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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女_燕小陌-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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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王元儿宫内有当皇妃还颇得宠的妹妹,而夫君又是皇上近臣,这些可都是她的底气。

    一个女人的底气在家来自家族,出嫁后看夫君,生儿子后又看儿子,而王元儿这都有了,这就是她敢和崔太太叫板的底气,这底下的伺候的人都知道谁更该巴结呢。

    崔太太总有老去的一天,而大爷又是个痴傻的,二代就数崔源最有前景了,更别说,二爷可都有儿子了。

    若是换在以前,王元儿或许还会耐着性子去应付崔太太,可眼下崔源奔走在外,又是治水,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有没有冻着饿着,有没有危险?崔太太还拿她作筏子,真当她是病猫呢!

    王元儿干脆忤逆一回,只请禁足抄经,也好落个清静。

    “夏雨,磨墨,伺候我抄经。”

    既然是自请禁足抄经,她自然是要作出一番样子来。

    “二奶奶,二奶奶。”秋云咋咋呼呼的跑进来书房,满脸兴奋地道:“奶奶,二爷回来了。”

    王元儿正想斥她,一听这话,手上的羊毫毛笔顿在了半空,豆大的墨汁滴落在宣纸上,糊了一团。

    “你说啥?”

    “二爷回来了,奶奶,已经回了屋里了。”秋云喜滋滋的。

    王元儿立即扔下手中的毛笔,提起裙摆就往自己的寝卧里跑去。

    崔源正歪在榻上逗着初哥,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不由抬起头,见了她,脸红扑扑的,便知她是跑着过来的。

    “都当娘的人了,慢慢的走不成?怎还跑这么快呢?”崔源笑着打趣。

    王元儿眼圈红红的,走上前摸着他的脸,哽咽道:“黑了,也瘦了。”

    又想到他在外有些日子,也不知有没有受伤,便去扒他的衣裳:“有没有伤着哪了?让我瞧瞧。”

    崔源抓住她的手,笑道:“娘子,你再渴望我,也不能这样啊,还是大白天呢,儿子还在呢!”

    王元儿一愣,看向初哥,小家伙趴在榻上,正睁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瞧着他们。见王元儿看过来,以为他们在玩儿呢,咯咯的笑起来,哈喇子顺着嘴角流下来。

    王元儿粉脸一红,嗔了他一眼,道:“胡说什么呢!”

    崔源笑了起来,两人视线对望,都有些说不清的情意在里头。

    “谁在外面?”崔源叫了一声。

    秋月走了进来,崔源道:“把公子带去给奶娘伺候着吧,这边不用你们伺候了,我和奶奶有话儿说。”

    秋月抿嘴一笑,抱起初哥走了出去,又叫走了在外听差的小丫鬟,吩咐小厨房烧热水。

    门一关,崔源就把王元儿给拉进了怀里,吻上她的唇:“我想你了,你呢?可有想我?”

    王元儿没有回答,却是热烈的回应着他的吻,偷得了空,又在他最为敏感的耳垂上舔了一下。

    崔源拥着她的手一紧,眼睛都红了,哑着声道:“你这个小妖精。”话毕将她难腰一抱,进了寝卧内。

    一场酣畅淋漓的云雨渐收,王元儿气喘吁吁地趴在崔源身上,腿都软了。

    “听说太太罚你了?”崔源摸着她光滑的后背问,声音有些发沉。

    王元儿道:“倒不是她罚我,而是我顶撞了她,自请的禁足抄经。”

    “嗯?”

    王元儿便将这些天的事和他慢慢的说了,道:“我就是不耐烦她了,才忤逆的她,也不想再管那些破事,省得她跟防贼似的防着我。”

    崔源没说话。

    王元儿抬头看了他一眼,道:“没事,她想让我不自在,还差点火候呢,现在是我让她不自在,谁心里犯别扭还不知道呢。”

    “我知道。”崔源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道:“你放心,等这趟差事了了,我攒到了政绩,我就求了皇上赏了宅子我们分开单过。”

    王元儿一愣:“还能这样?”

    “君恩帝宠,端看皇上的旨意罢了。”崔源淡淡地一笑,又道:“这个先不急,你听我说,端午宫里赐宴,你随我一道进宫,你寻了机会去容仪娘娘那,与她说……”

    崔源在她耳边小声说了起来。

    王元儿脸色大变,瞪大了眼,腾地直起身子,颤着声道:“这,难道不能像疏导河道一般疏导了山溪水?”

