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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女_燕小陌-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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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是好得很,关总管说了,年底就能分到红利给王元儿。

    这可把王元儿给乐坏了,她还以为今年豆腐乳那块的收益全在商船那块,可如今就要有银子进袋,怎能让她不高兴?

    再还有商船又拉货出海了,无意外的话,年底就能回来,那时进益肯定不差。

    京城里的洋行也递了消息来,因为朝廷的商船归来了,舶来品见得多了,也就不新鲜了,东城那边也开了几家卖这舶来品的铺子,把宝来洋行的生意也抢走了好些。

    但因为宝来洋行的价格定得不高,生意也称不上一落千丈之说,就是收益不如开张那会,白掌柜还劝王元儿不用着急,只要在成本价上胜人一筹,那么这铺子定能不亏,他又针对眼下的情况提了几点对铺子有益的意见,比如捆绑销售,比如批量卖出等等。

    对于此,王元儿早就是心里有数的,也没放在心里,对白掌柜的意见也十分同意,回了信给他让他全权做主。

    一切都很顺畅,王元儿整日里都是咧着嘴的,如果眼前的家伙不在眼前晃的话,她会更高兴。

    “我也不过是离开十来天,怎么就板着个脸对我了?真叫人伤心。”崔源坐在茶棚里,笑看着王元儿。

    十多天不曾见她,还真有些想,尤其是想……

    他看着王元儿那呈粉色的唇,回想起中秋那晚触碰到的滋味,耳根不禁有些发热,某个地方也有些异样。

    王元儿瞪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你来做什么?”

    崔源看了一眼茶棚,又看向那写着品种的木牌,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一看就知是出自王元儿之手。

    听说她的姥公是秀才出身,她的母亲自小就读书习字,想来她这一手字也是她母亲教的吧?

    “很明显,来喝茶呀。”崔源笑着点了两个小点。

    王元儿很想说不做你生意,可看到其它小桌子,都还坐着客人呢,只得气哼哼的给他倒了一碗茶,上了两个茶点。

    重重的将茶点搁在桌子上,王元儿并不理他,转身就走。

    那料到,裙摆被人拉住了,王元儿吓得不轻,从哪只爪子再看到那爪子的主人,不禁气极:“你作甚么?还不放手。”

    又紧张地看了一眼周围的人,这厮到底知不知道这是大庭广众之下,还扯她的裙摆,他就不怕名声受损吗?

    “坐下嘛,我都有些天没见你了。”崔源神情哀怨的看着她。

    王元儿心中一软,又怕周遭的人注意他们,只得恨恨地坐了下来。

    在铺子后边忙乎着的王清儿见了,凑在王春儿耳边嘀咕了两句,姐妹俩看过去,偷偷地掩嘴笑。

    “这是大庭广众,你好歹收敛点。”王元儿压低了声音警告崔源,只是那语气似嗔似怒的,反让崔源心中酸酸软软的。

    他轻咳一声,喝了一口茶,问:“怎么突然就将铺子整成茶棚了?”

    提到这,王元儿便有些自得,道:“我想这市舶司开了,这来往的人多了,肯定有得赚,你看,这生意不是挺好的么?”

    “真是钻钱眼去了,这一门接一门的生意,你是要做多少生意?”崔源失笑。

    王元儿轻嗤一声:“这世间谁还嫌钱多?再说了,你看我底下几个弟妹,几张口等着开饭呢。”

    崔源摇摇头,慢条斯理的夹了一小撮凉拌木耳进口,看着她忽然问:“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咳咳,王元儿正喝了一口茶,闻言一呛,咳得脸都红了。

    “谁想……”王元儿的声音拔高,看到周遭的客人,又迅速压低了声音:“谁想你了,胡说八道。”

    “真的?我可天天都想你呢!”崔源似是故意要逗她。

    王元儿气得咬牙:“你故意的是不是?”

    这是什么地方,他故意说的这些算什么?

    王元儿又想起王婆子他们说的话,都以为自己要跟王敏儿那般傻做傻事了,偏偏这人还在无媒无聘下,还对自己做那样亲密的事,这算什么?

    难道在他心目中,自己就是只值当被轻薄的?

    她是农女,没有矜贵的身份,但她也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啊!

