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郎君们,借生一个宝宝-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憋笑的戚媛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林荫小径,花枝摇曳间,霍然、刑北、姚隐竟出奇的同行向自己这边的凉亭走来。

姚隐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也就是他,底子好,这要换成自己躺半个月都不见得能下床。

“虱子多了不要,债多了不愁,表兄不如一并入了我的后院,岂不两全?”说着她站起身,背对着闵敏立在石阶上,望着三个同样出色却气质迥异的男人们。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闵敏淡若水的眸子有一瞬的闪动,而后深邃蔓延。

刑北自那天被戚媛踢坏了小弟弟,便耍起赖来,死活住进了曲桐园,促使闵敏搬离宋府,在务本坊不远处买了一处宅子,门匾上挂的是宋府别院,主人却是闵敏,因为隔不了几条街,闵敏又事务繁忙,戚媛便跑这里比较勤,连带的那三个男人也成了常客。

姚隐看起来步履稳健,可气色却还有些差,又因她受伤,这些日子她格外关注姚隐,这使得刑北总是沉着脸,霍然虽笑意不减,目光也渐渐变的幽怨。

戚媛一个头几个大,开始佩服女帝驭夫的本事,若真有后宫美男三千,掌握平衡可真就是技术活了。

呃,其实她想多了,刑北还是别人的夫,姚隐也与她止乎礼,都是暂住而已。

“今日感觉如何?”戚媛笑着问姚隐。

姚隐穿了一身松垮的灰蓝色长袍,软塌塌的腰带系在腰间,落座时双腿错落,袍裾斜垂,骤冷的气质夹着淡淡的惫懒,更衬的他眉间的清艳之色皎皎如竹,整个人磊落疏狂。

“已无大碍。”姚隐冷冷的说,又道:“你不用担心。”虽然语气没变化,可怎么听怎么让人觉得温柔了许多。

刑北低沉的眸子犹如厚重的云层,瞥了两人一眼,看向霍然。霍然翘着嘴角,笑意流转,当着几人的面伸出手臂,自然的搂住戚媛的腰,轻声道:“你真的不用担心,吕师兄说了,姚郎君的伤愈合的很好,再有十天半月骑马都不成问题。”

刑北黑沉的眼一亮,微微缓和神色。

戚媛尴尬的朝姚隐笑了笑,和稀泥道:“那敢情好,到时候可以骑马去刘庄,刘庄温泉堪称一绝,我们都去泡温泉,呵呵……。”

姚隐不以为意的点头,“嗯。”

以他的孤傲冷僻,应该顺着霍然说的伤好就走,为何倒应了她的提议?

戚媛暗暗思量,越发的猜不透姚隐的目的。

对,人做任何决定都有目的,那姚隐伤好后还不急着走的目的何在?难道他对她动心了?

脑海里浮现那日大雨磅礴,他搂着她伫立在风雨飘摇的木桥上,虽然身下河流湍急,浑身被雨浇的发抖,但靠在他怀里,她就觉得世间最安稳的地方即是。

飘摇在海上的小船终究有驶入避风港的时候,她神奇的想,过了悸动的年纪,是不是该选个如姚隐这样的男人一起过日子呢?

玩够疯够,爱累了恨累了,就和他走吧。

“姚隐,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谁也没想到,这句话是戚媛问出来的。

姚隐倒不惊诧,抬眸,冷冷反问,“你想我什么时候走。”

第134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戚媛默了默,转头看刑北,眸子一眯,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话题转的很快却不突兀,刑北挑眉,说道:“我为你身残,自然是住到我觉得无碍的时候。”

