀扶着王春儿往西厢里走。

    进得了西厢,王元儿和王春儿均是一愣。

    原本王清儿房里是一派红通通的,最显眼的莫过于是衣架子上的那一袭红艳艳的绣着祥云牡丹的嫁衣了,可现在,那架子上空荡荡的,连根线都没有,更遑论嫁衣了。

    “清儿……”

    王清儿见两个姐姐都看着那衣架子,便道:“这都要热夏了,屋里尘大,我把它给收起来了,等用的着的时候在拿出来,省得蒙了尘白费了我一场心机绣了。”

    “清儿……”王春儿心中泛酸,抱着她哭了,道:“你心里苦,就说出来,别往心里憋着,姐姐们都在呢!”

    王元儿也是满目惊恐,一副生怕自己的妹子中了邪的样子。

    王清儿的眼泪滴了下来。

    姐妹几人抱头哭了一场,看着各自的脸都花了,不禁相视笑出声。

    王元儿唤来秋棠打了水来服侍几人重新洗脸匀脸,这才说起这个事来。

    “我没是没想到,那严宽竟是个不能担事的,到了这层面,连个客套的话都不会说。”王元儿与其说对严家失望,还不如说她对严宽失望。

    他对那丁玉馨算是有担当了,可这个担当,又对他未过门的未婚妻清儿何其残忍?他这是致清儿于何地?

    王春儿听得直皱眉:“这严宽也太不是个事,既然来了咱们家说情,咋还一句好的话都没有,偏生还要护着那小蹄……丁小姐。”

    王元儿心下冷笑:“世间男人多薄情,他如此作为,可不就是应了那话的理?”

    姐妹俩在这边愤愤不平地说着,可这事的主人公清儿却在一边悠然地捧着茶碗喝着茶,端的是气定神闲。

    王元儿不免又和春儿对视一眼,目露担忧。

    “这都怪我和侯彪,当初以为这是个顶顶好的,哪知道会是这么个德行,这都怪我,如今我们清儿可怎么办?”王春儿忍不住又红了眼眶。

    她们姐妹几个命运多舛,自己如今有了好归宿,一心以为妹妹也会有好去处,从此也是衣食无忧,如今却是黄粱一梦,梦醒了,反害了妹妹落得个退亲的名声。

    王春儿无比的自责和悔恨,早知如此,还不如寻个比他们家差点的人家呢!

    王清儿见她要哭,忙的放下茶盏劝慰:“二姐,这也怪不得你,你也是一片好心,我不怪你,说白了这都是我的命。”

    王春儿听了更伤心。

    “所谓姻缘自有天定,是我的那么他怎么也跑不掉,如今这样,那就证明他严宽不是我王清儿的好归宿,他不配,所以没啥好伤心的,你快别哭了。”王清儿拍着二姐的肩膀道。

    “你是咋想的?真想退婚?”王元儿暗暗皱眉。

    王清儿露出一个苦笑来:“事到如今,不退婚,难道就这么打落牙齿和血吞?或许是得一个大度的名声,可未必就不是被人踩着头上,何况严宽……”

    她喟叹出声,若是严宽可以舍弃丁玉馨母子,她可能还会嫁吧,可说真是这样,那人又岂止寡情薄义?简直是无情无义了吧!

    王清儿对此很是矛盾,说不清这感觉是啥,左右自己对他也无甚情义,退婚,或许是对彼此最好的一个退路了!

    从此一别两欢,两不相见。

    王元儿抿起了嘴:“退亲,是大事,于情于理,还得和阿爷阿奶说一声。”

    王春儿也点点头,毕竟他们爹娘都不在了,爷奶就是长辈,总的要告一声的。

    ……

    “退亲?”王婆子和王老汉两人被请了过来,听到王元儿她们的话,惊得失手打破了手中的茶盏。

    王家历代以来,从来没出现过退亲这一说,可到了王元儿他们这一代,竟然闹起了退亲?

