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长女_燕小陌-第1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崔源一愣,她鲜小有这么主动的时候,如今动作轻柔缠绵,像是对待什么绝世珍宝似的,让他心中一悸,倾身压了下去。

    一室缱绻。

    老天爷并没有开恩,三月的天,从没有晴过,雨水非但没有停,反而时不时有加大的迹象。

    一些老庄稼把式也开始感到忧虑,春雨是油,可这下得大而多,便有些不美了,而且还会成灾。

    地里的庄稼人都开始挖深田沟,疏通沟渠,让田里的水流动加快,以免水位积深。

    随着这雨水的增多,王元儿似乎也忙了起来,倒不是让她去疏导溪河沟渠,而是各个庄子上的管事,也都陆陆续续的向她报告这田庄所面临的问题。

    王元儿对弄田也不太熟悉,问过相应的管事,疏导,是目前唯一的办法,若真的中了涝灾,那也是没法子的事,只能听天由命了。

    除此以外,因为要准备暂时搬回京中,这行李什么的,都要打点妥当,不但是自家的,还有娘家的,总不能就只靠兰儿自己一个才十一岁的丫头管事儿吧。

    所以,王元儿这白日里见各个掌事妈妈的时间就长了点。

    而王春儿和老宅那边,王元儿也送了消息过去,趁着初哥儿办百日,让大家伙都到京里住些日子。

    这消息送过去,两家都感到十分纳闷儿。

    王春儿还抱着孩子直接过来问,王元儿依旧是那句话,京中繁华,如今日子过得安定,到处走走看看,权当见识一下。

    王春儿一辈子都没出过长乐镇,听了这话,和侯彪一商量,得了他的同意,便也兴致勃勃的收拾行李。

    侯彪是知道崔源这些日子忙碌成什么样的,常带了知县大人等人上山,又要征用民工疏导山溪的积雪溪水,好像有什么大事一样。

    他一番旁敲侧击,崔源跟他说这雨下得不寻常,恐防有涝灾,当即吓得脸都白了,所以王春儿这一说王元儿的意思,侯彪二话不说就点头允了。

    而老宅的王老汉王婆子就比较麻烦些,按着他们的话说,这年纪大了,也不想折腾,不太想去。

    王元儿费了好大的劲才说动了他们,正是一辈子没出过远门,趁身子骨还硬朗,就去见见世面,等京里住的厌了,再去二叔那边住住,日子也很快就过了。

    王老汉倒是想去王二那边瞧瞧,考虑了两天,便也应了。

    张氏更是没话说的,去京里,有王元儿的宅子,那是白吃白住的,她何乐而不为呢?

    等京里耍够了,就去蓟县,也省得别人以为那小贱人才是王二的正房太太呢,最好就拖着两个老家伙,都别回这长乐镇,大家伙都一道在蓟县过日子,没得王二和小老婆卿卿我我吃香喝辣的奴仆环拥,而她在这照顾老人孩子做黄脸婆的。

    乱糟糟的打点了行装,王元儿又和弟妹一道提前到父母坟前去拜祭,准备四月初一就迁到京中去。

    这样大的动静,没道理会有人不知道,都纷纷猜测,王家是不是一家子都要回迁到京城里当城里人,以后都不回来了?毕竟,王家如今有个姑奶奶嫁给了大户贵族,有个姑娘又在宫里当着皇妃,要迁到京中去,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于是,王元儿便又听到了一些这样的酸溜溜的话。

    “人家是皇亲国戚,肯定是要当人上人的,哪里会留在这个小镇子呢?”

    这是把王元儿当作假想敌的周顺兴家的谢氏说的话。

    如今谢氏已经是四个孩子的娘了,她连生了三个丫头,上个月才生了一个带把的,千金宝贝的捧着。

    有了儿子,她是万事足,对于周顺兴时不时去偷食,也是只眼开只眼闭,只把银子藏得密密实实的,两人三天两头干架,日子过得十分不顺心。

    一个心胸狭窄又眼界低下的人,心放不宽,自然也看不惯别人比自己好。尤其王元儿当初是她最看不顺的假想敌,可人家如今是官家贵太太,出入奴婢服侍,穿金戴银,雍容华贵,真真是天上的人一般,哪是她能比的。

