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反是个技术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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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小凰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前言不搭后语地说道：“少爷你来了啊，有什么……”

　　　　抬头发现哪里有半个人影。

　　　　她转头看见青青笑嘻嘻的脸，知道这丫头是在耍她，叉腰道：“青青你这死丫头，越来越坏了，待我翻身做主人之时，让你和谢哲大混蛋两人当我的下人，哼哼！”

　　　　“你要谁当你的下人？”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凤小凰怒而转身：“当然是你！”

　　　　谢哲的神情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大清楚，不过凤小凰不用看就知道，他不是面无表情，就是冷笑。

　　　　他静静地站了一阵，也不言语，只是毫无保留地向凤小凰释放出冰冷的压力，压得凤小凰丝毫不敢抬头。

　　　　最后他终于开口问道：“疼不疼？”

　　　　咦？谢哲大混蛋有这么好心地来关心人吗？

　　　　凤小凰翻白眼扭头道：“不疼！”

　　　　哼，是因为说他没吃饭，所以没力气打吗？

　　　　谢哲面如寒霜：“不疼便好。”

　　　　凤小凰口中那句敷衍的“多谢少爷关心”还未说出口，便又听见谢哲的声音响起。

　　　　“既然不疼，明日准时上工，不得偷懒。”

　　　　“……”

　　　　她刚才一定是脑袋被门板夹了，才会觉得谢哲大混蛋是想要关心人，原来他的剥削地主阶级本质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瞪眼也没用。”

　　　　“……”

　　　　“撒娇更没用。”声音更冷了一些。

　　　　凤小凰很委屈：“刚才是我故作坚强，其实很疼的……”

　　　　谢哲不动声色地道：“那就再坚强些。”

　　　　说罢，他拂了拂衣袖，转身离开，听得身后青青提醒那死丫头：“小凰，少爷走啦，不要发呆啦！”

　　　　“哦……哦少爷慢走！”虽然愤怒于谢哲大混蛋的地主阶级本质，但听到他总算要离开了，凤小凰语气之中难掩兴奋。

　　　　哼，他走了，她就那么高兴吗？就差敲锣打鼓地庆祝一番了。

　　　　他武艺不差，走得远了还能听见声音：“青青你个死丫头，说谢哲大混蛋来了，他还真就来了，乌鸦嘴！”

　　　　青青很委屈：“小凰，对于武艺高强的我来说，这其实是我听力比你好的表现……”

　　　　凤小凰心情似乎变得有些愉悦：“哦……你这项技能也蛮不错的，以后可以监视着谢哲大混蛋的行踪，看在你这么有用的份上，等我把我家的家产夺回来之后，给你个大掌柜来当当。”

　　　　嗤……这死丫头居然想着夺回家产？

　　　　谢哲负手而立，一脸正经地做着偷听这种事情。

　　　　其实那死丫头夺不夺回家产，又有什么区别呢？

　　　　——————

　　　　凤小凰抱着被子翻来覆去。

　　　　耳边听得青青的抱怨：“小凰小祖宗，快些睡吧，别翻来覆去的了……”

　　　　有时候听力太好，其实也不是一件好事。

　　　　就比如现在，青青是很想无视那个在床上制造噪音的凤小凰。

　　　　凤小凰没有说话，都怪青青那一句提亲，让她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当年她爹娘意外身亡，她守着自家日渐萧条的首饰店，几乎快要到了上街乞讨的地步。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她的三姑六婆知道她家还有这么一个首饰店之后，不惜从外地赶来，一拥而上要争着抚养她。

　　　　其实那不是什么好心，只不过是觊觎她爹娘留给她的家产罢了。

　　　　谢哲大混蛋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他像是随意路过一般朝拥挤的店门口看了一眼，见了她缩在角落瑟瑟发抖，便上前问道：“可要嫁入我家？”

　　　　天杀的，有人抢她家的财产还不够，居然还有人想抢她！

　　　　说什么也不能答应！

　　　　年仅十一岁的凤小凰毅然拒绝。

　　　　谢哲大混蛋不知道安的什么心，对她的三姑六婆说道：“这丫头刚刚同意卖身进我家。”

　　　　之后他三言两语地就摆平了她的三姑六婆，在她震惊的目光中掏出了一张卖身契给她。

　　　　“画押吧。”

