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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絮其外,金玉其中-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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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昕娘侧脸看他,“在马车上?”语气忽而有些冷意。
方琰凭着习武之人的敏锐,察觉到她语气之中似乎有些不悦,立即正色道:“那时还没出宫门,她还什么都没做,我的衣服更不可能叫她碰了!昕儿放心!”
沈昕娘冷哼一声,“我有什么不放心?”
“许是她自信我不会醒过来,马车里除却她贴身伺候的宦官和一宫女没有旁人。”方琰说道,“我醒来将她点晕,又打晕那宦官。勒使那宫女不出声,将两人扒光了放在一起,打晕那宫女藏入马车后厢。在马车进了王府大门,车速慢下来的时候,从暗厢藏至车底,趁人不备。翻身滚入冬青丛中,直接回了正院。”
“你说的这般清楚作甚?”沈昕娘挑着眉梢看他,“想要证明自己真是连一指头都没有碰过她么?”
“真是一指头都没有碰,天地可鉴,我对昕儿身心至诚无虞!”方琰认真说道。
沈昕娘这才勾着嘴角笑起来,“那也要罚你。”
方琰不敢不依,连连点头,“当罚当罚!昕儿要怎么罚我都依。”
说着他俯下身来,热切的吻落在她颈间,下颌,又一点点靠近她润泽的唇。
“王爷王妃,晚饭好了,要摆饭么?”丹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两人。
方琰轻哼一声,“你的丫鬟,惯爱坏我的好事。”
沈昕娘淡淡看他一眼,“今晚的饭是我亲自下厨做的。”
方琰立即满面惊喜,“多谢昕儿!昕儿真是有心了!我刚回来便嗅到满院馨香,口水都流了三尺。”
“为了惩戒,”沈昕娘淡然道,“你今晚不要用饭了。”
方琰的笑容立即僵在脸上,“昕儿……何至于此?”
“摆饭,”沈昕娘扬声对外头吩咐道,“一双碗筷足矣。”
外头的丫鬟一愣。对视一眼,却也只好听吩咐而行。
待饭菜摆上食案,送到两位主子面前。
方琰舔着还有她余香的唇,轻轻握住她的手,唇贴在她耳边轻缓道:“昕儿,你是玩笑话对不对?”
“我从来不开玩笑,你不知道么?”沈昕娘认真说道。
说完,便拿起碗筷,食不言,不再理会他。
她做的饭菜,且是用心做的饭菜,当初连掌门人都克制不住,馋得不行。他自认为,克制力远不如掌门人。面对这么一桌子的美味,如何能够忍得住?
且一日疲累,早已饥肠辘辘,这般馨香在前,佳人又在一旁优雅用餐。他只觉自己浑身每根汗毛都在叫嚣着要饕餮一顿。
见沈昕娘对他求饶毫不动容,方琰忽而坏笑,折身将她压倒,薄唇贴在她唇上,探入她口中,两人唇齿缠绵。
那馨香的饭菜,亦不知最后入了谁的口。
‘
黄帅印趁夜潜入虞泰府上,府上守卫立时发现潜入者,正要拿下,听闻他暗哑嗓音,“是我……”
守卫近前查看,“黄道长,您这是怎么了?好好的……”
“带我去见我师兄。”黄帅印满面疲惫,风尘仆仆,身上还带着伤,衣衫上不是灰,就是干涸的血迹。整个人狼狈不堪。
守卫们闻言不敢耽搁,立时带着他寻到了张铭之处。
“师兄……”黄帅印几乎站立不住,满目红血丝昭示了他的疲惫和辛苦。
张铭之原本正在打坐,听闻声音出得门来,瞧见这般狼狈的师弟也是微微一愣,“你这是怎么了?”
黄帅印却微微抬起手摆了摆,“进屋说吧。”
张铭之闻言点头,从守卫手中将他接过,扶进屋内,听闻守卫的脚步声走远,张铭之才又蹙着眉头看他,“怎生弄得这般狼狈?国舅爷交待你的事儿,办的怎么样了?”
“师兄……我,我有负师兄所托……我……”
黄帅印的话没有说完,张铭之鼻间便发出不满轻哼。
黄帅印立即住口,抬眼看着他。他以前是要多眼盲心盲才会以为张铭之是舍生忘死的救了他一命的人?是要多蠢才会相信,师父真的会弃他而去?
