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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女_燕小陌-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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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尖锐而强烈的疼痛像是从梦中传来似的,清晰得让人可怕,王元儿猛的睁开眼,眼泪汪汪的,手往小腿摸去:“腿,疼,好疼。”

    崔源掀开被子,卷起她的裤腿,果然见那青筋凸显,知道她是抽筋了,便伸手去给她轻轻的按摩着,嘴里道:“不怕,不怕,我在这呢!”

    王元儿呜呜地哭。

    外间,负责守夜的秋棠隔着小门问:“二爷,奶奶,可是有什么吩咐?”

    “无事,二奶奶的腿抽筋了。”崔源回了一声,看到王元儿脸色苍白,又道:“去拿点热茶来。”

    秋棠应了一句,脚步声远去,很快又响了起来,随着敲门声和秋棠的招呼声响起,她端着茶走了进来。

    眼见王元儿脸色不好,她心中微惊,先是扶起她喝了水,又不动声色的给她把了脉,看崔源看过来,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好半天,王元儿才缓了过来,可脸色依旧是不好。

    “觉得可好些了?”崔源担忧的看着她。

    王元儿摇摇头,觉得心跳的极快,梦里,洪水淹没她的时候,没有呼吸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

    她的身子微微的抖了起来,崔源皱起了眉,问:“怎么了这是?刚被梦魇着了,现在也醒来了,没事。”

    他拥过她,轻轻的拍着。

    “不是的,不是做梦,是真的。”王元儿伏在他的怀里,哭着道。

    “什么假的,你看我这不是在这吗?”崔源温声哄着她。

    王元儿摇摇头,坐直了身子,透过泪眼,眼神悲戚。

    崔源感觉不对,她似乎太入梦了。

    王元儿一把抓住他,抿了一下唇,咬了咬牙,道:“……三十年元宵,先太子因和庶母发生不伦,被禁于太子宫中。三十年端午,太子以侍疾为由,毒杀先皇,后景五王爷登基为帝,改国号景盛,景盛五年,长乐镇持续下雨三月,香山突发山洪,镇被冲毁,死伤无数……”

    崔源听着听着,脸上慢慢的变了,看着王元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似的。

    “这都不是梦,而是我实实在在的经历过一回。”王元儿的眼泪掉了下来。

    什么意思,什么经历过一回?

    还有,先皇被太子毒杀的事早就掩埋了的,她一个大门不出的小女子,又是如何知道这样的皇家秘闻。

    还有那什么山洪,又是怎么一回事?

    “谨之,我是千真万确的,重活了一回,我刚刚所说的,都是我前世所经历过的。”王元儿哭着道。

    崔源整个人都十分凌乱,他看了看房门,是关得紧紧的,便压低了声音道:“元儿,你,这说的都是什么?”

    王元儿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吧嗒吧嗒的掉下来。

    “你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香山,真的会发山洪,长乐镇,会被毁灭的。”

    她顾不得了,背负着这样的秘密,她实在太难受了,尤其是看着景盛五年就要到了,她就越发不能淡定。

    就算会被他看作是一个怪物,她也要和盘托出,他崔源是她的夫婿,是她的的枕边人,是她这辈子只能依靠的人。

    她,只能信他!

    她也希望他信她!

    “你别急,当心我们的孩子,你慢慢说,我都听着呢,这是怎么一回事?”崔源下了床,重新倒了热茶,递给她喝了一口,又拿过帕子擦拭她的眼泪。

    温热的茶水进入喉间,王元儿才感觉好了些,看着崔源鼓励的眼神,咬了一下唇,道:“前世,我……”

    她半是回忆,半是陈述的将前辈子她所知道所经历过的事,给娓娓道来,没有半点掩饰隐瞒,更没有半点添油加醋。

    “前世的你竟然嫁给那什么李地主?”崔源瞪大眼,又皱起眉。

    他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和感觉,与其说他在听故事,可这故事却又这般的真实,尤其那些皇家的秘闻,他可以肯定的是,王元儿是千真万确的只是一个贫家女,是不可能接触到这样的秘辛的。

    可眼下,听到王元儿说她前世是嫁了人的,还是个油头大耳的老男人的填房,他登时觉得十分的腻味,更多的是愤怒!

    难怪,她故然对老宅的老祖宗孝顺,但并不热切,对二房的叔婶更也谈不上多亲热,原来是因为如此吗?

