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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花落惊鸿-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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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月点点头:“奴婢怕姑娘睡久了身子虚弱,喂了些羊奶和米粒!甭湓露倭硕伲戳司澳谎郏路鹬谰澳凳裁矗纸幼潘担肮媚镏荒苎室恍┭蚰蹋赘客铝顺隼础!�
景宁点点头,有总比没有好,她再次打量了面前的落月,觉得刚刚多嘴问的那句话是问对了,这是个可心的丫头,差点儿就被她划入了背主丫鬟。
“你是个可心的,滢姐姐由你照料着也是滢姐姐的造化。”景宁道,又眯了眯眼,“你先回去吧,这事我揽下来了。”
落月这次才双眼放光的看着景宁,只见景宁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才喜极而泣跪了下去:“奴婢谢四小姐!”
第四十六章 准备
景宁看着落月的背影,忽然就笑了起来,常府也要翻天覆地了。
红菱站在景宁的身边有些不解:“姑娘,常小姐出了事你怎么反而很高兴呢?”景宁抿唇一笑:“常夫人以为能算计了滢姐姐,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姑娘就是那只黄雀了?”红菱似乎明白了什么,接口说道。
景宁又笑了起来:“是,也不是。”
红菱不明白景宁的意思,偏着头想了一会,还是想不通,索性就干自己的事情去了。反正这种事向来是红绢才能理解的,等会空了问问红绢便是了。
落月从后门回了府,凑近了看常滢,还是昏睡着的,她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小包东西出来,那是红绢在路上给她的,说是让常滢能够继续昏睡的药,没有什么害处的。
落月从炉子上端了羊奶下来,小心将药粉拌了进去,然后轻扶着常滢喝了下去。
虽然不知道红绢是要做什么,但是落月还是采取选择四小姐的话,毕竟两位小姐的情分匪浅,四小姐是不会害她家小姐的。
落月给常滢喂了药,又轻柔的把她放好。掖了掖被角,也不知道小姐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
红绢回到沉云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红菱在屋子里面点了灯,林嬷嬷在一边摆餐,红绢风尘仆仆的进来,见景宁在灯下缝抹额,连忙走到跟前。
“姑娘,好了。”
景宁头也不抬,只轻轻嗯了一声,继续绣着她抹额上的寿桃。林嬷嬷摆好了饭,景宁才放下手中的东西,坐到桌边,红菱给她盛了一碗汤。
她缓缓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看向红绢问道:“常老夫人怎么说?”
几人都看着红绢,不明白景宁问的什么意思,红绢倒是很是从容的说:“老夫人说姑娘尽可去做就是,老夫人担着。”
景宁点了点头,常老夫人对常滢是好的,常滢也是有福气的。落月来说了这事,景宁就让红绢派了人去找常老夫人的,好歹在晚上赶回来了。要在常府做些事,总要知会老夫人一声的。
“姑娘,现在准备怎么办?”红绢问道。
景宁又喝了一口汤,缓缓说道:“等。”
等到常夫人心慌,等到常夫人坐不住了,然后再给她沉痛一击,既不用动用常府的一兵一卒,也不用兴师动众的,只是常滢又要吃点苦头的。
景宁说的等,并不是单纯的等。
常滢睡到第五日,京城中就开始有些闲言碎语出现了,任何一个普通人也不会一睡就睡了五天,而且大夫还说是宿醉,哪有人宿醉就醉五天的,滴米不沾的,再睡下去恐怕姓性命就堪忧了。
常夫人姓季,是榆阳巡抚之女,前面已经嫁过一个丈夫的,只说那个男人几年后就生了病,一直卧床了,前几年才去了。季氏才嫁进了国公府。
街头巷尾就出现了些谣言,有说季氏是个克夫命的,常小姐是被季氏克了命格才害了病;也有说季氏是个手段心狠手辣的,常小姐这般要死不活的样子就是季氏使的手段,为了霸占常府;还有说季氏买通了大夫把常小姐弄成了这副模样,是为了给自己女儿铺路……
景宁听着红菱兴致勃勃的说着,红菱眼睛都要冒出光来。
红菱大概认为这事也是景宁做的,所以说起来很是带劲。不过景宁也没有解释,只是笑了笑:“寻个时间我们去常府走一趟。”
红菱高兴的嗯了一声,转了头就去准备去了。
这些谣言自然不是景宁扩散的,常滢是国公府的人,多少人关注着的。就是府中的丫头婆子也会露出风来,一来二去的,毕竟是这么轰动的事,自然就闹了出来。
只是不知道常夫人现在是怎样的一个情况了?