    王元儿突然觉得委屈得不行,眼眶唰地红了。

    毫无征兆的,就红了眼眶,晶莹的眼泪在里头打转,倔强地不掉下来,崔源愣愣的看着她,手中夹着的包子掉了下来都不知道。

    “你……”

    怎么哭了几个字还没说出口,王元儿就跑了。

    崔源连忙扔了筷子追了上去。

    ……

    王婆子正坐在院子坐着针线,她身边是宝来和丹儿两小东西在玩泥巴,这忽然的,大孙女跑到东屋嘭的关上门。

    王元儿素来是沉稳的,尤其是这两年,愈发的能干沉稳,鲜小有惊慌失措的,哪像今天这样?

    王婆子不禁有些愣愣,摸不清状况,发生什么事了?

    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又见一人冲了进来,定睛一看,是崔源。

    王婆子立即放下了手中的针线,站了起来。

    崔源却像是没看见她似的,径直往东屋那边冲去,正要推开门。

    身后传来重重的一声咳!

    崔源身子一僵,转过身来。

    “崔大人这是?”王婆子皮笑肉不笑的,只看向他身后的门,目露疑问。

    崔源有些尴尬,敛衽朝王婆子施了一礼。

    “大姑娘似是和我有些误会,源想亲自道歉。”

    王婆子皱起眉,敲了敲房门,里面没应声,再敲,还是没应。

    她又叫了两声,王元儿的声音传了出来,说是累了,歇一会。

    王婆子便看向崔源,道:“这丫头有时候性子就是拧,大人莫怪,过后她就会没事儿了,崔大人你看?”

    崔源心急,可王婆子在这,他难道还能硬闯不行?

    “是源失礼。”他又行了一礼。

    王婆子看他一举一动都透着真诚,心中暗赞,大家公子的家教,果然不是粗野汉子能比的,也难怪元儿那丫头也对他那种心思了。

    她想了想便道:“崔大人,我们家春儿都出嫁了,可元儿今年十七还没个着落,我和她阿爷便打算着给她寻门如意的差事,崔大人见识的人多,如有合适的人选不如也给引看一二?”

    崔源听得一愣。

    他没听错吧,王婆子这是叫他给王元儿找一门亲事?

    “我们家虽然小门小户,但也是清白的耕读人家,别人就不说,我们家元儿的人品你也看得见的,是个好姑娘,配不上大家贵族,门当户对的人家却是配得上有余的,崔大人你说是不是?”

    “大娘的意思是?”

    “我和他阿爷也没别的意思,孙女自个儿欢喜的,我们都不说啥。但婚事,必然是三书六礼才是正经,若不然,那就是无媒苟合,王家是断断要不得的。”王婆子目光炯炯的看着他:“我们女子的名声,远比男子来得重要的,崔大人,元儿丧妇长女的名声已经够难听了,若是再添一个婚前不贞,那和推她去死是没什么分别的。”

    “大娘的意思,源懂得了!”崔源神情严肃,看一眼门后,透过门缝,似看到那人就站在门后,道:“源没有看轻王大姑娘的意思,源是诚心相求,倾心以对,还请大娘告知大姑娘,来日必定遣媒上门。”

    王婆子听得一愣,她原本只是想他收敛点,却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番话。

    崔源拱手打揖施礼,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那禁闭的门,这才走了。

    吱呀!

    王元儿打开门,门外,早已没有了崔源的身影。

    “这……你们到底是闹的哪一出?”王婆子也看不明白了。

    王元儿的脸又红又热,轻咬着嘴唇,像是下了决心一般,看着王婆子道:“阿奶,如果他日他真的遣媒来求,孙女定然嫁他。”

    她说出这番话时,眼睛亮如晨星,王婆子看得愣了。

    。。。

 第二百五十五章 想争一争

    崔源表示很纳闷,明明说得好好的,女人怎么说变就变呢,他也没说什么重话,她还哭起来了,不知道的,只怕别人以为他怎么她了。

    宋三听了他的话,笑了起来。

    “笑什么,你倒是给说说?她这是怎么了?”崔源瞪着他。

    宋三抿了一口酒,睨着他问:“我问你,你心里头是怎么想的?是想来个露水姻缘呢,还是想纳了她,抑或娶了她?”