    崔源目露怜色,道:“山洪的形成通常由暴雨引起,山中溪沟多条,并非如江河一般只有一条,能疏导一条却不能疏导整个山体。一旦暴涨暴落,洪水就能伴随滑坡崩塌,还有泥石流,这些才是毁灭一个镇子和人的根本。”

    王元儿颓然地耸下肩,只觉得这初夏的天,比寒冬还要来得森寒。

 第四百五十五章 奇货可居

    五月端午,景帝再祭河神和龙王,于太和殿赐下宫宴与百官同食。

    席中,王元儿寻了机会,亲自服侍庆容仪娘娘更衣,再回到席中,容仪娘娘面色如常,只眼底幽幽深深的,看不出深浅,若是仔细看,会发觉她的眼角有些浅红色。

    宫宴很快就结束,王元儿随着崔源回到崔家,先去正房请了安,崔源又去老太爷那边请安说话,王元儿则是回到自家院子。

    王元儿抱着儿子喂奶,有些心不在焉的,她还在想今天和清儿说的话呢。

    是的,崔源让她把长乐镇会发山洪的事对清儿说,并让她寻个机会求了皇上,让长乐镇的镇民暂时迁移。

    她至今忘不了王清儿的眼神,那是怎样的眼神啊,震惊,不可置信,惊惧。

    也是,这还都是没影儿的事,咋能让人相信呢?

    若不是王元儿自己活了一世知道这事,忽然有人对她说,她们打小就生活到大的地方,会被山洪水摧毁,这怎么让人相信呢?

    可事实……

    王元儿叹了一口气。

    “**奶。”奶娘走了进来,看了初哥一眼。

    王元儿这才看到孩子已经睡着了,便将他递给了奶娘,又坐在了梳妆台上发呆。

    有脚步声传来,王元儿透过铜镜看过去,放下手中的象牙玉梳,迎了过去。

    “这趟回来我主要是要向皇上禀事,也和你说之前的那个事。明儿我还到通州和云州去,长乐镇那边我也会让人瞧着,这次出去,估摸这时间也会长些。你在家照顾着初哥的同时也别忘了照顾自己的身子,没事别胡思乱想。”崔源一边脱下衣裳一边道。

    王元儿心神有些不宁,听到他还要再去治水,心中更是觉得不安。

    “不能不去吗?”她有些可怜兮兮的拉着他的衣袖。

    崔源一愣,看到她面上所展露出来的不安,便道:“你放心,我这次不是完好无事的回来了吗?”

    王元儿咬着唇不说话。

    崔源将她拉到**边坐下,道:“你要是觉得心中不安,就去给容仪娘娘请安,多说说话,要么就把小姨子和小舅他们接过来陪你住些日子,如何?”

    王元儿靠在他的肩膀上,道:“我有分寸的,倒是你,记得要带了陈枢和秋河在身边,一步也不能离。”

    “知道,我知道。”崔源拥着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背,又从枕头底下取了一个黑色的长匣子递到她的手中,道:“原本想陪你过了生辰再出去的,可皇上那边,也交代了任务,明儿我必是要走的,只能对不住你了。以后,你的生辰我都陪着你过。这是我送给你,瞧瞧可还喜欢?”

    “我也不求你陪着我过生辰,只求你保重了自己,平平安安的。”王元儿看他一眼,打开那个黑匣子,里面是一条红珊瑚手串,颗颗都有花生米大小,通体晶润,十分贵重。

    “好漂亮。”王元儿把它一圈一圈的缠在自己白皙圆润的手上的,趁着那肌肤,更为的晶润,她心中欢喜,主动吻了上去。

    ……

    五月初九,乃是王元儿二十二岁的生辰,因着这天气,心里又存了心事,她也没办生辰。

    秋月她们一早就煮了一碗长寿面,挑了一根长长的面侍候她吃了,又让初哥给她请安磕头,算是过了生辰。

    但辰时正,宫里容仪娘娘还是打法发了人送了礼物赏赐过来,而八里胡同那边的宅子,几个弟妹过来给她请安,一道吃个饭,也叫贺了她的生辰。

    自崔源走后,王元儿就把他送的那条手串戴在手上,差了袁大志等人时常注意着,一旦有什么消息,立即报上来。

    所幸的是,这报上来除了各地有小涝,并没有什么不幸的消息传来。

    进了五月十五,京城连续三天下起了暴雨,京中的炭一下子涨到了高价,多家铺子缺货,有好些人家有钱也买不到炭,这炭火一下子成了稀罕物儿,不得不从南边运来。然而,多地连续下暴雨,江河水位暴涨,这运输的路多处堵塞,陆路因为下雨,这炭运过来的,大多已经湿了大半,饶是如此,炭一到就被抢了个精光。