　　　　白纸黑字，竟然真的是要她卖身进谢家当丫鬟！

　　　　而且连带着她爹娘留给她的遗产也一并归入谢家！

　　　　凤小凰举目无亲，见了谢哲这般霸道强横，想着自己以后无望又无助的生活，终于哭了起来。

　　　　谢哲眉头一皱，见凤小凰哭哭啼啼的不肯画押，亲自动手按着她的爪子印了上去。

　　　　成了。

　　　　他把那张卖身契往凤小凰眼前一晃，凤小凰像是发了狠一般张口咬住了他的手指。

　　　　指尖触到一片温润柔滑，还有如小兽般锐利的尖牙，以及……靠里一些的，有些松动的小白牙……

　　　　十一岁的凤小凰还在换牙。

　　　　谢哲已成长成为翩翩少年，此时却不大懂得怎么哄这种还在换牙的小女孩，只是看凤小凰实在是哭得可怜，他想把手从她口中抽出来，摸一摸她毛茸茸的头顶。

　　　　只是他没想到凤小凰咬得这般紧，他手指动了一动，便感觉凤小凰呆了一呆，她忽然松开了口，“呸呸”地吐了一阵，随后哭得更厉害了。

　　　　谢哲看到她吐出了一些血，随即反应过来，她那颗松动的牙，被他弄掉了……

　　　　凤小凰义愤填膺地瞪着他，已然把他当作了十恶不赦之人。

　　　　谢哲面无表情：“收拾收拾，跟我回谢家。”

　　　　凤小凰嚎得撕心裂肺：“我不走，你还我家产，你还我自由！谁要去你家当丫鬟了，你这是强抢民女！”

　　　　在爹娘给她灌输的认知中，丫鬟可不是什么好职业，有时候还会牺牲清白什么的……

　　　　他已经迈开的步子顿了一顿，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哭得乱七八糟的，满嘴胡言乱语的黄毛丫头，决定采取一些立竿见影的方法来解决这个麻烦。

　　　　干嚎声陡然停止，谢哲满意地看着头一歪眼一闭倒在他臂弯里的黄毛丫头，不由分说抱起她，在凤家下人惊恐的目光中坦然而去。

　　　　后来的后来，凤小凰总是对那颗牙齿念念不忘，敢在她老虎口中拔牙，谢哲大混蛋这个仇她记下了

正文　第8章是噩梦不是春梦？

　　　　“小凰，你醒醒！”

　　　　青青顶着一大个黑眼圈，一脸生无可恋地摇着那个睡得表情诡异的凤小凰。

　　　　不知道她是做了什么噩梦，一边喊着一些她听不懂的口号，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惊恐干嚎，好不容易等到她睡着了不闹腾了，结果她又在梦里闹腾起来了。

　　　　青青瞥了一眼她高举过头顶的拳头，觉得她这个造型实在是有些熟悉，像什么来着？

　　　　哦，对了，凤小凰曾经跟她说什么“打倒xxx，翻身做主人”的时候，用的就是这副造型。

　　　　实在是不能忍受她这副诡异的样子，青青手上用力，往她几个穴位里灌了一些内力过去。

　　　　“呼！”

　　　　表情和造型都很诡异的凤小凰瞬间惊醒，她转头看见青青的脸时，瞬间松了口气，口中嘀咕着：“吓死宝宝了，幸好是梦！”

　　　　青青对于她口中的奇怪词汇早已见怪不怪，顶着一个黑眼圈有气无力地问道：“做什么噩梦了？”

　　　　凤小凰惊魂未定了好一阵，才悠悠开口说道：“我梦见和谢哲大混蛋成亲！”

　　　　青青一听，来了兴致，追问她：“成亲？梦到你们洞房了没？”

　　　　凤小凰坚决否认：“没有！”

　　　　“真的没有？”

　　　　在青青质疑的眼光下，凤小凰打了个哆嗦，颤巍巍地说道：“别问了，好可怕……”

　　　　洞房可怕？难道说少爷太厉害了？

　　　　青青嘿嘿一笑：“你这分明是在做春梦嘛……”

　　　　凤小凰大义凛然义正言辞地批判了青青的说法：“梦见和谢哲大混蛋成亲，分明是噩梦好吗！”

　　　　青青不管是春梦还是噩梦，直击问题关键：“可是平白无故的，你为什么要梦见和少爷成亲啊？”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知道吗！

　　　　啊呸，怎么搞得好像是她想着要嫁给谢哲大混蛋一样……

　　　　她睡前只是冒出了一个念头，如果当初她答应了，那么现在是不是不用每天被谢哲大混蛋使唤了？她爹娘留给她的首饰店是不是会作为夫妻财产，继续在她名下经营？

　　　　说不定已经把分店开到了京城，遇上了英俊帅气的王孙公子，休掉谢哲大混蛋，过上了幸福美好的生活了呢……

　　　　想想都有点小激动呢！

　　　　可是她应该梦见谢哲跪在自己脚边俯首称臣，大声高唱什么征服的，怎么会梦见……谢哲大混蛋洞房给她拔牙？

　　　　这是什么玄幻又变态的梦啊！

　　　　洞房为什么要拔牙啊！

　　　　见凤小凰脸上神色纠结，青青戳了戳她，说道：“难道小凰你终于想通要嫁给少爷了吗？”

