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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女_燕小陌-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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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张氏指着她。
“送她出去。”王元儿不耐烦地吩咐才婶,自己则是往内走。
继续和张氏争执下去,她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再想到前世,她那样悲惨的名运,总也有这个二婶在其中作耸。
王元儿捏起了拳头,深深地吸了几口气。
“呸!谁稀罕你家,以后请我都不来。翅膀硬了,攀高枝了,不认穷亲戚了!”张氏对着王元儿的背影气得跳脚。
这骂声,一路骂回到了老宅。
张氏直接冲进了正房,对王婆子王老汉他们告状上眼药。
“爹,娘,元儿她不孝啊,对外人好还比对自家人亲啊,再怎么不是,我都是她亲二婶,她却当我仇人似的。是了,我又没上好的翡翠镯子送她,也没什么金贵的礼物,她是看我不起的。”张氏用帕子摁住眼角,唾沫横飞:“现在人家是攀上高枝了,现在是瞧不上我这穷二婶,没准过两天就瞧不上爹娘这样的穷阿爷了。她没本心啊,白姓王了啊!”
她一边假哭,一边觑着王婆子他们的脸色,又道:“大哥大嫂他们死得早,在这家住着的时候,那几个孩子,还不都是咱们给他们帮衬拉扯长大的?他们外祖做出啥力了?可她就偏偏给他们外祖一车车的拉好东西。娘,这跟白眼儿狼有啥分别?”
“你说够了没?”王婆子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黑着脸斥道:“成日搬弄是非,唯恐天下不乱,没个正经事,你都好大的人了,咋越大越不着调?”
“娘……”
“什么攀高枝就不认穷亲戚,人家是没让你进门,作不认识你还是咋的?亏你还是做二婶的,胡说八道,是非颠倒。”
张氏急道:“娘你是没瞧着元儿那副嘴脸,可了不起,我是她二婶?她压根就没当我是正经二婶,还使个狗奴才撵我出来呢!”
“不是你自己作死去招惹她,人家会撵你?你肯定是说了啥不中听的,我早就说过,别去惹她,你偏要作,活该。”王婆子眼一瞪。
“我哪有说啥子哟,我就是说了句别厚此薄彼,亲外人不亲自家人。”张氏大呼冤枉:“我也没说错呀,她可是姓王的而不是姓梁的,可她给外祖拉了多少好东西啊,往咱们这拉了什么?明明娘你们才是正经祖母,她就是向着外人,说不准就是她姥婆在后头说了咱的不是呢?教她亲外家不亲咱们。”
王婆子听了脸色越来越黑,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但嘴上道:“说白了,你就是图人家的东西,你知不知羞的?”
“媳妇也是抱不平而已,我看她们被教唆得偏心眼了,梁家肯定在心里怪咱们王家,害得大嫂早早去了,恨咱们,教得他们和咱们不亲有啥出奇的?”张氏嘟嚷道。
此话一落,王婆子和王老汉都纷纷变了脸色。
第三百一十六章 输个精光
张氏的话,无疑是踩中了王老汉和王婆子他们的痛点。
老大的死算是他自己命中如此,可老大媳妇的死却不然,多多少少有那么点人为的因素在其中。
而老大媳妇死的那时,梁家的态度如何,谁不知道?
自她死后,梁秀才完全是过门不入,就像过年给元儿温锅那会,根本就不进老宅了呢,这明显就是心里有怨啊!
故而,在大媳妇早产难产而亡的这个事上,王家多少是有些理亏的,毕竟也是因为争执才会导致这事发生。
这也是王婆子他们心口的伤疤,可如今,张氏把这伤疤扒开了,露出血淋淋的伤口来,怎让人不痛?
张氏注意到两人的脸色,知道自己是说对了,继续道:“说不准元儿他们心里头也都存着怨气呢!”
“够了,别再说了。”王老汉沉声喝止她,道:“老二媳妇,你有空就去铺子里帮老二他们做事儿,莫要成天在家里搬弄是非,挑拨离间的,弄得家无宁日。”
张氏被公爹出口训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很是有些坐立不安。
“还不出去!”王婆子赶她。
张氏轻哼一声,站起来走了出去,心里暗付,两个老东西,不识好歹,等那几个丫头全向着了梁家,就知道哭了,哼!
