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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门重生之腹黑嫡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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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乐王忙摇着头,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慈祥宠溺的笑,“翊夏这是说得哪的话,翊夏能抽空来外祖父这儿坐坐,外祖父高兴都来不及呢,哪儿会觉翊夏打扰。”

    楚翊夏粲然一笑,双眸渗着一抹极少有过的暖意。

    与永乐王叨扰好一阵后,楚翊夏方才进入主题,“外祖父,今日孙女儿来这儿拜见,一来时想看望一下外祖父,二来,孙女儿有一事相求。”

    “噢?你倒是说来听听,若是在本王能力范围之内,本王定会全力为你达成。”永乐王敛去嘴角边的笑,摆出了平素面对外人时的正色。

    却不料楚翊夏竟是面露迟疑,她微蹙着眉,下一秒,令人讶异却是她竟‘扑通’一声重重跪在永乐王跟前,她垂下眸子,神情略显为难。

    永乐王登时便是急了,忙问起缘由,“翊夏,你莫不是惹上了祸事?”

    此言一出,楚翊夏便赶忙摇头,她道:“并非如此,而是,而是……”

    永乐王沉声催促:“为什么你倒是说呀,你不说清楚叫本王如何帮你?”

    楚翊夏轻咬着唇瓣,最终,好似下定决心一般,缓缓开口,“回禀外祖父,其实是孙女儿不愿嫁给梁少卿。”

    永乐王面露不悦,轻呵一声,“胡闹,婚事之事当是又父母做主,那梁少卿是你娘好不容易求来的姻缘,怎能说悔便悔。”

    楚翊夏自知永乐王不会轻易应下,她将酝酿已久的说辞搬了上来,“外祖父,并非翊夏任性胡闹,而是那梁少卿确实非翊夏良人……翊夏得知,梁少卿早已是对翊夏的妹妹楚翊羽动了心思,如此之人,翊夏又怎敢将自己托付给他?”

    她言辞恳切,面容楚楚,倒是叫永乐王心生怜惜之情。

    永乐王依旧觉着不妥,梁少卿刚立下军功,又得了皇上封赏,且为人狂妄,他又岂会任由着楚翊夏退婚,往他脸上打耳光,“既是梁少卿心有所属,又岂会向你提亲?”

    楚翊夏面容楚楚,哭诉道:“只怕他是瞧着翊夏户部尚书嫡长女的身份才动了提亲的心思。”

    永乐王凝视着楚翊夏许久,凝着她纤细的脊背,他低下声音,问道:“你已经做了决定?”

    他知道,自己这个外孙女素来是个有主意的,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有缘由。

    楚翎夏面色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外公,翎夏若是没有坚定了决心,是万万不敢求到外公这里来。”

    赵卓沉默片刻,良久,他才重重叹了一口气,说道:“也罢也罢。”他紧接着问:“你倒是说说,要本王如何帮你?”

    楚翊夏直起脊背,笑靥如花,“孙女儿多谢外公,还是外公最疼爱孙女儿了。”

    永乐王无奈道:“你母亲去世得早,你父亲又续了弦,祖父不疼着你,宠着你,谁宠着你?”

    此言一出,楚翊夏登时便红了眼眶,鼻头一阵酸涩,险些流出泪来,她吸了吸鼻子,对永乐王道:“孙女儿还请永乐王派人前去国师大人那儿为翊夏求来‘命中相克’的八字批文。”

    说罢,又是重重地朝着永乐王叩拜。

    永乐王面露凝重,他道:“可若真是如此,只怕京城中亦是会传出对你不利的流言蜚语。”

    楚翊夏眸露坚定之色,已无人可以改变她的想法,不论如何,她是断然都不愿嫁给梁少卿,那个前世害的自己惨死的男人。

    “孙女儿早已考虑了后果,不论结果如何,孙女儿都会无怨无悔。”

    见她这般坚持,永乐王也是无法,只得应下,当即,他便派心腹前去国师那一趟。

    三五日后,国师果真是带着楚翊夏与梁少卿命中相克的批文前去户部尚书,这一突发状况,叫楚江好一阵头疼。

    却也不知怎的,国师那日分明是独自一人将批文带来户部尚书府,却不料第二日,京城便传遍了这样的消息,大大小小的流言蜚语无疑是关于梁少卿与楚翊夏婚姻之事,甚至有不少难听的话传出,说是楚翊夏命中克夫。

