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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帝王心:第一宠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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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澜不予置评,想起淑慎所说赫娅在叶氏府里所做那些事,心知她是能下狠手腕的人,但并不确定她是不是能有那么缜密的心思,如何就会算得那么巧。
    “赫娅那孩子怎么会卷进去呢,而且那天数她话最多,言辞凿凿地指证梁婕妤,竟似和她有天大的仇,要置她于死地一般。看得我心里直哆嗦,多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变得这样。”叶容敏感叹。
    容澜便知,在贤王府里见到浩尔谷赫娅另一面的,唯有淑慎了。只恨自己被那一副英姿飒爽的图画迷了眼,心底又多几分想和李子怡对立的心思,竟误了泓昀终身。
    但这件事真的与赫娅有关系吗?或许她只是路过,只是碰巧,只是……
    “娘娘,公主求见。”就在皇后思绪万千时,许久不露面的淑慎却来了。

  ☆、254。第254章 别被带坏了

“臣妾要不要……”叶容敏起身道。
    “不必了,你也不是外人。”叶容敏毕竟是有些眼色的,猜想淑慎来定时为了梁婕妤的事,本想回避,没想到皇后倒觉得没必要。
    淑慎缓缓走进来,面上是清冷的神色,一身素朴如梁嗣音的衣衫,一步步走得那么稳。
    “儿臣参见母后,见过婶婶。”她规规矩矩地行礼。
    叶容敏起身搀扶她,将她送到皇后身边,容澜抚摸她稚嫩的面颊,心疼地说:“几天不见,竟瘦成这样了,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你若再这样母后不让你住在符望阁了。”
    淑慎淡淡一笑,却避开话题,直接说明来意,“母后可否下一道懿旨,让儿臣去一趟冷宫,儿臣想见见梁婕妤。”
    “慎儿……”
    “儿臣知道母后顾忌父皇,您这里若不成,孩儿就去涵心殿外求父皇。”淑慎何其有心思,一步棋就逼将容澜。
    容澜一愣,可她毕竟是皇后,遂肃容道:“慎儿你还是孩子,你眼里的正义是纯粹而感情用事的,你不了解大人的世界,你不能用你的价值观来品评眼前的事。父皇不许任何人见梁婕妤,未必是弃她,或许这也是一种保护,你懂吗?”
    淑慎不言。
    容澜再道:“你若信得过母后,就静静地等着,总有一天你能见到她,这也是母后的许诺。”
    淑慎眼眶微红,“母后,您相信梁婕妤吗?”
    容澜点头,亦道:“可是她这样的态度,又让母后不敢去相信。你知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母后要统领六宫,就不能用情感冷暖做标尺,刻板的规矩才是母后度量每一个人的准则。”
    淑慎又问:“梁婕妤会死吗?”
    “此罪当诛,但如今没有定罪她暂时不会有任何事。但未来如何,母后不敢对你保证。”
    “十四叔呢?”
    容澜眉头一颤,见淑慎神情凝重不容她再迂回这个问题,只能直白相告:“十四叔他不会死。”
    淑慎静默了许久,到底没有落下泪,她似轻轻叹了口气,只依稀听得说:“孩儿明白了……”
    明白吗?淑慎你真的明白吗?
    离开坤宁宫时,叶容敏与淑慎同行,晏璘幼时与废太子感情甚佳,连带他们夫妇俩疼惜这个孩子,只是淑慎是荤素不近的人,夫妇俩曾一度不知道该怎么照顾她。眼看着她进宫后跟着梁婕妤转变性情,却是又这么一夜之间回到从前,叫人不胜唏嘘。
    “婶婶。”临别时,淑慎突然开口。
    叶容敏笑问何事,淑慎道:“云葭她们如今还和三皇嫂她走得很近吗?”
    “你三嫂偶尔会接她们过府里去玩耍,偶尔她也会来家里做客。”
    “婶婶。”
    “嗯?”
    “往后少和她来往吧,云葭还有姐姐她们是最单纯的,别被带坏了。”淑慎很认真地说罢,福一福身转身告辞。
    叶容敏愣在原地,一时没回味她话中的意思,待回过神淑慎已走得很远了。心想可不是这样吗?不管那件事同赫娅有没有干系,若是别的孩子只怕看见了也当没看见,她却不管不顾地站出来指证,其心就有待考量。自家孩子都是蜜罐里长大只晓得世上有好人没坏人,如今想教也难了的主儿,还是如淑慎说的,少与她接触为好。

