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女很毒很倾城-第1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不会这么生气的,这件事若想被压下去,凝儿劝老夫人还是不要节外生枝,适当的收手好了。”
说完,夏梦凝便对夏川渊行了一礼,转身走了出去。
谢氏气得不行,被烧了头发又被夏梦凝如此挖苦一番,简直要疯了,“反了反了,渊儿,你看看你的好女儿,怎么,当了世子妃了不起吗,还没过门呢就会在家里给长辈甩脸子了,以后要是真嫁出去了还得了……”
夏川渊面无表情的站起身子,对谢氏的话感到心里烦闷,连一眼都没看谢氏便走了出去,谢氏气得脸色发青,连话都说不出来。
夏梦凝给夏梦茹止了血,又上了药,道:“她没恢复之前,就住在竹枝园里吧。”
九儿弄不明白,“小姐,您怎么这么关心她了?”
夏梦凝叹口气,伸手拿了帕子给夏梦茹擦着汗,“她很可怜,让我想起了以前的自己,那时候的我,也差点被方氏逼死。”
九儿想了想,点点头,这时候夏梦茹便微微的皱了皱眉,睁开了眼睛。
夏梦凝面无表情,“你醒了?”
夏梦茹却是吓了一跳,捂着头道:“这是哪里,你是谁啊?”
夏梦凝一愣,不知道夏梦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她伸手探上了夏梦茹的脉搏,没有内伤,可是她,为什么不记得自己了。
“你不认识我了吗?”夏梦凝开口问,声音轻了一些。
夏梦茹点头,皱眉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啊。”
夏梦凝笑笑,“没事,你好好想想,你记得什么呢?”
夏梦茹想了想,慢慢道:“我叫夏梦茹,爹爹叫夏川生,母亲叫钱玉芬,我家住在陇南……”
夏梦凝皱眉,跟九儿道:“看来她是只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说着,夏梦凝又转了头看向夏梦茹道:“茹儿,我叫夏梦凝,是你的三姐姐,我是你大伯的女儿,知道了吗?”
夏梦茹点点头,像是个孩子一样笑着,“三姐姐。”
夏梦凝笑了笑,“茹儿,你母亲去了很远的地方了,她有一件很要紧的事情要做,等你伤好了,姐姐就把你送去庵堂里,你自己在那里等着母亲好吗?”
夏梦茹疑惑,“姐姐,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
夏梦凝浅笑,“因为这里太脏了,坏人太多了,姐姐不舍得茹儿在这里担惊受怕,茹儿去了庵堂,姐姐会拜托那里的小师傅们好好照顾你,姐姐也会时常去看你的,好吗?”
夏梦茹听着,拉着夏梦凝的手道:“姐姐,这里坏人多,那姐姐为什么不跟茹儿一起走呢?”
夏梦凝笑笑,“不行啊,姐姐的事情还没做完,等到姐姐做完了事情,就能有空陪着茹儿了,好吗?”
夏梦茹点点头,笑嘻嘻道:“姐姐真好!”
夏梦凝伸手,心疼的给夏梦茹擦了额头上的汗珠,九儿在一旁看着都流了泪,“小姐,六小姐,真的好可怜啊。”
夏梦凝低语,“忘记这些,也许是好的。”
夏梦茹听不懂,不过还是看着夏梦凝笑,“姐姐,你以前怎么不来看茹儿,茹儿好孤单,没人陪茹儿玩呢。”
夏梦凝伸手摸摸她的脸,“茹儿乖,怎么会没人跟茹儿玩呢?”
