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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絮其外,金玉其中-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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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夸她。那也就罢了,这可是齐王妃在夸她呢,这群人里头,地位最高的自然是齐王妃,连齐王妃都说敬佩仰望她,那便是赞她乃这么一群命妇里的领军人物了!这高帽子可不能白戴了,总要做出让人服气的行动来。
她闻言揣下了齐王妃递来的手炉,冲齐王妃点了点头,站直了身子道:“常闻祭祀,拜祖,为显诚心,上至天子,下达百姓,常常是空腹而行,待拜祭了尊者。方能饮食。今日我等请见太后娘娘,早起用了早饭,不得娘娘召见,也是我等过失,如今恰午饭不用,也好彰显诚心。”
众位命妇闻言,不管心中是否甘愿,面子上都不能露出不赞同来,连连点头称是,“如此,太后娘娘知道我等诚心,必能召见了!”
宫门口的宫女一听,心下越发焦急,又往殿中行走了几趟,皆听殿外宫女道,太后娘娘午睡还没起呢。
齐王听闻虞氏一直不让众人相见,并不意外。只寻出由头来,让小皇帝传召虞国舅进宫觐见。
虞国舅乃龙武军将军,武官之身,今日并非他入宫朝会的日子。但圣上召见自然是不拘时候的,什么时候叫你来,你就得马不停蹄的出现。
诏令布下好一阵子,却不见虞国舅的身影,只有虞国舅身边有官衔的随从来禀,“国舅爷偶感外邪,病倒家中,不宜面圣。”
“嗯?虞国舅也病了?太后娘娘病了,虞国舅也病了,这病?还都赶到一起去了?”小皇帝闻言,挑着眉梢问道。
方琰冷面,开口:“圣上召见,岂能借口病了,就不来见?且将他请来,便是起不了床,抬也抬来!”
“这……”随从闻言犯难,“圣上龙体尊贵,虞国舅乃是担忧过了病气给圣上,这才不愿进宫!并非寻借口推脱。”
“既是病了,那不易拖着,京中没有良医,便将太医院的大夫请到府上去吧!”齐王又道。
“不消劳动太医,不过偶感风寒。”随从禀道。
“哦,偶感风寒啊……”齐王笑了笑,笑容颇有些高深莫测的意思。
随从心下紧张,却见齐王并未再纠缠下去,挥手打发了他退下。
虞家的人尚未摸清楚齐王和小皇帝这玩儿的是什么把戏,太后虞氏和虞国舅先后病倒,且都不让人见的事情便在京中传开。
“是得了什么病,不让命妇们前去侍疾,也不让太医去诊病?”
“我看这不是病,是要叫西北大将军回来的幌子!”
如此议论之声,不知是故意有人引导,还是无意间的议论,不知不觉就在京城上流之中传扬开来。
太后娘娘午睡起来,听闻命妇们还没有离开,几乎要大发雷霆。宫女们皆不敢劝。
一直到黄昏时候,沈昕娘见确实有人扛不住了,才招呼大家,乘轿子离去。宫门外立了一日,好似什么收获也没有,其实不然,这些命妇们,都是朝中权贵的家眷,在太后宫门外受了这般委屈,回到家中,必有抱怨。
前朝的事情,她们或许不知,但她们的夫君,没有不知道的。两厢这么一说,更加坐实了虞氏兄妹,装病想要召回西北大将军的叵测居心。
“娘娘,人走了,国舅爷府上送来消息,说外头流传,娘娘和国舅爷乃是装病,为的就是将西北大将军召回来,以图谋不轨。”女官在虞氏耳边低声禀道。
“放屁!”虞氏怒斥。
那女官吓得立时跪地,“娘娘息怒。”
“哥哥已经病的不能动,不能说,让为兄弟的回来探视有何不妥?图谋不轨?我看散布这种言论的人才是用心险恶!”虞氏怒拍着矮几厉声道。
“那些夫人娘子们,在宫门外立了整整一日,娘娘却连面都没有露……可不是叫人议论么?”宫女低声说道。
“你这是教导哀家呢?”虞氏冷眼向宫女看了过来。
宫女一僵,连忙叩首,“不是不是,奴婢不敢,娘娘恕罪!”
“太后娘娘,”虞氏身边的女官,低声说道,“这话若是有心人散布,倒也不奇怪。娘娘下懿旨,召回西北大将军,齐王一党,岂能毫无反应?他们怀疑娘娘装病,怀疑虞国舅装病,目的不就是为了让大将军不能回来京城么?”
