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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帝王心:第一宠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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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琛扑哧笑出声,瞪着她问:“朕几时骂过你?这世上还有人敢骂梁嗣音?她可是一句顶十句的主儿,谁敢骂她?”
嗣音羞涩难当,伏入彦琛怀里,轻声道:“即便往后随遇而安,臣妾也想守护属于自己的幸福。”
她抬眸看向彦琛,柔柔说一声:“皇上,对不起。”
“朕从来没怪过你,只是朕身不由己。”彦琛的手指拂过她脸上细嫩的肌肤,“但朕还是要守护你。”
梁嗣音当然不会知道皇帝早早为她做下了什么打算,可眼前这个男人已想得遥远,只是他即便贵为帝王无所不能,却也有不能表达无法表达心意的时候。
“臣妾也想守护您,守护您的家。”嗣音微笑,她不晓得自己能做什么,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别再叫皇帝为自己操心。
彦琛欣然而笑,“当初将淑慎交付给你,如今看着她的模样,朕就知道朕没有看错你。”
☆、196。第196章 符望阁复宠
提到那个孩子,嗣音满心的甜腻,正要细数她的好,却又听皇帝道:“曦芳与朕提过晔儿课业的事,她希望将晔儿每日温习的事托付给你,她甚少求朕什么,朕不好驳了她。当然,嗣音你若不愿,朕也不勉强。”
梁嗣音这般听说,知道这件事已容不得她推辞,来不及去想这里头的究竟,先应了。
皇帝大悦,脸上的笑掩饰了真正的心意,谁能知他心里的大石因此落下呢。如此谷雨那一句埋怨是错了的,他们彼此在对方心里的确最重,却从未互相折磨,看似拧巴的两个人,实则是太在乎对方罢了。
“过了母后的祭辰,还有一件大事,到时再与你说。”皇帝说这句话时锁了眉,朝务终究也是他心头放不下的重。
那一日之后,宫里皆知符望阁复宠,皇帝隔三差五便会去坐坐,面圣次数唯一能和梁婕妤比肩的,只有中宫皇后。可怜钟粹宫里三位美人愁煞心肠,李子忻因是贤妃表妹却受如此冷遇,更不敢往堂姐面前去,日子便益发得难过。
这日傍晚泓晔如常来符望阁温习课业,淑慎自然也在边上凑趣,休息时两个孩子却聊起来:“十四叔怎地还没有抵京,皇祖母的祭辰就在眼下了。”
嗣音那里本看着书,如此一听,心里不免多虑:彼时皇帝给晏铝嗣钜昴┓娇苫鼐┦鲋埃缮覆∈潘巡辉谏肀撸训廊缃窦莱揭膊还椋�
两个孩子聊得起劲,听得出来他们并非对彦琛与兄弟间的纠葛一无所知,但却又从心里喜欢那个十四叔。
“泓昭天天念叨十四叔呢。”泓晔对淑慎道,“他一心想学十四叔沙场杀敌的本事,对课本从来没有兴趣。”
淑慎则说:“十四叔是好,可皇叔里并非只有十四叔一人有本事,如今十四叔不在京里,你要他寻别的皇叔不就成了。”。
泓晔道:“可泓昭他只知道十四叔,只记着十四叔曾经是抚远大将军王。”
嗣音闻言不由得陷入沉思,有一个事实是她也不得不承认的,便如泓昭的认知,他的父皇如晏晟倨⑹彼胁辉谡飧鍪澜纾錾沙ざ拢劾镬薜械挠⑿郾阒挥忻煜碌氖幕适濉8盖锥运裕蚴强贪謇淠蜒浴宦凼歉鲂曰故悄炅洌疾坏貌蝗谜庑┑ゴ康暮⒆釉敢馊デ捉堑幕适濉�
“呵……”她想着,却又笑了,犹记得当初在钟粹宫里秀女们讨论皇上和三皇子的年龄,可她的心里,泓昀如何?晏秩绾危刻煜略诿挥斜日煞蚋玫哪凶印W匀灰膊荒芊袢希嵬橐恍┤耍级不岜桓卸�
思绪悠悠,不觉谷雨到跟前,谷雨唤了两声,她方抽回神思。
“内务府来人问,武宝林的祭服要不要做。”
嗣音掐指细算,舒宁在太后祭辰那日似乎是能出月子了,但她若不前往,碍着身子,倒不会有人计较,帝后那里自然也有交代。但觉得总该问一问,若她愿意出席,总不能强迫她待在宫里。
“其他娘娘的可都好了?”嗣音问。
☆、197。第197章 心冷了半截
“可不是都好了,正是给您和公主送衣裳来,顺带这么问的。问了敬事房,说是那里算日子觉得武宝林大概还不能出席,又不敢去问,便来问您了。”谷雨道。
嗣音想了想,便问泓晔,“武宝林如今可好些了?”
