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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女_燕小陌-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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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四分的地能得多少银子也不过是十来两。”王元儿又说了一句。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财大气粗不差钱自然这么说难为了我们都快连肉味都不知是什么样的了。”张氏冷哼自打家里没银钱后日子过的是一天不如一天王婆子银钱抠得紧几天才见一丁点的肉腥儿她的嘴都快淡出鸟来了。

    “这么难为你那就回张家去吧张家怕是能大鱼大肉的天天供奉着你!”王婆子从张氏身后冷飕飕地传来一句。

    张氏身子一僵肩膀也垮了下来转过身去作出一脸的苦相来:“娘我这不是心疼您两个孙子?面无几两肉的瞧着就可怜还是男儿郎没力气咋成呢?”

    “你别和我打哈哈若不是你非要投那商船还愁沾不了肉荤?老二要撤资你又要死要活的还要闹着吊脖子非要依你的话没撤不然还怕没银子嚼用?”王婆子冷笑眼神也阴冷。

    闹了好几天张氏终于闹赢了又打听到唐家的商船也出海了王二如今便也不提撤资的事可二房没银子一家子便过得紧巴巴的。

    张氏笑得干巴巴的:“娘我还不是为了一家子您看朝廷都派了商船出海了唐家的船也跟着一道出去了跟着朝廷那是万无一失的这是明着要赚钱的好事这时候撤资不是和傻子没两样?”她又看向王元儿:“元丫头你说是不是?”

    王元儿但笑不语。

    真是油盐不进哼!

    张氏在心里暗自不屑想着等唐家的船回来后分了股金定让他们无话可说。

    “整一家子就数你最聪明你就天天念着佛好让那商船平顺归来吧。”王婆子冷笑着转身进了屋。

    张氏嘟了嘟嘴想到自己的盘算便也跟着进了屋。

    王元儿挑眉竟然没驳嘴而是跟着进屋是要盘算啥?

    张氏心中确实是有盘算也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那征用的土地款。

    “娘想不到姨奶奶的地也被征用了这真是太好了。”张氏笑眯眯地上前给王婆子按起手来。

    王婆子面露警惕双眼炯炯的看着她:“你又想作什么幺蛾子?”

    说起这个姨奶奶其实就是王婆子亲妹妹当年也随着王婆子一道嫁到了长乐镇开布庄的冯家子冯灿林。

    冯灿林是白手起家开的布庄那时候经营中规中矩日子倒也过得和美两人成亲后很快就生了一个闺女冯子英可惜好景不长冯灿林误信他人将布庄全赔了最后不得不卖了。

    这事让冯灿林很是自责整天自怜自艾最终还郁结于心突发了一场大病就去了。

    冯灿林一走王姨奶奶就剩了孤儿寡母她也没再嫁自己含辛茹苦带大了闺女倾尽心力为她觅了一门亲事远嫁岭南。

    而冯子英不忍寡母孤身一人便也将她接到岭南奉养王姨奶奶折卖了家中的所有田屋只剩了一块两亩左右的宅基地给王婆子保管便随着女儿去了岭南。

    如今那块宅基地就在征地的中心位置里而姨奶奶离开至今都快二十年了最开始还有信件传来近十几年是音信全无也不知是死是活。

    张氏认为那姨奶奶定是一去不返的了这块地就等于送给了王婆子如今征地那赔付的银子也有六七十两呢!

    “娘瞧您说的我哪会作什么幺蛾子我这是心里高兴着呢。”张氏讪笑两声小心地觑着王婆子的脸道:“娘姨奶奶这么久都没音信传来也不知还在不在了?”

    王婆子黑了脸亲亲的妹子一点音信都没有也不知死活谁心里不难受?张氏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嫌她心里不够膈应吗?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还诅咒起长辈来了!”她狠狠的剜了张氏一眼心里却也难免伤感妹子就小了自己一岁如今也过五奔六的了便是活着还能有几年活?

    张氏连忙轻拍了两下自己的嘴巴呸了两声道:“是媳妇不会说话。只是娘这姨奶奶若是还在总不该忘了您这亲生的姐姐呀不是?”

    “你到底是想要说啥?”王婆子脸色很不好看。

    张氏咳了一声搓着手话音一转:“娘这福全都大了你看是不是该给他说亲了?”

