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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花落惊鸿-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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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这样子,等会发生了事情,哼!
    陈云谒想到这儿,又勾起一抹笑出来,笑吟吟的说:“陆侯夫人来了,张小姐也来了。”
    景宁跟在陆侯夫人的身边,规规矩矩给陈云谒行了礼,然后就被安排着坐了下来。
    “今日张小姐很是惊艳,这么看来倒是我们黯然失色了。”陈云谒笑道,随即下面就有贵妇人附和,一时间气氛融洽,都以景宁取乐。
    景宁倒是无所谓的笑笑,也不说话,她是大家闺秀,而在座的均是大家贵妇,辈分都不是一样的,也就索性就不说话了。
    “今日原是因为初夏日晴,首夏犹清和,芳草亦未歇。与诸位聚于一堂,赏看景,良辰美景,休放虚过。”
    笑闹了一会,陈云谒就笑着说道。
    身边的挽夏趁机说道:“王妃,这盛春湖有一名歌姬,颇有水准,可来献唱。”
    陈云谒蹙了蹙眉,有些不确定的自言自语:“歌姬可好?”
    景宁在心中嗤笑一声,为了将如烟引出来,陈云谒还真是做足了戏,真是难为她了。果然,陈云谒说了这句话之后,下面就有贵妇人说:“王妃不必担心,只是娱乐一番,美景配歌声,乃是绝配。”
    陈云谒才勉强点了点头,让挽夏去把那歌姬招来。
    “听说宁妹妹的二姐姐以往是最会跳舞的,是这样吗宁妹妹?”陈云谒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口气有些小心翼翼的,生怕触及了景宁的伤口。
    景宁抿唇点了点头,清冷的声音传出来:“是的,不过家姐在大火中就失踪了,宁儿也不知道家姐什么情况。”
    陈云谒恍然大悟,像是终于知道了什么事情一般。
    “张二小姐自请去家庙里祈福,谁知道竟然出了这样的状况。”一位妇人叹道,不管张景予之前做了什么事情,现在人都没了,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这么一说,大家看向张景宁的眼光就变了变,那座寺庙可是烧的连样子都没有了,碰一下就变成灰的,偏偏张府只说张景宁没有死,只报了失踪上去,怕是还有信念觉得张景予会活着吧。
    张府,也是个可怜的。
    陈云谒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讨论,她的目的可不是让张景宁获取同情的,她可是有自己的算计的。
    “宁妹妹可别生气,前日王爷在外面带回来一个舞姬,我瞧着与令姐有些相似,才有此一问。”陈云谒笑道。
    此言一出,周围尽是一派寂静。若真是晏王把张景予带回了府,这就说不清楚了。张景予此前与晏王那些事在京城闹的沸沸扬扬的,现在都以为张景予死了,若是在杨万福,这可真是有些意味了。
    想到这,大家也就明白了陈云谒为什么会有此一问,任谁在父亲带了旧爱回府都会心里膈应的。
    景宁心道总算来了,便肃了神色,一本正经道:“王妃说笑了,若是二姐姐,自然会直接回府的。父亲和祖母这么疼爱二姐姐的。”
    “不知道这歌姬唱歌怎样?”