张铭之冷漠的脸上分明没有对他半分的关切之意,只有听闻他没有完成任务的恼怒和不屑。
“那你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怎弄得这般狼狈?又为何无功而返?”张铭之控制着自己的语气,尽量不夹杂太多的斥责。
但已经知晓了他的秉性,已经明白了当年在灵山自己不过是受了他的蒙蔽,并非真的为他所救,再看他就直观清晰多了,黄帅印垂眸道:“不曾想,齐王已经派了人前往了晋阳,且赶在了我的前头……那人十分厉害,初次见面,就伤了我。”
张铭之闻言看了看他身上已经干涸变硬的血迹,语气有些不耐,“不是随身带有伤药么?等个一两日,待伤好些,再图下手亦不迟。”
黄帅印点了点头,“我亦是这般想的,可不曾想,这伤口竟不能愈合,用了师兄给我的上好伤药,以往一日就能结痂的伤口,这次却是抹了伤药也不见起色。”
张铭之闻言,这才面色慎重起来,“竟如此,你脱下衣裳,让我看看那伤口?”
定是料到他不会轻信自己的话,王妃才执意不为他治伤,即便路上师父好说歹说,王妃亦毫不动容。黄帅印动作有些僵硬的将上衣除去,好似牵动伤口十分疼痛,让他时不时的倒抽一口冷气。
张铭之看着他左臂及胸前的伤口,眯眼摩挲着下巴,喃喃自语道:“这伤口和国舅爷肩头的伤,倒是有些相似。”
他细细查看,伤口确实是几日前的旧伤,并非新弄出的伤,也确实没有一丝要愈合的痕迹。这才隐约信了黄帅印的话。抬眼看他道:“你受苦了,只是这般无功而返,只怕在国舅爷面前,我也不好为你开脱。”说完,他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原本想要趁着你去为国舅爷办事的时候,我在府上,好一力排挤陆北,不曾想,因他治好了国舅爷肩头的伤,国舅爷竟对他信任至此,我几番挑拨,都被他不轻不重的给驳了回来。”张铭之摇了摇头,“本想着你事成归来,总算对陆北他们是一个打击,而你……又这般无功而返,唉。”
若是以往还没有看清楚张铭之本来面目,他一定会自责愧疚的吧?黄帅印为自己的愚蠢难堪,却想到王妃叮嘱他的话,端正脸色道:“师兄,我并非毫无收获。”
“哦?”张铭之抬眼,略有些惊喜味道的看他,“师弟有何收获?”
“我瞧这伤口同国舅爷当初的伤口十分类似,就怀疑对我对峙那人来历不简单。”黄帅印缓缓说道。
张铭之闻言立即点头,“必然是呀,原来师弟不是受了伤就回来了?竟再去过?”上页岛血。
黄帅印重重点头,“不敢辜负师兄所托,这伤又不致命,哪里敢受了伤就回来?我悄悄潜入,发现那刺伤我的人,竟是在灵山国舅爷要抓的那小娘子!”
“沈娘子?”张铭之闻言瞪大了眼睛,“竟是她?果真?”
黄帅印连连点头,又从身上摸出一只小木匣子来,“这些药,也是从她那里得来的。”
张铭之闻言,瞪大了眼睛,伸手便接过木匣,打开来,瞧见里头那些品质上乘,盈盈有紫光流转的丹药之时,几乎大喜过望,眼中迸射出贪婪的光泽,“这般上乘品质的丹药!果然是灵山修行者才能够炼制出的啊!”
黄帅印垂眸不语,王妃叮嘱过他,张铭之多疑之人,心思狡诈,他不善撒谎,若是谎话,必定被张铭之从眼睛之中窥见一二。所以尽量不要让他看到他的眼神,虽然他如今所说,尽都没有谎言,他确实遇见沈娘子,这丹药也确实从沈娘子处得来,但如今想到这么长时间以来对师父的误解,这么长时间以来为虞泰作恶,他就仍旧不想看张铭之那张伪善的脸。
“你从沈娘子手中得来的?”张铭之瞪眼问他。
黄帅印闻言恰好抬头,四目相对,他这次却没有移开视线,定定看着自己叫了这么久师兄的人道:“是。”
张铭之的目光深入的他的眼底,仿佛能透过他的眼神直直看入他的内心深处。他眼中没有仓惶,没有躲避。
张铭之轻笑了笑,“这丹药不俗,师弟是专程回来送着丹药的?我瞧师弟身上还有伤……”
黄帅印低头抬手,按了按自己被沈昕娘桃木剑所伤的右臂,又抚了抚胸口的伤,点头道:“这伤同当初国舅爷身上的伤口十分类似。我本想在路上就用下这丹药,可……未给师兄看过,我不敢擅用。”
张铭之点了点头,“师弟慎重,是应当的,我瞧着这丹药品质是极为上乘,可究竟是不是有益,也还未可知。”
黄帅印点头未语。
张铭之确忽而道:“你既不防备,被那沈娘子所伤,又如何受了伤还能从她那里得到这丹药呢?”