泓晔不假思索:“听母妃说是好多了,只是我没见过。”
嗣音心想,古昭仪这些日子都没来找过自己,也不曾叫泓晔带什么话,舒宁许是真的好多了,至少昭仪能压得住了。
全因了那一日说了狠话,嗣音一直没勇气去见她,那么巧自己也跟着病了,一拖到了今日,益发连她的消息也没有。谷雨、从德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心病,才有意不传承乾宫的消息来。
“过会子我送殿下回承乾宫吧,顺道看望武宝林。”
谷雨闻言,却在边上低语:“主子真的要去?”
自然要去,选日不如撞日,是结总是要解才好。嗣音便要谷雨为她换了衣衫,特特选了素嫩的藕色,广袖是整片的双层薄纱裁成,透气凉爽,肌肤若隐若现更平添几分妩媚。
来至承乾宫,嗣音先见过古曦芳,曦芳自然谢他帮忙敦促儿子的课业,继而只说舒宁大好了,便由她去西配殿。
果然舒宁是好了,竟已落地下床亲自迎到了门口。从前嗣音私下从不向舒宁行礼,可舒宁如今却这般规矩,难道真的是生分了?
还记得那一日形如枯槁又哭得狼狈的武舒宁,可如今眼前已是惹人怜爱的娇美小妇人。到底是年轻的身体,稍一用心休养,精气神就都回来了。此刻她穿一身茜红色棉纺百花襦裙,头上玲珑的双绾髻,各结一对青蓝蝶饰在两侧,真真如那御花园里飞蝶穿花的俏丽。
见她如此,嗣音本是高兴的,却是那屈膝一礼,叫人的心冷了半截。
“内务府不确定你能不能参加太后的祭辰,问到我那里去,我便想还是来问一问你的好。”嗣音落座后,含笑说,“自然也是来看望你,本该早些来,只是宫里事情太多,而我也病倒了。”
“宫里的事情昭仪娘娘都对臣妾说了。”一句“臣妾”,深深刺痛了嗣音的心,舒宁却似乎不以为然,继续道,“姐姐幸而没来看臣妾,不然更加辛苦得病倒,臣妾心里还要多一分愧疚。”
好在她还能唤自己一声姐姐,可宫里妃嫔之间又何尝不是姐姐妹妹的假亲热?如今舒宁口中的姐姐,还是当初的自己么?
如是,嗣音本想好的一肚子话,不知从哪里说起。因见小满奉茶来,她便夸:“该请皇后娘娘好生赏你,将主子照顾得那么好。”
舒宁却将小满拉到身边,打量着笑道:“可惜她只会照顾人,总不如谷雨。”
这话连谷雨也听出了里头的酸涩,果然武宝林没有变,唯一不同的是,她不再正面向自家主子索取什么,转而学会了这指桑骂槐的本事。
嗣音冷了半截的心,算是彻彻底底热不起来了。
“太后是臣妾的恩人,若不是太后,臣妾未必能留在宫里,她的祭辰臣妾定要去的。当初年夫人产后不久也出月子参加大殓,我如今大好了怎能不出席。不然,皇上若知道,会怪臣妾不懂事。”舒宁平和地说着,脸上有淡淡的笑。
☆、198。第198章 梁家的女孩儿
“即刻着内务府赶制,自然叫你妥帖出席。”嗣音也淡淡这般回一句,再不知说什么。
倒是舒宁落落大方,云淡风轻说些这几日的趣事,也问嗣音好不好,不多久夜色渐渐深浓,该是嗣音回去的时候了。
两人并肩走到宫门口,嗣音回头说一句:“你回去吧,虽是暑天,夜里风也凉。”
舒宁又一屈膝行礼,算是答应了。
见这光景,嗣音心里的叹是旁人听不见的,随即怅然回身欲离,舒宁却忽然道:“姐姐那日的话于臣妾是醍醐灌顶,如今心境全开豁然开朗,也明白该如何在这深宫里生存下去。臣妾会记得姐姐的话,争我该有的,也请姐姐记着,这是您教臣妾的。”
