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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宠记_九月轻歌-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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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锐和二夫人带着桓哥儿来了。
    二夫人听说裴羽在小厨房,也不让丫鬟去通禀,“我去给大嫂打下手。”留下两个男人哄着两个孩子。
    萧锐把桓哥儿交给奶娘,伸手从萧错臂弯把瑾瑜接过,“给我抱,你歇会儿。”
    瑾瑜白日醒着的时间长了一些,这会儿正扑闪着长长的睫毛,左看看又看看。
    萧锐抱着侄女踱开步子,嘴里语气柔和地跟她东拉西扯,根本不管她能不能听得懂。
    而桓哥儿已经四个月左右了,背后倚着迎枕的话,看起来能像模像样地坐一会儿——也只是看起来能坐着,没有东西支撑的话根本不行。
    萧错这是第一次好好儿地看一看桓哥儿,之前只是在这孩子满月的时候见了一次。桓哥儿像足了萧锐,是很爱笑的孩子。
    萧错伸手把侄儿接过,孩子柔软的热烘烘的小身子到了臂弯,让他心里不自主地生出几分亲近,语气柔和地道:“让伯父抱抱,可不准哭鼻子。”
    桓哥儿只有片刻的茫然,随后就睁着大眼睛瞧着萧错,很好奇的样子。
    萧错牵唇笑了,心里则对这孩子有点儿过意不去。这是他的亲侄子,应该多看看他,先前却是浑然忽略,只顾着女儿了。
    两个孩子只相差一个多月,是要一起作伴长大的。
    萧错转头找到一个很小巧的风车,拿给桓哥儿。
    桓哥儿凝眸看了风车片刻,便伸出小胖手,将风车拿在手里,喜滋滋的来回摇摆。
    萧错眼里、唇畔的笑意更浓。
    萧锐自说自话了一阵子,瑾瑜无动于衷,张嘴打个呵欠,继而就扁了扁嘴,要哭的样子。
    “是不是饿了?”萧锐忙转身唤吴妈妈。
    “应该是饿了,醒了好一阵子了。”吴妈妈笑应着把瑾瑜接过,带去小暖阁。
    萧锐在临窗的大炕上落座,瞧着儿子在大哥怀里兴致勃勃地玩儿着,很开心地笑了。喝了两口茶,他跟萧错商量正事:“今年我们得一起吃年夜饭、守岁。”
    萧错侧目望着他,“有这个必要?”
    “当然有必要了。”萧锐振振有词,“明年这会儿,两个孩子都一岁多了,就算不会说话,也会走路了,心里也懂点儿事情了,与其到那时再一起吃年夜饭,不如从今年就开始。”
    萧错用手指拨弄两下风车,桓哥儿开心地笑了。他被孩子璀璨无辜的笑容感染到,唇角上扬成愉悦的弧度,“行。”
    “说定了啊。”萧锐满脸喜色,“等会儿我就去告诉三弟。”
    “嗯。”
    沉了片刻,萧锐又道:“你和崔四公子走动的时间可不短了。前两日一本正经地相互宴请,定是另有安排,到了正月,是不是还要这般行事?”
    萧错只是问:“怎么了?”
    “我和三弟猜得出你们的打算,就想问问,能不能出点儿力。”
    萧错看了萧锐一眼,“好好儿过年,尽量别在外逗留到太晚。”
    “……”大哥对他们的期许一直就是这么简单:好好儿活着,照顾好自己。萧锐心里挺不好受的。
    这一次,事情很明显,大哥和崔振的意思是用自身当做诱饵,勾着那二十名刺客再度现身。那是多危险的事情?可是,便是再危险,也不要他们去涉险。
    萧错问道:“听到没有?”
    “听到了。”萧锐应道,“一定照办。”
    萧错满意地笑了笑。
    裴羽和二夫人得知要一同吃年夜饭,都很高兴。转过天来,二夫人上午来到正院,和裴羽一起做饺子,留待晚间一家人一起享用。
    二夫人平日不怎么下厨,倒是会擀饺子皮。裴羽则最喜欢做面食,尤其喜欢包饺子。
    妯娌两个一面忙着手里的事,一面絮絮地说话。
    二夫人道:“去年除夕夜、大年夜,二爷、三爷过得都特别难受,二爷更是恨不得想哭一场的样子,只是碍于到底是个大男人,不好意思罢了。”
    裴羽只是道:“日后就好了。”如果不是为着孩子,萧错也好,她也好,对有些事情,是真的很难释怀。
    “是啊,以后就好了。”二夫人知道,这实在不是个好话题,便说起别的,“我听这边小厨房的人说,你喜欢吃辣炒雪里蕻,这样说来,怀胎期间的胃口到现在还没改?”