黄帅印骤然抬头,“师兄是不信我?”
☆、第225章 心盲
张铭之闻言,淡笑没有说话。
黄帅印伸手就欲抢过装了丹药的木匣,却被张铭之晃身躲过,“师弟不必生气,师兄问问也是情理之中,你既然能得来。又有何不可说?”
“没什么不可说!师兄,她道法精进,第一次我去行刺郭太守的时候,不防备他身边有这般厉害的人物,大意轻敌是一,师兄觉得是我道行浅也罢,我的确是没有在沈娘子手中讨到便宜,但再怎么厉害的人也会有不防备的时候。更何况那沈娘子只是个小娘子,又要时时保护郭太守的安危,自然有不周全的时候,我便……偷了这丹药出来,本想用。却又担心有诈,所以才着急赶回,给师兄甄别。”黄帅印黝黑的面庞上似有委屈,说话间又有些负气一般。
张铭之点了点头,“偷来的呀?师弟不是一贯最不屑如此之事么?”
黄帅印沉着脸,没有说话。
张铭之笑了笑。又拿出一颗丹药来放在鼻端轻嗅了嗅,忽而他将手往前一伸。
那盈盈润润的丹药便摆在了黄帅印的面前。
黄帅印诧异抬头,“师兄这是……”
张铭之又将手往前送了送,面上带着淡淡笑意,只是那笑意却未深入眼底,“师弟受了伤,且这伤口我瞧着确实同当初国舅爷所受之伤十分类似,这药既是沈娘子所制,对她的剑伤,或有克制之用。”
黄帅印丝毫不犹豫,伸手便接过丹药,顺势放入口中,盘腿而坐。闭目调息。
张铭之在一旁静立片刻,观他神色,见他打坐专注,便没有打扰,不知立了多久,便悄悄离开。
此时黄昏时候,张铭之又来到黄帅印房间之中。
这一日一夜的光景,黄帅印从未出过房间,也没有叫人传膳用饭。一直静坐调息。
张铭之推门进来,见他仍旧是昨日他离开时的样子,他走上前去。不由瞪大了眼睛,黄帅印的上身**,左臂上的伤口,和胸口剑伤,居然已经愈合大半,那还未完全长上的伤口里,已经可以看出新肉的嫩嫩的肉芽。
这比当初国舅爷的伤口愈合的速度可是快得多呢!且国舅爷的伤口是从外头长上的,外头长好了,里头却还没有长好,长达半月多,里头稍微一碰,就隐隐作痛。
而师弟的伤口却是明显看出,是从里头根儿上就好了的。
张铭之眼中隐约现出狂喜的神色来,他这个脑子不甚好使。好骗又鲁直的师弟,运气却是不错,去往晋阳一趟,原本的事情没办成,却能有这般大的收获!陆北不是一直仗着治好了国舅爷肩头的伤,而得国舅爷信任么?不是不可撼动么?他倒要看看,如今他有了如此良药,他从自己手中夺走的地位,是不是还能握的稳?
黄帅印恰在此时醒了过来,睁眼便瞧见眼前立着,一脸狰狞笑意的师兄,“师兄……”
轻缓的声音将张铭之惊醒过来,他的表情也变得比昨日和煦的多,好似四月暖阳,上前轻拍着黄帅印的肩膀道,“师弟,昨日师兄谨慎,并非不信你,你可莫要放在心上呀!”
黄帅印这才低头去看自己身上的伤口,一看之下,他自己竟先吓了一跳,“这……竟,竟愈合的这般好了?不过一日一夜而已?!”
张铭之笑着点了点头,“早就说过,灵山是个妙地,若非如此,当年国舅爷怎么会那般兴师动众的前往灵山?怎么会不惜手段也要逼灵山众人交出宝物?如今你可领略到了?”
黄帅印连连点头,“丹药服下之后,只觉丹田之中生出一股暖意,那暖意温润化作暖流,随精力运行,渡入四肢百骸,好似给全身都灌注了力量。”
他说话间脸上还有震惊神色,抬手轻抚着自己已经几乎愈合的伤口。在晋阳时,自己运功不好,回来的路上,师父帮自己运气不好,在齐王府的时候,打坐运功仍旧不见起色,这一粒丹药下去,竟然一个昼夜,就好了!
