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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女_燕小陌-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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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王婆子气得弯腰捡起鞋子就向她砸过去。
王元儿头痛,忙的道:“阿奶,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
虽然她也对张氏无语,但现在还真不是追究当娘子的责任,而是问清楚王二近日的行踪动向,才好走下一步。
王老汉也劝了几句,正是心烦的时候呢,还争这个有啥意义?
王春儿也劝,还送上了一杯热茶,也好平平气儿。
屋子里有片刻的静默,王元儿想起几天前王二在大门外和谁说话,又拿了什么东西,脑中灵光一动。
既然说是二叔收受好处,那铁定是有赃银什么的呀,那晚她瞧着的,莫非就是这样?
想到这,王元儿又问张氏:“二婶,二叔近来花银子如何?有没有给你什么?”
“没有啊!”张氏想了想,有些奇怪她这么问。
“既然那差大哥说二叔贪墨,如果是真的,那定然是二叔拿了什么东西,二婶你回屋去看看翻一下,看有没有这事?”
“这不可能,你二叔要是有银子啥的,哪会不交出来?”张氏想也不想的就道。
“叫你去就去,哪来的废话?仔细找一下。”王婆子瞪她一眼。
张氏嘟嚷着去了。
趁着张氏去翻屋的时候,王元儿脑子又在飞快地转动,想着这事要怎么办。
光凭一个差大哥的话,也摸不到这真相如何,关键还是得找到王二问清楚,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也好确定要怎么办。
而如今王二还在大牢里,要找人就得去衙门里,明儿个,怕是要跑一趟衙门了。
“阿爷,阿奶,这事,得找到二叔问清楚才行,我想着,明儿个得去衙门问一问是个啥究竟?”王元儿看着二老说道。
王老汉点点头,王婆子道:“肯定得去,听说牢里会用刑,你二叔他……”
她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微佝偻的身子一颤一颤的,看得人心酸不已。
王元儿正欲说话,外头突然传来张氏的哭嚎。
“王二你个冤家,有银子竟是藏着捏着是想干啥!”张氏一边哭,一边拿着一个布袋走进正屋来:“爹,娘,你们瞧瞧,那冤家还真藏了银子!”
188。第一百八十八章 爷孙探狱
一百两银子!
张氏手中那灰色的袋子倒出来的银子,王元儿数了数,整整一百两的银子。 。。
一锭锭的纹银在灯光下泛着银光,刺得人眼都疼,众人看了,心如同坠了称砣一般,不断的往下坠去!
这银子说明什么事?藏着银子,那事不就是对了一半吗?
王二是真的收了别人的银子,干了那以次充好的浑事么?
王老汉和王婆子两老都傻眼了,包括张氏,他们刚刚还说着自己儿子不可能干这种事呢,可如果不是,这银子又是哪里来的?
“会不会是敏儿或是谁给他的?”王老汉艰涩地吞了吞口水,脸色颓然,他始终不敢相信,王二被冲昏了头脑。
“不管是谁给他的,他就是藏起来了,没打算跟我说,也不知想做啥幺蛾子!”张氏气呼呼地道。
嫁给王二这么多年,和他同**共枕多年,还生了三个儿女,王二有啥不和她说?从前有银子都会偷偷的给她,可眼下呢,整整的一百两,若不是出事了她给翻了出来,指不定还藏到什么时候呢!
都说男人身上有几个钱就使坏,就那街角那大庆来说,跟了个啥主子,得了赏银也没和家里婆娘说,偷偷的藏起了私房钱,在外边养了个小狐狸精,被家里婆娘发现了,两人还打了一架!
王二那冤家该不是也打着这主意吧?
张氏暗地里摸了摸自己粗了不少的腰,胸脯也没以前那般鼓了,心里愈发断定王二心里有鬼!
想到这,她的脸色就愈发的黑了。
张氏的话,引来王元儿的白眼,王婆子的怒意,就连王老汉看她的眼色也十分不善起来。
这都是什么时候,她竟然想些杂七杂八的,也太不着调了!
王元儿也懒得和她费唇舌,只看着王老汉他们道:“这些银子怎么来的,明儿个见到二叔问个清楚就知道了。”
与其胡乱猜想,还不如问当事人呢!