太后闻言,缓缓点了点头,“我身在宫中,哥哥病倒,我却为哥哥做不了什么,唯有叫他回来,方能为哥哥出力,挽救哥哥,我势必是要让他回来的!”
“这就是了。”女官说道,“娘娘懿旨已下,便是如今承认,娘娘并没有病的那般严重,并未到一定要大将军回京探视的地步,但国舅爷却病情不轻,国舅身为大将军的兄长,大将军回京探视,也不为过吧?”
虞氏闻言,连连摇头,“虞淼还没有回来,哥哥病重的消息定要瞒住的。”
“可如今,圣上和齐王已经起了疑心,这消息,如何能瞒得住?”女官低声提醒道。
“他们还能怎样?难道要闯入哥哥府上去看吗?”虞氏怒拍矮几问道,话一出口,她立时就愣住了。哥哥府上,不过是官员府邸,圣上若是执意要去,为臣子的,难道还能将圣上拦在门外?那里可不是她的隆福宫,她说不见就不见。
她能将人拦在宫门外,哥哥却是拦不住圣上的。
与其落于被动,到时候圣上再下一道圣旨,不许虞淼回来,倒不如现在先筹谋好,博取旁人同情之心,以迂回之计,换得虞淼顺利回京。
只要虞淼回来了,哥哥身边也有人助力,待哥哥好了,兄弟二人携手,那些妄动之人,亦不足惧。上土豆弟。
“你且让人走一趟哥哥府上,去问,倘若隐瞒病情和召回大将军,只能二者择其一,问他想要哪个?”虞氏对身边女官低声吩咐道。
女官拱手领命,快步退下,安排人往虞泰府上而去。
虞泰闻言,瞪着僵直的眼珠子,看着帐顶,良久,嘴唇未动。
管家和随从在一旁有些着急,却又不敢催促。只拿眼角余光,略瞟向床上。
床上躺着的虞泰,却忽而将眼睛瞪大,嘴唇也疯狂的蠕蠕起来,只是发出的声音却是不大,只能感觉到他的急切,却听不懂他说些什么。
管家连忙附耳上去,“别急别急,国舅爷,您慢慢说,慢慢说!我们听着呢,听着呢!”
他越是安慰不急,国舅爷反而情绪越发焦急烦躁,嘴唇蠕动的速度也愈发快了起来。管家急的抓耳挠腮,却听不甚清。
忽而一股子臭味弥漫开来,管家随从,及宫中被派来的人都神色一禀,寻着臭味向床上看去。
虞泰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的颜色。
这下,众人都明白了,虞国舅那般焦急,定然是觉出便意,可如今他不能动不能说,便是三岁小孩子,亦能随意解决之事,他却需要有人从旁协助,若无人伺候,便只能尴尬丢人,无能为力。
“您且外间等等。”管家立时转身,对宫中派来请命的人说道。
管家和随从面上尴尬的将人请了出去,一众的小厮丫鬟被召进来,众人将虞泰从床上抬下来,丫鬟们不敢明目张胆的捏鼻子,只能屏住呼吸忍着臭味,为他擦净了身子,换上了干净的床褥,又在屋里头熏了香,这才将那尴尬的味道稍稍遮掩了些。
浓重的熏香气,伴着恶臭,似乎更难闻了些。
管家和随从脸上都有些不适,但不敢表露的太过明显,倒是那宫中来人的脸上,眉宇紧蹙,目有不悦。
虞泰脸色越发难看。他心中自然明白,若是虞淼呆在西北军营,便是他倒了,他死了,虞家的地位,短时间内,也绝对不会被撼动,西北虞淼麾下,四十万大军,是圣上和齐王忌惮虞家的地方。
可若是不让虞淼回来,他这般样子,又能在府上威慑多久?只怕要不了多久,身边的人就会生出叛逆之心吧?病只能瞒得了一时片刻,却不能长久瞒下去。如今自己身边没有绝对可信之人,倘若被人插手进来,要他的命不过是挥手之间的事情,便是个十来岁的孩童,如今想要对他动手,他都没有丝毫反击之力。
他也是骄傲之人,如今却连五谷轮回之事,都需要旁人相助,连翻身这么简单的动作,都需要丫鬟小厮们来做。如今摆在他面前的两个选择,根本不是让不让虞淼回来的问题,而是自己要不要活下去的问题!虞淼不回来,虞家不会受到威胁,可他必然会死。虞淼回来,抓到沈娘子,他定然还能重新康复!