难怪沈娘子说,这般丹药,虞国舅一定会服下的,一定抵抗不住。
果真是,就连自己,明知王妃说这丹药,长久服用,并非真的会有益于身体,也仍旧忍不住心动,更可况不明真相之人?
“这丹药果然有升阳之效?”张铭之忽而问道。
黄帅印点了点头,“丹田之内生出暖流来,的确是升阳之药。”
“我瞧这药有些类似于传说中的还阳丹,但又不尽相同。既然有这般神效,就命为‘大还丹’吧?”张铭之轻笑,忽而从袖中摸出一个瓷瓶,扭开盖子,倒出一枚大还丹来。
盈盈的紫光分外的惹人喜爱。
尝试过这丹药的神奇效用之后,黄帅印的目光不受控制的显出些热切来,伸手就要接过,以为是师兄仍旧不放心,要他再次试药。王妃交代过了,服用一次两次,对身体是有裨益的。
却不想,张铭之抬手躲过。顺势将那丹药放入了他自己口中。
黄帅印微微一愣,“师兄不是要我试药么?”
张铭之笑道:“师弟这话,是在怪我昨日不相信你喽?”
黄帅印连忙摇头,“从旁人那里得来的丹药,自然应当谨慎些的,我绝对没有怨怪师兄的意思。”
“你这还是在怪我,我昨日让你服用这丹药,原本就是要为你医治伤口的。以师兄的眼力,难道看不出这丹药的品质是否上乘么?沈娘子的伤,自然还是要沈娘子的药来医治,你瞧你如今的伤不是已经几乎尽好了么?”张铭之厚颜无耻的说道。
黄帅印连连点头,垂眸不做声。
“这药若要献给国舅爷,我自然要亲自试过药性才好。”说话间,他觉药性似乎已经要发挥出来,丹田之内隐隐有热意向外逸散。
他立即在黄帅印的房间内盘腿坐下,闭目打坐。
不用他交代,这么久一直被他欺骗,跟在他身边的黄帅印也知道,这是要他在身边护法的意思。
以往自己在师父身边的时候,自己打坐,师父也会为自己护法。可张铭之却从来没有为他护法过,他打坐的时候,张铭之总是该做什么仍旧去做什么,好似他会不会运气之中出岔子,会不会走火入魔而遇险,根本不是他关心的事。
为什么以前自己看不明白,何人是真心关心他,何人是真的对他好?为什么他眼明明看到,心却似瞎子一般?
黄帅印转过身去,脸上一片痛悔。不过他很快便握了握拳头,心头又生出新的力量来,王妃说了,只要这丹药能顺利的被送到虞国舅面前,只要虞国舅放心服用,等不了多久,那些少女们就自由了,且再不会有像如今这般无辜被害的少女一样的女孩子。他若促成这件事,就是对自己昔日罪行的挽回和赎罪了。
张铭之打坐比黄帅印时间短,用了一夜的时间便将丹药的药力尽数化为己用。
他睁开眼时,只觉神清气爽,似乎功力也在一夕之间骤然上升,“果真是奇药!果真是上佳之丹药呀!”
张铭之的表情有些激动的难以言喻,远比看到黄帅印身上的伤口愈合之时,更为兴奋,因为这次是他自己切身体会到这丹药的好处,倘若时常能有此丹药助于修行,以往总是要很久才能达到的突破之境,如今岂不是几个昼夜就能达成了?上名状才。
“恭喜师兄精进。”黄帅印拱手说道。
张铭之脸上笑意浓重,“还要多谢师弟,若没有师弟,我岂能有机会尝试这般神奇的丹药?”
黄帅印笑了笑,黝黑的脸上,笑意显得十分的憨厚。
张铭之却是轻叹一声,“只是,这丹药却是十分有限,竟只有二十来粒。”口气有些惋惜,不知他是不是后悔,昨日在他这傻师弟的身上还浪费了一粒上佳的丹药。
须知,如此上品丹药,那真是一粒难求啊。
“如此丹药,我等修行之人用了,乃是大大有助于修行道法提升的!”张铭之忽而语气沉敛,别有深意的说道,“而国舅爷却并非真正的修行之人,他所求的不过是长生之道。”
黄帅印瞪了瞪眼,“师兄这是什么意思?”
张铭之笑了笑,“师弟,我的意思还不明显么?你,不明白?”
黄帅印静默片刻,忽而瞪大了眼睛,迟疑道:“师兄的意思是,这丹药,不献给国舅爷了?”
