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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农女之首辅夫人-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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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苏荩便是隐世的得道之人?”贤正帝问话。
太后蹙眉,“他既然得道,又怎会害人!?”
“那孩子早就知道自己身世,却从未想过认祖归宗!若不是我发现,他这辈子都不准备暴露身世的!”福裕太妃也红着眼道。
但监正和副监正都说有这样的人。
福裕太妃就一口咬定,“你们…是不是被蒋氏那个毒妇给收买了!?不然为何不让亲孙子认祖归宗?还把这样罪大恶极的罪名推给他!?他要是有这样的能耐,不早上天了!”
一众官员垂着头,确实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但也不能说没有。
“皇上!真要有能呼风唤雨的人,哪里还有干旱受灾的地方!?”太后也道。
前几年贤正帝还因为怀庆府干旱,上嵩山之巅求雨,却也没见有雨下来。如果真有能呼风唤雨的人,却眼见百姓受灾,饿死,而不管不问,那他们肯定都是狠心之人吧!?
想到这个,贤正帝就想到了少林高僧,“不如请度虚大师进宫一趟?出家人不打诳语,度虚大师又是得道高僧!”
这话得到了福裕太妃和太后的一致同意。
但朝中却已经闹翻了,这已经不是祁王府的家事,已经上升到了影响国运影响大厉,纷纷口诛笔伐针对苏荩,甚至直言他是妖人,入世进京做官,就是为了覆灭大厉,是亡国之人!
另一部分人,则坚信祁王府雷击是天降怒火,要求开棺验血。如果穆霄真是祁王的亲子,就滴骨认亲!亲生儿子尸骨肯定会承认!
而这里面还有穆霄的未来岳家,定远侯府,两家早已经定了亲,因两场孝期拖到现在,唐侯爷早已经认定穆霄是女婿,唐大小姐唐月琼已经等了穆霄这么多年,突然告诉她穆霄不是祁王子嗣,而是苏家被换的儿子,更是无法接受。
唐侯爷直指苏荩冒充。
两方人闹的不可开交。
贤正帝派了人传旨去请度虚大师。
苏荩被带到宫中问话,他本就是祁王之子,蛟龙胎记也一模一样,至于呼风唤雨,雷劈祁王府,他不承认,更没有想过要认祖归宗,进京科考做官,也是看过太多民不聊生的境况,也不想白活一世。
贤正帝也不好论断,只得让他停职在家等候传召。
苏荩正求之不得,天色刚暗,就直接赶来南乐县。
顾楚寒没在县衙,正在制造局带着一帮小萝卜们教他们弹钢琴。
这帮小萝卜大半都是富贵人家出产的,不说琴棋书画,一大半都懂得音律,顾楚寒一讲,他们就大概懂了,而钢琴不像古琴古筝那些,勾弹拨划,只用按琴键,上手很快。
“快乐池塘栽种了,梦想就变成海洋;
鼓的眼睛大嘴巴,同样唱的响亮;
借我一双小翅膀,就能飞向太阳;
我相信奇迹就在身上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快乐的一只小青蛙,啦啦啦啦啦啦啦……”
这些小萝卜都被磋磨了不短时间,心里希冀盼望着家里人来救他们,希望官府能救他们,再被解救之后,也是想着待在这个地方等着家里人来接他们回家!
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县令这么年轻,长得俊美漂亮,不仅制造局里的那些机器和蒸汽车,还会弹这个奇怪的钢琴,唱的曲儿也欢快有趣,闻所未闻。
刚开始是怎么也放不开,后面慢慢的就放开来胆子,跟着唱起来。
也真有几个学的很好,顾楚寒半吊子水都能看出来,孩子有天赋!
苏荩看着她带着一帮小萝卜,孩子王一样,脸上洋溢着来自心里的欢快笑容,也仿佛变成个孩子一样,那是他从未在她身上看到的,不自觉弯起嘴角,目光宠溺。
钢琴三连弹还在欢快的进行着。
小厮来通禀,“清泉哥!饭好了,问大人可要摆饭!”
清泉让他等会,一曲结束,才上前通禀。
“走!吃饭去!明儿个接着学!”顾楚寒站起身,招呼着一帮小萝卜。
“大人大人!我们明儿个真的还能学吗?”
“大人大人!家里人来接我们之前,我们能一直学吗?”
“大人大人!这个琴的主人是在哪里买的琴?我让我爹也买一架!我们走了就学不成了!”
