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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絮其外,金玉其中-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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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是迫不得已,才会做这种事情,实在是没钱,能借的亲戚朋友邻里都借了,实在是筹不到那么多钱……不得已才冒犯了娘子,小人赔上一条命也是罪有应得,只是我那孩子,他……他实在可怜!”车夫哭着将钱呈上。
齐王随从上前接过飞钱。
齐王看向沈昕娘。
沈昕娘面色如常,她好似永远都是这样,艳若桃李的脸却永远冷若冰霜,叫人看不出她的半分情绪。
“你孩子在哪里?”沈昕娘缓声问道。
“在……”车夫开口,看了看周遭的人,心头又有些犹豫。
行事之前,他已经将孩子藏了起来,就是怕事发,牵连到儿子。
如今自己倘若就这么死了,那孩子……
“小人将他藏在城南了。”车夫以头触地,无力说道。
荒草丛生的残破院中,是那个被没收了“刑具”的男人高一声低一声的惨叫。
他被扔在半人高的草丛里,下身流出的血染红了一大片的荒草。
丹心捂着眼睛,不敢朝那个方向去看。
虽然当初自己对这男人又恨又怕,可见到他如今惨状,她竟觉得他也有些可怜。
等待齐王的随从去驾马车来的功夫,那男人晕过去了两次。
晕过去又被人弄醒,继续忍受这无边痛苦。
待马车声远远传来的时候。
沈昕娘才道:“给他个痛快吧。”
齐王点头。
丹心立即闭眼睛,抬手死死的捂住耳朵。
可临上马车时,她还是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单这一眼,就险些一头发栽下马车去。
一片郁郁葱葱的蒿草中,尽是斑驳淋漓的鲜血。
那人的头颅滚落在草丛之外,缺了脑袋的尸体却是在蒿草掩映之下看不清。
扑面而来的似乎尽是浓郁的血腥气。
她忍不住趴在马车边沿上,连连作呕,面无人色。
沈昕娘坐在马车内,却淡然如常。
齐王的马车宽大舒适,日常需用,一应俱全。她甚至饶有兴味的向齐王要了茶具,点了红泥小炉,在车上烹起了香茶。
马车缓缓动起来。
袅袅茶香,渐渐驱散萦绕在丹心面前的血腥之气。
可她仍旧面白如纸,好像风一吹,就要倒下去。
抬头看到沈昕娘行云流水般优雅的烹茶动作,她咽了口口水道:“娘子……您,不怕么?”
沈昕娘倒了杯水,抬手递给她。
“吃点茶,压压惊。”
丹心受宠若惊,慌忙接过,小口抿茶。
沈昕娘也给齐王倒了一碗茶,“这是宫里的茶么?”
齐王抬手接过,嗅了嗅茶香,垂眸以观茶色,“水温时间都把握的恰到好处,动作流畅,浑然天成宛如画卷。娘子倒是烹茶的高手?”
沈昕娘抿了口茶,漆黑的眼眸倒映在清透的茶水之中,“我好像吃过这种茶?”
齐王脊背一僵。
丹心吸了吸鼻子,茶香满满,再也嗅不到血腥味了,“是不是夫人让人送到娘子房中的茶?”
齐王紧紧盯着沈昕娘,“确定,吃过?”
他像是在期待着什么,却又完全不敢相信。
沈昕娘放下茶碗,“也许,记错了吧,你知道,我以前又呆又傻,识人不清,许多事情,记不得。”
齐王缓缓饮尽一碗茶,今日的茶,好似格外回味悠长。
马车不知行了多久,倏尔停了下来。听说百渡一下抓急书无,里面可以看后面的章节!
