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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絮其外,金玉其中-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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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大梁人都是没脑子的蠢人?当然,此话并无冒犯之意,我只是觉得这般实在太奇怪,所以心下猜测,定然是大梁朝中,出了奸细,或是和我大兄有亲密往来,为了他们私下个人的利益,在破坏这对两邦都有益处的事情,所以我让楚韵走这一趟京城,就是为了探一探,究竟是何人在和大兄暗中联络!可惜不曾想,他在京城逗留两个月之久,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我等不及,这才亲自走了这一趟!不曾想,这亲自走一趟,果然收获不小!遇见王爷,同王爷联手,实在是意外之喜!”
二皇子拱手朝齐王爷笑了笑。
齐王也拱手还礼。
“那若是让这游隼飞到我西北军营之中,让它带去二皇子你对楚韵的吩咐,并让楚韵来促成后来的事情,二皇子以为如何?”
二皇子闻言,皱眉思索,似乎在十分慎重的考量这件事情的可行性,想了半晌,他却是摇头道:“不妥。”役肝他划。
齐王吸了一口气,“为何?”
“我从未见过这游隼对大兄以外的人如此俯首贴耳的!王妃实乃是大兄之外的第一人,如何能保证萨黑拉到了旁人手中,也像是到王妃手中这般听命?倘若它飞离京城之后,特别是深入西北之后,忘记了王妃的交代,仍旧选择听服我大兄,咱们这些计划,岂不全都落空了?”二皇子沉声说道。
齐王缓缓点头,将胜负成败,全都寄托在一直游隼的身上,似乎的确是太过轻率了。
他侧过脸,目光落在那游隼的身上,游隼正低头,用它那毛茸茸的小脑袋蹭着沈昕娘净白纤长的手指。
沈昕娘抬头冲齐王轻轻一笑,“这事情不难啊。”
二皇子闻言好奇朝她看过来,方琰的脸色却是霎时就变了,“你别说,我不听。”
沈昕娘抬手落在他的手掌上,轻轻握住他的手,“相交于这件大事促成,旁的事情都可沦为小事了吧?”
方琰抿着唇,唇线冷硬,微微阖目,不看沈昕娘,似乎也摆出不听她说话的态度来。
“内忧外患,于大梁来说,相当于两线开战,必然不可能大获全胜,倘若先排除掉西北外患,在安定朝堂内的纷争,罢黜那些存有私心,不利大梁社稷之人,则会有保障的多。”沈昕娘缓缓说道,“这不是你一直以来,想要为圣上,为朝廷做的事么?”
二皇子坐在一旁,没有吱声,却是有些不解,这王爷王妃夫妻二人在为什么争执?
“上次你离开,你可知家中成了什么样子?你可知离儿他有多想念母亲?上次你回来,我什么都没说,便原谅了你,看来我是做错了,让你以为你不置一词,就这般离开不过是小事一桩,是不是?”方琰气的俊逸的面庞都有些黑,“今日吾就明白告诉你,不行!”
沈昕娘收回落在他手上的细白手指,淡然看他道:“那王爷不妨说个更好的法子来,比我能更快赶到西北,比我更能对这游隼下令的人若能被找出来,王爷以为我愿意去西北那地方?以为我愿意离开京城?离开我的夫君,我的幼儿?”
方琰蹙眉,目光幽深的望着他。宛如星辰的眼眸之中,是挣扎和恼怒,却又偏偏无法释放其中的怒气。
二皇子张了张嘴,却一声未吱,人家夫妻间的事情,他贸然插言不好,且他怎么还是有点没有听懂呢?这两人好好的,怎的突然莫名其妙的就生起气来?争执这去不去西北的问题?听话里头的意思是,这位看起来艳若桃李的王妃要亲自走一趟西北?闹着玩儿的吧?她能干什么?
方琰默默看着沈昕娘好一阵子没说话。
沈昕娘就那么安静恬然的回望着他,好似两人之间有一场目光上的对峙,更是心里的对峙,谁先妥协,就会落败。
良久,方琰长叹一声,“就算我担心你,纯粹是多余,你已经厉害得完全用不着我担心,那离儿呢?你忍心让他再离开母亲好些日子?”