王老汉点了点头,眼下也就只有这样了。
“至于这银子,阿奶先收着,万一真是……那也好交上去!”王元儿抿了抿唇道。
张氏张了张口,没说什么。
“那就明儿个再去衙门吧,你们都先去睡吧,如今这也晚了!”王老汉摆了摆手。
睡?出了这么个事,谁还睡得着,哦,除了小的,还有那天塌下来都不晓得的福全。
果不其然,王老汉他们的屋里就亮了一整晚,王元儿偶然醒来,依稀的还能听到那边传来的说话声。
张氏也不好过,第二日一早,王元儿就看到了她眼下的两圈青黑,眼里红通通的。
偏偏这时,福多闹着肚子饿,张氏正是心烦的时候,二话不说就给了他一个耳刮子,福多哇哇大哭起来。
“二婶,咋拿孩子出气儿呢?”王元儿看不过眼,拉过福多,看他脸都红了,不由瞪她一眼,这都是怎么当娘的?
张氏看了小儿子那脸红了,又被指责一番,心中不甘,道:“吃吃,他就晓得吃,家里都要塌天了,他吃个啥!”
“小孩子知道什么?”王婆子的声音从她后头响起,一看福多那脸,脸色就更黑了,想吃了张氏的心都有,冷道:“你倒是出息了,不顺心就拿个孩子出气,长本事了!”
张氏心里一怵,委屈地道:“娘,我这不是心急么,若是二郎他有个好歹,咱们娘儿几个咋活!”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收起你的乌鸦嘴,不会说话就给我滚回屋去!”王婆子愈发怒了。
王元儿摇了摇头,拉着福多道:“福多乖,今儿在大姐这边吃,去灶房找你春姐姐去!”
福多抽噎着,偷看了自家娘一眼,点了点头,哽咽着去了灶房。
王元儿这才站了起来,冷道:“出了这事,二婶你就算不能帮忙,好歹消停些,让家里清净点儿。”
对于张氏的抽风犯蠢,她实在是看不过眼,你没建树不作为也就算了,还在闹闹腾腾的不得安心,叫什么事儿?
“元儿你过来。”王老汉在门口叫。
估摸着是商议去衙门的事儿了,王元儿走了过去,张氏咬了咬唇,也跟了进去。
果然是说去衙门的事。
“家里统共就这么几个人,老的老,嫩的嫩,福全也是个不着调的,他那性子去衙门只怕会坏事。原本你是个姑娘家,不好让你去,但如今也是没办法了,也只能难为你一回了!”王老汉艰涩地说道。
俗话说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一方有难,另一方也能搭个手,为什么这人一定要生儿子,或许就是这个理。
可王家呢?
王大两口子都早早过世,只剩了二房王二一个儿子,王二膝下是有两个儿子,可福全,满打满算也就十四岁,却是个不着调的,福多,也就六七岁,还不懂事,更担不了大旗。
而家里还有什么人?也就只有大房几个,有主意的更数王元儿莫属!
出了事,王老汉和老婆子坐了一晚,商议了一晚,才感觉家里人丁凋零,能担大旗能主事的,心中有主意有大智慧的,竟然只有王元儿这个大孙女,这让他怎能不酸涩难过?
王元儿心中暗叹,这就是家教问题,若是平素二叔两口子因材施教,出了这事,福全也未必不能担事,可惜……
她长叹一口气,道:“阿爷放心吧,便是您不说,我也是会去打探一番的。”
一笔写不出两个王字,王二是她亲二叔,这出了事,总不能冷眼旁观。
王老汉听了,心中大慰,松了一口气,又对王婆子点了点头。
王婆子从腰间掏出一把小钥匙,开了柜笼,拿出了一个盒子,又开了锁。
“家里就这么些了,也不知够不够。”王老汉将那盒子推了过去。
王元儿一看,全是一块块的碎银,还有铜钱,目测,估计也就二三十两的样子。
去衙门,自然是要打点,这给衙差一点,那边又一点,只怕是不够的。
可王元儿知道,给了王二两口子凑了那大笔钱去投资唐家的商船,这剩下的已经是王婆子他们最后的家底了。
王元儿不禁看了张氏一眼,若不是她怂恿,哪会这般捉襟见肘?
