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村姑:美男大丰收-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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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惠王转身把一个草编的头冠戴在头上看着他们一本正经的说：“众卿平身。”

　　　　众人有些傻眼了，惠王不会是彻底疯了吧？

　　　　“你是如何得了天下？”练若珊皱眉问到。

　　　　“你个刁民，应该称寡人为皇上。”惠王端了一下腰间的草绳：“寡人乃是天命，只要得了衢城的龙脉，这天下自然就是寡人的了。”他说完豪放的笑了起来。

　　　　“真疯了？”叶青瑶有些难以置信。

　　　　练若珊皱眉：“那你如何得了龙脉？”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寡人子孙众多献祭一两个不是问题，为寡人献祭是他们的荣耀。”

　　　　“谁告诉你献祭之法的？”练若珊表情十分凝重。

　　　　“此乃天机，天机不可泄露，汝等无事速速退去。”惠王说着盘膝坐在一边的地上。

　　　　几个人对视了一下也只好先离开了，看惠王这种情况显然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请王爷赎罪，之前是在下大意了，没想到惠王竟然成了这样。”罗况出了大牢就告罪。

　　　　“这也不怪你，惠王本就意图称帝，现在出现这种情况一般人还觉得他是说大话呢。”段绍祁没有责罚罗况的意思。

　　　　不过还真是因为罗况大意错过了很多细节，他思索了一会儿看着练若珊：“若按你的说法，控制人的心智肯定要有一个过程的，惠王来衢城已经快三年了，你觉得是三年前惠王被控制的，还是这三年时间里被控制的？”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人的某种思想太顽固了就会成为执念，有了这种执念就很有可能失去本来的心智。”练若珊无奈的说。

　　　　几个人别了罗况回县衙，本来段绍祁已经不在意惠王的事儿了，想关他们一段时间让他们没脾气了再安置一下，谁知道竟然又牵着出季游的事情来了。

　　　　城里的人非常多，他们的马车在路上走的非常慢，外面熙熙攘攘还有商贩叫卖，这么热的天竟然还那么热闹。

　　　　“我在想如果惠王是这三年被人诱导成这样了，那么那个人会不会就在衢城，若按照练若珊说的她师傅有这个本事，那有没有可能那个人就是她师傅。”段绍祁分析着说。

　　　　另外三个人都齐齐的抬头，他们隐约也是这样想的，只是觉得这个可能性太小了，但是还真有这样一个可能。

　　　　“如果是我师傅，那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练若珊十分不明白的说。

　　　　众人皱眉想了想，如果是练若珊的师傅，抓了十三娘和季游都说的通，但是诱导惠王成这样的确有些说不通了。

　第六百零九章：惰性

　　　　他们找了季游这么多年，也都想过最坏的可能，可是突然有一种季游距离他们很近的感觉，这种感觉他们自己都说不清楚。

　　　　叶青瑶想这个问题有些烦躁，就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刚好看到一个布庄没由来的笑了一下。

　　　　“笑什么？”段绍祁凑过去看了一下。

　　　　“段记不记得我们去那个布庄买布的事儿？”叶青瑶指着一个布庄。

　　　　段绍祁想了一下也笑了起来，当时叶青瑶还很穷，但是很大方的一个月一两银子雇他做护院，现在想想雇他对叶青瑶来说是十分划算的，那可不单单是护院，而且叶青瑶敢走出家门的依靠。

　　　　“当然还记得，这样一个布庄还能开到现在，你的布庄也太失败了吧。”段绍祁打趣到。

　　　　“他们说什么呢？”练若珊好奇的低声问腾子骄。

　　　　“估计是他们以前那些事情。”腾子骄笑了一下。

　　　　“你是不是也想起什么了？”每每这个时候练若珊就感觉自己是一个外人。

　　　　“恩，我想起你之前在我面前那么嚣张，肯定的以退为进想引起我的注意。”腾子骄认真的说。

　　　　“你少臭美了。”练若珊给他一个白眼：“也不知道是谁拉着我不让我走的。”

　　　　“当然是我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你现在在哪儿流浪呢。”

