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败絮其外,金玉其中-第1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恢嫡饷锤黾矍癫皇且釉谇丶易约菏掷铮�
秦老爷心头五味杂陈,破罐子破摔般抬手掀开了明黄的绸缎,油亮油亮的白玉,细腻润泽,恍如羊脂,油润的让人立时就忍不住要去摸上一摸。
再看那雕工,更是精湛无比,栩栩如生的玉皇大天尊眉眼都带着威严和慈爱,上上仙的尊贵矜持雍容好似都在这雕琢之中纤毫毕现。加之这玉的通透灵动,这玉皇大天尊仿佛在眼前活了一般。土布协亡。
秦家是信奉道祖的,秦青山连忙退了一步,躬身朝那玉像行礼,恭恭敬敬,没有半分懈怠。
“可值?”方琰轻缓问道。
“辱没了辱没了……”秦家老爷扶着心口,连连叹道,“这是请都请不来的,缘字啊,辱没了天尊了!”
方琰点头起身,“看秦老爷这态度,想来事情必是能够办成了。那便按照我们适才所说,全权委托秦家义庄,具体细节,吾一概不问。三日,秦家老爷给我回话,如何?”
秦青山还在躬身冲着玉像喃喃自语。
齐王爷身边随从正要上前呵斥他,齐王抬手拦住,浑不在意的摇了摇头,“走吧,想来秦老爷不会令吾失望的。”
秦青山若是知道,这玉像原本是紫阳真人捡了一块儿玉质并不好的玉,随手雕琢,因为玉质并不上乘,他便也没有那般的紧张谨慎,反而十分随性,没有压力,动起手来更是行云流水一般流畅,待雕好了,却因为玉质实在是不够好,玄玉观不肯供奉。沈昕娘瞧见了,便请走了。在阴阳泉眼中摇身一变,成了他面前这完美无瑕的玉像,不知会作何感想?
阴阳泉眼乃是天赐灵宝,有通灵之效。
这玉像之上,如今光华流转,分明似是有了灵性。秦老爷捧着匣子,爱不释手,哪里还舍得拿到义庄上去竞拍?他只想藏起来,自家偷偷供奉起来。
看着齐王爷留下来的底价,只觉这般价钱也是辱没了这玉像,这玉像实乃是无价之宝,无价至宝啊!
没出三日,秦家老爷便遣了管家,将高于齐王留下底价的银钱,送到了齐王府上。
也算解了齐王的燃眉之急。京城如今,已经禁止了大型的宴请,禁止铺张浪费,并连官员们的俸禄,都扣半发半,支援西北打仗。
不过究竟执行是不是如表面看到那般,就不得而知了。
齐王府倒是做得表率,连小世子的百天宴席,都没有摆。只给府上的家仆家丁们都发了赏钱,让家仆们跟着喜庆一下,也就罢了。连一位宾客都没有通知。
倒是公孙兰又来了府上。
“嫂嫂被哥哥勒令安心在家里养胎,哪儿也不能去,便只有我来看看小世子,看看昕娘!我临走,嫂嫂还分外艳羡的看着我,让我将她给小世子准备的礼物带来。”公孙兰让丫鬟将沈四娘亲手做的一些小衣裳小鞋子奉上。
“嫂嫂手巧,我可没有那么灵巧的手,让家里的绣娘做了好些小玩意儿,聊表心意吧!”公孙兰自己也备了礼物。
有各式的铃铛,绣球,布马,还有赤金的金十样,金剪子,金梳子,金镯子,金项圈等等。
“这东西小心收了,可别叫王爷瞧见,如今京城里上至圣上达官贵人,下至百姓商户,都节衣缩食,若是瞧见我还送这般礼物,只怕王爷要杀到公孙府上去征饷了!”公孙兰玩笑说道。
沈昕娘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方离似乎长得很快,不仅个头儿比一般的孩子看起来要大一些,身子也更为结实。他刚满三个月的时候,就已经能翻身,还能自己直着脖子好一阵功夫。
今日满百天,穿的衣服也十分的柔软方便,他便趴在父亲母亲的檀木大床上,翻来翻去,好似故意要让前来看他的公孙兰见识见识他的厉害。
公孙兰抚掌而笑,“呀,咱们的小世子这般厉害了呢!都能翻身啦!府上的妈妈说,一般要六七个月才能翻身呢!”