  ☆、255。第255章 这是在皇家

这边,淑慎回到符望阁,李从德瞧见惊讶道:“今日书房那么早就下学了?奴才该死没能去接主子。”
    淑慎没说话,径直朝她的屋子走,却见谷雨从母妃的屋子出来,手里捧着一只包袱。
    “这是什么?”淑慎走过去。
    谷雨吓了一跳,她没想到淑慎竟提前回来了,往后退了几步,战战兢兢地说:“是秋衣,天越发凉了,奴婢奴婢……”
    “你要送去冷宫?你知不知道擅自去哪里,你会死的。”淑慎皱眉,一把夺过了那只包袱。
    谷雨又哭了,跪下道:“奴婢死不足惜了,可是怎么好让主子在那里受苦,她身边连一个伺候的人也没有,穿着那一身衣服就进去了,如今也不知道是什么模样。公主,就让奴婢去吧,奴婢就是死了,也不后悔。”
    她越说越伤心,捧着脸大哭,在她看来,主子有今天全是她害的。
    “你死了谁往后再伺候她?”淑慎将包袱扔在地上,严肃地对谷雨说,“从今天起我不许你再哭,你再哭我就让母后逐你出宫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见到她,谷雨你给我听好了。”她又转身看向从德他们,朗声道,“父皇没有下旨降母妃的罪,她只是住在那里而已,你们都把腰给我挺直了,不许哭不许期期艾艾,谁要是再给符望阁丢脸,别怪我不客气。”
    静默,符望阁静得能听见每一个人的喘息,谷雨停止了哭泣,木愣愣地看着淑慎。
    “母妃很快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她坚毅地看过每个人,转身回屋去了。
    她守不住原来的家,留不住亲生的爹娘,这一次她应该能守护符望阁,守住这个家吧。关上门,凭倔强如她,还是落下了泪,她太想念嗣音,太心疼嗣音,她何尝不想将那一包衣裳送去给她御寒,那里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她渴了可有水喝,冷了可有衣裳穿,寂寞了……可有人陪着说话?
    父皇啊,你们究竟是怎么了?
    淑慎将自己蜷缩起来,她不能给别人瞧见自己的软弱,可这一次除了伪装坚强,她真的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日暮徐徐,越往冬天,夜越长日越短,泓晔再来时,天色就已经暗了。
    “皇姐,母后没有答应吗?”泓晔似乎也无心功课,终是放下了书本。
    淑慎临字的笔没有停下,只是嗯了一声。
    泓晔见她眼角发红,猜想是哭过了,不免有些心疼,动了动嘴唇似乎要说什么,还是没说出口。
    “泓晔,你问过泓昭了吗?”可淑慎突然问。
    “问过了,还是那晚的话。”泓晔道,“不过有些奇怪的事,最近他开始用心在课业上了,也不嚷嚷着骑射武功,连太傅都说他有长进了。”
    淑慎搁下笔,看着泓晔问:“你信吗?”
    泓晔很认真地看着她,不疾不徐地回答:“我信梁婕妤的清白,其他的事不敢信也不敢不信。”
    “父皇也是这样?”
    “父皇他……”泓晔顿了顿,回答,“那天的事在场的人都看到了,皇室子弟、世家贵族许许多多的人,只怕现在都能传到最南边了。父皇不可能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他不可能在那样的情况下用‘信任’来维护梁婕妤,他是皇帝啊。父皇能做到如今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可是父皇不想查出折腾了这些事的人吗?这不是太可恶了吗?母妃她与世无争,难道被父皇宠爱是她的错?”淑慎恨,显然这与她平日的理智相背。
    泓晔不想否定她,但还是说了句:“皇姐难道忘了,这是在皇家。”
    “是啊……”淑慎冷静下来,满面的挫败。
    泓晔静默地看着她,回头见谷雨、从德等都离得远,低声说:“皇姐,过几****带你去一趟冷宫吧。”

