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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宠记_九月轻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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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收敛起漫无边际的思绪,开玩笑,“几时落魄了也不用愁,大不了摆摊儿算命看风水。”
    裴羽忍俊不禁。
    两个人说了一阵子话,一同起身洗漱。
    裴羽特地去院中看了看,只见如意的小房子里空空如也,两个小家伙居然起了大早出去玩儿了。
    真是,起码吃饱喝足再出去啊……现在见它们怎么比见萧错还难。她暗自嘀咕着。
    用过早膳,一如平日,萧错去外院书房,裴羽忙碌内宅的事情。
    裴羽亲自写了帖子,唤来周妈妈:“交给回事处,尽快送到五军大都督府,交给文安县主。”
    周妈妈称是而去。
    等待文安县主回信的期间,成国公府有人送来帖子:成国公夫人下午想到萧府一趟,问裴羽得不得空。
    裴羽现在就没有不得空的时候,当即道:“几时过来都好。”若是仍然话不投机,便还是请成国公夫人去看二夫人,没什么好回避的。
    中午,文安县主那边有了回音:下午就来萧府。
    萧错要带着护卫出门一趟。临走前益明来内宅传话:“侯爷说会尽早赶回来,另外,夫人见文安县主的时候,让甘蓝、水香在场。文安县主曾经习武。”
    裴羽欣然点头,“知道了。”
    她今日没有午睡,时间用来誊录古氏的供词。
    未时,如意和吉祥回到府中,也不知大半日跑去了什么地方,浑身脏兮兮的。但这对于它们来说是小事,饿了才是大事,进到正屋的院落,相形跑到如意的窝前,先喝水,之后就看着饭碗哼哼唧唧。
    裴羽闻讯便高兴地出门看它们,见这情形,忙亲自去小厨房给它们端来清蒸小排骨——这是吉祥最喜欢吃的,如意倒是不挑食,给做什么就吃什么。
    吉祥仰头看了看裴羽,高兴地摇了摇尾巴,随后才低下头去大快朵颐。
    益明、清风随后而至,向裴羽禀明来意:等它们吃饱之后带去外院洗澡。
    如意是叫人省心的,吃完之后就跟着清风去往外院。
    吉祥却懒得动弹,吃饱就要进窝里睡觉。
    益明不准,上前去拦住它,“这都脏得没法儿要了,你拐着如意往哪儿钻了?快。”
    吉祥索性躺在廊间耍赖。
    益明又是气又是笑,半拖半抱地把它带到天井,它这才认了,耷拉着脑袋跟着往外走。
    裴羽在一旁观望着,满心的笑意。
    过儿约莫一刻钟的时间,文安县主过来了。
    裴羽带上甘蓝、水香去见人。一早就吩咐下去,正房、听风阁都烧上了地龙,室内氛围暖融融的。
    文安县主大概十七八岁的年纪,身形高挑,玲珑有致,容貌艳丽,与身上玫红色的衣裙相得益彰。她笑盈盈地与裴羽见礼,给人很亲切柔和的感觉。
    裴羽心里自然是有些意外的。先入为主的缘故,她是把文安县主当做小疯子来看待的。
    落座之后,文安县主看着大花瓶里大束香花,深深呼吸一下,惬意地笑道:“在济宁侯府住着,日子该是特别舒坦。”
    裴羽一笑置之,唤甘蓝上茶点,又抬手示意水香。
    水香将裴羽誊录好的供词交给文安县主。
    裴羽和声道:“给县主下帖子,便是为着这份供词。县主请过目。”
    “猜得出。”文安县主一目十行地看完供词,问道,“济宁侯已然知晓?”
    “对。”
    “好事啊。”文安县主遣了自己带来的丫鬟,语气坦率地道,“既然你们已经知情,不妨仔细算算这笔账。成国公府荼毒人命一事,你们想要闹上公堂么?实不相瞒,我手里也有古氏母女两个的供词,一直懒得帮她们送上公堂罢了。不想让萧府姻亲出丑的话,要劳烦济宁侯和夫人帮我一个忙。”
    裴羽微笑,“我倒是想不出,能帮县主什么忙。”
    “很容易。”文安县主绽放出笑容,更显唇红齿白,“我要嫁进萧府。你们要么让萧锐休妻再娶,要么让萧铮与我定亲。”
    裴羽失笑,慢条斯理地道:“成国公府荼毒人命一事,是真是假还无定论。你出自高门,又贵为县主,嫁给皇室宗亲都不在话下,怎么单单选了萧府?”