“也看季节,”方离的奶娘在一旁笑道,“若是冬季,孩子穿的太厚,会翻身的就要晚一些。有些孩子生来不爱动,不喜欢费劲儿,会翻身的也要晚一些。小世子生来就健壮,又喜欢动,如今的衣衫也不算太厚,所以就比平常的孩子更早些!”
奶娘上前摸了摸方离的尿布,见是干爽的,就连忙躬身退开。
方离翻过身,趴在床上,抬着脑袋,还有些不稳当的晃晃悠悠左看右看,瞧见公孙兰手里拿着个各色彩布缝制的小球,球里还装了铃铛,叮当作响,他便将小屁股一撅一撅的,似乎想要往公孙兰身边爬去。
“哟,刚夸了你会翻身了,你就要学爬呀?如今还早呢!”公孙兰笑嘻嘻的抛了抛手里的小球,“你来拿呀?看你能不能学会爬?来拿来拿,你能过来就给你!”
公孙兰同小小的方离玩儿的不亦乐乎,她也好似回到了孩提时代一般。哪里像个已经及笄的大姑娘?
金香和丹心都在一边,看着公孙兰,隐隐发笑。
☆、第353章 失踪
方离拿不到球,胖胖的身子趴在床上,爬不动,脑袋抬了一会儿,也累了,侧脸趴在床上。只一双眼睛滴溜溜转着,看着公孙兰手里的球球。
“就是不给你,就是不给你,你来抢啊?”公孙兰逗着他道。
“还跟一孩子较起劲儿来?”沈昕娘笑着摇头。
公孙兰长叹一声,将彩球递到方离面前,却不想,小小方离竟还有些脾性,将小脸儿一转,好似对送上门来的小球十分不屑一顾。
公孙兰笑着又将球拿走,在两手间抛来抛去,小球里头塞的铃铛,叮当作响。
“如今也只有你肯跟我玩儿了!嫂嫂整日被哥哥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哥哥说我毛手毛脚,太莽撞大意,不让我离嫂嫂太近。我那些小姐妹们,如今不是已经嫁了人。便是说了人家,被家中亲长管教着,在闺中刻苦学女红!唯有我一个大闲人,什么事儿都没有!”公孙兰抱怨道。
沈昕娘闻言侧脸看她。“如此不好么?你想做什么?”
“自然不好了,如今京城连宴席都不让办了,聚在一起玩儿的机会都没有,私底下聚聚都要小心翼翼,连钟鼓琴乐都不敢有,生怕金吾卫冲到家里头去。玩也没得玩儿,乐也没得乐,有什么意思呢?”公孙兰抱怨道。
“哦,如此没有意思。那什么有意思?”沈昕娘笑看着她问,“你该不谁是想念某些人了,所以才这般怨声载道的吧?你不是喜欢骑马么?没人陪你,自己遛马不也能乐在其中?”
公孙兰闻言却是故意将脸色一凝,“说起遛马来。昕娘,我最近两个月来,总是觉得有人在暗中窥伺着我,好像鬼魅一般,我走哪儿跟哪儿。可是我回头去看去找的时候。却又完全寻不见。你说,是我疑神疑鬼想多了?还是真有人在跟着我啊?”
沈昕娘闻言,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这事情,你同公孙将军说了么?”
“唔,你说旁人好好的,跟着我做什么?又会是什么人跟着我?都跟了两个月了,也没见有什么举动啊?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没有的事儿呢?”公孙兰撇了撇嘴,“我没告诉哥哥,他整日里忙着照顾嫂嫂,还要去丰裕口大营,这点儿没影儿的事儿。就不用烦扰他了。只是话赶话说到这儿了,昕娘也不必担忧,多半是我多疑了!”
“怎可大意呢?”沈昕娘摇头就要吩咐人。
“哎,哎——早知你这么紧张,我就不告诉你了,没有什么事儿的!这般惊慌做什么?或许是哪家游手好闲的泼皮,他不跳出来寻我的不自在就罢了,若是叫我逮到了他,定要叫他好看的!昕娘是信不过我的功夫么?你好好照顾小世子就是,我这么大个人,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么?”公孙兰浑不在意的说道。
说完,又笑嘻嘻的去逗方离玩儿了,真是随口一说,根本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若说一开始的时候,她还有些紧张。可是这么久了,也没有一点儿动静,她觉得就算是有人跟着她,也不会是什么大事。不过下意识的,她并未到人少荒僻的地方去过。
待公孙兰在齐王府上用过了午饭,方离玩儿了半晌,也累的呼呼大睡去了,她才起身告辞。
她前脚刚出了王府大门,沈昕娘便吩咐金香道:“寻人暗中跟着公孙娘子,看看是不是有人在窥伺她,莫叫她发现。若是真有人窥伺,定要弄清楚缘由来。”
金香领命。
丹心在一旁有些紧张道:“娘子觉得事情不简单?看娘子神色如此肃然?”土布助血。
“能跟了她两个月的时间,如此有耐心,所图一定不小。不会像她说的那般,是哪家的纨绔无聊所为。定是有所图谋,若是对她不利,她那大大咧咧的性格,毫无防范怎么能行?”沈昕娘微蹙眉头,捻指似乎掐算了什么,但摇了摇头,黑白分明的眼中仍有不解。
不曾想,刚到黄昏时候,沈昕娘派出的王府暗卫,便浑身是伤的回来禀报:“公孙娘子被人掳走了!”
