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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门重生之腹黑嫡妻-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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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翎夏拿出包裹里干净的绸布将之剪成布条,浣溪将金疮药粉撒在伤口上,然后拿布条将伤口轻轻裹起来。
“楚将军听说是你受伤,暗中塞给我的都是顶好的金疮药,说到了明天伤口就不碍事了。”浣溪低声说。
“你见到我哥哥了?为何?你不是去新萝郡主的帐篷了吗?”楚翎夏追问起来。
浣溪只得照实说了:“原本我是去找郡主的,只是郡主的帐篷里似乎没人,我在外面叫了几句都没人应。后来楚将军刚巧路过,问起我,我便把事情说了一通,楚将军就直接给了我许多金疮药。小姐你放心,我与楚将军相见本就是偶遇,将军给我金疮药的事,也没有第三人知道。”
楚翎夏想,依楚翎峰的武功,若是周围有人肯定会被他发觉,因此他既然送了金疮药,说明二人的身份还是安全的,并没有人知道。
这么想着,楚翎夏才稍稍放心,又问:“新萝郡主怎么不在帐篷里?可是出了什么事?”
浣溪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应该是没什么事的,五皇子派人整日跟着郡主,不就是为了监视她吗?方才郡主不在,郡主帐篷周围也没人,八成那监视之人跟着郡主一起出去了,要是有什么事,此刻哪里会这么平静?”
“你言之有理。”楚翎夏笑着看她,“没想到出来这几日,你越来越有主见了。”
浣溪笑答:“也许是跟着小姐久了,人家不是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小姐这么聪明,我自然也不能给小姐丢脸。”
楚翎夏笑着说:“是是是。不过,不是说了让你叫我姐姐,不要叫我小姐吗?”
“还不是一下子没叫习惯……”
二人又絮絮叨叨在帐篷里说了些女孩间的话,而此时的新萝郡主,则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和亲队伍扎营的地方在一处林地旁,帐篷都搭在林边。这片树林并不大,但往里走还是比较安静的,四处不见人影。此时的新萝郡主,就在这树林里的一颗槐树下看着月色,似乎在等什么人。
过了许久,林子那边才不紧不慢地踱步过来一个人影,此人正是五皇子容硕。
容硕见到新萝郡主,面上十分不耐:“你派人递书信给我,约我在此地见面,是为何?”
若不是怕新萝出什么意外,五皇子才不会赴约,新萝郡主若是有个什么闪失,他这趟差事就是办砸了,因此尽管心里十分不快,五皇子还是依约前来。
新萝郡主直愣愣地看着五皇子,月色下,容硕英挺的五官更为俊美,一时间让新萝郡主失了神。
“若是没话说,我这就走了。”五皇子不耐烦地催促。
新萝郡主这才回过神来,低声问他:“我……我就要嫁人了,你难道没有舍不得吗?”
新萝郡主与五皇子从小一起在皇宫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小时候五皇子还常和她一起玩耍,只是长大后,新萝郡主对五皇子一片痴心,五皇子对此却感到十分厌烦,渐渐地就与新萝郡主疏远了。
容硕没看她,只说:“父皇下旨派你去西夏和亲,你便是有婚约在身之人,不该夜深人静时约我出来,我这便告辞了。”
“慢着!”新萝郡主一急,扯住了容硕的衣袖,“你难道不知道我心悦于你吗?为什么对我无动于衷?现在远离京城,我们趁此机会一同远走高飞吧!容硕哥哥带着我,我们去一处没人认识的地方,我会为你相夫教子,当一个好妻子、好母亲……”
“住口。”容硕冷冰冰地打断她的话,“你已是西夏王的女人,这番话若是传出去,不仅是你,连我也要受到牵连,你还是安心去西夏和亲,从此忘却京城的人和事吧。来人,送郡主回去。”
容硕一声令下,暗处飞身而出一个人影,此人显然就是容硕派来监视新萝郡主之人。
“郡主,请吧。”那人一身黑衣,站在新萝郡主面前,挡住了她看向容硕的目光。
容硕拂袖而去,并未看到新萝郡主眼神中的异样。
卷一:楚家有女 第118章 和亲之路(二)
队伍走走停停,此行走了数日,终于又到达一处驿站。
众人无不欢欣,浣溪一进驿站的房间,就大呼一声:“太好了,终于有地方洗澡了!”