    二夫人一早就命丫鬟去成国公府报信,如果荼毒人命一事属实,成国公早就乱了阵脚,来找萧错、萧锐商议。但是他到现在还没露面,只有成国公夫人要来,那么不是正在着手查证,便是干脆嗤之以鼻,要等下衙之后才来萧府宽慰女儿。
    至于文安县主要嫁给萧锐或萧铮……这其实叫人匪夷所思。这位县主钟情的不是萧错么?嫁给他的手足是在唱哪一出?要进到萧府,给萧错添一辈子的堵么?
    文安县主笑道:“夫人仔细想想,便知原由,他萧错心里更明白。”
    不,就算满大街的人都明白,萧错也不会明白原委,他根本不记得你——裴羽这样想着。
    文安县主继续道:“初一进宫请安的时候,皇后娘娘曾问我怎么还不出嫁,又为何不听父母之命定亲,我当时没有细说原由。你将我的意思转告萧错,你们不张罗亲事的话,我便豁出脸面,请楚王妃做媒,或是请皇后娘娘隆恩赐婚。”
    “亲事的事,不可能。”裴羽态度柔和地道,“你只管去请皇后娘娘赐婚。”她不能生气,因为根本觉得是笑话。
    “当真?”
    “当真。”裴羽笑微微的,“我才不跟疯子做妯娌。更何况,你根本就是自说自话,这事情成不了。”继而端了茶,“你快些请回吧。”她也是一番好意,这县主要是不走运,离开之前恰逢萧错回来,怕是又要被气出个好歹来。对这种热闹,她的兴趣不大。
    文安县主笑着叹息一声,“行啊。我回去之后,就将古氏的供词送去顺天府。你可不要后悔啊。”
    “哦?”裴羽有点儿意外,“难道不是先进宫请皇后娘娘赐婚么?”
    又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文安县主的笑容险些就挂不住了,起身之后,不由得细细打量了裴羽一番。看起来只是个毫无城府的小女孩儿似的,说话竟是这么噎人,偏生一直客客气气的,她要是当场发作,反倒失了气度,显得小家子气。
    水香方才留意到半夏出现在花厅门外,便悄然出门去问有什么事,回来之后,语气恭敬地道:“夫人,侯爷回来了,等会儿就到。”
    文安县主听了,神色很是复杂。

  ☆、第029章

029
    裴羽笑微微地望着文安县主,“既然如此,你不妨等一等。”
    文安县主回以似笑非笑地一瞥,“不需想也知道,你这样的女子,必是将夫为妻纲视为金科玉律。如此活法,有什么意思?”
    这是在嘲讽她不能言出必行。“怎样的活法,也比藏头缩尾、鬼鬼祟祟有意思。”裴羽微微挑眉,眼里笑意更浓,“况且,我只是刚好听说侯爷回来的事,便容着你再逗留片刻。到哪里做客,激怒主人家都是自取其辱。”
    不过是三品的县主,为着是皇帝册封的,人们大多以礼相待,可若是这县主不知好歹,便怪不得谁对她不客气。
    不要说裴羽如今是一品诰命夫人,便是待字闺中,今日这情形,若恼火发难的话,文安县主也只能受着——不论怎样,都是文安县主找到别人家里出了是非,这已是缺理在先。
    裴羽明白个中曲折,文安县主更明白。
    “夫人这话说得未免重了些。”文安县主落座,绽放出艳丽而又亲切的笑容,“京城有多大?我们来往的日子还长着,犯不着为小节伤了和气。”
    裴羽端起茶盏,慢悠悠啜了口茶,慢条斯理地回道:“萧府与张府,自然要常来常往,你我么,还是算了。”对方是险些把她妯娌吓出病的人,更是让萧府内宅险些鸡犬不宁的人——跟这种人来往?除非她也疯了。
    她对文安县主厌烦到了一定的地步,心里反而是不屑、好笑的情绪最重。是以,无法有个声色俱厉的态度,甚而语气一直如常,软绵绵的,毫无气势——这一点,在以往也罢了,在此刻真让她发愁。
    谁能对着觊觎自己夫君的女子仍旧和颜悦色的?