嗣音浑身打颤,驻足不能前行,但身后的人已转身回去,仿若无事地消失在承乾宫门外。
“主子,您怎么了?”谷雨轻声地唤嗣音,瞧她苍白的脸色,心里一阵阵地不安。天知道她的主子有多坚强,又有多脆弱。
但嗣音不过须臾便凝回神思,深吸一口气后,只道:“没事,回符望阁吧。”上轿的那几步走得极稳,再没有回头。
那一日后,皇帝斋戒三日直至乌太后祭辰,宫内风平浪静,无事。
祭辰圆满而顺利,如人所料,乌太后生前最钟爱的幼子,如今的安南大将军晏站棵挥谐鱿帧V谌私灾实鄹芟铝怂懒钜龀纸吓└皇敲幌氲秸饷粗匾娜兆右膊蝗盟鼐┥弦混南悖唤裥甑弁醯谋∏楣岩狻�
而此不过是其一,众人料到定康郡王不会抵京,却万万没料到才从宗人府出来不久过了几天好日子的老六和老九,又一次被圈入宗人府,而此番入罪的缘由,仅仅因为他们在乌太后祭辰上肆意欢笑、大不敬。
这一日嗣音去坤宁宫回禀祭辰善后的各项事宜,软轿行了半程忽停下,从德立在窗边对主子道:“前头淑太妃的步辇要过来,奴才想还是给太后娘娘让道的好。”
嗣音则道:“落轿,我岂能见了不行礼。”不论如何,梁氏的太妃之尊皇帝并没有剥夺,嗣音身为妃嫔,当以孝为先。
于是带了谷雨从德立在路边,果然不久过来一乘步辇,淑太妃软软地坐在其上似闭目养神,若非身边宫女提醒,她尚不知有人候在路边。
“臣妾符望阁梁嗣音参见太妃娘娘,万福金安。”嗣音恭恭敬敬地行礼。
淑太妃显然愣了愣,但认出嗣音后,面上却露出一副“果然是你”的神情,她憔悴的脸上挣扎出几分骄傲,只道:“梁婕妤免礼。”
嗣音款款起身,抬眸瞧梁氏,犹记得她在中秋宴上的盛气凌人,而如今几番沉浮后虽然仍有傲气存留,但毕竟年事已高显然精神体力都不济,那眉宇间的哀伤和眼眸里的恨,让人看着心酸。
淑太妃也细细瞧了嗣音,这孩子的事她多少知道一些,也清楚她是当今皇帝最钟爱的女人,自然最最在意的,是她的姓氏。
“哀家年轻的时候不如你好看,梁家的女孩儿果然一代比一代强,可惜你还只是个婕妤,要多久才能与哀家比肩?”淑太妃冷笑着说,招一招手,“过来,叫我仔细看看。”
☆、199。第199章 还是不愿意去懂
又说:“这一对眉毛太纤柔,叫人一看就觉得你是个好欺负的人,天生丽质虽然难能可贵,但妆容也很重要,那能凸显你的气势,所谓不怒而威,一大半也在衣着妆容上。”
嗣音注意到,即便淑太妃衣着的色彩是青蓝的朴素,但衣袂长裙上精细的刺绣仍旧隆重而繁华,那怒放的百花和绚烂的鸟羽无不彰显她的尊荣和骄傲。
“可是……”嗣音悠然一笑,“臣妾并不需要不怒而威,平平淡淡才好呢。”这一句,对应的便是淑太妃方才所言“可惜你还只是个婕妤。”
淑太妃哼笑:“如今你已然协理六宫,这样好欺负的模样,能做好什么事?”
“娘娘说得极是,但人与人、事与事总不相同,不怒而威是一种,亲蔼和善也是一种,臣妾的性子终究成不了前者,倘若真有一日做不好事情,皇后娘娘自然会另择她人来做。”
在淑太妃看来,嗣音从容回答这句话的神情和她在中秋宴上的一模一样,眼睛里透出的东西也不曾变过,可是这样行吗?
“但你瞧哀家的今日,难道你想让这一切成为你的明天?”淑太妃这句话说得很轻,分量却极重。
嗣音不明白,眼角流露出迷茫。
淑太妃冷笑一声,目光犀利,“倘若哀家的儿子如今高高坐在龙椅上,哀家还会是这副模样么?梁婕妤,你是真的不懂,还是不愿意去懂呢?”