若是慌了就更好了,总要付出点代价了,若是没有慌……景宁笑了笑,怎么可能没有慌?说着拢了拢身上的裘衣,再过些时候就暖和了。
景宁请示了老太太,老太太只叹了几声,觉得常滢也是个苦命的,就同意景宁去常府拜访拜访。红绢备了轿子,又携着红菱一同去了常府。
常府比上次景宁来要冷淡了些,照理说景宁是要先去常夫人那儿请安的,但是常夫人却派了丫鬟说不必麻烦,直接就领着景宁到了常滢的院子里面。
落月正在小心的帮常滢擦着脸,看到景宁来了,连忙迎上去扶了进来:“四小姐到了。”景宁点点头:“滢姐姐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没有醒的。”落月的口气有些低落,扶着景宁就往里面走。待到了常滢的床前才松了手,景宁坐在床边看脸色苍白的常滢,心中很是心疼。
“滢姐姐,我来看你了,你别慌,不要几日你就可以醒过来了。”景宁碎碎念着,一手帮常滢盖着被子。
床上的人并没有动静,景宁叹了一声,愣愣看着常滢的脸,良久才抬头向落月问道:“落月,常夫人何时请的大夫?”
“昨日请了一位。”落月规规矩矩的回答。
景宁点点头:“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没救了,姑娘若是自己醒不过来,就……”落月说到后面,声音有些哽咽,也就没有说了。
景宁一惊,原本以为只是季氏的小手段,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大夫可说了怎么回事?”她的语气有些焦急。
“大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原本以为是醉酒的,没想到并不是,原因大夫也不知道。”落月说着,看了景宁一眼,后面的话没有说。
景宁知道罗月在怀疑她,毕竟红绢曾经让落月给常滢喂了药的。“落月你不必担心,我给滢姐姐吃的是没有害处的,滢姐姐这样子也出乎我的意料。”
落月并没有说话,景宁也叹了口气,常滢究竟是怎么了?!
景宁突然想起什么来了,又安慰落月说着:“你别急,滢姐姐没事的。你只管去准备就是。”
景宁说的准备,当然是对常夫人的。
她竟然敢滢姐姐下手!定要她双倍付出代价来!
第四十七章 逗你玩
天气还是很冷,天黑得很早,浓压压的一片很早就复了下来,季氏坐在屋子里,心里面很是不踏实,昨儿她又给常滢请了大夫,这次大夫就说没救了,把她吓了一跳。
她又想起常滢苍白的面容,那样子,真不像是个活人的。
可是万一要是死了,她在常府的日子就结束了,常老爷是疼爱她,但是常滢却是国公爷带大的,一直都是掌中宝。
她嫁过来还没有一年,常滢就死了,这让人怎么看她!
她突然有些后悔让珏儿引诱常滢喝酒了,若不是这样,常滢现在还是活蹦乱跳的,虽然看起来扎眼,但是也不至于到现在这个地步。
季氏的心里有些乱,今天下午张家小姐来探望常滢,她也没有见,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常滢的丫鬟报了张小姐还没有回去,说是要好好照料常滢。
她让人好好收拾了房间,也算是把该做的都做了,免得这张小姐看出些端倪来。
实在是有些压抑,季氏决定去园里面走走,说不定会冷静些。
外面月光惨白惨白的,没有多少光亮。季氏自己提了灯笼就往园里面去,常府的园她日常是很喜欢的,轻车熟路的就到了。
只看得园有人披了白色的披风站着,以为是个丫头,真是不守规矩的!她在心里啐了一声,快步的走过去,想教训那丫头一番,正愁着自己的火没处发的。
她快步走进了些,却见那人始终背对着她,风吹起披风的一角,一条歪歪扭扭的缝子清晰的跳入季氏的眼睛,季氏浑身颤抖了一下,觉得不对劲,那披风,是常滢的!
珏儿还要过那披风,但是常滢说是前夫人的遗物,说什么也没给,珏儿就在披风上面用刀子划了一个洞,常滢闹了一场,被老爷压了下去,常滢就自己缝了起来,才有了歪歪扭扭的缝子。
季氏很是心慌,脚步也虚浮了起来,她双唇有点发白,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昨天才请了大夫来,那大夫说常滢怕是没救了。
那现在站在她跟前的是什么!