    崔源一愣,还没开口,宋三继续道:“素来这大家公子,处处留情,想来你也不少见。尤其是对那些没有什么根基家世的姑娘,说一声花言巧语或者施予金银,就换得人死心塌地,全心以对,得手了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这在世家公子来说,不是很平常的事么?”

    “你是什么意思?”崔源黑了一张脸,他崔源再混,也干不出这样的事来。

    “王大姑娘虽说是个农户女子,但相处久了,我也瞧得出她骨子里的傲气,自不是那种自甘为妾为玩物的女子,你若没有心,就不要去招惹人家。不是所有人都无所谓,你既没有承诺,也没有聘娶,轻而易举的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少不得会让人误会,也让人觉得是侮辱。”宋三捏着酒杯看着他,道:“你啊,玩笑开得太过了,她是那种能和你开这种玩笑的人吗?”

    崔源皱起眉,道:“我也没有和她开玩笑。”

    “便当她在耍小性子吧,那你自己怎么打算呢?”宋三敛下眉,道:“老实说,王大姑娘这个女子我也挺欣赏的,也有几个商贾想要托我为他们保媒求娶她,我在想,要不要做这个保山?”

    “什么?”崔源站了起来,瞪着他:“你敢!”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王大姑娘又没定亲,为她说一门亲有何不可?”宋三挑起眉。

    “宋三!”崔源咬牙切齿的。

    宋三笑起来。

    “坐下说话吧。”宋三给他满上一杯酒,道:“莫怪人家生你气,要是我,我也觉得生气,无媒无聘,你是想如何?女子名声重要,你若是有心,就实实在在的给人一个名正言顺的名份,定了亲,那么你说什么话,谁会说你不是?”

    崔源叹道:“我何尝不知。”

    “不过,你若是真想娶她,只怕这条路也不好走,崔老太爷,崔大人不会同意吧。”

    对于崔家的事,宋三自是知晓的,崔家大公子是个痴儿,三子资质平庸,只剩了崔源这个二子,虽是庶生,可记在嫡母名下,抬高身份有多难?更别说,他如今还是皇帝身边的红人。

    崔家大房,虽还没个实话,但基本就在崔源手里了,崔家的当家人,会让这个将来可能是家主的人,娶一个没有半点根基的农户女子做主母宗妇?

    百年世家大族,便是一个妾,也都不是出身贫贱的农户女子能比拟的,更不用说是嫡妻了。

    王元儿,傲骨再有,能力再强,出身摆在那里,改变不了。

    崔源想要娶她,只怕比他上阵杀敌还要难,门第悬殊,这是谁都不能抹杀的事实。

    而王元儿,断然是不会甘于为妾的。

    不得不说,宋三这局外人将崔源和王元儿之间的鸿沟都看得清清楚楚,剖析得很正确,两人若想要走到一起,只怕要经过许多许多的考验。

    宋三所说的,崔源何尝不知,所以他才要费心筹谋。

    “我想,或许将来有一天你不会介意多一个妹妹吧?”崔源突然看着宋三,笑眯眯的道。

    宋三捏着酒杯送到唇边的手一顿,眼睛眯了起来,似是想从他眼里看出点什么来。

    “那要看看,崔大人开出来的筹码是什么了?”宋三将酒水送进喉咙间。

    崔源慢条斯理的替他满上一杯酒,似闲谈一般,道:“市舶司开了,皇上对这块可重视得很,冀州广平吴家,走漕多年,一家独大,关系盘根错节,我这作臣子的,实在是为皇上忧心啊。”

    他一副忧心忧国的模样,宋三却是听得眼睛一亮,这话里意思,是皇上有意削薄吴家的力量?

