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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监带货空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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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么?”李修栗栗危惧地问道。
“不做什么,和我走便是。”白衣门主示意金柱往回走。
事情转变的太快了,本以为这是个好心的姐姐,未曾想到还真的是土匪,他满心怀着逃跑的念想,奈何这麻绳的死结打得太好,他死活挣脱不开。
他曾经机灵的小眼睛认真地盯着眼前的白衣宫女,也许,她是真的丑,才戴了面纱吧,他恨她。
李修哀切地求着:“你们是想叫我去做厨子吗?还是想要我的东西?只要你们放了我,我什么都给。”
金柱听闻这句倒是还想着调料一事,他捏了李修一把,小声说:“你给我,我找机会偷偷放你走。”
李修断然不会信他,两面三刀的胖子,他算是认得了,也不会再栽跟头的。
白衣门主未曾理会他的求饶,金柱小声和他说:“灵鹤门的仇家就是紫禁城中的皇帝,你觉得你能逃脱吗?门主从来不为名利杀人,不过是为了仇恨杀人。”
“金柱,你今天话有点儿多啊。”白衣门主回过头,她周身的白衣随风飘着,面纱若不是系的牢靠,恐怕就会看到她的真面目,李修知道她很可能样貌丑陋,就算如今戴着面纱,他也不想看她,生怕这面纱突然掉落了,他承受不住。
李修越想越怕,他不敢多说一句话,静静走在白衣门主的身后,金柱走在最后头,他们回到了昨晚的原点。
他后悔此前没有在空间戒指中放一把小刀,如果有一把小刀,以他机灵的才智,一定可以打开这绳子。
左护法不急不缓地看着金柱问道:“这小毛孩子怎么又回来了?”
金柱正把捆住李修双手的绳子绑在了自己的马上,并抱起他上了马!这才回复了斯斯文文的左护法:“他是紫禁城的,你懂了吧?”
左护法的三白眼往上一挑,差点看不到黑眼仁儿。
这算是进了贼窝了。
他捕捉到了金柱看过来的目光,于是悄悄说着:“金欢喜是你妹妹吧?”
金柱双手一抖,就连马儿都以为他要它出发,这马儿抬腿就跑。
“驭——”金柱慌乱之中停了马,扭过头和这孩子说:“是又怎么样?”
“门主不知道你有家人吧?还是平常人家的……”李修从书上读过,入了黑帮,做了错事,现实生活中的亲戚也会受裙带关系受到连累,只是实在没了法子,想要威胁下眼前这个坏胖子。
“这有什么关系,入了灵鹤门,就和自己的出身断了干净的,你不说,我都快忘了,你去和门主说,她都不会在意的,小子,你才几岁,就想着威胁我了?”
“真的忘了吗?”李修知道他说的是假的,继续冷冷地说:“金欢喜本来要和我一起做大事的,如今都被你耽误了,怪不得,她那么恨你。”
金柱涨红了脸,不住想起心中往事,他是有悔意的,但当初若不是自己卖了这条命,也不能在临走钱给家里留下二十两银子,但命只有一条,最多二十两,他签了卖身契,是回不去的。
心中的苦就这样泛起了涟漪。
金柱见门主已经出发了,他也在后面跟着,马儿走得越来越快,快到听不见对话了。
李修大声说:“如若我明日回不去紫禁城,自会有人去金家村,带走金欢喜。”
金柱没听清,并未回复。
李修实在不明白,这样威胁他,都没有用吗?他心底叹息着,世上竟有这种兄长,就算是同村的老乡,也总见不得别人因为自己受欺负的吧,就好像长宁门主见不得李修被欺负那般,更何况,当时,拼命帮他的长宁门主和他也只有几面之缘。
李修想起长宁公主了,如果长宁在,他断然不会是这般处境的。
说起来长宁最近倒不常出现,对自己也不比往日那般上心了,不过,也难免的,宫中奴才那么多,长宁又中意了别个奴才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善良的长宁自是喜欢帮助那些混得不好的下人。
换句话说,如今的李修已经不再是往日那般落魄了。
他想到这里,喃喃自语道:“唉,如今的我,还真是落魄呢。”
这一路上,灵鹤门的人倒没有叫他徒步跟着,他在金柱的身后,在马背上,舒服得快要睡着了,正赶上这烈日当头,晌午时分,正是困倦之时。
灵鹤门见着前面是一个驿站,小队人马一个个下了马,此时,白衣门主也不冷不热地悠悠走着。
她在前面冷冷地转头和左护法说:“这是一间黑店,你不会武功,小心些。”
门主说着回头看了眼李修,充满着担心,却没言语什么关切之词。
金柱把李修扶下来。
李修闷热不堪,加上双手被捆着,活动不得,只好求饶,又变了温和的语气,求道:“金大叔,帮我解开吧,求求你了。”
“解开?门主说了,这是黑店!小心离开了我,你就被逮去做成人肉包子。”金柱倒是得意,仗着自己功劳大,唯独押走了这么一个“恶势力”,门主都叫他来做,这就是器重。
“好吧,不过,等下进去,给我倒点水喝好吗?”