她愣在原地没有动,月光惨白的照在那白色披风的女子身上,好像更淡了一下,似乎马上就要不见了。季氏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忽而一阵风吹风,那女子缓缓的转过头来,冲季氏微微一笑。
“啊——”季氏忍不住叫了出来,那人面色苍白,不像人一般。季氏想跑,却只觉得自己的双脚发软,想动都动不了。
那女子似乎发现了季氏,勾起一抹笑,就慢慢往季氏走来。只见她娉婷而来,似乎还裹挟着一股寒风,季氏被这一激,吓得更不知所以了,颤抖着双唇问道:“你到底是谁?”
女子清冷的笑声传来:“母亲以为我是谁?”却是反问的语气。
季氏被说得一抖,但是害怕之余思维却清晰了些,这声音,并不是常滢日常的声音,而是她没有听过的,她壮了壮胆:“你到底是谁!装神弄鬼的做什么!”
女子惨白的脸上也不见有什么表情,只是声音有些讶异:“母亲何必说这话?那日珏妹妹劝了我一壶酒,母亲不认账了吗?”
这事就是季氏让常珏那日做的,就为了针对常滢的,自然,她在酒中又下了迷药,可以让人睡上一两天的。难道说这真的是常滢?常滢死了?
不,不会的,她的那些药就是普通的迷药,怎么可能致人死地!
她越想越急,忍不住大声的吼出来:“你不是常滢!你是谁!”面前的女子愣了一下,只见季氏有些发狂的抓住女子的肩膀不断的摇着,口中还念念有词:“你说啊,你是谁!”
女子吃痛哼了一声,看着面前的季氏,觉得已经是在她崩溃边缘了,双手抚上季氏的手,也使劲摇了摇:“常夫人,常夫人你做什么!”
这女子正是景宁,只见她小脸都皱成了一团,惊呼着,双手不停的扳着季氏的手,挣扎了一会,季氏才猛然松开手,一脸迷茫的看着景宁。
“张小姐?”季氏的声音有些迷惑,不解的看着面前的人,“你怎么在这?”
景宁笑了笑:“原是滢姐姐病了我睡不着,就往园里面吹吹风的。常夫人适才是怎么了?”说着景宁还揉了揉自己的肩头。
季氏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来,仔细打量着面前的景宁,只见她面色红润,不是刚刚那人,可是她身上却披着常滢的披风,让她有些闹不清楚的。她强压着心中的惊慌和疑惑,装作平静道:“我将张小姐认错了,张小姐你可没事吧?”
景宁摇摇头,一阵风吹过来,景宁抱了抱自己的双臂:“常夫人刚刚有没有遇见什么,我总觉得阴冷阴冷的,好像有东西跑进我身体里面一样。”
这话一说,季氏就怔住了,难道说刚刚真的是常滢?她死了附在张景宁的身上来威吓她?!
景宁看季氏愣着,就行了个礼:“常夫人,夜深了,我先去睡了,你也早些歇息吧。”
说着也不看季氏一眼,就走了。
只剩季氏站在园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景宁拢了拢身上的白色披风,常滢这件披风还是落月找出来的,落月交给她的时候还是念念不舍的,她得赶紧回到常滢院子里,免得落月太担心了。
走了一段路,红菱才追上景宁,扶着景宁回去,一路上就灿烂的笑着,景宁看了她一眼,她也没在意,只想着季氏那个样子就觉得好笑。
落月在院子门口等着,见到景宁两人回来了,焦急的神色才平复了些,待两人进来之后就让人关了院子门,跟在景宁的后面。
景宁沉默着,倒是红菱一张嘴闲不下来了。
“落月,你没瞧着你家夫人的脸色,瞧着都要疯了,若是姑娘再装下去,你家夫人明儿就疯了的”
落月并没有很高兴的表情,只畅快了一会,然后又皱着眉。
景宁把披风解下来交给落月,才说道:“落月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滢姐姐这病没事的,明儿请大夫来就是了。”
落月小心的接过去,点点头,脸色还是很紧张。
第四十八章 病根
景宁自然不是随口说的,苏淮安就是难得的一位名医,只消明儿将苏淮安请来,便可知道常滢什么时候醒了。
红菱还想同落月说些什么的,无奈落月根本就没有心情,也不知道红菱说了什么,红菱有些扫兴,今儿晚上那么刺激的样子,居然没有人愿意听。
她有点郁卒,只闷闷帮景宁拾掇了,景宁瞧见那样子着实有些好笑,就说:“待滢姐姐醒了,你将这事说给滢姐姐听,她保管爱听。”
红菱眼光一亮:“真的?”然后又垂下头去,“常小姐也不知何时能醒了。”
“红菱。”景宁叫她。
红菱抬头看着景宁,之间景宁很严肃,便也收了脸色,一本正经的。
“滢姐姐就快醒了,不许再这么说。”景宁说。“是,姑娘。”红菱应了声,默默给景宁收拾着,安顿她睡觉。
“红菱,我还有件事要你去做……”等外面的灯都息得差不多的时候,景宁才出声,红菱一脸不解的看着她,景宁就附在红菱耳朵边上说道,红菱听了直点头,然后又伺候了景宁休息,吹了灯掩了门出去。
第二日天气又好了一些,景宁起床的时候见隐约有太阳出来了,红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身边的人变成了红绢。
“姑娘,起身了,有大夫来给常小姐治病了。”红绢在景宁身边提醒着,景宁嗯了一声,问道:“红菱呢?”