嗣音滞了须臾,轻声答道:“只怕是臣妾真的不懂,倘若懂了,大概就如您所言不愿意去懂了。”
淑太妃哼笑,“平日里你也这样和皇帝说话么?哀家只是太妃,虽然身为长辈能得你们的尊重,但哀家也知道自己的话在这宫里没有任何分量。你是幸运的,上头没有太后颐指气使,皇后又那么宽厚仁慈,若换了别人……呵……真真奇怪皇帝为什么喜欢你这样的人。”
她似乎是想起了往事,至此讪讪一笑不再言语。
却在这时候远远跑来一行人,待他们近了嗣音便认出为首的是总管方永禄,只是奇怪他不在皇帝跟前却急急匆匆来这里。
“奴才给太妃娘娘请安。”方永禄一行人到了跟前,齐刷刷地向淑太妃行礼。
淑太妃端着冷幽幽的面色高坐步辇之上,慢声对方永禄道:“没想到哀家进宫一趟,连总管大人都惊动了。不过你来得正好,哀家正是要去见皇帝,你前头带路吧。”
“太妃娘娘容奴才说一句。”方永禄低着头,也没敢看她,只道,“因知娘娘进宫是见皇上,皇上才特特派奴才来告知娘娘,皇上正和大臣商议国事不知何时能散,所以想请娘娘先移驾坤宁宫与皇后娘娘闲话休息,待皇上处理完了政务,自然亲自来见您。”
“皇帝好客气,哀家如今倒是越发有脸面了。”淑太妃这般说,自然揶揄的是皇帝又关了她两个儿子,却对她恭恭敬敬仿若无事。
方永禄不敢说什么,一旁嗣音便道:“臣妾正是要往坤宁宫向皇后娘娘复命,臣妾愿引太妃前往。”
“你们别是说好了在这里迎哀家的吧?”淑太妃冷笑道,“皇帝那么不想见哀家么?哀家不过是想问候他身体好不好,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方总管你去回禀皇上,若今日不得闲自然也不必去坤宁宫,哀家和皇后说会子闲话便要出宫。”
没想到淑太妃就这么妥协了,方永禄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嗣音见他脸色也与先前不同,便顺势道:“娘娘请,臣妾随后跟上。”
☆、200。第200章 原来是个太医
淑太妃果然没有半分要纠结的意思,摆一摆手便让小太监们复行,当她的步辇往前去,方永禄便即刻凑上来对嗣音道:“那么巧梁婕妤您在这里,麻烦主子替奴才传皇上的话给皇后娘娘,就说皇上今日是笃定不见太妃的,至于宗人府里头那两位的事,也顶好别接太妃的话。”
嗣音颔首,只道:“公公放心,我明白了。”
方永禄似乎不放心的另有其事,便又私下多嘴一句说:“主子到底年轻,您千万小心淑太妃的话,从前宫里没有人比她更精明了,着了道的也不晓得是几时落她手里的。”
嗣音闻言,心里竟莫名地发颤,不由得去想刚才那句“你瞧哀家的今日,难道你想让这一切成为你的明天?”究竟是什么意思。
如是心事重重来了坤宁宫,不想里头倒热闹的紧,年夫人、宋修容都在,意外的还见到了武舒宁。叫人奇怪的,是眼下她似乎不再时时刻刻跟着古昭仪,那又是单单来了坤宁宫,还是跟在座的某一位?
更奇怪的是,舒宁一反那日在承乾宫的模样,此刻笑靥如花,仿佛当初在钟粹宫里的亲昵,待嗣音将要紧的事向皇后禀告后便热情地挽了她到身边,甜甜一句:“姐姐来我这边坐,娘娘特特赏我的点心,想叫姐姐也尝尝。”
年筱苒哼笑一句:“武宝林还是小孩心性,得了好东西便晓得与姊妹们分享。”
“娘娘说的极是呢,可惜只是有些做姐姐的从来不惦记自家妹子,生怕被抢了夺了什么去似的,冷血无情得很,啧啧……”有宋蛮儿在,这样的嘲讽自然不会少。
本来没人接嘴,她说也就说了,自然会有人岔开话题去,可今日淑太妃在,她又岂能放过这挑事的机会,忙跟着说:“蛮儿你又有什么好玩的故事了么?赶紧说与哀家听,这些日子心里闷得很,非得散发散发才好。”
这话又是夹枪带棒的,一屋子人听得不是味儿,可神叨叨的宋修容好似觅见知音,一下就来了劲,热融融凑到淑太妃身边,兰花纤指一弯,比向了武、梁二人。
夏日炎炎,坤宁宫里宋蛮儿不知要讲什么故事,和郡王府里似乎也不甚平静,浩尔谷赫娅自成为这里的女主人后,便陆陆续续将府内上下都召到面前认脸,如此一来,有一个人便凸显出来。
“我当后院里神神秘秘地住了什么人,原来是个太医。”看着跪在地上的管家,赫娅托腮慢语,“可管家你是不是太奇怪了,我到底还是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为什么我不问你你就不说?”