    她就能。
    明知态度不对,仍是无从转为凌厉的态度。
    幸好别人完全可以认为她喜怒不形于色,不然真会让人怀疑心宽到了没心肝的地步。
    文安县主笑着摇头,“来往与否,岂是你能做主的事儿。”
    裴羽放下茶盏,凝望着文安县主,“帝后给人赐婚的情形,不尽相同。”有时是存着惩戒、警告之意,有时是用赐婚这种表面功夫达到平衡臣子权势的目的,而大多数情形,是为着给青眼有加的有情人锦上添花,“萧府无人愿意娶你,你认为皇后娘娘会为你赐婚?你认为楚王妃会为你保媒自讨无趣?”
    不论怎么想,裴羽都能确定,皇上、皇后没有给人赐婚的闲情。要知道,国舅爷江予莫只比萧错小一岁,至今未娶妻,皇上、皇后从未张罗过这件事,不是不关心,而一定是愿意顺其自然。
    论远近的话,帝后看重的是张放,而不是张放这个疯子一般的女儿,当初赐县主封号是让张放面上增光,与文安县主并没关系。
    文安县主特地说的那些让人误以为她与皇后情分匪浅的话,裴羽一个字都不相信。
    皇后是真性情的人,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她对在意的亲朋是没心没肺,对不在意的人则是冷心冷肺,心肠硬起来,脾气发作的时候,六亲不认的事儿都做得出。
    皇后做派方面最叫人头疼的是对情分不深的人惜字如金。只为这一点,多少命妇都苦笑不已,说哪一次进宫请安都是战战兢兢,生怕自己被皇后唤到面前问话,回话的时候总少不得不知所措、心惊胆战。
    文安县主得皇后赏识?——裴羽从未听说过。文安真得了皇后赏识的话,尾巴恐怕已翘上了天,早就明目张胆给萧错添堵了,何需等到今时今日。
    “年纪不大,懂的倒是不少。”文安县主眯了眯眸子,并无心虚、慌乱之色。
    这样看来,是还有别的把柄在手里?裴羽正要继续试探,却见如意跑进门来。
    它洗了澡,周身干干净净的,一身漂亮的毛焕发着油亮的光泽。像是没看到文安县主一般,如意径自到了裴羽近前,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裙摆,继而乖乖地坐在一旁。
    裴羽不由逸出喜悦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文安县主也不自主地侧目凝眸。她对萧错的事情最上心,自然听说过他的爱犬的名声。
    如意则望向花厅门口,尾巴轻轻地摇着。
    甘蓝走过去打了帘子,现出站在门外犹豫不前的吉祥。
    吉祥探头往里看,先对着裴羽轻轻摇了摇尾巴。它不会转头就忘记之前给它小排骨的人,并且知道谁是一相见就打心底喜欢它。转头看向文安县主,便有了点儿戒备,再抬头望了望甘蓝、水香,便有些不高兴了——三个都是陌生人。
    它迟疑地越过门槛,坐在地上,舔了舔嘴角,一步也不肯往前。
    它不是生人勿近,是不近生人的别扭性子。
    裴羽打心底笑开来,终究是有外人在场,没唤它到身边,也没再与文安县主说话——被两个小家伙这一打岔,她心绪变得分外愉悦,懒得再探究什么。
    如意不管吉祥,将下巴搁在裴羽膝上,特别慵懒、惬意的样子。
    文安县主望着吉祥,不可避免的,看到了它挂在颈间的金叶子上的字。她语气透着不安,喃喃地吐出两个字,“吉、祥?”
    吉祥没好气地样子,慢吞吞站起身来,走到如意跟前,却一直神色警惕地瞧着文安县主。寻常人唤它的语气无不透着喜爱、宠溺,那个人语气却是怪怪的,它对这类情形最敏感。
    文安县主却没心思在意这些,心念迅速转动着。
    母亲提过两次,说吉祥还是父亲送给皇后的。那时皇后尚未出阁,父亲分明是把皇后当做小孩子来哄着。
    她随亲人从父亲任上进到京城之后,吉祥、如意已经成了京城里有趣的一道风景、一个话题,可她并没见过它们几次。
    皇后见女眷的时候,从不让吉祥露面。有人凑趣打听起来,皇后总是淡漠的一句“问这些做什么”把人打发掉。
    楚王妃、晋王妃等人不会不晓得皇后闲时的一些小事、趣事,但从来不会与人提及,不想惹得皇后不悦。
    如果花厅里这个吉祥就是皇后的爱犬,那么……皇后是不是也过来了?裴羽这般柔中带刚的态度,是不是因此而起?