沈昕娘垂眸,缓缓说道:“你不必这么说话,我从没有觉得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不管我走到哪里,我知道有人在关心我,在牵挂我,我心头都是热的,我会迫使自己更小心,更谨慎,也要更快的赶回来,因为我知道,不论是什么时候,总有个人在这里等着我平安回来。我并不是单单在帮你而已,我也是在顺从我自己的心意,施比受快乐,我为大梁百姓做这些,让我心里很宁静,很快乐。我觉得自己没有愧对当年灵山枉死的那么多人,他们的牺牲,他们的命救下来的我,总算将这份恩情传递了下去,我为世人做了我能做的事,我心中的愧疚和不安总能少上一些。”
方琰定定看她,“你是这么想的?”
沈昕娘点头,“如果我为了自己的安危,自己一家人的安危,本来可以做的事情却没有拼尽全力去做,想起灵山上那么多条人命,他们用自己的死,师父用自己的血,救下我来,又有什么意义?不过是救下了一个贪生怕死,一个懦弱之辈!”
☆、第383章 心意
方琰心头微微一震,看向沈昕娘的目光,不知不觉间,好似有了变化。她纤细软弱的肩头,一瞬间竟坚强宽广起来,她的身量也在眼中愈发高大。
“我不想让师父失望。也不想让灵山众多同门失望。我当进自己所能的为天下百姓做事。”沈昕娘轻笑了笑,“紫阳真人曾经说过。得到天赐珍宝乃是福分,拥有这般福分应当尽更多的力,心怀这天下百姓才是。”
方琰微微苦笑。
沈昕娘却笑容十分真挚,靠近了他几分,轻缓说道,“且我发现了个很好的法子,这次我离开,离儿必然不会像上次那般哭嚎不止,他会很懂事,也会很好哄的。”
提及儿子,方琰的嘴角又微微往下耷拉,他既不愿听到儿子那嘶声竭力的哭声,又心疼儿子眷恋母亲的心。有个这般厉害的母亲,对一个未断奶的小儿来说,还真未必是件好事。
“你不信我?”沈昕娘笑问他道。
方琰只好勉强点头,“我信。”
坐在一旁的二皇子终于忍无可忍的打断两人,“你们究竟在说什么?我怎么有些听不懂?我自小接触梁人文化。自诩知道的颇多,这会儿怎么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梁人文化都是白学了?如果我没听错,你们的意思是,王妃要亲自去一趟西北?”
齐王和王妃一同点头。
“正是此意。”齐王说的极不情愿。
二皇子则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眼睛,“齐王这个时候,就不要同我开玩笑了。”
“并没有玩笑。”齐王无奈摇头。“此事王妃一去,必然能成。”
“呵,呵呵,大梁的男人……”
“二皇子!”沈昕娘在二皇子的话还没说完之时,便立刻打断他,方琰本就不想让她去,二皇子再不知情况的嘲讽一番,只怕她刚才的一番话都要白说了,方琰定是要将她关在家中,那才是误了大事,“二皇子梁人文化知道的可能不够全面吧?二皇子可知梁人的道法文化?”
二皇子微微皱眉,“道士术法,略有所耳闻,不过玄乎其玄的,只能当做消遣且听听作罢,不能当真!”役肝扔划。
“那西北部族的萨满祭司,神女,法老也都是玄乎其玄的,也都只能听听作罢,不能当真的么?”沈昕娘问道。
二皇子立即变了脸色,恭敬且严肃的朝天拱手,口中念叨了一阵他们听不懂的话,这才正色看着沈昕娘道:“王妃不知,不可乱讲!要心怀敬畏!若是得罪了天神之灵,只怕要降下诅咒来!可不是王妃能承受的起的!”
沈昕娘缓缓点头,“妾身浅薄,冒犯了。所以,并非我们不了解的东西,就一定是不存在的。而恰恰相反,我们不了解的,也许是十分真实的存在着,因为其力量非凡,而显得神秘。”
二皇子听得一愣,反应过来之后,更为惊讶的看向齐王妃,“王妃莫不就是……传说中修行道法之人?”
沈昕娘轻笑颔首。
方琰面色懒懒不想说话。但想到沈昕娘这次同上次前往西北,通知虞淼不同,此次的任务更是危险艰巨,便沉声问道:“如若那楚韵真是二皇子的人,二皇子不妨留下信物,以便不时之需。”
二皇子闻言连连点头,想了片刻,略笑了笑道:“可否叫门外那位丫鬟,进来说话?”