    因为前世的因,造就了今世的果!

    王元儿含着泪点头,道:“还有宝来,三岁就没了,至于清儿她们,我根本不知她们来找过我,也是我这辈子才晓得,你不知道,我上次做梦……”

    她又把上次做的一个梦给对崔源说了,道:“也是因为那个梦我才知道,前世,清儿是带着兰儿去了京城,至于她是不是如这一世那样做了皇妃,我却是半点不知。”

    崔源惊讶万分!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我也知这事太匪夷所思,可却是真的。”王元儿苦笑,继续道:“前世,得知长乐镇这边发了山洪,死伤无数,那李地主又逼我和他儿子……”

    她话一窒,有些迟疑。

    如果让崔源知道,她前世曾被这样欺负和糟蹋过,他心里会怎么想?

    崔源却是从她的话音里知道那是什么了,胸口立时蹿起了一股愤怒之火。

    李地主,好,很好!

    “清儿她们不知所踪,长乐镇又被毁了个彻底,我自己又是过着那生不如死的日子,我是再也不想活了,把那李地主的儿子杀了,然后自裁。”王元儿呵呵地笑,眼泪潸然落下:“我杀过人,我曾杀过人的。”

    听到她说自裁,崔源心头一紧,连忙拥紧她:“你怎这般傻?”

    “弟妹都没个好全的,我自己活着又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总比苟延残喘的好。”王元儿流着眼泪,却是松了一口气,道:“死了就是解脱,那料我一睁眼,就回到了十五岁那年,爹爹刚去世不久,我当时也是觉得不信的,后来才慢慢相信,我是真的重生了。”

    她的话到这里,崔源已是石化当场。

    他素来是个泰山崩于前也能面不改色的人,可眼下听闻这些天方夜谭一样的‘故事’,也未免满面惊愕。

    “你……重生后,事情都发生得一模一样吗?”崔源半晌才问。

    王元儿摇头:“有些是一样的,有些却不是,比如景帝登基,前世是开了恩科的,但那是文科举,可这一世,却是武科举,狗蛋也才参了军,而前世,他却是做了杀人如麻的土匪贼子的。我问过他,卓凡就是二当家,想来前世也是一样的。只是这开武恩科,改变了命运而已。”

    “至于我,就更别说了,趋吉避凶,那李地主来了,我也是远远避开了的。”王元儿苦笑道:“这香山,前辈子是会发山洪的,这辈子却不知道会不会改变。能有改变,自然是好,若是没有,还是会发生,那……”

    崔源也想到那个画面,若真是这样,损失暂且先不说,这死伤的人数,也忒惨了些!

    “真的会发生吗?”他喃喃地问,也不知是问她,还是问老天爷。

    “我希望不会。”王元儿看着他,道:“但防范于未然,却是对的。”

    “你的这个事,还对人说过吗?”崔源看着她问。

    王元儿摇摇头,呐声道:“在你之前,我并没有泄露过天机,可随着我的重生,有好些事都不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真的是我泄露了天机,老天爷会惩罚我把我带回去吗?”

    崔源听了脸色一白,紧紧拥着她,吼道:“不许你胡说八道!”

 第四百三十五章 真假难辨

    王元儿和崔源几乎一夜没睡,两人说了大半宿的前世今生,直到天要蒙蒙亮了,王元儿这个大肚婆才撑不过周公的召唤,迷迷糊糊的重新睡了过去。

    她说出了心里一直背负的秘密,自信心安,倒是睡得香甜,却是苦了崔源,熬了一夜,眼皮下一片青黑。

    “二爷,您这是?”

    打开房门,秋棠捧着一个托盘站在门口,看到崔源那憔悴的模样吓了一跳。

    崔源举起食指抵在唇边,嘘了一声:“二奶奶刚睡下不久,不用去叫她了。”

    秋棠点了点头,看他走了出去,不由纳闷,难道这两人是一宿没睡?

    崔源还在消化王元儿所说的事,脑海中有些浑浑噩噩的。

    一个人还能重生,这说出去,估计以为他是疯子吧,也没有人信吧。

    可偏偏,王元儿就是那个重生人,还说得这么有条有理,如果说是做梦,会有人把一个梦的细节记得这么清楚吗?