张铭之闻言,脸上露出不明意味的笑容来,目光却是十分锐利的落在了黄帅印的脸上。他尚且不能抵抗住这丹药如此神奇的功效,他这憨直的师弟就能抵抗么?倘若师弟执意要将丹药献给国舅爷,是不是也能说明些什么?
☆、第226章 一粒千金
张铭之的眼睛一瞬不眨的紧紧盯着黄帅印。
黄帅印静立片刻,忽而大笑,连连点头,“还是师兄有主意啊!师兄说的对!这丹药一共也就这么些个,献给国舅爷,能不能助他长生不老且还是未知。他又不会尽数炼化这丹药效力,岂不是平白浪费?若是咱们师兄弟二人分享,道**力,定能够突飞猛进啊!”
张铭之闻言,脸上的笑却是僵住了,这丹药若是不献给国舅爷,那么必然要拿出来同师弟分享。虽然师弟人傻,可这药毕竟是师弟拿回来的,没有道理让他独吞。
原本就只有二十多粒,两个人分,人手不过十几个。凭白分出十几粒去,且得不到任何的好处。这让张铭之心中又觉不忿。眼看着黄帅印的表情愈发热烈起来,蠕动着嘴唇,似乎随时都要开口向他要剩下的丹药。
张铭之心中痛的好似被人刮骨取肉一般,僵硬笑道:“师弟,师兄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罢了,如今咱们在国舅爷府上做宾客幕僚。咱们的锦衣玉食,都是仰仗国舅爷给的,只有国舅爷好,咱们才能好。且如今国舅爷已经偏信了陆北他们,咱们的日子已经不如以往,以往走在外院,哪个见了咱们是兄弟二人,不是恭恭敬敬客客气气,可如今呢?如今全都去贴陆北他们了!”
说着他脸上露出愤然来。
黄帅印收敛了笑意,点了点头,“师兄说的是。”
“如今师弟能够得来这般上好的丹药,正是上天给咱们师兄弟的一次好机会,如果借着这丹药让国舅爷重新信任咱们二人。而疏远陆北他们,日后等国舅爷拿下了那沈娘子,想要多少丹药没有?”张铭之循循说道。
以往他说什么信什么的黄帅印此时觉得自己以前的脑子定然是被狗吃了,他这分明是哄孩子的语气,自己以前为何就听不出呢?
他脸上露出僵硬神色脸来,心中忍不住连连鄙夷唾弃自己。
张铭之尽当他如此表情是不甚情愿,便开导道:“莫要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你想,若是国舅爷能将齐王斗败,将沈娘子抓来,逼着沈娘子交出灵山宝物。或者逼着沈娘子炼制丹药,这丹药,立下大功的你我师兄弟二人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比之如今的二十几粒,哪个更为划算?”
“师兄……”黄帅印垂头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当年师兄在灵山,冒险救了我的命,我的命便就是师兄的了,师兄的话,我没有不听的。”
张铭之却是没有听出他这几句话里,咬牙切齿的味道,只当他和往常一样,在自己面前表忠心。于是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迈步离开。
这丹药果然是不同凡响。不过一粒,一夕打坐运气,竟然让他觉得,自己好似精进了好几年的修为一般。
太妙了!实在是妙不可言!
张铭之将丹药偷偷留下一粒来,剩下的仍旧装在匣子中,献给了虞国舅。准备说辞的时候,他几番犹豫,最终仍旧是说道:“这乃是黄帅印他在晋阳从沈娘子处所得而来的!”
虞国舅闻言,大为惊讶。看着那盈盈润润的丹药的眼神都变得有些不一样。
张铭之躬身说道,“贫道同师弟已经试过这丹药,师弟身上负伤,同国舅爷您上次肩头一直不愈的伤十分类似,涂抹伤药亦不能愈合,服下这丹药不过一日一夜,竟神奇痊愈了!”上名扔巴。
“果真如此?”虞国舅眯眼问道。
“不仅如此,贫道试用一粒,只觉功力大进,一股温润暖流自丹田而生,运走全身四肢百骸!此升阳之药,实在是上佳丹药!”张铭之沉声郑重说道,“不过慎重是理当的,且这药还是从沈娘子处得来,更不能大意,贫道愿再为国舅爷试药。”
说完,他就伸手探向那匣子,准备顺势再多得来一枚丹药。
不曾想虞泰却伸手拍落他的手,扬声道:“来人,去请陆道长来。”
张铭之闻言,脸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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