“哦……。”她没再说什么,但大家转瞬都明白了,刑北真伤假伤明眼人都知道,姚隐却真是为了救戚媛受伤,想要姚隐离开,那也得等姚隐自己说想走的时候,道理与刑北同。

霍然脸一热,搂着戚媛的手臂讪讪的就要收回,戚媛则在他垂下手臂时握住他的手,十指交错,在霍然看过来时灿然一笑。

有时候爱慕美好和流连美味一样,都只是欣赏和品味,并不是拥有,她拥有的是他,自当且行且珍惜攴。

气氛变的温馨,仿佛这里只有她与还显青嫩的少年,花香拂来,映着身后的绿意碧水,两人般配的像幅画。

“咳咳,”但总有人不想她好,闵敏轻咳了一下,道:“霍郎君的嗓子还没大好,尽量别开声。”

闻言霍然脸一白,垂下眼帘,闪烁不定的目光迅速掩埋在深处妣。

应该是过于紧张自己的嗓子会不会痊愈,戚媛安慰的拍拍他的手背,面朝闵敏道:“不就是差一味药么?你总不说明白,到底是什么?”

闵敏浅淡的银灰色眸子对上她明显是心疼霍然的目光,心绪便觉烦躁,摆弄着手指上的玉扳指,淡淡道:“是一个人的血。”

“什么?”不仅戚媛惊诧,其余人也都集中了视线。

闵敏依旧淡漠,不紧不慢道:“最近这些日子不单单是朝野流言纷纷,江湖也不平静,听闻魔君还有五十天就会苏醒,左护法正在多方收集美人。”

他的话一顿,戚媛不解的蹙了蹙眉,“是为了给那色魔预备泄。欲的?这和我们需要的药有何关系?”

闵敏明显呼吸一滞,似有不悦,却是很快平复,唰的打开折扇道:“江湖传闻不详尽,我才收到消息,魔君是因中毒沉眠,要想苏醒需要的是一位美人的血做药引,恰好,霍郎君缺的那一味也是美人血。”

美人血?

众人皆愣住。

刑北虽然有着别院客栈做消息中转站,可毕竟非江湖人士,而姚隐,虽是江湖杀手,对各种传闻却好像并不关注,若有心留意,那日在客栈那些食客所聊的内容就应该会引起他的侧目,但并没有,起码在戚媛的观察里,他当时纹丝未动。

最有资格鉴别闵敏说法的是霍然,只是此时,戚媛忽然发现,霍然在闵敏说话期间,一直是低着头,似全神贯注,手脚绷紧,又似神思飘渺的毫不在状态,难道是关己则乱?

戚媛半信半疑的问闵敏,“消息准么?”

闵敏则漫不经心的摇着折扇,眸光点点,微眯起,笑着说,“你觉得呢?”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她曾经还不信这世上有轻功,更不信人能死而复生,所以沉睡三年需要美人血苏醒的魔君的消息,也不见得就是假的。

戚媛也笑了,闪过一抹狡黠,一把抽出闵敏手里的折扇,兀自扇着道:“管他真假,追踪魔君的消息,自然少不了我家霍然的药。”

闵敏似很赞同,点头,“倒是不傻,就怕你知道消息也抢不过琉璃教。”

这是戚媛第一次听到琉璃教的名字,据说是那魔君曾在江湖卷起腥风血雨的邪教。

*

肚子装作越来越大,日子过的似乎也平顺,刑北与霍然相处安然,姚隐依旧独来独往,闵敏偶尔调侃或浇盆冷水,朝野纷争依旧在继续,好在没有升温的迹象,江湖传闻纷乱,今日这个门派被灭了,明日那个要做武林盟主,不过这些都不及有关琉璃教的传闻,那个神秘且诡异的教派从未从人们视野中淡去,近日反而越传越火热了。

距离魔君苏醒只剩二十九天,戚媛舀着西瓜瓤,舔了舔冰凉香甜的唇瓣,把汤汁全都卷进嘴里,味觉的享受绝对不比男欢女爱差。

坐在一旁的姚隐优雅的插了一块西瓜送进嘴里,抿唇轻含,粉润润的唇闪烁着水晶光泽,那模样格外诱人。

“你要生了罢?”姚隐慢悠悠道。

戚媛正打算吐子,闻言咕噜一下将子咽了,就见姚隐蹙眉,伸出手,在她沾了甜汁的嘴角一抹,那动作再自然不过,却让戚媛僵住了身子。

感觉着他指肚的粗粝温热,她的心蓦地狠狠一跳,慌乱的挡住他的手,摸出帕子胡乱的擦了擦嘴,看向别处道:“嗯,表兄已经找到合适的婴儿,就等着那妇人生产,我就解脱了。”