    “这是怎么一回事?”王老汉皱眉问。

    王元儿便将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说了。

    王婆子脸色灰白,傻傻的坐在那里:“难道这就是报应?是老天爷看不过王家好了?”

    众人沉默不语。

    “严家,一心要留下那两母子?”王老汉好半晌才问了一句。

    “若不然,也不会说退亲了!”

    王老汉也犯了难,当初自家出了那么一摊子事,王敏儿是怎样去唐家的,大家都心照不宣。

    要是现在叫王清儿接受那丁玉馨母子,像最初王敏儿那般,好像也说不太过去。

    报应不爽,王老汉好像也感受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他和王婆子对视一眼,目露哀戚。

    “退亲,对女子的名声始终不好。”王婆子好不容易才勉强说了那么一句。

    “错的可不是我们王家,我们可是占着理的。”王元儿冷笑出声。

    王婆子还欲再说,王老汉却是阻止了她,摇了摇头:“你们自己若真是决定了,那就随你们的意思吧!”

    他们实在没有什么立场对这个事持反对意见。

    “真要退亲,那就早早的拿了庚帖去吧,别等严家反应过来,造点什么出来,那便是处在不利的位置了!”宋礼玉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说了一句。

    王元儿脸色微变。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宋礼玉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摇着折扇道:“这件事,谁最先采取动作,谁最有利,世人的口水是会淹死人的。”

    王元儿听得明白,看向清儿:“清儿,你想好了?”

    王清儿点头:“大姐,去把庚帖换回来吧,他们不配!”

    王元儿当即叫来才婶,由秋云陪着,拿着严宽的庚帖去了严家。

    严家此时还闹得不可开交,严太太一回去,就命人将丁玉馨带来,也不管她是否还怀着严宽的骨肉,狠狠掌掴了她几巴掌,骂她不要脸,勾引严宽,坏人姻缘。

    严老太太气得脸色铁青,直嚷着要让儿子休了严太太这个毒妇。

    “娘你就可劲儿护着这小蹄子吧,你唯一的孙子的前程都被她给毁了,王家那么好的一门亲事,人脉何其的好,就这么就要没了!”严太太冷笑。

    严老太太怔了一下,强辩道:“那王家算啥,不过一介白衣人家,如今只是在装腔拿乔罢了,了不起我们再去赔罪几次!”

    严太太恨得不行,直到现在,老太太都还当人王家是没脾气的泥人,任他们严家搓圆按扁呢!

    正要说话,却见贴身嬷嬷慌慌张张的进来,急道:“太太,王家的人来了,说,说是要换回王家姑娘的庚帖,退亲来了!”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严太太眼前一黑,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第三百九十二章 张氏恐慌

    才婶抱着装有王清儿庚帖的海棠木盒出了严家的角门,回过头呸了一声,吐了口唾沫。

    “还说是书香人家呢,做出那起子丑事,呸!”

    这严家的角门外是条对外的胡同巷子,也有两个铺子,如今有两三人聚在铺子门口那里说着闲话。才婶这话,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声音就是大得让人足以听见。

    “这位婶子,看你是从严家出来的,干啥来的呀?”那聚着的人走了过来,好奇地看着她抱着的盒子,道:“严家可是下个月就办喜事了,你这话,可莫让人家听见了!”

    “呸,还办喜事呢,我这是奉了我家主子的命来退亲的。”才婶扬了扬手中的木盒子,道:“严家这样的人家,我们王家可不敢嫁,没得嫌脏了。”

    那人一听,八卦之心立即升腾起来:“这话是咋说的?咋就要退亲了呢!”

    才婶却是一脸高深莫测,道:“严家不义,我们王家却不能无情,这种是非,我们不好说。总之,严家和我们王家的亲事,就此作罢。这位大娘,你要是想知道,还不如问严家的下人婆子呢!”

