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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很毒很倾城-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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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画心中有气,跟着东陵陌跑了出去,对着夏梦凝大喊,“夏梦凝你站住,你知道事情的经过吗,大王不但从来没有害过你,而且还对你全心全意的付出,你知道自己是怎么逃过此劫的吗?”
夏梦凝本来没有在意映画的话,直到听见映画说这一句的时候,才有些微愣,转了身看着身后的映画问:“你什么意思?”
说话的时候,夏梦凝却是看向了东陵陌,他穿着一身厚重的水墨色披风,身姿挺拔,静默的站在一边之时,用一种温柔的目光看着她。
映画冷哼一声,“怎么?你还不知道吗,大王为了解你身体里的毒,日日的取了自己的心头血来给你喝,你知道什么叫心头血吗,就是靠近心口的位置,割一个口子来放血!”
夏梦凝的眼神慢慢的从不可置信变到惊讶,东陵陌淡然的看着她,对映画道:“你下去!”
声音里的凛然让映画忍不住颤抖,反正自己想说的话也已经说完了,映画看了一眼夏梦凝,便转身走了出去。
东陵陌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走过来道:“走吧!”
两人跨上了千里马,一言不发的往北国的方向行去。
千里马的脚程很快,仅仅一个时辰,夏梦凝便远远的看见了北国的城门。
夏梦凝勒住缰绳,从马上一跃而下,东陵陌也跟着跳下来,道:“去吧,这几日长孙允日日的在城门处等着你。”
夏梦凝感觉心中有些酸涩,她执拗的走过去,二话不说伸手解开了东陵陌的衣衫,心口处,几道交错纵横的疤痕横在上面,夏梦凝看得难受,眼中有些涩涩的,一行泪便流了出来。
她毒辣,无情,狠心,为了摧毁那些想要伤害自己的人,她夏梦凝可以六亲不认,就算伤天害理也在所不惜。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人愿意为了自己如此做,夏梦凝颤抖着双手,瞪着东陵陌胸前的疤痕,久久的看着,任由眼中的泪水肆意横流。
东陵陌浅笑着,平日里冰山一般的面孔难得的在夏梦凝面前温柔起来,他低着头,正好可以看见夏梦凝的头顶处,也可以感觉的到夏梦凝滴落在自己衣衫上的热泪。
夏梦凝哭了一会,吸了吸鼻子低声问:“东陵陌,你……疼吗?”
问完这句话,夏梦凝才觉得有些多余,这样的伤口,怎能不疼呢?
抬起头来看向东陵陌时,夏梦凝却见东陵陌皱着眉头,俊颜上有些委屈似得,夏梦凝吓了一跳,东陵陌却轻声笑道:“好疼,可是知道你能好起来,再疼我也会忍住。”
夏梦凝别过脸去,冷声道:“东陵陌,我不会感动的,纵使你做再多的事情,我也不会感动……”
话还没说完,便被轻轻的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夏梦凝一怔,正欲挣开来,就听见头顶处的东陵陌轻声的叹了一口气,近乎乞求的口气,“所以,为了让我的心能不那么痛,就给我一个拥抱好吗?”
夏梦凝全身僵硬,她忽然想起那一晚在竹枝园里,知道自己为长孙允过了蛊毒时东陵陌的眼神,那一晚在树林里,东陵陌近乎疯狂的眼神,和那把尽数没进他身体里的匕首。
夏梦凝有些恍惚,这么多日子,似乎东陵陌并没有伤害她,想到这里,夏梦凝似乎一下子想通了什么,问:“那一晚我和长孙允差点被那女子杀害,那箫声,是不是你吹的?”
东陵陌轻笑,夏梦凝感觉得到他胸口处的震动,就听见东陵陌道:“你好聪明!”