姚隐沉着眼眸,继续插着西瓜丁吃,长久未应声,就在她以为他沉默的不会再说话时,突然道:“闵敏,不像表面那样简单。”

“嗯?”戚媛抬眸,奇怪这话从何说起。

然而姚隐却起身,水榭四处通风,他立在一角望着远处的花墙垂柳,背影孤傲清冷,逆着光,厚重的犹如遮风挡雨的大树。

经姚隐提醒,戚媛也好像想起了什么,思绪快如流星,仅仅甩出一个尾巴,她没抓住,脑子渐渐乱了。

就在这时,堇略显匆忙的走进来,禀道:“邢老夫人来了。”

“哦,”戚媛点头,随即扬声,“哦?”

邢老夫人两鬓霜白,长的也算慈眉善目,发髻梳理的端庄富贵,团团的脸,一笑起来一脸喜气,让人望之不由的就放松神经。

有这样的婆婆,也算傅娇的福气。

戚媛暗暗腹诽,将手放到大肚子上,另一只手被堇扶着,慢悠悠的走过去,对着邢老夫人福了福,笑着招呼,“不知老夫人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邢老夫人笑眯眯的打量着眼前大腹便便的女子,不愧久负盛名,容貌甚好,气质也不输宫里的娘娘,怪不得把北儿弄的鬼迷三道,倒也招惹喜欢。

只是……,打量了两眼簇拥着她来的侍从们,嘴角虽还挂着笑,眼底的欢喜之色却淡了下来,哎,不愧家里那个闹的天翻地覆,这落差也太大了些。

“宋家主客气了,坐。”邢老夫人拿出了待客的那套礼仪。戚媛不由憋闷,这里似乎是宋家,现在算是知道刑北性子怎么养成的了,完全类其母啊,霸道自负,睥睨高傲,不是什么人都能入得了眼的。

看起来和善的邢老夫人骨子里流着的却是高门贵女的血,怎能只是表面这样?

细节之处见真章,就是这个意思。

落座后,邢老夫人单刀直入的道:“北儿在这叨扰多日,虽说府衙离着务本坊也不远,可到底不比在家方便,今日老身来,一是多谢宋家主多日盛情款待,二是北儿也该回去了,一双儿女都想爹爹了。”

果然是有备而来,拿儿女说事,不如直接说傅娇闹腾的收不住了。

不过话说的好却不好听,戚媛微笑道:“倒是老夫人提了个醒儿,我虽与邢郎君相熟,有些话却不好多说,不瞒老夫人,我这眼瞅着要生产了,前两日就劝邢郎君归家,只他总说笑家有夜叉,难安眠,当然,我也知道是玩笑之语,不过,还是老夫人您说的在理,哪好不如家好,即便不安生,也比外头强。”

一番话说的不紧不慢,倒叫邢老夫人脸上有些挂不住,戚媛也不管,扭头对侍从吩咐,“陪着老夫人府上的侍女给郎君收拾东西去,郎君一会儿就走,哦,对了,那套徽州笔墨郎君喜欢,一并带走。”

见邢老夫人咂摸嘴要说什么,戚媛一不做二不休的堵住,继续道:“邢郎君在哪?怎么还不来见老夫人 ?'…fsktxt'”

堇似乎在憋笑,嘴角抽搐着回道:“邢郎君才去了别院寻人下棋,刚才还来信说晚饭不回来用了。”

秀在一边呀了一声,道:“晚上特意弄了鲜鱼,邢郎君最爱吃的,那晚上婢子是送别院去,还是……。”

戚媛跟着装傻,呵呵一笑,看向邢老夫人,“再不,鱼先炖上,一会儿老夫人走时拎上?”