    “二爷,这是您要的书。”陈枢把崔源吩咐下来要找的书籍给放在了桌案上。

    崔源捏着眉尖,点了点头。

    “陈枢,你有没听过一个人活两世的故事?而两世都是一模一样的。”崔源突然问。

    陈枢一愣,遂笑道:“这哪有这样的人,又不是话本子里写的,不喝孟婆汤,还记得上辈子的事,就算是再投胎,那也是新的一世,哪有一模一样的。”

    “是吧!”崔源苦笑,拿起那书本,猛然想到一个人,目光一厉,道:“你去查一个人,完完全全的,祖宗三代都给我查清楚。”

    他将那李地主的名字和地址给说了,陈枢没有半点疑问,领了命就去了。

    崔源这才打开陈枢拿来的书籍,那是长乐镇的真实史记,记录着太高祖建国以来,长乐镇的发展历程。

    这看着,看着,崔源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原来百年前,香山还真的发生过突发山洪的事。

    不仅如此,那一年还发生过地动的天灾,以至于那年的高祖,这就是景帝的祖父被百姓称帝德有损,为天不喜,才导致天怒人怨,地动山摇,山洪暴发。

    崔源双眉拧起,若是长乐镇再次发生这样的事的话,那会不会也有人质疑景帝的登位?

    景帝登位五年,虽说如今位置已经坐得稳了,但或多或少的有一些旧的太党在蠢蠢欲动,虽然一时半刻蹦达不起来,但若是有心在民间一传,保不齐会对今上的名声造成影响。

    早两年南边那场天灾,不就是如此吗?

    合上书本,崔源走出书房,看着远处的香山沉思起来。

    已是寒冬腊月,今年的大雪下得多而大,香山已是白茫茫的一片,只能依稀看到光秃的树丫,那样的静谧和纯白无害。

    这样的香山,会真的在明年爆发出它的怒意吗?

    一时间,崔源竟有些觉得真假难辨,皱着眉沉思起来。

    王元儿睡醒一觉,已是辰时末刻,看向窗外树丫上的皑皑白雪,她顿时觉得神清气爽的。

    肚子传来一声咕噜响,腹部的小包子也踢了几下,她露出一个笑容,安抚的摸了抹肚子:“是娘贪睡,饿着你了!”那凸起处又踢了一脚,似是在回应她。

    王元儿浅浅地笑,才叫人:“外面谁在!”

    “奴婢在。”冬雪走了进来,道:“奶奶,这都快晌午了,您可醒来了。”

    王元儿有些不好意思,道:“都这个点了?你们咋不来叫我起呢?”

    “是二爷说您天亮才睡着,不让我们叫您的!”冬雪抿着嘴笑:“二爷可真心疼奶奶!”

    王元儿听了心甜如蜜,暖融融的,心想幸好是没在长辈跟前,不然哪家媳妇这么晚才起的?没得让人说闲话!”

    “二爷呢?”王元儿在她的服侍下一边穿戴,一边问。

    冬雪帮她套上粉色绣牡丹褙子,道:“二爷带着秋爷出去了,也没说去哪!”

    王元儿的眉皱了一下,倒也没放在心上,心道估计是去哪里执行公务了吧!

    已是临近晌午,王元儿干脆是早膳和午膳一起吃,用了午膳后,郑嬷嬷又来给她摸肚,道:“这胎位又下了一点,奶奶可要仔细些,估摸着这十天八天内就要发作!”又对其她服侍的丫头都要警醒些。

    王元儿也感觉到这位置是往下了,自然也笑着点头。

    她睡了一觉,精神头足足的,眼看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便将家里头的管事妈妈们都叫来问话,这除夕什么的,她和崔源成亲后,这算是头一年自己做主,自然也要办得妥帖和热闹。

    还有过年请宴,来拜年的肯定也不少,那时估摸着王元儿也生产了,月子里不好操劳,自然也要提前做好准备。

    吩咐完管事,王元儿又理了一番娘家过年的事宜,才叫可以歇息,坐得久了,便扶着冬雪她们的手在院子慢慢走动,生产的时候也好顺遂些。

    “奶奶,救我,秋棠姐怕是要撕了我了。”正溜着圈儿,秋云怪叫着跑过来。

    冬雪连忙挡在王元儿跟前,就怕这丫头动作刹不住,撞到了王元儿身上去。

    王元儿瞧着她的举动,暗自点了点头,是个细心的。

    好在秋云虽是个大咧咧的,但也在离王元儿五步远就放慢了脚步,十分敏捷的躲在了她的身后。

    而跟在她身后的,秋棠红着脸小跑过来,差不多到了,才脸红红的给王元儿请安,一边拿眼去瞪秋云,仿佛在说,小蹄子,还不给我过来?