这话说完,东陵陌便伸手将夏梦凝的身子推开,双手搭在夏梦凝的肩膀处拍了拍,眨眨眼睛道:“回去吧。”
夏梦凝看了他一眼,清晰的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不舍和难过,她忍下了心里的那点不忍心,转头往回走,背后的东陵陌就这样一直看着她,直到她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
冷风一阵接着一阵的吹着,他虽然穿着厚重的披风,却还是感觉到了自心中往全身散发的冷意,袖子底下的拳头已经紧紧地攥住,东陵陌感觉自己的眼泪刚从眼眶里流出来,便被风给吹散了。
自己何尝没有想过,将她带到一个说也不认识的地方隐居,然后和她粗茶淡饭一辈子,可是,若是真正的爱一个人,又怎能舍得让她委屈,不开心呢。
夏梦凝的开心和幸福都在长孙允身上,自己知道。
想到这,东陵陌猛然间转身,跨上了身后的千里马,绝尘而去。
夏梦凝到了城门处,果不其然便看见一抹白色的身影正停在城门口,夏梦凝心中一动,知道那是长孙允,她轻声的开口,唤了一声,“长孙允。”
那身影一动,却是又恍惚的摇了摇头,自嘲道:“定是幻觉……”
夏梦凝眼眶一酸,流出了泪水,她轻声的走过去,将双手放在他的脸颊之上,睁着大眼睛看向他,一字一句道:“不是幻觉,长孙允,我是夏梦凝啊。”
长孙允的身子一颤,他的眼中因为这句话而渐渐地有了着落点,他看着面前的女子,好半晌,眼中才涌起一阵狂喜,伸手狠狠得将夏梦凝抱在怀里,又是哭又是笑,“是凝儿,是我的凝儿……我的凝儿……我的凝儿回来了……”
夏梦凝顺从的被他抱着,好一会儿才抽出身子来看着他,伸手摸摸他的脸颊,道:“你瘦了好多,也憔悴了好多……”
长孙允看着夏梦凝的脸孔,开口道:“凝儿,我以为你会不要我了,世人都说我自负又骄傲,曾经的我也是如此,可是如今,为何我却一点自信都没有,东陵陌他喜欢你,他也可以为你解毒,我什么都不能做,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东陵陌将你带走,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夏梦凝心中难受,她跪在长孙允身前,伸手包住他的大手,看着他的眼睛,“长孙允,你还记得吗,第一次见面,是你救下了我,往后的每一次和你相见,你都帮助了我,你没有嫌弃我的身份卑微,毅然的决定跟我在一起,我感动,你每一次在别人面前出面帮我,我也感动,你说过不舍得让我去面对这一切,我的心里更是感动,以前的我,只知道如何让自己过得更好,却从来不知道要好好的生活,以前我的生活里只有报仇和算计,可你的出现,却慢慢的教会了我如何过得淡然,长孙允,没有配与不配,东陵陌为我做的一切,我很感动,可是我的心很小,你先来了,住下了,只要你不走,我的心就永远是你的了。”
夏梦凝一口气说完,轻轻的仰起头来,吻了一下长孙允的唇。
长孙允久久的看着她,眼中有感动,有惊讶,有幸福,也有复杂。
夏梦凝将脸颊放在长孙允的手上,轻轻的蹭了蹭,“所以,你不要再说这些话,你长孙允不是一个这样的人,你是自负骄傲的,你是聪明果断的,同样,我也相信你是坚强有主见的。”
长孙允心中感动的不得了,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在夏梦凝心中的地位,他的心里此刻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他只能伸手抱住了面前的女子,紧紧地,毫不留空间的,抱住她。
就像抱住了他的所有一样。
东陵陌回了西域,下马之后便疾步走回了寝殿,床上的被褥还在,东陵陌的动作忽然怔住,他的目光牢牢的锁住那雕花红木的大床上,心中的失落感骤增,像有一只手在紧紧地掐住自己的喉咙一样,东陵陌的心简直要被疼得发疯。
他一步一步的走过去,默默的坐在那大床的边上,一旁的侍女走上前来,紧张道:“大王饶命,奴婢一时疏忽才没有收拾……”
东陵陌摆摆手,“下去吧。”
那侍女见东陵陌没有责怪自己,急忙退了出去。
东陵陌转了身,伸手摸了摸那被子,这是夏梦凝盖过的被子,东陵陌苦笑着,他一直守在她的身边,怎么会熟睡,在夏梦凝第一次醒来之时,他便已经有所察觉,他想看看夏梦凝的反应,可是却看见了她准备悄声的走掉。
所以他才睁开了眼睛,这种忍受着不去打扰的爱,是多么的深,东陵陌紧紧地攥住了那床薄被,忍不住流了泪,那泪滴滴落在面前的锦被之上,形成了一个个小小的水滴,东陵陌侧着身子,他想起了很久以前,有个少女在他的耳边说,“伢伢不怕,天不会黑,黑了有萤火虫,萤火虫会照亮黑夜……”
他想起了太多美好的曾经,这种一直支持着他活到今天的信念,却忽然没了,他忍不住将头埋进了双手指中,那泪水争先恐后的从指缝中掉落,这个九五之尊,在无声的哭泣。
门外,同样一脸心痛的映画默默的看着这一幕,脸上也是冰凉一片,她狠狠得攥紧了手心,终于忍不住捂着嘴跑了出去。