邢老夫人终于坐不住了,站起身,讪讪道:“老身多走几步,去别院寻他,还请宋家主指派个人带路。”

戚媛也跟着起身,完全没有留饭的意思,一招手,“秀,你跟着去一趟罢。”

邢老夫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戚媛陪送到府门,忽然觉得有道视线始终在自己身上徘徊,侧目寻过去,一抹淡绿的素裙子在角落里一旋,那是刑府侍女的装扮。

戚媛只是觉得奇怪,但并未多想,送了人出去她就回来了。

姚隐还在水榭,远远看过去像是在故意等她,戚媛脚步加快,心情也跟着雀跃。

看她带着假肚子,颠颠的小跑着进来,姚隐冷冷道:“大热天跑什么,也不怕暑气冲了头。”说着向戚媛手边推过去一盅冰镇绿豆甜汤。

戚媛笑了,别看姚隐冷冰冰的,其实他和自己一样爱吃甜食,这一发现又让她觉得特别愉悦。

仿佛两人有越来越多的共同点,就是幸福。

幸福是什么,就是满足。

她和姚隐在一起,很有满足感。

喝了一口甜汤,戚媛低声问,“闵敏哪里不对么?”

姚隐深深的看向她,这次并没有沉默很久,随即反问,“你就没有一点察觉?”

戚媛想了想,闵敏是宋老夫人临终托付的人,她有必要怀疑么?图色?图财?闵敏看不上她的色,听离开的簪珠说过老夫人有意她嫁给闵敏,闵敏拒绝了,这也是她会在他面前肆意开玩笑的原因,因为不管她怎么出格,他都不会有男女之意。至于财嘛,就更不可能了,冉魏少主还缺钱么?

当然这世界谁也不会嫌钱多咬手,但闵敏给她的感觉实在是个爱财有道的君子啊。

“别想了,许是我多虑了。”姚隐轻轻拂过她的发,掖向耳后,手顿了顿,又轻轻放下。

戚媛明知道有些东西就应该朦朦胧胧的看不清,看清了不见得会有多美好,可她不担心闵敏的用意,却真的很想知道姚隐留下的目的,还有他关怀自己的举动,出于什么?

她倏然握上他落下的手,很意外,指尖是凉的。

姚隐微楞,抬眸看她,冰冷无双的眸子渗着寒意,萧杀气势扑面而来,是地狱的血把它浸成万年冰川,是生死搏斗让它永远都闪动着紧蹙凛然的光,但这并不影响他看向女人时,也有缱绻的暖意拂过。

戚媛的心急速跳动,抿着唇发不出声音,似乎千言万语都哑在候间,手越发的握紧。

忽然眼前的冷颜俯下,冷冽的气息送来柔软的触感,轻轻贴在她嘴上。

她呼吸一滞,瞠大眼睛,或是怔愣或是惊讶,总之不是害羞,男人却闭上了眼睛,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慢慢将她抱到怀里,直到那种踏实安稳的感觉包围住,戚媛才反应过来她在与姚隐亲吻。

是谁先主动的?她恍惚的分不清了。

“你……”微启唇,男人的舌顺势滑了进来,后腰被收紧,她颠簸的向前,一个温柔缱绻的吻被加深。

他们不是第一次接吻,在车厢里,在急迫的官兵捉贼的戏码下,她送上了这一世的第一个吻,他坦然接受,时间短促,可那交缠的气息其实早就留在记忆里,这一刻被唤醒,两人顿时都沉醉了。

戚媛脑子里能想到的就是依附在他身上,靠他撑天,她就什么都不怕。

不同与李沁的刻骨,爱的刻苦痛的也刻骨,也不同与霍然的痴恋,更不是刑北的霸道与摧毁,姚隐看似冰冷却给了她犹如初秋的暖意,清浅、明媚,余温盈盈。

“急着让我离开就是为了和他在一起?”一道刺耳的声音将这美好的气氛打破。

姚隐轻轻放开戚媛,同她一起转回头。

许是突然被打断亲吻总会让人觉得心慌和尴尬,她脸上流露出一丝慌乱,捋了一下并不乱的头发,借故缓和情绪,才道:“你怎么还没走?”