  ☆、256。第256章 不是不信

淑慎一愣,泓晔再说:“那些小太监可有办法了,我若说要去,他们会上赶着巴结的。”
    “好,那我等你啊。”淑慎忙点头。
    谷雨立在远处看着两个小主子说话,心里还惦记那一包衣裳,现在天越来越冷,冷宫里到底是个什么光景呢?一时伤心要落泪,又因怕淑慎责备而强忍着,很是痛苦。
    不久夜幕降临,今日古曦芳亲自来接泓晔,更带了许多精细的点心给淑慎,嘱咐她好好吃饭才离去。
    祥儿给淑慎布菜时便嘀咕:“如果宫里的主子人人都像古昭仪就好了,年夫人还有刘婉仪,真的太过分了。”
    淑慎不语,安静地吃饭,她的确该好好吃饭,有足够的体力和精力,才能守护符望阁,而心里则更期盼泓晔带她往冷宫去。
    涵心殿里,皇帝终于看完手里的奏折,方永禄便忙唤人传膳,彦琛却道:“要一碗小米粥就是了,朕没什么胃口。”
    方永禄不敢违逆,待传上小米粥,伺候皇帝吃罢又上茶,彦琛也不喝,只是负手立在窗下看满天星河。
    “皇上您站在风口,小心龙体啊。”方永禄明知不该多嘴,但是如果皇帝真的因此病了,他就该死了。
    “一会儿去景阳宫,派人去知会一声。”皇帝背对着方永禄如是说。
    方永禄一愣,但很快应下了,正转身要走,皇帝又叫住他,“不必了,朕直接去吧。”
    方永禄没说什么,心里却明白,皇帝该是忍不住要调查那件事了吧。犹记得在北边,皇帝每日闲暇和自己说话时,三句不离的就是符望阁,皇帝自己没有察觉,他自然也不能点明。可自中秋至今,皇帝再也没提起她,也见不到她,天晓得他是怎么熬过这每一天的。连方永禄都敢相信梁婕妤的清白,难道皇帝不信吗?
    他不是不信,他是不能信,就因为他是皇帝。
    至于年夫人,这么久以来皇帝临幸各宫,唯独没踏足的就是景阳宫,就连选侍王绘竹也有一夜侍寝,对景阳宫的特殊对待是显而易见的。
    没有繁冗的队伍跟着,仅彦琛、方永禄和一盏宫灯,皇帝缓步来到景阳宫,这个地方竟是久违了。
    宫门里有莺莺笑语传出,是嬷嬷宫女们在逗泓暄。守门的小太监瞧见皇帝和大总管来了,一边磕了头就要往里去通报,却被方永禄拦住。
    皇帝信步入内,正巧年筱苒从正殿出来,笑意融融的唤她的儿子,“暄儿,来母妃这里。”
    虎头虎脑的儿子听得娘亲唤他,转身扔下一干嬷嬷宫女,乐颠颠地迈着小步子朝母亲奔去,却是跑得太急,快到娘跟前时一个踉跄就要跌下去。可年筱苒早有了准备,一步上前将儿子稳稳地托在怀里。
    泓暄乐得咯咯直笑,年筱苒抱起孩子,旋身却见到皇帝立在面前,她一惊,那份情怯不知从何而起,美丽的眼眉间布满了悲伤。
    梨乐梨安忙上来抱走小皇子,年筱苒敛一敛衣袂走上前,周周正正地行了礼。
    “父皇。”泓暄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来,叫人以外的是,他竟然认得这个并不太常见自己的父亲,这也许就是骨血相连的神奇。

  ☆、257。第257章 咽不下这口气

梨乐扭不过泓暄,将他放到地上,他乐颠颠地跑到彦琛膝下,扯一扯他的衣摆,眼眉笑得都挤在了一起。
    “父皇,抱抱,父皇,抱……”
    年筱苒看着这一幕,莫名地涌出热泪,自觉失态后转过脸去擦拭泪水。彦琛却俯身去一把抱起肉鼓鼓的儿子,轻轻捏着他的脸颊,“泓暄快些长大,好替父皇分忧。”
    “长大,泓暄长大。”泓暄学着父亲的话,他似乎很开心,伸出藕一样结实浑圆的手臂捧着父亲的脸,忽而照着彦琛的脸重重亲了一口。
    年筱苒愣了,心里益发得酸楚,这个狠心的父亲见过儿子几回呢?可泓暄却与他那么亲厚,自己也不曾教过他这些啊。
    彦琛阴霾了许久的脸上泛出一抹喜色,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久违的天伦之乐暖了他冰冷了好久的心。
    “要快些长大,保护你的母妃,为父皇分忧啊。”彦琛又说,随即示意梨乐上来抱走儿子。
    “进去吧,朕有些话想和你说。”松开儿子后,彦琛负手往正殿里去,见年筱苒呆立不动,回首说了这句。
    寝殿内,梨安带着小宫女重新换了蜡烛、奉了热茶,便默默退散去。
    久不侍君,年筱苒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过中秋那晚后她就一直在等皇帝,她知道彦琛一定会来问自己,等啊等的,就在她都快忘记的时候,皇帝终究来了。
    “你把泓暄养得很好,辛苦了。”彦琛喝茶,选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话做开场。
    年筱苒知道他没话说,但还是应了:“泓暄是臣妾的儿子啊。”她看着彦琛,见他眉头紧锁、心神不宁,一咬牙开口说:“皇上若想问臣妾什么,臣妾知无不言。”
    彦琛放下手里的茶碗,缓缓抬眸看着面前的女人,对于嗣音炙热的爱,让他几乎不记得自己对年筱苒到底有过怎样的情分,可至少他们是夫妻,也曾经欢乐过,床笫间的温存亦非毫无人情。
    可如今,即便这些日子他屡屡招幸后宫,但面对每一个女人,他都无法让自己去多看一眼她们身上可爱的地方,床笫之间更多的是一种宣泄,他感受不到嗣音在怀里时带给自己的温暖。
    彦琛将年筱苒拉近,忽地激吻她的红唇,手臂紧紧地将她圈在身体里,那种强烈的占有欲中竟掺杂了几分恨。
    她本能地推开皇帝,但用力过猛连自己也摔了下去,跌倒的重创让她清醒,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她要拒绝?
    彦琛俯身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深重的气息逼迫年氏不敢睁开眼,“那一次她失声,是你下的手对不对?”
    年筱苒顿时脸色惨白,红唇发颤,不知如何回答。
    “你想嫁祸给贤妃吗?因为那东西只有他们李家才有。”彦琛道,“你恨她害了你的孩子,所以要利用嗣音来嫁祸给贤妃吗?”
    年筱苒泪如泉涌,心里的梗生生地堵在胸前,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朕不追究,不代表朕不知道。”彦琛痛心疾首地看着她,“朕不是想大事化小,朕只是想给你机会,朕知道你没有害人的心,你只是咽不下那口气。”

