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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很毒很倾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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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允走过去,见皇上书桌上正放着一张绘在羊皮纸上的地图,长孙允瞧了瞧,“皇叔可是在为边界的事情忧心?”
长孙瀚点点头,“如今天下一分为二,昔日的南国和东国已经成为我国的山河,只有位于西域的西方国度,还在蠢蠢欲动,最近西面边界又频繁传来急报,说是常有劫匪打家劫舍,弄得民心惶惶。”
长孙允心中微微一动,“西域不是一直对我国俯首称臣的吗,为何现在又出此招数?”
长孙瀚沉默了片刻,道:“探子来报,西域的大王年前去世,新登基的大王似乎很是年轻自负,不甘心对北国年年进贡,想要扩充疆土。”
长孙允笑了笑,“皇叔不必为此担心,西域国力有限,折腾不了多久就消停了。”
长孙瀚揉揉眉心,抬起头来说:“今日找你进宫,倒也不是为了这些事情,太后这几天总在朕耳边唠叨,子染已经及笄,你们的婚事不能再拖了。”
长孙允皱起眉头,“皇叔,祖母不明白,你还不知道我的心思吗,若是我喜欢子染,早早娶回去就是,可我只把她当妹妹一般,别无他情。”
长孙瀚看了看一脸苦瓜相的长孙允,叹口气道:“你果真心许那夏丞相的三女儿?”
“非她不娶。”
长孙瀚紧紧地盯着长孙允看了几眼,忽而哈哈大笑起来,“好小子,有咱们长孙一族的气势,不过太后那里,怕是不好交差。”
长孙允笑笑,“祖母那里没事,来不及就敷衍两句就是,可是皇叔你可要答应我,不许把我的事告诉祖母。”
长孙瀚听了,笑着道:“八字还没一撇,就知道护着心上人了,果真是长大了。”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苏浦的声音,“禀皇上,太子和墨郡王来了,正在外面求见皇上。”
长孙允站起身,“我就不便打搅了,皇叔,我有空就来宫里看你,可要记得咱俩说的事情啊。”
见皇上点头,长孙允这才往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像想起什么似得,转身道:“皇叔,我想去一趟内务府找些东西,你让苏公公和我一起吧。”
长孙瀚点头,朝他挥了挥手。
走出门,正好看见立在门前的长孙夜和长孙墨。
“见过太子爷,墨郡王。”
长孙允弯腰行礼,长孙夜眼底划过一丝阴暗,笑着说:“世子府上闲逸的很,总是三天两头的往宫里跑。”
话中意思不言而喻,长孙允笑笑,“没有功名在身,也无官爵可做,不像太子爷每天忧国忧民,自然是闲工夫一大把,皇叔心疼我,才许我经常入宫赏玩,太子殿下若是看不过去,在下就离开便是,还请太子爷息怒。”
虽然是说着虚心的话,可字里行间皆是炫耀的成分,长孙夜哪里听不出来长孙允的意思,一张脸顿时铁青,拳头在袖子底下紧紧地攥住。
父皇偏爱长孙允,连自己这个太子也没有他得宠,想到以前的种种,长孙夜不由得咬紧牙关,转身不再理会,走进了书房。
长孙允‘刷’的一下打开纸扇,笑意盈盈的看着长孙夜发怒的背影,长孙墨走到前面,路经长孙允身边时不忘轻声道:“世子无功一身轻,比不得太子殿下长期要帮助父皇处理政事,自然有的是闲工夫。”
长孙允不可置否的笑笑道:“我是个浪荡惯了的,只是皇叔总是愿意找我入宫商谈政事,可见虽然有你们相助左有,却还是不得其心意啊。”
说完,便扬起眉毛挑衅的望向长孙墨,后者听了这话,不禁怒气更甚,只不过长孙墨惯是人前的谦谦君子,当下也不恼,只是笑了笑:“父皇赏识世子,在下望尘莫及,只盼世子能多多上心,不要做了无用功才好。”
长孙允不做声,只是笑着看向长孙墨,末了,收了扇子对一旁的苏公公道:“走,咱们去内务府。”
长孙墨见了,也转身,跟着长孙夜一起进了书房。
来到了内务府,苏公公忙问:“不知世子爷想找点什么?”
长孙允四下看了看,问:“把这里的大太监叫来。”
很快,内务府总管沈春海就跑了过来,尖着嗓子道:“奴才叩见世子爷。”
长孙允眯着眼睛,“西域今年进贡的香料可还有?”