楚翎夏也是大有此意,她们在外行走近十日才见到驿站,此刻每个人都是风尘仆仆。那些士兵们还好,天气不冷,他们可以在河里洗个痛快,就是苦了这些女眷,只能拿湿布净面,不能洗个痛快。
驿站不大,房间并不多,她们这些女眷是五人一间大通铺,这已经极为不错了,许多士兵还要在外扎营。
浣溪与楚翎夏各自放下简单的行囊,浣溪说:“姐姐,我去打洗澡水来。”
楚翎夏连忙站起身:“我随你一起去。”因为这房间还有其他人在场,楚翎夏不想露出她被人伺候的样子。
浣溪轻笑着说:“姐姐留下来整理床铺便是。”
楚翎夏看看脏旧的床铺点点头:“那我便把床铺收拾起来。”
待浣溪离开,楚翎夏就站在床边,说是床,只不过是在房中砌了十分宽大的石台,上面放上木板,简单铺了几床棉被。这棉被也不是干净的,在这驿站的房间里经久不见阳光,闻起来一股霉味。
好在现在天气不冷,楚翎夏自带了薄被子,与浣溪睡在一处,倒不觉得冷。
楚翎夏回到外面马车上,将她的棉被抱下来,回到房中,打算先掀掉床上的旧被子。这一掀,楚翎夏不由得惊叫了一声:“啊!”
旁边的女眷皆被吓了一跳,看过来问:“怎么了?”
楚翎夏指着床板哆哆嗦嗦地说:“老……老鼠……”
“我当是什么事呢,不过是只老鼠。”那女子上前仔细看了说,“这会子没有,怕是被你一叫,跑走了吧。没事,妹妹你怎么这么娇气,连只老鼠也会吓成这样?难道你家里没有老鼠吗?”
楚翎夏被她这么一说,顿时意识到自己不是楚家的大小姐了,而是一个婢女。连忙解释说:“就是因为我家里有老鼠,我爹爹说老鼠会咬人,被老鼠咬了要得鼠疫的,我从小就怕老鼠。”
那女子一听,笑着说:“鼠疫也不是被要咬了肯定就会被传染的,妹妹也不用过于大惊小怪。老鼠这畜生,你不捉它,它胆子小,不会主动来咬人的。”
楚翎夏虽然胡编一通,但是的确怕老鼠咬人,此时听那女子安慰了一番,脸色稍好了点,说:“真是谢谢姐姐,让姐姐见笑了。”
“哪里的话,咱们既然一同前去西夏,自然要相互照应。”
楚翎夏感激地看着她,不过这会子被老鼠一吓,她可不敢独自待在这个角落了,只得放下被子,出去看看浣溪是否打了水回来,正走到门口,就见浣溪空手回来了。
“怎么回事?这里没有水洗漱吗?”楚翎夏不禁浮上担忧,越往西走,气候越是干燥,连水源也少见起来。
浣溪一摆手:“那倒不是,只是这驿站并没有洗澡的大桶,我去问过,他们说山后有温泉,咱们可以轮流过去洗澡。”
“温泉?想不到这小小的驿站还有这等好处。”能在温泉里泡一泡,自然比挤在木桶里洗要舒适得多。
屋子里的其他人听到也十分欣喜,不过温泉就两处,要由主子们先洗过,才能轮到他们这些下人。因而大家也不惦记着这事了,眼下还是要把床铺收拾一下。
楚翎夏不好意思地看着浣溪说:“方才我在这里见到老鼠,被吓了一跳,所以没能铺好床。”
浣溪不由得捂嘴笑:“我当时是什么事呢,不就是只老鼠,姐姐莫怕。”
楚翎夏没得被浣溪调笑了一通,二人整顿一番,天色渐黑。出门在外,吃食自然没什么讲究,浣溪拿出包里的干粮,虽然饥饿又疲惫,但是看到连吃了十来天的干粮,楚翎夏还是很难提起胃口。
正在这时,一小士兵从门口路过,探头探脑地好像在找人。
浣溪眼尖,一下就看到他,问:“你是何人?来女眷房门口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那小兵连忙说:“这位小姐姐莫恼,有人让我给姐姐捎个信。”
浣溪指指自己:“给我的?你没看错吧?”