张氏心虚地低下头,不敢和她对视。
“阿爷,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出发吧!”王元儿也没推辞他们推过来的银子,而是悉数拿起了。只是,她回屋里还是再从自己的箱笼里拿了点银子,以免不够。
拾掇一番,王元儿便扶着王老汉颤巍巍的来到了县衙,看着那朱红大门,王元儿苦笑,想不到第一次来这里,竟是要探狱。
王元儿定了心神,先让王老汉候着,她自己则是上前和那守门的衙差说明来意,一边将准备好的银子送了过去。
“大冷天的,差大哥辛苦了,这点儿钱让差大哥买酒暖身子。”王元儿笑着道。
那人掂了掂,也有个五两的样子,塞进腰间,道:“大人对此事十分着紧,将一干人等收监,按理说是不准探望的。”
“差大哥,我们也没别的意思,你看,昨晚儿突然又下雪了,我们就是来给我二叔送点热食,很快就出来,断不会为难差大哥,您看?”王元儿又打开自己挎着的篮子,露出里面还散着热气的包子。
既然那由头是要来探监的,自然是要有所准备。
那差大哥瞄了一眼,道:“不行,不行,这是不合规矩的事。”
“差大哥,您行行好,我们很快就出来,定不会惹事的。”王元儿恳求,又从腰间摸出一块银子塞了过去,道:“差大哥,我爹前年头就去了,我阿爷就剩了我二叔这一个儿子,老人家担心,整宿没睡,您就行个方便吧!”
那衙差闻言,看向王老汉,只见他佝偻着身子站在一边,头发都花白了,面容憔悴,满面的担忧,不禁目露恻隐。
可怜天下父母心,子女做的孽,要老人家来受!
他看了对面的衙差一眼,见他点了头,才道:“那就快点,顶多给你一刻钟。”
王元儿大喜,忙的拜谢,又回过身去扶着王老汉跟着那衙差走去。
县衙,暗无天日,关押着各色各样的犯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见有人走过,从牢房扑了出来,隔着栏杆伸出手来。
王元儿第一次见识大牢的景象,吓得猛吞口水,紧紧的扶着王老汉的手臂,却发现,阿爷同样的惊惶,手一直在抖呢!
“到了!”带路的衙差在一间牢房跟前停了下来,道:“有话快说,别磨太久。”
王元儿连声说是,又塞了一小块银子过去,在牢里看了一番,才在角落里看见王二。
他正蜷缩成团在角落里躺着呢,王元儿心一紧,叫道:“二叔,二叔!”
“老二,老二!”王老汉也跟着喊:“王二!”
王二迷迷糊糊的醒来,一看牢房前的人,还以为是做梦呢,定睛一看,真是自家老爹,忙的连滚带爬的爬了过来,抓住两边栏杆,激动地叫:“爹,元儿,你们来了,快,快救我出去,我不要呆在这里了!”
189。第一百八十九章 贪念害人
王二这人,空有鸿鹄之志,却无半分本事,早在当初帮着家里管着唯一的铺子时,便没有得来什么大利,后来当了河署的监工,也是平平淡淡,不过不失,无什么建树,却也没出什么差池。
却不料,在这关节口上,竟闹出了这么大个事,还进了大牢。
纵看王家往上三代,都是平头百姓,安守本分,也是靠着先人勤俭知悭,踏踏实实的才有了一份赖以为生的小家业,人人都是踏实做人,别说这进大牢,便是和人争吵打架的事也屈指可数。
而王二进大牢,可是开了王家先河,只此一例了。
要说王二是被鬼迷了心窍?也并不是!
