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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很毒很倾城-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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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梦凝心里有些感慨,望向自己身边的刘诗涵时,也有些吃惊。
“你不是不喜欢听戏的吗?”夏梦凝见刘诗涵也一副动容的模样,不禁把头歪了歪,拿着丝帕挡住嘴,问。
刘诗涵吸吸鼻子,眼睛都未看向夏梦凝,只是轻声道:“难道你不觉得他们真的很可怜吗?为何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呢。”
夏梦凝叹口气,没再出言打扰刘诗涵听戏。
此时,台上的小生已经被女子的父母派去的人杀死,女子痛哭,声音凄凉。
台下传来一片唏嘘声,众位女眷们纷纷举起了手里的丝帕。
戏到这里也是结束了,戏子们朝着台下弯腰鞠躬,只见一位穿着大红色的阔太太流着泪拿出一锭银子扔上台去,紧跟着,众人也都拿出银子往台上扔,嘴里还连声叫着,“好,好!”
刘诗涵还在感叹:“这流月坊的戏子唱的果真不俗。”
夏梦凝点点头,看着台上的唱小生的段筱玉正朝台下鞠着躬,一双桃花眼不停的在众位扔银子的女眷身上来回,说不出的轻佻。
戏子们下了台,第二场戏很快就敲锣打鼓的唱起来,夏梦凝有些乏味,手指拨弄着面前碟子里的红色小果子,注意力没在戏台子上。
庭花园内,戴月正一手拿了一件衣服的举着给宁氏看,怎奈宁氏怎样都不满意。
“换了换了,今儿个可是宴会,什么府里的女眷都会来,穿的寒酸了,实在太丢脸。”
戴月只好又选了两件,宁氏左挑挑右挑挑,还是不满意,抬起头瞪着戴月道:“小蹄子,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啊,我明明记得箱子里有好些衣服,你怎的只给我挑这些宽松的?”
戴月平白的被骂了一通,瘪着嘴道:“姨娘,那些衣服都是您以前穿的,现在您有了身孕,自然是不能在穿那些了。”
宁氏听了,心里无缘故的上来一顿火气,本以为有了孩子后就会多得到老爷的宠爱,怎奈老爷这几日都不怎么待见自己,以前有个玉月在,好歹还能时不时的见上老爷一面,现在好了,不仅要时时的保护着这个肚子,更是连一点关心都捞不着。
想到这,宁氏不禁火冒三丈,从旁边抄起一个茶杯就往戴月的身上甩去。
“啊!”戴月被滚烫的热茶泼到,身子不禁往一边躲去。
宁氏看她狼狈的模样,心里解了气,狠狠道:“你给我记着,要是再敢惹火了我,小心我把你的事情给说出来,看你还能不能敢在我面前放肆。”
戴月心里一惊,急忙跪倒在地磕着头,“奴婢不敢了,奴婢不敢了,求姨娘饶了奴婢……”
宁氏心里好受了些,瞪着戴月道:“哭什么哭,滚出去。”
戴月抽泣着低头退了下去,王妈妈走过来道:“姨娘有孕在身,实在不好动怒,免得伤了身子。”
宁氏愣了愣,拿着丝帕擦着眼睛道:“我虽然怀了身孕,可那又怎样,老爷还是一样护着那个贱人,就拿上次的事来说,人证都在了,老爷还是偏袒着那个贱人,你叫我的心情怎么能好的起来。”
说着,走到一旁的梳妆台前,“我不管,王妈妈,今儿个是人多的日子,你给我把腰束起来,我要漂漂亮亮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王妈妈面露难色,“姨娘,现在束着肚子只怕是会对胎儿不好。”
宁氏皱皱眉头,不耐烦的说:“那怎么办,我就呆在屋子里不出去吗?”