“我让我爹买二十架!给你们一人一架!给大人两架!”这是个土豪。
顾楚寒让他们先停一停,“消息我已经发往各个州府了,也送到京都了,你们家人很快就会来接你们回家的!在回家之前你们只要想学,都可以!但是可不准弄坏了,这琴啊,是个高岭之花的!坏了要找你们家麻烦的!”
“大人大人!高岭之花是什么?”
“这高岭之花啊,就是长在高高雪山岭之上的花,高不可攀,遥不可及,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也!”顾楚寒解释。不过那朵高岭之花现在马上就快变成狗尾巴花儿了,黏在身上就拽不掉!好像她……已经亵玩过了很多次!?
看她那神情,苏荩也忍不住脸色绯红。
晚饭顾楚寒留下,陪着一帮小萝卜们一块吃的饭,苏荩被晾在一边。
饭后把这一帮小萝卜交给黑胡,一人一根树枝,教他们练剑,活动半个时辰,然后再写半个时辰的字去睡觉。
“那帮熊孩子要不系统的管起来,要么天天给你哭,要么跟你闹!找几件事,让他们没时间哭没时间闹!”顾楚寒回到县衙还在念。
清泉笑着应声。
顾楚寒正想着明儿个抽时间打制几把吉他,进屋也没有多注意,直接被屋里的人抱了个满怀,“唔……”
不用抬头,熟悉的怀抱和淡淡的幽香就知道是他,伸手就推开他,黑着小脸冷幽幽盯着他。
苏荩再次上前抱住她,“你要是喜欢我的床,以后我每日都来接你过去!”
黄河爆炸之后,顾楚寒藏身在他那时,说他的床太硬,之后他的床就换成了弹簧床垫,只是那之后顾楚寒再也不曾睡到,昨夜还是第一次。
顾楚寒一下脸色更黑,“泥奏凯!”
苏荩直接弯腰抱了她起来,把她抱去软榻上,缠绵的吻她。
温柔纯粹,诊视的缠绵,让顾楚寒有气也被消散,忍不住回应他。
苏荩伸手抚向她小腹,运功给她调息。
久久的缠绵,让顾楚寒沉溺,不舍。
若不是褚妈妈来送补汤,两人还分不开。
顾楚寒微微喘息着把他推开,苏荩迷醉的跟过来又在她唇上吻了吻,看她气鼓起来,这才起身转到内间。
外面的补汤已经被清泉接过来,开门送到书案上。
顾楚寒扭头问,“你吃饭了没?”
苏荩眼中闪着点点可怜的摇头,“京中快吵翻了,我被叫到宫中问话,又被停职在家里了。”
他要淡然漠视的说出来,顾楚寒势必更加心疼。
但他这个祁王亲子想要归宗,本该母子相亲的亲生母亲却最坚决反对不承认他,不论怎样淡漠都会是他心里最深的伤痛,顾楚寒面上不显,心里却依旧心疼。
“过来!”叫他。
苏荩坐到她身边。
顾楚寒把补汤盛一碗到他跟前,又叫清泉,“就说我刚才没吃饱,再要点吃的来。”
清泉笑着应声,快步去了厨房。
不时就拿来几样小吃食。
顾楚寒一边慢悠悠喝着汤,看着苏荩把饭吃完,去忙她的公务。
苏荩坐在一旁帮她。
见他帮忙,顾楚寒直接把公务扔给他,拿了纸笔开始画图,明天还是打制几把吉他吧!
看她又在画乐器,苏荩处理完她的公务过来,“你说过给我的小提琴没有给!”
“说得好像我东西特别珍贵不舍得给一样!我去年就打制好了,就是被赫连云抢走了。”提起这个顾楚寒就忍不住皱眉,她花费那么多时间打磨调试的第一把小提琴!
苏荩一听给他的琴竟然被赫连云抢走了,眸光顿时暗光闪过,“跟他要回来!我的!”
“我再给你打一把!”顾楚寒说着话里带着轻哄。
“那是我的!”苏荩气道。
顾楚寒看他又执拗起来,嘴角抽了抽,“被他摸过了,不要了!我给你打一把更好的!”
苏荩眸光幽闪,笑着点头,然后借机凑过来抱住她,“我晚上……不想走了!”
顾楚寒扭头黑脸看他。
“京都好冷。”苏荩把下巴放在她肩膀上,在她脖颈蹭了蹭。
顾楚寒翻个白眼儿,不过却终究没有赶他。
直接在她这里沐浴洗梳,然后把自己扒光,忍着羞赧,霸占她的床。
顾楚寒回到床上时,愣了半晌,“你…你你……把衣裳穿了!”
