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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女_燕小陌-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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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春儿看她脸带疲色,精神极不振的样子,忙的应了,担心地道:“大姐,我知道了。倒是大姐你,脸色好难看,要不要叫个大夫来瞧瞧?”

    “我没事,就是起昨儿做了一宿的梦魇,没睡好。”王元儿蹙着眉尖道。

    王春儿张了张口,半晌道:“大姐,你也要仔细顾着自己的身子,如今姐夫在外治水,你这要是倒下了,我们可真没个主心骨了!”

    王元儿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嗯了一声。

    王春儿走了后,程氏等人自又过来宽慰王元儿,到底是她娘家乡下犯了灾呢,怎么也要安慰几句的,只是王元儿心里存着事,也没什么心情和她们应酬,只三言两语的就打发了。

    这程氏也是个识趣的,临走还说上一句,需要帮忙就尽管出声,不管她真心还是假意,这个心意,王元儿还是承的。

    ……

    焦躁的等了两天,王元儿依旧没收到崔源的信,心中更是烦忧,倒是袁大志回来禀了探来的消息。

    清晖院正屋里,王元儿正倾耳听着袁大志回话,脸上郁郁的,极是难看。

    “……二姑爷好好的,如今帮着人安置那些个灾民呢,让小的回来报了奶奶和侯太太,且放宽心。”袁大志首先就说了候彪的安全,王元儿松了一口气。

    “……这次涝灾的范围十分的广,长乐镇不但发了山蛟,长乐江的水因为大暴雨,水位暴涨也溢出来了,和这山上来的洪水冲撞在一块,淹了大半个的镇子,房屋基本都是泡在了水里头的,有人腰深,低处的都已经过了头了。”

    袁大志脸色煞白着,抖着唇道:“还有周边的许多农田,全都被淹了,到处都是水。来京城的路上,有些地方的水位也到了小腿高,好多难民往京里赶。”

    “长乐镇上的人,都迁走了吗?”王元儿的脸有些阴郁。

    “大部分都已经迁走了的,就有几户人家不愿意迁,结果……”袁大志想到自己看到的情景,脸色十分难看,道:“这没迁走的人,都往山上跑,有些人跑不掉,都被山洪给卷走了,估计也死了好几十人,还有孩子。”

    王元儿闭了闭眼,只觉得心里堵得跟什么似的,道:“今年这涝灾是严重了些,庄子上什么的只怕也都好不了哪去,你先下去歇着,回头还有好多事要处理。回头去八里胡同一趟,亲自给二姑奶奶禀了二姑爷的消息吧。”

    袁大志应着躬身退下了。

    王元儿颓然地坐在榻上,脸色极是难看。

    “奶奶,您先喝口茶定定惊。”冬雪奉了一杯红枣茶过去。

    王元儿接过,抿了一口问:“容仪娘娘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冬雪小声道:“使了一个小太监过来,说是皇上在听了长乐镇发了蛟的消息,立即就去探望安慰容仪娘娘了。娘娘说了,她那里一切都好,让奶奶放心,让奶奶多保重身子。”

    王元儿吁了一口气,道:“娘娘那边我如今倒是可以放心,倒是你家二爷……”

    “去叫了钟嬷嬷来。”她捏着眉尖,半晌才吩咐道。

    这次崔源出去,她把秋河和陈枢都赶到他身边去跟着,两人都是得力的,如今一出去,打听消息的好手就少了。

    看来自己于人手的布置上还是差了点,一旦出点什么事儿,就感觉施展不开来,要探听点什么消息,做点什么,都无人可用。

    没一会儿,钟嬷嬷便走了进来,曲膝对王元儿行了礼。

    “嬷嬷不必多礼,坐。”王元儿指了炕下的杌子说道。

    钟嬷嬷道了声谢,侧着身子坐了。

    “二爷有些天不曾传了信来,我这心里头实在是担心和不安,嬷嬷,你们一家都在京中已久,你看让你家大儿出去探听一下消息如何?”王元儿开门见山地道。

    崔源自十来岁就跟着景帝在外头晃,他身边得用的除了秋河这个侍卫,就是陈枢这个小厮,至于自己的奶娘,就管着院子,而他的奶兄,就帮管着一个庄子。

    钟嬷嬷一听这话,心中就活跃起来,道:“二奶奶吩咐下来,奴婢自不敢不从,我这就回去让他过来听差。”

    这可是要用人的时候,若是得了赏识,以后就算老大的不能挪了位置,孙子们也该有个前程啊!