王妈妈走上前来,拿着梳子给宁氏打理着头发,“姨娘,咱们只要熬过了这一阵,以后就能在府上立足了,现在就先让她们嘚瑟嘚瑟,以后还不一定怎么样呢。”
宁氏一向最听王妈妈的话,见对方如今这样说,也不好再说什么,便也没做声,低着头沉默起来。
戴月哭泣着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边默默的流着泪边换下身上的衣服。
为什么,自己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以前就算自己也是奴婢,却还是颇得宁氏的喜爱的,可自从玉月来了以后,自己便一下子降了地位,好了,现在玉月死了,为什么姨娘还是总对自己冷言冷语。
戴月换好衣服,想着再去宁氏面前说说好话,又怕挨到宁氏无缘无故的责骂,心中有些胆怯,默默地坐回了床上。
想到宁氏手里还有自己的把柄,戴月就愈发的紧张,看宁氏现在对自己态度,不像是以前一样亲切了,到时候会不会把自己供出来,毕竟,玉月被杀的事情老爷也没做个定夺,自己仍是处于危险之中。
想到这,戴月不禁想起了自己前几日在庭花园听到的那一番话,心里顿了顿,有了计较。
后台,段筱玉正坐在镜子前整理戏服,下一场还是自己的戏,想到这,段筱玉心里微微得意,瞧着刚才那些个大家女眷朝自己投来的眼神,他心里便知道了自己的魅力。
对着铜镜仔细的描了妆容,段筱玉正在暗自得意洋洋之时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段公子……”
段筱玉转头,就看见面前正站着一个娇艳的女子,段筱玉愣了愣,立刻条件反射性的露出自己的温柔笑容,“正是在下,你是……”
那女子正是戴月,此时见段筱玉的模样,心中鄙夷,脸上却不表露出来,道:“奴婢是七姨娘身边的丫头,七姨娘让奴婢来告诉您一声,她有事找您。”
段筱玉面露难色,这个宁云儿,是不是疯了,大庭广众之下的竟敢这样公然让丫头来找自己去,想到这,段筱玉立刻道:“我等会还有一场戏,恕不能从命了。”
戴月早已料到段筱玉会这样说,眨眨眼睛道:“姨娘说前几日得了老爷送来的几件古玩,想让段公子帮忙看一看。”
段筱玉的神色一喜,立刻转了头,原来是要送东西给自己,段筱玉想着,便干脆的答应道:“那就请姑娘去传话给姨娘,在下一会就到。”
戴月笑着点点头,转身走了回去。
从房里找到了当时宁氏交给玉月的迷情药,戴月攥在手心,嘴角弯起,姨娘,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她不义了。
王妈妈安抚好宁氏,便转身退了出来,戴月见了,急忙闪身进去,见宁氏正外在小榻上昏昏欲睡,便轻轻的把那药粉洒在了一旁的香烛里。
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戴月急忙收了手走出去,见来人正是段筱玉,戴月便看着他进去了,再匆匆的走到园子里。
后花园内,众人都在静静的听戏,夏川渊一张脸笑得满是褶子,就见一个身影迅速的跑到面前,夏川渊皱了皱眉,身边的小六子急忙上前去道:“干什么干什么,没看见老爷正忙着呢吗?”
戴月面色焦急,对着小六子轻声耳语了几句。
小六子面色立刻惊慌起来,走过去对着夏川渊轻声说了几句。
夏川渊正在喝着酒,猛地一听,一下子怒目圆睁,“什么?”