“中!”金柱低着头答,转头见着其他人都进去了,便假装不经意地问着李修:“我娘身体怎么样?欢喜呢?大姑娘了吧,不知是不是快嫁人了…”
李修还太小,并不明白什么是嫁人,但是他记得金老太太说着,叫哥哥给妹妹找个好人家的。
不过说到此处,李修倒是生气,本想帮着金欢喜摆脱贫困,如今却栽倒在了她一母同胞的兄长手里,如此想着,他决意回去了,也不会再见金欢喜了,偌大京城,找个合伙人还不是轻松的,更何况,是个人都比金欢喜有钱吧。
“门主来了,快请坐!”李修怔怔看着,心想,门主不是说这是一间黑店么?言语中都透露出了憎恶之意,如今这店家如此恭敬,倒显得门主不懂礼数了。
门主隔着面纱,看不出表情,只说着:“孔六娘,一年未见,生意更兴隆了哈?孩子都这么大了。”
李修顺着门主的目光看着角落里正在啃馒头的小孩子,很小的一只,他还是头次见这般小的孩子。
李修的手腕依然背在身后,绑得紧紧的,他想着只要找个机会解开绳子,就有机会从空间中拿出点……他没有刀……
“门主,今年我们加了新菜式,您看看,要点哪些?这单免费给您!”
“那怎么好,六娘,此处荒山野岭的,你这又是大鱼大肉,得来不易啊,如果免费给我,那你不是亏大了。”
“灵鹤门在江湖上名声远场,一年才从南到北来一次,次次都来我这里赏光,真的是六娘的荣幸!”
门主瞬间冷了脸,目光沉沉地问道:“近来,雏雀宫可曾来过?”
孔六娘伶牙俐齿,只说:“倒是没见过,他们哪比得上灵鹤门啊处处给我捧场,门主,如果没别的,我就传后厨做菜了。”
门主饮了杯水,虽然孔六娘没透露什么,但看得出来,她嘴巴严的很,左护法在对面坐着,和门主碰了个眼色,他们心知肚明,雏雀宫来过。
李修并未听出这雏雀宫同灵鹤门之间的具体恩怨,不过他心不在此,他依旧盘算着空间中有杀伤力的东西,不过都是些吃的,如果拿出来,恐怕还真就走不成了。
唯独有一样,火锅底料是辣的,他记得在御膳房烹饪麻辣烫时,他粘着调料的指头揉了揉眼睛都热辣辣地,难受不已。
办法是有了,接下来便是趁着是吃饭时,撒娇解开绳子,找个没人的地方,准备杀伤性武器了。
孔六娘几道菜的功夫,出来便衣衫不整了,她的领子口开了些,露出一层皮肤,许是热的,李修在御膳房的时候也是耐不住热,她尖着声音道:“菜来了,门主,请用!”
门主恐怕菜里有毒,倒没什么藏着掖着的,她给了个眼色,随行丫头便用银针试了个遍。
第23章 灵鹤门竹简
见一切都试过妥当,白衣门主这才假装留意到随行丫头,还不住地埋怨着:“萍儿,这一路你一直用你祖父留下的银针试来试去,毫不罢休,头次还责怪你,如今却不长记性,换做是别家,试了就试了,且饶过你,如今在六娘的眼皮子底下,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快给我收起来。”
李修听着便觉得门主戏很足,他在宫中也是见过一些人情世故的,大概都是这般假惺惺,再看那随行丫头,也挺会演戏,竟然立马跪下了,不住说着:“门主饶命!”
六娘用指尖勾了勾额前的发,偷偷白了一眼,道:“信不过就别吃了,哼!”