    丢下这么一句,才婶便跳上马车走了!

    那大娘眼睁睁的看着才婶走了,心里的八卦之心被吊得高高的,愈发的好奇这里头到底出了什么事,竟闹到了退亲的地步。

    三姑六婆的好奇心是会战胜一切的,既然瘾子被勾上来了,自然会卯足了劲头去挖掘那真相。

    不出个两天,严家就因为那严家少爷和表妹有了首尾,而被未来亲家退了亲,传了个沸沸扬扬。

    等严家反应过来,谣言已经满天飞了,严太太再次昏死过去,醒来后,亲自拿着一碗落子药去灌丁玉馨,最后还是严老太太以死护着,才作罢。

    但严太太也坚决不准丁玉馨成为严宽的正室,严老太太于这事上力挽狂澜也是于是无补,因为除了严太太,严老爷和严宽也不同意。

    最终,丁玉馨被抬了妾,住在严家的一个偏远的小院子里待产,连个洞房花烛夜都没有。

    而严家给严宽令择了一门亲事,不过三月就成了亲,对方门户低,姑娘性子绵软,对严太太言听计从,严宽郁郁寡欢,于隔年的秋闱考取了举人,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事的原因,春闱院试不过,最后补了个云台县令的缺,此乃后话。

    却说王家这边。

    王清儿订了亲,六月成亲的事也是传得人尽皆知的,人人都想着那未来夫家是个怎样的人家,会送什么样的聘礼,可一直等到五月底,也不见严家人来过大礼,不免觉得奇怪。

    这有心之人一探之下,才知人家早就和严家退了亲,而且是王家主动退的亲,听说是严家因为那少爷和个表妹有了首尾啥的。

    退亲,可是大事,这在长乐镇又成为一道茶余饭后的话题,不出几天,就已经家喻户晓,王家三姑娘和未来夫家退了亲。

    这虽然是严家的错,但总有一些人会说些风凉话。

    什么不容人,性子霸道,见惯不惯,辣性子,只是一个妾都容不了,眼里容不下沙子,这是犯了女戒中的妒,诸如此类的话纷纷指向王清儿。

    王元儿气得脸色铁青。

    站着说话不腰疼,换了是他们,还能如此的云淡风轻的说闲话么?

    同样气极的还有其他王家人,反倒是王清儿,一派的悠然自在,对外头的传言听而不闻,视若无睹。天天在家里不是抄经练字,就是做女红,就这么段日子,反使得她的字越发的圆润丰厚,隐隐也带了些风骨。

    便是连陆娘子看了也夸她进步好快,这字比之前更见风骨,果然人经了事,才会成长,才会学会隐忍。

    王元儿听了也不知是该宽慰还是心痛,再看清儿,还真的较之前沉静了好些,至少没那么跳脱了。

    “清儿这个样,我看了就觉得难过,我好多时都在想,她还不如大哭大闹一场呢,那也才是她该有的性子啊。如今这般,我瞧着就觉得堵心和后怕,这心就跟被什么给掐住了似的,连呼吸都疼。”王元儿悄悄的对王春儿说道。

    “大姐说的何尝不是在理?清儿实在安静得吓人,我瞧着就觉得心里发秫。”王春儿也是满面忧心。

    姐妹俩在这边暗地里忧心郁郁,王清儿这正主儿反倒跟无事人一般,倒让人不知说什么好,王元儿只得吩咐素娟贴身服侍着。

    ……

    六月初的时候,张氏出了月子,特意给幺女喜儿办了个满月宴,请来了好些人来赴宴,又好歹好说的,终于把离家四月的王二给叫了回来。

    王元儿差点没认出这个二叔来。

    不过去了蓟县四个月,便长得白白胖胖的,身材圆润一圈不已,脸色红润,精神矍铄,穿着暗红色长袍,戴着方帽,身边跟了一个叫流云的小厮,一副大老爷的派头,好不威风。

    这和张氏站在一块儿,明明是王二长了她三岁,可两人站一块,已经生育了四个孩子的张氏,虽也白胖圆润,但看着就比王二要老了好几岁一样,眼角的鱼尾纹深得都能夹死苍蝇。

    看着夫婿的变化,张氏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对王二好生旁敲侧击的扯着好些话,知道他除了忙公务就是应酬,也没空当在外头瞎搞胡来,又仔细看他的表情不似作伪,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但看王二待人接物要比从前更上层次,她的危机感始终不降反升。