众人都有些惊讶,夏川渊立刻稳定了心神道:“诸位,夏某人有些事要处理,先失陪。”
说完,便和小六子急匆匆的往后院的方向走去。
庭花园内,宁氏正昏睡着,忽然感觉有一只手在自己的脸上来回的蹭,宁氏睁开眼,就看见段筱玉正在自己面前。
宁氏被吓了一跳,不知道段筱玉为何在这里,可一张嘴,却是感觉到腹中一阵火热,面前的段筱玉又是如此俊秀,便闭上了眼睛,两人迅速的搂抱在一起。
夏川渊赶到庭花园之时,看见的正是面前的这一幕,自己的小妾正衣衫不整的和一个戏子抱在一起,脸上还满是情欲之色。
“荡妇,你在干什么?”夏川渊猛地一吼,立刻惊醒了床上的两人,宁氏有些迷惑,却在看见了夏川渊生气的样子时一下子清醒过来,再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和一旁同样没穿衣服的段筱玉,宁氏只觉得一阵晕眩。
晕眩归晕眩,自己的性命却还是想要,宁氏一下子从床上滚下来,来不及整理衣服就扑倒在夏川渊面前,“老爷,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婢妾不知道怎么就……”
“滚开!”夏川渊心里一阵厌恶,一脚踢开了苦苦挣扎的宁氏。
第一百零四章 自断生路(5)
宁氏被狠狠的踢到一边,闻声而来的王妈妈急忙过来扶住她。
“老爷……”宁氏流着泪,怯怯的望着盛怒的夏川渊。
夏川渊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狠狠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对小六子道:“去帮我出去送客,然后把他们这对奸夫淫妇带到前厅来。”
小六子立刻领命下去,夏川渊又瞪了一眼旁边的段筱玉,这才愤愤的甩袖离开。
小六子办事麻利,加上众人也早已经看见了夏川渊焦急的神色,心里都有了数,匆匆离开了。
不一会,人群都聚集到前厅,夏川渊坐在上首,宁氏和段筱玉在底下跪着,夏梦凝和九儿一同进了来,瞧见了现场的状况,夏梦凝心里早就有数,便也不多看,径自走到一边坐好。
见众人都来齐了,夏川渊这才道:“你,把事情说一遍!”
被叫到之人正是前去告密的戴月,被夏川渊点到名字,戴月急忙走出来站到中间,福身道:“回老爷的话,今儿个奴婢正从外面回庭花园,就看见一个男人模样的人躲躲闪闪的进了姨娘的屋子,奴婢当时吓坏了,也不敢进去,只能先去前院禀报老爷。”
说完,戴月急忙跪在地上,磕起头来。
宁氏见了戴月,立刻变了模样,冲上前去就要去拽戴月的手臂,“你这个小蹄子,竟敢污蔑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夏川渊皱皱眉头,挥手道:“把她给我拉开。”
立刻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上前去一左一右的拽住了宁氏的胳膊,宁氏挣扎不过,只能看着夏川渊大喊道:“老爷,不要听这个贱婢的话啊,婢妾是冤枉的啊老爷……”
夏川渊拧了眉道:“是我亲眼所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肚中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没料到夏川渊忽然会问这个问题,宁氏迷茫之下便‘啊’了一声,这个模样,众人便都看出了端倪,夏川渊更是勃然大怒,用力的一拍桌子,大声吼道:“你这个贱妇,不知廉耻,来人啊,给我把他们两个奸夫淫妇绑了送到衙门去。”
宁氏知道大势已去,恨恨的瞪了一眼戴月,转头对夏川渊道:“老爷,当时杀死玉月的人,就是戴月。”
夏川渊看了看戴月,又看了看宁氏,道:“那当时你为何不说出来?”
宁氏磕着头道:“当时婢妾是见戴月可怜,而且她又是在婢妾身边很多年了,情分总是有的,这才糊涂了,可是今日戴月竟然想要冤枉婢妾,求老爷明察啊。”
戴月听了,将也跟着磕头道:“老爷,奴婢没有。”说着,转头看向宁氏道:“姨娘,奴婢只是尽了奴婢的职责把真相告诉了老爷而已,若非姨娘不检点在先,又怎能被奴婢告发呢,而姨娘如今竟然想要来冤枉奴婢,拖奴婢下水,姨娘,你是在也太狠心了……”
说着,竟是低低的哭了起来。
众人都跟着点头,的确,宁氏被戴月告发,心中肯定有恨意,现在才说出来玉月是戴月杀的,难免会让人以为她是狗急了跳墙,死前也要拉着戴月下水。
宁氏见了夏川渊的脸色,知道自己已经中了戴月的圈套,如今任凭自己如何说,谁也不会相信玉月是被戴月杀的,而只会觉得是自己情急之下冤枉给戴月的。
想到这,宁氏只觉得盛怒无比,正在这时,一旁的段筱玉却惊慌失措的爬到夏川渊面前,本来俊秀的脸上哪里还有风度可言。
“老爷,丞相大老爷,小的是冤枉的啊……”
说着,竟是不顾形象的哭了起来,脸上满是鼻涕和眼泪,转身指了指宁氏道:“是她,都是她勾引的小的啊,要不然小的一介戏子,哪里有胆子敢去和丞相府的姨娘有染呢?”