她扭头就走。白衣门主示意大家用餐,此时,李修口渴得很,便踢了身旁的金柱一脚,他当时正吃性大发,被这一脚踢得有些恼。
“大叔,你在门外就答应我给我找水喝的。”
“哦。”金柱慌乱地给他倒了水。
“金柱,把他带去后厨用餐吧,要不然来人了,以为我们灵鹤门摆哪门子威风,胡乱绑架呢!”
“是!”金柱应了声就牵着绳子带李修来到了后厨,后厨墙面斑驳而油腻,地面一些干柴有一股野生的味道,李修身在紫禁城是烧炭的,并未用过许多木材,如今这后厨,满地树枝,他轻轻踏过几个树枝,便听见了老板娘柔而尖的声音:“灵鹤门明着绑架儿童?”
一旁的金柱低着头憨憨地答:“说什么呢?”
“呦,我和你们门主可是发小,你这态度小心我告你状。”六娘拿着铲子掩面而笑。
金柱这才傻傻地看了六娘半天,看出了她的风韵,顿时被迷惑了,李修脖子一扭,示意他解开绳子。金柱到没什么设防,看大家都在吃吃喝喝的,也不好委屈了小孩子,便解开了。
他活动了下手腕,上头有着几条层层叠叠的麻绳印子,生疼的,不过已经来不及去计较这份疼痛,六娘给李修找了个木凳,坐在灶台边吃,金柱也跟着吃。
他恣意牛饮了杯水,又忐忑地吃了口狮子头,突然“啊呀”了一声,捂着肚子朝着后门走,喊着:“肚子好疼,茅房在哪里?”,金柱在美人身旁吃着大鱼大肉,如今已经忘记了李修的事情。
根据店里人的指挥,李修来到了室外的茅房,气味浓郁,这味道让他不由得想起了金欢喜,他原本计划偷偷弄点辣椒水的点子如今看来用不上了,因为,此时正是逃生的好时机。
他来不及呼呼地跑着,才跑了不到半里地,就被白衣门主拎回来了。
他又回到了这间黑店。
由于时间的关系,他们吃罢便继续赶路。
不出两日,便到了灵鹤门。李修本以为灵鹤门应该和长春宫那般富丽堂皇。奈何,灵鹤门只不过是一个荒草凄凄的山洞。
灵鹤门三个大字是小篆体,他在空间中学过。不过他并非来此处游玩,心情异常沉重。
遣散了随行的人,破败幽暗的宫内大殿只有白衣门主和李修两个人,微弱的烛光下,她摸摸他的头,轻声说着:“小孩,接下来十日,你要为我介绍所有关于紫禁城的事情,十日之后,我会把你送回去,但日后的你将不再是现在的你,日后也只能为我灵鹤门效力。”
听闻门主说着,李修顿觉精神恍惚、目光晕眩,他仿佛被催眠了,不住顿首称是。
白衣门主拍了拍手掌,左护法便带人将李修带了下去。
是夜,灵鹤门上上下下都处于缜密的商讨阶段,商讨的主题便是,如何进入紫禁城,夺了狗皇帝的老命。
李修如今被严重催眠,随身空间的自愈能力开始启动,他的灵魂则进入了空间,此时从空间的天阶书阁飘出一份竹简册子,李修读着开头的一句,便心生好奇,不住往下读着,此书言——
白衣门主本名贺颜,其母名为贺云梦,曾是北方部落有名的奇女子,起初为凡人,三十年前,救下一队由南往北迁徙的仙鹤。
此后,贺云梦与仙鹤为伴,更有外人道,在人流聚集的彦城之郊,沼泽之地,有一位爱好饲养仙鹤的女子身居世外桃林,美貌绝伦,天资玉貌,但并未有人真的见过,传言贺云梦得仙鹤点化,并组建了新的部落,这便是灵鹤门的雏形。
如今贺云梦不知所踪,就连贺颜都不增知晓母亲所在何地,是死是活,甚至有谣传称,贺云梦已经隐居在秘密之境,但无人能及。
贺颜,灵鹤门门主,年芳十六,自幼接下母亲贺云梦留下的烂摊子,生母贺云梦离开灵鹤门时,贺颜十岁,关于母亲的故事,她知道的并不多,只是知道她长相极美,国色天香,曾有灵鹤门年长的人闲聊过一些关于贺云梦年少时入紫禁城做妃子的往事,但都是背着贺颜讲的,十年也未曾进她的耳朵半句。
贺云梦临走前留下一个不小的愿望,“杀了皇帝老儿,为母报仇!”至于是什么仇什么怨,贺颜并不曾了解。
灵鹤门以镖局自居,与它并驾齐驱的雏雀门近年来崭露头角,颇有压倒之势。
江湖上,灵鹤门可是响当当的镖局,主要以运送非法物资发家,兼做买卖营生,至于买卖什么,什么赚钱赚什么。
贺颜苦苦撑着灵鹤门六载,左护法黄忠便是受了贺云梦的嘱托辅佐她经营灵鹤门,作为导师级人物,黄忠虽为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却是灵鹤门的重点保护对象。
第24章 普通的秘密
李修被这故事紧紧牵动着,甚至忘记如果一旦进入空间就去找马小姐做买卖交易的事情,他掩卷沉思,倏然想起空间中白发老人对他说的出了空间去见“有必要认识的人”,难道贺颜就是他必须要认识的人吗?