    所以,谢氏时不时就在背地里挤兑几声王元儿,可惜,她也就只敢在背地里说说而已,毕竟王元儿不是她能得罪的。

    对于谢氏酸不溜秋的话,镇民只当她是嫉妒,自然是置之不理,这和王元儿交好的,诸如郑大娘子,干脆就直接问她是不是打算不回来了。

    “我夫君在此处当官,自然是要回的,只是我们初哥要做百日,也要上族谱,便回京住些日子,而且……”王元儿故作神秘地道:“这老天爷天天下雨,这雨也不知道下到什么时候,我听我夫君说,这江上的水位都涨了三寸,谁知道会不会涨上来哟。”

    郑大娘子一惊,压低了声音问:“好妹子,你这边是有什么消息,倒是要跟大姐儿通个气,莫不是这会有涝灾?”

    王元儿眼神一闪,心道这郑大娘子倒是敏锐,她就这么随便一说,她就能联想到涝灾上面去了。

    “大娘子怎会想到这上边去?”王元儿故作惊讶地问。

    郑大娘子便皱眉道:“也不瞒你说,我公公也说这天气不同寻常了,去年冬又这么冷,今年天晴还没有超过十来天的,他说,要是这样下去,少不得会有涝灾。”

    王元儿这才恍然,难怪了,便干笑两声,道:“大娘子这话可不能随便说,要是引起了恐慌,可就了不得了。不过老人家吃盐总比我们走路还要多,他们的见识自然是我们不能比的,这老天爷的事谁知道呢?左右如今闲着也是闲着,到处走走也无妨。”

    郑大娘子皱起眉,王元儿是可以回京,他们这大家子,能有什么地方去?

    王元儿又道:“我打算去香山拜佛,郑大娘子不如一道?也好求个心安。”

    郑大娘子心不在焉地应了。

    王元儿在心里叹息一声,却也不好明说,晚上,熬着等到崔源回来,把这事和他说了。

    “都是乡里乡亲,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真要有个万一,我也不忍心看他们埋没于此灾之中,可却也不敢说了这真相,真真是难做。”王元儿躺在崔源的臂弯上,看着帐顶一脸惆怅地道。

    “这事我已经有了定论,你放心吧。”

    “什么定论?”王元儿有些好奇。

    崔源抿了一下唇,就在她耳边低声说了自己的计划。

    王元儿震惊地瞪大眼,道:“要是没有发生呢?那岂不是妖言惑众?”

    “自古游僧都是各处云游,便是妖言惑众,又如何寻起?再说了,再加上钦天监观天象的结果呢?或多或少都能增加一些说服力。”崔源某眸光有些晦暗。

    王元儿沉默下来。

    “计划用不着那自然是最好,可也要做好万全之策,总不能灾难来到眼前了才要想法子应对,所以,也要把计划详尽了才成。”

    王元儿抱住他瘦削的腰身,道:“世间哪有万全之策?就当我自私,我不求别的,只求你保全自己,好好的,我和初哥都需要你呢。你看,你这阵子都瘦了。”她捏了捏他的腰。

    崔源点头道:“我知道,放心。”

    世间没有万全法,那他也要尽量力保一方平安,为她,为国,为百姓。

 第四百四十四章 迁回京城

    四月初一,崔源亲自送王元儿母子回京,带着众多仆人,以及王元儿的弟妹,可谓举家迁移。

    因为初哥儿的百日还没到,王春儿他们和老宅一家子都过些日子再往京中去,但王元儿他们这一回京的阵仗,还真让长乐镇不少人看傻了眼。

    大户人家里就是规矩多,不就是回京祭祀上个族谱吗?可这一行,哪像只是回京去上族谱的,这满满当当的十数辆马车,说是搬家也不为过了。

    没错,王元儿他们这一行去京中对外的说法就是哥儿要回去上族谱,办百日,所以才这么隆重。

    马车浩浩荡荡的,因为雨天赶路并不好走,所以这行车就缓慢了许多,待到京城城门,已经是初二的下晌申时二刻。

    在城门处,王元儿便和弟妹他们分开,由先到了京中张罗的袁大志家的领着兰儿和宝来到小宅子安置下来,而他们则是由崔老爷身边的管家崔总管接了回崔宅。

    马车在崔宅的角门停下时,已经是酉时二刻,天色昏暗,雨水嘀嗒。

    舟车劳顿的,王元儿一行难掩疲惫,可作为儿子媳妇,不管多累,他们都得去正房请安。

    所以,这顾不上吃一口水,匆匆的换了衣物梳洗了下,王元儿和崔源就联袂来到正房请安。

    夫妻俩同撑一把伞,雨水滴落在伞面,啪嗒啪嗒的作响。

    “不带初哥过来,真的可行吗?”王元儿心中忐忑,这第一次回到崔宅,只有他们两口子,却不带儿子,不知道会怎么想。

    崔源神情淡淡的,道:“这舟车劳顿的,初哥一路都哭闹,回到宅子里又是哭着吃奶就睡着了,这天又下着雨,带他来作甚?想来太太和爹也不会怪罪的,明儿一早再带了他给爹和太太请安就是。”