正是因为素来没有建树,眼看着旁人当监工当管事,好处捞了一份又一份,反观自己,也就小打小闹的吃吃喝喝,拿到的孝敬零头,连买个酒钱都不够,这让他心中郁气难下。
也正是此时,自家婆娘的大舅哥找上了他,也就是张氏的兄长张大鹏。
张大鹏是唐家大爷身边的管事,从前因为张大鹏不大上心帮着找个好活,王二心中便对他起了嫌隙,但之前又和他一道各家合了银子投资了唐家的商船,两舅兄的感情才有所回圜。
而张大鹏找到他,也是有个好事儿要提携关照他,那就是介绍了一个木材的商人林标给王二,只要王二能让河署那边用林标的木材,就给他百两的好处,以后长做长有。
王二既然管着河署的事儿,材料什么的,自然也是监管的责任所在,早前供给河署的材料是一个叫陈舟的山里人,自河道开建,就由这个叫陈舟的木材。
一百两,这还是王二当监工以来头一回听到的‘孝敬’,便是那陈舟,这么多回下来,孝敬到他手上的,也不过区区二三十两,可这回一次就一百两,以后还会陆续有来,这叫王二怎么不心动?
这贪念一起,就如同数百只猫爪子在王二的心里齐挠着,痒得不行。
反正都是木材,只要木头是好的,用哪家的不行?可陈舟的木材尚好,王二也不好贸然切换,这叫他犯了难。
张大鹏和那林标便给支了个招,在那陈舟送来的木材给渗了被白蚁蛀了的木材,换下了大部分木材,借此发难,从而换下了这商。
陈舟含冤莫白,可这木材明明白白是从他送来的木材翻出来的,无可抵赖,她又是山里人,便咬牙认了,心中却是不甘,认为这其中定然是有些不为人知的暗招。
换掉了商后,林标很快就送来了木材,王二亲自检查过,都是上好的实木,便也放了心,可他没料到,也就只有表面的才是实木,中间的全是被白蚁蛀了的木材,不细看,外头根本看不出来。
揭发这事的是陈舟,他始终相信自己的那批木材是好的,怎会有不好的木材,心中既认定此事有猫腻,他便暗中跟了王二好几天,才知道他和张大鹏他们设计的事。
陈舟怎会甘愿,一口气将这事一捅到李大人那边,这一查之下,那些林标送来的木材,除表面的几根,内里的都是被白蚁蛀过的。
可知道又怎样,已经迟了,他也被抓进大牢里了。
“老二,你糊涂啊你,你实在是糊涂啊!”王老汉听得事件的经过,老泪纵横,失望透顶。
王元儿也气的不知说什么好,贪念害人,王二为了一百两就不惜干下冤枉他人,收受好处的事儿来。
“二叔,那些白蚁蛀过的木材,你就真没看到吗?要真是堤坝里用了,大水一发,得出多大的灾情?”她实在是又气又怒。
“我,我不知道那些木材是这样的,我要是知道,我怎么可能会收!”王二又惊又惧,又道:“都是张大鹏介绍的人,只要找到他,我就没事了,对了,那些银子我也没用,就藏在我屋里**底下的旧鞋子里。”
王元儿翻了个白眼,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那些银子也早就翻出来了。
“爹,你们信我,我不是故意要以次充好,我……我就是想着反正都是一样的木材,才被那点子银子迷了心眼!我……”王二懊恼地抓住自己的头,用力捶了两下。
在牢房里住了一晚,老鼠虫子四处乱窜,还有犯人用刑嚎叫的凄厉声,又有听不清呼痛声,一个不留神,老鼠还会从你身上爬过,王二尽管不是锦衣华食的长大,却也不成遇着过这样的苦,所以他悔啊!
可后悔又有什么用?
“他们对你用刑了吗?”王老汉又细细的看他,急声问。
王二摇了摇头,道:“没有,他们一抓到我,就把我关进来了,也还没有审讯。”
王元儿皱了皱眉,正想说话,一阵脚步声过来。
“走走,这时间到了,王二,出来,大人要见你。”有两三个衙差走了过来,推搡着王元儿和王老汉往外走。
王二则是大骇,叫着:“爹,爹您要救我出去。”
“二叔,二叔你将这事原原本本的和大人说一遍。”王元儿急得高声交代:“不要有半分隐瞒!”
看这架势,想来这是要提审王二了,这老实交代事件的经过,好歹能少受些刑罚,不然的话,大牢里走一遭,半条人命就没了。
王元儿他们被推出了衙门,王老汉颤巍巍的还想上前,他实在是怕呀!
“走走,这事儿查清楚了,就会酌情放人,别在这晃了!”那收了王元儿银子的那个衙差摆着手驱赶他们。
王老汉还想说什么,王元儿道:“阿爷,我们先走吧,回去再想法子!”