　　　　凤小凰鄙夷地看了青青一眼，她一直怀疑青青这丫头是不是和谢哲大混蛋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向来喜欢美男的青青对谢哲大混蛋竟然不敢起半点心思，而且还一天到晚想着她凤小凰与谢哲大混蛋怎么双宿双飞……

　　　　这个女人是个谜啊！

　　　　眼看着天也快亮了，被青青这么一叫，凤小凰也无心睡眠，谢哲那个大混蛋还等着她伺候起床，若是去得晚了，他一定会克扣她的伙食的！

　　　　在凤小凰由一个小女孩变成一个少女之后，谢家的许多仆妇丫鬟看她的眼神就多了几分敬佩。

　　　　原因无他，能在谢哲起床的魅惑造型前坐怀不乱的，她凤小凰绝对是个人才！

　　　　站在门口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凤小凰拍拍脸蛋，才推门而入。

　　　　屋内的摆设简单却精致，似乎有意无意地透露出住在这里的人的品味。不像凤小凰与青青住的狗窝，那真的是名副其实的狗窝……

　　　　鼻尖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仿佛身心在这里都被洗涤了一遍。

　　　　凤小凰探头探脑地朝着前头那张大床走去。

　　　　呃，难怪今天她来的时候，守在门口的小厮一脸惊恐地望着她，原来她从来都没有这么早来到过……

　　　　话说看样子，谢哲还没有起来，她是出去等着呢还是就在这等呢？

　　　　其实她比较想掀开床帐偷偷看一眼，虽然谢哲在她心目中一直都是一个混蛋，可这么好的偷窥机会，她难道就要放过吗？

　　　　少爷秀色可餐，奴婢就不客气了！

　　　　谢哲均匀的呼吸声给凤小凰定了定神，她深吸一口气，朝着床帐伸出了魔爪……

　　　　一把掀开，四目相对。

　　　　谢哲那波澜不惊的幽深眸子锁在她身上，凤小凰觉得他眼睛简直能把她戳出个窟窿来……

　　　　她很无耻地继续盯着，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少爷你醒了啊……”

　　　　谢哲“嗯”了一声，还带着刚醒来的轻微的鼻音。

　　　　他身体动了动，露出大开的领口，任由第一缕晨光调戏他的胸膛，以及……旁边那道灼灼的目光。

　　　　谢哲听见了旁边的人悄悄咽了咽口水，他脑袋也随之清醒了一些——

　　　　“凤小凰，谁准你掀开帐子的！”

　　　　那个眼光还在他胸口肆无忌惮扫射的人，陡然听到这一声怒喝，悻悻地收回目光，换上一副死而无憾的表情，眼睛眨了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无辜：“先得看看少爷你醒了没有啊……”

　　　　“你平日里会来得这般早？”谢哲坐起身来，单薄的中衣又稍稍往下滑了一些，露出更大一片胸膛。

　　　　凤小凰默默翻了个白眼，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真是谢家的一把好手，若是换做了别的丫鬟，谢哲大混蛋岂不是要被吃干抹净了？

　　　　她一边替他拿来了衣裳，一边说道：“做噩梦被惊醒，睡不着不可以吗？”

　　　　谢哲从喉间溢出一声“哼”，状似无意地问道：“做噩梦？”

　　　　凤小凰敷衍地应了声，抖开衣裳替谢哲穿上。

　　　　不知是不是离谢哲大混蛋太近，她心底升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

　　　　也许是刚刚才从那个梦中惊醒过来，想到了梦的内容，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在他周围捣鼓着他衣裳的丫头并没有回应，若是换了以往，她一定摆出一副夸张的表情，描述一下那个她所谓的噩梦，而今日，她好似安静得有些过分啊……

　　　　谢哲断不会认为凤小凰是突然转了性子要当淑女，只是耳边陡然的沉静让他有些不习惯，他抿了抿唇，命令道：“今日陪我出去一趟。”

　　　　“去哪？”

　　　　“福来客栈。”

　　　　“……”

　　　　似乎那个什么刘小姐，就被谢哲请住在福来客栈呢

正文　第9章同游是发展奸情的好机会

　　　　凤小凰动作一顿：“去见那个……刘小姐？”

　　　　“嗯。”