王老汉抽起了水烟,沉默着。
王婆子心不在焉的盘着腿扯着鞋底的线头,道:“老头子,你说,元儿他们几个可真的向着外祖,心里却怨着咱们?”
说实在的,张氏说王元儿给梁家准备一车礼物回去,她听了还真是在心里头直冒酸水,很不是滋味的。
而且,这也不是头一回,哪次梁家来了,王元儿他们不是准备许多礼物回去的?反观自己这嫡亲的祖母,虽平时也有孝敬,但也称不上多。
人就是这样,最怕有比较,王婆子也并非就图那点身外物了,可这一比较之下,高下立现,她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一如张氏所言,自己才是王元儿的亲祖母呢,可她亲外祖比亲自己这个祖母还多,哪能不吃味?
在老人心里,甭管是谁,只要是和自家同姓的,才算是嫡亲自家人,异性的,那都算外人,不管是不是外祖母。
王老汉吸了一口烟,道:“你别听老二家的瞎嚷嚷,真这样,这几年有好的还会孝敬咱们?出事儿会帮着家里?你可都别忘了。”
王婆子嘴唇一抿,道:“可他们亲外祖多,那是不争的事实,远的不说,就拿这近的说吧,就元儿认干亲那天!”
王老汉看了过来,这里头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不成?
“认亲那天,咱们都一块吃饭,可宋家的人,明显就和梁家的交好,焉知这是不是人家也看出来元儿她和谁亲香些?老二家的,若不是我在,只怕都不会和她说话儿。”
王婆子想起那天的事,脸上就好一阵热,老二家的最不是,都是王家人,可被这么忽略,那就是打她的脸,多难看啊!
明明都是元儿的亲人,一边是祖母家,一边是外祖家,可宋家人的对待就有偏颇,这不是打脸是什么?不是看了眼色又是什么?
只怕在宋家人眼里,王元儿也是和外祖一家比较亲香哩!
王婆子这时却不想想,就那天,张氏的表现是怎的,跟个哈巴狗似的摇尾,自己都上不了台面,还指望人家多看得起她?
“老二家的不着调,人家不乐意交好,也不是奇事。”王老汉听了久久才憋出一句。
王婆子切了一声,道:“我看就是分别对待。”
“罢了,十只手指有长短,人的心都是长偏的,哪有长在中间的,从前你不也偏向二房,现在就算元儿他们偏心,也是该的,你可别为了这事去理论或说些难听的话。”王老汉道。
“要偏,也该偏咱们这边儿,他们可都是姓王的。”王婆子翻了个白眼。
“哪有这么多理所当然?从前,咱们也没做好,不怪得他们心里有怨。”王老汉叹了一口气。
王婆子一噎,知道他是说从前他们偏心二房,这才导致大房的如今也不怎么亲自己,也就是面子情。
她死抿着唇,不再作声,用力扯着手上的鞋底线。
张氏在公婆这边吃了挂落,气不过,又走去王二那边,想要寻他说个究竟,让他肯定自己是对的,王元儿她们就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儿狼。
“您好走啊,下次有新货我再通知您。”王二刚做成了一宗生意,满面笑意的将客人送走,哼着曲儿进了铺子。
张氏一进去,就将他拉到一边,絮絮的说着王元儿他们的不是,末了道:“你说,我可有说错?她就是向着外人,把咱们这些自家人都不看在眼里,我和你爹娘说,他们还觉着我故意搬弄是非,哼。”
“爹娘没说错你,你这不是搬弄是非是啥?十只手指都有长短,偏心眼又有啥的?我看你是没事找事。”王二搬了一个座钟下来,用抹布仔细擦着。
“哎哎,你这是站哪边呢?我是你婆娘,给你生了两个儿子一个闺女的老婆,你还护着旁的人,有没有良心啊你。”张氏哼了一声,道:“你们一个个就都向着她吧,人家都未必就和你多亲呢。哼,我知道,你们都瞧不上我,就连那宋家的也是,就和梁家那几个穷酸货说话儿。”
她碎碎叨叨的说着,王二听得不耐烦,将座钟放好,一脸的烦躁嫌弃道:“行了行了,你别再这吱吱歪歪的了,这里没你的事,就回去吧。”
“王二,你……”张氏这一张口,就有客人走了进来,她只得立即闭嘴,在王二的瞪视下,讪讪的走了。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把我当外人……”张氏一路没好气地嘀咕着。
“哎哟,这不是王二嫂么?咋有些日子没来了?”差不多到赌局,张氏就被人拉扯住了,一看,是赌局的小二。
张氏笑道:“近来家里有点事。”
“我知道,都是喜事,喜事呢,听说你们家大姑娘可拜了个好干亲呢。”小二恭维了一句。
张氏听了满不是滋味的,不屑地撇了一下嘴。
“趁着这有喜气,进来玩两把?”小二凑近了,小声道:“今儿可是有个冤大头,净是输。”
“当真?”张氏眼睛一亮,搓着手。
眼看小二点头,张氏又看了看天色,反正还早,回去也是没事儿,省得看他们的嘴脸,便走了进去,却没看到身后小二那贪婪的眼神。
过了大中午,张氏整个人都蔫了,进赌局之前,她头上还戴着两个银簪子和金耳坠,手上还戴着金镯子,可如今,什么都没了。
她输了个底朝天!