    他说起这个,王元儿就一阵心痛,这在路上,初哥儿有些不习惯,天气又不好,就一直哭闹,进了府中,吃着奶就睡着了,说实在的,真要带着他来,她心里也是舍不得,毕竟这天已经黑了。

    两人来到正房廊下等了一会,就被宣了进去,正好,崔老爷都在,见了两人就道:“回来了!”

    夫妻俩连忙行礼问安。

    “起吧,孩子呢?”崔老爷抬了抬手。

    王元儿眼观鼻鼻观心的,他们来的时候就说好了,问起孩子,就由崔源作答的。

    崔源便将想好的说辞给慢慢说了。

    崔太太听了就哼了一声:“也不懂得孝义,头一次回府,连给长辈请安都不知了。”

    王元儿低垂着头,只作没听见,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崔源则是不咸不淡的看了崔太太一眼,也不搭话。

    崔太太看了更气不打一处来,这两人是故意的,是要让她一拳打在棉花上呢。

    正要出言训斥,崔老爷就道:“好了,这天都黑了,又下着雨,孩子还小着,带过来作甚?要看孙子也不着急这一时。”

    王元儿这时便接上话,道:“明儿一早,初哥必定来给祖母和祖父请安。”

    这回倒不装鹌鹑了!

    崔太太抿着嘴,黑着一张脸,好半晌才嘟嚷道:“我可受不起。”

    崔老爷看了她一眼,对崔源两口子道:“这时辰也不早了,你们这回来舟车劳顿的,也累了,回去歇着吧!”崔源和王元儿听了如蒙大赦,行了礼就退了下去,这在崔太太看来,两人就跟在避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果然是小门小户的,我看他们是在外头野得惯了,半点规矩都不懂。”崔太太咯的一声重重地把茶杯盖扣在茶杯上。

    “你就少说两句吧,两孩子一回来连饭都没吃就过来给你请安,还想怎的?”崔老爷放下茶杯,站了起来,道:“我今晚在书房睡。”

    崔太太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走了,气得把茶杯砸在地上。

    回到自己院子的王元儿,直到进了自己屋里才长松一口气:“回到这,就跟打一场硬仗似的,可真累。”

    崔源目露愧疚,心痛地道:“忍上几个月就好。”

    王元儿看到他脸上的愧疚之色,忙道:“放心吧,我啥的不在行,当棉花最在行了。”

    崔源一笑,两人也实在是累了,简单吃了点就歇下了。

    ……

    翌日,崔源天不亮就进宫上朝,他这回送王元儿母子俩回京,也是有公务要向皇上禀告的。

    王元儿便自己带着初哥前去给崔太太请安。

    京城的天空,也是一样的下着雨,王元儿穿着木屐,扶着秋棠的手,身后奶娘赵氏则是抱着初哥。

    正房,早早就有人瞧见她们一行,飞快地进去通报。

    和想象中的一样,王元儿她们在外等了有一刻钟,才被叫了进去,理由是太太在梳洗。

    等上一会,王元儿倒没有什么,可如今在下雨,风夹着雨的吹过来,实在是森冷,她是心痛儿子小小年纪也陪着自己一道等。

    想不到堂堂的崔太太出身名门,行事却如此阴暗,实在辱了大家出身。

    进得正房,崔太太坐在上座喝茶,一边,坐着程氏,见王元儿进来了,便站了起来,笑吟吟的看着她。

    “给太太请安。”王元儿先给崔太太行了礼,又看向程氏,微微屈膝:“大嫂。”