    皇后要是听到了她方才那一番话……她险些因为心里的恐惧而坐立不安起来。
    是的,她怕皇后。
    皇后头上曾经顶着个天下皆知的煞星名声,一个不高兴便会口出一定会应验的谶语。
    那样的一个女子,便是没有如今母仪天下的地位,也是众人畏惧避之不及的。
    怎么办?她心里慌乱起来。
    这时候,她听到了小厮在门外通禀:“夫人,侯爷来了。”
    她闻言反倒心头一松。
    皇后不在萧府。便是在萧府,萧错也会请皇后即刻回宫,那样的男人,怎么会让外人介入他的家事。
    文安县主深深地吸进一口气,笑容重新在唇畔浮现,从容地站起身来。
    吉祥、如意亦在同时精神一振,神采奕奕地跑出门去。
    便有男子低沉悦耳地声音隐隐传入花厅。
    是他。
    他的声音,她听过,便再不能忘。正如他的容颜,她见过,便在心头烙下了痕。
    身着一袭深衣的萧错走进门来,神色平静,眼神清冷。
    吉祥、如意蔫蔫地耷拉着尾巴走进门来。
    裴羽与文安县主上前行礼。
    萧错一抬手,转身落座,这才凝了文安县主一眼,随后问裴羽:“这是何人?”要确定眼前这个女人是不是就是那个祸根。
    文安县主脸色迅速地苍白了几分。他这是什么意思?根本不记得她,还是用这方式羞辱她?
    裴羽如实道:“文安县主。”
    萧错颔首。
    吉祥、如意期期艾艾地蹭到萧错跟前,并排坐下。
    裴羽没来由地想笑,心说这个人,若是训斥,话不妨重一些,让它们在外面凉快会儿,现在这情形,委实好笑。她先失礼于人,一句年纪小不懂事就能解释,可他可是朝廷重臣,全不顾礼数的话,传出去终究是不好。
    难道他们还能指望文安县主走出萧府之后能说出好话么?要是跟她的五军大都督父亲着重诉这一节的委屈可怎么办?男子总是很在意面子的。
    萧错却是扬声唤清风、益明。
    两个人应声而入。
    萧错指了指文安县主,“把她绑了。”
    文安县主惊怒交加,“什么?!”
    裴羽却是讶然失语。这种事还能这么处理?萧错可真是让她开了眼界。
    清风、益明恭声称是,随后看向甘蓝、水香。男女有别,他们总不好亲手绑了文安县主。
    “萧错!”文安县主怒极反笑,“你敢动我的话,我轻则让萧铮声名狼藉,重则让他客死他乡!不信你就试试!”
    裴羽神色一滞。原来这才是文安县主的后招,难怪一直是胸有成竹的样子。
    吉祥、如意却是同时站起身来,周身透着敌意,随时要扑上去咬人的样子。
    萧错轻轻一笑,很有闲情地伸手拍拍吉祥、如意的头,“老实坐着。”
    如意只是往后退了一步,意态已是虎视眈眈。
    吉祥听了却是立刻开始撒娇,摇着蓬松的大尾巴,直起身形,前爪搭在了座椅扶手上。吃了萧错一记轻轻的凿栗之后,它不满地哼了一声,身形落地,乖乖地坐在一旁。
    如意护主,觉得情形不对的时候,最在意的只是萧错的安危,要不要完全听从吩咐,要看它地心情。
    吉祥则明显是个没心没肺的。也是情理之中,它的小日子的全部内容就是吃喝玩乐被当做掌中宝宠着,根本不认为对自己好的人会有置身险境的时候。
    萧错睨着文安县主,“但愿你都能做到。”说话期间,他目光忽然变得分外锋利、直接,宛若随时要凌迟人心的刀锋,“一件做不到,便是十年不得安稳;两件做不到,便是前程尽毁。”随后一挥手,语气变得轻描淡写,“让她去牢里清净几日。”
    甘蓝、水香再无迟疑,快步上前去,手法奇快地一左一右挟持住文安县主。
    文安县主自知处于弱势,并不挣扎,冷笑道:“萧错,你这是要与张府公然反目么?!”
    益明将话接了过去,语带轻蔑、嫌恶:“我家侯爷只是要帮张府清理门户,下作不堪的货色如何留得?县主不需想那些不切实际的。”顿了顿,又道,“况且,不是你先用三爷的安危挑衅萧府么?”语毕,与清风交换一个眼神,同时从袖中取出绳索,麻利地将人绑了。
    “你……你们好大的胆子!”饶是文安县主平素行事再镇定,到了此时,于她是受了奇耻大辱,脸色不由涨得通红。情急之下,她看向裴羽,语速很快地道,“这就是你嫁的夫君,他就是这样冷酷的德行,他就是这样对待钟情于他的人的!你可要记住了。你何德何能,可得他善待?来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时候,可别忘了我今日的话!”