    不能一家独大,自然需要打擂台的对手,宋三眼睛是越来越亮,笑着道:“我母亲连生了四个儿子,老四在肚子里的时候,就被她天天求神拜佛求是个姑娘,结果出来还是个带把儿的,我母亲当时就嚷着要把他塞回去重新再生一回。可怜了老四,自小就被当姑娘一般养着,裙子都穿过,若是母亲有个聪慧乖巧的女儿尽孝,想来也圆了这心愿了。”

    崔源一笑,举起酒杯:“那就恭贺宋夫人得偿所愿了。”

    “同贺同贺。”宋三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两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那满面算计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像两只算计得逞的狐狸。

    对于崔源和宋三暗中达成的交易,王元儿自是不知。

    听说宋三有事儿要对她商量,她便随着下人来到宋三素来待客的花厅,哪知一进屋,里面的人却是崔源那厮。

    王元儿有片刻的怔愣,很快就反应过来,转身就走。

    崔源身子一动,也不知是使了什么身法,一瞬间就挡住了王元儿的去路。

    王元儿吓了一跳,抬头恼怒地瞪他:“你作什么?”心里却是又慌又乱。

    崔源凑上来,满面的哀怨道:“元儿如今都不想见我了吗?”

    还是那副轻佻的样子,王元儿真是又气又恼,可鼻尖却嗅到他传过来的酒味,不禁皱眉:“你喝酒了?”

    “元儿不理我,我心里痛,只能借酒消愁了。”崔源一副西子捧心状。

    “你,你就不能好好说话?”王元儿一跺脚,气呼呼的。

    若不是听了他对阿奶的承诺,她定然推开他跑了。

    “那你答应我不走。”崔源拉着她的衣袖,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噗……

    王元儿赶紧抿着唇,故作埋怨道:“你到底喝了多少酒?”都耍起酒疯来了,跟个小孩子似的。

    崔源见她嘴角上扬,大胆地去拉她的手,她挣扎了下,他拉得更紧:“这里没人。”

    王元儿大窘:“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我头痛。”好容易才牵得美人手,崔源才不会轻易的放开,拉着她来到桌子边坐下。

    王元儿看他脸红,也不知喝了多少,嗔道:“谁让你喝那么多。”一边从桌上拿了茶杯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你不理我,我就要喝。”崔源还耍赖皮。

    王元儿瞪他,作势起身要走。

    崔源连忙拉着她,抹去嬉皮笑脸,一脸正经的,诚恳的道:“也是我不好,惹你生气了。”

    不过一句话,王元儿的心中便软成了一滩水,她暗自骂了自己一声没出息,故意板着脸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是是,但我也不是只逗你玩,我是认真的,也是真的想你。”崔源看着她,道:“市舶司开了,事情很多,我这些天在京都,天天被皇上拉着议事,我是真的想你。我也希望你像我一样想你,所以才会那般问,我并没有轻视你的意思。”

    王元儿红了脸,低下头,嘟嚷道:“我和你又不是什么关系,我想你做什么?”

    “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就真不懂?”崔源苦笑。

    王元儿抿了一下唇,半晌才道:“我那堂妹的事,你是听过的,那是我们王家难以启齿的羞事,也是教训。我不愿意也不敢再受一次那样的教训,尤其那个人是我。”

    “我知道,我并没有要看轻你和做那下作事的意思,我只是,没忍住。”崔源握着她的手,道:“我是真心想要娶你为妻。”

    王元儿看过来,他眼底里一片真诚,里面像是翻涌着波涛骇浪,想要把人给卷进去似的。

    她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敢,他们之间,门第是如此悬殊。

    “崔家不会答应的。”想到他身后的家族,王元儿眼神一黯。

    “相信我,我会解决的。”听出她话里的软意,崔源握着她的手更紧。

    王元儿看着他的手覆盖着子自己的,心里是又酸又软,还有说不清的害怕。

    “我怕……”她低低的说一声。

    冷不丁的,他就将自己扯了过去怀中,王元儿惊得要挣扎。

    “别动,让我抱一会。”崔源紧抱着她,轻拍着她的背。

    王元儿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听着他胸腔传来的心跳声,莫名的平静下来。

    “你不要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崔源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道:“除了大哥,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你这般让我心安,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我。”

    不知怎的,王元儿忽然有股子想要哭的感觉。

    两世为人,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难道这就是那情窦初开的感觉?

    既酸,又涩,更多的却是甜蜜,这就是那些话本子所说的爱情么?

    王元儿不知道,微微抬起头,他正看下来,她心中莫名一慌。

    他的唇落下来,那淡淡的酒味透过舌尖传到她的感官里,这一次,她没有逃,而是闭上了眼,轻启朱唇,迎了上去。

    她醉了,和他一起醉了!