　　　　“……”要她去见一个和她不对盘的富家小姐，这样真的好吗？话说那刘小姐的眼神她很不喜欢耶。

　　　　踌躇了许久，凤小凰终于问道：“那个刘小姐，是不是要……嫁给你？”

　　　　“嗯。”

　　　　谢哲没有在意凤小凰丝毫不尊敬地用“你”、“我”这些字眼来对话，反正恭敬和规矩对她来说就是天边的浮云，要她自称奴婢，他反而不习惯……

　　　　对于这一声意义不明的“嗯”，凤小凰没有勇气继续追问下去，她不知道为何会突然在意起这样的事情，或许是谢哲大混蛋娶妻之后，会把她的卖身契和她的家产都还给她也说不定……

　　　　话说谢哲大混蛋今年二十有四，换做是别的男子，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如今送上来一个家世相貌俱佳的刘小姐，他也是时候考虑成亲了吧？

　　　　殊不知他一天不成亲，凤小凰面对的压力就一天比一天大。

　　　　现在整个溪城未出阁的女子，都对谢哲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家财万贯、相貌英俊，且从未传出过什么风流韵事，当真是洁身自好的金龟婿一枚！

　　　　相反的，凤小凰这个所谓的“贴身”丫鬟，早已被整个溪城的人打上了有色眼光，谢哲就允许这么一个丫鬟近身伺候，若说是两人没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恐怕没有人相信吧……

　　　　凤小凰叹了口气，虽然她下意识地并不在意这种名声，但是好似别人都过分在意啊，她自己都不急，那些说闲言碎语的人急什么，切！

　　　　“你在发什么呆？”

　　　　凤小凰回过神来，发现眼前的大爷还在等着她伺候穿衣，她一抖手上的外袍，踮起脚尖帮他披了上去。

　　　　接下来便是洗漱束发。

　　　　凤小凰接过谢哲擦干脸的毛巾，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某些大户人家的少爷据说比较下流，爱用美人丫鬟的胸口擦脸什么的……凤小凰恶寒，还好谢哲大混蛋是个正人君子！嗯，正直得几乎不近女色……

　　　　跟着衣冠楚楚的谢哲大混蛋一同踏上马车，凤小凰坐在颠簸的马车中忽然有了睡意，都怪今天早上那个噩梦扰了她的睡眠！

　　　　偷偷瞟了谢哲大混蛋一眼，发现他对于自己做什么事情好似并不在乎，况且凤小凰向来在他面前也不怎么惧怕，便头一歪，与周公会面去了。

　　　　从谢家到福来客栈，路程并不远，应该来不及做什么可怕的梦，嗯……

　　　　凤小凰最后是被一个娇柔的女声吵醒的。

　　　　“歆容出来乍到，还未有机会领略一番溪城的风土人情，不知谢公子可否做个向导？”

　　　　谢哲还未答话，刘小姐又径自说道：“谢公子的马车也停在此，不如就便宜了歆容，乘坐谢公子的马车去郊外游玩一番？”

　　　　刘小姐说着，眼光在马车上流连，不期然撞见一个从车窗外探出的脑袋……

　　　　“呀！”刘小姐惊得后退一步，花容失色。

　　　　凤小凰迷茫地揉了揉眼睛，她长得这么可怕吗？怎么刘小姐见了她就一副见鬼的样子？

　　　　她明明长得很可爱嘛！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刘小姐定了定神，才勉强挤出一丝笑来：“这不是……那个小丫头嘛？”

　　　　谢哲点了点头：“她是我的贴身丫鬟。”

　　　　凤小凰方才探出脑袋时看了看日头，惊恐地发现她似乎是睡了半个多时辰，谢哲大混蛋居然没有喊醒她？……照这么说，谢哲大混蛋其实是去客栈中见了美人之后出来了，现在在邀美人同游了？

　　　　唔，既然他要邀美人同游，自己还是不要坐在这马车上当电灯泡好了……

　　　　凤小凰抓了抓脑袋，方才在马车中睡得发髻有些凌乱，她也顾不得了，很豪放地跳下马车，期期艾艾地道：“那个……既然你们要出去玩，那、那我就……”

　　　　“你就怎么？”谢哲面无表情地接过话。

　　　　丫的，没见自己正在给他制造和美人独处的机会吗，一定要她把话说得这么明白吗？

　　　　凤小凰挤眉弄眼一笑：“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嘿嘿……”

　　　　刘小姐心中暗讽，不过是个没名没分的贴身丫鬟，算她还知道避嫌！不过看她举手投足之间的随性样，即使长得一张好看的脸，怕是也入不得这位谢家公子的眼了。

　　　　想到此处，刘小姐心情略微好了些，再次对着谢哲笑道：“谢公子以为如何？”