    秋云吐了吐舌头,就是躲在王元儿后头。

    “你们这是作甚么呢?都老大不小了,还跟个孩子似的追追赶赶的。”王元儿觉得好笑。

    “奶奶,没啥,我们逗着玩呢!”秋棠忙道。

    “奶奶,可是天大的消息,你道我刚才瞧着什么?秋棠姐刚刚在做男人衣裳呢,那布料我可认得,是您在端午的时候赏给陈管事的。”秋云快嘴快舌的道。

    王元儿惊讶地看向秋棠。

    秋棠涨红了脸,又羞又恼的瞪秋云。

    秋云却是半点不怕她,只管偷偷地笑。

    秋棠只好红着脸道:“之前陈管事给我捎了些难得的药材回来,投桃报李,他让我帮着做件衣裳,我才帮他做的。”

    王元儿却是瞧出了点苗头,干脆将她们叫进屋里说话。

    “你和秋云是最早跟着我的,眼下我都成亲了,你们年岁月也不少了,心里是怎么想的?可要及早说说。是放了你们出去,还是配了人,再回来我身边做个管事娘子?”她笑眯眯地看着秋棠问。

    秋棠和秋云都红了脸,秋云是个胆大的,撞了撞秋棠,道:“秋棠姐比我大,奶奶可要先紧着她。”

    秋棠的脸都红得像那烧着的炭了,低了头道:“我也不过比你大几个月而已。”

    “嘻嘻,大一天也是大,你可要快点下手,我可听着底下好些丫头都夸陈管事呢,有些妈妈也都拐着弯打听他的情况呢!”秋云挤眉弄眼地道。

    秋棠听了呐呐地道:“这和我又有什么关联,他娶谁,又不是我做主的。”

    她说得一脸无所谓,但几人都听出了里面的蔫蔫之意,心下了然。

    只怕这妮子是对陈枢也动心了呢!

    “话却不是这么说,所谓好女百家求,好男同样亦然,陈枢是个能干的,性子也好,这些年跟着二爷东跑西跑也尽心,以后的造化也不会低,至少一个大总管是跑不了的,也确实是个好夫婿人选。”王元儿笑道:“你们俩呢,都是我器重和得用的,我私心里自然是想你们嫁人了也回来服侍我,所以,这瞧准了,可要来说,别等错过才知后悔。”

    秋棠脸红耳赤,好半晌才道:“这原也不是该女人来说的事。”

    “哟哟,有人果然春心大动了呢!”秋云揶揄地挤兑她。

    秋棠羞恼不已,作势去打她。

    王元儿笑眯眯地看着二人打闹,道:“好了,都消停些。”又道:“秋棠说得也对,这也不是该女人来说的,他陈枢要是有心,自然会求到跟前来,且等着就是。”

    “我就等着吃好姐姐的酒了。”秋云笑嘻嘻地搂着秋棠的手臂道。

    秋棠推了推她,推不动也就由她去,道:“你也别五十步笑百步,你自己也是老大不小的。”

    秋云吐了吐舌头,倒也不脸红,道:“我看中了人肯定要让奶奶做主,奶奶眼光好,也给我挑一个呗。”

    “我只怕我挑的人你不中意。”王元儿指着她笑。

    “奶奶别管她,总要找个妥帖的人把这猴儿给拴住了才好。”秋棠忙道。

    秋云连声讨好卖乖,众人笑成了一团。

    “爷回来了。”外面,有小丫头报。

    婢子几个连忙站好。

    崔源大刀阔斧的走了进来,众人齐齐请安。

    “去哪整的这么一身回来?”王元儿看到他身上的衣裳脏了,不由问了一句。

    崔源倒没正面回答,而是看向秋棠她们:“送些热水进来我沐浴。”

    秋棠几人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崔源这才进了内室,见只有王元儿跟了过来,便一边解着外裳一边道:“我和秋河上了一趟香山。”

    ——更新缓慢原因:工作忙,准备考试事宜,不再作解释了,谢谢大家体谅~

 436。第四百三十六章 怒火难消

    上了一趟香山?