外头的路人惊慌诧异,却又好奇不已的窃窃私语。
齐王的随从在马车外低声禀道:“王爷,前头路窄,马车难以通行。”
“还有多远?”齐王问道。
“那车夫说,若下车徒步,再走上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随从禀道。
沈昕娘点了点头。
齐王起身,却是看了沈昕娘一眼,忽而抖肩,将自己的外头深衣脱下,披在她的肩头。
沈昕娘看他一眼,并未拒绝。
齐王先下了马车。
丹心跟着跳下,转身扶着沈昕娘,缓缓下车。
车夫在前头带路。来向乐血。
一行人迤逦跟在后头。
城南居住多是贫民,或是走街串巷的贩夫走卒。
何时见过齐王这般阵仗,纷纷在街旁驻足窥视。却又震慑与齐王气势,不敢抬头,只拿眼角偷瞟。
车夫在一间残破的小屋前停下。
门口坐着个眼盲的老太太,正摩挲着纳着鞋底子,许是摩挲的十分熟练了,虽然眼睛瞧不见,一只大针在她手里确是十分灵活,断然不会扎到手。
“就……就是这儿了。”车夫呐呐道。
“铁柱回来了?你请了大夫来了吗?还是请了那巫医来了?小栓这会儿睡了,昨个儿问了好几遍你去哪儿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眼盲的老妪耳朵倒是好使,立时便听出车夫的声音来。
“啊,哦哦,是,我请了大夫来了。这两天多谢您帮我照看小栓!”虽然那老妪看不见,车夫却仍旧是恭恭敬敬的躬身说道。
老妪将针别在鞋底子上,一双满是皱纹的手摩挲着墙面,撑着身子缓缓站起,“不谢不谢,多大点儿事儿。”
说完,便顺着墙根缓缓蹭着离开。
沈昕娘看了那老妪一眼,颔首没有说话。
那老妪离开众人的视线,才靠在土砌的墙上,拍着胸口喘了口气。
低声喃喃道:“来了这么多人,这铁柱是怕是惹了祸事了呀……可千万别牵连到旁人……”
喘息两口之后,她又扶着墙,摩挲着向自己家中走去。
“孩子就在里头。”车夫说道。
沈昕娘闻言迈步向前。
齐王却伸手一拦,先她一步,迈入了屋子。
沈昕娘抬脚跟在他后头。
☆、第44章 我不要你的命
简陋的小屋,冷锅冷灶,没有什么人气。一间通房,被一个破布帘子给隔成两间。
里间放着一张小竹床,似有人影正躺在上头。
“我儿子生下来就有不足之症。血尿。他娘生他的时候伤了身子,大夫开了方子让将养,可是人参灵芝我们也买不起,身子没养好,孩子周岁他娘就去了。这孩子活到这么大不容易。从小到大不知求医问药多少次,没人能治住他的病的……这次有个巫医走到这儿。看了孩子的病,说诊金千贯,能治好这孩子……千贯。一个月的月钱不过才三贯,什么时候能凑够千贯……这才,这才鬼迷心窍……劫持了沈娘子……”车夫目光浑浊的望着破布帘子里头的单薄身影,哽咽说道。
丹心低声道:“巫医都是骗人的,他们的话怎么能信!真是傻子!”
车夫却猛地抬起头,定定看着丹心道:“只要能救好我的儿子,莫说他说要钱千贯,就是要我的命,要饮我血,食我肉我也信!”
丹心看着双目血红的车夫。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沈昕娘迈步入内,低头看了看躺在竹床上,盖着破的瞧不出颜色薄被的小童。
小童枯瘦如柴,面无血色,一张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肉,只有一张皮贴在骨头上一般。
忽而她转过脸来。看着车夫道:“他的病,我能治。”
她话一出口。
车夫当即就傻了。
齐王也蹙眉,饶有所思的看着她。
丹心惊讶的张着嘴,娘子莫不是要戏弄这车夫吧?
这车夫劫持了她们是罪该万死,可毕竟也是个可怜人,事出有因……
噗通。
车夫冲着沈昕娘就跪了下来,砰砰的磕头。
“求求娘子,求求娘子救救我儿子!救救我儿子!娘子若能就好他。小人,小人做牛做马,报答娘子恩情!求求娘子!求求娘子!”车夫一面恳求,一面砰砰砰的磕着头。
那声音实诚,听着都疼。
隐约可见,粗糙的地面上,已经有了斑驳的血迹。
“准备浴桶,放好温水。”沈昕娘交代道。
齐王点头,齐王的随从立即行动起来。
那车夫也被人拽了起来,他站在床边,看着自己皮包骨头,不知是睡着还是昏迷的儿子,恍惚如梦。
其实他也知道,巫医多是骗人的。
这么多年来,他也不知被人骗了多少次。
从一般家境,被人骗的家徒四壁,揭不开锅来。
相识的人都劝他,别要这个孩子了,以他的年纪,他这般能干,好好干,再讨个媳妇,还愁日后没有孩子?
可他如何能忍心?他的妻为了生下这孩子,连命都没有了,这孩子,不是在为他自己活着,还有一半是为他的母亲活着呀!