    王元儿见此暗叹,张氏要是敢作的话,只怕会把二叔推得更远。

    不过这种话,她是不会说的。

    王二对小女儿也没表现得多欢喜,但因为是幺女,也给了一副小金镯子做满月礼,张氏这才脸色稍霁。

    抱了一下小女儿,王二便准备去招呼客人,这次来的,有好些是想要攀附的商贾,只是老宅地儿到底不大,在堂屋里宴客,倒是显得有些逼仄了。

    张氏趁机说这老宅也住得有些年头了,不如推翻了重建?跟元儿他们家那样盖个二进的大宅,请客什么的都有地,也体面。

    王二想了想,道:“回头我再和爹娘说说。”

    张氏心喜,轻言软语的夸了几句,王二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道:“蓟县那边,我这位置也还称不上稳。你在家里好好照顾着爹娘和孩子们,我自不会亏待了你去,别在后头瞎作,把好好的福气都给作没!”“

    张氏听了气结,却不敢发作,只嗔道:“女儿大好的日子,你说这个还不是磕渗人么?”

    王二摸了摸鼻头,又想起儿子,皱眉问:“福全和你二妹家那丫头是个怎么回事?我看他好像是对那丫头有些心思。”

    张氏就道:“我这不是给你去过信吗?二妹想把燕银许给我们福全,我二嫂他们也想把小莲许过来,你看怎么样?都是我娘家侄女和甥女,知根知底的。”

    王二冷笑:“确实知根知底的,只是从前倒不见他们这么热络,如今倒是知道把鱼目当珍珠了!”

    张氏有些讪讪然。

    “你可要看着些,别闹出些不好听的丑事来,不然我可饶不了你。所谓高嫁低娶,那丫头要是好的,福全也喜欢,那就要按章程正正经经的来,要是被人钻了空子,那……哼!”王二警告地冷哼。

    “哪就没正经了?他们都是发乎情,止乎礼的。”张氏忍不住反辩一声:“与其担心儿子,还不如担心你那侄女呢,好好的,竟然闹起了退亲,我娘家人问起,说外头都传遍了,说清儿是个不容人的,脾性好生厉害呢。你说她吧,好容易有这么个好人家,就算是那样,不过是抬个妾又能咋的?”

    “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才进门,爹娘就和我说起了这个事,从前敏儿那事是报应在清儿身上,爹娘心里恼火着呢,我劝你别和你娘家人凑堆拿清儿这事说话,不然我可不会保你!”王二冷冷地笑。

    “啥?这还能怨到我们敏儿身上去?”张氏大怒。

    “总之你就别在一边添乱,爹娘能这么想,元儿她们未必就不会这么想,我如今才刚当上县丞,多的是要依仗她们的地方,要是你作得我丢了官,那你就自请下堂。”

    张氏大骇:“王二,你说这话,是要磕渗谁?”

    “话我可搁在这里了,听不听随你。”王二才不理她,径直出了屋子向堂屋去。

    张氏傻傻的坐在西屋,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翠芝,外头来了这么多客人,你咋还傻坐在这?”张婆子走了进来,问:“我刚刚看姑爷出去了,咋的,你和让他接了你们母子几个去任上?”

    “娘,王二这人变了,我已经控不住他了。”张氏呐呐地说了一句。

    张婆子一楞,忙的走过去问:“这话是怎么说的?他在外头有人了?”