　　　　“你这是夸自己呢，还是贬自己呢？”练若珊一脸不服气的看着腾子骄。

　　　　叶青瑶看他们这样也笑了起来，抛开那些纷扰日子还真是惬意啊。

　　　　一行人好不容易到了县衙，县衙那里又是挤满了人，他们干脆直接到叶青瑶之前宅院里了。

　　　　“现在惠王疯了，他的那些家人怎么办？”腾子骄看着段绍祁。

　　　　“比较难办啊，难道真的不管？放任他们自生自灭？”叶青瑶觉得十分为难。

　　　　“最近有没有新建的寨子，或者空的寨子，把他们都安顿到里面，每天做完规定的事儿才能有饭吃，做不完就饿着，如果是赖皮的继续丢到大牢里面吊着命就好。”段绍祁没好气的说。

　　　　那些人早就有惰性了，若是任凭他们自生自灭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事情来呢，看来要强制他们做事才行。

　　　　“好，这个我去安排。”腾子骄也能明白段绍祁的心思。

　　　　“不管有没有可能，把惠王这几年接触的可疑的人查一下。”段绍祁还是担心季游的。

　　　　“恩，我这次要是再找个县令也不用忙这些事情了，就可以专心的找季游了。”腾子骄也是心累。

　　　　叶青瑶没想到他们可能会得到一点季游的消息，结果惠王却疯了，和腾子骄又确定了一些找新任县令的标准之后，腾子骄和练若珊一起回去了，约定下午的时候一起回陶湾村。

　　　　“都这个时候了，我们到外面吃一顿饭算了，顺便也看看。”段绍祁不想叶青瑶再安排人出去买菜了。

　　　　“好。”叶青瑶跟着段绍祁一起出去了。

　　　　衢城现在有名的酒楼多了，不像以前只有德瑞楼和林家酒楼，不过正是饭点吃饭的人非常多，他们转了好久都没有一个有位置的酒楼。

　　　　“段还记不记得我们以前吃汤饼的地方。”叶青瑶突然说。

　　　　段绍祁想了一下：“不太记得了。”

　　　　“也不知道老板换了没有，我们去看看。”叶青瑶拉着他就走。

　　　　段绍祁笑了一下跟着她过去了，谁知道小巷子里人更多，没有直接端了大碗在端在墙边吃。

　　　　“不会吧。”叶青瑶有些吃惊的看着那么多人。

　　　　“算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段绍祁觉得他们这个决定是错的。

　　　　叶青瑶犹豫了一下转身就要走，谁知道后面传来的争执声。

　　　　“前几天还是三文一碗，现在怎么成四文了？”一个食客吃的汤饼付钱的时候不满起来了。

　　　　“实在对不住了，现在什么都在涨价，去晚了还买不到，别看我生意好，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关门了。”老板十分无奈的说。

　　　　叶青瑶回头看了一眼，还真是以前做汤饼的老板，只是看那汤饼做的还没有以前用心，价钱却翻了三倍。

　　　　“哟，哟，做生意的都会哭穷了，我们不是要饿死了。”那人也不管老板愿不愿意直接在碗里丢了三文钱转身就要走。

　　　　段绍祁直接拦住了他的路，指着一边的木牌：“上面写的清楚，今天汤饼四文一碗。”

　　　　“你是谁啊。”那食客看段绍祁穿的一般也没放在眼里。

　　　　“老板已经明说了价钱，你在吃之前就可以选择吃还是不吃，怎么吃完了才和老板计较。”叶青瑶也很不服气。

　　　　她倒不是在意一文钱，这是一个规矩，若是人人都乱了规矩，那寻畔滋事的人就会越来越多。

　　　　“老板都没说什么，你们多管什么闲事。”他身体一横全身肥肉乱颤真不是一般人敢得罪的。

　　　　“偏偏我遇见了，又想管一管。”段绍祁一掌拍在他肩膀上。

　　　　那食客一个趔趄知道自己遇到练家子，慌忙掏出一文丢在那灶台的碗里转身就走。

　　　　“多谢两位。”老板出来作揖：“两位是找不到地方吃饭吧，我这里还有些东西，凑合着吃点儿吧。”

　　　　刚才走了几个食客，里面空出来一张桌子，叶青瑶和段绍祁就坐到里面，眼看着比他们来的晚的人都被老板打发走了，看来是真没东西吃了。

　　　　等他们的汤饼端过来食客已经走的差不多了，老板自己只舀了一碗汤，然后拿出一个烧饼掰碎了泡到里面。

　　　　“老板，生意这么好怎么就做不下去了啊。”叶青瑶好奇的问到。

　　　　“一看你就不是衢城人。”那老板和叶青瑶说话仔细看了一眼却觉得她眼熟：“我是在哪儿见过二位？”