    “不急。你那个孙子今年也有十一了吧?”王元儿想了想问。

    “回奶奶的话,再过两天就是十二了,小子野得很,三天两头就往外跑。”钟嬷嬷回道。

    王元儿笑了笑,道:“半大的小子,哪里有困得住的?你去叫了他来,我这也有个事去托他跑跑腿。”

    钟嬷嬷眼睛一亮,连声应了,喜滋滋的去回家去叫人。

    王元儿呆坐在榻上想着事情。

    到底是什么事,才让崔源这么多天都不曾传了信来呢,是出了什么岔子?还是因为别的?

    便是出了岔子,也该有什么消息才是。

    纳纳的坐了半天,钟嬷嬷领着她的儿子钟卫和孙子钟小宝过来给王元儿磕头请安。

    王元儿叫了起,仔细打量那钟卫,身材高大,面容憨憨的,比起陈枢,自是称不上精明。

    王元儿问了他几句,听到他也和几家的管事相熟,眼睛便亮了亮,打发了他去探一探消息。

    再看钟小宝,一双眼睛骨碌碌的乱转,看着倒是个机灵的,王元儿笑着问了他今年多大,可识字,有没有读过书,都一一认了。

    “这里有十两银子,你拿去,在各个饭肆茶肆玩去,哪里人多热闹,你就往哪里凑,把能听来的消息都收集了回头再告诉我,尤其是二爷治水的事,你要留心听,一字不落的。”王元儿笑着递了一个荷包出去。

    冬雪接过拿个荷包,塞到了钟小宝手里。

    钟小宝低头看着手里绣着海棠的绿色荷包,歪着头问:“这里的银子,都随我花么?”

    “小宝,要自称奴才。”钟嬷嬷轻叱。

    钟小宝吐了吐舌头。

    “无妨。”王元儿摆了摆手,温和地笑道:“这里的银子都由你花,你只管去当了耳报神。”

    “好!”钟小宝笑嘻嘻的把荷包揣进了怀里。

    钟嬷嬷心中又喜又愁,喜的是,孙子也要领差事了,做好了,以后就入了奶奶的眼,一个前程是跑不了的,愁的是怕孙子把这事办差了,从此就没了个想头。

    当下,等从王元儿那边出来后,她就拉着孙子仔仔细细的吩咐了一通。

 第四百六十二章 不祥预感

    六月的朝堂格外热闹,各地涝灾严重,处处都要救灾治水,安置灾民也要银子,而景帝也不过登基五年而已,国库可称不上丰盈,好在开通了海上贸易,增了市舶司,在去年增了一大笔的收入,不然的话,只怕赈灾的银子都没有。

    饶是如此,景帝看着大笔大笔的钱款从库里流出去,也不免阴郁着一张脸,跟阎罗一样。

    偏偏这时,还有御史弹劾崔源等人,说他们拿着俸禄白干事,水没治好,致这么多地方涝灾。

    景帝正在火头上,当场就把那弹劾的折子砸在了那御史的头上,骂他吃饱没事干,让他有本事就去治上一个,这御史竟然当场就弹劾景帝为君出言粗鄙,结果被景帝关进了大牢。

    景帝在朝中发作了御史,宫里宫外自然是知道的,这皇上在火头上呢,谁撞上去谁找死。

    也在这时,王清儿进了朝阳宫给皇后娘娘请安,盘恒了大半天才走。

    没一天,皇后就向帝上请进言,今各地涝灾,百废待兴,她为国母,自当以身表率,朝阳宫中用例减半,以为国库省下银子,众妃纷纷效仿,帝为之大喜。

    杏春给王清儿奉上一碗红枣茶,不解地问:“娘娘,为何要把这个功绩给了皇后娘娘呢?”

    王清儿歪在靠枕上,抿了一口茶,懒懒地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有时候,一个人太过拔尖,并不是好事。因为长乐镇发蛟的事,我已经处在风口浪尖了,如今若再拿了这个功德,对我,其实弊多于好。”

    杏春略想一下,真心地佩服道:“娘娘是个宽心的。”

    王清儿有一下没一下的扫着肚子,道:“宽心不宽心我却不知,我只想着,平平顺顺的生了这个孩子,好好的活着罢了。”

    杏春默然。

    “我如今倒是担心大姐,姐夫的消息,也真是太久没到了。”王清儿抿着唇,眉尖有些担忧,又想到那姓李的御史的弹劾,眸中闪过一丝清冷。

    ……

    王元儿又做起了梦,自这水患起了后,她睡觉就没有不做梦的时候。

    那个人,从晨光中策马而来,清晨的淡淡的金光落在他的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光辉,他满面笑容,跳下马向她伸出手:“我回来了。”

    忽然,一道巨大的水柱横着冲来,带着雷霆之势,没等他的手够着她的,就将他整个人卷走,影子全无。

    “不,不!”