他不明白贺颜对自己意味着什么?一个想要通过货物交易实现发财梦的小太监,同一个黑道镖局会有何干系?
从前空间都是风和日丽的,如今他的头顶飘来一阵空旋风,他被这力量遣出了空间,回到了灵鹤门破败的洞中。
他被灵鹤门公主贺颜叫醒了,她竟然能对抗空间的力量?
灵鹤门内,灯光幽暗,白衣门主正在继续念着与之前不太相同的咒语,她敲了一下面前的铜镜,拇指和食指相扣,弹了个响指,李修见着铜镜中有着无限的漩涡,而他就好像正在深深地陷进去了,再往下陷,便看到一个八卦阵。
白衣门主,此时李修已经从空间得知,她叫贺颜。
贺颜站在八卦阵的中央,而李修却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悬在了半空,能从随身空间中将李修的灵魂拽出来,并入了铜镜之中的八卦阵,灵鹤门确实非同凡响。
不过李修的意识已经全然失控。
贺颜依旧戴着面纱,一袭白衣,随风荡着,她的嘴型慢慢一张一合,冒出一段段音波,这声音是带有魔力的,李修如实回答了她的所有关于紫禁城那位皇帝的问题,包括喜好、作息时间、最爱哪位妃子、最宠哪位公主、如今的国情等等。
但李修不知道的,当然是问不出的,如今贺颜从这位小太监口中得知的不过几件:皇帝喜欢美食,皇帝最爱新奇玩意,皇帝后宫佳丽三千,皇帝最宠爱青贵妃,皇帝最宠爱长宁公主,作息时间朝九晚五,国情一概不知。不过总而言之,大夏国皇帝爱民如子,体察民情,是不可多得的好皇帝。
最后贺颜给了李修一张宣纸和毛笔,叫李修画出皇宫中的玄机之地。
李修便画了荒废的御书房和回形门但却未题字,贺颜捧着这幅画,目不转睛盯了许久,不知他所云为何,这种陈设在紫禁城有上百间。
贺颜并不满意李修“泄露的普通秘密”,但毕竟灵鹤门催眠术举世无双,看来这小孩确实是不知道什么新鲜的。
便多问了一嘴:“你在紫禁城是做什么活计的?”
李修昏昏欲睡,体力不支地趴在案前,睡眼惺忪间冒出几个字:“我是小太监……”
见着问不出什么新鲜的,贺颜便命左护法将他安置在了冷幽阁。
贺颜扭动了下手掌,又灵活了下十个手指头,她拾起桌上的铜镜,悠悠地对着镜子说:“娘亲,难道灵鹤门的催眠术也有失手的时候?左护法说那个小孩根本不是太监,难道他可以不受控制?”
贺颜从未怀疑过自己的催眠术,直到今天——金柱得了左护法的命令,脱了李修的裤子,他还是个完整的小男孩,并不是什么小太监。
如今试下镜子依然安静,无从作答,贺颜关紧房门又回到床边,继续看着镜子,自叹道:“娘亲,您倒是说句话,您在何处?为何非要我杀掉皇上?”
六年间,可以让人灵魂陷囹圄的铜镜看似无所不能,但却永远换不回娘亲贺云梦,贺颜气急败坏地砸了铜镜,但它又如往常般破镜重圆。
贺颜被这完好无损的镜子折磨得黯然神伤,不住自叹着:“镜子都能破镜重圆,而娘亲曾经神通广大,为何如今扔下我一人独撑门面?我也需要拥抱,需要温暖。我的故作逞强都是费劲心力的表演,我不喜欢打打杀杀,但灵鹤门作为镖局的宗旨不可违抗,终有一日,我也会弃了灵鹤门吧!”