还欠了赌局一笔银子,整整三十两。
这下要怎么办?张氏整个人像丢了魂儿似的,失魂落魄。
走出赌局,张氏差点就栽倒在地,身后,小二还在提醒:“王二嫂,这债越早还越好哟,久了又要给多些利息了!”
张氏一个趔趄,恨恨地转过身去瞪着他,都怪他,若不是他说有什么冤大头,她今儿又怎么会走进局子里头?
真是出师不利,若不是和公婆还有王元儿他们争了几句,以至于好运气都没了,也不会输得这么惨。
张氏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将所有人都咀咒了一番,唯独是没有怪到自己头上。
她也不想想,若不是她自己好赌,哪会有今天。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她落得这境地,也是与人无尤。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人们笑容满面,和张氏那张如丧考妣的脸成了鲜明的对比。
“哎,这粮价比之前还贵上一点,二两五百钱一石,这要是卖迟些,可更赚呢。”有人在张氏身边走过,一边交谈着。
“可不是,谁知道还会这么涨。”另一人说道。
“你知道啥,这是收了粮卖去南边呢,听说南边有些地方闹了灾。”
“哎哟,难怪呢,可惜,咱们也就那几亩地,能卖了多少去?”
“走吧走吧!”
张氏眼睛发亮,是啊,卖粮,他们家今年收到的粮食还没卖呢!
提起这个,她对王元儿又是好一阵怨,之前她就听得了牌友说卖粮卖了个好价钱,赶回去和公爹说,谁知道公爹是打算先不卖粮。
她就觉得奇怪了,今年收成不错,收到的粮食是实打实的,偏偏压着不卖,这是为何?这一问,才知道竟然又是王元儿那死丫头的主意。
说什么南边闹了灾,而边疆又可能要打仗,万一卖了粮食,朝廷要征粮没粮交,那才叫亏。
呸!
什么打仗,这天下太平的,哪会打什么仗,也不知哪听来的假消息,就会唬人。
慢着,该不是那丫头故意掐出来的消息,目的就是为了粮食吧,难道暗地里要老头子把粮食给她?
张氏越想,越觉得这很有可能,不然的话,依那丫头这么财迷的性子,还会放过这明显发财的机会不赚?
打死她也不信!
反正粮食迟早要卖,何不趁着现在价钱高的时候卖了呢?
卖了粮食,就有银子还债,张氏摩挲着手,暗自打定主意来。
第三百一十七章 倒霉透顶
张氏鬼鬼祟祟的回到家,这还没走进自己屋里,身后就传来一声阴测测的冷喝。
“站住!舍得死回来了吗,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都过了大晌午了,还是冷锅冷灶的,是要我这个做婆婆的服侍你给你做头做马不成?”
转过身来,王婆子正阴沉着一张脸瞪着她。
张氏一声谄笑:“瞧娘说的,媳妇哪敢呢?我这也是去了铺子,正好这会客人多,一忙活起来就忘了时辰,这不马上赶回来做午朝吗?”