    张氏摇了摇头,想到王二那略显冷漠的嘴脸,心口处一阵阵的发寒。

    她越来越有种感觉,抓不住王二了。

    这种恐慌和无力感像是一股潮水似的向她涌来,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住,十分的无助。

 393。第三百九十三章 王婆教媳

    俗话说,大风吹了梧桐树,自有人家道长短。清儿退亲的余波仍被长乐镇的人所津津乐道,但也有人趁机打起了主意,托这个托那个上门提亲,可这来的,都是参差不齐的货色,王元儿婉拒了,那起子人就说出都是退过亲的人,还惯会装腔拿乔,这可让王元儿气得几乎没七窍生烟。

    一边烦扰着家中庶务,一边忧心着王清儿的心,王元儿急得嘴上都起了好几个火泡,这天气一下子转热,她也跟着病倒了。

    最先发现王元儿不妥的是秋棠,王元儿素来起的早,今儿却叫不醒,进屋一看,见她额上冒汗,满面通红的,就知道不好,一探额头再把脉,脉相乱得不行,这是心火急躁,人也发起热了。

    王元儿这病来得又急又猛,连续吃了几天药,才见退了热,把家中众人都吓得不轻。

    偏生在这时候京中的白掌柜又传来信,说是铺子的货出了问题,那从海外拿回来的安神香竟有让人迷幻的药,其中有人用了这安神香,竟出现幻觉,然后用刀子捅死了丫鬟,也划破了自己的手腕,现在铺子被人查封了,他和小二也被扣在衙门。

    王元儿听了更是急怒攻心,好容易退下去的热又升了,挣扎着要去京中。

    “大姐,你这都病成这样了,哪还能去京里?”王清儿死死的按着她。

    “白掌柜……”王元儿的声音好似被沙子磨过一样,沙哑得不行。

    铺子可以被封,可白掌柜他们,是要救出来的,都是帮她做事的人,哪能就此就手旁观?那岂不让人寒了心,以后谁还会跟着她?

    “家里又不只是你一个人,我去吧。”王清儿说道。

    “你?”王元儿一怔,清儿能做啥呀?

    “嗯,你让陈枢跟我去,他是崔大哥身边的人,在京里肯定也走动得来,让他同我去,说不准事儿很快就解决了!”王清儿淡声道:“再说,我也想在外走动一下。”

    王元儿听出她的意思,知道她心里肯定是为着退亲那事发苦的,现在主动提出,只怕是真的难过吧!

    也是,外头的传言,又怎会一点都传不到她的耳边去?

    王元儿想了想,便同意了,趁此让她出去散散心,也管管事,将来也有好处。

    当下,便让人叫了陈枢来,细细的吩咐,又让素娟跟着服侍她,看着王清儿他们一行往京城去。

    “清儿……”短短几天,王元儿就脸色蜡黄的,形同枯槁,被秋棠搀扶着在大门口看着妹子上马车,心中莫名的感到发酸。

    “大姐,你放心吧,我过些天就回来了,我给你带京里的窝丝糖。”王清儿坐在车厢,撩起帘子摆着手,笑靥如花。

    “你自己要小心,别轻易离了人,有事儿就和陈枢商量着。”王元儿忍不住叮嘱。

    “哎,大姐你回去吧,好好养病,我去了!”王清儿脆声应了,放下车帘,催了马车往前。

    “姑娘,我们进屋去吧,你身上还发着热呢!”秋棠皱着眉道。

    “再等会。”王元儿扶着门框,看着那马车越走越远,竟觉得很是不安。

    “姑娘?”似是被她的情绪给感染到了,秋棠的脸色颇为沉重。

    王元儿摇了摇头,将那不安压下,扶着她的手回了屋。

    ……

    王清儿这一去京城,王元儿心中就更多了一层牵挂,病情反反复复的,总不见好全。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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