小兵答:“绝对没错。”说完掏出一个纸卷塞到浣溪手里,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浣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旁边其他的女眷纷纷调笑:“哟,怕是哪位军爷看上了浣溪姑娘吧,这保不齐就是情书呐!”
浣溪连忙羞了个大红脸:“姐姐可别瞎说。”
“这有什么可害臊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虽然咱们远去西夏,但听说西夏民风开放,传递个书信不算什么。”那女子笑着说。
浣溪没多说,打开纸卷一看,上书——后山见。
楚翎夏眼尖,一眼认出了上面的字,连忙不动声色地给浣溪使眼色。
浣溪也是个机警地,当下装模作样说:“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登徒浪子,当众送信给我,让我丢了回脸!”
说罢,浣溪就怒气冲冲地出了门,楚翎夏在后面一脸担忧,边说边跟在后面追了出去:“妹妹你可别冲动,莫要惹事……”
二人一唱一和,不动声色地跑到了后山。
此时夜色渐浓,山脚下正立着一人,不是楚翎峰又是谁呢?
楚翎夏看清是他,快步走上前问:“哥哥唤我出来,可是有急事?”
楚翎峰想叫楚翎夏出来,但为避人耳目,只能派人以找浣溪的名义掩饰,好在楚翎夏是个机灵的,一点就通。
楚翎峰笑着说:“哪有什么急事,你莫要担心,我这里有好东西给你。”
楚翎峰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那油纸包一拿出来,楚翎夏就鼻尖耸动,口水直流:“这……”
楚翎峰打开油纸包,里面竟是一直烤鸡!他得意地说:“是这驿站的管事的私下孝敬我的,我想着你肯定也没吃上正经饭,就叫你出来解解馋。”
楚翎夏不等他说完,也顾不得礼仪风度了,直接一手扯下了一只鸡腿,塞到浣溪手里:“给,浣溪,快吃!”
浣溪登时愣了一下,捧着手里的鸡腿,半晌才眼眶湿润,想到小姐许久不食肉味,一见到好东西第一时间就想着她,顿时感动地说:“小姐……”
楚翎夏推她一下:“愣着干嘛,快吃,我自有我的份儿。”说完,楚翎夏又撕了一只鸡腿自己拿着,然后对楚翎峰说,“我与浣溪只要这些就可以了,剩下的哥哥全吃光吧,你也一路辛苦。”
楚翎峰见两只鸡腿被分了,也没客气,大口大口地吃起来,边吃边说:“在食物面前,哪有什么身份贵贱,有东西一起吃,才是正理。”
三个人蹲在山脚下,跟做贼似的抹黑啃完了一只鸡,楚翎夏抹了一把脸:“以前在楚府,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可吃的那些东西每一样抵得过今日这只烤鸡的滋味。出来许久,虽然身体受了些苦,我倒觉得心里十分痛快。”
浣溪认真盯着楚翎夏看,半晌说:“我也觉得小姐自从出来之后,愈发开朗了。”
楚翎夏明白,这是因为离开楚家、离开京城,让她暂时忘却了前世的深仇大恨,终于活的像个十几岁的少女了。
楚翎峰看着楚翎夏的样子,说:“见你如此,我也就不担心了,带你出来,果然是利大于弊。”
三人又说了一会话,楚翎夏说:“太晚了,我与浣溪出来许久,恐怕同室之人心生怀疑,我们这便回去吧。”
楚翎峰点头:“你们先走,我等一刻再走,以避人耳目。”
楚翎夏为了避嫌,带着浣溪绕了半圈,打算从驿站另一侧回到厢房。这一侧正是几位主子的住地,楚翎夏二人路过此地,忽然见到一个人影从厢房内走出,很快没入黑暗不见人影。
那人似乎走得颇急,连近在咫尺的楚翎夏二人都没发现。
浣溪低声问:“小姐,那人好像是新萝郡主,我没看错吧?”
楚翎夏答:“我看也像她,只是天色太黑不能肯定,不过新萝郡主既然有五皇子所派之人暗中监视,想必不会出什么意外,咱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回去休息吧。”
楚翎夏之所以这么笃定,便是因为她早已与新萝郡主暗中谋划过,等经过此处驿站,再过两日就会经过一处险地,到时,楚翎夏就会联手楚翎峰上演一出意外,让新萝郡主假死逃过这场婚姻。且西夏一路艰险,遇上意外最多是楚翎峰与五皇子被责骂几句,倒不会有其他后果。
既然万事谋定,新萝郡主只需等时机一到,配合她们演出即可顺利脱身,因此,楚翎夏相信新萝郡主没有理由在计划之前多生事端。
可惜,楚翎夏轻视了新萝郡主对五皇子的一片痴心,须知深陷情爱之中的女子,最是没有理智。
此时的新萝郡主推开了五皇子的房门,盯着容硕的眼睛,仍不死心地问:“硕哥哥,你真的不愿意带我离开吗?”