刑北的眼眸黑沉的快要席卷狂风暴雨,冰冷的看向戚媛,嘴角微勾出讥讽的痕迹,“错了,你心里装的不是李沁那傻子,也不是霍然那痴儿,更不是我,而是这个,这个杀人如麻,有今天没明天的男人!”

她心里装的谁与刑北无关,还轮不到他来质问,更遑论最后一句刺激了她的心,戚媛怒目相对,下意识的把姚隐护在身后,沉声道:“邢府尹是否管的太宽,我心里有谁和你无关。“你再说一遍?”刑北面沉似水,攥紧的拳头隐隐有出击之势。

就算刑北拔剑挥刀,对戚媛也毫无威胁力,她昂着头,上前一步道:“你以为你是谁,让我再说一遍我就说一遍,这是宋家,你姓邢,想管老婆回家去,傅娇乐不得你为她吃醋发癫,可惜,我不稀罕!”

刑北倏然抬起手,狠狠掼了下去,在手挨近戚媛脸颊时被人抓住,戚媛此时已经惊的反应不过来,似乎在她的字眼里,从来就没有刑北会对她施暴的一天,她看着暴怒的男人,愣愣的将目光挪到钳住他手腕的那只手上,那是姚隐的手,姚隐制止了这一巴掌,可为什么她还是觉得……心疼。

戚媛眼圈一热,没出息的鼻子发酸,而刑北似乎也在暴怒中微微发愣,没有与姚隐争执,僵住手臂的力道,这场面似乎诡异痛苦的让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就在这时,忽然就听“啪”的一声脆响。

脸颊火辣,刑北呆住,姚隐松手的同时愣住,戚媛的手还在半空中,眼眶氤氲着雾气,咬着唇低吼,“滚!””

第135章 只求活得踏实

这恨意来的如此猛烈清晰,刑北在她眼里曾经是路人,是麻烦,是祸端。在选择揭开死亡真相的决心下,她抛弃了李沁,选择了刑北,并不是那样心甘情愿,第一次的付出,她其实是有恨意的。

恨孙泽、恨刑北,更恨自己,可好在理智一直都在,她没把这恨意加诸在刑北身上,后来夹缠着孙泽的消息,她与刑北藕断丝连,一直拨乱不清。

再后来难以避免的沾染了刑北的家庭,多少烦恼纷纷扰扰,她都一笑置之,笑她们是可怜虫,笑自己不过是跳梁小丑,说不委屈也是假的,可她宁可把所有得失算在自己与孙泽的恩怨中,并不曾真的迁怒刑北。

而对刑北这个男人,戚媛的心思越来越复杂,复杂到根本不愿深究。

直到刚才,刑北的巴掌被姚隐拦截,她才发现,她不是不恨的,恨命运作弄,恨阴差阳错,恨相识相交,更恨自己那一瞬间揪痛的心攴!

不怪乎闵敏嗤笑,‘女人过于感情用事,大多时候都不可理喻。’

她现在就不可理喻了,怎么就对刑北这样的男人动真心了?

眼里含着泪,渐渐模糊了刑北瞠目愕然的表情,戚媛转身,眼泪顺势而下,水榭东面是几层石阶,她慢慢走过去,蹲下,将自己的身影藏在飞檐投照的暗影里姝。

远处的天白云层叠,盛夏的午后,静谧中浮动着令人焦灼的热浪。

“完了么?我们之间就这么完了?”刑北的嗓音自后背传来,飘渺的像是穿透了时空的洪流。

戚媛嘶声力竭喊完那声滚,心就冷了下来,泪还在无声的滑落,她的语气却平淡如常了,说道:“完了。”