沈春海听了,寻思了一会回话道:“瞧老奴这记性,最近事情太多,忙的都记不得了,世子不如屈尊随老奴去库房瞅瞅?”
长孙允点点头,三人一同来到库房前,见一个瘦小的小太监正坐在门前低着头,也不知是怎么了,全身竟然在不停的抖动。
沈春海不知道情况,站在那里用尖细的嗓音喊:“你个不长眼的小杂碎,没看见世子爷来了吗?还不快开开门。”
小太监被声音惊吓到,一骨碌的从椅子上跌坐到地上,手里攥着的纸包,也被摔在地上。
沈春海见了,气势汹汹的走过去捡起纸包,看了一眼后大骂道:“好你个小杂碎,竟然敢偷库房的东西,看我今儿不把你送去暴室。”
那瘫坐在地的小太监似乎没听见沈春海的声音,双眼中仿佛燃烧着火一般的光芒,张开嘴露出阴森森的牙齿磨着,忽然,伸出一双手从地上弹跳而起,掐上了沈春海的脖子。
长孙允提前从吴青那里知道了个底子,如今立刻叫一声不好,飞快的走过去一脚把那正准备伸手掐住沈春海的手踢开。
沈春海被那小太监的样子下了个半死,坐在地上任凭苏公公怎么扶也扶不起来,这边闹出了动静,很快的,内务府的小太监和巡逻的侍卫们就都赶来,长孙允让小太监抬了已经吓得大小便失禁的沈春海回去,又让侍卫上前制服了发狂不已的小太监。
寻了个屋子安顿好小太监,长孙允对一旁的苏浦道:“此事非同小可,你快些去养心殿禀报皇叔。”
苏浦也被这一系列的事情弄得手足无措起来,如今听长孙允如此一说,便急忙点了头转身走向养心殿去。
长孙允迈步走回原来的库房门口,捡起了小太监掉在地上的纸包,打开一闻,果然味道奇怪的很,想了想,便拿在手里,嘱咐了留下两个侍卫看好小太监,便急匆匆的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


第六十七章 浮出水面(1)

长孙允到了养心殿,苏浦已经把事情的原委禀明了皇上,见长孙允也来了,长孙瀚一脸的凝重的问:“允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长孙允见皇上的表情,便知道了苏浦已经把事情都告诉皇上了,当下只是走上前去,摊开手到皇上面前,“皇叔,这是侄儿从那发狂的太监那里拿来的东西,皇叔可以叫太医来检验检验。”
长孙瀚见了,接过来闻了闻,立刻扔到一边道:“此等香料味道甚是奇怪,为何闻了以后会有种被迷幻的感觉?”
一边的苏浦问道:“皇上,可否要奴才从太医院传太医?”
长孙瀚点点头,苏浦立刻走出门去宣太医,不一会,两个背着药箱的太医就面色匆匆的走进来。
“老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长孙瀚摆摆手,“起来吧,过来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两名太医站起身,弓着腰双手接过,一人沾了一点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其中一人道:“启禀皇上,此乃西域进贡的蛇美人香料。”
“西域进贡?”长孙瀚重复了一遍,皱着眉头看向长孙允,后者也是心里一惊,忙又问:“你可知道这香料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
两位太医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人说:“老臣只在年轻时接触过此香料,如今怕是不能详细说明,若想知道效果,只需点燃了就好。”
长孙允摇头,“不必了,苏公公,还烦劳你去把那发狂的小太监带来,让两位太医给把脉。”
苏浦看了一眼长孙瀚,对方点了头,便弯着腰退了下去。
长孙允看了看外面,转身对两位太医道:“两位有所不知,那小太监正是吸食了此香料,现在正全身癫狂,如同魔怔了一般。”
两位太医面面相视,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不一会,就有侍卫抬了那小太监来,虽是已经绑好了手脚还用白绢捂住了嘴巴,可那瘦小的小太监竟然生生的磨破了一边的脸颊,血水顺着脖子往下流着,说不出的诡异。
两位太医见状,都不敢上前去,实在是那小太监的眼神赤红妖冶,让人忍不住打哆嗦。
长孙允走过去,伸手点了小太监身上的两处昏睡穴,那小太监便两眼一闭,整个人昏了过去。
这下,两位太医才敢上千去给他把脉,一会,太医收了手,走到长孙瀚面前道:“启禀皇上,这个小太监全身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而且头部不知被什么强力提神,整个人非常危险,但不久就会虚脱而死。”
长孙瀚听了,心里惊了惊,又急忙问,“是不是此香的作用?”