    得知这一消息,春棉、秋画以及浣溪三人皆是心急如焚,恨不得撕了那传出流言蜚语之人,然而,楚翊夏却像是局外人一般极为淡定,好似流言蜚语与她无关一般。

    她不仅丝毫不介意这流言蜚语,甚至,她倒是希望着流言传得越凶越好,此事一旦闹得满城风雨,她与梁少卿的婚事怕是不黄也难了。

卷一:楚家有女 第077章 命里相克

    此时此刻,尚书府的另一处闺阁,女主人却是幸灾乐祸了好几日,甚至天天请求神明庇佑着这流言蜚语越凶越好。

    此人自然是楚翊夏的亲妹,楚翊羽。

    楚翊羽端坐在贵妃榻上,身后的云霓为她捏着香肩,而她本人则是笑得合不拢嘴。

    “解气啊,真是解气!”楚翊夏笑靥如花,一双柳叶眉也是杨得极高。

    楚翊夏那贱人害得她的母亲被父亲赶到楚庄,她早已是想将此人千刀万剐,现如今看来,老天果真是开眼的,事先一步狠狠的惩治了楚翊夏一番。

    云霓亦是笑着附和道:“是啊小姐,估计这一次的流言蜚语是很难平息了,再这么发展下去,日后那大小姐想要寻一门亲事便是难了。”

    “说得好,赏。”楚翊羽高傲的昂起小头颅,犹如一只胜利的公鸡一般。

    云霓忙跪下谢恩,“奴婢多谢小姐赏赐。”

    过了不久,一丫鬟打扮的女子领着一名面貌俊逸的男子走入。

    楚翊羽一见来人,先是一怔,随后便打发着云霓下去。

    当闺阁中只剩下她与梁少卿二人后,她便娇笑着上前,“少卿,你可算是来看我了。”

    梁少卿忙搂住美人纤腰,宠溺一笑,“羽儿,多日不见,你过得可还好?”

    却不料此言一出,楚翊羽当即眼角溢出泪水,她拿起手帕轻轻拭去,“你是不知道,我那大姐有多恨我,她现下掌了家,哪儿会给我好日子过……这段时日,她又克扣我的俸银,又克扣我的食物,你瞧,我都瘦了。”

    梁少卿心疼的在她身上打量来打量去,虽说未瞧出楚翊羽哪里瘦了,可面上还是附和着道:“可真是可怜了我的羽儿,那个贱人,迟早我会帮你收拾她。”说着,眼中迸射出一抹凌厉眸光。

    楚翊羽这才心满意足地靠在他胸膛上,她笑着道:“少卿,你能这般对我,我真的很高兴……”声音看似娇柔,实则在梁少卿看不见之处,那一张面容已是狰狞可怖,那美如清辉的眸子更是闪烁着仇怨的目光。

    楚翊夏啊楚翊夏,你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你还没嫁出去呢,你的夫君已经是筹划着该如何折磨你了吧。

    都说这男子方才是女子一辈子的依靠,你说就算你在尚书府中耀武扬威,可日后你嫁去了梁府,还不如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时光飞逝,这一转眼便到了秋狩。

    秋狩的名单发放下来的时候,楚江既忧愁又欣喜,欣喜的是自家三个闺女,连庶女都在随行之列,忧愁的便是担心家中女儿不懂事,坏了规矩。

    可一切也已成定局,他无法改变,只能叮嘱楚翎峰多关照几分。

    纵然楚江不叮嘱,楚翎峰自然也是知道的,他会好好关照自家妹妹,不过另外两个人,若是她们不闹事,他也会关照一二。

    作为尚书府的嫡长女,且又手握掌家大权的楚翊夏,如同往常的林淑云一般,为家中的女眷置办衣裳。

    楚翊夏挑了几件符合秋狩时穿的骑装,吩咐春棉秋画为楚翊羽和楚翊鸢送去。

    将府中之事一一处理完毕之后,略显疲乏的楚翊夏便打了个哈欠,吩咐浣溪伺候自己午睡。

    与此同时,尚书府一处阁院中,收到新衣裳的楚翊羽早已是怒不可遏,瞧着放置在榻上的骑装,双眼喷着火光,气愤之下,她整个人扑在梳妆台上,将桌面上名贵的首饰发簪扫落在地。

    为楚翊羽端来点心的楚翊羽恰好瞧见这一幕,赶紧上前阻拦,“小姐,您为何发这么大的火,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惹得小姐这般动怒?”

    楚翊羽看向摆置在榻上的骑装,咬牙切齿道:“那楚翊夏分明便是与我作对,这府中上下谁不知道我楚翊羽最喜欢明艳的牡丹红,可这楚翊夏今年为我送来的骑装居然是什么兰色、鹅黄色……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暗讽我配不上那么高贵的颜色吗?”