第二百四十三章 换脸
于子染的祖父曾经是先帝亲封的镇国将军,立过不少战功,可惜到了于子染父亲的这一代人里,却都是平庸之辈,于子染的父亲死得早,几个伯父便霸占了他们的家产,逼迫于子染在外为其于家做事。
如今于家都是与长孙墨站成了一派,里里外外都是给长孙墨办事,这时候接到了于子染的来信,于家的首脑,也就是如今辈分最大的于子染的大伯父,便急匆匆地去了墨郡王府邸,将这事与长孙墨相交谈。
墨郡王府内,长孙墨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方灰青色的砚台,听完了于家人说的话,长孙墨笑了笑,对一旁坐着的绝赢子道:“先生,这徽州的青砚,向来都是一块足可价值万金,如今夏丞相在朝中独大,而且还屡得父皇的恩宠赏赐,看来夏家是要与王府结成一派了。”
说着,长孙墨便将那砚台猛地摔在桌上,用力之大,那方青砚被摔碎了一个角,在桌子上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
绝赢子笑笑,捋捋胡须道:“郡王既然如今掌握了这么好的先机,还是应该先下手为强,就算不能有用,也好给这些新势力一个警醒。”
长孙墨笑道:“先生的话正是我的意思,如此,咱们便这样做……”
入夜,尤若心正独自坐在床前发呆,门便被轻轻推开,良辰端着托盘走进来,悄声道:“小姐,主子来话了。”
尤若心微愣,转头看了看,自托盘上将那锦囊拿了下来,道:“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良辰点头,恭顺的退了出去。
尤若心将那锦囊随手放在一边,双手托着腮看向窗子外的夜色,这几日父亲请了教习麽麽来教导自己,以后要做的事情,便是万劫不复。
自己真的要那样做吗,自己不甘心,可又能怎么办,母亲还在父亲的手里,若是自己能跑的了,受苦的便是母亲了。
这样想着,她便轻轻的侧过头,将那锦囊打开,锦囊里面放着一张小纸条,尤若心打开来看了,眉头不由得慢慢舒展开来。
若是这样的事情,那她便觉得有趣多了。
一改刚才的烦闷,尤若心嘴角挂着笑意,走到一旁的梳妆台前坐下,雕花边的棱镜里映出女子姣好的容颜,前几日每日都食人心,这脸色愈发的好了起来,看来过不久便可以不用再吃这些恶心的东西了。
尤若心左手轻抚上自己的脸颊,慢慢的加深了笑容。
西域王宫内,东陵陌坐在榻上,目光久久的不肯离开夏梦凝曾经睡过的大床,面前摆了几壶酒,他伸手倒满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映画知道东陵陌这几日全都是在借酒消愁,心里心疼的不得了,可是却又不敢上前去劝阻,只能安静的看着。
东陵陌坐在一边,只是自顾自的喝着酒,完全不管映画的注视。
一杯酒饮完,东陵陌嫌弃麻烦,将那酒杯随手扔在了一边,举起酒瓶便仰头喝下。
许是喝的太快,东陵陌接连着咳了几声,映画急忙上前一把夺下了东陵陌手里的酒壶,急切的道:“大王……”
东陵陌大怒,赤红着眼睛看向映画,“滚出去!”
映画哭着,将那酒壶猛地摔到一边去,大声道:“够了,大王,您这样为了夏梦凝糟蹋自己的身子,她知道吗,她只喜欢北国的那个世子爷……”
东陵陌猛地抬起头来,看向映画,眼神中的盛怒几乎要迸发出来,“给孤王滚出去!”
映画退后了几步,流着泪道:“大王,映画自小服侍您,您应该知道映画的心意,映画不明白,不明白映画到底哪里比不上她夏梦凝……”
说着,映画跪了下来,伏倒在东陵陌的身前,抬起头来动容道:“大王,映画是全心全意爱着您的,只要您一句话,叫映画去死都无所谓,大王,映画自知身份低微,不配和您比肩,可映画不求别的,只求您能让映画待在您身边伺候您,就算是做牛做马,也无所谓……”
映画边说边流泪,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到东陵陌膝盖的衣服上,渗透了衣衫。
下巴被两根手指轻轻挑起,映画被东陵陌强迫的抬起了头,两人四目相对,映画看见东陵陌的眼里难得的有了温柔,东陵陌伸手,轻轻的为映画拭去了脸颊上的泪,道:“别哭了。”
映画心中一动,自从自己记事以来,第一次被东陵陌这样温柔的对待,这情景让她有些受宠若惊,一时间慌了神。
东陵陌看着她,柔声道:“你心里的痛,就如我心里的一样,映画,是孤王耽误了你,你不是她,所以孤王不会喜欢你,你走吧,去找一个真正爱的人,不要枉此一生。”
说着,东陵陌不给映画分辨的机会,便站起身子,大步往外走去。
映画呆呆的跪在原地,看着东陵陌走了,才发觉自己的全身已经止不住的在颤抖,刚才东陵陌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呆呆的思考着,以前纵使的很多次,东陵陌都从未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现在他却这样对自己说,是不是说明自己无论怎么努力,也永远进不去他的心里了?