“唔……唔……”
虞泰嘴唇又蠕动起来。
☆、第248章 永远不对盘
管家愣了一愣,才遮掩起脸上的不情愿,弯身靠近虞泰,附耳过去。虞泰分明已经被擦洗干净,床上也尽都换了干净的被褥,可他却总觉得靠近床。便有一股更浓重的臭气弥漫,“老爷您说,小人听着呢。”
“虞淼……回……回来!”虞泰艰难吐出几个字来。
管家屏住呼吸,连连点头,慌忙直起身子道:“老爷说,让大将军回来。”
虞泰微微闭了闭眼,表示认同。
宫中来人立即拱手,“明白了,属下这就入宫向娘娘回禀。”
在太后娘娘宫门外站了一日,也未能得见的命妇们,黄昏离开的时候就相互约好了,次日还来。
连年纪最长的李夫人都说,“我反正是要来的。你们若是熬不住,不想来,那便不要勉强了,既是尽心嘛,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不过你们不来。想来也没有人会说你们只是做做面子,毕竟。也是候了一日的!”
这话说的,次日没有一个不来的。不过有了先前的经验,第二日,大家不约而同的装备齐全。厚厚的披风斗篷,精致的手炉,各自软轿里还藏了些吃的,便是不得见,中间借口寻净房什么的,总能吃上两口,暖暖肚子。
瞧见齐王妃似乎什么都没准备,众人不由有些同情她,昨日拿了她手炉的李夫人还悄悄冲她道,“待会儿你跟着我,我准备全着呢!”
沈昕娘颔首道谢。
却不想众人刚来到太后娘娘宫门口。守在宫门外的宫女便立时请众人入殿。
“哟,今儿倒是痛快让见了?不拦着挡着了?”有夫人讥诮问道。
宫女蹲身行礼,“娘娘今日晨起,精神好些了,听闻昨日众位夫人在宫门口候了整整一日,心中十分感怀,一早打发奴婢出来恭候,说众位夫人今日若是再来,立时的请进去,万莫再叫众位夫人受累。”
宫女说话间,语气客气,态度诚恳至极。同前一日,那是掉了个个的反差。
众位夫人脸上都现出惊异神情来,还有人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今日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上史巨号。
众人被请入正殿。宫女们忙不迭的般上来矮几,上茶水果子。茶香袅袅,果子颜色油润鲜亮。宫女们的脸上更是端着恭敬的笑。
没让众人等多久,太后娘娘便被人搀扶着,款款而来。
她步履还算得从容,只是面色苍白了些,透出病容来。不过也有那眼尖的夫人,看着她交领处透出的肤色,暗暗猜测,她脸上是涂了多厚的粉脂?
“见过太后娘娘,祝娘娘凤体康健,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连忙起身,行礼。
“众人平身吧。”虞氏语气轻柔说道,无端透出些虚弱来,“昨日我精神不济,一整日都昏昏沉沉的在睡,听闻你们昨日便来请安,倒叫你们在外头冻了一日,是哀家之过呀!”
“娘娘客气,听闻娘娘凤体不安,我等前来为娘娘侍疾,反让娘娘操心,是我等冒失了。”沈昕娘的位置在众位夫人的上首,她便率先开口回话道。
虞氏目光落在沈昕娘身上,便是脸上故作虚弱,一旁的女官还频频提醒她,却仍遮掩不住她眸中冒出的嫉妒和怒火。
沈昕娘只恭恭敬敬的垂着头,双手也自然的搭在膝头,并无半分不忿,叫人挑不出错来。
虞氏鼻间轻哼一声,从她身上移开视线,这才找回些理智,记起今日自己的重要使命来,她从袖中拿出一方帕子,抬手沾着眼角,声音哽咽道:“先皇早不在了,哀家活着也无甚意思,不若早早虽了先皇去了,也免得独自在人间,孤苦挂念。”
“太后娘娘莫要伤怀,圣上如今还小,您当坚强才是。”立即有夫人安慰道,“且瞧着您气色虽差,可言语间,中气无伤,身体尚好,千万莫要多想才是。”
虞氏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虚弱勉强的笑意。
“是啊,娘娘虽病,可臣妾观之,并非要不得的大病,平日里少些忧思,好好将养,短则几日,多则半月,必能康复,”蔡夫人说道,“陕北路途遥远,千余里地,往返颇费时间。且大将军身系边疆安危,还是少叫他操心京中事情才好呀!”