刑北离开的脚步声她听的真切,渐行渐远,却还是那样沉稳果决。

果然还是那个睥睨俯众的男人,玩的起也放得下。

戚媛抹了把眼泪,不想让还立在身后的姚隐看笑话,姚隐却无声无息,好像什么也没看到,缓缓靠上阑干,陪她一起看天边云卷云舒。

*

七月中旬,闵敏查到消息,琉璃教与太子有隐晦莫测的关系,戚媛接到消息后急迫的布置与太子见面,今日一早,坊门才开,一顶灰蓝马车就驶出永定门,夏日里天亮的早,一路鞭急,马蹄飞溅,半个时辰后在一处别院停下。

戚媛今日没塞假肚子,穿着鹅黄夏衫水蓝的裙子,腰系丹红丝绦,缀流苏珠穗,裙裾上绣着栩栩如生的彩蝶,上衫莎料单薄,隐隐透肉,脖颈与胸口一片雪白,纤纤细腰束出盈盈高耸,裙下素白描银色祥文云头鞋,玉足纤巧,移步生莲。

她今日只带了宋决一人,宋决在目送她进了小门后,绕到隐蔽处跳进院子暗中保护。

戚媛走在回廊处,不曾想一个别院弄的雕梁画栋,一处一景,花草稀有繁茂,光是回廊的廊沿都是精雕细琢的棱角,她虽紧张,却有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是以面色冷静异常。

前面引路的仆人偷偷瞥了眼女子,双眉含黛,明眸秋水,红唇檀口,肌肤胜雪,真是位国色天香的美人儿,怪不得宜兰院将这女子藏的严实,不是太子殿下亲临,想他这样的下人怕是连看一眼都没机会。

可就算美的绝世无双,也不过是园子里一朵任人玩弄的花,低贱入泥。

再说,太子有邪弊,疼够的女人都死的无声无息,连尸体都寻不到。

哎,这么美,真是可惜了。

那仆人暗暗叹息,转个弯在一簇花丛前停下脚,道:“娘子自行进去罢,郎君不喜人多。”

戚媛微微一笑,举步走了进去。

那仆人许是觉得戚媛过于傲慢了,连个正眼都没给自己,低声啐了一口,悻悻然的转身离开,谁知他才走到拐角,就被人拽了过去,没来得及惊叫,脖子一凉,萎了身子。

宋决将尸体掩藏好,再度悄无声息的隐入黑暗。

戚媛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阁楼,看见旋转的木质楼梯,她不由一晒,看来太子很喜欢在阁楼寻欢作乐。

七彩琉璃珠帘摇曳着点点浮光,她立在珠帘外,正打算稳定情绪进去,忽就在耳畔响起一声抽气,“啧啧,果然是美人。”

吓了她一跳,扭头看过去,隔着摇晃的浮影,太子那张俊美却明显淫郁阴冷的脸缓缓出现在帘子后,两人隔帘相对,凝滞一瞬,太子懒洋洋的伸出了手,戚媛低下眼看了看,勉强压抑住恐慌紧绷的神经,抬手搭上。

身子一个趔趄,重重跌进太子怀里。

这是预料到的,可还是让她忍不住惊呼,“啊。”

她一出声,太子的动作却是一顿,下一秒猛地捏起戚媛的下巴,近在咫尺的对视,戚媛黑白分明的眸光扑朔迷离,太子却是怔愣后恍然大悟道:“是你!”

戚媛想扯出一个潇洒的笑,可惜下巴被捏着,她只能僵硬的回应,“请太子殿下的安,殿下一向可好?”

“哼。”太子松开她的下巴,低下头,姿势暧昧眼神却阴冷的拍了拍戚媛的脸蛋,冷笑道:“还敢来见我,戚九娘,你胆子不小啊。”

戚媛心里打了个突,硬着脖梗回以冷笑,“妾身虽不是君子,却从来光明磊落,既不亏心与太子,为何不敢相见?”

“哈,哈哈……”太子狂笑,仿佛听到了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8) 踩(5)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