    陈云谒没有回答她的话,生硬的转了话题,;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似乎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陈云谒这样一番做派,看在众位夫人的眼中,难免有些同情,谁家里没有几位烦心的姨娘,只晏王妃家里面这一位,还是晏王的老情人。
    景宁展颜一笑,也不理会陈云谒的这番态度。若是做戏就让她做便是,不过她还是隐隐担心起张景予的事,张景予的存在对张府始终是一个打击,但是现在张怀仁已经不管张府的事情了,所以张景予的事情,影响最大的可就是张景宁和张景瑶了。
    是该想一个办法将张景予的事全部都解决了,一劳永逸便是最好不过的。
    陈云谒包下的是一个两层楼的游船,因此,游船的主人在一楼的中庭搭建了一个小的舞台,用了白纱的帷幕挡起来。
    景宁原本以为这是给如烟准备的,毕竟如泣如诉,歌喉清脆在前朝的诗画中颇有描述,渐渐的,歌姬便都沿袭这样的方式,谓之风雅。
    过了一会,在舞台上又放了八开的雪景屏风,映着后面的白帷幕,当真是重现了冰天雪地一般。
    待这一切都做好了,陈云谒才笑着说:“虽说那舞姬让我心里不是滋味,但是我确实见过那舞蹈的,自然是惊艳绝伦的。今日也带出来让各位见一见。”
    景宁心中咯噔一声,万万没有想到陈云谒竟然有这样的打算。
    如此说来,这舞姬是张景予无疑了。

  第八十七章 张景予的控诉

    第八十七章
    张景予变成舞姬
    只听曲声乍起,乃是吴人所作惊鸿曲,清脆婉转,如黄莺出谷,又如乳燕归巢,绕梁三日而不绝。
    随着这动听的曲声,一位身着鲜红舞衣的女子裸足跳起舞来,腰肢如柳,水袖翻飞,嬿婉回风态若飞,丽华翘袖玉为姿。
    只是脸用了面纱挡住,看不清楚真面目,但那双眼睛,却是灵动异常,仿佛还带着些高傲,渲染出整个独特的气质。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只有景宁敛下了双眸,那双眼睛,她再熟悉不过了,就是张景予的眼睛,此刻,在台上跳舞的就是张景予。
    景宁在心中暗暗发笑,陈云谒想用张景予来打压她,还真是想得不够的,张景予的名声本就不好,所以才会去家庙,这是京城上下都知道的事情,就算是张景予又怎样,不过是在给晏王府做丑罢了。
    南国有佳人,轻盈绿腰舞。华筵九秋暮,飞袂拂**。翩如兰苕翠,婉如游龙举。越艳罢前溪,吴姬停白纻。
    只见一曲罢,众夫人都啧啧赞叹,实在是没有见过这么精妙的舞姿,也实在是没有见过这么灵动的舞姬。
    “王妃娘娘,你这歌姬着实令人移不开眼。”其中一位夫人赞道,此时大家都被这舞姬吸引去了,早就忘了之前陈云谒说的话。
    陈云谒笑了笑,偏偏看着景宁说:“宁妹妹以为如何?”
    “自然是好的。”景宁答。
    “若是好看为何宁妹妹不看?可是不喜欢?”陈云谒咄咄逼人。
    景宁环顾了周围一圈,见各家夫人的注意力并未在她身上,而是都看着那红衣的女子,她抿唇笑着:“不过是各有各的爱好罢了,王妃爱听曲赏舞,宁儿却不爱。”
    这句话倒是把众人的眼光引了过来,自从陈云谒做了晏王妃之后,还没有人这么当众落她的面子,她有些气急,偏偏要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这舞姬,与四小姐有些缘分。”陈云谒的语气有些僵硬,连称呼都已经变成了四小姐,而后她又对着那舞姬说,“你把面纱取下来给众位夫人看看。”
    那红衣女子便伸手摘了面纱,一张素净姣好的脸呈现在大家眼前。
    不知道是谁惊呼了一声——
    “啊,这不是张家二小姐吗?!”
    随着这一声惊呼,越来越多的夫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张景予,张景予也始终没有表情,仍由别人看着。
    还有一些夫人转过头来看景宁,那样子似乎在问景宁,这真的是张二小姐吗?
    景宁含笑的摇摇头,趁陈云谒还没有说话之前就说道:“初看是有些像我家二姐姐,但细细看来,却不是。”
    陈云谒见景宁还死鸭子嘴硬,抵死都不承认,咬了咬牙,这次再也不能让景宁寻了空子钻出去的。
    “我初时也是不信的,但是这舞姬说她就是张二小姐,偏偏又很是相似,我实在没有办法辨别的。”陈云谒一脸的委屈。
    景宁接过话来:“我家二姐姐礼仪俱全,好好在家庙祈福,怎么会去了王妃的府中做舞姬呢,这不是有违了我二姐姐的风范的吗?”
    这话一出,周围的夫人俱恍然大悟,说的也是,名节对于女子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东西,就算是张景予,那时候跟晏王闹得沸沸扬扬的,之后晏王赐婚之后也是去了家庙,不管是愿不愿意,都是对自己名节的一个看重。
    陈云谒知晓景宁的伶牙俐齿,再与她说下去了,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了,这样得不偿失的做法她是不屑于做的,她伸手扶了扶头上的钗环,没有说话。
    谁知,那站着的张景予突然跪了下来,冲着台下的众位夫人就是磕头,也不说话,就一直磕头。
    前面的夫人看不下去了,连忙让丫头制止她,她抬起头来,却是满脸泪痕。
    各位夫人都吓了一跳,刚刚还顾盼神飞、骄傲的舞女怎么突然之间就泪流满面?前面那位夫人就问了出来。
    “你这是怎么了?”
