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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妻独霸-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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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身后然从后面冒出来一个头,很是认真的插了一句,“那你们知道最最最最痛苦的事是什么吗,就是值守的时候没事儿干,快换班的时候没事儿干,等你们一回到家,躺床上犯瞌睡的时候,就有人叫你们来继续值守干活儿!”
  两侍卫齐齐竖起大拇指,“嗯,有道理!”扭头一看,立刻吓尿了,“凤,凤,凤女,我,我们说着玩儿的,其实,其实,我们随时都属于天王殿,可以不眠不休!”
  岚汐被他们立刻紧张的模样逗得的哈哈哈,“没事没事,我就是闲得无聊,和你们谈谈人生!来来来,继续!”
  清晨朝阳,几名身形魁梧的下等男奴在膳食房外大力的劈着柴火。
  一满身肌肉块儿的男奴一边劈着柴,一边讲述着自己的光荣史,“你们都不知道那天我一个人很班诺伯侯家的五名侍卫角斗,整整两个时辰,他们都没把我打倒!”
  其他人羡慕的问道,“你真厉害!”
  “你是如何练就到屹立不倒的?”
  那男奴得意,可还没说出为什么被打不到,一个人影猛然窜出,“我知道,他们一定是把你绑树上打的,所以你没倒!”
  这男奴气愤,谁敢说出这种辱他威力的话,扭头正要骂,但一看见插话的人立刻吞咽唾沫,“欢,欢迎凤女来和我们畅谈人生!”
  现在凤女喜欢听人畅谈人生的消息,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岚汐看男奴们的表情不自在,突然想起最近大家一看到她就躲躲闪闪的,是不是她每次说的话都不对,她歉意的笑笑,“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那我走了,你们聊!”
  当天王殿所有的女奴都遭到凤女无聊的偷听人生的时候,暗地里的抱怨声四起。
  乌坍终于听到了流言,觉得自己这样冷落岚汐不好,她现在是小孩子的心性,万一哪日忍不住委屈再跑了怎么办?不行,还是要抽时间陪陪她才好!
  这日,乌坍处理完国事,早早的回了天王殿,寝室外,奴婢们正要行礼,乌坍抬手止住,“嘘~,凤女在里面吗?今日有没有出去玩儿?”
  奴婢阿音咬了咬嘴唇,有些郁结,道,“凤女这两日听不到别人谈人生,很不开心,总是一个人呆在寝室里,也不让我们进去吵她,只有送食物的时候我们才能看见她端端正正的坐在床塌边,感觉好像藏了什么东西不让我们发现。”
  “告诉膳食房,今日多准备些鲜嫩的烤牛柳和浓一些的奶酒。”
  “是!”
  乌坍悄无声息的推开门,岚汐还趴在窗户边的桌子上细心的用笔写画着什么,他慢慢靠近,站在她的身后,当看见她画出的东西,立刻气的要爆炸,难怪她前些日子总是想和他亲亲。
  “岚汐~,你在干什么~!”他气到脸色发白,那些赤,裸交缠的男女画的可真是逼真。
  “啊~!”岚汐吓了一跳,手中的笔掉在纸上,回头看到乌坍愤怒的眼眸,“我~,我~,我没干什么!”
  她赶忙将所画的东西收在一起,却因为慌乱一不小心散落了一地,墨汁尽数洒在了白色的羊毛地毯,染上了好大一片。
  乌坍一把将躲闪的岚汐拽起来,像家长看着偷了钱的孩子一样,质问道“谁教你画的?”
  “没,没谁,我,我自己想出来的。”岚汐吞咽唾沫,偷偷瞄着乌坍的表情,这几日没有人生可以偷听,快要闷死,只能再回来画这些画。
  “你在撒谎,想让我打你的屁股吗?啊~!”他的声音有些大,说明已经是非常的憋气了。
  岚汐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绝不能说出冬雪教的,“是那日,季萨尔家里的书,我,我看了以后,记得,就,就画出来了。”
  乌坍想起那日救岚汐的时候,是看见季萨尔家里的地上撩着几本羊皮书,但也只是扫了一眼,没注意书上的内容,五岁心智的岚汐怎么能让那些东西深入脑子,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那种事情,都怪他没有照顾好她。
  他张了张口,想问问她是不是想要埋怨他对她不好,却没说出口。
  岚汐却以为乌坍还要骂她,小嘴一撅,拽了拽乌坍的袖子,小心翼翼的认错,“岚汐再也不敢了,乌坍不要生气好不好!”