宁氏没料到段筱玉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这个前几日还信誓旦旦说要带自己远走高飞的男人,此刻竟然为了苟且偷生,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宁氏心里一阵悲凉。
夏梦凝皱了眉头,对这样的男人也是极其不屑。
“你还算是个男人吗,当时你对我说要带我远走高飞离开这里,现在为了苟且偷生又说出这样的话来,段筱玉,算我宁云儿看错了你这个人。”说着,宁氏却是迅速的从旁边的桌子上取了烛台,上前几步狠狠的刺进了段筱玉的身体里。
“啊!”众人都忍不住大叫一声,铜质的烛台前端尖而细,加上宁氏又是用了狠劲,众人只见段筱玉眼眶突出,睁大眼睛看着宁氏,一瞬间便没了呼吸。
宁氏咬着牙,把烛台尽数拔出,转身又朝着戴月刺过去,戴月吓得大叫一声,急忙侧身躲过,宁氏没有刺中戴月的身体,却划伤了戴月的胳膊。
两个婆子迅速的把戴月拉到一边,戴月已经疼的昏了过去,胳膊上的伤口还在往外冒着血。
宁氏拿着烛台站在中央,看着众人或惊讶或恐慌的眼神,突然像疯了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快给我绑了她!”夏川渊看着宁氏疯癫的模样,焦急的喊,唯恐宁氏发起疯来,再伤及无辜。
“谁都别过来!”宁氏拿着烛台在面前猛地一挥,几个婆子咽了口唾沫,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退。
宁氏站定身子,看着坐在上首的夏川渊,忽然开口:“老爷,你可曾爱过云儿,其实云儿在你的眼里,只不过是你养的一只鸟儿罢了,高兴的时候就来逗逗,不高兴的时候就置之不理,这么多年,云儿一直独守空房,老爷,你可知云儿的心里有多苦吗?”
夏川渊面色镇定,只是看着面前哭诉的人,却一言不发,眼睛里没有一丝感情可言。
或许,男人的感情,都是短暂易逝的,宁氏看在眼里,更加忍不住眼泪的肆意。
正在这时,一个身影从门外闯进来,正是刚刚闻讯而来的夏梦悠。
“姨娘!”夏梦悠见了这场面,焦急的大喊一声,想要扑上前去,却被身边的几个婆子狠狠的拽住,不让她往前。
夏梦悠急的涨红了脸,“放开我,放开我,姨娘……”
宁氏转头,看见了夏梦悠,苦笑了一声道:“悠儿,是为娘连累了你。”
夏梦悠不知道是什么状况,看着自己的生母正拿着烛台站在中央,前面还有一个死掉了的男人,夏梦悠想要挣脱,却是怎么也挣不脱婆子的手臂,无奈之下,只能跪在地上朝着夏川渊磕头:“爹爹,求爹爹饶了姨娘吧,姨娘有什么错,都让女儿来承担……”
边说着,边狠狠的在地上磕起头来,用力之大,‘彭彭’直响,不一会,额头之上便有了血迹。
夏川渊心中恼怒,毕竟是个男人,换做谁被小妾带了绿帽子都会心里不爽,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儿,说不定还是不是自己的种呢。
想到这,夏川渊狠狠道:“把四小姐拉下去。”
几个婆子拽着夏梦悠的手就往下拖,宁氏转头,看见了夏川渊眼里的怀疑和无情,宁氏心里一阵悲凉,看着面前的女儿,知道现在的自己若是被送到官府,只能给女儿添不好的名声,与其这样,不如……
宁氏最后深深的看了夏梦悠一眼,便扬起手狠狠的将烛台刺进了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腹部之上。
众人皆是一惊,便见那血像小河般的从宁氏的腹部流出。
一尸两命!宁氏竟是如此决绝!