    裴羽解释道:“也不算是还没改,是打心底觉得辣一些的饭菜吃着更香。”
    二夫人不无羡慕地道:“还是你有福气。哪像我啊,怀着桓哥儿的时候,经常想吃的就是酸黄瓜、酸豆角,现在一说起来嘴里都要冒酸水。”
    裴羽笑起来,“我还羡慕你一举得男呢。”
    “羡慕什么?”二夫人道,“父亲跟女儿亲,侯爷不知道多疼爱瑾瑜。二爷最早也是想要个女儿,絮絮叨叨好几个月,也不管用,我还是生了个儿子。”
    裴羽轻笑出声,“看得出来,二爷真是挺喜欢女孩儿的,很疼瑾瑜。”又道,“最要紧的是,令尊、令堂应该更盼着你头一胎生儿子。先前我见到令堂的时候,看她都是眉开眼笑的。”
    二夫人抿嘴笑了笑,“说起这个,我还真得承认,生个儿子的确是有好处。先前怀胎的时候,算是有了拿捏家母的把柄,桓哥儿出生之后,还是一样。家母要是自作主张的话,我就拿桓哥儿跟她说事。偶尔真着急了,索性说要是不想再时时见到外孙,只管继续怂恿我弄那些烧香拜佛的事儿。你猜怎么着?真管用。”
    “这多好啊。”裴羽道,“你总算是能过安生日子了。”
    “的确。”二夫人自己也很庆幸,转而看了看一个个刚包好的胖胖的饺子,笑道,“往后瑾瑜可有福气了,想吃什么,你都能给她做。不行不行,我也要好好儿学学。”
    “瞧这话说的,”裴羽道,“瑾瑜能吃到的,还能少了你的宝贝儿子不成?”
    “那也要学啊,不然他还不整日里长在你跟前儿啊,我可是会吃醋的。”
    语毕,两个人都笑起来。
    当晚,萧错吩咐下去:烟花、爆竹都要在外院燃放。鞭炮声要响到后半夜,他真担心瑾瑜会气得大哭不已。
    三兄弟、妯娌两个围坐在一起,欢欢喜喜地吃了年夜饭。兄弟三个喝了些酒,氛围很是融洽。
    瑾瑜是在长辈们用饭之前睡着的,饭后醒来,鞭炮声不绝于耳,挺不耐烦的样子,随时都像是要哭出来。但是还好,萧错哄了一阵子之后,便没了火气,安静下来。
    如意的情形与去年一样,裴羽又给它带上了亲手做的大红色络子,换了一个新的吊坠。这一日吃的每一餐,都是裴羽亲自给它准备的。
    裴羽只盼着瑾瑜快些长大一些,到时候就能时不时看到如意,慢慢熟悉起来。如意和吉祥一样,很喜欢小孩子,太子出生之后,到了能坐起来玩儿的时候,吉祥、如意就是他最好的玩伴——这还是上次皇后过来时说过的事儿。
    第二日一大早,萧错和裴羽进宫朝贺,回来之后,一同去各家拜年。
    初二,二人又一同去裴府拜年。瑾瑜还太小,自是不能抱上的。裴大老爷和裴夫人虽然想见外孙女,却也怕出门受了风寒,只怕夫妻两个带着孩子出门。两个人道辞的时候,两位长辈都取出了两个红包,让他们带回去给瑾瑜。
    这样忙碌了几日,总算能喘口气了,好歹是不再需要每日都迎来送往。
    初六开始,萧错和崔振每隔三两日便宴请对方。两个人用饭之后,要么下棋,要么就去醉仙楼顶层的赌坊去赌几把。
    慢慢的,好多人都疑心两个人已经一笑泯恩仇,闲谈时都会提起这件事,结论相同,猜测的理由却是五花八门。
    萧锐、萧铮也曾屡次被人问起,两个人只是含糊其辞或是一笑置之,缘何而起,他们再清楚不过。帮不上忙,那就每晚留在家中,照看好门户。
    不管怎样,萧错算是度过了最恼火的阶段,最起码,两个弟弟现在能设身处地的为他斟酌、权衡诸事,再不曾有过冲动添乱之举。
    同样的事情落到崔振身上,情形大相径庭。
    正月十二,黄昏,崔振要去醉仙楼,正要出门的时候,崔毅和杨氏过来找他。
    崔毅笑得不阴不阳的,“你又要去醉仙楼?又要请萧错那厮吃饭?”
    崔振瞥他一眼,“与你有关?”