    云霓瞧向摆置在榻上的三套骑装,一套是兰色、一套是鹅黄色、一套是湘妃色,还真是没了平日小姐最喜爱的牡丹红。

    云霓忙哄着道:“小姐,许是您多想了,那大小姐哪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对您。”

    楚翊羽面露委屈之色,声音带着一丝嗝咽,“我恨她,若是换做往年娘亲掌家,定是会为我备上我最爱的牡丹红,可如今,娘亲却让那贱人赶去了楚庄。”一想起当初不堪的过往,楚翊羽便是一阵怒火攻心。

    她推开身侧的云霓,顺手便拿起一旁梨花木桌上放置着的綉篓旁的剪子,朝着那榻上的骑装便是一通胡乱剪,不到三两下,三间骑装皆是面目可怖,那精致的绣样也是被楚翊羽剪得支离破碎。

    云霓想要阻拦却已是来不及了,只得眼睁睁看着自家小姐毁了这一件件绣功精美的骑装,“小姐啊,您这样,只怕会惹得老爷生气。”

    剪坏了骑装的楚翊羽也是稍稍恢复了理智,她起先心下是有些慌乱,可过了一阵后便渐渐平复下来。

    她殷红的唇瓣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诡谲的笑,“谁说这骑装是我剪得?”

    “啊?”云霓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心下腹诽自家小姐莫不是气坏了脑子。

    楚翊羽笑得有些意味深长,美眸隐隐掠过一道暗芒,却迅速被她掩下,“你记着,这骑装分明是送来的时候便是这副模样!”

    宁香苑

    古色古香的闺阁中,横梁以贵重的紫檀木所制,白玉瓦砖铺地,镌刻着栩栩如生的青莲,近看才知,那青莲竟是由上等翡翠玉所制。珠帘玉幕之后,一女子卧在榻上,正安详熟睡。

    倏然,一道轻盈的步伐声响起,听其声响隐约可辩是女子走动而发出的响声。

    守在一旁的秋画闻言,柳叶眉不安的蹙起,她担忧来人打搅了自家主子午睡,便轻轻推开门扉,低声喝斥道:“毛手毛脚作甚,不知小姐此刻正在午睡?”

    那丫鬟闻言一个瑟缩,随后压低着声音在秋画耳边说道:“秋画姐姐,此事非同小可。”

    秋画闻言,面上略显疑惑,“究竟是何事?”

    “大小姐吩咐送去给二小姐的骑装竟不知因何缘故破碎不堪,二小姐现如今已是一状上告到老爷那儿去,说是小姐故意派人送去被剪碎了的骑装,只怕待会儿老爷便来拿人了。”丫鬟将她所知一一道来。

    秋画面露惊慌,她忙摆手令丫鬟退下。

    秋画此刻也顾不得自家小姐还在午睡,来至床榻边轻轻唤了几声,见楚翊夏悠悠转醒,秋画这心里头才略松了一口气。

    还未来得及楚翊夏训斥,秋画便将先前丫鬟对她所言一一道出。

    “小姐,您可得千万小心着才是,此番那二小姐是有备而来。”

    楚翊夏不慌不乱,她伸手揉了揉朦胧睡眼,妖冶凤眸凝着一道犀利眸光,“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走,随我去会会那楚翊羽。”

    秋画先是一怔,随后便面露喜色,“小姐,您这是想到了应对的法子?”

    楚翊夏笑而不语,然而那眉心却隐隐透着一抹睿智。

    ——

    书房,

    楚翊羽跪倒在大理石桌案前,而高坐在大理石桌案后太师椅上的中年男子,正是楚江。

    瞧着身前梨花带雨的女儿,楚江又是心疼又是烦躁,最近几日本就因着秋狩之事心烦意乱,如今回到府上,这内院之事也是不叫人省心。

    “哭哭啼啼成何体统,不就是一件骑装么?父亲再给你做一套你喜欢的便是。”楚江长声一叹,起身来至桌案前将跪在地上的人儿扶了起来,他终究是心疼他这个从小捧在手心的女儿。

    楚翊羽抽抽噎噎,美眸下垂,为她本就柔美娇弱的面容平添一抹楚楚动人,“女儿多谢父亲为女儿做主,女儿并非想要一套新的骑装,女儿只是心痛,姐姐竟是这般待我,连一套新的骑装也不愿给我。”

    楚江亦是面露愤懑,刀裁般的剑眉紧拧,眉心的褶皱好似能夹死一只蚊蝇,“若此事真如你所言,那楚翊夏刻意将一件破骑装送与你,我定是不会轻饶她。”