映画跪在地上,手掌紧紧地攥住,她感觉自己的心仿佛在被狠狠得撕裂,撕成一片一片的,让自己血肉模糊。
夜半时分,映画已经回了自己的屋子内,她从梳妆台的铜镜后面取了一个小纸包出来,慢慢的打开,那里面的,是西域毒性最强的毒药,只要一点点,就可以置人于死地。
映画拿着那纸包,想起了刚才东陵陌在自己面前说得那些话,心一横,便仰头准备将那纸包吞入腹中。
正在此时,一道凌厉的声音划破空气,映画只感觉得到手腕一痛,就失去了力气。
映画稳住了身子,急忙转身警惕道:“是谁?”
面前站着的正是一身穿粉衣的女子,女子轻纱覆面,只露出一双欲语还休的明眸,水波荡漾的望向映画。
映画大怒,道:“你是谁?好大的胆子,竟敢夜闯王宫?”
那女子笑笑,道:“不必紧张,我不是来害你的,相反,我还是来帮助你的。”
映画冷笑,顺势抽出了墙上挂着的宝剑,道:“你是来干什么的我没兴趣,只不过你的来历不明,还是先跟我去一趟官府的好。”
说着,手中的剑就直直的往那女子的身前刺去。
那女子眼中一丝慌乱也没有,反而多了几分讥诮,映画看在眼里,怒火止不住的从心中往外冒,手中的剑变幻了几下,愈发凌厉的往那女子的身前刺去。
那粉衣女子从容的侧了身子,只是眨眼之间,一招就将映画的剑打落在地。
粉衣女子看着跌倒在一旁的映画,笑道:“刚才的那一招,我可以轻而易举的要了你的性命。”
映画一只手撑在地上,道:“不必多说,若是要取我的性命,只管动手便是,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粉衣女子轻笑,“我一开始就说过了,我不是来害你的,而是来帮助你的。”
映画皱眉,从地上坐起来,问道:“你到底意欲何为?”
见映画的眼神里没了最初那么强烈的防备,那女子伸手将映画拉起来,两人相对而坐,女子笑笑,伸手解下了面上的轻纱。
映画看了看,只觉得这女子生的好似有些熟悉,至于哪里熟悉,却是一时间也说不出来。
粉衣女子笑了笑,道:“看着我的眼睛。”
映画一愣,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那人的眼睛,那双欲语还休的明眸里,倒映出的是自己的模样,映画全身一颤,伸手指了指,不可置信道:“是我……你……我们……”
粉衣女子笑了笑,站起身子牵起映画的手走到梳妆台前,铜镜中,赫然出现的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蛋。
映画愣愣的看着,转身问道:“你到底是谁?”
粉衣女子笑笑,伸手自耳根处轻轻的揭下了一张薄如蝉翼的面皮来,一张全然不同的脸便出现在了映画的面前。
映画一愣,道:“你这是……变戏法吗?”
粉衣女子正是尤若心,此刻的她对着映画展露了自己的真容,笑道:“这可不是戏法,而是易容术,若是你愿意,我可以将你易容成任何一种人的模样。”
映画有些不相信,道:“果真?”
尤若心点头,道:“我知道你的心中所想,如今不如就让我来试一试如何?”