　　　　“老板可能忘记了，我们以前经常来这里吃汤饼，还要多加肉呢。”叶青瑶笑着说。

　　　　老板努力想了想好像也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那你们是时间长没来衢城了，衢城就明王没出去那几年好了几年，现在只听说明王又回来了，可是是一个不管事的，眼看着衢城再这样下去，普通老百姓是过不下去了。”

　第六百一十章：天子一怒

　　　　叶青瑶和段绍祁对视了一下，之前他们想到突然之间这么多人涌入衢城会有问题，但是也没想到问题这么快就这么严重。

　　　　“为什么？”叶青瑶觉得不合理：“衢城粮食种的好，赋税又不重，又有那么多作坊，怎么会过不下去呢？”

　　　　“你说的这些都在理，可是人实在太多了，你去那些粮油铺子看看，一天都是三个价，去晚了还什么都没有了。”老板无奈的摇头：“买东西贵了，这卖东西自然贵，人必须得吃饭，饭菜价还一直非飞涨，对那些有钱人来说不算什么，这些东西越贵他们赚的越多，可是对一般的穷人就不好过了。”

　　　　叶青瑶还想再问却被段绍祁拦住了，两个人转了这么长时间也饿了，那汤饼做的实在一般，但是也是没几口就给吃完了。

　　　　“段，为什么会这样？”叶青瑶出了汤饼铺子十分不解的问。

　　　　“去县衙。”段绍祁也觉得这个不正常。

　　　　段绍祁他们来的时候腾子骄一家人还没有吃完饭，段绍祁扫视了一下桌子上的山珍海味，让腾云志的表情有些尴尬。

　　　　“明王这个时候来想必还没有用饭吧，老朽让厨房再加一个菜。”腾云志虽然正直却也是个老狐狸，要不然也不能坐到左都御史的位置。

　　　　“不用了，我和夫人已经吃过了，最后两万汤饼，从以前的一文钱涨到四文钱了，老板最后连自己都没得吃了。”段绍祁直接说。

　　　　“怎么会这样？”腾子骄一脸的不明白。

　　　　腾鹏听了段绍祁这样的话一脸尴尬：“现在到衢城的人太多，东西都是按量供应的，难免会有些人投机取巧。”

　　　　“你当我傻吗？”段绍祁本来不是很生气，毕竟有些事情难免会顾忌不到，可是腾鹏这样说段绍祁立马就生气了，原来腾鹏是知道这件事的。

　　　　腾云志和腾鹏立马跪在地上了，天子一怒流血漂橹，明王虽然不是天子，可是他身上有那样的气势。

　　　　“爷爷，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腾子骄一脸困惑，他也意识到有些事情他并不知道。

　　　　“快跪下。”腾云志本来还有侥幸，却没想到明王这么快就发现了。

　　　　“我为什么要跪？”腾子骄的脾气也上来了：“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事儿？”

　　　　腾云志行礼：“老朽也是无奈，衢城突然之间多了这么多人，而且有些人对衢城有利，为了衢城不得不这样啊。”

　　　　“不得不？”段绍祁冷笑了一下：“说吧，你知道的有多少商贾囤积粮食。”

　　　　“囤积粮食？”腾子骄的眼睛也瞪大了：“爷爷，爹，你们疯了？”他说着跪了下来：“下官实在不知道这件事，求城主责罚。”

　　　　腾云志和腾鹏听到腾子骄这样称呼愣了，他们很清楚城主和明王的差别，若是城主的话，这衢城可是彻底成明王的了，连大绍的皇帝在衢城事儿上都要和明王商量。

　　　　“我也不责罚你们，现在立马核查所有囤积粮食的商贾，在衢城的主事者一律斩首。”段绍祁目光凌厉的说。

　　　　谁都不知道他们为了粮食做了多少努力，曾经衢城没有粮食百姓流离失所，后来打仗没有粮食，将士们忍饥挨饿，现在好不容易太平了，那些商贾们竟然又打起了粮食的主意。

　　　　“别的都没关系，只是林家……”腾鹏十分为难的说。

　　　　“林家现在谁在衢城主事？”段绍祁也觉得这件事绕不过林家了。

　　　　“是林祥。”腾鹏小心的说。

　　　　“抓起来。”段绍祁一点情面都不留。

　　　　腾云志犹豫了一下：“如此一来，衢城的很多东西怕是要停下来了。”