　　　　答应啊快答应啊！这种事情本来应该是男的主动邀请啊，若不是眼看着他就要走，她至于放下矜持主动提出这种要求吗！刘小姐心中呐喊。

　　　　谢哲沉声道：“难得刘小姐有这份兴致，只是谢某近日来事务缠身，恐怕要叫刘小姐失望了。”

　　　　刘小姐暗暗咬牙，眼光扫过一旁打了个哈欠的凤小凰，忽然笑了起来：“谢公子的这位丫鬟应该也颇为熟悉溪城之中的景光吧，既然谢公子事务缠身，莫若让她做歆容的向导，如何？”

　　　　凤小凰丝毫不明白，这种事情怎么就落到了她头上。

　　　　谢哲顿了顿：“既然刘小姐今日这么有兴致，谢某便是事务缠身，也少不得先放下陪小姐同游了。”

　　　　刘小姐暗自握拳，她分明达到了可以趁机亲近他的目的，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好似是在意那个丫头，才会忽然答应同行的！

　　　　凤小凰刚刚从睡意中挣扎出来，就见眼前的一男一女欣然要同游，话说这种事情带上她真的合适吗？

　　　　孤男寡女一同赏花赏月，不正是增进感情的大好机会吗？这种事情带上她做什么，她丝毫不想和同游的另外两人增进什么感情好吗！

　　　　不过一想到是免费的吃喝玩乐，凤小凰也不在抗拒，随意地抓了抓凌乱的发髻，径自跳上了马车。

　　　　谢哲在一旁面无表情，刘小姐的脸却是绿了。

　　　　这究竟怎样一个大胆无知又无礼的丫鬟，主子都还没上去呢，她自个儿就跳上去了，不知道要先扶主子上去吗？

　　　　刘小姐瞥了一眼似是习以为常的谢哲，心中对凤小凰在谢家的地位暗暗警惕起来。据说好些王孙贵族和富家子弟，对于那种知书达理的温婉女子似乎有些厌倦，而恰恰喜欢那种随性不羁的野丫头，莫非这谢公子也是？

　　　　这些贵公子的口味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正文　第10章没教养的丫头

　　　　一路上一直在猜疑凤小凰在谢家的地位，刘小姐的神思有些不定，再联系到之前下人打探回来的线报，刘小姐就更加猜不透这主仆二人之间的关系了。

　　　　线报的内容很简单，很清白，凤家首饰店在溪城颇有口碑，在凤小凰爹娘双双去世之后，这家首饰店以及凤小凰其人就并入了谢家的名下，连人带产业都归谢家所有。

　　　　这怎么看都是一个强占人家女儿和家产的戏码啊！

　　　　刘小姐的心中震惊而又迷茫，若说谢哲对这小丫头有点什么，那她也好做出斗争的准备，可偏偏看起来什么也没有，但她觉得似乎就是有点什么……

　　　　纠结万分的刘小姐从深沉的思考中回过神来，抬眼便看见车内两人泰然自若的神情。

　　　　一个蜷缩在角落，捧着一块糕点啃着，脸上尽是满足的表情。

　　　　而另一个斜斜靠在车内，不知道是捧了账本还是其他什么的闲书，正看得专注。

　　　　最关键的是，刘小姐竟然还觉得这主仆二人之间的气氛相当和谐。

　　　　这该死的和谐！

　　　　刘小姐挤出一个笑容，矜持有礼地询问谢哲：“谢公子在看什么书呢，这么认真？”

　　　　“账本。”埋首于书卷中的人连头也未抬，淡淡吐出两个字之后便再无反应。

　　　　刘小姐干笑：“歆容自幼便跟随管家学习怎么看账本，日后……日后若是有用得上歆容的地方，歆容还可以帮一帮谢公子。”

　　　　这话说得就很直白了，刘小姐面上一红，低下头去。

　　　　帮谢谢看账本，那自然是……嫁进谢家才行了。

　　　　素来淡漠清冷的谢哲只是随口应了一句：“刘小姐有心了。”

　　　　接着便是长久的沉默。

　　　　凤小凰不明白，刘小姐为何突然从一脸娇羞转变成了一副便秘的表情，她关心的是那盘芙蓉酥离她太远了，怎么也够不着……

　　　　瞥了一眼谢哲大混蛋还沉浸在他的账本中，凤小凰抬起爪子往他跟前的那盘芙蓉酥伸去。

　　　　却听得刘小姐一声娇喝：“你这丫头要做什么！”

　　　　这样在主子面前没大没小的丫鬟，真是太没教养了！

　　　　“我……”凤小凰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