    “啥?他一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就要说亲?你是脑子抽了还是想摆婆婆的款想疯了?”王婆子差点没笑出来。

    “娘福全虚岁可都满了十五了便是实岁也都紧十四了再说这说亲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说得来的总得慢慢相看给上一门妥妥当当的亲事不是?便是说成了也不是马上就成亲的。”

    王婆子觉得好笑:“庄户人家里男儿谁不是十六七再说亲的便是十**成亲的也不少他自个儿都还定性就提成亲?这也罢了现在家里这样的光景你还敢提亲事?你哪来的银子提亲?拿什么去提。”

    “娘正是他性子不定性才要找个人来管管他呀说不准成亲了就定性了。至于这银子娘姨奶奶那个地不也有赔款么?”张氏立即道。

    她可是早就盘算好了趁着现在有这么一赔款她还不得赶紧帮福全定个好亲事依着现在两个老东西的偏心眼谁知道会不会就给了大房那边几个添妆都添没了要知道王春儿是定了亲的八月就出嫁了王元儿和清儿也都该说亲了。

    王婆子听了正要说话脸颊一红顿时就呛得咳起来甩开她的手:“我说你咋就这么乖巧呢原是盯上了这银子。”她咳了几声道:“你想都别想这赔款是你姨奶奶的谁也别想动。”

    “娘姨奶奶她只怕也不会回了您是她唯一的姐姐这赔款是您的和她的有啥两样?娘您就不想抱曾孙么?”张氏腆着脸道。

    “滚你给我滚出去。”王婆子推开她怒声道:“有我在谁都别想动这赔款除非我死了你给我出去。”

    “娘您仔细想想呗福全可是你的大孙子。”张氏在她的瞪视下只得讪讪的走了。

    王元儿很快就得知了张氏的盘算不免觉得好笑不过是半大的青毛头就想要定亲了这算计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

 第二百零七章 撞破好事

    日子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新的庄稼已经种下,长势极佳,市舶司的衙门在如火如荼的建造,而在长乐镇来往的商贾日渐多起来。

    四月清明,王元儿领了姐弟几个去父母坟前祭拜,碎碎叨叨的说了这小半年发生的事,并把春儿已经定亲的事也在坟前告知,引得王春儿面红耳赤,羞涩不已。

    过了清明,日子又在东家长西家短中度过,王元儿和豆腐乳作坊上的研制师傅研制出了新的品种——南乳。比起普通的豆腐乳,这种南乳做部分菜味道更为的好,但因为和平素下饭的豆腐乳不同味儿,销路也就以酒楼食肆为主。

    作坊上的生意井然有序,王元儿也一直关注着商船的动静,如果没有意外,六月商船就要回来了。

    等商船一回来,若是铺子也有了着落,她就可以把新铺子开起来,再发展一条新的发财路子。

    王元儿越想越觉得日子有奔头,心里美滋滋的,嘴角也微微的上扬,端的是好心情。

    “远远的就看着你捡了金子似的,笑得开怀,有什么好事?”身边忽然传来一记戏谑的声音。

    王元儿吓了一跳。

    “你惯会吓人。”看清了来人,王元儿嗔怪地瞪了一眼,语气中,带着连她自己都察觉不了的娇嗔。

    崔源挑眉轻笑,佯作无辜道:“我远远的给你招手,你都不曾看见,在想什么呢?”

    王元儿翻了个白眼:“我眼睛不好使。”

    崔源一愣,哈哈一笑,道:“有没事儿?陪我走一转?”

    王元儿怔了一下,屈了屈膝盖:“紧遵大人吩咐。”

    两人并排而行,相距不过一个人的距离,边走边轻声说话,落在镇民眼里,很是惊讶。

    “郑大娘子,那不是新衙门的崔大人么?咋和王家丫头这么熟稔的样子?”裁缝铺子的刘娘子恰好在杂货铺子买东西,眼见两人经过,惊讶不已。

    郑大娘子走出来瞧了瞧,心中也是惊讶,脸上却是笑道:“王家大丫头这人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有几何跟人红过脸?和谁都能说得上嘴的,爽朗得很。”

    “这倒也是。”刘娘子点了点头,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忽然道:“也不知这崔大人成亲了没,这么看着,两人倒是挺般配的。”

    “这……不能吧?这大户人家里头规矩大着呢,王家哪配得上?”郑大娘子迟疑着道。

    “我也就说说。”刘娘子呵呵的笑。

    “哟,俩主家婆在说啥这么乐呵呢?”周顺兴家的谢氏背着娃娃走了上前,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去,皱了一下眉:“那个是王元儿那丫头吧!”