    王元儿尖叫着挥着手,翻身坐了起来。

    “二奶奶!”秋棠端着一碗燕窝粥刚进了屋,听见这尖叫声,立即放下了托盘,向寝卧奔去。

    但见王元儿像是失了魂魄一般坐在床上捂着心口喘息着,面色惨白惨白的,额上布着一层密密的细汗,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此时的她,像是一只失魂破败的布娃娃,秋棠满目担忧,轻声叫:“二奶奶。”

    王元儿像被惊着了一样,打了个寒颤,看向秋棠,一把抓住她的手问:“二爷,二爷回来了没?有消息没?”

    秋棠怜悯地看着她,摇了摇头,柔声道:“还不曾呢,奶奶又梦魇了?”

    王元儿如同木偶似的垂下手,呆呆的点了点头,心里那不祥的预感越扩越大。

    “我梦见二爷了,梦见他被水卷走了!”王元儿哑着声道。

    她怎么会这样不详的梦呢?

    难道和那洪水一般,是预警不成?

    王元儿浑身发冷,双手环着手臂,牙齿都打起格来。

    “奶奶是日有所思,这阵子太过疲累了些。奴婢熬了燕窝粥,您吃一点?”秋棠端过粥,柔声说道。

    王元儿点点头,任她喂着粥,直到那温热落入心田,才觉得没那么冷了。

    “二奶奶,钟卫两父子在花厅来给奶奶禀话。”夏荷进来曲膝禀道。

    王元儿打了个激灵,立即推开秋棠的手,道:“伺候我更衣。”

    秋棠和夏荷急忙上前服侍,伺候着她熟悉,又陪着她去了花厅。

    钟卫父子俩正在吃茶,见了她,连忙起来行礼。

    王元儿摆了摆手:“不必多礼了,都说说你们听到什么消息了。”

    钟卫便道:“奴才打听到二爷先后去了云州,后来到了通州,通州西集镇被运河环绕着,据说运河其中有个出口缺了堤。”

    王元儿一下子坐直了身子,问:“那二爷如今是在通州了?”

    “这个,奴才也没打听出来。”钟卫有些局促的挠了挠头。

    王元儿有些失望,看向钟小宝,笑着问:“你呢?可打听到什么了?”

    钟小宝歪着头,开始将自己这两天到过的地方,听到的话给细细的说了。

    “……奴才蹲在那红里坊门口,听那南阳侯府家的杨大公子说了,什么谁让他挡了别人的路,既然这么喜欢挡路,就让他有去无回。”钟小宝皱着眉道:“那马公子就说手脚要干净才行,不要落了话柄,杨家大公子说宁欺山莫欺水,多少会凫水的人死在了水中……”

    王元儿听得脸色煞白。

    钟卫觉着不对,低声叱他:“小宝,你瞎说什么呢?什么杨公子的,和咱们二爷有什么关系。”

    “我是先打听到,本来这工部侍郎的位置,是给那杨大公子的姐夫丁家四爷的,才留了个心眼,看他们去了红里坊喝花酒,才跟着去的。”钟小宝辩道。

    “你越说越离谱,花酒都说上了,还不跟奶奶赔礼。”钟卫脸色大变。

    “钟卫,你不必说他。小宝做的极好。”王元儿摆了摆手,阻了钟卫的话,又温和地看着钟小宝:“你可是亲耳听到了?他们有没有注意到你。”

    “我自然是亲耳听到的,我年纪小,他们也不认得我,以为我是小乞儿,我还上前讨赏钱了呢!”钟小宝得意地道。

    钟卫瞪了他一眼,有些怯怯地道:“奶奶,兴许这话不是针对二爷呢。”

    钟小宝听了这话,才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不安地瞄向王元儿。

    王元儿便笑道:“你说得很是,这话你们听了,烂在心里就是了,我心里有数。”

    钟卫连忙应了,钟小宝也点点头,又掏出那个绿色荷包,道:“奶奶,奴才只用了二两银子,还剩了八两。”“你还拿着,继续去外面听消息,直到二爷回来。”王元儿笑道:“不过,你可要藏好了,别让人发现你是崔家的人了!”