李修在冷幽阁的冷榻上悠悠地醒来,催眠术令他头脑发胀,如今醒来也有些懵懵懂懂,但唯一清醒的是,他只是一个不速之客,他要回去。
此时门外有响动,是左护法敲门说着:“门主,如今皇上在明,我们在暗,幽禁皇宫的一兵一卒一个假太监都是要引起对方很多注意的,灵鹤门不能冒这个险,不如先将他放回去。”
“也好。”贺颜想着自己如此催眠他也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至于复仇,她倒没什么明确的思路,全靠左护法点拨着,但左护法一直说着时机不成熟,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贺颜对着铜镜整理了下面纱,背对着左护法平静地叮嘱着:“给他服用一剂忘鹤散吧,这样他就不会记得在此处发生的一切,自然也不会泄露灵鹤门的存在。”
“尊命,我这就去办。”左护法冷笑着回答。
李修见着金柱打开了牢门,给她端了一碗水,叫他喝。
他在紫禁城听过一些赐毒酒的,不知道这灵鹤门是不是也用这法子杀他灭口,毕竟他知道了灵鹤门与紫禁城为敌,诛杀皇上的忤逆想法,他冷冷地扫了一眼这碗清酒,问了问,并无味道,便看着金柱说:“你会放过我的吧?”
金柱说:“喝了吧,喝了你就会安全。”
李修泪眼婆娑,衣裳也被一次次的捆绑弄破了口子,他还是个孩子,难免止不住地大哭着说:“金大叔,我还要带令妹发财呢,你怎么忍心杀了我?你怎么忍心?”
金柱这才明白他如此激动的原因,于是摸了摸他的头,拍拍他的肩膀,并帮他整理了下脱落了扣子的衣领,安抚他说着:“不要激动,这不是要杀了你,只是叫你忘记这几日发生的一切。”
“啊?”他听闻自己不会死,倒是开心了一些,停止了抽噎,继续问着:“只要我喝下去,我就可以回到我来的地方么?”
金柱点点头应着:“嗯,我不会骗你的,如果你回去,再见家妹,万不可和他说我的存在,更不能透露我在何处……不过你既然喝了就肯定也会把我忘了,快喝吧。”
李修轻轻接过红褐色的陶土碗,趁着碗口破落的一角,一饮而尽,他打量着自己的全身,确定自己性命犹在,但是松了一口气。
金柱接回陶土碗,叮嘱着:“稍等片刻便有人把你送回你的来处,这里的一切你都会忘记。”
他头痛欲裂,记忆的光圈在他的脑海中飘着,一个个符号散开,他或许已经开始忘记他们叫他忘记的,迷离之际,他见着幽暗的山洞用链条隔着一间又一间用来囚禁外族的房间,但都是空的。
自贺云梦离开,六年来,贺颜很少关押外族,倒不像是灵鹤门以往的风格,左护法深谙贺颜门主的意思,但却背地里带着手下做些黑道买卖,他藏得深,又作为元老,深受同族倚重,倒并未引起贺颜的注意。
李修是被几辆马车接走的,之所以说是几辆,或许和他眼见着灵鹤门的土匪们搬运兵器有关,他们押送李修的同时,也押送了兵器给买家。
山路曲折,李修原路返回,马车之中,麻绳之下,他被看捆绑着,一觉醒来,便是紫禁城的脚下,他从舞动的车帘子缝隙,见着,左护法和一位穿着朝服的官员见了面,并未说几句,便将兵器偷偷卸下了马车。
李修年纪尚轻,并不知这是何意,倒想起在空间中了解的灵鹤门的主业为镖局。
李修摩挲着额头,那些片段在脑中激烈地切换着,按照忘鹤散以往的功效,李修会忘记灵鹤门发生的一切,但如今,他却依然记得这些人,那些事,甚至,那个破败之地。
他如此纳闷儿着,却被灵鹤门的粗人踢下了车,对方的马车集体掉头就走。
再往前走不远便是紫禁城的城门了,他从空间中拿出御膳房的衣服和皇上给的出宫手谕。
这些都被灵鹤门哪位心机颇重的左护法看在眼中。
“啊?他怎么会?”左护法看到他从袖口拿出了这些东西,事实上,袖口不是不可以藏东西的,但身干净的衣服和帽子,体积之大可不是随便一个袖口就能藏住的。
作者有话要说: >>预收文《苏先生撩技感人》,完结文《我可能还在爱你》《我在仙界有亲妈》,其他文《为了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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