“姨娘……”夏梦悠大喊一声,几个婆子也被吓呆了,手上的力气一松,夏梦悠就急忙跑过去扶起宁氏的身子。
“姨娘……姨娘你别死啊姨娘……”夏梦悠抱着已经快没了气息的宁氏,眼泪止不住的流,“呜呜……姨娘,求你了,求你不要死,你死了,女儿怎么办……”
宁氏眼角划过一滴泪珠,举起手来摸着自己女儿的脸,一字一句的道:“悠儿,记住娘的话……宁做寒门妻……不为……高门……妾……”
说着,手臂便软软的垂了下去,没了气息。
“姨娘——!”夏梦悠失声痛哭的大喊一声,声音之悲切让在场之人都忍不住心惊肉跳。
死死的抱住宁氏的身子,夏梦悠哭的嗓子都哑了,却还是不肯放开宁氏的身体,“娘……娘你不要死,娘你不要死啊……求求你了,醒过来好不好……”
众人都听得清楚,夏梦悠喊的是‘娘’,不是‘姨娘’。
夏梦凝看着大厅中央的两人,忽然感到一阵浓浓的悲伤,宁氏纵使作恶多端,却是在最后一刻选择了自己自杀来保全女儿的名声,直到她死了,夏梦悠才能喊她一声娘,可是她却再也听不到了。
夏川渊没料到宁氏会自杀,心里有些惊讶,看着夏梦悠痛苦不已的模样,心里也有些不忍,罢了,宁氏已经死了,孩子就不用再怀疑了。
想到这,夏川渊开口道:“悠儿,你也不要伤心了,宁氏有今日,也是自作孽。”说着,对身边的小六子道:“把她抬下去葬了,对外就说暴毙,也好保全了她的名声。”
夏梦悠双眼已经失了神,毕竟只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亲眼看见自己的母亲在自己面前自杀,心里的阴影可想而知。
“谁都不要把我跟我娘分开!”夏梦悠抱着宁氏的尸体,大喊一声,却是因为打击过度,一下子晕了过去。
第一百零五章 寿宴(1)
夏梦凝看着场上的状况,对着九儿轻声说了几句话,便起身离开了前厅。
夜晚,戴月躺在床上睡着,被宁氏划伤的胳膊还不能动弹,本是寂静的夜晚,戴月却忽然听到一阵若有似无的呼喊声。
猛地睁开眼睛,戴月四下看了看,却是空荡荡的一片,暗道自己多心了,戴月又闭起眼睛继续睡,可那声音却是越来越近,仿佛就近在耳边一样。
戴月又一下子睁开眼睛,却瞧见自己面前站着一个穿白衣的人影,戴月吓得想要大叫,却不知为何嗓子被莫名的堵住,叫也叫不出来。
白衣人影只是背对着戴月,忽然轻声笑了起来,戴月惊恐的瞪着那人的背影,说不出话来。
“戴月,你为何要杀我,为何要杀我,我要取你性命……”
戴月听了清楚,一下子吓晕了过去。
宁氏的事情之后,夏梦悠就形同痴人,一直呆在屋子里不肯出来,夏川渊一开始也觉得心中有愧,可久而久之,便渐渐的打消了念头,不管不顾,任其自生自灭。
夏梦凝这几日正忙着抄写佛经,足足十八本,就是为了过几日太后的寿辰。
没想到自己也在被邀请的一列人中,夏梦凝本身无心去凑热闹,只是一旦被邀请,若是不去只怕是会被人非议,所以自己才准备了手抄佛经送给太后,一来低调,二来也不会让人觉得敷衍。
夜色弥漫,夏梦凝沐浴完了正坐在小榻上晾头发看书,就听见有脚步声急匆匆的走进来,没一会,帘子就被撩起来,珠莲道:“小姐,快去永安堂看看吧。”
夏梦凝心里一顿,看了珠莲的神色便知道了一定有大事,当下顾不上别的,匆匆披了衣服赶到了永安堂。
进了大门,就见夏川渊正坐在上首,九儿和吴青也在,跪在中央的正是戴月。
“见过爹爹!”夏梦凝福身,问:“这是怎么回事?”