虞氏侧脸看向蔡夫人,这话果然在这儿等着她,不就是不想让她的兄弟回来么?既然敢见,自然是已经想好了对策。虞氏不慌忙辩解,未语泪先行,她捏着帕子,就哽咽起来,仿佛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蔡夫人面上有些讪讪的,“娘娘莫要伤心,虽没有先帝爷在,可圣上也是纯孝之人,您若是觉得孤苦寂寞,臣妾等也是能够理解的,您若不嫌烦,常常召臣妾等进宫陪您说说话,解解闷儿就是!”
“是啊,再过几年,圣上年岁大些,身边安排了体己之人,后宫热闹起来,太后娘娘更是要忙起来了呢,哪里能清闲的了?”旁的夫人也笑着说道。
虞氏却哭得愈发伤心。
“娘娘莫要哭了,众位夫人都是通情达理之人,娘娘只管将心中痛楚说与众位夫人听,夫人们必当能够明白体谅娘娘的。”虞氏身边的女官红着眼眶说道。
此言一出,殿中霎时安静下来。
众位夫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都有些诧异,怎么?这里头还有什么她们不知道的事情么?
沈昕娘垂眸,视线落在茶碗清亮的茶汤上,面色淡然,瞧不出喜怒。
“哀家是病了,可重病需要探视之人却不是哀家……”虞氏嗓子暗哑,眼睛哭的红彤彤的,长长睫羽上还挂着泪珠子,梨花带雨,分外可怜,“兄长病重,许是……许是……大限将至了!兄长不愿以他之名,叫大将军奔波,可哀家却不忍看着兄长身边没有贴心之人,遂以哀家之名召回大将军。”
虞氏哭的可怜,虞国舅的身份,便是病重,自然也不够理由召回驻守边疆的将领。他权利再大,身份却不及太后娘娘。可虞氏哭得这般可怜哀哭,叫众位夫人一时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嫡母一早就没有了,父亲一向身体不好,也走的早,兄长于我,就像父一般,如今兄长情况不好,我不能在长兄身边尽一尽心,已是愧疚至极,长兄最是惦念远在边疆的弟弟,若是临走,连弟弟最后一面都不得见,只怕哀家日后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虞氏边哭边说,“众位也都是有亲长兄弟之人,想来定能明白哀家心中苦闷,哀家知自己行为有失妥当,向众位赔礼了。”
说着她便起身,朝下头坐着的众位命妇稽首来。
吓得众位命妇慌忙起身,也行了大礼,“娘娘不可……”
一出苦情戏演的众位命妇不好说什么,懿旨已经下了,这会儿又坦白了说人家兄长快死了,要见上平日里最心疼牵挂的小兄弟最后一面,拦着不让见?似有些不近人情吧。
众人相视一眼,纷纷开口劝慰太后娘娘。
“娘娘宽心,虞国舅定然能够康复的,娘娘凤体重要,圣上还年幼,尚需娘娘关怀,娘娘切莫忧思过重。”
“是啊,虞国舅定会好起来的。”
……
谁都没有再提不让西北大将军回来之语,气氛倒是分外的和谐融洽。
虞氏抹了抹眼泪,抬眼向沈昕娘看过来,哽咽着暗哑的声音问道:“齐王妃觉得呢?”
沈昕娘抬眼,两人四目相对,虞氏眼眶微红,睫羽之上还粘着泪,沈昕娘眼眸黑白分明,透着清冷,“太后娘娘问什么?”
虞氏抿了抿冷硬的唇线,“齐王妃觉得,我家兄长之病,还能好么?”
沈昕娘有片刻沉默,只是那般静静看着太后,并未开口回答,她身边的命妇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角,低声提醒道:“王妃快说些宽慰的话,纵然平日里私下不合,断然不能摆到面上来。”
她声音很低,但离沈昕娘很近,沈昕娘自然听得清楚。
虞氏的目光片刻不移的落在沈昕娘白皙无暇的脸上,“齐王妃?”
“臣妾并非大夫,如何觉得真的重要么?娘娘是想听宽慰之语?”沈昕娘略顿了顿,“如今这宽慰之语还不够多么?还是娘娘觉得,臣妾的宽慰之语会比众位夫人更真挚?”
命妇们闻言,面色微变,说话间也变得有些尴尬起来。虞氏闻言,更是恨恨瞪了沈昕娘一眼,“齐王妃这话,真是让人心寒,纵使王爷同我兄长政见不合,你我妇人之间,也不当带着前朝的成见呀?你何至于态度如此?”