王老汉看了看孙女,只得点点头,王元儿想了想,又从袖子里掏了十两银子过去给那差大哥,托他照应王二,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点子钱称不得什么,但拿人嘴软,起码王二在里头会好过些!
爷孙俩往家里赶去,一路上没有说话,王老汉是长吁短叹,眼泪流了擦,擦了又流,看得王元儿心酸不已。
“阿爷,放心吧,二叔这贪图的只是一百两,这又发现得早,只要二叔老实交代清楚,了不起打几个板子就会放出来了。”王元儿轻声劝慰。
王二这事犯的,虽然不是小事,但往大了说也不通,毕竟只有一百两的贪银,又发现得早,更重要的是,这些木材都还没用上去!
监工这一职是不能再干了,轻的打几个板子,说不准就放出来了,王元儿唯一担心的是这官场黑暗,会不会有人要王二做了替死鬼,那才是事儿不能收场了。
不过这话她也没敢和王老汉说,只能烂在心里,不然的话,家里不知怎么翻天了,事儿还没到最后一步,说这个也无非平白添了担忧,还不如不说。
“你不知道你二叔,他不同你爹,你阿奶自下就比较娇惯他,长这么大的人了,也没吃过啥苦。这衙门里用刑,你也瞧着了,能出来的有几个,出来的还不是去了半条命?你二叔那样的,我是怕他熬不住啊!”王老汉满面担忧,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忙的摸向腰间的烟袋子,想要拿烟来点,手却是抖得一直没点好。
王元儿眼神微黯,抿了一下唇没接话。
爷孙俩回到长乐镇的家,才见家门口围了一堆人,在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的,有衙差从自家屋内走了出来,院子内,哭声震天。
王元儿和王老汉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均是一沉,快步挤开人群上前。
众人见是他们回来了,纷纷让开一条路。
“大家都回去吧,都回吧!”王老汉在院门前摆了摆手,吩咐王元儿关上了门。
这家丑外扬是一回事,打开门让人看得个清楚明白又是一回事,没有人愿意剥光了给人看!
院子内,一片凌乱,张氏散着发坐在西屋门口哭,几个小的也吓得哇哇大哭。
“大姐回来了。”王清儿眼尖,扑了上前,红着眼道:“大姐,这衙差来过了,说是来找什么赃银的,把二婶他们的屋子都翻转了,差点就把咱们的屋也翻了。”
王元儿皱眉,问:“后来呢?”
“后来阿奶就拿出一个袋子给他们了,我瞧着,里头都是银子,该是……”王清儿哪里见过这样的变故,向来泼辣的小脸上如今满是惶恐,哽咽道:“大姐,二叔这样,咱们会不会有事?会不会也被抓去大牢?”
王元儿拍了拍她的肩,道:“放心吧,不会是你想的那样,会没事的,把院子和家里都拾掇一下吧,我还要和阿爷阿奶商议事儿!”
张氏见了他们也不哭了,快步过来问:“爹,元儿,你二叔他怎么样了?啥时候能放回来?呜呜,这些个天杀的衙差,把家里都翻转了!”
王老汉脸色沉郁,刚想说话,王春儿白着一张脸从正屋里跑出来大叫。
“不好了,大姐,阿爷,你们快来看啊,阿奶她不好了!”
王元儿心下一颤,顾不得理会张氏,飞快地走进屋,一边高声吩咐:“清儿,别拾掇了,快去请大夫来!”
接连的出事,家里可不能再添乱子了!
190。第一百九十章 搅乱池水
接连的打击,终于把素来硬朗的王婆子击垮了,再一次病倒在**,而且还是来势汹汹,又猛又烈。 。。
“大娘都是上了年岁的人,万万受不得刺激,今儿是发现得及时,若不然,怕是会中风,你们可要注意着了。”马大夫皱着眉对王元儿他们说:“老人家,如今最是要心平静气,大急大怒都是有弊无利的,这激怒攻心,人又哪会好?我开几贴药,且将养着吧!”
“劳烦大夫你走这一趟了。”王老汉颤着音道。
马大夫叹了一声,也知道他们家如今的情况,便道:“您老也是,放宽心,总没有过不了的坎!”
这话听得王老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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