九儿当先上来道:“小姐,奴婢刚才在花园里瞧见戴月正在烧着什么,走近一听就听见戴月嘴里念叨着别杀我别杀我,奴婢正要走,却被她给拽了回去。”
夏梦凝看一眼地上的戴月,见对方已经神志不清了,夏川渊道:“刚才这丫头不打自招了,是她杀了玉月。”
夏梦凝点头,“爹爹应早日告诉府上众人,帮姨娘洗去冤屈才是。”
回了竹枝园,吴青咧着嘴道:“怎么样,我扮玉月扮得像不像,那个丫头都被我吓傻了。”
夏梦凝笑了笑,摇摇头不说话。
九儿笑道:“这次多亏了吴青,要不是她假扮玉月去吓唬戴月,怎能这么快水落石出呢。”
夏梦凝点着头,“宁氏已死,府上或许会平静一阵子,可是那个夏知深和五姨娘,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们都要小心。”
众人皆是点头。
两日之后,正是太后的寿宴,一大早,夏梦凝就起床沐浴更衣,坐上了去宫里的马车。
到了宫里,已是快到中午的时候,夏梦凝和九儿从马车上下来,便被丫头引着去了皇宫里的御花园,说是一会午宴开始,自会派人来叫。
夏梦凝今日穿着朴素,仅仅是在月白色的袖口处有几缕金色的绣线花纹,整个人淡雅无比。
花园里放置了许多随时可以歇息用的长凳,大部分都已被人坐满,夏梦凝歪着头对九儿道:“咱们去角落里找个地方坐下。”
九儿点头,小心的扶着夏梦凝走到角落里,果然,这里还没有人,夏梦凝坐下,九儿忙掏出手绢来给夏梦凝擦汗,“小姐,你感觉还好吗?”
夏梦凝点点头,早上出门的时候,好巧不巧的踩到了一块石头,扭了脚,走了这一会,便疼的有些出汗。
夏梦凝摇摇头,“不知道今日为何会这么不小心,不过,我却感觉这不是偶然,九儿,打起精神来,免得落了别人的圈套。”
九儿点着头,夏梦凝弯腰揉了揉自己的脚踝,只感觉一阵钻心的疼痛。
正在此时,面前忽然出现一片阴影,夏梦凝还未抬头,就听见一个女声道:“听别人说太后娘娘的寿宴也邀请了你,本公主本来不信,如今果真见到了你。”
夏梦凝抬起头,就看见穿着红色衣裙的长孙新月还有她身边亘古不变的董婉婉和于子染。
夏梦凝忍痛站起身,对着两人行礼:“见过公主,郡主。”
于子染看着夏梦凝难捱的神色,心里一阵高兴,以前次次交手失败,现在总算可以看一次夏梦凝吃瘪的样子了。
“我说,怎的你还真的来了啊;不嫌丢脸吗,一个庶出的,还有脸来皇宫里乱晃,真是笑死人了。”
夏梦凝直起身子,见说话人正是董婉婉,心里好笑,道:“董小姐这话说的好生奇怪,请柬是太后娘娘亲自属意,是不是董小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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