    “你倒是眼尖,大老远都瞧得清楚。”刘娘子笑赞了一句。

    “她那样子,化了灰我都认得,咋不认得了?哟呵,那旁边的是谁呀?该不会又跟她妹子那样,紧着上前给人做小,攀高枝了吧?”谢氏尖酸地道,走在王元儿身侧的那个男人,穿着上乘,肯定不是普通的镇民。

    郑大娘子和刘娘子对视一眼,笑道:“我们也瞧不大清楚。你这是来买啥东西呢?”

    “哦,给我称点绿豆,我囡儿脸上起了疹子,得煮点豆水去去热毒。本是叫她爹来的,大清早的就不见了人,这死人,我看他是越来越会躲懒。”谢氏颠了颠自己身后背着的襁褓。

    郑大娘子两人一看,果然,那小囡儿脸上起了不少红疹子。

    “别是被哪个婆娘给勾了去吧,你可看紧点儿。”刘娘子掩着嘴偷笑。

    谢氏眼一瞪,泼辣地道:“他敢,老娘把他子孙根都废了。”

    “那你得守生寡了。”郑大娘子递上一袋子绿豆,笑着凑了一句。

    谢氏便笑:“他连我都喂不饱,哪有本事去喂别人,这男人啊,只有在家里头吃不饱,才想着外头的野食。”

    听听,这成了亲的婆娘,啥说不出来,要是换了未成亲的姑娘,早就羞死了。

    ……

    崔源和王元儿转到了晒谷场,如今新的稻子才种上还有好长的日子才收割,故而谷场上还一片空旷,不远处垒堆了几个尖尖的稻草垛。

    “我听我二婶说,朝廷也派了商船出海,可是真的?”王元儿想起二婶的话,便扭头问向身边的男人。

    “今上既然要改革新政,自然要有所作为,这市舶司要开,朝廷自然也要身先士卒,当派出船只出海。”崔源淡笑道。

    王元儿点了点头,道:“那便好,有水师开路,也顺畅些。”

    “你懂得倒也不少。”崔源挑眉看着她。

    王元儿脸儿一红,说道:“我也是道听途说。”

    崔源哈哈一笑,道:“固然有水师开路,但海上毕竟风险大,能不能顺畅回来,也只能等船回来了才知道。毕竟,这里头有天气的因素,还有海盗水匪。”

    “真的有海盗的存在?”王元儿瞪大眼,颇有些发愁。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如今看着天下太平,但边关上也总有小打小闹,而一些深山坳中,也存在着强盗匪贼,江湖就更不必说了,争门夺派的事也是常见。”崔源微微的笑:“所以这海盗,便是有也不出奇,但相对于海盗,我更担心的是天气,在自然灾害跟前,人类显得渺小也无助。”

    王元儿听着抿起了唇,他说的,她何尝不知,前世她虽没亲历过长乐镇的山洪暴发,但也从下人口中听出当中的惊险和可怕。

    这一世,还会这样吗?

    王元儿暗自捏起手指掐算,若是时间上无错的话,那么离那个山洪暴发的日子,还剩了四年,也就是景平五年就会发生?

    想到那一片汪洋的画面,王元儿打了个冷颤。

    “冷吗?”崔源注意到她的反应,不由问。

    王元儿摇了摇头,想了想道:“你说起自然灾害,我就想起百年前长乐镇的山洪暴发,我在想,会被会有一天,再发生这样的事,若真发生,我们又该如何?”

    崔源一愣,这是她第二次郑重的说起这个山洪暴发了,而且,她明显表现出担忧和害怕,就好似确信它会发生一样!

    “世事难料,尽人事,听天意,既来之,则安之!”他久久才说了一句。

    王元儿看过来,他脸上一派云淡风轻,便笑了笑:“也是,我倒是有些杞人忧天了。”

    “有危机感是好的,但也不必为它所累,困住自己,也就看不到其它了。”

    王元儿有些讶然,抿着唇仔细思量他这句话,说的好像也有道理,自己似乎真被前世的经历记忆所困了。

    崔源走了几步,见她没跟上来,便叫:“过来啊!”