    王元儿一惊,问:“这大冷天的,那山上全都是雪,你上那去是作甚?今年雪下得大,山上的雪定然厚得很,要是走岔了可怎么办?难怪这衣裳也脏了,可有磕着碰着了?”

    她一边碎碎叨叨的问,一边上下查看他,就怕他瞧不着路,踩到什么陷阱之类的伤了自己。

    “没事,就是路不太好走,也没上得了多少,下山时路滑,滑了一下,没大碍。”崔源笑着安抚她。

    王元儿白了他一眼。

    “我这不是听见你说的那些事,心里忐忑,这才想要上去看个究竟吗?”看她有些生气,崔源遂解释道:“路不好走,只上了一段路就没上了。你看我,还不是全须全影的回来了?”

    “那是老天爷保佑。”王元儿没好气地道:“这都是雪,你能看个啥究竟来?就是看,也得等雪融了才能去呀。”

    “我却是怕赶不及的,若真有那事,还是早点作准备才好!”崔源苦笑。

    王元儿微愣,呐呐地问:“这如何能准备?”

    “办法总是要人想出来的。”崔源摸了摸她的发丝道:“你放心,我总不会置你们母子俩于险境的。”

    王元儿心里一酸,眼眶微湿,眼红红的点了点头。

    这时,秋棠领着婆子把热水抬进净房,王元儿想要进去侍候,被崔源赶了出去。

    待崔源收拾好,两人才又坐在了窗边的榻上说话,因说的是也太隐秘,也没要人在跟前侍候。

    “你可记得,这山洪暴发的日子是什么时候?”崔源呷了一口茶问她。

    王元儿歪着头想了想,前世的什么时候她听说了这个事?

    那天,连日来的下雨终于停了,还是个难得的大晴天,家家户户都晒衣裳,好像是在过什么节日。

    “六月六,晒红绿。”她听到有个下人在唱。

    六月六,也就是天贶节,家家户户都在大门前暴晒衣裳的。

    “是六月初六。”王元儿回道。

    “确定吗?”

    王元儿点了点头:即便不是这天,也定然是在六月的。”

    崔源抿起了唇,似在沉思。

    “其实,我重生后,也不是事事都和前世一样,也不知这事会否发生,你也不必太愁心,等雪融化了,我们再上山去看看就是。”王元儿忍不住握了他的手道。

    “总要未雨绸缪的。”崔源看她面带担心,笑道:“也罢,过了年,我们再看天气如何,天象总会有它的示警的,左右总还离那日子远着呢,我会想出个章程来的。”

    王元儿点了点头。

    她身子也重,崔源不想她为此事多作想法,便岔开话题:“刚刚你们主仆几个在说得高兴,所为何事?”

    王元儿果然被移开了注意,便笑着将秋棠和陈枢两人可能看对了眼的事给说了。

    崔源微怔,道:“这小子倒是藏得深,我却是不知道呢?不过也好,他们两人若成了亲,以后也还跟在你我身边,你也不至于没有人用。”

    想了想又道:“干脆我就指了这婚?”

    王元儿嗔道:“这种儿女事是属于内院的,爷你插手,我这主母还有啥脸面?还有,这十划都没一撇,纵使是他们有情,也不许你瞎点鸳鸯,想要娶我身边的丫头,陈枢总要拿出十足的诚意来。”

    崔源笑了:“我却没想到这点,行,都依你。”

    王元儿这才笑了,得意的道:“这事本来就得依我。”

    ……

    陈枢自也不知主子们在说他的事,他将崔源交代下来的事给仔细查探整理了,才来回话。

    “那李地主也是靠着祖辈当年留下的地才有好日子,开了五家卖水粉的铺子,生性极吝啬,又好色,还有玩娈童和小女孩儿的癖好,也不知是不是做的孽多,这么些年就生了一个儿子,还是傻的。前头娘子是个泼辣的,几年前没了,这一年不到,他就娶了一个山里的丫头,才十四岁,比他儿子还小,如今那丫头,听说也是被折磨得疯不疯癫不癫的……”

    崔源听到这,就狠狠的砸了一个茶杯,十分愤怒。

    陈枢吓了一跳:“二爷?”

    “继续说。”崔源强忍着怒火。

    “这李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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