  ☆、258。第258章 白色的披帛

“皇上……”年筱苒哭出声,“臣妾……”
    “可你告诉朕,为什么又要对她下手?你真的看到了什么吗?你真的看到了吗?”彦琛的语调似恨毒了一般,每一个字都直插年氏的心房。
    年筱苒大哭,泣不成声,纤瘦的身体颤抖抽搐,她到底是在害怕,还是在委屈?
    “如果你非要变成第二个贤妃,那朕就要把泓暄抱走了,朕不能让她跟一个心肠歹毒的娘长大,然后毁了他一生。”彦琛松开了手,站直。
    身体的束缚解开,年筱苒便即刻瘫软下去,她匍匐在冰冷的大理石上,泪水汨汨地滑落。
    “那一晚,你真的没有对朕撒谎吗?你看到梁嗣音和晏谝黄稹焙竺娴淖盅郏彖≈站克挡怀隹凇�
    泪水迷糊了视线,年筱苒根本看不清面前的皇帝,她本不该如此狼狈,若非皇帝提那件事,她又怎会崩溃心底的防线。
    可是……
    “筱苒,过去的事朕不会怪你,若要怪你何必等到今天?”彦琛稍温和几分语气,又蹲下身子扶着年筱苒的肩膀,在问她,“你真的看见那些了吗?”
    “是……臣妾没有骗您,臣妾从景阳宫回来后就遇到郡王妃和刘婉仪,臣妾……真的看见了。”年筱苒抽抽噎噎地答。
    “你骗朕!”彦琛怒极,这不是他要的答案,这不是!
    他的梁嗣音怎么会背叛自己,怎么会?这中间一定有什么是错了的,他信嗣音,他比任何人都信嗣音,可是他又不能信,因为他是皇帝,谁又知他的无奈?
    “臣妾没有骗您,臣妾看到的……”年筱苒再肯定。
    彦琛怒而推开她,“年筱苒,朕看错你了。”他转身就要走。
    “皇上。”年筱苒凄绝地唤一声,彦琛止步,背着她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臣妾的确看到一个穿着那身衣衫长得很像梁婕妤的女人在和晏嘤担恰�
    彦琛倏地转身,“但是什么?”
    年筱苒匀了匀气息:“梁婕妤那晚的披帛是白色的,可臣妾看到的那个人身上的披帛是深色的,只是什么颜色臣妾已记不清了。”
    紧紧揪了许久的心在这一瞬彻底松开,彦琛再也不用怀疑自己,他知道嗣音没骗他,他的梁嗣音怎么会背叛他。
    “皇上,也许那个人不是梁婕妤,但臣妾看到了就是看到了,那一晚臣妾并没注意这个细节,是后来皇后娘娘在坤宁宫审问梁婕妤时,臣妾才发现她身上的披帛是白色的。但臣妾笃定自己见到的那个女人身上的披帛是深色的,因为要再三确认那个人,所以看得很仔细。”年筱苒慢慢爬起来,继续解释自己所看到的。
    “谢谢你。”彦琛对她言谢,一个帝王竟对自己的妃嫔言谢。
    年筱苒不知该用怎样的情绪来承接这句谢,她辜负他的已无力去挽回,如今能做的就是告诉他看到的一切,让他去守护他心爱的女人。
    让自己深爱的男人,去守护他深爱的女人。呵……年筱苒,你不后悔吗?
    “朕说过,之前的事朕不会再计较,你和朕的情分不会变,朕不会辜负你,希望你也不要辜负朕。”彦琛终于可以心平气和地说一句话,不用压抑不用伪装。