    在如斯情况下,崔家的炭火也是渐渐的告急起来。

    “这章嬷嬷太过分了,今天竟然只送了两小筐炭来,咱们大少爷的尿布一天十来条,还有小衣裳,***衣裳,两筐炭,哪够用?”秋云气匆匆的找到王元儿告状。

    王元儿皱起眉,将手中的毛笔搁在笔架上,道:“你没和他说,初哥的尿布时常换洗?”

    “自然是说了的。”秋云沉着脸道:“可**奶您当那老妖婆是咋说的?她就说大奶奶那边也要准备着起来,要时刻保持了干爽,一旦大奶奶发动,也有干的布料用。她还说现在这炭也是短缺,每房每院,十天只能发两小框呢。啊呸,我可问过了,三房那边都是三框的炭,再说了,大奶奶如今也才七个月的身子,还有的是日子呢,她倒是急轰轰的巴结起来了,谁知道生的是什……”

    “住口。”王元儿的脸沉了下来,厉声一喝,瞪着她:“大奶奶也是你能编排的?规矩都到哪了?”

    秋云忙的跪了下来,脸色微变。

    “你是我的陪嫁丫头,过些日子也都是管事娘子了,你的一言一行就代表着我,你这样的话,传出去让人听到,岂不是陷我于不义?轻的说我管教不好,重的还不是说我对大嫂不敬?”王元儿冷冷地看着她。

    “奶奶,奴婢错了,奴婢就是着急上火了。”秋云低着头。

    王元儿哼了一声,知她是为自己抱不平,半晌才叫她起来,道:“二爷在外奔走,咱们这个院子就更要谨言慎行。不但是你,底下的丫头婆子也是,你们都要多管着,别让人抓了咱们的把柄去才是,逞一时的口舌,凭白惹了是非,那是得不偿失。”

    “奴婢知错。”秋云羞得脸色通红,又问;“那奶奶,这炭怎么样?难道就让那婆子欺了咱们去?”

    “自然是不能的。”王元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道:“你去打探一下,其它院子是多少的炭。还有,悄悄的去那婆子的家里看,他们用炭是怎样的?太太再看不惯我们二房,也断不会在这样明面上缺了我们这些,如今大嫂暂时当着家,就更不可能,只怕是这老婆子自己作的鬼,私下克扣了咱们院子的炭。”

    秋云眼中一亮,道:“奴婢遵命。”

    “去把你秋月姐姐叫来。”王元儿又道。

    秋云应了,秋月很快就走了进来。

    “你差了人去,把白掌柜叫来,我要见他。”王元儿对秋月吩咐道。

    秋月点头,自下去安排不提。

    王元儿看着窗外,豆大的雨落在院中,滴答作响,那雨声让人听在耳里,竟是无比的烦躁。

    白掌柜很快就来了,王元儿也不和他寒暄废话,在屏风后,直接问:“咱们在东街的铺子如今还有多少炭?”

    “回二***话,近日这炭得好,也销得快,如今只剩二千斤左右了。”白掌柜十分兴奋的道。

    年初的时候,王元儿就让他在东街那买了一个铺子,也不作什么用,但让他收炭,囤积了大堆的各种品类的炭,也不。他觉得奇怪,直到月,才逐渐的放出来,而如今,那囤积的炭不但早已经收回了成本,还赚了近倍的银子。

    二千斤。

    王元儿皱起眉,道:“剩下的这些,你每天只放二十斤出去,价高者得。剩了一千斤,就不了。八里胡同的宅子,你要紧着些,别短了炭。”

    “小的省得。”白掌柜搓着手道:“**奶,您是怎么想到的囤炭呢?”