管家那里一头的汗,他总不能直言是王爷交代来挑唆他们夫妻间的感情。
但赫娅却又好像松了口气,似乎并不打算在这件事上追究什么,只说:“你去叫他来见我,也是个没有规矩的人,女主人进门那么多天连面都不露。他不过是个太医,是个奴才。
管家腆着胆子道:“回主子,因何大人正虔心研制新药,王爷为支持他便下令府内任何人不能指使何大人做任何事,所以主子恐怕也见不到他。倘若主子实在好奇,不如等王爷归来,您向王爷……“
☆、201。第201章 生气
“真奇怪,不就是个太医。”赫娅本无所谓,听了这话反动了猜忌,明亮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转着,随即给阿尔海递了个眼神,便见她摇摇摆摆从赫娅身边离开到了管家的面前。
“主子让我问你一句,你可要老老实实说,不然的话……”阿尔海的声音很轻,显然是不想叫别人听见她问什么,但语调凶戾容不得管家撒谎,她顿了顿继续说,“主子想知道,到底是不是太医,是男的还是……”
管家点头如捣蒜般,急急忙忙道:“自然是太医,是宫里派来的,是男子的的确确是男子。”
阿尔海笑了,扭身回到赫娅身边低语几句。
“罢了罢了,管家你起来吧。”赫娅眉开眼笑,“你也不要怪我,我懂什么操持家务的道理,都是在贤亲王府的时候,看着贤王妃有样学样而已,往后你我互相了解了脾性,你就知道本王妃是个好相处的人了。”
管家默默不语,心里则算计着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泓昀,但转念一想,只怕为了见一见那个何子衿,这个骄傲的小王妃会自己去纠缠王爷,遂定了心,决计不提。
很快日暮,这边淑太妃的步辇缓缓出了皇宫,嗣音奉命相送至宫门驻足。方才一路上来,淑太妃没与自己说半句话,只在分别时她悠悠说了半句,“那个宋修容不足为道……”
嗣音听得不清楚,亦不明白。而方才因皇后适时地出言阻止,宋氏并没有说什么让人尴尬的话,所以淑太妃现在这样无缘无故地冒出半句话,实在有些奇怪。
谷雨在边上轻声道:“太妃可傲了,能和主子您这样说几句话,真真是另眼相待的。”
嗣音摇头道:“我并不希望与她有什么瓜葛,你晓得的,因了六王和九王的事,皇上那里已经很烦。”
正说着,涵心殿一个小太监不知何时跟来这里,见嗣音折回来,便恭恭敬敬地迎上来说,“皇上请主子到涵心殿去一趟。”
“去那里?”嗣音有些惊讶。涵心殿除了皇后外,一般妃嫔无重要的事不可擅自前往,这几天彦琛见自己都来符望阁,怎么在这个时刻要在那里相见?
“主子随奴才来吧,皇上等着呢。”
见那小太监有些着急,嗣音也不敢多想,坐了软轿一路跟来,果然见方永禄早立在涵心殿外等候,见了自己便说:“主子可算来了,皇上正生气呢,您赶紧劝一劝。”
“生气?”嗣音茫然道,本能地问一句,“不是与我生气吧。”
方永禄一愣,随即被眼前这位主子的可爱之处逗乐,哭笑不得地说,“自然不是因主子了,但奴才不便多说,您见了万岁爷自然知道。”
嗣音遂迷迷茫茫、半推半就地进了去。
见到皇帝伏案桌前认真看奏折的模样,嗣音突然想起之前他对自己说,太后祭辰之后要交付自己做一件事。
“皇上。”行了礼,彦琛闻声抬头,却是笑着说,“来,朕给你看件好东西。”
嗣音一愣,她本做好了准备来看皇帝一张绷了浆糊的脸,眼下这番光景不由得一脸莫名,愣在原地不知进退。
彦琛见她如是,便问:“怎么了?”
☆、202。第202章 别去打扰他
“刚方总管说、他说您正生气呢。”嗣音吱唔。
提起方永禄,他果然没好气道:“理他做甚,他越发老糊涂了。”
嗣音这才到他身边,还是不放心地问:“真的没事?方总管并没有老糊涂,他怎么会骗臣妾呢?是皇上不想提么?”
“那些事朕自然会处理好,再生气也犯不着冲着你来,此刻见了你便宽心了。”彦琛果然是不愿告诉嗣音,一边说着一边从桌上拿起一方小盒打开,但见里头卧了一串水头极佳的翡翠手链,他握着嗣音的手腕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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