  ☆、259。第259章 她没有哭?

“是臣妾对不起皇上。”年筱苒含泪道,“从来什么都不能帮您,从来不能让您为我骄傲,只会闹脾气,只会耍性子,一直以来都是臣妾对不起皇上。”
    “不要再说了,过去的事就让他们过去,往后你和朕的日子还很长,我们还有泓暄。”彦琛到底不忍一个女人如此自责。
    “是,臣妾记下了。皇上……皇上会还梁婕妤一个清白吧?”年筱苒问。
    彦琛却苦笑,“虽然朕一直相信那个人不是她,可朕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肯说自己在哪里,朕甚至……”
    “皇上甚至不需要谁来证明,臣妾的话也可有可无,只要梁婕妤一句话您就会信的对吧。”年筱苒笑得很心酸,她含泪问,“皇上,臣妾若有一天遭人算计,您会这样保护我吗?”
    彦琛凝视他,这个问题他没法回答,当年明知李子怡害了筱苒腹中的孩子,可为了王府的体面,为了自己的前途,他忍了。
    时过境迁,现在他是帝王,虽然也有许多不能率性而为的事,但要顾忌的事的确少了很多,甚至他率性又如何,所以对于嗣音,他可以按照自己想的去做。可若要问换一个人他是否还会如此,那武舒宁滑胎一事,又要怎么算?
    “朕不希望你像她一样笨,朕要你保护好自己,保护好我们的儿子,这是朕的命令和期许。”彦琛还是避免了正面回答,抛出这句话,算作是敷衍吧。
    年筱苒没有失望,因为她本就不期待皇帝的答案,她早就明白自己输了,当自己奄奄一息梁嗣音站在自己面前说那些话时,她就知道自己输了。
    “你早些歇息,身体一直都不好不是吗?不要让朕为你担心。”彦琛这样说,但终究还是没留下,悄无声息地来,又静静地离去了。
    年筱苒安慰自己,至少他还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至少不是一无所知。想着想着,泪如泉涌,往后的人生,他们还能如从前那样彼此相对吗?还可以吗?
    忽感胸前发紧,年筱苒捂嘴猛地一咳,从纤白的指尖沁出鲜红……
    月夜,皇帝回涵心殿的路上经过永巷,望着那黑洞洞的尽头,却什么也看不到。
    “她还好么?”彦琛问身边的方永禄。
    “梁婕妤很平静,每天都静静的,静得好像画上的人。”方永禄答,并非他有心比拟这些话,而是真真实实地感受。
    “她没有哭?”
    “回皇上,梁婕妤没有哭,那一晚您离开后梁婕妤就再也没哭过了。”方永禄道,“奴才让送饭的小宫女提醒过她,说梁婕妤是可以离开冷宫的,但是梁婕妤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她吃饭好么?”
    “奴才说句该死的话,只能说梁婕妤饿不死吧。”方永禄面色尴尬,“梁婕妤的胃口不好,每日餐饭都会剩下一大半。”
    “不要饿死就好。”彦琛最后望一眼那黑洞洞的永巷尽头,起步要走。
    “皇上……”方永禄很纠结,但已经喊了彦琛,后面的话若不说,他一时也不晓得编什么话来。
    而事实上,彦琛已经看着他了。

  ☆、260。第260章 背后的原因

方永禄倏地跪下去,战战兢兢道:“奴才万死。皇上,据奴才从花房值守的小太监那里调查得知,那晚虽然值守的宫女太监都被耿昭仪遣散去找五殿下,但还是有人看到在梁婕妤之后又有一个人进了花房。”
    “谁?”彦琛浓眉顿蹙。
    “十……十王爷……”方永禄还是说出口了。
    “晏珏?”
    秋风拂过,吹散彦琛的声音,这个与世无争默默无闻的皇弟,为何会掺和到这件事里?而他与嗣音根本没有交集,他又为什么会和这件事有关?
    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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