    “五爷没别的意思,”杨氏把话接了过去,“我们来只是要问问四爷:你与济宁侯已经交好,那么我闲来得空的时候,要不要去萧府拜望萧夫人?”
    崔振眉心一跳,“外院的事,你别掺和。”
    杨氏听着他语气不善,忙怯怯的称是。
    “这倒是奇了,”崔毅可不管崔振的心情好不好,“你和仇家走动频繁在先,好意思管我们平日与谁来往?”
    崔振反问:“你们与江夏王那边偶尔来往?”
    “是。”这个字,崔毅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你把江夏王的儿子打得半死,你不理会人家,我们就替你去开解几句。”
    “嗯。”崔振怒极反笑,“你们随意,几时死在江夏王府,别怪我不给你们收尸。”
    杨氏不由变了脸色。大过年的,怎么能说这般不吉利的话?
    崔毅则怒道:“你也一样,几时死在萧错手里,是你自找的!到时候我不但不给你收尸,还要让你横尸街头!”
    杨氏吓得大气也不敢出,悄悄地退后,转身走出房门。
    这兄弟两个现在这情形太要命了。
    自从崔夫人被关进家庙之后,崔毅就对崔振有了心结。近来遇袭受伤的事情始终没个结果,更让他疑神疑鬼的,认定了是萧错对他下了毒手,而崔振却不欲追究。

  ☆、第95章 095

095
    崔振冷然一笑,指了指门口,对崔毅道:“滚!”
    崔毅离开之前,扬眉笑了笑,存着几分挑衅之意。
    崔振照常更衣出门。
    杨氏思来想去,觉得这事情有必要让公公知道,便偷空去了崔耀祖的书房一趟,把兄弟二人之前的情形如实相告,末了忐忑地道:“爹,您还是抽空劝劝四爷、五爷吧?若是闹到兄弟反目的地步,可就不好了。”
    崔家让萧错那厮祸害得只剩了这两个顶门立户的人,要是他们再窝里斗……这日子还有得过么?而最重要的是,她从来不认为自己的夫君是崔振的对手,若是起了内斗,崔毅恐怕是死路一条。
    崔耀祖闻言长叹一声,沉吟道:“我试试吧。”
    小儿子对四儿子有了心结,他早就有所察觉。
    从理智方面来讲,他深信崔振不会与仇敌为敌;但从感情方面来讲,崔振种种行径,便是他都难以完全理解。
    崔振与崔家是两路人。
    崔家为了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极,根本不会在乎手段好不好看,上不上得了台面。
    而崔振不一样,他只肯用男人之间厮杀争斗这一种方式,不肯动歪脑筋。这一点本也无可厚非,但他如今对家族中的很多人很多事都是从骨子里反感至极,他不屑再与亲人推心置腹地说出自己的打算。不屑到了无从做到不能面前自己的地步。
    南疆官员获罪而崔家并未受牵连的事情,让崔耀祖相信,崔振没有看错事态,让他所作的事情正中皇帝下怀。没有那件事,如今他不会受封国公爵位。所以从本心而言,崔耀祖相信,眼下崔振与萧错频繁走动,该是为了崔毅遇袭做的表面功夫。
    但是崔毅遇袭的原委,崔振不曾与他提过一字半句。
    他是很想让他们兄弟两个同心协力,偏生没有拿得出手的说辞,如何能够规劝崔毅稍安勿躁。
    毕竟,险些送了性命的人是崔毅。
    这样的日子,每一日都是漫长的煎熬。
    活了大半生,崔耀祖第一次感觉到了入骨的疲惫。
    杨氏见公公再无别的言语,犹豫片刻,还是怯怯地问道:“爹,五爷想让我借着四爷与济宁侯频繁走动的机会,去萧府登门拜望萧夫人,最好是能够相互走动,哄得萧夫人能够来崔家做客。这件事,四爷不准,您看呢?”
    “不准!”崔耀祖沉声道,“这件事万万不可。你跟老五说,我清楚他的打算,绝对不行。他要是敢动萧夫人的话,那么我们崔家定会被萧错血洗满门——这种事,他要是敢鲁莽为之,我扒了他的皮!”
    杨氏听了,不由变了脸色,连连称是。
    崔耀祖见她态度恭顺,面色有所缓和,语气亦是:“你是个明理的孩子,日后有什么拿不准主意的事情,只管来问我,万不可听从老五的糊涂主意,要是酿下大祸,你出了岔子,我怎么跟亲家交代?”