现在居然有人站在他面前说,可以医治这孩子的病。
而且根本没有提钱的事儿。
是了,看她的身份,定然是瞧不上自己手里的这点儿钱。
那她是真的能救儿子的命?
这是真的,还是在做梦呢?若是梦,就让他看一眼孩子好了,再醒过来吧……或是永远都不要醒过来了,就在梦里吧……
“好了,你们都出去。”沈昕娘看着装满温水的浴桶道。
车夫一愣,回过神来,“娘子,让我,让我陪在他身边吧?”
“你把他衣服褪下,放在浴桶里。”沈昕娘吩咐道。
待那孩子被放进浴桶里,却仍旧没有醒来。
车夫不敢撒手,怕一撒手,孩子就会沉入水中。
“都出去吧。”沈昕娘又道。
齐王的随从陆续退出门外。
齐王和丹心,以及车夫仍旧在屋里。
沈昕娘看着丹心到:“你也出去。”
丹心福身退出。
齐王却仍旧没动。
沈昕娘抬眼望他,“齐王爷,为什么觉得自己可以例外?”
齐王勾着嘴角笑了笑,“好奇而已。”
“好奇是会害死人的。”沈昕娘道。
齐王笑了笑,指了指车夫。
沈昕娘道:“你若不出去,是不想让我给你儿子医治了么?”
“我……我也要出去么?”车夫瞪眼。
沈昕娘点了点头。
他一松手,孩子便向水中滑去。
沈昕娘立在原地没有动,车夫犹豫。
“你耽搁的不是我的时间,而是救你儿子命的时间。”沈昕娘淡然道。
车夫一咬牙,出了房门。齐王也行行出门外,房门被关了起来。
沈昕娘来到浴桶边,默念口诀,唤出阴阳泉眼,以手捧了一些黑泉泉水,撒入浴桶之中。
只见浓重如墨的黑泉水并未扩散,反而迅速旋转起来,吸纳着浴桶之中的污垢。
渐渐的,连那孩子身上的污物也被这黑泉吸附。
水中可见丝丝缕缕的墨色从孩子身上涌出,涌向那一捧黑泉水。
片刻的功夫,滑入水中的孩子,却猛的从水中直起身子,冒出脑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但他眼睛依旧紧紧的闭着,尚未苏醒。
沈昕娘看着那黑泉水旋转的速度越来越慢,孩子身上涌出的黑色也越来越少。
她伸手用一只破碗舀出吸附了无数黑色的黑泉水,抬手泼在地上。
地上的水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挥发了。
她又用手中的破碗,盛了一小口白泉泉水,伸手掰开那孩子的嘴,将泉水灌入。
孩子喉头蠕动,主动将泉水吞咽下去。
孩子干瘦的身体,好似盈盈有光流动。
片刻光芒消弭,但原本毫无生气的孩子,脸庞却渐渐红润起来。
他咳了两声,吐出一口水来,眼皮微微扇动,像是要苏醒过来。
“进来吧。”沈昕娘唤道。
门砰的被撞开。
车夫几乎是跌进来的。
他跌跌撞撞,脚步凌乱的朝浴桶奔去。
孩子恰好睁开眼睛,喃喃道:“爹?你,回来了?”
充满稚气的声音,让车夫顿时热泪盈眶。
沈昕娘迈步出了屋子。
齐王立在门外,听到脚步声,回眸看她,“为什么要救他?你可怜那车夫?可怜那孩子?”
沈昕娘微微摇头,“恰好有机会,试试手艺。且他本要杀我,如今却被我救了他儿子,你说,他心里会是什么感受?”
齐王眼眸深深,凝视着她的脸,皓齿轻启,“只怕又庆幸,又惭愧,想到他那惨死的同伙,自责愧疚,痛苦不堪。”
沈昕娘点点头,“死,往往不是最重的惩罚。”
车夫给儿子穿好衣服,跌跌撞撞奔出房门,跪在沈昕娘脚边,咚咚咚的磕着头。
额上适才已经磕出血来,这会儿他面前地上又被磕出血迹。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缓缓从屋里走出。
众人见到这孩子,皆是一惊。
适才看起来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生死旦夕间的孩子,此时却面色红润,一双眼睛灵动有神。虽然枯瘦,但那里有半分要死的样子?