沈昕娘扬声叫金香进来。
金香推门而入之后,就感觉到二皇子灼热的目光正一瞬不移的落在她的身上,主子面前,她不好放肆,只当没有感受到,福身行礼。
方琰看向二皇子。
二皇子起身看着金香笑道:“适才我给娘子的信物,如今还要借用一番,待事成之后,定当归还小娘子。”
金香一愣,拿出袖中那把匕首,面色有些恼羞成怒,“什么信物,本就是你的东西,说什么归还我?这话真是奇怪!”
金香上前,将匕首奉至沈昕娘面前。沈昕娘抬手拿过匕首,面色略有些狐疑的看了看金香,又看看二皇子。
二皇子摸着下巴轻笑,落在金香身上的目光暧昧至极。见齐王妃看他,才正色道:“这便是信物了。”
“什么信物!娘子,婢子和他没有关系!更没有什么信物!”金香急忙辩解道,二皇子说的乃是取信楚韵的信物,金香这么着急辩解,倒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
这似乎正中突厥二皇子下怀。
沈昕娘看了他一眼,没有顺着他的意思追问,只哦了一声,收起匕首,让金香退下。
金香面上还有些着急和担忧,但见娘子没有多问,也不好多耽搁,躬身退了出去。
字条上的密信,由二皇子改为“患已除,君可谋大事成”。并由方琰模仿了蔡相的字迹,重新封入竹管之中。方琰安排了二皇子在齐王府中住下来。
沈昕娘再抱了抱儿子,便做离开的打算。
“你竟然还是要走。”方琰垂眸站在她身后缓缓说道。
沈昕娘冲他比了噤声的手势,方离不过刚刚睡着,若是吵醒了,又要好一阵子才能哄睡。
她伸手拉着他的手到了外间,从袖袋中拿出一只小小的青瓷瓶塞入他手中。
方琰皱眉看着手中的瓷瓶,“这是什么?”
“灵山珍宝。”沈昕娘简短说道,“离儿若是闹着不肯吃东西,不肯吃奶,滴入一两滴,他就会乖乖吃了。”
“这……”方琰立时瞪大眼睛,面上颇有些怀疑神色。
沈昕娘安慰道:“不用担心,你我都吃过的。”
“嗯?”方琰皱眉不解,忍不住拔开瓶塞来,轻嗅了嗅,似乎淡然无味,又似乎有隐隐约约的自然香气,细细分辨,却又什么都分辨不出。
“不记得就算了。”沈昕娘摇头道,“我是他母亲,若是不放心的东西,我敢给自己的儿子用?”
说完,她便转身去了侧间,换过了衣服,一身打扮十分利落,眼看这就要出发的样子。
方琰还揣着那只小小的青瓷瓶,有些不能回神。
“我会尽快赶回。”沈昕娘利落的站在他面前,仰脸看着他说道,“我只做我能做的,剩下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你,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只管担忧你的朝中局面,不必担心我,我定很快回来。”
方琰抬手握住她的手,“昕儿,你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沈昕娘微微一愣,忽而笑道:“和你在一起的。”
方琰面上一滞,沈昕娘踮脚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有你守在我身边,一切已足矣。”
说完,她轻吹了一声唿哨,落在枝头的游隼立即拍着翅膀飞了下来,沈昕娘脚尖点地,提气而起,回眸冲方琰又是一笑,带着那游隼,在屋脊房檐之上辗转腾跃,不多时,那灵敏的身形便彻底瞧不见了。
方琰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青瓷小瓶,猛的哦了一声,他想起来了!他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吃过这水了!乃是在灵山的时候,在她还是沐灵的时候,自己说要娶她,问她是否愿意,她便给了自己这样的水,让自己吃下。
那时不明所以,如今联系在一起想,方才明白,虞泰不择手段也要获得这灵山珍宝就是因为这灵山珍宝有延年益寿,运用得当甚至能长生不老之功效,她给自己这水来吃,不就是希望,他能够延年益寿,他们方才能在一起么?
原来她的心意,早就已经向他表明,然而那个时候的自己,却一无所知,以为她修行之人,嫌弃自己**凡胎配不上她?自诩聪明的他,在这件事情上,还真是迟钝!难怪她刚想起来过往的时候,那么恨他!她向他表明心迹,他没有领会,还离开灵山,丢下她一人!又让她经历灭门惨事,让她独自经历那么多,换做是谁也会恨死他的吧?她还能原谅他,他们还能一起携手走到今日,上天真是厚待他!