    也不等她回话,她就已经站直了身子,她是五品诰命,而程氏却是无封品的,王元儿给她行礼是尊重她,却不用一直低眉顺目的屈着。

    “弟妹回来了,我身子重,昨天没去迎你,弟妹可要原谅我这一回。”程氏的身子也有四个月了,小腹微突,身材丰腴了些。

    “你一个大肚婆,坐着就是,站着作甚,你弟媳还会怪你不成?”崔太太看程氏站着,便皱了一下眉,一指椅子道,对王元儿,却是不说一个坐字。

    程氏就道:“娘您是疼我,弟妹,大嫂可就托大一回了。”

    “身子为重,大嫂多保重也是对的。”王元儿诨不在意地道。

    崔太太便把目光放在赵氏身上。

    王元儿微微侧目,赵氏早在来前就学了规矩,眼见王元儿使眼色,便抱着初哥上前两步行礼:“初哥儿给祖母请安,祝祖母安康吉祥。”

    “把孩子抱过来我瞧瞧。”崔太太嗯了一声吩咐。

    站在她身边的贴身嬷嬷便前来抱了初哥到她跟前。

    崔太太也没伸手去抱,只探长脖子去看,一看,目光便是一凝。

    快要满百日的小孩子眉目已经长得开了,此时也正醒着,眼瞳已经能够聚物,滴溜溜的眼珠子,黑如曜石。他的额生得极高极阔,一看那相就是天生的贵相。

    这孩子生得可真好!

    崔太太再不待见崔源和王元儿两人,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孙儿生得好看。

    但很快的,她心里就不平了,想不到那小贱种生了这么个好东西。

    真真是歹竹出好笋!

    崔太太不咸不淡的道:“到底是老太爷的第一个曾孙,你们可要仔细服侍,出个啥事儿,你们奴才十个都没这孩子矜贵。这奶娘,是从乡下里找来的?身家可清白,别整些乱七八糟的。”这话是看着王元儿问的。

    赵氏听了,诚惶诚恐的跪了下来,身子微微颤抖。

    “底细都查清楚了的,平时服侍初哥儿也很尽心,二爷也都很满意。”王元儿回道。

    崔太太哼了一声,叫人赏了初哥见面礼。

    “也让我瞧瞧,沾沾弟妹的喜气,也生个弟弟出来,将来他们哥俩也好有个伴。”程氏早就按捺不住了,道:“我这做婶娘的,也有见面礼哦。”

    崔太太听了面露不虞,但是自己的嫡媳妇,也不好说什么,只冷着一张脸,不阴不阳地道:“让人抱着瞧上一眼就成,你也有身子,免得被冲撞到了。”

    这话……

    王元儿眼神厉色一闪而过,抬起头却是笑道:“大嫂这肚子尖尖,定然是儿子的。”

    其实程氏的肚子也才刚显怀,哪里瞧的出尖圆,只是好话谁都爱听,她也就是顺着二人的心意说罢了。

    果然,崔太太面色稍霁,程氏更是眉开眼笑的。

    待得程氏瞧见了初哥儿,也是一愣,目露艳羡,笑着说了几句夸赞的话,又送了一对白玉佩做见面礼。

    崔太太留了王元儿母子小半天,这才放了他们回去。

    可进得屋不久,老太爷院中的管事嬷嬷是戴氏便过来了:“奴婢给二奶奶请安。”

    戴嬷嬷是老太爷倚重的人,一生未嫁人,在府中十分有威信,便是崔太太见了也要礼让三分,所以王元儿也不敢怠慢,只受了她半礼回了一礼。

    “老太爷想见泽孙少爷一眼,吩咐奴婢来接泽少爷过去请个安,不知泽少爷如今可方便?”戴嬷嬷对王元儿的礼节很满意,笑着说了来意。

    听说是老爷子要见儿子,王元儿也不敢托大,道:“我们初哥早就想给曾祖父请安,就怕打扰了曾祖父静养,如今奶娘在给他喂奶,嬷嬷还请稍等?”说着又吩咐秋棠进去再给儿子换一身衣裳。

    戴嬷嬷便说不急,坐着和王元儿闲聊:“老爷子听说二爷有了儿子,心里欢喜,早就想见一面了,二奶奶为崔家生了嫡长孙,是个有福气的。”

    “为崔家开枝散叶,是我这做媳妇的本分,不敢当嬷嬷一声赞。”王元儿忙道。

    戴嬷嬷暗自点头,又见奶娘抱着初哥出来,连忙站起来迎上去,瞧了那孩子一眼,心中暗道生得真好,嘴上夸了几句,便带着人走了。

 445。第四百四十五章 升官四品

    四月的朝堂上,有些不平静,景帝沉着一张脸看着座下他的臣民,眉头拧起,本来就浅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皇上,这连日来大雨已经造成多个堤坝水位上涨,微臣奏请户部拨款,簇坝修堤,加以巩固,疏导河道,以防水位冲毁堤坝,造成洪涝。”工部郎中黄庆手持竹笏出列禀道。