连齐王也忍不住侧目。
孩子来到父亲身边,也跟着朝沈昕娘跪了下来。听说百渡一下抓急书无,里面可以看后面的章节!
稚嫩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心翼翼的说道:“爹说,他做了错事,害死了人,要偿命。是娘子救了我的命,日后要我跟在娘子身边,为娘子做牛做马,报答娘子恩情。”
一旁丹心张了张嘴,想要为车夫求情。但想到惨死的车夫同伙,声音又咽了下去。
齐王静默看着沈昕娘。
车夫不为自己求情,砰砰的磕头,似乎是想求沈昕娘收下他儿子。
沈昕娘转过身来,看着跪在她脚边的车夫,“我不想帮你照顾儿子,也不用你偿命。”
说完,她抬脚欲走。
车夫一愣,抬起头来,只看到沈昕娘净白的长裙,在荒地破屋中拖的有些脏了的裙摆。
“娘子,日后娘子若有何吩咐,小的万死不辞!”车夫恳切说道。
原以为沈昕娘定不屑理他。
不料,沈昕娘却停住脚步,回眸道:“好,我记住了。”
此时望见她那一双漆黑没有边际的眼眸,却觉得那般明媚好看,那般生动那般满是情谊。
谁说她冷血无情?谁说她残忍好杀?
车夫听得自己心中隆隆之跳,沈娘子救了他的儿子,也救了他!将他从罪恶的深渊中救了出来!
伴着沈昕娘远去的步伐,伴着马蹄声,车轮声渐渐远去的声响,车夫又郑重的向沈昕娘离开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
一旁的孩子也跟着郑重磕头。
车夫同孩子回到屋内,发现屋里仅有的一张破桌上,叠放着那几张飞钱……
车夫将这间临时租下的小屋买了下来。听说百渡一下抓急书无,里面可以看后面的章节!
虽然沈娘子留下的钱够他买更好更大更宽敞舒适的房子,可他如果离开这里,沈娘子如果有事吩咐他,找不到他怎么办?
且这间房子,对他和儿子都别有意义。
“回冯家?”马车上,齐王轻声问道。
沈昕娘点点头,“先去裁缝铺吧,换件衣服。”
齐王吩咐外头调转方向。
当齐王将沈昕娘送回冯家的时候。
冯家上下已经疲惫不堪。
从昨天夜里就开始寻找,到如今也没见着人影。
冯家人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来向央扛。
沈昕娘并没有和齐王一同出现在冯家人面前,而是在二门下车,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冯家西北角的小门半开着。
丫鬟们聚在回廊下头,窃窃私语。
上房的门也半掩,像是有人在里头。
丹心扶着沈昕娘缓缓上前。
院里头的丫鬟瞧见沈昕娘,仿佛活见了鬼一般,吓得瞪大眼睛,连行礼问安都忘了。
丹心皱眉看着上房半掩的房门,“娘子不在,是谁竟然闯到娘子房中去了?”
沈昕娘没有说话。
主仆两人来到房门前的时候,恰听到里头传出的人声。
“这傻子的好东西可真不少!姨母还说对我好,我看她对这傻子才是真好吧?这个玉坠儿,上次我玩笑般开口问她要,她都不给我,巴巴的送到她这儿来!哼!”
“姨娘,您拿走不好吧?万一让夫人知道……”丫鬟的声音传来。
“呸,谁叫你称呼我姨娘?等不了多久,我就是少夫人了!哼,这傻子这儿的好东西,还不都是我的?表哥,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第45章 我不是你期待的人
话音未落,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哪个贱蹄子跑进来,不是跟你们说了,不许进来么?”杜媛之厉声说道。
杜媛之身边的丫鬟更是冲出里间来,准备呵斥。
可见到站在门口的主仆二人。那丫鬟直接吓傻了。
“姨娘……姨娘……快,快出来……”丫鬟哆嗦道。
杜媛之愤然走出,“什么人,撵出去不就是了……”
咣当…………
话没说完,她手中的一只羊脂玉镯子,却是脱手而出。砸在地席上,摔成两半。
“你,你。你……是人是鬼……我,我,我……”杜媛之抬手抚着屏风,面色难看。
“我为什么会是鬼?”沈昕娘缓步上前,“你以为…………我死了?因为你看到那件血衣了,是么?”
杜媛之眼中满是惊恐,“你别过来,别过来!”