他仰目望着天空,望着沈昕娘离开的方向,虽然已经什么都看不见,她来去如一阵清风。可她的身姿,却再清晰不过的在他眼前,在他心里。属于沈昕娘的,属于沐灵的,重重叠叠印在一起。
“昕儿,我辜负了你那么多,等你回来……我定永永远远守在你身边,再不相离。”
沈昕娘离开之后,很快便出了城,她走直线,不必绕路官道,纵使山林荒野,也不用避及,速度非常快。那只游隼飞在天上跟不上她的速度,她索性召那游隼下来,藏在怀中,带着那游隼一同快行。
她发现自己的速度似乎比上次前往西北通知虞淼之时,更快了些。道**力在什么时候增长的,她自己竟然都没有感觉到,好似不动声色,不知不觉的,已经提高了,她不用闭关修炼,不用煞费心机的突破,那种突破已然悄悄到来,无声无息。
沈昕娘没有细想自己究竟是不是又突破了曾经未能企及的高度,只专心致志的赶路。
上次前往西北寻找虞淼,用了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时间,这次要前往更西之境,寻找到在西北忙忙草原之上的突厥部族,她竟只用了上次六七成的时间,便已经越过了西北大军连绵起伏的营帐。
再往西,她能辨别方向,却不知该去往哪里寻找突厥人了。
☆、第384章 夜探
天**要黑沉下来,她将怀中的游隼拿出,“萨黑拉,你能寻找到突厥人的营帐么?带我去,不要被人发现!”
那游隼不知听懂了没有,拍拍翅膀。从她手中飞了起来。在高空之中,越飞越高。张开翅膀有近三尺长的它,在空中缩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沈昕娘眯眼看着空中那小小的黑点,心里一时有些没底起来。这鸟毕竟不是人,就算开了智,人尚且会背叛人,鸟会不会呢?
她正犹疑之时,瞧见那游隼又从高空俯冲而下,在她头顶盘旋了几圈,向北方飞行而去。
沈昕娘立时提气跟在它后头,她速度极快,宛如疾风,那游隼也飞的很快,不多时。翻过一个不高的山坡,便瞧见一片灯火明灭的营帐。
沈昕娘立时在山坡上趴伏下来,并让那游隼从空中落下,停在她身边。
天色越来越深了。一人一鸟离那片营帐还有一段距离。
但倘若再靠近,只怕会被营帐中的人发觉。可离得这么远。又难以分辨那群人中究竟有没有土门可汗和大皇子?
她又如何能确定这鸟是飞到了土门可汗手中,顺利的将大皇子通敌密谋的信给土门可汗看过了呢?若不能确定这些,她走这一趟,还有什么意义?
沈昕娘心中有些焦急,却不得不在山坡上伏低了身子,耐心等着看着。幸而她目光敏锐。夜色并不十分影响她的视力,她仔细看着。分辨着。
营帐外头,有许多人走来走去,还有人欢歌笑语,一面烤着肉,一面喝酒,玩闹的声音能传出很远。纵然她能听得一句半句,却也听不懂。
她越发有些着急起来。
“那一群人里头,有土门可汗么?”沈昕娘侧脸看着那鸟儿问道。
鸟儿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回望着她。
“你不是很聪明么?来,告诉我,那一群人里头,哪个是土门可汗?哪个是大皇子?嗯?”沈昕娘瞪着那鸟。
鸟也瞪着她,指望鸟儿能回答她的话,简直痴心妄想。
“你听懂了没?”沈昕娘问道。
鸟继续瞪着她。
“听懂就点点头?”沈昕娘不死心道。
鸟不动,继续瞪她,还凑过来,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她的脸。被沈昕娘无奈推开,它就低头啄着草叶子,不知是在玩儿,还是在找草底下的虫子吃。
沈昕娘颇为无奈,引出白泉水在手中,那鸟立时扑上来,用嘴啄着她手心里的灵泉水,啄得她手心又痒又疼,“乖鸟,告诉我,你认识土门可汗么?”
跟一只鸟儿说话,大概同对牛弹琴差不多,鸟儿把沈昕娘手里的水都啄干净了,也没冲她点点头,或是摇摇头,更不可能开口回答她的话。役华丽圾。
沈昕娘扶额,“我真是急疯了,竟然指望一只鸟回答我?”