    “黄大人,边境胡人鞑子蠢蠢欲动想要攻打我大北国,兵部要军资,我户部哪有这么多的银子?再说了,堤坝年年修,年年毁,这银子到底修到哪里去了,黄大人怕是要仔细查探一下。”户部尚书郑良从哼声道。

    “郑大人,眼下天气诡变,自开春以来更是连绵下了一个月的雨,一旦成灾,百姓受灾,那岂止是银子的事?”黄庆毫不退让。

    “黄大人此言差矣,春雨年年下,再说也并没下多大,哪有你说的严重?未免大提小作。”

    “郑大人……”

    咳!

    两人停止争执,看向发声处,是景帝发出的。

    “还有什么要奏请的?有事就奏,无事退朝。”景帝脸色不虞。

    黄大人唇一抿,下意识看向崔源。

    崔源这才出列,道:“臣有事启奏。”

    “准。”

    “皇上,市舶司本该四月返程的三十艘大船,因遇上强暴风雨,折损八艘。臣问过多名海上渔民,得到的回话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爆发雨,但今年的天气着实是诡异莫测。去年冬,接连下大雪,臣亲自探过,各山上的积雪多有一人深,又加之天气极寒,至今仍未全化,臣所在的长乐镇的长江河,水位亦是不断上涨,没有下降之势。百年以前,也就是平清三十六年,我北国多地发生洪涝,长乐镇更是突发大山洪,臣恐今年有大灾。臣奏请皇上下旨,各地要准备防洪防灾。”

    此言一出,整个朝堂哇然。

    “崔大人,就凭这连续下雨下了个把月,你就说有大灾,未免太过轻率了吧?”有人讽道。

    “有灾无灾,防范自然是好多的,无灾,安之大吉,有灾,早早防范便能把伤害降到最低,难道等到灾难来了才去补救?那是帮着抬死尸还是帮着修房子?”崔源冷冷地反刺回去。

    那人气结。

    “接连下雨,多地江河水位上涨,还不够引起警惕?真等洪涝来了,冲毁百姓家园,你们才觉得那是老天示警?那会不会太迟了?”崔源又说了一句。

    “单凭……”

    “钦天监正楚大人觐见。”

    众臣一怔,楚政?这老头子怎么来了?

    这楚大人已是历任两朝,已有七十九的高龄,平时极少在钦天监坐镇,今儿竟然上朝了?

    “宣。”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子被小太监扶着颤巍巍的走了进来,见了皇帝就要跪,景帝怜他年岁已高,便免了礼。

    不等景帝问明来意,楚大人就已经说开了:“臣连夜观天象,卜卦无数,天道诡异,北有妖星若现……未来三月不会天晴。”

    此话一落,又是满朝大惊,便是景帝也坐直了身子。

    “楚大人此言可能作准?”景帝的脸色十分难看。

    楚大人跪了下来:“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诸臣脸色微变。

    钦天监这些年在楚政的监管下,基本没有出过什么岔子,卜卦都十分的准,所以极得先帝宠信。

    所以他这话一出,基本也是盖棺定论,也就是说,未来三月,大家都别想见到老天爷露出个太阳来。

    而三月不会晴天,意味着什么,这用脚趾头都能猜到。

    崔源不经意地看向黄庆。

    黄庆再度出列跪下:“臣恳请皇上下旨,簇堤修坝,疏导河道,以防洪防涝。”

    “臣附议。”崔源出位。

    “臣附议。”

    “臣附议。”

    “……”

    崔源才走出朝堂,就被皇上身边的大太监胡公公叫了回去。

    有人看过来,目光不明,似羡慕似探究,但更多的还是忌讳。

    景帝还在翻着案桌上的折子,眉头皱成一个川字,眼底下一片青黑,想来这些天事情实在繁重故而都睡不好吧。

    皇帝不好当!

    崔源心里忽然就现起这么一句话来。

    “坐吧。”景帝看都没看崔源一眼。

    崔源倒是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楚政的话你怎么看?你也认为今年真有大涝?”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