红绢笑着:“红菱昨儿晚上回府一趟,也不说什么事,只让奴婢到常府来伺候姑娘。自己却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景宁默了默,她昨晚叫了红菱去找苏淮安的,没想到红菱竟然先把红绢安排了过来,真是越来越周到了。
如此说来,来的大夫就是苏淮安了?
景宁连忙坐好了,说道:“红绢,快梳洗了,我去看看滢姐姐。”
红绢笑了一声,双手却不停。
等景宁梳洗好,到了常滢的屋子里的时候,里面围了一大圈人了,全是丫鬟婆子的,常夫人却不在。
那些人见了景宁就跪下来请安:“张小姐安好。”景宁摆了摆手,还没有问话呢,一个圆脸的丫头首先就走到景宁面前鞠了躬:“张小姐,夫人觉得身子有些不爽利,就没有过来,大夫这儿有劳张小姐把握了。”
景宁看了一下这个丫鬟,觉得是个规矩的,估计是常夫人身边的丫鬟,也没有难为她,只点点头说:“带夫人好,天冷也请夫人多注意身子。滢姐姐这儿我照料着便是。”
那丫头应了是,带着几个丫鬟走了。
屋子一下就空了一半,景宁踏进屋中,只见苏淮安坐在床前搭着脉,他在下巴贴了胡子,又戴了一个白色的帽子,真像是个医者一般,只是神色不是很好。红菱和落月站在他的两边,俨然是一对保护神一般。
景宁寻了个地方坐下来,静静看着苏淮安诊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得苏淮安叹了一声,然后起身坐在了景宁的对面。
红绢给他倒了一杯茶,景宁就问了出来:“先生,常小姐怎么样?”
苏淮安摇了摇头:“不妙不妙,常小姐病情复杂,又拖了这么久,着实不妙的。”
“先生可有法子?”说话的正是落月,听到这话,她是在忍不住问了一句。
苏淮安看了她一眼,有看着景宁:“法子是有的,只不过……”“只不过什么?”景宁问。苏淮安忽的笑了起来:“姑娘,你把老夫请来,不知道老夫要什么?”
景宁皱了皱眉,她自然知道苏淮安要什么,不就是苏绪楚,可是苏绪楚她是真的不知道在哪儿,她无奈的叹道:“楚木无知,断续有命。”
苏淮安笑了笑,吩咐道:“磨墨!”说着就甩了袖子往那边写着药方。
景宁在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这个苏淮安还真是锱铢必较的性子,前面才用苏绪楚的住处换了一个他保命,这次请他来看病,又换了出去。
“此药服三天,醒了分量就减半。”苏淮安的声音传过来,月落赶紧拿过来亲去抓药了,红菱依旧在常滢的床前照料着。
苏淮安就背起药包往外面走,景宁赶忙叫上红绢:“先生稍等,我送先生出去吧。”说着就大步踏了出去。
景宁看了看周围,只有几个小丫头在做着事:“先生,常小姐什么时候会醒过来。”“说不准,可能是今天,也可能是明天。”苏淮安的语气平淡。
“先生一直都是一副做交易的样子吗?”景宁的语气低了一些。
苏淮安笑了笑:“姑娘莫要忘了,苏某本就是生意人。”是呀,还是做的大生意。“苏某最不喜欢欠人情,这下,姑娘与我也就是两不相欠了。”
景宁失笑:“先生果真是黑白分明的,也不知道找到令弟了没?”