　　　　“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在这些人没有来衢城之前，衢城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百姓安居乐业诗书传家，问一下老太爷有什么不好？若是对那些人没有利益，他们为什么要来，若是他们纯粹为了利益而来，我为什么要留他们。”段绍祁凌厉的反问。

　　　　“是，是老朽愚钝了。”腾云志额头冒汗。

　　　　一边腾子骄也无话可说，他总是忙着安顿来的人，是没有体察过民情了，怪不得他自己都觉得不舒服了，原来衢城现在已经变成这样了。

　　　　叶青瑶在一边看着也没有帮腾家的人说话，人多了总会出一些不尽人意的事情，但是不管怎么样总是要解决的。

　　　　段绍祁这样一折腾腾家的午饭算是没法吃了，不用县衙的衙役，腾子骄亲自去带了一对禁军，直接开始查封仓库抓人，抓的人也不问是非直接到断头台给砍了。

　　　　衢城已经好多年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了，突然之间这样搞得衢城人心惶惶的，以为又要变天了。

　　　　段绍祁亲自写了安民榜，让人贴在外面，知道了事情原委的百姓纷纷叫好，衢城变成现在这样深受其害的就是衢城的普通百姓。

　　　　“夫人，林夫人求见。”丫鬟进来的禀报叶青瑶。

　　　　叶青瑶看了段绍祁一眼。

　　　　“你给她说说清楚吧。”段绍祁也不能完全不近人情。

　　　　叶青瑶见到林夫人的时候林夫人很规矩的行礼，却也不是她想的那样在哭哭啼啼的，只是眼有些红，看来已经哭过了。

　　　　“林夫人是为了林老爷的事情来的吧。”叶青瑶也不和她客气。

　　　　“段夫人明鉴，这几年因为朝廷的局势，林家是有一些人来了衢城，也做了一些唯利是图的事情，可是那和我家老爷没有关系。”

　　　　“所以我们也只是抓了林老爷，林夫人也看到其他人的下场了。”

　　　　“是。”林夫人低头，她知道这些都是她儿子和这些人的情谊。

　　　　“其实林夫人也清楚，若是没有林家，从京城来的那些林家人也不会那么嚣张，要是真的严苛的说起来，林老爷也有管教不严的错。”

　　　　林夫人听叶青瑶这样说心中有些惶恐：“是。”

　　　　“不过林夫人放心，现在是事情紧急，所以城主用了非常之法，但是林家的事情肯定会单独调查清楚的。”

　　　　“听段夫人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林夫人点头。

　第六百一十一章：曾经是什么样的

　　　　想当初她也是被动的对叶青瑶很满意，现在叶青瑶竟然成了可以决定他们林家存亡的人了，人生无常大抵就是这样吧。

　　　　叶青瑶心里没有一点感慨是假的，不过她也是第一次明白了林老爷为什么会独爱林夫人。

　　　　林夫人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小女人，但是林家出事了，林家那些从京城来的男子没有一个站出来的，相反林夫人却有条不紊的处理这些事情，见她也不是哭哭啼啼的求情，却是很理智的讲道理。

　　　　“出了这事儿林家想必也要有人看着，林老爷这边林夫人就不用担心了。”叶青瑶算是安抚她。

　　　　“段夫人这样说我就放心了，那就告辞了。”林夫人行礼。

　　　　叶青瑶送走了林夫人苦笑了一下，各扫自家门前雪不过是没关系而已，如果有关系那就是住在深山有远亲了。

　　　　再回到房间的时候段绍祁刚安置好小寒睡觉，见她进来让她小点声，两个人走到外面的凉台那里，也没有掌灯只是有周围灯光也不算漆黑。

　　　　“段这个决定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殃了。”叶青瑶轻声说。

　　　　段绍祁揽了叶青瑶放在自己腿上：“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敢这样做就要有这样的准备。”

　　　　“可是谁会这样准备呢。”

　　　　“那么别人凭什么就要承受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为别人带来的苦难。”

　　　　叶青瑶怎么觉得这样的语气很熟悉呢？她笑了一下窝在段绍祁怀里：“这样会改变现在的样子吗？”

　　　　“不会。”段绍祁很确定的说：“我们只能做我们能做的事情，过我们想过的生活，不管有多少权势，都左右不了别人心里想什么。”

　　　　叶青瑶也不意外这样的回答：“也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有季游的消息。”

　　　　“我们只能尽力而为了。”