王婆子一脸怀疑:“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不信二郎回来,您大可以问他,我有没有去铺子?”张氏忙不迭的道。
王婆子哼了一声:“还不快去做饭,你公爹早就饿了。”
“是是,我马上去。”张氏立马往灶房去,心下暗付,你自己的汉子喊饿了,你都不肯动手做饭,非要等我回来,这要是没了我,还不得饿死?
当然,这话她就只敢在心里嘀咕,嘴里是一概不敢说出来的。
吃饭的时候,张氏显得心不在焉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碗中的饭粒,眼睛悄悄瞟向正在细嚼慢咽的公爹。
“爹,咱们家的粮食真不卖?外头收粮的价格给得可高呢!”张氏忍不住试探地问一句。
“今年的情况不太明,先放着不卖。”王老汉淡淡地道。
“也不知道咱们存粮的窑窖稳不稳,可别让人给摸上去偷了。”张氏又嘀咕一句。
长乐镇有好些人都会在隐秘的地方挖个窑窖用以存放粮食等物,有远见的都会备一些粮食,用以闹灾荒时救急。
大部分人会在家中挖窖,如此方便看守,但也有在别处挖的。
王家在家中有一个小的地窖,但也在山上隐秘处挖了一个大的,而今年所收的粮食,大部分都在大窖里。
王婆子啪的把筷子拍在桌上,骂道:“你那乌鸦嘴啥时候有个消停的?有得吃还堵不上你的乌鸦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张氏撇了撇嘴,泄愤似的往碟子里夹了一大筷子菜,心中把王婆子骂了个半死,也是你这老婆子说的,将来可别怪到我头上去。
“咱们家的地窖藏得隐秘,不会有人发现的,二媳妇你就放心吧!”王老汉搁下碗筷,说一声吃完了就离开了堂屋。
他在院子走了一转,想了想老二媳妇的话,心中不放心,特意拐了出去,找到自家地窖,查看了一番,并无不妥,这才又重新下山回家。
张氏在自己屋里翻箱倒柜的,硬是没刮出几个钱来,心中不由懊恼万分,钱到用时方见少,这么点银子,哪够还债?
去借?问谁借?
娘家人是没指望的了,大哥死后,娘家是一天不如一天,娘也不待见她,便是有银子也不会借给她!
王元儿倒是有钱,可她敢去吗?只怕那死丫头会打破砂锅问到底,要是被她知道自己是要来还赌债的,肯定会说给公婆他们听,到时候,哪有她的好日子过!
不,不能问王元儿。
张氏坐在床上,抿着唇,难道真的就只剩了最初的那个点子,卖粮?
说老实话,让她真的偷偷摸摸把粮食卖了,她是真有些不太敢做,毕竟这不是小偷小摸,这么多的粮食,不打个招呼就卖了,一旦发现,那下场?
张氏打了个机灵,不敢想。
或者先从铺子里支点银子?
那王二肯定也会知道啊,张氏十分苦恼。
……
俗话说,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会塞牙,就在张氏为三十两银子的赌债焦头额烂的时候,她娘家大嫂周氏找上门来了。
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钱,因为她娘亲张婆子病了。
“娘病了?”张氏目瞪口呆。
“这病得还挺重,老人上了年岁,晚头贪凉就着了风寒,都发热两天了,家里的银子也用了不少,你这作女儿的,总也要出点吧!”周氏坐在她屋里,斜着眼睨她。
若是换在之前,张氏肯定二话不说就把银子掏出来了,可眼下,她还欠着赌局三十两银子呢,去哪找银子?
张氏把心一横,道:“你们做媳妇的,咋照顾娘的,还让她着了风寒。照顾婆婆本就是你们的责任,这回倒管我要银子来了!”
周氏冷笑:“大姑子说这话,是不想掏银子了?”
“我也不是不想掏,而是眼下我手头上也有些紧,大嫂,你和二哥二嫂他们就辛苦点,凑一凑。”张氏谄笑。
周氏猛地一拍桌,道:“张翠芝,你说这话也不怕头顶青天,不怕遭雷劈?咱们两家,日子谁过得好,明眼人一看就知。你在这吃香喝辣,穿金戴银的享福,你老娘病了,你都不愿意掏银子给治,你还是当女儿的人吗?亏婆婆还这么疼你。”
“谁吃香喝辣,穿金戴银了?大嫂你哪只眼看我穿金戴银了?”张氏张开空荡荡的双手,道:“你瞧你瞧,我有个啥首饰?”