沈昕娘登时一愣,瞪眼看着那暗卫。
暗卫气喘吁吁,似乎身上的伤口让他说话都艰难,“许是察觉了卑职们在后头跟着,所以……就动了手,卑职两人不敌,他们已经离开了京城,卑职回来禀报,还有一人正跟在他们后头,沿途会留下记号。”
“速去通知公孙将军,并告诉王爷知晓。”沈昕娘立时说道。
“事情这般严重?”丹心不禁诧异,晌午时候还在王府里抱着小世子,有说有笑的逗着小世子玩儿的公孙娘子,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说被人掳走,就掳走了?怎么感觉跟唱戏一般?她此时脑中还有些愕然不能回神的感觉。
金香连忙领命而去。
沈昕娘沉敛肃然的神色,叫丹心终于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这不是玩笑,不是说书唱戏,只怕公孙娘子是真的遇到危险了。
“娘子,公孙娘子不会有事吧?她……是什么人要抓她?为什么要抓她?”丹心亦步亦趋的跟在沈昕娘身边,皱着眉头,十分不解的问道。
沈昕娘看了她一眼,半晌,才缓缓摇了摇头。
“娘子也不知道么……”丹心更是担忧了。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公孙陵就带着微微的气喘,出现在王府庭院之中。
“王妃!听闻……听闻……”一向爽利的公孙将军,也有话都说不出来的时候,他坚毅的面孔上,更是一片凝重之色。
沈昕娘闻声,连忙从正房里头出来,也不客套的相请,只点头说道:“是,公孙娘子被人掳走了,听闻她说,掳走她的人已经跟了她两个月的时间。一直没有动手,她便没有放在心上,以为是哪家不肖纨绔捉弄她。可今日那些人突然动手,王府暗卫交手不过,人已经被带出京城去了。”
公孙陵面色大变,齐王妃尚未亲自说出口的时候,还能盼着是传话的人说错了,一切不过是个误会。
可是自己亲耳听到,仿佛幻灭一般,心里头的期盼,尽都落了空。他立时转身脚步飞快的向外走去。
“王府暗卫还跟着,一路上留有记号,”沈昕娘在后头说道。
公孙陵正要点头,迎面遇见刚刚从宫中赶回的齐王爷,他只拱了拱手,连招呼都来不及打,就要从齐王身边越过去。
齐王伸手拦住他,“你就打算这么追出去?”
“我妹妹要紧,王爷包涵!”公孙陵拱了拱手,侧身快步越过齐王,脚步匆匆要离开齐王府。
都已经走到齐王府正门口的时候,他才想起来,王府的暗卫留下的记号是什么,如何判断他都没有问清楚。所谓忙中易出错,越慌越乱果真是不假。他如今心头乱成一团麻,满心都是对自己妹妹的担忧,平日里的镇定都被丢到一边儿去了,连最基本的判断都没有了。
他愤愤的握了握拳头,正要调头回去,再问问清楚的时候,瞧见齐王爷正牵了马快步而来。齐王爷身边的随从将一匹马的缰绳递给他。
他接过缰绳的时候,齐王爷已经翻身上马了。
公孙陵也没有多言,只对他抱拳拱手。
齐王“驾——”了一声,御马走在前头。
公孙陵紧随其后,他们身后还跟了几个王府的侍卫。也都纵马追随,速度很快。
一行人出了西城门,王府的暗卫不知从何处,不断辨别着同伴留下的记号,顺着记号一路行去。
天色越发晚了,月上柳梢头。
原本行进速度极快的一行人却忽而停了下来。
公孙陵立时大急,“怎么不走了?”