　　　　即便是晚上腾子骄也带着人四处抓人，他带的是军队的人，根本就不和按些人讲道理，而且这次也没打算讲什么道理。

　　　　一夜之间竟然砍了十几个人，天亮之后衢城也没有人敢喊冤的，因为谁也不敢在匪徒面前喊冤，段绍祁这次不讲理的样子和匪徒一般无二。

　　　　段绍祁起床就见腾子骄等在外面，坐在那里带着一身疲惫。

　　　　“城中二十六户囤积粮食的商贾家主都被处斩，从今天开始查囤积良田的商贾。”腾子骄一脸的沉重。

　　　　这一次从开始抓人到现在用的都是明王的名义，这次明王怕是要留下恶名了，可是他知道明王也不在意。

　　　　段绍祁点了点头：“查惠王的事儿吧。”

　　　　“是。”腾子骄领命。

　　　　就像他刚来衢城的时候对衢城进行变革，这一次衢城又要经历一次变革了，只是上次解决的是粮食，这次面对的是人心。

　　　　段绍祁和叶青瑶上午就回陶湾村了，练若珊这次却没跟着他们一起回去，现在腾子骄的压力有点大，她得陪在腾子骄身边，再说还得找季游，她最能帮上忙。

　　　　腾家一家人也不好过，尤其是腾云志没想到明王做事竟然这么他雷厉风行，根本就不给他们任何辩解的机会。

　　　　“这一次之后，我们也找个地方隐居吧。”腾云志不想管这些事情了。

　　　　“恩，等新的县令选拔出来，我们也不管这些事情了。”腾鹏也觉得疲惫。

　　　　叶青瑶刚到家两天林渊就骑马来找他们了，在衢城他已经了解情况了，所以到这里也不敢发脾气。

　　　　“我爹和这件事真没关系。”林渊很小心的说。

　　　　“我知道啊。”段绍祁一脸不在意的说。

　　　　“啊？”林渊有些意外。

　　　　“所以我也没把你爹怎么样吧，不过你敢说你爹不知道这些事情？”段绍祁看着林渊。

　　　　林渊当然不敢，林祥的性子圆滑又求自保，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瞒得过他，不过是这样做的人太多，他不干涉而已。

　　　　“那你打算怎么办？”林渊低头说。

　　　　“你们林家以前在衢城的产业可以继续经营，林家京城来的那些产业全部充公，来的人也都全部离开衢城，永远不得再进衢城。”段绍祁早就想好怎么处理了。

　　　　“啊？”林渊有些意外。

　　　　要是以前他肯定不会介意，但是现在衢城富贾太多，他们林家在衢城的产业已经不能算是顶尖的了，这样一折腾估计他们林家直接成二流了。

　　　　“怎么？你不愿意？”段绍祁有些意外。

　　　　“不是，你不知道衢城现在商贾有多少……”

　　　　“我不管有多少。”段绍祁直接打断林渊的话：“我只知道你们林家的产业即便是不要京城来投的那些，也是翻了好几倍，我认识的林渊可不是为了赚钱而赚钱的。”

　　　　林渊听腾子骄这样说愣了一下，随即做在腾子骄一边的小上，这小是叶青瑶最早的时候让人做的，这么多年过去了只要没有坏就还在用着。

　　　　这些年林渊的确很忙，尤其是打惠王那段时间，林渊要在后方负责货运，当时情况也是很艰苦，不过也顺便让他开了所有商路，那些商路现在已经开始用了。

　　　　可能就是因为他太忙了，总是想着做的更好一点，所以他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什么样的，一直到段绍祁刚才那样问他。

　　　　叶青瑶端了酸梅汤出来：“上面的桂花是你以前给找来的树，现在都长成一片了。”

　　　　林渊有些意外的看了叶青瑶一眼，这么多年过去了，叶青瑶已经有三个孩子了，可是她还是以前的样子。

　　　　他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口，酸甜可口还有桂花的味道让人唇齿留香，他整个人也更宁静下来了。

　　　　“好，我回去就整理一下林家的产业，打发了林家那些人。”林渊想了一下：“是不是因为林栋得罪你了。”

　　　　“恩。”段绍祁直接点头。

　　　　林渊直接笑起来了，段绍祁这样可太没风度了，不过对林栋那样的人还真不需要什么风度。

　　　　“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我先上去看看我老丈人。”林渊站起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第六百一十二章：叶翰辰惹祸

　　　　这件事彻底平静下来之后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这一个月里有一批商贾离开衢城，开始抛售产业，让衢城的物价又开始急剧的下降，那些小屯了一点的人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