    “是。”杨氏思忖片刻,索性又问道,“那您看,我日后还方便去江夏王府么?四爷方才的话说得很吓人……”
    “听老四的吧。”崔耀祖温声道,“在江夏王眼里,我们都是崔家的人,也就是说,与老四没什么区别。老四与江夏王世子的争端,你该清楚,有这样的过节在先,江夏王侧妃邀你登门,怕是没安好心。老五要是因为这些事责怪你,你就告诉他,这是我吩咐你的,让他来找我说话。”
    杨氏心头一松,行礼道辞。回房的路上,想着自己嫁进崔府之后,在很多事情上左右为难,不是不后悔的——早知道日子是这样的辛苦,她情愿下嫁别家,门第高、人脉广、权势重的好处数的过来,坏处却是没完没了。
    这一晚,崔振与萧错在醉仙楼消磨到将近子时才相形出门。
    去往大堂的路上,崔振道:“今日还是白来一趟,白陪你下棋了。”
    萧错微笑,“平日谁求着我我都没工夫下棋。”
    崔振斜睇他一眼,“好像我就有这种闲功夫似的。”
    萧错笑意略略加深,“别急,快了。”
    “嗯。”
    他们这类人,对凶险之事有着猛兽一般的警觉和精准的预感。
    “哪日得手的话,你得跟我多喝几杯。”崔振道。能喝酒的人偏生不喝酒,这是让他无法理解的,与一些人一样,总愿意找点儿借口逼着萧错喝酒。
    “行啊,哪日得手,我请你喝府里珍藏的陈年佳酿。”
    崔振不由扬眉一笑,“此话当真。”
    “当真。”
    “这还差不多。”到了醉仙楼大堂外,崔振对萧错一拱手,走出去几步,飞身上马,在夜色中带着护卫飒沓而去。
    萧错则转身上了自家的马车。
    崔振夜间出门大多骑马,萧错则是只要在京城中走动的话,只要没急事,就乘坐马车或轿子。
    **
    正月里,连玉杰来到京城。
    原本他去年就要来,萧错命人八百里加急送去信件,让他伤愈之后好生将养,不需急着进京。这样做,不是为着防范崔振,而是为了防范崔耀祖和崔毅。连玉杰毕竟还年轻,那父子两个要是做出周密的部署,要在路上害他,万一得手就麻烦了。
    连玉杰收到信件,虽然不知原由,但是深信萧错一定是为自己好,便放弃进京的打算。养伤期间,他与父亲陆续听说了崔贺出事的原委,知道自己身上这笔债,萧错已经帮他清算。从那时起,便迫切地想要进京,当面答谢萧错,只是平日找不到像样的理由,唯有逢年过节时才能成行。
    进京之后,连玉杰先进宫给皇帝请安,又呈上了父亲的请安折子,离开宫廷之后,才来到萧府。
    连玉杰与萧错见面的情形还是以前那样:明明没差几岁,可就是后生拜见长辈的情形。
    萧错心里失笑,对这种情形,他其实有点儿别扭,想到连玉杰与二弟、三弟的交情,便让他去找萧锐、萧铮契阔一番。
    连玉杰喜上眉梢,连忙拱手称是。他想着,萧错如何整治崔贺为自己报那一箭之仇,萧锐、萧铮应该是知道详情。
    待到见了面,说起这档子事情,萧锐、萧铮满脸的不自在,但还是如实相告。
    连玉杰听了,心里百感交集,感动于兄弟二人对自己的情义,又惊讶于两个人的冲动鲁莽,“幸亏有侯爷护着你们,不然还了得?岂不是连你们都要搭进去?”