“脏了!”苏荩认真的看着她回。若不是通红的两耳,脸上飘红,还真当他不明白了。
顾楚寒这里没有他的衣裳,而她的睡衣裤他也穿不上,可他这样光着睡在自己旁边,还不老实,她还真受不住,“难道你是打算等衣裳洗了,晒干了,然后再穿?期间就这么在我屋里光着了?”
苏荩不接受反驳,长臂伸过来把她捞进怀里。
他本俊美如妖,清俊昳丽,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精壮的胸膛八块腹肌就算了,肌肤皙白滑腻,又那般天赋异禀,两条腿笔直修长。顾楚寒觉的大姨妈更加汹涌了,恶狠狠的在他肩上咬一口。
察觉她的情绪,苏荩也气息不稳,更抱紧了她。本该把她吞吃入腹,彻底属于他,被她的小日子打断。他不想再被道德俗礼束缚,非礼勿为,等着成亲娶她。他要她和他再进点再亲密点!要她习惯他!感受他全部倾注的爱唯有她,没有半丝其他!
结果就是,两个人磨蹭到下半夜,顾楚寒困极才慢慢睡着,苏荩心猿意马,一夜间欲火都无法消退,压下再起来,压下再起来。
天一亮,顾楚寒醒过来,没敢在床上多待,立马就借着尿遁起床,让他赶紧起来自己走人。
看她开始羞赧不自在,苏荩两眼越发清透闪亮,发现此消彼长的道理,他一旦反击,放肆起来,真正受不住是九儿!
心情好好的起来回京都,然后收拾了几件衣裳,又拿过来放在她屋里,占领着她的地方。
顾楚寒则是忙完衙门里的事,又到制造局转悠一圈,又教那帮小萝卜弹琴,然后带着他们做吉他。
忙完一天回到屋里,那个高岭之花已经自褪衣衫,躺在她的床上。
顾楚寒有种转身出门,换个地方睡觉的冲动,心下又舍不得。她太吃这货的颜了!明知道他对她有情也不纯粹,甚至可能阴谋算计,却还是忍不住动心,动情,见不得他孤寂失落,见不得他被人欺负!
“睡里面去!”一脸嫌弃的催促,却没有赶他走。
苏荩很乖的往里面躺了躺,却在她躺下的瞬间,朝着她缠过来,在她耳边轻吻。
擦——这货又是光裸的!她的血槽正在迅速减少!
想到他要是天天都这副模样,脱光了在床上等着她……顾楚寒脸上发热,“明天不许来了!”
苏荩听到这话,翻身压住她,吻住她的唇瓣,长舌侵入,深深吻到她喘不上气,两眼氤氲的软在他怀里。
顾楚寒再退一步,“那你给老子把衣裳穿好!”
“不要!没有睡觉还穿衣裳的!”苏荩紧紧搂着她,贴着她耳边轻轻吐气。
顾楚寒认命的闭上眼,翻身给他个背。
苏荩反而贴的更紧,把她整个纳入怀中。那天赋异禀直对着她。
顾楚寒暗暗咬牙,这货就是来克她的!京里现在情况严峻,他更是不容乐观,却天天在她这发情!
这一世,苏荩不会再那么傻,祁王府那个地方他也不想回。他只是想拿回他的身份,想要和她站在一起,能护得住她!其他的都无所谓!他只要她!
度虚大师正在寺里,接到旨意亲自进宫,告诉皇上这世间他从未见过能呼风唤雨之人。
“那他要不是人呢?”唐侯爷直接犀利问话。
度虚大师呵呵呵笑,“妖魔鬼怪皆在人心中!皇上若是疑虑,不妨开棺,一切真相大白!”
连他都支持开棺,福裕太妃自己的儿子,她也同意,而穆氏一族虽有人,但枝叶不堪发达,多是太祖皇帝的母族之人,也过问不到祁王府的事。
贤正帝下旨开棺,滴骨认亲。
福裕太妃拉着苏荩,“别怕!祖母在这,祖母一定让你认祖归宗!该你的,谁都拿不走!”