太医点点头,站在右边的太医翻看了小太监的眼皮和手脚处,走过来道:“老臣看了她的眼睛,虚浮肿胀,显然是被强力打通的关系,只是这香料竟然有此种效果,实在让人惊讶,依老臣所见,皇上应该立刻把这些香料掩埋或者焚烧,实在不易于在留在宫里。”
长孙瀚皱了眉头,“苏浦,这香料是什么时间进贡的,宫里都有谁用过?”
苏浦也犯了难,西域进贡的东西年年都不同样,而且种类繁多,自己哪里能记得那么清楚呢,不过刚才来的时候,幸好把内务府总管沈春海也带了来,以防皇上会问话,此刻,苏浦忙转头去看哆嗦的沈春海。
“万岁爷,奴才总是在您身边,哪里能记得呢,这不,沈春海在这呢,您问问他不就行了。”听见苏浦说自己,沈春海忙跪下道:“回皇上的话,这香料是五个月前西域进贡的,您素来使龙诞香,所以这香料您没用过,只给过西宫的两位娘娘用,上个月,您还赏了镇国公府一些。”
长孙瀚长呼了一口气,幸好自己没用,这香料这么玄乎,不过宫里还有人用过,想到此,长孙瀚忙道:“苏浦,你立刻去各宫看看,看谁用了香料,有什么反常?”
苏浦领命出去,长孙允心里记挂着,便也急忙跪安回了府。
本想叫来吴青把事情告诉她,再让她转告,可如今知晓了事情的原委,长孙允心里便有些担心,她的那个嫡母本来就视她为眼中钉,如今万一泄露了半点风声,那她便有危险了。
想到此,长孙允来不及换身衣服,便又急忙准备起身去相府。
正待走出门去,一个丫头模样的人走进来,“世子爷,王爷让您去寻晖堂。”
长孙允不耐烦的看了看天色,问:“何事?”
“奴婢不知。”
虽然心里记挂着去相府的事情,可父亲传自己,便是片刻也不能耽误。
想了想,便又转身,往寻晖堂走去。
进了寻晖堂,长孙允先是行礼:“儿子见过父王。”
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定西王爷长孙止面色从容的正在读书,见长孙允来了,淡淡的开口道:“你要出去?”
长孙允笑笑,“父王何以看得出来?”
长孙止放下书,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喝了一口茶道:“你别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最近你和丞相府走的很近,别怪我没提醒你,做什么事情都会露出马脚,更何况是像你这种明目张胆的去。”
长孙允抱臂倚在柱子上,气定神闲,“怎么,难道我去哪里父王都要管?”
见长孙允如此态度,长孙止‘啪’的一声放下手里的茶碗,“少给我在这打太极,我告诉你,你的婚事,只能由皇上赐婚,其他的,你想都别想。”
长孙允面色凝重起来,放下手臂道:“既然是皇叔做决定,您又何必这么大反应,有事就说事,没事我要走了。”
说着,果真抬脚往外走。
“站住!”长孙止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几步走到长孙允面前,“你这个逆子,就是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的吗?”
长孙允无所谓的笑笑,“那父王希望儿臣用什么样的态度呢?”
两双相似的眸子互相盯着看,谁都不愿意先妥协,最终,还是长孙止败下阵来,他移开眼睛,愤愤道:“你不要以为自己如今走到哪里别人都得喊你一声爷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若你不是定西王世子,若你没了这个身份,你什么都不是,所以,如果想要保住这份尊荣,你就老老实实的听我的安排,以后不许再去丞相府。”
长孙允听了,耸耸肩膀道:“无所谓,父王若是要削了儿臣的爵位,那便随意。”
说完这话,长孙允眼尖的看见屏风后面闪过一个红色的裙角,心里冷笑的同时,迅速的欺身上前,“有贼!”
“啊——”
一脚踢倒面前的屏风,藏在屏风之后的人便被屏风压倒在地,长孙允走过去一把拎起那人,笑着道:“父王,这小贼竟敢到咱们王府来偷盗,实在可恶。”
长孙止见儿子的模样,心里着急的很,又不能说什么,只能重复着说着:“快放手快放手。”
被长孙允拎着的女人不住的挣扎道:“放开我,放开我。”
“咦?”长孙允故作惊讶的问:“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
说着,稍一用力,就把手里的人扔在长孙止面前,那女人被摔了个狗啃泥,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得趴在地上“嘤嘤”的哭着。
长孙止蹲下身子扶起女人,“娴雅,没事吧?”