    “哎,奴才省得。”钟小宝笑眯眯的。

    “你们先下去吧,去把你奶奶叫来。”王元儿笑着吩咐。

    两人应声退下,王元儿的脸立即沉了下来。

    “奶奶,这,难道二爷有了危险?”秋棠白着脸问。

    王元儿看她一眼,道:“这事没影没据的,不要胡说,爷,会好好的,全须全影的回来。”

    这话,与其是安慰秋棠,还不如是安慰自己了。

    秋棠面容一肃。

    钟嬷嬷走了进来,王元儿噤声,指了她坐下,问:“嬷嬷,你也是这府中的老人了,这南阳侯府的杨大公子你可熟悉?还有那丁家。”

    钟嬷嬷略想一下,道:“这杨大公子娶的是信扬候府的嫡长女,他的小姨子,也就是信扬候的嫡三女则是送进了宫,也就是如今的静贵人。杨大公子的胞姐嫁给丁家四爷,丁家的大爷当年好像和如今的德妃娘娘有过一段姻缘,后来不知怎的又嫁给了皇上做侧妃……”

    王元儿的眉头拧成了川字,南阳侯府,信扬候府,丁家,最后是德妃。

    丁家和南阳侯府是姻亲,南阳侯府和信扬候是姻亲,而丁家又和德妃,也就是陆家是有旧情。

    根连着枝,枝又连着叶,这一串连,这南阳侯府也就是德妃一脉咯。那么,如今不露山不显水的静贵人,也是德妃的一系咯?

    崔源说过,皇上并不想工部被德妃的人拿住,难道钟小宝听到的,都是真的?

    他不来信,是因为涉及了这宫闺之争,是被人陷害了吗?

    那自己做的那个梦,难道……

    “奶奶……”钟嬷嬷叫了两声。

    王元儿怔怔的恍过神来,道:“没事了,嬷嬷下去吧。”

    钟嬷嬷曲膝答应着,秋棠伴着她出去,钟嬷嬷压低了声音问:“秋棠姑娘,我看奶奶的的面色不是很好,你看,是不是要请了大夫?”

    秋棠也有些担忧,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钟嬷嬷一怔,半晌道:“那就劳姑娘看着了,奶奶,真是个有福气的!”

    王元儿歪在榻上出神,脑中一片混乱,为何不给她来信,难道是因为发生了什么,又或是要避着什么?

    若是他出了事,那真如钟小宝听来的那样,在这样的洪涝中丢命,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人家动手脚,也是方便得很。

    王元儿猛地睁开眼睛,坐直身子,神情凝重。

    “奶奶……”秋棠白着脸跑了进来,一手指着门口,唇抖得说不出话来。

    王元儿呼吸登时一窒,看向门口,一身狼狈的陈枢出现在门口。

    她立即站了起来。

    “二奶奶,爷,被水冲走了,生死不知。”陈枢噗通地跪倒在地,带着哭音道。

    生死不知!

    王元儿身子一晃,直直的往后倒去。

    __这章写了删,删了写,写写删删怎么都不对,写了近四个钟,啊,陌承认是个阴谋渣~

 463。第四百六十三章 悲喜交加

    六月初夏,因为连续几个月的雨水,还发了大暴雨,一时半会倒不觉得热,眼下,又啪嗒啪嗒的下起了雨来。

    嘤的一声,王元儿幽幽地睁开眼睛,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一般,带着些许苍凉和茫然。

    “二奶奶,您醒了!”秋棠惊喜的声音响了起来。

    王元儿转过头来,看着她,支起身子,只觉身上疲乏不堪,像是坠着千斤巨石一般,怎么也松乏不起来。

    秋棠扶她坐起。

    王元儿怔怔地打量了一下,她怎么在床上了,她不是在见钟卫两父子,还有……

    陈枢!

    王元儿心上一紧,连忙看向秋棠急问:“秋棠,我好像梦见陈枢了,陈枢回来了吗?他说,说二爷被水卷走了!”

    秋棠鼻子一酸,眼泪立即涌了上来,眼角红红的。

    “二奶奶,您仔细着身子,您……”她柔声地劝。

    王元儿心头滑过不祥,连声追问:“难道我不是做梦,陈枢是真回来了?那么他说的二爷失踪了,被水卷走了,也是真的了?”