“我没死,那血也不是我的。倒是你找来杀我的人,死了!”沈昕娘一字一句。淡定说道。
杜媛之呆愣片刻,大口的喘着气,但她很快让自己平静下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死了没死的?你昨天夜里怎么没回来?我……我来看看你这儿需不需要收拾打理,你回来了,还是你自己看吧!”
沈昕娘漆黑的眼眸望着她,姣美的脸颊上没有半分情绪。
杜瑗之听得自己胸中隆隆心跳。仿佛要跳出嗓门,面上却维持着平静,迈步向外。
“你不知道,为何会如此惊慌?为何会以为我死了?你想要我死,对么?”沈昕娘淡然相问,声音里似乎还有些许的笑意,可她脸上却并没有笑容,“可惜。我活着回来了,你害怕么?”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想要你死呢!你想多了!”杜媛之已经走到门口。
沈昕娘看着摔在地上,断成两半的羊脂玉镯,“你怎么说并不重要,我如何以为才是最重要的。你谋算我命,却没有成功。我回来了,必然会亲手夺去,你最珍视的。”
杜媛之闻言,抬起的脚被门槛绊住,险些摔趴在地上。
她身边丫鬟慌忙扶住她。
杜媛之回头看了一眼,惊慌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完,匆匆离开。
丹心皱眉啐了一口,“不要脸!算计娘子不说,还想要娘子的东西!哼!”
“收拾收拾,将席垫换了,桌几食案都擦洗干净,她的脂粉味儿,太浓。”沈昕娘嫌弃道。
“是!”丹心应道,片刻却有些狐疑,“娘子还要在冯家住下去么?”
沈昕娘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冯七郎和离。”齐王坐在上座,眼眸不抬的淡然说道。
“是,是!”冯大人连连应声。
冯七郎却在袖中捏紧了拳头。
他是想要休妻,可不是在旁人胁迫的情况下,而是他自己主动休妻。
被人胁迫着和离,与被人抢了老婆有什么区别?
看着父亲卑躬屈膝的样子,冯七郎在心中咬牙切齿,脸上却只能隐忍不发。
齐王垂眸,“原以为,她在冯家,虽不能过的如何舒坦,但起码平静安然。看来,连这点都做不到。”
这是责备他们冯家无能?
冯大人忖度着齐王爷的话。
“三日之内,本王不想多等。”齐王起身道。
冯七郎忽然直起上身道:“我休了她,王爷会娶她么?”
齐王闻言,冰冷的眼眸转向冯七郎。
冯大人连忙向冯七郎使眼色,叫他别招惹齐王,齐王爷是他们家能惹得起的么?
齐王冷笑,“怎么,冯弩关心吾的私事呀?”
“不敢不敢,小儿无状!王爷息怒!”冯大人连忙稽首说道。
齐王冷笑一声,“还有,不是你休妻,乃是和离!不要搞错了!”
冯七郎脸色难看之极,心头憋着火气想要和齐王辩驳,可偏偏衣摆被爹给紧紧抓着,里头暗示警告的意思太过明显。
齐王抬脚离开。来向央划。
冯家西北角的小院里,种着一颗梧桐树,不知道有多少年了,底下的主干两人难以合抱。
书上的梧桐叶,微微泛黄,风一吹,便飘落几片下来。听说百渡一下抓急书无,里面可以看后面的章节!
沈昕娘正站在树下,等着自己的丫鬟将上房收拾好了,好回去休息。
她仰着脸,望着梧桐树叶剪碎阳光的风景。
却不知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眼中,最美的景致。
齐王站在小院外头,驻足看着少女一身净白的衣衫,乌黑的长发散在身后,几乎齐腰。
净白的小脸儿仰望着硕大的梧桐树,细碎的阳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的发梢,灵动跳跃的微光,将她包围,仿佛一个误落人间的仙子。
“王爷,宫里……”
齐王随从匆匆赶来,开了口才瞧见自己的同伴连连向他打手势,让他别出声。
可他发现的太晚。
一句话蹦出半句来,树下往景的少女已经转过脸来,看到了齐王。
齐王冷冷撇了属下一眼,属下恨不得挖个坑将自己埋了,只盼自己从没出现过。
“齐王。”沈昕娘福身道。
齐王推迈步入院门。
“你在看什么?”齐王缓声问道。
阳光落在两人之间,仿佛耀眼的让人睁不开眼。
“看树啊。”沈昕娘指着梧桐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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