夏梦茹点点头,“真的啊姐姐,他们说茹儿脑子笨,是个傻子,茹儿问母亲为什么茹儿这么笨,母亲只会流泪,说茹儿小时候被爹爹打了很多次,有一次打破了脑袋,受了伤,所以笨了,连说话也不利索……”
夏梦凝听着,鼻子酸酸的,她给夏梦茹诊脉的时候就看出了夏梦茹身体里的病症,头部的伤已经长年累月,夏川生下手太狠,孩子太小被打破了头,也难怪她总是一副傻乎乎的样子,有时候嗜睡,有时候眼睛看不清楚。
夏梦凝拿了帕子擦了擦眼泪,笑道:“怎么会呢,茹儿最聪明了,一点都不笨,姐姐很喜欢茹儿呢。”
夏梦茹边笑着边流泪,“真好,姐姐真好,等母亲回来了,茹儿也要告诉母亲,终于有人像母亲一样不嫌弃茹儿了呢。”
夏梦凝心里像是被击中了一样,她伸手拉着夏梦茹的手,道:“茹儿,对不起,姐姐以前对茹儿做了错事,茹儿能原谅姐姐吗,姐姐好后悔呢,不该那样子对茹儿……”
九儿在一边看着,也是流了泪,她知道夏梦凝说的是什么,她们以前以为夏梦茹是故意的,可是如今才知道夏梦茹是因为小时候被自己的父亲打破了头才变成这样的,九儿心里难受的紧,看向夏梦茹的时候,忍不住轻轻的哭了起来。
夏梦茹笑笑,伸手给夏梦凝擦了眼泪,“姐姐不哭,以前的事情茹儿记不得了,姐姐也是,不要记得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好不好?”
夏梦凝愣住了,她忽然想起了自己重生后,好像没有一天是不惦记着报仇的,她想起了这一年来过得生活,好像,没有为自己真正的活过。
这一次,虽是夏梦凝救了她,可是夏梦茹的一席话,却是救赎了夏梦凝那一直没有反应过来的心。
想到这,夏梦凝笑了笑,如释重负一般道:“茹儿说的对,姐姐太笨了,不知道把不开心的事情忘了,总是挂在心上,这样,姐姐把手上的这件大事做完,以后就都忘记,好好的开心的活着好不好?”
夏梦茹点点头,说着说着,夏梦茹却是眯了眯眼睛,“好困,茹儿好想睡觉。”
夏梦凝点点头,“睡吧,姐姐陪着你。”说着,给夏梦茹盖上了被子。
九儿在一旁看着,抽泣着道:“小姐,六小姐原来这么可怜啊,你说二老爷他……怎么就这么狠心……把个小小的孩子打成了这样子……”
夏梦凝叹口气,“大抵是因为不是个男孩的缘故吧,这世间重男轻女,不奇怪了。”
九儿点点头,“小姐,咱们以后怎么办?”
夏梦凝看了看熟睡着的夏梦茹,道:“等她伤好了,就送去庵堂吧,她的心智不行,去哪里都会被欺负,我情愿这样保护着她,让她永远开心的活着。”
九儿点点头,“这样也是最好了。”
夏梦茹伤好了之后,夏梦凝便让吴青将她送去了庵堂,随着一起带去的,还有夏梦凝给庵堂里捐的一千两的香火钱,夏梦凝不能每天都去庵堂看她,所以不能顾得周全,或许给了她们一些银钱,她们便可以对夏梦茹好一些。
夏梦凝倚在榻上叹气,九儿见了,道:“小姐不必担心了,现如今幸好六小姐将这些事情都忘了。”
夏梦凝点点头,“想起以前我也算计了她,总是觉得心里酸酸的,九儿,你说我是不是也变的坏了?”
九儿摇头,“才不是呢,小姐是因为想要自保,才去算计别人的,根本没有害人之心。”
夏梦凝叹口气,“终归是活在这个府上的人,怎能独善其身呢。”
再说王媒婆那边,媒婆的嘴皮子向来都是傍身的本事,这王媒婆出去之后这么一宣扬,全京城的媒婆都知道了这事,谢氏再去请人的时候,便没一个人愿意上门说媒了,这原配都死在了人家媒婆的门口,自己若是上赶着去了,万一这原配的鬼魂晚上不高兴来缠着自己怎么办?