    楚翊羽微抬眼帘,氤氲雾气的眸子望着自家父亲,她恳求道:“也怪不得姐姐恨我,许是姐姐记着先前与母亲的恩怨,这才将气撒在我身上。”如今这一番言辞,便是坐实了楚翊夏的罪名。

    楚江闻言,心也不由得软了几分,他自小疼宠着长大的女儿是何品性他自是清楚不过,楚翊羽心地善良,性子柔弱,现如今林淑云一走,她少不了被人欺负。

    “哟,这大老远便听见了二妹的哭声,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呢。”一道如娇莺初啭般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人未到,声便已是传入书房内。

卷一:楚家有女 第078章 陷害

    下一秒,伴随着‘吱呀’一声,楚翊夏携着秋画跨过门槛,步入书房内,她淡淡地扫了一眼楚翊羽,随后便对着楚江盈盈一拜,粲然一笑,如昙花一现般令人迷醉,“翊夏见过父亲大人。”

    楚江并未即刻令她起身,而是冷嘲着道:“为父将内院琐碎交给你打理,你便是这般处理事情的!”说着,便拿起搁置在桌案上被剪得破碎的骑装朝楚翊夏掷去。

    骑装恰好砸在楚翊夏膝盖旁,然,跪在地上的她却眼也不眨,嘴角始终洋溢着一抹淡淡的笑,那自她周身而散发的镇静气场叫楚江也不由得一惊。

    楚翊夏拿起骑装,细细打量了一番后,竟是对着楚翊羽惊呼道:“妹妹,即便是你姐姐为你准备地这套骑装,也没必要这般剪了吧,这可是姐姐让人连夜从苏州送来的织云锦。”说着,还颇为心疼的拧起眉。

    楚翊羽登时愣在原地,下一秒便见她面色涨红,委屈地辩驳,“姐姐,你怎可这般冤枉我,妹妹好端端的,怎会毁了自己的骑装,这骑装分明是送来的时候便已是如此。”

    楚翊夏冷哼一声,答辩自如,“妹妹此言,莫不是说是姐姐将骑装剪碎的不成?”

    由于跪在地上的缘由,她唯有微昂着头才能与站着的楚翊羽直视,可即便如此,那脊背依旧是挺直着,丝毫未见半分畏惧之色。

    楚翊羽缓缓垂下眸子,她虽不语,意思却已是不言而喻。

    “难道不是吗?”楚江见小女儿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生不忍,又见大女儿反倒是一副盛气凌人,自然而然地便偏袒楚翊羽。

    “父亲便是这般认定翊夏是这般无耻之人?”她微垂螓首,言语中略带一丝委屈。

    这世界上,会装委屈的可不仅仅是她楚翊羽一人,若是这装可怜真能为自己驳来一些优势,她倒也不妨试试。

    楚江登时沉默了,他稍一沉思,好似也觉着自己不该如何妄下断言,毕竟这楚翊夏,平日瞧着也不似那般不顾大局之人。

    恰好此时,秋画在一旁为自家小姐抱不平,“老爷,此事却是并非我家小姐所为,恳请老爷可怜可怜小姐,她身子不好,地上凉,禁不起长跪的。”

    “放肆,你一个奴才有什么资格插嘴!”楚翊羽瞪视着秋画出生呵斥。

    秋画忙垂头噤声不语,确实,主子间说话却是不该由她一个奴婢插嘴。

    楚江不禁将视线转移至楚翊夏身上,那孱弱的身子依旧跪的直挺,可隐隐约约,他犀利的眸子却捕捉到那身子一抹晃动,这般情形,便如同那冬日中饱受寒风的枝杆,叫人心生不忍。

    “起来吧。”楚江沉声吩咐。

    楚翊夏看似面不改色,实则心下却是为秋画刚刚那一番言辞赞赏不已,她那番话可是恰到好处。

    “此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楚江厉声一呵,犀利的视线在楚翊夏与楚翊羽间来回扫视。

    楚翊夏低垂螓首,言辞恳切,“这套骑装乃是女儿命苏州绣娘连日赶制,与女儿和三妹的骑装皆是同一时间赶制,待苏州绣娘将骑装奉上之后,女儿便立刻遣人送去了二妹手中,至始至终,那骑装都未曾经过女儿之手,又谈何在骑装上动手脚?”

    楚翊羽连连反驳,“既是大姐有心准备这套说辞,自然早已做好了一切善后工作。”

    楚翊夏不怒反笑,她一步步逼近楚翊羽,凝视着她的眼睛,说道:“你如今,便是无论如何也要将罪名扣在我头上?”