    那舞女又磕了一个头,才缓缓的说:“众位夫人,奴婢就是张家二小姐张景予。”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有些好事的夫人就直直的看着景宁,却发现景宁神色如常,好像真的不认识这个女子一样。
    “奴婢罪孽深重,本在家庙清修。”舞女的声音有些哽咽,“却不料张家四小姐,也就是奴婢的亲妹妹,竟然会想要置我于死地。”
    她的声音很是悲悯,听起来就觉得她只是为了张四小姐的事情感到悲伤,丝毫不在意她到死是死是活。
    “你说的可是真的?”
    陈云谒出声问道,表情很是凝重。
    那舞女又磕了一个头,额头上有了很大一块红印,似乎还有丝丝血丝,她的声音很是无奈,像是垂死之前的人一般。
    “奴婢不敢说假话,那日晚上,四妹妹领着一个男人,在家庙里浇上了桐油,而后一把火烧了家庙。奴婢命大,恰好逃了出来,在路上遇见了晏王,蒙晏王搭救,奴婢才保全了一条命。”
    话说完了,她又向景宁笑了笑,继续道:“奴婢知道四妹妹恨我,但万万没有想到四妹妹竟然这般容不下奴婢……”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了,她也不必再说了。
    因为效果已经达到了,景宁愣愣的看着她,什么时候张景予竟然这么会演习了,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的,看来陈云谒还真有些手段的。
    众家的夫人早就义愤填膺的看着景宁,只恨不得马上就把景宁送到顺天府尹去,判个刑法的,景宁恍若未觉,依着陈云谒的性子,这事是肯定还没有完的。
    果然,就听得陈云谒的声音问:“你刚刚说的是四小姐领着一个男人去的家庙?”
    “是,我亲眼所见,四妹妹同一个黑衣男子一起。”
    这句话才是在静水中投下的一块大岩石,瞬间就点燃了在座的愤怒。
    想不到这个张四小姐不仅是心狠手辣,残害手足姐妹的人,还是个不遵女戒,不守妇道的人!简直和她天仙般的容貌天差地别!

  第八十八章 雪上加霜

    “奴婢曾做了错事,自认是不该活着的,承蒙祖母和父亲的厚爱,让奴婢可以去家庙清修,以赎罪孽,奴婢却万万没有想到,平日里最是亲近的四妹妹会这么容不得我。”
    见各位夫人没有反应,张景予又哭诉道。
    这下子总算把这些夫人哭醒了,她们回过神来,鄙夷的看着景宁,觉得这么一个人竟还有脸面出来参加聚会的,也觉得怎么陆侯夫人会看上这么一个名声败坏的人做儿媳妇儿的,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次游湖,来的都是各家的当家主母,在京城里面也是说得上话的人,这么一闹,景宁的名声就彻底败坏了。
    陆侯夫人很是着急,这样的情况,不管怎么做,景宁都处于劣势,但若是任由这种状况发展下去,景宁就真的彻底毁了。
    她可以不在乎,甚至整个陆侯府都可以不在乎,但是景宁一定是在乎的。
    以她对景宁的了解,景宁一定会与对方同归于尽的。就像是在袁府的时候,她曾经问过景宁,若是她不出手,景宁有没有法子脱身。景宁回答她说有,但是两败俱伤。
    她有些着急,但是却不知道从何下手,这件事情是不是景宁做的尚未可知,张景予到底是杜撰的还是确有其事,陆侯夫人只觉无从下手。
    她看了一眼景宁,却见景宁一脸的沉着,心中暗定。
    这事,景宁或许已经有方了。
    景宁悠悠的看着跪着的张景予,也不管周围的人怎么议论,自顾自的喝着茶,好像那人说的不是她一样。
    她的这个态度惹恼了周围的夫人,若不是良好的教养在,只恨不得将张景宁大卸八块的,但是不能动手,动口也是可以的。
    “真是想不到张府还有这种事的,有人昧着良心做事,也不怕天打雷劈。”一位夫人含沙射影道,双眼直愣愣的看着景宁。
    “林夫人这话岔了,这种人合该就是五雷轰顶不得好死的。”另一个人接过话去,虽然没有说明,但是意思就是说的景宁。
    景宁依旧含着笑,她倒不知道张景予什么时候告状的功力这么厉害了,她还是决定先看看张景予还能说出些什么来,她看了看陈云谒,陈云谒勾着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既然是戏,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景宁笑了笑,丝毫不理会周围的声音,只看着台上的张景予。
    正在这时,又从后面出来一个抱着琴的素衣女子,看了看四周,也扑通一声跪在了张景予的边上,手上的琴也随着动作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这一下又将在座的人惊了一下,均愣愣的看着那个素衣女子。
    只见她一身的素衣麻布,头上还用麻布包了起来,一副在孝期的打扮,只身边的琵琶很是不协调,孝期内还抱着琵琶,真是个没有规矩的。但是一张小脸未语泪先流,让人看了很是心疼。
    “各位夫人,奴家名为如烟,乃是京城人士,因家庭多遭变故,才不得不在盛春画舫上卖唱为生,奴家求各位夫人给奴家一个公道。”
    那名为“如烟”的素衣女子哭诉道,声音婉转清脆,天然一副好歌喉。又见她楚楚可怜伏在地上,似乎又是遭了大劫难的,也不计较她孝期之事,纷纷出言问道:“可是有什么冤枉事?”