谢氏出的钱虽然多,可也不能为了挣钱不要命啊,这个想法显然人人都知道,所以谢氏如今也是急的团团转了。
夏川生本以为钱氏走了,自己就可以娶一房美娇娘,最好这美娇娘还能为自己带来丰厚的家产,那样自己也不用多费周折,就可以在府上说上话了。
可如今不但美娇娘没见到,就连这赶上门给自己说媒的人都没有了,夏川生一下子由美梦里跌进了现实中,便怨怼上了谢氏。
母子俩都是自私的人,所以就算谢氏掏心掏肺的对夏川生,可他还是不领情。
夏川生这一闲着,便邪心又起,想起柳香雪那窈窕的身段儿和迷人的脸蛋儿,夏川生这心里便像是猫挠了一样痒痒的不行,恨不得即刻将柳香雪拖上床去。
这一日,夏川生故意找了个机会去朱梦轩旁边的花园里闲逛,果不其然的看见了正跟香云一起拿着竹篮在捡拾花瓣的柳香雪。
柳香雪今日穿一身粉色的纱裙,外面披着薄薄的黄色半臂,粉脸含羞带怯,真是生生的晃坏了夏川生的眼睛。
夏川生喉头咕咚一声的咽下了一口口水,走上前轻声道:“香雪……”
柳香雪吓了一跳,转身见是夏川生,脸上的笑意顿时烟消云散,淡淡的看着夏川生道:“香雪见过二爷。”
夏川生心里有些不舒服,柳香雪刚才神情的转换他也看在眼里,夏川生冷了面,道:“这几日过得可还好?”
柳香雪敏感的察觉到了夏川生的神色有些不悦,转了心思,便一副虚弱的样子道:“香雪……很好……多谢二爷惦念……咳咳……”
说着,伸手拿了帕子掩住了嘴唇,低头间,忙着给香云使了个眼色。
香云心领神会,急忙上前扶住了柳香雪的身子,道:“二爷有所不知,我们家小姐这几日染了风寒,虽已经吃了药,却还是没好利索,所以总是浑浑噩噩的,还望二爷见谅。”
夏川生听了香云的话,又低头去看柳香雪,见她面上果然白了一片,身形消瘦的可怜,便释怀了刚刚柳香雪的神情。
“你既是病了,又何苦出来吹风,走,我陪你回去坐着。”夏川生说着,便走上前来,准备扶住柳香雪。
柳香雪见夏川生这样,急忙退后了几步,“二爷不可……香雪的风寒未好,怎么能跟二爷接触,若是害得二爷也染上风寒,那老夫人肯定不会饶过香雪的。”
夏川生听了,虽然心里不舒服,可也没话说,只能盼着柳香雪这病快些好,自己好早日娶她过门才是。
夏川生想到这,才道:“那好,你且安心养病,有什么需要就让香云去轩明堂找我。”
柳香雪谢了恩,见夏川生走了,这才直起了身子。
香云扶着柳香雪,担忧道:“小姐,二夫人死了,二爷肯定是想娶您过门呢,咱们怎么办啊?”
柳香雪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竹篮,道:“还能怎么办,只能先拖着他了。”
香云仍然忧心忡忡,“小姐,咱们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柳香雪皱了眉头,两人回了朱梦轩,坐在榻上,柳香雪才道:“香云,你那晚可见着了咱们府的大老爷?”
香云点头,柳香雪笑道:“大老爷是二爷的兄长,可是不论外貌气度,才学官位,都比二爷强上许多,香云,我以前也想过,若是能牢牢的抓住二爷的心,荣华富贵一辈子也不是没可能,可如今看来,这府上明明是大老爷说的算,而且他还是一国的丞相,身居高位,若是我能被他收了房,那日后怎么也是个贵妾,或者我再施以手段,做个正室也不是不可能的。”
香云吓了一跳,急忙道:“小姐不可啊……”
柳香雪皱眉,看向香云时便有些不满,饶是一起长大一起共患难的,柳香雪骨子里还是觉得香云是个丫头,如今香云这样说,她自然不高兴了。
第二百九十一章 夏川渊恋上柳香雪?