“你知道在哪?”苏淮安声音突然变了变,又压低声音,“他在哪?”
景宁摇摇头:“不知,我也一直没找到。”苏淮安突然笑了起来:“看在姑娘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就告诉姑娘一件事。”
景宁有些疑惑,看着苏淮安。
“常小姐这病,是有人下毒。并不是喝酒引起的,这毒怪异,我只在西南见过,可令人昏睡几天,若是不解毒恐怕会睡一辈子的。姑娘还是多注意些。”苏淮安肃了肃神色,“我查了常小姐日常吃的东西,并没有这毒的引子,应当是在外面染上的。”
景宁一怔,半晌都反应不过来。苏淮安看了她一眼,自顾自走了。而景宁却整个人都呆住了,苏淮安的医术她并不怀疑,毕竟上一辈子苏淮安就是神医,而是对苏淮安说的毒药感到一阵寒意,不是常夫人做的,还会是谁?!
她忽然想起璟垣大婚的时候,陈云谒奇怪的做法,难道是陈云谒?厉亲王的藩地就是在蜀地,陈云谒是厉亲王的侄女!可是陈云谒针对也应当是对她啊,怎么会是滢姐姐?
她又细细的想了那天的事情,陈云谒一个劲的劝景宁饮酒,然后被她推拒,便变成茶,后来被滢姐姐夺了过去,依照滢姐姐的性子,把她的茶杯夺去是再正常不过的。
难道说,陈云谒一开始针对的就是常滢?
景宁全身一阵发寒,陈云谒真是心思毒辣了,好一出的声东击西,她竟然还以为陈云谒是对她不满,想不到人家的矛头一开始就指向的是常滢!
第四十九章 真相
还没等景宁想出个所以然来,就被劫持了。
劫持她的人景宁并不陌生,正是打过几次交道的杀手苏淮安。
此刻景宁躺在意见破庙的草垛上,双手被反剪着绑在身后,双脚也用白布条子绑的结结实实的,口中也被堵了一大团布,景宁似乎闻到布上的泔水味,让她直犯恶心,偏又吐不出来。
苏淮安盘着一只脚半坐在凳子上,正在精心擦拭着他银灰色的半脸面具,这是景宁第一次看见苏淮安不戴面具的模样,只见他歪着头,细心的打理着手中的东西,才发现是个丰神俊朗的男儿。
景宁想到上一世居然认为苏淮安是被毁容了,就忍不住想笑,却忘了口中被堵了严严实实,这么一扯,只觉更是恶心坏了。
偏偏苏淮安不为所动,仍旧一心一意的擦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淮安才抬起头来冲景宁一笑,当真是俊朗无比。
“四姑娘,又见面了呢。”苏淮安说着,将面具重新戴在脸上,神神秘秘的看着景宁。景宁嘴巴被堵着,只能直愣愣的看着他。
苏淮安笑了笑,拿起长剑就挑开了景宁口中的破布,景宁咳了几声,还没来得及说话呢,苏淮安的剑尖就直指着景宁的脖颈,说:“苏某一向佩服四小姐的,可惜了……”
景宁还没有回过气来,只愣愣的看着苏淮安,忽然笑了起来:“阁下若要杀我,何必多此一举?”
“四姑娘这么聪明,难怪会惹了这么多仇人。”苏淮安并没有收到景宁的影响,他是知道景宁巧言善辩,所以也不理会。
景宁呵呵一笑:“你用布条捆我,是因为绳子有印迹,怕日后有人借此宣扬我被强盗掳走坏我名声;你不直接杀我,同我废话良久,定有图谋。苏淮安,你有事求我。”
景宁说得很笃定,一瞬不瞬的看着苏淮安。
苏淮安挑了挑眉,把长剑放下来,叹道:“四姑娘果然聪明。”他顿了顿,“华贵妃派我来杀你,还跟踪我!却不同意付报酬,真是个小气的。”
景宁不禁失笑,想不到竟然如此。大抵是因为上一次没有杀她,华贵妃不甘心又派了他来,结果苏淮安是个无利不起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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