卷一:楚家有女 第119章 突发意外
容硕看着新萝郡主,脸上并没有惊讶,只是深深地不耐烦。
早在新萝郡主从房中溜出来之时,他的暗卫就向他示警了,因此看到新萝郡主突然闯进来,容硕并没有惊讶。
“这件事我上次已经说的很明白,你又何必苦苦纠缠?”容硕原本只着里衣正在榻上歇息,此时站起身来将外袍披上,冷冷地说,“深更半夜私闯男子的房间,郡主你是越来越放肆了!”
“我放肆?我只是为了自己的幸福,拼死挣扎一番而已。”新萝郡主冷冷地说。
“哼!挣扎?”容硕蔑视地看着她,“你不过是一枚棋子,一个父皇与西夏议和的筹码而已,你有资格挣扎吗?”
新萝郡主听到此处哪里还有理智,看到五皇子蔑视的表情,只觉得心如刀割,她继续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们小时候一起在皇宫玩,你最爱与我在一起,你对我很好……”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又何必再提!”容硕一口打断她的话,看着新萝郡主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新萝,你真让我失望,你如今还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处境吗?你被派来西夏和亲,以后就是西夏王的人,不能与其他男子有任何瓜葛,何况我是皇族之人,难道你想挑起两国纷争、逼得生灵涂炭吗?”
新萝郡主苦笑一声:“呵,天下苍生与我何干?我连自己都顾不上了,哪里还顾得上别人……”
要不是为了这趟差事,容硕才不会说这么多废话与她。见大道理说不通,容硕仅存的耐心也快消耗殆尽,只说:“你马上回去,我只当此事未发生过,否则,由不得我还要使出些手段,即便是绑,也要把你绑到西夏!”
新萝郡主听到这话,顿感绝望,理智全失,哭喊着说:“为什么要送我去西夏?我连西夏王的面都没见过,就让我嫁给此人,我不甘心!我不嫁!”
说着,这些日子的委屈忽然一股脑地涌了出来,新萝只觉得心中生出一股狠厉,她抬手就解开了自己的衣衫,笑得比哭还难看:“我不嫁!我把自己的身子给你,我就是你的人了,我不嫁给别人!”
容硕没想到新萝郡主会突然发狂,见此也有些慌乱了,连忙低声吼了一句:“住手!你疯了!”
新萝郡主自顾自地解衣带:“是,我是疯了……我宁愿疯、宁愿死,也不想去西夏,也不想跟你分开……”
容硕气急,抬手就是一巴掌:“醒醒吧!看看你现在是什么德行!我怎么会心悦于你?”说完,他大踏步地离开房间,竟是一刻也不想在此多待。
新萝郡主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怔怔地瘫坐在地上,只觉得绝望至极。
容硕离开了一会,想着新萝郡主被他打了一巴掌应该已经回房了,于是回到厢房。
果然,他的房内空无一人,容硕松了一口气,一心想着早点把新萝送到西夏,完成差事,好早点回京。
楚翎夏与浣溪从后山回来后,天色已晚,但寝房内却空无一人,楚翎夏见几位女眷的贴身包裹都不在,顿时了然:“她们应该是去后山泡温泉了。”
浣溪听到这里,也觉得自己浑身痒痒,说:“既然如此,我们也快去吧,趁着人多一起洗洗,否则后山黑漆漆的,我还真有点怕。”
楚翎夏点点头,拿起自己的衣物:“走,我们快点去应该赶得及。”
和亲队伍人数众多,不可能每个人都来泡一遍温泉,因此楚翎峰早已下令此地只供几位主子和女眷使用,其他人照往常巡防护卫,只能在周边巡视,不得来此地,以免冲撞到女眷。
二人来到后山,果然见一众女眷正在舒服地泡温泉,见二人来了,有人调笑地说:“呀,是浣溪会情郎回来了!”