她趴伏在草地上,总算放过了那只游隼,眯眼看向突厥人的营地。
进进出出的人,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奇怪不似梁人的服饰,让她根本无法断定这些人的身份。
就连突厥人的礼仪,都通大梁人不甚一致,而她要做的事情,却是不容许她有丁点失误。倘若是她将打算先给土门可汗看的信,送到了大皇子手中,她这一趟白来了不说,大皇子若是在土门可汗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篡位事成,那在京城中想要议和的二皇子则全无用处,连个能遏制大皇子的人都没有了,边疆的仗就只能硬着头皮死磕到底了。
这信,必须要先送到土门可汗手里头,且还要让他相信,绝对不是有人故意为之,单纯的是他无意中获取了大皇子的秘密。
沈昕娘在草丛里趴伏了一夜,直到山坡底下的营帐渐渐冷清下来,外头放声歌唱,吃肉喝酒的人都渐渐睡去,她也没能断定出那个是土门可汗。
她咬着下唇,涨奶的感觉让她分外想念尚在家中的孩子,纵然涨奶她能够运气缓解,可心头的思念却没有办法舒缓。方离哭了没有?闹人了没有?喝奶了没有?吃饱了没有?方琰放心的喂给他灵泉水没有?他知道母亲又丢下他离开了么?
沈昕娘抬手揉揉酸胀的眼,深吸了一口气,她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更清楚自己不能冲动行事。且她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成功与失败之间,是千千万万条将士们无辜百姓们的生命,是难以计数的家庭是否要面对支离破碎。她让自己从焦急无措中冷静下来。
伏在草丛之中一夜很冷,如今西北已经几乎可以称之为天寒地冻,若是一般人,就这么一身衣服伏在草里一夜,早就冻死了。沈昕娘倒是不惧寒,只是如今的全完无从下手的局面,让她心里头分外的焦灼。
天快亮的时候,她从怀中摸出干粮来啃,手却是碰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她心头猛的一亮,是了!她总想要靠自己的力量,总以为,自己只要努力,定然能够解决所有的难题,其实有时候,借助旁人的力量,也许会让成功来得更加容易,能让山重水复疑无路中,霍然见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她拿出那只刀鞘上镶有宝石,分外华丽的匕首看了看,又立时塞入怀中,抱着那只游隼,在突厥人的营帐热闹起来之前,提气纵身而去。直奔西北军大营。
她刚靠近营地,便立时有哨箭呼啸向她而来。
这次连喊话都没有,直接就开始动手,沈昕娘猝不及防,她怀中的游隼更是吓了一跳,幸而她的身体本能的反应就十分敏锐,在那只哨箭射在她身上之前,一跃避开。
但随后便有更多的箭矢,铺天盖地的向她招呼来。
沈昕娘怀中的游隼受了惊,拍着翅膀就要飞起来。
沈昕娘怕她被箭矢所伤,不敢放开它,应对的动作迟缓了下来,躲避箭矢还要照顾她怀中的鸟,甚是有些狼狈,幸而她袖管中的符篆是一早就准备好的。
匆忙间弹出符篆来,口中念念有词,抵挡铺天盖地的箭雨。
“手段好生诡异!快去禀报将军——”
“停手停手——”立时有人高声道,“上次也是这般手段,乃是将军故人!先停手,且将人拿下,待禀明将军,再做论处!”
似乎是沈昕娘上次夜闯西北大营时,就见识过她手段的人,认出了她的手法。
这般诡异的手法,没有见识过道法的普通士兵,自然是毕生难忘。
箭雨渐渐停下,一众的士兵们手持大刀利刃,却有些不敢贸然上前,十分谨慎的看着沈昕娘。
“是个女子!”
“看她手里——快看!”
这般咋呼的声音,叫沈昕娘怀中的游隼十分不满,拍了拍翅膀,想要飞起。
沈昕娘紧紧拽着它,才没叫它飞走。
“这是突厥探子——快拿下!”有人指着沈昕娘喝道。
士兵们鼓起勇气,高喝一声,举着大刀就冲沈昕娘砍来。
“住手——”虞淼一声暴喝,叫士兵们俱是一震。
士兵们见是大将军来了,连忙分列开,让出道来,让大将军上前。
虞淼看着打扮的十分利落的沈昕娘不由摇头道:“每次来,都是这般毫无预兆,兴师动众,您下次要来,能不能不这么大动静?这么剑拔弩张的?提前给个指令,叫我也好迎您一迎?”
这话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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