    那如烟抬起头来,还簌簌流着泪,声音更是悲戚。
    “奴家本生于幸福,家中长辈均在,还有一名哥哥名为淮安。”说到这里,如烟抬眼看了一眼张景宁的方向,“本是和睦四口之家,谁料前些时日父母出远门不幸遭遇山贼……”
    听到这儿,众人都露出了一副可怜的表情,对台上这个如烟的女子深深的怜悯。只景宁的神色古怪,如烟?淮安?兄妹?山贼?
    这还跟苏淮安有关?
    “得知父母遇害的消息,我与家兄均悲痛欲绝,只恨不得也一死了之。但是这时候,家兄认识了一位大家小姐,彻夜不归,我几次劝说但劝说无效,家兄还责怪我多事。”
    如烟的声音声声婉转,直听得人心疼。
    “就这样,家兄与那位小姐一起天酒地游山玩水,连孝也不守了。”如烟说道这儿,又狠狠的抽了一口气,然后哽咽道,“我本在家中守孝,谁知道竟然惹了那位小姐的厌恶,将我逐出家门,我走投无路,才被迫卖唱为生,实非我所愿。”
    底下有些心肠软一些的夫人已经开始默默的拭泪,如烟的身世太坎坷,听得她们都是很难过,内心对她的哥哥和那位小姐更是厌恶。
    “太不成规矩太不成规矩!”一位夫人道,“哪家小姐这么心狠手辣!简直是丧心病狂!你说出来,我去教训一番。”
    如烟又磕了个头:“奴家谢夫人垂怜,奴家不求能够还家,只求那位小姐能放家兄活路,家兄原本才子一员,自认识那小姐之后,整日不思进取,如此下去,家兄只怕是……”
    如烟说得哽咽,在场的夫人都听出来了,不由得都对如烟刮目相看,当真是个有情有义顾大局的女子,只可惜她哥哥不懂事,被没有规矩不知礼数的人勾了去,不然如烟又怎会落得如此地步!
    “你说的可是真的?”陈云谒首先开了口,她一直默默的看着,现在应该是差不多的时机了,便开口问道。
    那如烟点点头,声音很事悲凉:“如烟不敢欺瞒各位夫人。”
    “那你为何突然出来说这事?你有什么目的?”陈云谒的声音突然尖锐了起来,好像是怀疑这个如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
    这么一说,周围的人都把如烟看着。
    如烟似乎被吓了一跳,瑟缩了一下,然后害怕的看了看四周,复而又俯下身去。像是遇见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隔了一会,只听得她将哭未哭的声音传了出来。
    “适才听到这位姑娘的话,惊觉与我说的小姐是同一人,故此才大胆求情。”
    ————
    ————
    最近特别不在状态,可能是因为没有多少存稿了的原因,所以我有些写不出来东西。

  第八十九章 置之死地

    万籁此俱寂,但余钟磬音。
    此时的游船内,也不闻钟磬音,每人都屏息着,生怕听错了如烟所说的每一个字,直到如烟将这话完完整整的说了出来,这种寂静的氛围才被打破。
    众人都直愣愣的看着景宁,如烟的这话,意思就是景宁就是那不知廉耻的小姐了,适才张景予提到了张景宁跟一个男子一起,想必就是这位如烟姑娘的兄长了。
    几位夫人性格冲动一些的,都已经想上前教训一下张景宁了,但是碍于陆侯夫人在这儿,才深深压了火气,暗忖道,虽不能在这儿动手,但是回去一定要将这四姑娘的丑事宣告于世,最好闹到朝堂上,那时候看陆侯怎么保!