一直带路的王府暗卫回头拱手言道:“记号就到这里,消失不见了。”
“什,什么?这是什么意思?”公孙陵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这是什么意思,他心中自然已有猜测。王府的暗卫一直留有记号,为何到了这儿,记号突然消失不见?只能说明留下记号的人,没有能继续跟下去……
“四下寻找。”齐王冷声吩咐道。
他身后的侍卫立即分散开来,四下里找去。夜色里,原本十分宁静的荒郊野外,此时却不是那么平静。
公孙陵坐在马背上,抬眼眺望着前头的岔路,他一刻也不想耽搁,他要找到妹妹,找到那个他照顾了十几年,相依为命十几年的妹妹。可是如今,前路一片漆黑,妹妹究竟身在何处?是否还平平安安?
就连他身下的马都觉出了他的不安,躁动的踢踏着马蹄子,鼻子里喷出一股股的热气。
“王爷在此等候吧,我要……”公孙陵的先行一步还没有说出口,便听闻一旁有侍卫发现了什么。
他比齐王更快的兜马,向发出呼唤那侍卫身边而去。看到月光火把下的情形之时,他的心已然凉了一半。
齐王府里的暗卫正躺在一片茂密的草丛之中,身下的血浸没了一大片的草,他双眸紧闭,已能看出僵硬之态来。
随行留下记号的暗卫已死,前路毫无线索,一片渺茫。公孙兰究竟是被何人劫走,目的何在,如今又身在何处,去往何方,全都无从知晓,公孙陵的心头仿佛有针扎一般难受。
他调转马头,看着前方笼罩在夜色之中的道路,“驾——”了一声,纵马向前冲去。
齐王亦调转马头,跟着公孙陵。
“王爷?”王府的侍卫连忙唤道。
齐王吩咐:“留下两三人处理后事。”
王府侍卫自动留下两三人来,其余人均飞快翻身上马,跟着齐王爷,在茫茫夜色之中,向公孙陵离开的方向追去。
☆、第354章 寻觅
夜风吹打在公孙陵的脸上,虽不冷,却恍如刀子割着一般,他眼前不时的闪现,适才那个已经死去的暗卫的面孔。年轻的脸,毫无生气。血色尽失,了无气息。那些人下手如此之狠,对妹妹又当是如何手段?若是不能尽快将妹妹救出,妹妹会如何?
妹妹就算平日里大大咧咧好似天不怕地不怕,可毕竟是个娇弱的小娘子,她一直被自己保护的很好,横行京城,也没有人同她一般计较,可如今不同了。
她落于歹人之手,那歹人跟了她两个月,自然是十分清楚她的身份,既然知道她是公孙府上的小娘子,还敢下这个手,那便是无所顾忌,他要尽快找到妹妹,一定要平安将妹妹救出。不然只怕……妹妹也会……
公孙陵骑在马上,却猛的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不会,一定不会。妹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危险的!
为什么?为什么那些人跟了她这么久,她已经觉察。却从不曾告诉自己?也不曾小心,多带些人在身边?倘若她能一早告诉自己,自己岂会毫无防范?连齐王妃都知道,他却一无所知?齐王妃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通知自己?而是仅仅派出两个暗卫跟着?倘若能多派些人,亦或是快些告诉他知道,事情是不是就不会落得现下这地步?
公孙陵猛打马背,马跑得飞快。可是他身后竭力跟着他的人一直不曾落下,仍旧跟在他后头。
他心里纷乱如麻。骑在马背上,回头看去。月光之下,齐王爷一行人看不甚清,却是不难发现他们也是在拼尽力气的追赶他,一丝一毫的懈怠都没有。
公孙陵微微叹了一声,他怎么能怪道齐王妃头上?齐王妃能在知道了这件事情的时候,就立时做出反应,派出暗卫,发现事情不对。就第一时间通知他,如此还不够么?连自己妹妹都不告诉自己,他却苛求齐王妃在刚知道消息,还不知轻重之时,就先告诉自己?是他关心则乱了……
公孙陵将脑中纠结成团的纷乱思绪甩出脑袋,现在怪谁,怨谁都没有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找到妹妹!尽快!尽快!
妹妹不见的时间越久,危险就越大!他要尽快!
纵马跑了一夜,可是路上连个行人都没瞧见,商队车马更是一个都没遇上。自从王府暗卫留下的记号没有了以后,这一路平静的像是没人走过一般。
“不是,不是!”公孙陵勒停住马。连连摇头,“不是这条路,他们一定走了另一条路,我要去找!”