    萧锐、萧铮更加不自在了,前者低声道:“可也是为这个,我们把大哥气坏了——把我们俩撵出去的心都有了,我们这是死皮赖脸地才留在了府里,只是分出院落单过。”
    “太凶险了,换了谁也会生气。也是怪我,”连玉杰道,“应该在提及受伤一事的时候,就跟你们说说崔家人的歹毒、骁悍,崔家的死士可不是败给的。”顿了顿又道,“侯爷是面冷心热的人,你们慢慢儿地想法子让他消气,可千万别为这件事有了长久的心结。”
    萧铮叹息道:“哪儿是只为这一件事,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以前我和二哥做过的不懂事、没良心的事情多了去了,慢慢儿改吧,总有真正改头换面那一日。”
    “知道就行。”连玉杰两手分别拍了拍兄弟两个的肩头。
    之后,连玉杰就住在了萧府西院,一来是这样离萧错更近一些,听闻到什么事情琢磨一番的话,总能涨点儿见识,二来是与萧锐萧铮不见面的时日实在是太久了,住在一起方便许久。
    萧错对这些无所谓,只是在见到萧铮的时候叮嘱道:“得空就好好儿设宴款待玉杰,寻常也要让下人服侍周到些。交情再深,也不要失了礼数。”
    萧铮正色称是,继而又笑,“大哥就放心吧,眼下我最擅长这些人情来往的事儿。”
    萧错轻轻挑眉,笑了笑。
    **
    正月十五,宫中设宴,三品以上官员及其家眷皆可赴宴,如连玉杰这样的封疆大吏的子女亦纷纷到场。
    这次宫宴,上午就要进到宫里,到晚间看完烟火才能回府。
    裴羽不舍得把瑾瑜放在家里那么久,却并没别的法子。皇后、昭华长公主等人也要在人前消磨太久,也是要许久见不到孩子,心里大多都腻烦这种事情,却都没别的选择,站在各自的位置,就要尽自己的本分——想到这些,也便没了不情愿。
    二夫人也是萧府的女眷,按理也可以去凑凑热闹的,但她才不肯,笑道:“我在家照看着桓哥儿和瑾瑜。说来说去,大嫂你才是萧家的当家主母,这种事你在人前露面就行了,我可不去受那份儿罪。”
    裴羽笑了,“有你照看着瑾瑜,我就更放心了。”
    萧锐、萧铮也懒得凑这种热闹,萧错、裴羽出门前,他们来到正房,笑嘻嘻地对萧错道:“我们俩来哄侄女。”
    “这种场合,你们去了也没坏处。”萧错说道。
    萧锐却道:“可是去了也没多大好处,无聊得紧,还不如哄着瑾瑜。”
    萧铮亦道:“那种场合,去一次就够了,整个儿就是活受罪。你跟大嫂快去吧,瑾瑜有我们呢。等会儿二嫂就把桓哥儿带来了。”
    “行,我们受罪去,你们哄孩子吧。”萧错笑着对裴羽偏一偏头,先行步出门外。
    到了宫宴上,裴羽见到了江夏王、师琳琅和江夏王侧妃刘氏。
    江夏王给裴羽的感觉是意外,因着那个好色的名声,让裴羽先入为主地认为江夏王是一言一行都透着轻浮的老浪荡子,却是没成想,见到的是个仪表堂堂的中年男子。
    至于刘侧妃,则过于年轻了些——比江夏王的二女儿师琳琅还要显得年幼、娇嫩。
    江夏王怎么好意思带刘侧妃出现在这种场合的呢?她真是没办法理解他这种人的想法。
    她视线在殿内梭巡一周,没见到江夏王世子。师庭迪大概是自觉面上无光,不肯前来吧?
    一名小宫女来到裴羽面前,低声道:“济宁侯夫人,江夏王府刘侧妃要您过去她那儿。”
    裴羽意外,继而摇头,“不去。”要她主动找到江夏王的一个小妾面前去说话?她可没那个闲情。
    小宫女笑道:“是,奴婢去告诉刘侧妃。”
    小宫女刚走,师琳琅过来了,端端正正地给裴羽行礼,“一直没机会得见萧夫人,特地来给您请安。”
    “二小姐客气了。”裴羽还礼。
    师琳琅唇角亲自和煦得体的笑容,仔细打量了裴羽两眼,“听闻夫人已是为人|母的人了,竟是一点儿都看不出,身形比我这待字闺中的人还要苗条。”
    “哪里。”裴羽回以一笑。
    师琳琅略略上前一步,低声道:“夫人稳坐家中的时候,可曾想到过我大姐?”
    “长平郡主么?”裴羽凝视着师琳琅的神色,笑,“我为何要想起她?与她很熟稔么?”
    师琳琅温缓一笑,“我大姐说,萧夫人是看似无害实则嘴毒的人,每一次我去看她,她都会这样念叨几句。我倒是想不到,夫人到底对她说过怎样的重话?”
    裴羽悠然一笑,“言语再毒,也没她的心毒。”
    “我料想着也是这么回事。”师琳琅欠一欠身,“她是任性骄纵惯了。”
    “别的我就不大清楚了。”裴羽继续打量着师琳琅的神色,感觉始终如一:师琳琅说起长平郡主,一如说起不相干的一个人。
    这时候,刘侧妃仪态优雅地走过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裴羽一番,抿唇一笑,“方才请你过去说话,你为何不肯?”
    裴羽认真地看着她,“我为何要应允?”
    “我一再给你下请帖,邀你去王府……”
    裴羽转头对师琳琅点一点头,“我去跟别家夫人打个招呼,失陪。”语毕,转身去往别处。
    把刘侧妃晾在了那儿。
    “这个人!”刘侧妃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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