    景宁没想到如烟竟然能编出这么一则故事来,看来陈云谒要打击她的心思果真是很急切的。这下子,当真是把她架在了火上烤,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她看了看陈云谒,陈云谒却是一副吃惊的表情看着景宁,见景宁总算看她了,才说话:“想不到宁妹妹藏得这般深,竟然还有这样的故事。”
    这话说得揶揄讽刺,也将张景予和如烟两人说的话重重的强调了一番,将罪名都扣在景宁头上。
    周围的夫人均是一阵畅意,见到晏王妃都这般说了,便也没有顾忌了,七嘴八舌就说开了,都是些景宁不守女子之德,心狠手辣的话。
    陆侯夫人听得一阵恼怒,这些人见风就是雨,踩低捧高的,连事情究竟是怎样都不知道,就跟着晏王妃闹,这个晏王妃也是不安好心,待这事过了,必须要好好整治一下。
    景宁倒是很平静,也不理会这些人的话,直勾勾的看着如烟,然后道:“你叫如烟?你认得我?”
    一副完全不识得如烟得模样。
    “四姑娘都做出这种事,还装什么不认识!”一位夫人道,陆侯夫人彻底火了,怒拍桌子喝道:“都给我闭嘴!如烟你说!”
    那如烟战战兢兢的回答:“张小姐不认得我是因为张小姐从未正眼看过我,而我是认得张小姐的。”
    景宁笑得更加明媚,这如烟说话的艺术可别张景予不知道好到哪儿去了,就这么一段简单的话,如烟愣是说出了一种她瞧不上如烟的模样,如烟此人,真是颇为有意思。
    “你说你还有个哥哥?”景宁又道
    如烟点了点头:“是的,家兄甚喜张小姐,常见张小姐与家兄一同出行。”
    景宁莞尔一笑,没有说话,之自顾自的喝着茶。只问了一句,如烟竟然答了别的事,就是想将他哥哥与景宁拴在一起,景宁看了她一眼,沉默不语。
    如烟见她居然是这种态度,不免有些心慌,以为景宁是不相信,又补充道:“四小姐常与家兄约于畅意楼,这湖边的酒楼也是惯常来的。”
    景宁的表情更加讳莫如深。
    “适才你不是说你在家守孝,怎知你哥哥去了何处?”景宁似笑非笑的问。
    如烟被一语堵住,愣了片刻。
    也是,若果她是在家里面守孝,是哪儿也不能去的,她竟然知道他哥哥与景宁去了哪儿,要不然就是跟他们一起,要不然就是杜撰的。
    周围的夫人理智些的也看出了些名堂,这个如烟句句将景宁与她哥哥绑在一起,明明景宁的问题中从未提及景宁自己,偏偏这个如烟就是能把两人放在一起。
    不由得看向如烟的眼神就变了,这个歌女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景宁在心中笑了小,陈云谒选择贵夫人来下她的面子,自然是很正确的,京城之中还有什么家族网络更加庞大的关系呢?只要今天出了丑,不要多久,整个京城就知道景宁是什么样子的一个人了。
    当然,这么大的好处伴随着的就是更大的风险,在座都是在内宅中风生水起的人,什么手段没有见过,一遇到模棱两可的事情,必然会生疑。
    陈云谒只想到了这些夫人的力量,却没有想到这力量后面的后果。今天,久石让陈云谒自食其果的日子了。
    景宁莞尔一笑,声声清冷:“如烟,你果真认识我?”
    如烟的冷汗都淌了下来,她在盛春湖的画舫中唱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现在局势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危险了起来,想到那个人给她的好处,还是咬咬牙点了头。
    “奴家是认得四小姐的,只因家兄与我说过。”她小心翼翼的回答。
    景宁见如烟仍旧是不承认,也不多说话,只举起手拍了拍,随即有几个人鱼贯而入,恭恭敬敬站在了众夫人的面前。
    如烟看着进来的人脸都吓白了,这可是画舫上面的人的,同一条画舫上面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她如烟的底细,如烟深深地垂下头来。
    “四姑娘,这是?”
    景宁笑着:“这就是画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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