他立时调转马头,又向回跑去。
齐王没有劝他,只是跟着他也飞快的调转马头,仍旧锲而不舍的追在他后头。
此时他们身下的马跑了一夜都没有休息,几乎要累瘫。
可公孙陵的马鞭却是丝毫不留情的狠狠抽在马背上,他们这些常年混迹在军营之中的人,上至将领,下至一般士兵,都是十分爱马,心疼马匹的人。特别是将领和骑兵们,对待自己的马,就像对待自己的至亲至密的伙伴一样,对马甚至比对人都好。自己的马长长亲自为马清洗,刷毛,亲自饲喂。这般不顾惜身下马匹,狠狠打马而行,是极其少有的情况。
公孙陵如今的状态自然顾不上这些,他是希望快些,再快些,好似他跑的越快,就越能早一点将妹妹从恶人手中救出一般。
可他身下的马,体力总是有限的,且歇都不让歇,马已经有些跑不动了。
公孙陵有力的双腿,猛夹马腹,驱使已经累极的马快跑。被选入王府的马匹,自然是极通人性的,马背上主人的情绪,马儿好似能够感知一般。土布岁划。
主人焦躁着急,马儿也十分烦躁。
可马终究是活物,在拼命,体力也终究有限度。忽而公孙陵身下的马儿,十分凄凉的嘶叫了一声。
前蹄吃力,猛的一弯,向前跪倒。
公孙陵由于惯性,被向前甩了出去。马儿庞大的身体也在地上打了个滚儿,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硕大的身体横在马道上,眼睛望着被甩出去的公孙陵,挣扎着似乎想要爬起来,继续为人效力。可挣扎了几下只是徒劳而已。连呼哧呼哧的喘气声都渐渐微弱,终于不再喘了,硕大的眼眸,也缓缓合上。
公孙陵翻身从地上一跃而起,两步来到马身边。可那马已经拼进全力到生命里的最后一刻,再也不能站起来了。
他身下的马,竟然生生被累死了。这一路上,莫说妹妹,连个可疑的马车,行人都没有遇见。
“人在哪儿?人在哪儿?他们换了路线走了么?换了方向了么?不是往这条路去了?还有哪条路?还有哪儿?他们究竟是要往哪里去?我的妹妹,她究竟在哪儿?”公孙陵立在已经累死的马儿身边,长啸一声。
声音满是愤怒,又隐含些许无奈。
齐王一行很快追上前来,公孙陵立即上前,要从齐王随行的侍卫那儿抢过一匹马来。
侍卫十分为难的看了齐王一眼,见齐王冲他微微点头,那侍卫才翻身下马,将自己的马让给了公孙陵,可看了看前头横在马道上,已经被累死的马匹,他又满目心疼,自己的马,莫不是也要被公孙将军给这般累死?
侍卫无奈站在原地,被疾驰而去的马扬起的尘土弄的灰头土脸,呛的咳了几声,满面疼惜无奈。
方琰跟着公孙陵,不眠不休,追了两日,为了避免马匹再被累死,他们路上也会歇息一时片刻,可所有人真是一眼未合。
找人不是这么找的,根本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来自何方,去向何处?就这么漫无目的的四处乱跑,焉能找得到人?真真如同大海捞针一般。
可齐王爷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劝,只是带着人一路跟着公孙陵,他说要走,全部人翻身上马,跟着就走,他停下歇会儿,所有人都陪着他勒马停下。
两天两夜,一无所获。
公孙陵好似就在这两天时间内,一下子苍老沧桑了十岁。满目遍布红红的血丝,头上,脸上的尘土厚的仿佛能敲下来一层壳似的。
齐王一行也好不到哪儿去,但齐王什么都没说,没有抱怨指责他一句。纵然深知他做的多半都是无用功。但他的心情,他能够理解。当初沈昕娘遇险的时候,他还不是一样的无头苍蝇一般?
如今和当初昕儿遇险更为不同,昕儿遇险,他知道是谁干的,也知道虞家兄弟不会离开京城太远,因为虞泰的病不允许他们能够快速的长途跋涉。可如今,公孙兰究竟是被什么人,为什么目的劫走,他们都全然不知,无从判断,想要找到人,却连一个明确可以怀疑的目标都没有,天下如此大,藏一个小小女子,岂不是太容易的事情了?
“回去么?”公孙陵的嘴唇已经干裂,说话间,头发上都能都下灰尘来。
方琰抬手递到他面前一个水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