周氏哈了一声,一脸鄙视的看着她:“你作这个姿态是唬谁呢?你们开着个那么大的铺子,日进斗金,说没钱,谁信啊?你去大街上扯个人问问,谁信?”
“还有,如今长乐镇谁不说你们王家攀上了高枝儿,掉进了金窝窝?你们那元丫头还到大户人家当干女儿了,听说那礼物都价值连城,一车接一车往家里拉的,会没钱?”周氏紧接着又道。
“嗬!”张氏气极反笑道:“她当谁的干女儿和我有啥事啊?咱们都分家了,人家也住着大屋子,有礼物,难道还会往咱们这边拉不成?换了大嫂你,也都不会吧!”
“你是她嫡亲二婶,给你孝敬点有啥的?正好,婆婆病的严重,身体发虚,你去她那里讨点好补品来给婆婆补补身子吧。”周氏说得一脸理所当然,目露贪婪。
“大嫂当真是嘴皮子上下一碰,说得简单,真当那丫头是你家的一样,任你予取予求呢。”张氏差点笑出来,王元儿有这么好说话,她就不会有今天呢。
王家的人论难缠,非数王元儿莫属,大嫂还说什么去拿点补品,真个笑死人。
“那也是你自个没本事儿。要不是家里着实困难,我还会过来找你要?你大哥死了,咱们是一天不如一天,还有当初那投商船的银子,打了水漂,有多少是借来的你不知道?五百两银子一分都捞不回,你们王家好歹还有个铺子生活富足呢!我们张家是背了一屁股债,有一餐没一餐的,连带你娘也没个好吃的。”周氏一边说,眼神也变得阴戾起来,道:“这银子你不给,那好,那干脆拿块席子抬了娘上山吧!”
“大嫂,你看我风光,我的苦你哪知道哟。”张氏都快哭出来了,拉着她的手道:“我们家啥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福全闹了那么一出,连我的首饰都捞了去。至于铺子,是有个,可这赚的银子都还交给我婆婆呢。”
什么叫有苦吃不出,张氏总算是尝到滋味了,她如今不就是么?却又不好直说了。
周氏甩开她的手,冷笑道:“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给银子你娘治病了,不用说了,我这就回去和她说,当白生养了你一场。”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
“大嫂。”张氏连忙追了出去,想了想,又回头从柜子掏了一把银子,那已经是她能搜刮出来的银子了。
追出院子,张氏拉着周氏的手,将银子塞了过去,道:“大嫂,我就只有这么点了。”
周氏一掂,也不过五两银左右,不禁脸一黑:“你这是打发乞丐呢?”
给银子不是,不给也不是,如今给了,她还是这副嘴脸,张氏本就心中烦躁,这下被她那样子一激,也是来气了。
“大嫂,我也就是外嫁女,说白了是你张家的客人了,我这就这么点了,你不要,那就还我。”张氏伸手去抢。
周氏手一缩,看她那恼怒的样子,生怕真就抢回去了,道:“你好歹都嫁给王家十多年了,也才这么点银子体己,羞不羞?”
张氏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抿着唇。
“行了行了,你回头和王二说说,娘这回病的不轻,总要孝敬一下岳母吧。”周氏好不耐烦的说了一句,满眼鄙视的看她一眼走了。
张氏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得好比锅底,真是倒霉到家了。
“你大嫂来做什么?”
王婆子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吓了张氏一跳。
“没什么,她说我娘病了,病得挺严重的,娘,我要回去娘家瞧瞧。”张氏勉强地回道。
“亲家病了?那就回去瞧瞧吧!”王婆子点了点头,转身回屋。
张氏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又追了上去:“娘,我大嫂说我娘病得严重,这看大夫的银子可多,是来管我借的。娘,您能不能借我点银子,也好给我娘治病。”
“啥,借银子?多少?”王婆子转过身来,声音微沉。
张氏伸出三个指头。
“三两?”
“是三十两!”张氏讪笑。
“什么?你咋不去抢,啥病要三十两这么严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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