映画点了头,尤若心唇边溢出一抹浅笑,道:“闭上眼睛吧。”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尤若心便弄好了,她走到一边笑道:“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映画微微的睁开眼睛,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脸部有任何的不适,只是在望向镜中的容颜之时,久久的愣住了。
那镜中之人,分明是夏梦凝啊。
映画伸手抚着自己的脸颊,镜中之人也是伸手抚着自己的脸颊,几番动作下来,映画终于相信,那镜中的夏梦凝,就是自己无疑。
尤若心轻笑,“若是再换上衣服,改变一下声线,便是真正的夏梦凝,也不会认出来。”
映画心里紧张,她也说不出此刻自己心里的感觉,尤若心在一旁道:“我来的时候,看见大王已经回了寝殿,若是你此刻过去,便可以达成心愿了。”
尤若心说得话映画又何尝不知道,可是要她这样去面对东陵陌,万一东陵陌认出了自己,那自己便失去了这次的机会,若是没认出自己,那要自己顶着夏梦凝的脸去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自己的心会更加难受。
尤若心看出了映画的犹豫,笑着在一旁循循善诱,“机会只有一次,若是你不把握住,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遇上。”
映画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起东陵陌的脸,不由得下了狠心,不管结果如何,自己都要去试一试。
想到这里,映画不由得猛地站起身子,看向尤若心道:“好,我就去试这一回,若是成功,我定会重重的谢你。”
尤若心笑笑,道:“希望你能达成所愿,至于报酬,我会在这里等你,事后你回来的时候,过来在商谈便是。”
映画点头,转身从衣柜里挑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裙,尽量的将自己的穿衣风格向夏梦凝靠拢,又将发簪拆下来,满头青丝尽数而落,这样再看自己,便是与夏梦凝并无不同了。
伸手推开门,映画在身上套了一件白色的披风,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迈出了腿,往东陵陌的寝殿里走去。
身后的尤若心坐在榻上,看着映画的背影,微微的笑了笑。
如此一来,这出戏真是愈演愈好看了呢!
第二百四十四章 神秘黑影
寝殿之内,东陵陌喝了太多的酒,歪倒在床下的榻上,他看着面前的小桌,想起昨日自己还与夏梦凝在此一起用膳,心中不禁涌起了千头万绪,失落的低着头不语。
正在此时,寝殿的门被轻轻地推开,饶是动作很轻,在这寂静的夜里还是惊动了正在回忆的东陵陌,他皱了眉,头也不抬的不耐烦道:“给本王滚出去!”
没有回声,那脚步声一点点的往前移动,东陵陌抬头,正欲大声呵斥,在抬起头来的一瞬间却是一下子愣住,面前女子的容颜那样的熟悉,东陵陌的喉头滚了滚,欲言又止,只见那女子走上前来,轻轻的在他的肩头一推,柔若无骨的身子就压了上去。
翌日,天色蒙蒙亮的时候,映画自梦中醒来,看了眼身旁还在熟睡的东陵陌,眼中有着眷恋和爱慕,却是悄悄的披上了衣服,悄声的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尤若心含笑道:“看来你是得偿所愿了。”
映画坐到梳妆台前,拿起木梳打理着自己的发丝,道:“说吧,要我怎么谢你?”
尤若心笑笑,“这个不急,以后的每晚我都会来帮你,若是有别的安排,我自会再联络你。”
说完,尤若心便转了身子,走了出去,映画坐在梳妆台前看着尤若心离去的背影,心中若说是没有怀疑那是不可能的,可是昨夜自己是第一次和大王靠的那么近,他那样温柔的对待自己,或许以前的自己还有些头脑,能及时的克制住自己,可是如今的自己已经完全的像是吸食了蛇美人一样,已经尝到了美好,却是也已经再也走不回去了。
竹枝园内,夏梦凝坐在榻上,手中拿着毛笔,正在仔细核对账簿上的数据,自从她这一次平安的回来了之后,夏川渊将相府的护院又添了不少,葛氏和竹枝园的部分丫头也都统统撤换掉了,所有伺候的人都是严格挑选的,从家世到以前的所有种种事情,都全部仔细的勘查过了。
九儿在一旁研磨,不时的给夏梦凝铺开宣纸,正在这时,吴青自门外走了进来,夏梦凝见了,急忙放下手里的笔转头问:“长孙允怎么样了?”
吴青坐在凳子上,看着夏梦凝道:“没什么大碍,只是左臂的伤已经伤及了筋脉,虽然师父已经给师兄治了,可以后还是会落下病根,或许日后师兄的左臂都不会像从前一样有力了。”
夏梦凝皱眉,又对吴青道:“那一日我被流霜所骗,中了这烈性的毒药,却牵连出了尤若心背后的势力,这几日我细细想来,那一日尤若心定是没有死,要不然,怎么会在山崖底下连尸骨都找不到。”
吴青咬着牙,听说了事情的经过之后她也很生气,尤若心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起事端,这一次害得长孙允和夏梦凝差点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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