柳香雪心里不高兴,嘴上就厉害了起来,“香云,为什么这么说,难不成如今连你也瞧不上你家小姐了?”
香云见柳香雪生了气,急忙摆手道:“不是的小姐,香云跟着您这么久了,怎么能瞧不上您呢,香云这么说,完全是为了小姐您考虑啊。”
说着,香云便急忙解释道:“小姐,奴婢这几日在府里,可是打探到了许多消息,咱们如今待得这里,可是三小姐说的算的,三小姐的母亲以前是妾室,是借了三小姐的光,才被皇上破格提拔为平妻,这是皇上钦赐的,想必没那么容易扳倒。”
柳香雪听着香云的话,皱眉道:“三小姐?”
香云点头,“是呢,咱们都没见着她的面,可是这府里上下,都知道三小姐的厉害,奴婢瞧着那些丫头婆子们说起三小姐的时候,真真儿是害怕的呢。”
柳香雪皱眉,若说夏川渊的身边有这么一个人物,那可是棘手了。
想来想去,柳香雪还是道:“不试过怎么知道呢,你家小姐我年轻貌美,若是就这么甘心的待在夏川生身边,真是会后悔死的。”
香云害怕,不想让柳香雪去冒险,“小姐……”
柳香雪伸手攥住了香云的手,道:“香云,我就去试一试,若是不成,也算是断了我的念头,若是成了,那咱们以后的好日子可就来了呢。”
香云见柳香雪执意如此,便也不好再开口相劝了。
晚饭的时候,谢氏将夏川渊叫去了永安堂一起用饭,夏川生也在,见夏川渊来了,夏川生却是没有多在意,淡淡的叫了一声‘大哥’,便又低头去逗那笼中的金丝雀。
丫头们将饭菜摆上了桌,夏川渊坐在一边,其实心里也是有些高兴的,毕竟在他的心里,谢氏对他再怎么不好,也是他的母亲,他看着谢氏如此对待夏川生,其实心里也是嫉妒的,只是面子上过不去,所以他没有表露出来,如今见谢氏叫来了自己跟夏川生一起用饭,夏川渊心里便得了些许安慰,嘴角也微微翘了起来。
谢氏一反常态的热络,期间一直热心的给夏川渊夹着菜,虽然她根本就不知道夏川渊从来不吃大蒜,可还是将那道蒜蓉鸡翅给夏川渊夹了几块。
小六子站在夏川渊身后,习惯性的想要给他夹走,可夏川渊却伸了筷子,将那几块鸡翅给吃了下去。
小六子心里惊讶的很,也收了手,心里默叹了一口气。
夏川渊待谢氏的孝心,真是难能可贵。
谢氏笑呵呵的给两个人夹着菜,一顿饭吃得很是高兴,夏川渊眉宇之间也是轻松自在。
吃完饭,丫头们便端上早已切好的时令水果和香茶,谢氏见夏川渊心情似乎不错的样子,这才顿了顿,开口道:“渊儿,你二弟的事情,你也有所耳闻吧?”
夏川渊端着香茶的手一顿,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果不其然,谢氏紧接着道:“钱氏这个贱蹄子,死了也不忘害生儿一把,这下好了,京城里没人敢给生儿说媒了,可怜生儿才不到四十的年纪,就这么给耽搁了,渊儿,你说说这可该怎么办啊?”
夏川渊眉头皱了起来,心里也慢慢变凉,原来这一顿面子上和和气气的饭局,是这么一番用意。
谢氏不觉其他,自顾自的道:“渊儿,母亲叫你来啊,就是想请你帮帮你二弟,你是丞相,出面找找那几个官员,把他们的千金说给你二弟,终归是做正室,也不会委屈了她们……”
说着,谢氏就从一旁拿来了一沓名册给夏川渊,“呐,这人选我都定了,我也打听了,这些人的父亲都是你的手下,你只要开口,他们不敢不从的……”
谢氏噼里啪啦的说着,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这一抬头,就见夏川渊正面色阴沉着看着自己,谢氏一愣,道:“渊儿,你怎么了?”