    楚翊羽毫不畏惧与其直视,“妹妹不过是将事实道出好让父亲更好定夺罢了。”

    楚翊夏保持着高度冷静,她沉思后便即刻答复道:“你口中的事实便是毫无证据地指责长姐?你既是认定我毁了你的骑装,那你倒是与我说说,你有何证据证实便是我毁了你的骑装?”

    “这骑装自送来我这儿后便破碎不堪,除了姐姐你还能有谁可以动这骑装?”

    楚翊夏扬唇一笑,美眸流转间尽显芳华,“自然是妹妹你呀。”

    楚翊羽登时便气得反驳,“姐姐莫要血口喷人。”

    楚江亦是不悦地呵斥一句,“翊夏,身为长姐你不但不爱护亲妹,如今反倒是将这莫须有之事挂在嘴边,你可真是我尚书府的好长女。”

    楚翊夏嘴角轻轻上扬,扯出一道嘲讽的弧度,她早知她这父亲的心偏到了太平洋,所以至始至终都未曾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只是,心还是止不住的冷。

    楚翊夏并不理会令她心寒的父亲,她冷声道:“其一,我明知这骑装乃是由我负责,若是出了事儿,父亲第一个也是那我问罪,试问,我为何这般傻?毁了这骑装于我而言有何好处?其二,若是按二妹所言,我毁了二妹的骑装本意在于宣泄,既是如此,为何三妹的骑装完好无损,唯有二妹破陋不堪?其三,这骑装乃是由苏州连夜快马加鞭送来,送到府上后我便亲自安排交由嬷嬷送去二妹与三妹的阁院,至始至终我都未曾碰那骑装一下,又如何毁之?”

    这三个理由,倒是驳得楚翊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便是她这般停顿,使得楚江生了几分疑心,凝视着楚翊羽的眸子亦是多了几分探究。

    楚翊羽先是怔愣片刻,缓过神后便即刻反驳,她不可以叫楚翊夏有任何的优势,否则,接下来便是她的万劫不复。

    楚翊夏还不等楚翊羽辩驳,优抢在她前头对楚江禀报道:“回禀父亲,女儿刚刚所言句句属实,若是父亲大人您不信,大可传来嬷嬷审讯便知。”

    楚江倒是为人谨慎,他将信将疑地倪了楚翊夏一眼,随后便将与此事相关的丫鬟小厮嬷嬷请来,由于骑装一事牵扯极大,这一请,倒是降府中一半的奴仆都请了过来。

    审讯后的事实果真如楚翊夏所言,楚翊夏从始至终都未曾碰过骑装一下,就连她三位贴身丫鬟也只是在一旁发号施令罢了。

    这一结果出来,楚翊羽当即粉面煞白,藏于水袖下的柔荑紧握成拳,险些将那殷红的指甲刺入肉中才算甘心。

    楚江的神色倒是未见愤懑,他淡定地走至太师椅上坐下,对着楚翊夏与楚翊羽二人拂了拂袖,沉声道:“这等琐碎之事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都下去!”

    楚翊羽下意识松了口气,那煞白的粉面亦是渐渐缓和,心下暗自窃喜,哪怕如今的楚翊夏得到了掌家大权又如何,可父亲大人的心终究是向着她的。

    楚翊夏冷冷一笑,微垂着的眼睑掩饰着眸中一切异样情绪。

    楚翊夏对楚江福了福身后便率先离去,倒是楚翊羽踌躇不决,好似有些心事。

    楚江皱着刀裁般的墨眉,倪了她一眼不耐道:“又有何事?”

    楚翊羽瞧了那骑装一眼,面上的神色不言而喻,“父亲大人,这骑装坏了,秋狩那一日……”

    楚江更是不耐至极,他沉声道:“我会为你准备一套新的骑装,秋狩那一日你不必担心。”

    楚翊羽喜不自胜,面上早已是乐开了花,她对着楚江福了福身便打算离去,却因着楚江一声轻唤而止住脚步。

    “羽儿……今日之事断然不可再有下次!”凝视着楚翊羽的犀利鹰眸晦暗莫名,眸底闪烁着令人不安的眸光。

    楚翊羽闻言,更是止不住一个瑟缩,她犹豫了一会才道:“父亲大人,这骑装之事与我无关呐……”

    “够了!”楚江重重一喝,声音之大竟是险些叫楚翊羽跪倒在地,“我可还不到老糊涂的时候。”言下之意便是,他刚刚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事实如何,他比任何人都看得真切。

    楚翊羽又是粉面一白,她自是猜到父亲有所察觉,可竟是不知一向将她捧在掌心宠爱着的父亲会将一切捅破,这便如同当众狠狠甩了她一个耳光一般。

    “女儿明白!”楚翊羽低垂螓首,努力克制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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