沈昕娘闻言,面色露出愣怔诧异来,向一旁看了看,用不大不小,但安静的殿内,众人皆可听清的音量问道:“前朝,我家王爷和虞国舅政见不合么?还有此等事?臣妾整日在内宅,还真是不清楚呢?王爷一向说臣妾头发长,见识短,从不会提及朝堂之事。真是叫太后娘娘,和众位夫人见笑了。”
众位夫人闻言,连忙摇头摆手,“哪里哪里,我等也不甚清楚,在家中也皆是只晓得内宅之事,教养家中子女,恭顺亲长,朝堂之事岂会懂得?”
众人争相撇清。
提及这话题的虞氏脸上却不甚好看,这是暗示她关心前朝,干预朝政么?这沈昕娘果然和她不对盘,不管什么时候总是如此惹人生厌。瞧她装的那一脸懵懂无知的样子!虞氏握紧了袖中双手,若不是众目睽睽,她真想上前抓花了沈昕娘那张近乎完美的脸!
☆、第249章 我也要去
“娘娘……”女官在虞氏耳边轻声提醒了一句。
虞氏连忙收敛情绪,清了清嗓子,又拿帕子沾着眼角道:“偶尔听宫人议论那么一两句,或许是我想差了。若是没有自然更好。你们也知道,亲长病重,难免忧思过重。人也更为敏感。”
命妇们纷纷点头,让她顺着自己的台阶下了。
“既然探视过娘娘,娘娘凤体并无大碍,我等为臣子的也能安心了!”蔡夫人领头说道。
虞氏笑着点了点头,“且安心吧,你们的诚心,哀家已经知晓,定当记在心上。”
又说了会儿宽慰的话,虞氏脸上露出疲态来,众人便躬身请辞,也有人主动要留下来侍疾,不过被虞氏婉拒了。
出了隆福宫,众人相携。低声说着悄悄话,向各自软轿走去。
李夫人靠近沈昕娘道:“以齐王妃之见,这虞国舅病倒,且是如此要紧的病,究竟是真是假啊?”
说话间,李夫人离她非常近。虽不曾直视她的脸,却用余光留意着她细微的表情。像是在窥探秘密一般。内宅妇人虽说不关心朝政,但谁家的当家夫人,会真的不为自己的夫君操心?如今倘若是站错了队,日后或起或倒,影响的乃是一大家子,甚至一族的命脉。
沈昕娘缓缓摇了摇头,“没见到人,如何能说的准呢?”
“王妃也不知道么?”李夫人甚是惊异道。
沈昕娘轻叹一声,“只听王爷昨日提及,圣上召见虞国舅,虞国舅却迟迟没有露面,只称病了,想来,是真病了吧?”
李夫人皱着眉头。点了点头。
沈昕娘却又道:“旁人怎么说,也都只能听听,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王爷与虞国舅同朝为官,同僚病了,理当过府探望,李夫人说,是也不是?”
李夫人闻言看了沈昕娘一眼,见她朝自己轻笑,竟被她这明艳笑容给晃的一阵子恍惚。待反应过来以后,沈昕娘已经朝前走出好几步去了。
她连忙点头道:“是是,王妃说的极是!”
沈昕娘回过头来笑了笑,弯身上了软轿。
她回到府上之时,府上正在套着齐王爷专用的宽大马车。
马车后头还跟了辆稍微小些的马车,随行的侍卫在马车后头站着笔直。迎着寒风,威风凛凛。
“王爷已经回来了么?”沈昕娘问道。
正在拿着礼单,清点装车的管家闻言,立即将礼单扔给一旁跟着的小厮,躬身上前,“回禀王妃,王爷才回来,正在厅堂里等着王妃。”
沈昕娘点了点头,叫管家去忙,她提步往厅堂而去。
“你要去虞泰府上了?”沈昕娘问道。
方琰从手上书册中抬起头来,闻言起身,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手不冷,天凉,你怎么还穿的这么少?”
沈昕娘低头看了看自己,“够暖和了,你去,我也要同去。”
“好好在家里呆着,我会探过了他的情况,细致入微告知你。”
沈昕娘却是摇头,“同去。”
方琰轻轻皱眉,低下头来,深邃的眼眸定定看着她,“都是要当母亲的人了,怎么做起事情来,还是这般的任性?他若并非一动不能动……你出现在他府上,岂不是羊入虎口?”
“你既对我没有信心,也对自己这么没把握?”沈昕娘仰着脸,看着玉质天成的脸上蹙在一起的眉头道。
方琰无奈轻笑,“不是有没有信心,有没有把握的问题,如今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你还带着我们的孩子,比以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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