    王元儿喔了一声,两人又就着市舶司的话题说话。

    “但凡新政推行,总有些言官持反对意见的,尤其是些老顽固,就拿这市舶司来说,皇宫的太和殿前就染了两个言官的额血。”崔源背着手,道:“开市舶司,通海上商贸固然有弊端,却是势在必行,番外有许多东西,都是我国所不及的,有些医术,他们也很是精通。”

    “听你这么说,我还真想去瞧一瞧。”王元儿有些向往。

    崔源停下脚步看着她,眼中意味深重:“有机会带上你去。”

    王元儿一怔,看向他的眼里,只觉得里面像一潭古泉,幽深得很,像是想把人吸进去似的,不觉呼吸一窒,心跳得有些快起来。

    她两颊发热,咳嗽两声,快步向前走去。

    崔源一笑,跟了上去。

    “我听说你们家和唐家牵扯颇深?”崔源突然想到一事,问。

    王元儿心突了一突,似有些难以启齿,道:“我那堂妹,也就是我二叔家的女儿,给唐家三少爷做了侍妾。”

    崔源皱起眉。

    “唐家也投了一条商船,我二叔二婶也参了一股,这,也算是牵扯颇深了吧。”王元儿苦笑道。

    崔源的眉皱得更深了,正欲说话,忽然脚步一顿。

    王元儿也没注意,径直往前走,心里还在想着二叔一家子和唐家的孽缘,那也叫孽缘了吧?

    冷不丁,崔源将她的手一拉,吓得她立时尖叫起来,然而,没等她叫出声,就被崔源捂住了嘴巴,并将她拉到一个稻草垛后躲着。

    这是要干什么?王元儿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给惊懵了,伸手就要去掰他的大手。

    可没等她将他的手拉下来,耳边就传来一些嬉闹笑骂的声音。

    “讨厌,你这死相,要么几天不来,一来就是大清早的就来整我,哎哟,好歹轻点儿。”一个女声娇嗲着叫。

    “那婆娘看得紧,我心里天天都念着你呢,好人,可想死我,你快给我揉揉……”一个男声响了起来。

    紧接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又夹杂了点似痛似愉悦的呻吟声。

    王元儿的脑子轰的炸了起来,脸蛋也像被火烧了一般,滚烫滚烫的,紫涨成猪肝色。

    前世她可是经过人事的,又听到不少婆娘说的荤段子,哪里不懂这后头是个什么意思?

    她……他们这是撞破了别人的好事呀!

 第二百零八章 惊闻秘辛

    两世为人前世又曾经历过不堪的亲事王元儿对男女之事并非懵懂无知但她却也并没有像现在这样撞破别人的好事这还是在青天白日之下在外面的草垛之中。

    这两人的胆子是不是太大了些?

    “死人好歹快些非要在这里万一有人来……”女人慵懒的声音将王元儿的神思给拉回来。

    “在这更不是更刺激些儿?嗯……嗯……”男人气喘吁吁。

    大胆脸红的话语像珠子似的一溜吐出来实在让人听不下去了。

    王元儿的脸像熟透了的虾子更觉捂在嘴上的大手烫得像个炉子不禁眨巴着眼掰了掰崔源的手。

    崔源低下头来见她眨巴着眼忙的将手抽了回来手心擦过她软绵的唇不禁掌心发烫耳根子比刚刚听到别人欢好更红了。

    王元儿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倒是听着这男声有些耳熟刚想伸出头去看个究竟崔源突然一拉她的手没等反应过来便被他拉到另外两个草垛后去了。

    王元儿抬头目露不解他却往来路努了努嘴。

    有人来了!

    果然有几个半大的孩子拎着小桶一边走过来一边大声说话。

    几个熊孩子弄出的动静不小显然也将那对打野食的男女给惊醒了不一会就见一个女人顶着一头凌乱的发跑出来飞快地走了。

    而没片刻又有一个男人一边整理着衣衫一边和那女人反方向走了。

    “竟然是他!”王元儿看清那男人的相貌微微惊讶。

    “你认识的?”崔源看过来。

    王元儿红着脸点了点头道:“是我二婶娘家嫂子的侄儿。”

    难怪声音听着熟悉原来是周顺兴周家人才来多久呀他这么快就和人勾搭上了?

    那个女人应该就是那臭名昭著的贺家婆娘吧?