    秋棠满眼的怜悯,缓缓的点了点头。

    王元儿喉头一甜,吞咽了一下,将那口腥甜强咽了下去,翻身下床:“叫他进来,我有话要问他。”

    她这身子还没站直,眼前便是一阵眩晕,差点又要栽倒回去。

    “奶奶,您莫急,您小心点。”秋棠吓了一跳,忙的扶着她。

    “秋棠姐,药都熬好了。”冬雪捧着一碗冒着热气,黑漆漆的药走了进来。

    “这是什么药,端出去。”王元儿皱了眉头,伸手按住心口,这味道让她闻着就想吐。

    秋棠扶她坐在床沿上,擦了一下眼角,温声道:“奶奶不可任性,这是安胎药。”

    “安……”王元儿满目惊讶地看着她。

    秋棠笑着点了点头。

    “早几天奴婢就察觉到了,只是日子尚浅也不敢肯定,刚刚府里头的大夫也来给奶奶诊治过了,这才刚刚上身不久,也才一个月的样子呢,所以奶奶得仔细着,万不可大喜大悲的,这月份小,孩子容易小气。”

    王元儿怔怔的看向自己的腹部,手抚了上去,她又有身子了?

    眼中一热,有湿意涌了上来,竟在这时候有了,一个月,那不就是上次崔源回来的时候怀上的?

    崔源,崔源!

    被水卷走了,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王元儿脸色惨白着,看向秋棠:“陈枢呢,他在哪里?”

    “这会子该还在和老太爷和老爷禀事呢,奶奶莫急,大夫说了,您这胎要仔细安着。”秋棠回着话,又接过冬雪手上的碗,用手背碰了碰碗边的温度,劝道:“这会温度正好,奶奶快喝了吧,总也要先顾着这肚子里的,二爷的事,也都要靠您撑着呢!”

    王元儿抹了一把泪,接过来一口气喝了,秋棠有些诧异,却更为的心酸。

    她家二奶奶素来是不喜欢吃药的,嫌苦,这会倒是干脆,也都是因为这事儿都堆了上来,这个时候可不是矫情的时候啊!

    “侍候我更衣。”王元儿将碗递了回去,颤声道。

    秋棠连忙拿了一件绣红梅缠枝开襟上衣,王元儿看了看,道:“换一件。”

    红梅,霉,她不喜欢这个字。

    秋棠愣了一下,又开了柜子,重新选了一件粉红多子石榴的过来,王元儿这才穿上了。

    “太太和大奶奶过来了。”夏荷掀帘进来禀道。

    王元儿一怔,连忙迎了出去,站在正屋门口,果见崔太太婆媳俩联袂而来,连忙曲膝行礼。

    “太太,大嫂。”

    “弟妹,你身子骨正是弱的时候,不用多礼了。”程氏扶着大丫头水香的手,笑着道。

    崔太太倒是嗯了一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进了屋。

    几人在屋里坐下,丫头奉了茶上来退下,程氏便开了口。

    “听你们院里的袁嬷嬷来报说你撅了过去,要请了府里的莫大夫,我和娘都吓了一跳,便要过来看看,这走到一半,就又听了报信的说你是有身子了。”程氏看着王元儿,眼中既羡慕又怜悯。

    羡慕的是王元儿这肚皮见风就长,这才生了长子多久,也才半年时间,这就又怀上了,这头一个已经是个儿子,这一胎甭管是男是女,都是锦上添花的大喜事。

    怜悯的是,崔源如今在外却是下落不明,也不知生死呢!

    “二弟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你且放宽心,老太爷都派了人出去找呢。”程氏柔声劝道。

    王元儿愣了一下,眼圈渐渐的红了。

    崔太太抿了一口茶,看了她一眼,道:“二爷的事有老太爷和老爷张罗着,你这会有了身子,就仔细的安着胎,万一……咳,就好好的养着吧。”

    王元儿听出她藏着没说的话意,眼泪已经忍不住涌了出来,忙用帕子摁了回去,道:“太太的好意,媳妇知道了。”

    “弟妹你也放宽心,二弟,定会吉人天相的。”程氏叹息着劝。

    王元儿点点头,却也没有什么继续攀谈的心思,她满心满眼里,就想着快些听陈枢说是怎么回事呢!

    程氏大概看出她的心思,便提了告辞,崔太太更是个坐不住的,若不是程氏劝着她,她根本就不想过来呢。

    王元儿将两人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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