穆霄看着两人,面色暗沉,甚至有些灰败。
苏荩见了礼,上前去。
祁王墓中的骸骨早就被换了一副。
滴血认亲的结果,苏荩的血无法融进去,穆霄的却可以。
“结果出来了,你还有何话可说!?”老王妃目光冷沉暗厉的睨着苏荩。
前来作证的也都面面相觑。
唐侯爷更是直指苏荩痴心妄想做祁王子嗣,却被证据打脸,“此等欺君之罪,罪不容恕!”
第185章 认祖归宗
“这不可能!荩儿的蛟龙胎记我是亲眼所见,皇上和太后娘娘也看见了!只有穆霄自小到大,都没有显像出来蛟龙胎记!”福裕太妃不相信,也不接受这个现实。
一旁的单嬷嬷上前看了看骸骨,“这怕不是先王爷的骸骨!老奴记得很清楚,先王爷后几年患有腿疾,骨头有伤,绝不该是这样的颜色!”
她年轻时是医女,曾给先祁王看过很多次病,也懂得这个。
福裕太妃顿时精神,“对!大郎腿上有伤!伤在骨头上!”
老王妃指着骸骨的脚,“母妃难道看不见,脚上的砍伤痕迹不是在那!”
先祁王曾在战场受过伤,一个被砍死未死透的将士在他脚上砍了一刀,深可见骨。
贤正帝让人去验看。
“回皇上!脚骨上确实有砍伤痕迹!和当初先祁王伤处一样!”仵作回话。
唐侯爷指着苏荩,“胆敢冒充祁王子嗣,如今证据就在眼前,你还有何话可说?”
太后也大老远跑出来,但却对这个结果很是有些失望,看苏荩的眼神也审视暗冷起来。
跟来的官员也都纷纷上奏,不能轻饶了苏荩。
只有福裕太妃拉着苏荩满脸坚定,“荩儿就是大郎的儿子!就是我的孙子!他有蛟龙胎记!这个绝对错不了!”
“那蛟龙胎记只怕是假的!一个修道之人,能呼风唤雨招来雷电,做个假的胎记又岂不是轻而易举!?若真是我亲生,我岂会不认?!”老王妃蒋氏冷冷哼道。
“苏荩!你有何话可说?”贤正帝冷声问话。
“皇上!先祁王是太妃亲子,不若让太妃滴骨试试,结果如何?”苏荩淡声回话。
福裕太妃眼神顿时一亮,“对!大郎是我亲生的,我也试试,一试便知!”
老王妃蒋氏眼神骤然变暗,嘲讽笑起,“母妃怕是年纪太大,老糊涂了吧!因为一个伪造的胎记就认别人为孙子!穆霄才是你亲孙子!是我亲生的!”
穆霄和她站在一块,她眼神的转变很明显的察觉到了,脸色越来越难看,“皇上!一个外人凭借一个伪造的胎记来说是父王母妃亲生子,又是牵扯出诸多事端,开棺打扰亡灵,让父王泉下不安!耍弄的整个朝堂团团转,未免太过可笑了!”
定远侯唐侯爷也上前一步拱手,“小王爷所言不假!皇上!这苏荩忠奸难辨,但却冒充祁王之子,而历代祁王都是我护国柱石,他却胆敢冒充混淆,此心歹毒,当诛九族!”
苏荩淡冷的扫了一眼,“结果如何,一试便知!”
福裕太妃也非要试试,“都已经到这一步,必须要试!”
老王妃蒋氏还想阻拦,太后也发了话,吩咐仵作看好,“试结果出来!”
富裕太妃扎破手,血滴在骸骨上,她怕被做手脚,滴了几处。
众人都紧盯着结果,看究竟如何。
蒋氏脸色隐隐发白。
穆霄剑眉紧锁,衣袖下拳头攥紧,紧盯着看。
只见福裕太妃滴上面的血迹全都完好的停留在表面,丝毫不融。
“这不是大郎的骸骨!不是大郎!大郎的骸骨被人动了!”福裕太妃激动道,又激怒的恨恨瞪着蒋氏,“蒋氏!你竟然为一个外人的孽种不认亲生儿子,还敢换大郎的骸骨!天下间有你这样狠毒的娘吗!?你说!大郎的骸骨到底藏到哪去了?”
太后也沉了脸,“蒋氏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蒋氏看着骸骨几处根本不相融的血滴,凄惨的呵呵笑起来,“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我还是没有做好……没有做好……”
看她突然这这个样子,福裕太妃眼神凌厉怒恨,“蒋氏!你这个毒妇!我要休了你!”
穆霄惊大眼,扑通跪下,“祖母!?”