夏川渊默默苦笑,道:“怎么了?母亲这是明知故问吗,要我用我的官职去压我的手下,让他们将自己的女儿嫁到咱们府上,母亲,你为何不替孩儿想想,这事一做完,孩儿的官职,只怕是也保不住了。”
谢氏一愣,就听夏川渊接着道:“我本来以为母亲今日是来叫我吃饭,原来母亲是为了二弟的事情,母亲的心里就只有二弟吗,孩儿的官职,相府的一切,在母亲的眼里还没有二弟的婚姻重要吗?”
谢氏一顿,见夏川渊越说越来劲,心里也恼了,手在桌子上重重一拍,道:“大胆,你怎么可以这样跟你母亲说话?你身为兄长,帮帮你二弟又如何,难不成要看他这样继续下去吗,你这是什么心理,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帮,你的良心呢?”
夏川渊苦笑,“母亲,你明知现如今京城里传遍了二弟的事情,又会有哪一个千金小姐愿意嫁给二弟,我若是按照母亲的法子来做了,只怕这些人会恨上孩儿,现在朝中局势紧张,若是被有心之人添油加醋的往圣上面前一说,那孩儿,真的得告老还乡了。”
谢氏一顿,喃喃道:“你是丞相,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做这个丞相干什么,依你这么说,咱们相府不就是要绝后了吗?”
这最后一句话却是让夏川渊大怒,他猛地站起了身子,吓了谢氏和在一旁闷不做声的夏川生一大跳。
“母亲,二弟的名声是如何被传出去的,母亲心里二弟心里都明白,若不是你们执意要休弃钱氏,那这事就不会发生了,还有,我的康儿和度儿都健在,咱们这相府,永远绝不了后!”
说完,夏川渊便转身往外走去,谢氏心里大怒,追着道:“什么康儿度儿,都不是我的孙子,我只认我喜欢的孙子……”
谢氏将心底的话也说了出来,这一心直口快,自己也是愣住了,可等她反应过来这句话会得罪夏川渊的时候,夏川渊已经转了身,一双血红的眸子冷冷的看向谢氏,那眼神里包含了失望,震惊,盛怒,看得谢氏有些发冷,半晌,夏川渊才猛地转身,大步的往外走去。
谢氏被夏川渊那眼神盯得心里发毛,心虚的将茶杯茶碗什么的都扫落在地,“孽障,这些年竟然养了这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作孽啊……作孽啊……”
谢氏说着,身子有些站不稳了,夏川生坐在一边冷眼瞧着,也不做声不表态,陈妈妈急忙上前扶住了谢氏的身子,道:“老夫人,老夫人您没事吧?”