    这些可都是他一直在心里存疑的,王元儿这做法无疑是奇货可居,偏偏还成功了,就好像她对今天早有预料一样。

    王元儿有些恍惚,怎么想到,当时她也是看到秋月拿了湿的衣裳才临时想到,若是在霉雨天,少不得要用炭火烘衣裳。她又想到这山洪,那定然是天气下雨多才会发山洪,下雨多,衣裳必然就不干,她才想到囤积炭,没想到,还真会大赚一笔。

    “白掌柜,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并不是好事。”王元儿淡淡地道。

    白掌柜心中一凛,点头称是。

    送走了白掌柜,秋云已经有了消息,她一脸岔岔不平的,道:“**奶,果然让你料中了,那老妖婆真是有鬼。老太爷那边的炭是六筐,老爷和太太那边也是六筐,大奶奶和咱们是五筐,那老妖婆还真私下扣了咱们的炭,三房的也扣下了一筐,还悄悄的了,你当她是去哪了?是咱们在东街的那个铺子。”

    王元儿冷笑:“让她扣,让她,你抓了她炭的证据,我要她连肉带骨的给我吐出来。”

    秋云满面兴奋:“是。”

    王元儿捏着眉心,满面的疲惫和倦态。

    府内魑魅魍魉,府外,也是一样的惊心动魄,也不知崔源在外怎样了,这下了几天的暴雨,他可万事顺利?

    王元儿重新拿起了毛笔,没等她写下两个字,秋月又匆匆的走了进来,急声道:“**奶,宫里传了消息来,容仪娘娘晕倒了。”

    ~~7~~

 456。第四百五十六章 兵行险着

    景盛史记有记,五年五月十七,庆容仪娘娘在礼佛祈福的时候突然腹部剧烈绞痛晕厥过去,帝前去探望。 庆容仪娘娘清醒后云,她在昏迷中遇见一女仙童手持仙瓶而来对其训诫。

    仙童训言,先太子当年逼宫为大不义大不孝,诸神震怒,故施难于北国也,龙王爷发怒,是以多地为涝。仙童示警,于六月,通州下长乐山的蛟龙度劫,定会发蛟,仙童座上为免生灵涂炭,故而遣了仙童前来示警。

    庆容仪跪在帝前,恳求帝下旨让长乐镇的镇民暂时迁移,以避过这发蛟一劫。

    后惊怒,斥其散播谣言,妖言惑众,制造恐慌,有祸国之嫌,勒令其在殿中禁足反省。

    庆容仪于养心殿长跪不起,以她自己位份起誓,若是长乐镇其时没有发蛟,她愿意前往慈心观苦修,侍奉佛祖左右,恳求帝下旨勒令长乐镇迁移,帝心疑。

    彼时,多地有涝,有百姓怨声载道,言帝非明君,为天不喜,才致有灾。又有声音提出,乃是之前先太子作下的恶才致今天的果。

    五月二十,长乐镇史官往上进言,长乐江水位已过预警水线,灾情告急。

    庆容仪再次觐见景帝,跪求帝下令长乐镇迁移,帝允。

    王元儿听到秋月报过来的消息,长吁了一口气,却又担忧起来。

    若是这发蛟并没有发,那清儿又要置于何地?她还拿了自己的前程起誓,若然那山洪不发,她必然是青灯古佛,她还如此年轻。

    王元儿有些摇摆了,她不愿自己的妹子落得如此田地,又不愿看到镇子受灾受难,这蛟发与不发,竟都些难了。

    好在,如今帝已下令,想来镇子上的人会暂时迁移才是。

    而王清儿也遣了人来说让她放心,这事于她也是一场豪赌,赌赢了,那么她这一功少不了。若输了,了不起她就去道观青灯古佛呗,起码还有会条命在的。

    崔源也送了信来,言王清儿这一招用兵行险着用得极好,就算这蛟没有发,她都以先太子之名,帮皇上挡了这些流言蜚语,都是因为先太子之前的行径,才落得如此天灾,皇上怎么也会承了她这个情,哪怕那蛟发不起来,皇上念在这情,自不会委屈了她才是。

    看到崔源信中字里行间所展现对清儿的赞赏,王元儿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希望情况真的如他们所说的那般乐观吧。

    庆容仪闹的这一出自然瞒不过人,有御史借此弹劾她妖言惑众,景帝收了折子,责令庆容仪禁足,没旨意不得走出清熹宫,庆容仪坦然接了旨,安安分分的在宫里禁足抄经祈福。

    后宫里的风云,自然也会传出宫外,庆容仪是王元儿的胞妹,而王元儿又是崔家的媳妇,人们的视线理所当然的落在了崔家。

    崔太太大怒,又找了王元儿来明朝暗讽一番,说什么怪力乱神,目光短浅,意指她们姐妹。

    王元儿淡淡的一句,太太这么说,那是对皇上不敬咯,毕竟王清儿的所作所为,皇上都是应允了的,那不就是说皇帝不明是非?