    每一句,裴羽都听得清清楚楚。但她神色不变,转身亲自给萧错斟了一杯热茶,款步送到他手边,“侯爷,成国公夫人等会儿要来。”委婉地告诉他,自己还要待客。
    “嗯。”萧错从她手里接过茶盏,看向清风,“我不想再听到这东西聒噪。”
    “是!”清风笑笑地看住文安县主,一副“有本事你就再胡说八道试试”的样子。
    文安县主一时间还不能意识到后果,但她也没再说话,她被气得太狠,身形都开始发抖了。他说什么?不想听“这东西”聒噪?他这只要说话便想将人活生生的气死可真是几年如一日。她费力地吞咽着,想问他何苦伤人至此,想问他知不知道她做的很多事的原因只是要报复他的羞辱。
    萧错啜了口茶,眯了眸子,凝视着文安县主,“你的品行,给下九流的人提鞋都不配。滚。”
    文安县主怒目圆睁。
    清风则是一掌切在她后脖颈。她身形立时一软,昏厥过去。
    裴羽睁大了眼睛,再不能维持镇定。
    等文安县主被清风、甘蓝等四人带走之后,裴羽看住萧错,轻声问道:“你这是要把人关到哪儿去?”
    萧错又喝了一口茶,语气柔和地道:“你猜。”
    裴羽瞪着他。这都什么时候了?谁有闲情跟他打哑谜?
    萧错却抬手将她绵软的小手纳入掌中,微微蹙眉,“还冷?”他在室内已觉得有些热,她的指尖却有些发凉,“还是害怕了?”
    裴羽耐心告尽,抬手拍了他的手背一下,“害怕了行不行?”大概就是被他这种跋扈的行径吓到了吧?裴家历代从文,她从小到大就没见过他这样彪悍的做派。
    什么彪悍!分明就是鲁莽!他动的人可是五军大都督的嫡长女,过够了安生日子不成?
    天哪……她觉得鼻尖都要冒汗了。
    “没事。”萧错心情不错地审视了一会儿她紧张又气恼的小模样,这才道,“简让近期奉命查个案子,我让他顺手把那个不人不鬼的东西关一阵。古氏的供词在他手里,他会去张府说一声。”
    “简让是谁?”裴羽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应该是在皇帝、皇后跟前行走的一个什么统领。
    “暗卫统领。”萧错敷衍地解释给她听,“先帝留给皇上一批暗卫,毫不逊色于锦衣卫,皇上便另行安置。简让与我是兄弟。”
    “哦,那就好。”裴羽拍了拍心口,仍是不安,“那三爷呢?万一……”
    萧错眉心一蹙,“他要是着了别人这种道,活不活的都多余。”
    “一听就是违心的话。”让他说出对身边人担心、关心的话,能要了他的命似的。裴羽暗自失笑,又柔声问道,“你一直都命人照看着三爷,是不是?”
    “嗯。”萧错又蹙了蹙眉,“过两日就让他滚回来。”
    裴羽听出话音儿,完全放下心来,绽放出喜悦的笑容。
    “我去安排。”他站起身来。
    到底还是很担心的,不然不会急着去外院。裴羽点头,“快去吧。等你得了空,我再跟你说说文安县主跟我说过的话。”
    “不听。”萧错揽住她身形,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说那些做什么?你就不上火?”那个混账东西之前对她说的一番话,要是换个人,很可能会胡思乱想。
    裴羽却不明所以:“我上什么火?又不是我惹的祸。”
    萧错笑了,温热地唇落在她眉心,“我是真服气了。”他的小妻子,可不是一般的心宽。嗯,很好。
    吉祥不是老实的,围着两个人团团转,又直起身形,把爪子搭在萧错肩头。
    萧错不轻不重地拍拍它的头,“找打呢吧?”
    吉祥不满地哼哼着,一双圆圆的爪子收得更紧,肯定会把衣料勾破。
    “你个败家的东西。”萧错无奈地申斥一句,把那个起腻的推开,嫌弃地拍了拍肩头那双爪子印儿,“又懒又馋又败家,你说你哪儿要得?”
    吉祥不为所动,欢天喜地地围着他打转儿。
    裴羽已是忍俊不禁,“快去换衣服吧。”
    萧错只能如此,举步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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