谢氏摇了摇身子,“头痛,进屋去躺着……”
一旁两个大丫头忙走过来帮忙扶住了谢氏,往里屋里走去。
夏川生看了看,站起身子走到一旁,从那盘子里拿了两粒花生米扔进嘴里,边嚼着边笑着离开了。
在他看来,谢氏只是会说说话做做样子罢了,自从他进了府,可是没捞到一丁点好处,这吃穿用度虽是谢氏出钱给的,可谢氏做了这么多年的相府老夫人,手里的钱何止这一点,根本就是她小气着,这才拿了这么一丁点出来,给自己面前做样子罢了。
夏川生边想着,边不屑的冷哼,琢磨着该怎么样将谢氏手里的钱都抠出来。
香云拿着篮子在花园里闲逛,这园子西面的一堵墙之后便是谢氏的荣福堂,这园子没种花花草草,平常鲜少有人来这里闲逛,香云见四周无人,身子便悄悄的靠在了墙上,仔细的听着荣福堂中的动静。
过了不一会儿,香云便急匆匆的离开了园子,回了朱梦轩,道:“小姐,老爷出来了。”
柳香雪心里一喜,急忙拿起包袱往外走,香云忙上前给柳香雪整理了衣服,柳香雪笑道:“你可得帮我把风。”
香云点了头,跟着柳香雪一起走了出去。
夜色迷人,清冷的月光洒在地面上,一片旖旎的风景,夏川渊背着手走在花园里,心里惆怅又难过,刚才谢氏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夏川渊拧着眉,叹了一口气,感觉心灰意冷。
他心里多么羡慕夏川生,能得到母亲的喜爱,可是为什么,不管他多么努力,还是得不到谢氏的眼光呢。
自己存在的价值,或许就是为了二弟以后能更好,夏川渊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心里感觉到浓浓的悲伤,他抬头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低低的叹了一口气。
正在这时,一阵细碎的哭声却随风而来,夏川渊一愣,定睛瞧了瞧,只见不远处的河边,正有一女子蹲在地上,似乎哭泣的人正是她。
或许是怀了同样心情,夏川渊默默的走了过去,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夜半在这里哭泣?”
声音似乎惊动了女子,女子仿若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站起身子,急忙抹了两把眼泪,望向夏川渊之时,柔声道:“香雪见过老爷。”
夏川渊一愣,这才发现面前之人竟是那一日在园中偶遇的柳香雪,夏川渊心里微微动容,柳香雪此刻正一身素衣,月白的裙角滚了鹅黄色的边,素雅却精致,青丝在脑后挽起,大半却披在肩上,鬓边别了一朵白色的小花,极其素净的装扮,却更是将女子娇俏的容颜给衬托了出来,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闪着动人的光泽,此刻柔柔的望向夏川渊,夏川渊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柔软无形的小手给轻轻的拨弄了。
夏川渊回了神,往前走了几步,坐在河边的草地上,道:“你为何在这里哭泣,是遇上了什么困难吗?”
柳香雪站在原地,低声道:“不是的,其实今日是……是香雪母亲的忌日,香雪寄人篱下,不敢为母亲烧纸,只能亲手折了一些纸船,在河面上放了,以慰哀思。”
夏川渊点头,“原来是这样。”
说着,却是转头看向了河面,开口道:“若是无事,便坐下来陪我说说话吧。”
柳香雪一愣,心里大喜过望,可面上仍是柔柔的,“是。”
在夏川渊身边坐了下来,柳香雪那特意擦在身上的香膏便随着轻风一点点的飘进了夏川渊的鼻中。
女儿家身上的甜香裹着淡淡的花香,夏川渊转了头,看向柳香雪时,笑道:“你身上擦了什么,这样香?”
柳香雪面色一红,低下头去,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脖颈,“小女闲来无事,喜欢捡拾掉落的花瓣,自己制成香膏。”
夏川渊笑了笑,“蕙质兰心!”
短短的四个字,几乎让柳香雪心里乐开了花,她低下头去,掩饰着面上的娇羞。
夏川渊看向河面,道:“世事无常,你想要的,上天却不一定会给你。”
柳香雪心里一愣,接着便道:“老爷,您是遇上了什么烦心的事情了吗?”
夏川渊点头,又摇头,“罢了,一言难尽。”
柳香雪看了看,复又道:“老爷,您是当朝丞相,又要掌管一家的琐事,有些烦恼很正常,香雪只是一个小小女子,不能为老爷做什么,不如香雪为老爷随便舞上一段,让老爷放松心情如何?”
夏川渊转了头,看向柳香雪,女子期待的目光如同那波光粼粼的水面一般晶莹,因为有着期许,贝齿轻轻的咬住了下唇,这种神情,只要是个男人都不会拒绝的。
夏川渊终是开口,“好!”
柳香雪笑了笑,站起身子,她的生母是青楼的清倌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