被长孙止唤作娴雅的女人,正是长孙止的侧妃孟娴雅,孟娴雅是曾经的南国公主,不过也是个不得宠的公主,被南国当做求和的物品一样送来了北国,又被长孙瀚赐给了长孙止做了侧妃,生了个儿子,只比长孙允小三岁,今年正是十五,在军营里做个参领的职位。
“王爷,你要替妾身做主啊。”边说着,边扶着长孙止的胳膊勉强站起来,长孙止没说话,扶着她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你也太过分了,娴侧妃是你的长辈,哪有这样对长辈无礼的?”
长孙允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笑着道:“哦?原来是娴侧妃,那你为何要躲在屏风后面呢,就算是想听我和父王说话,光明正大的出来听就好,干嘛要偷偷摸摸的,害的我以为是见了贼呢。”说着,眉梢一扬,话中意思不言而喻。
长孙止也没了话,毕竟这事的确是输在了一个理字上。
孟娴雅一听,心中的怒火更加厉害,自己本来是派人去偷偷监视长孙允的行踪,知道了他总是关注着丞相府的事情,一来一去,就知道了他心许相府庶出的三小姐,这么大的事情自己怎么能不告诉王爷,王爷平日就对长孙允的言行举止颇有不满,如今更是离间他们父子的好机会,没想到竟然被这长孙允看到了自己,还借机给了自己亏吃,孟娴雅心里憋了一口气,但在长孙止面前又不好发作,便生生的忍了下来。
“王爷……”声音带着女人特有的娇媚和无助,长孙允摸摸自己的脸颊,顺便掏了掏耳朵,“父王若是无事,孩儿先回了。”
长孙止见儿子又要走,立刻又变回原来的脸色,“站住。”
长孙允转过身,“还有什么事?父王还是留在这好好的安慰侧妃才是,孩儿的事情就不劳父王费心了。”
长孙止站起身走过来道:“我再问你一次,你听是不听?”
“若父王是想要孩儿变成像二弟一样墨守成规一板一眼的人,那孩儿恕难从命,若父王想要削了孩儿的爵位让二弟做世子,孩儿也无所谓。”
看着长孙止渐渐变了的神色,长孙允笑笑,其中却夹杂着一些无奈,“做世子除了能享受到无上的尊荣,孩儿还得背上许多莫须有的责任和放弃许多自己所最爱的东西,父王,如果是这样,那这个世子的头衔,孩儿现在就可以双手奉还。”
长孙止脸色愠怒,这是什么话,是在威胁自己不敢削了他的世子之位吗,“大胆,如果你执意如此,就别怪父王狠心无情。”
长孙允听了这话,倏地转过头来,一双狭长的星眸瞬间有些赤红,“父王,若你还认为孩儿还是跟从前一样,那父王便可以试试,不过这一次,就算是拼上孩儿的性命,孩儿也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她一分一毫。”


第六十八章 浮出水面(2)

长孙允出了王府,拐个弯就来到大街上,已是近黄昏的时候,天色一点点的暗了下来,街上的人群都开始陆续收摊回家,长孙允背着手,沿着河岸边的石子路漫步目的的前行。
他想起自己如今所拥有的一切,世子的头衔,皇上的宠爱,还有别人眼中的无量的前途。
每一样,都不是自己最为在意的,那自己最为在意的是什么呢?
长孙允走到河岸边,捡起一块石子扔进湖里,湖面便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看着这情景,长孙允不由得苦笑起来,他忽然想起,自己曾经,也拥有过一份不夹杂欲望的感情。
天色黑了下来,夏梦凝已经用完饭,被珠莲伺候着沐浴更衣,便坐在窗前一边晾头发一边看书。
“咔嚓!”一声极其微小的声音传来,夏梦凝耳朵动了动,修炼内气之法已经炉火纯青,即便是百里开外的动静,只要自己集中精神,也会听出个一二。
屋子外静悄悄的,夏梦凝拿了黄色的丝绸外衣披上,又从小榻的桌上取了一盏烛火,轻手轻脚的走出屋去。
初夏的夜晚静谧温和,不似白天那般炎热,反倒多了几分微凉之意。
一手拿着烛台,夏梦凝挽了挽耳边的头发,沿着小路一直走到竹枝园后面的竹林中,走了几步,果然在那竹亭之内,看见了一身白衣的长孙允。
“好灵敏的耳力。”长孙允坐在亭中的竹椅之上,歪着头,笑着对夏梦凝道。
夏梦凝吹灭了蜡烛,拎起裙角走到竹亭之中,浅笑道:“你知我修炼内力,自然也知道我耳力比一般人好上许多,你故意没用轻功,还踩断了我院子门前梧桐树上的树枝,如此大的动静,想要我听不见都难。”
长孙允笑笑,对夏梦凝说的这些话不可置否。
两人相对坐了一会,长孙允开口道:“我今日去了趟宫里。”说着,便把今日这些事情都告诉了夏梦凝。
夏梦凝皱了皱眉,“如此,事情可就不是一般的恶劣了。”
长孙允‘哦’了一声,问:“有何见解?”