她们这些女眷一路走来,倒是培养出几分患难的情义,因而关系也不错,浣溪此时被人调笑,顿时又恼又羞,撩起温泉水就往那人身上泼:“瞎说什么呢!你才去会情郎。”
那人连忙躲避求饶:“哎呀,我错了还不行吗!”
浣溪见她松口,也就停下手,哪想到那女子又撩起水往她身上泼:“哈哈,这温泉水不错,姐姐洗澡,顺便把身上衣服也洗洗吧!”
浣溪登时泼水还手,二人打闹起来,越泼越乱,其他人也难得心情不错跟着玩闹了一会,洗个澡洗了近一个时辰,要不是惦记着明日还要早起赶路,大家都舍不得从温泉池子出来。
楚翎夏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晚间又吃了一只鸡腿,直觉得幸福无比,却一时睡不着了,看着天上的月亮,有些思念容澈。
容澈一直对他坦诚相待,她也回报容澈以信任,二人因为身份,总是聚少离多,虽然有过一吻,但更多时候却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楚翎夏身负仇恨,很少想起儿女情长,如今出门在外,许是看尽了西边的广袤,心境也开阔了许多,难得地想:容澈此时在做什么呢?
她哪里知道,容澈自从收到她传递的书信后,夜夜都看着头顶的月亮,既盼望她早日来西夏与他相见,又怕她一路艰辛遇到危险,真是又喜又忧,心情复杂。
很快,天边泛起一道白光,天色越来越亮。楚翎夏迷迷糊糊不知何时睡着的,此时被浣溪摇醒:“姐姐快起来,准备收拾行李赶路了。”
虽然困倦无比,楚翎夏还是惦记正事,利落地从床上坐起来。二人盘点了物品、叠好包裹,正要出门,忽见一队士兵急匆匆地冲进了她们的厢房。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能这样冲进来?”虽然大家都穿好了行装,但女眷的房内突然冲进一队官兵,都是又惊又怒。
只听带队的一人说:“失礼了各位,乃是军中出了奸细,卑职奉命查找,请大家稍安勿躁,我们看一圈就走,绝不会妨碍各位。”
说完,那人手一挥,后身的士兵训练有素地四下散开,在不大的厢房仔细查找了一番,连床板都掀起来了,自然是一无所获。
楚翎夏问:“军中怎么会出了奸细呢?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带队的人答:“在下也是奉命行事,既然此处没有,我们便去别处了,多有打扰,告辞。”
楚翎夏看着离开的人,面上闪过惊异。
不对,绝不是出了什么奸细!
且不说楚翎峰驭下有方,所带之兵个个都是忠勇之士,出奸细的可能并不大。就算是有奸细,选择这个时候有所行事岂不是愚蠢?况且奸细藏身于送亲的队伍中,又能打探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呢?他们这只送亲队伍,不过是护送郡主去西夏而已,对两国之战绝对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没有派奸细的价值。
想来想去,楚翎夏都觉得此事不简单,定时队伍出了事,要拿寻奸细当做借口,四处查探,究竟是何事呢?
楚翎夏心中浮起不妙的预感,一刻也待不住,决定前去探探虚实。
“浣溪,你在房中带着,我去去就来。”楚翎夏低声说。
浣溪点头:“万事小心。”
楚翎夏出了门,原本以为想见楚翎峰要废一番功夫,没想到,刚走到驿站口,就见楚翎夏骑着战马立在前方,身后还有一排骑兵压阵,气势不凡。
在一排高头大马下,楚翎夏的身躯显得尤为娇小。楚翎峰早就注意到她过来,此时从马背上一跃而下,低声问:“你怎么出来了?”
楚翎夏不答反问:“发生什么事了?”
楚翎峰拧着眉头:“本也没打算瞒着你,的确是出事了,新萝郡主失踪了!”
“什么!”楚翎夏不由得惊呼出声,又意识到此处还有一排骑兵,自己不能失态。
楚翎峰见此,安慰说:“这些骑兵都是我的亲信,你不用担心,此处没有外人,有话直说吧。”
楚翎夏这才急急追问:“新萝郡主怎么会失踪?难道有人不同意议和,为了挑起两国战事,故意来人劫持郡主吗?”
楚翎峰叹气说:“我们凌晨发现郡主失踪,原以为也是有人下黑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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