    这是第一次,她生起了斗志,她想要争一争,为身边这个男人。

    。。。

 第二百五十六章 谁是贼子

    九月,重阳一过,酷夏远去,秋的气息已经十分浓厚,长乐镇周边的树都发黄掉叶了。

    事事顺畅,王元儿的气息十分的好,得了崔源的许诺和他的心意,她是从心里甜到外头去,脸上的笑容愈发明艳和得体。

    自从王春儿出嫁后,看上王家,不,准确来说,是看上王家大房几个孩子的人是越来越多,但很奇怪的是,上门求亲的,对象大多的是王清儿和兰儿,王元儿固然有人问,但却要少上许多。

    也不是王元儿丧妇长女的名声不好,而是在很多人的心中,王元儿不是他们这些普通农户人家的男子能匹配的,尤其在看到她和那崔大人站一起的画面后,就更觉得那样的男子才能匹配她了。

    所以,王家的门槛都快被媒婆踏平了,问得最多的,自然是快要及笄又长得好看的王清儿。

    当然,也有人试探着问王元儿的,都被王婆子给搪塞过去了,说是问过寺庙里的大师,这一年不好定亲。

    王元儿是有些发愁,也不知该给清儿寻个什么样的夫婿,问过她,王清儿自己也是不大热衷的样子,只一脸正经的说缘分未到云云。

    “什么缘分未到,啥时候学得说话这么高深莫测了。”王元儿好笑地戳她的额头。

    “确实嘛。”王清儿一脸理所当然,道:“二姐和二姐夫是彼此看得对眼,心里头是互相喜欢的,瞧现在过得也挺好。至于大姐你还没定亲,但你和崔大人,咱们谁没有眼睛看?所以,我定然是要找个我自己看得上心里喜欢的男子才肯嫁的。”

    王元儿脸一红,嗔道:“好哇,你连大姐都敢编排了是不?”

    王春儿在一边掩着嘴笑。

    王清儿嘻嘻的道:“那我说的是事实嘛!”顿了顿又道:“大姐,我的亲事可不准你就这么定下来。”

    “成了,你大姐我是这么**的么?定然是要看你自个儿的意思的。”王元儿没好气地道:“若有好的,相看一二,也是成的。”

    王清儿侧头想了想,也不知想到什么,才点点头。

    “反正现在你们行情都好,咱慢慢看,定能找个如意郎君。”王元儿笑着捏她娇嫩的脸。

    王清儿哼了哼,有些不屑的道:“都是些犀利眼,不就是看我二姐出嫁时嫁妆丰厚么,从前可不见咱们行情这般好!”

    “人的天性皆如此,看开点,也有真好的郎君。”王春儿拍了拍她的手安慰。

    “最可笑的是,连咱们小弟都不放过,想要定什么娃娃亲,想得倒是挺美的,谁个知道那些丫头长大后是什么德性,要是长成个歪瓜裂枣,我们小弟可不亏大了?”王清儿撇着嘴又说了一句。

    “行了,就你毒舌,想想也不可能的事,何苦生闷气。”王元儿嗔笑。

    王清儿这才不说话了。

    趁着还早,茶棚也没什么客人,姐妹几个笑着说家长里短,忽然听得一声尖叫。

    “我好像听到二婶的叫声了。”王春儿听得仔细,皱眉道。

    “她一天到晚没事就怪叫,没事儿。”王清儿丝毫不放在心里。

    二婶那性子最是作,没事儿就能叫上两声,王清儿是见怪不怪。

    王元儿仔细听了听,刚刚只是大叫,现在好像骂起谁来了?

    她眉一皱,向茶棚的门走去,穿过灶房就是王家的院子了。

    左右暂时还没什么生意,王春儿她们便也跟了上去。

    张氏坐在地上大哭大骂,她手边,是一个红木空盒子。

    王元儿眉头紧皱,如果她没记错,那应该是张氏的首饰盒子,之前她曾拿出来跟娘亲显摆过。

    之前他们二房闹出了这么多事,张氏可都没有将她的首饰盒子拿出来,如今盒子空了?

    王元儿心里突然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大清早鬼哭狼嚎的做什么?哭丧不成!”王婆子从正屋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宝来和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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