夏梦凝摇摇头,“见解谈不上,只是觉得此事可能是人故意为之,你想,若是此蛇美人是西域的名贵香料,那西域的大王和王室必定是常年使用的,可如果是常年使用,只怕是会发作,那他们必定是知道此香料的危险,若是知道了这香料的危险还来进贡,只能说明两点。”
说着,夏梦凝抬头看向长孙允,“要么就是西域借此香料故意向北国挑衅,要么,就是有人在中途做了手脚。”
长孙允点头,这些想法,自己都有考虑过,可如今西域国立一般,根本不足以和北国抗争,倒是也无大碍,只要派一支军队过去施加压力,不日便会镇压下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
夏梦凝只不过随口一说,其实她心里只世记挂着该如何扳倒方氏,长孙允抬眼看了她的表情,便开口道:“皇叔对此事非常看重,不日便会下圣旨处理此事,你不必苦恼。”
夏梦凝这样听了,心里的石头才放下来,长孙允离得她不是很近,可还是能看见她额前的一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轻柔的风吹过,一阵带着清凉的花香气味,便顺着微风飘到自己鼻间。
“你……”
“你……”
两人沉默了一会,竟是同时抬头开口,长孙允笑了,灿若星辰的眸子微微眯起,“你先说。”夏梦凝略微有些不自然,手指搅了胸前的长发,“你似乎看起来心情不好?”
长孙允点头,“我还以为我掩饰的够彻底的了,没想到还是被你看了出来。”
夏梦凝莞尔,嘴角处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只是觉得若是心情好,便不会有这么抑郁的眼神。”
长孙允眼神暗了暗,看向远处的竹林,悠悠道:“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你看他平日里活的多么光鲜,其实背后的辛酸谁能知道?”
夏梦凝不做声,眼神微微暗了下来,望着脚边的一株小草发呆。
轻柔的风一阵阵吹过,竹林里发出‘刷刷’的响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骇人,长孙允忽然道:“你好像并不害怕?”
夏梦凝闻言,摇摇头道:“害怕又如何,难道说出害怕二字,便不害怕了吗,很多时候,我宁愿强作镇定,让人以为我无坚不摧,没有弱点,也不愿让人知道我在害怕。”
夏梦凝说完,脑海中闪现出自己前世的记忆和今世所经历的的种种,不觉心中感慨万千,微微叹息。
“小小年纪便是如此,若是男儿身,以后定会有一番大作为。”长孙允望着她,开口说道。
夏梦凝‘嗤’的一声笑出来,莹润无暇的手掌掩住嘴角,一双秋水翦瞳弯起来道:“男儿又如何,我身为女儿身,自是觉得比许多男儿都要好。”
长孙允被她的娇嗔模样迷惑到,一眨不眨的看着她道:“的确,若是身为男儿,你我哪里还能有此等缘分。”
夏梦凝止住了笑,微微咳了两声,脸颊不自然的红起来,眼神也四下乱砍,没有了重心。
长孙允已经十八,比夏梦凝大了五岁,可是如今的长孙允,却觉得面前这个十三岁的小女娃有着说不出依恋,他深深的看了夏梦凝几眼,淡淡道:“你可知,我以前也曾经深深的爱过一个女子?”
夏梦凝抬起头,有些疑惑,长孙允苦笑了几声,慢慢道:“我与若心算的上是青梅竹马,她比我大两岁,年少之时,我们很相爱,她的父亲是曾经皇上钦点的武状元,可是后来,却在带领军队与南国开战之时,成了俘虏,若心和她的母亲也去了,再也没有回来,直到一年以后,朝廷再派大将军去降服南国,终于得胜。”
夏梦凝呆呆的听着,没有说话。
“我去找过她,可是没找到,后来,我无意中知道了当日若心的父亲被南国俘虏之时,正是父王派人去告诉的她和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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