    提起贺家婆娘那可是个泼辣货贺家大郎是个挑货郎个子只有四尺高常年挑着担子穿街走巷据说这贺家婆娘是他在某个乡村带回来的说是娶其实是那婆娘不安分在村子里名声臭了故而跟着贺大郎私奔。

    那曾知江山易改本性难易这贺家婆娘跟了贺大郎后安分了没多久就本性毕露跟几个男人不清不楚的还闹过不少撕打的丑事。

    长乐镇没有谁不知道贺家婆娘的丑事都说她一股子的狐狸骚味远在十里长街都闻得着也说贺大郎头上的绿帽子戴了一顶又一顶偏偏脱不得因为没有人肯嫁他呀不然当初也不会带了这婆娘回来好歹这婆娘给他生了个带把的虽然不清楚这到底是不是他贺家的种。

    周顺兴竟然和这贺家婆娘给好上了若是他家那个给知道了两人都是泼辣的主闹出来也不知那戏是怎生的好看?

    王元儿突然有一丝幸灾乐祸的坏心在。

    崔源将她脸上的表情看了个明白挑眉道:“你好像在看好戏的表情。”那么的幸灾乐祸那么的坏偏偏又让人觉得这很有趣。

    被抓包了!

    王元儿听了轻咳一声颇有些不自在干脆看向其它风景岔开了话题道:“今天天气挺好的!”

    崔源哈哈大笑出声笑声飞扬那撞破别人好事的尴尬也散去了。

    到底是私密的事儿两人都极有默契不去提这茬事王元儿更像是有一种和他有了小秘密的窃喜。

    “是了你刚刚问我我们家和唐家的牵扯是个什么事?”

    两人往回走王元儿突然想起来问。

    崔源脚步一顿想到这阵子和李贤的调查结果便抿起了唇。

    王元儿见他一脸凝重心微微的也跳了起来。

    “可是有什么不妥?”她小心翼翼地问。

    崔源想了想最终还是道:“这虽然还没有实则的证据但当初你二叔那个事隐隐有唐家的手在唐家扫尾扫得快但总漏了些蛛丝马迹那苗头是指向唐家的大爷。”

    王元儿瞪大眼脸色微微的白了颤声道:“这这是什么意思?”

    “事情过去你二叔已经捞了出来也就和他没什么事这事总的是一句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崔源点到即止。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说得晦暗可王元儿却硬是从里头听出了个中意思。

    王二就是一庄户人家的汉子无权无势身无长物总不是人家打击的对象崔源这么说那就只有一点。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不管是为了什么唐家是将二叔当成了那把攻击的剑。“那那张大鹏他们的死……”王元儿又想到另外两人。

    “杀人灭口。”崔源淡淡的一句:“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的。”

    唐家人竟然这么狠辣!

    王元儿惊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袖:“那我二叔呢?会不会……”

    “你二叔只是那柄剑他该庆幸的是接触的只是他所认为的‘中间人’若不然只怕……”

    王元儿脸色煞白。

    崔源的意思是说王二是最边缘的若是角色反过来他是和唐家接触的那个只怕也死于非命了。

    她脚步趔趄了下崔源扶了她一把看着她苍白的脸道:“你也别担心你二叔既然还活得好好的唐家就没把他放在眼里你二叔确实什么也不知情。”

    “可是你刚刚说到牵扯?”王元儿不放心。

    “我之所以说这个也是想告诉你若是能和唐家不牵扯那就最好若不能最好远着些。唐家做出这个事只要证据齐全了定是会直达天庭的。”崔源提醒道:“涉及朝廷政事旁的我也不能多说说了你也未必能懂总之若能和唐家断了联系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唐家设计这事不管目的为何但敢拿百姓做文章损害国之利益肯定讨不了好端看这到最后掌握的证据到底有多少轻则罢官问责重则诛连几族。

    王元儿的脸彻底成了死灰色呐呐道:“我堂妹做了唐家侍妾我二叔他们还参了唐家商船的股这……”

    “有些时候必然要舍弃一些总不能把一家子都赔进去至于你妹子若真到了那步远远的逃开倒也不是不能。”崔源轻声道:“再不济就落入做官婢。”

    这年头逃妾被抓到固然要受罚但一个大家出事的话也并非没有下人侍妾卷了细软逃跑的事。

    崔源是把最坏的打算说出来道:“这也是最坏的打算端看唐家犯下的罪是否能到触及今上的底线。唐家如今走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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