“别叫我祖母!你不是我们穆家的孙子!你占着荩儿的位子二十六,从今以后该归还了!你是谁家的儿子就回谁家去!”福裕太妃怒愤痛心道。
穆霄脸色瞬间惨白,眼神失色。
“他是穆崇天的儿子!”蒋氏收住笑,看了眼穆霄对着福裕太妃道,“穆霄他是穆崇天的儿子!”
“都到现在了,你还想狡辩!?”福裕太妃怒喝。
蒋氏却两眼通红含泪的望着苏荩,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颤抖的伸出手想要摸他的脸。
苏荩冷漠的睨着她,前世的那一套把戏又用到这一世!
蒋氏闭眼不忍看,眼泪簌簌落下,“他也是我的儿!是我怀胎十月,拼了命生下来的啊!”
众人这就惊疑起来了,穆霄是先祁王的儿子,苏荩也是她怀胎十月生的?这是两个都要还是怎么了?
蒋氏痛心的失声痛哭,“为了王爷,为了祁王府,我不敢要他!不能要他!只能忍痛割心,把他给扔了啊!”
“什么为了祁王府?到底怎么回事儿?”太后皱着眉道。
这是蒋氏身边的蒋嬷嬷哭着上前来跪下,“太后!太妃!这事不能怪王妃啊!是当年孩子生出来,全身皮毛发黄,生了一双金瞳,之前就在寺庙被高僧断言王妃怀了妖胎,若是生下他,会给王爷,给整个祁王府带来灭顶灾难啊!是王妃舍不得腹中两个孩子,连生产都没敢在家中啊!王妃拼了命的生下孩子,却又不得不把他扔了!只带回了小王爷!所以那几年王妃吃斋念佛,几乎住在庵堂里,就是为了给那个孩子祈福,在赎罪啊!”
祁王妃和先祁王夫妻关系不好,几乎满京耳闻,最恶化的几年,祁王妃带着儿子在庵堂一住就是四五年,还是先祁王在战场受了重伤,这才带着孩子回王府。这件事也满京皆知。
“你说你当初怀的是双胎?”福裕太妃不敢置信。
蒋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我舍不得他!他是我掉下来的肉!可是看着他那个样子,为了王爷,为了祁王府,我……我只能把他扔下了!”
跟来的太医回禀,“孩子若出生时全身发黄,那应是黄疸!”
“可是他生了一双金瞳!难道连眼睛也会发黄疸吗?”蒋嬷嬷问。
“这个你们倒是不知,虽然千万中无一,但的确会有这样的情况!微臣也是前几年回老家祭祖时见过,治疗好和常人无异!”太医回话。
“那……难道是被那个高僧给害了!?”蒋氏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眼泪不停落下,摇着头,接受不了自己被欺骗耍弄犯下这样错事,“不可能!不可能!明明王爷那时都应验受伤,我…我才离京,我才割心把他扔了……”
蒋嬷嬷也捶着胸口,“真的被害了!真的被害了!王妃这些年一直都愧疚那个孩子,深入简出,吃斋念佛!却没想到竟然是被人害了啊!让王妃和公子错失这么多年!还因为怕再应验,害了整个祁王府,忍痛拒绝承认公子!挖自己的心!也刺公子的心啊!”
“你说的都是真的?”福裕太妃直着眼问。
“是真的!都是真的啊!太妃!公子当时左前胸下还有个小小胎记,是老奴亲眼所见!”蒋嬷嬷道。
福裕太妃看向苏荩。
苏荩微微白着脸,点了头,沙哑着声音道,“确实有。”
福裕太妃也半天有些回不过神,“到底是哪个妖僧说的,竟然害我孙儿!?”
“是怀虚!”蒋嬷嬷怒道。
这话又让众人一愣,怀虚大师是度虚大师的大师兄,曾也是得道高僧,前几年才刚刚坐化,他又怎么可能会说假!?
贤正帝和太后都脸色变了几变。
苏荩低声道,“我七岁便知非苏家子嗣,曾遇隐世高人说我命格有异,出家修行方可保命,下山还俗之时,家师也说我功德已到,命格也早已化解。”
“那你师父是谁?”福裕太妃问。
“师父住在玄天山。”苏荩回道。
“玄天山!?曾经说是有仙人的地方!?”贤正帝惊问。
苏荩解释,“家师也是普通人,只是避世修行,有仙人的传闻应该是师父施药救人,那些百姓感激之言。”
“那你修行如何?”贤正帝很是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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