    崔太太脸色一白。

    程氏连忙上前打圆场,王元儿不理她们两婆媳,施施然的走了。

    正房内,王元儿听到崔太太那尖利的骂声,心中不由升起一丝厌恶和焦躁。

    有些人,总要挑战她的耐性,挑战她的底线。

    没过两天,王元儿请了宁清郡主来串门,在接待郡主期间,宁清郡主之女夏大小姐听到王元儿的丫鬟私下抱怨不够炭用,回头就与郡主说了。

    宁清郡主愣了一下,看向王元儿,见她面露尴尬,又想到平时这崔太太就对她不喜,不由了然。

    待宁清郡主走后,当天的下晌,就差人送来了数十斤炭,指明要给崔家二奶奶院子用。

    而不到一天,崔太太苛待王元儿这个媳妇儿,一下子在贵圈传开。在清熹宫禁足的容仪娘娘听说了,难过得直掉泪,求了皇上,要把自己的殿里的炭火赏了崔夫人,也好安在外治水的崔大人的心,不用担忧内院。

    这下子,连皇帝都惊动了,皇帝把崔老爷叫去问话,淡淡的说崔源在外治水,为民为国,家中内眷却不得安宁,朕心难安,又赏了一车的银霜炭。

    消息传到正房,崔太太震惊,程氏更是大慌,没等两婆媳做出对策,崔老爷就气匆匆的赶到了正房。

    崔老爷实在是气疯了,堂堂的崔家,竟然连媳妇院子的炭都供不上,要外人送来,还要用媳妇的体己银子去外面买了来用,这是何等大辱?

    这还不算,连皇上都惊动了,为了这么点小事,把他一个大老爷召去训斥了一番,这以后他在同僚眼中如何抬得起头?

    崔老爷不分青红皂白就指着崔太太往死里骂了一顿,说她目光短浅,枉为大家出身。

    崔太太怒不可遏,每个院子都是五筐的炭,怎的不够,非要找了王元儿来对峙。

    还是程氏多了个心眼,先找了人去打探,一听只是两筐,登时心惊,再往下一查,才知是那章婆子昧下了私自去卖了。

    崔太太直呼冤枉,她哪里知道这婆子这么大胆。

    “章家的是你的陪房,没有你纵容,还敢昧了正经奶奶院子里的用炭?你冤枉?你冤枉个鸟,分明是你御下不严才闹出这样的笑话来,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光了。”崔老爷暴跳如雷。

    崔太太一个劲的哭。

    程氏头大如牛,这事其实她也有点察觉,只是没想到那婆子这么大胆,也没想到王元儿会拿了这样的小事来作筏子。

    亏她以为王元儿心气儿高,会悄然的自己花了银子来买炭用呢!

    可如今……

    程氏终于明白,如果她继续小看王元儿的出身和头脑,只怕有的是亏吃。

    眼下,只能先赔罪了。

    程氏挺着大肚子作势要跪,都是她管家不严才出了这样的事,母亲在生病也不知这样的事,她愿意把自己院子里的炭都先匀在弟妹院子里用。

    崔太太哪里舍得程氏怀着自己的孙子跪着,万一有个什么损失可怎么办?

    当下,哭着闹着说事已发生,他要罚,就罚了她好,别拿了她可怜的儿子的孩子作筏子。

    崔老爷气得不轻,想到长子,又看到程氏那大肚子,气呼呼的叫了人来,将章婆子一家没收了财产,全部发卖出去。

    “你要是再敢这么给老二媳妇没脸,连累了咱们一家,你就回你家去。”崔老爷拂袖而去。

    崔太太气了个倒仰,骂了几句,好容易在程氏的安慰下才渐渐平息。

    “会咬人的狗不叫,这王氏,是我小瞧了她。”崔太太咬牙切齿,恨恨地道。

    程氏劝道:“娘,咱们别斗了,二弟妹也不是坏心的,二叔对相公也是好的,将来若能提携我们这房一二,也算是有个后着。”

    崔太太脸一沉。

    程氏忙道:“媳妇没有别的念想,只想好好侍奉相公终老,给娘生个大胖孙子,好好教导成人,二叔若是念情,帮扶咱们一而,媳妇就心满意足了。”

    崔太太呼吸微窒,仅仅抓了她的手,也不知是对她说,还是对自己说:“他不敢不帮,他不敢的。”

    程氏默然,心中酸涩。

    安抚了崔太太,程氏又赶到了王元儿的院子亲自赔罪,还送了不少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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