  “哎~!”乌坍轻叹,搂她入怀,“我不生气,不生气!”
  “岚汐听人说过,丈夫和妻子每天晚上就应该像画上那样睡觉,可是乌坍不愿意和岚汐那样睡觉,岚汐心里好难受,呜呜呜呜~!”
  岚汐的委屈倾泻而出,她原先是怕乌坍咬她的,也怕跟乌坍合精,可是后来听冬雪说那样才叫做夫妻之爱,现在她想爱乌坍了,可为什么乌坍却不愿爱她了?
  “岚汐乖,乌坍当然要和岚汐那样睡觉啦,但是岚汐现在还小,等岚汐长大了,我就和你那样睡,好吗?”他的声音很轻很柔的解释着,就怕一个字说错了,会让她更伤心。
  岚汐抬起哭泣的小脸儿,认真的问道,“那我还要多久才能长大?”
  “就快了!”乌坍撒谎,他何尝不想一刻之内就让她长大,可她的体骨太脆弱,最少还需要几年。
  “那我每次多吃一些饭,是不是就会长的快一些!”
  “是!”
  “还有别的办法吗?”
  “多听听别人成长的故事,也会长的很快!”
  岚汐眼珠一转,多吃饭,听听别人成长的故事,嘻嘻嘻~!
  乌坍看见岚汐眼中的那抹精光,后脊梁不由的发冷,总觉得会有什么诡异的事情要发生。
  果然,岚汐一边向门外跑,一边喊,“阿音,我要吃一只烤乳猪,越肥越好,烤好了咱们一起吃,顺便开个座谈会,拉拉家常,动作要快!”
  牧擦掉头上的冷汗,咻,还以为她会有什么鬼点子,吓死他了,幸好只是吃乳猪,拉家常。
  从这日之后,岚汐每每吃饭都会吃到吐,等着自己快快的长大,而且每天都要让女奴给她讲关于她们成长的故事。
第十三章 凤女的小伎俩
乌坍也以为会和岚汐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生活,他每天还会早早的回来陪着她玩耍,讲故事,说笑话,可是这种安宁没有持续几日,他又找借口回来的很晚,因为已经学会勾引人的小妖精,快要把他逼迫的血液劲爆而死!
  岚汐的小脸已经吃胖,会学着百姓家妇人的样子在头上扎个布巾,穿着一身羊皮袄,脸蛋儿抹上两坨高原红,双手叉腰站在床榻上,对着回来的乌坍吆喝,“孩子他爹~,咱家的猪又下了三个崽儿,我把它们买了,挣了五十个铜板儿,你娶了我这么个会过日子的女人,你应该天天笑。”
  然后朝进门的乌坍飞扑过去,两人双双倒在羊毛地摊上,就地滚几圈。
  岚汐笑的哈哈哈,“乌坍,你看我刚刚的样子是不是长大了一些,这可是我听奴婢们说的,她们小时候看自己家爹娘就是这样子的!你快说说,我刚刚有没有长大?你有没有想和我爱爱?有没有?”
  乌坍想要把那些奴婢绑起来用烧红的铁鞭抽上三百遍,这样教坏他的岚汐,还不把人闹心死。
  还不等他开口,岚汐一边扒开两人的衣裳,露出彼此光溜溜的上半身磨蹭,一边继续说道,“你不说话就是我已经长大了,那你今日就爱我,快来,爱我!”
  乌坍被直观的引诱着,直觉一阵天旋地转,捂住鼻子快要流出的液体,飞奔出了寝室,“水~,快拿冰水,算了,外面的冰就可以~!”
  岚汐傻愣愣的看着乌坍窜走的背影,“我是不是今日吃的辣子太多,弄得皮肤太辣,也辣到他了?”
  岚汐越吃越变得肥,并且还会在寝室中摆上一个大大的浴桶,等乌坍进来的那一刻,一边撩起水花,溅的羊毛地毯湿漉漉,一边露出沾着水珠的婴儿肥玉臂,冲乌坍快速妩媚的快速眨眼,一幅窑子里招揽客人的模样,“矮油~,坍坍回来了腻~,我正在洗澡澡~,你等一下下~,我给你全身按摩哦~!”这是冬雪交给她的法子,乌坍看见她美人出浴,一定把持不住能好好的爱她。
  瞧见她那勾淫的媚态,撩淫的樱红小唇,动淫心魄的饱满,以及正露出水面让淫喷血的湿漉漉曲线,虽然肥嘟嘟但是却充满欲,孽的波动感,都在雾气缭绕的澡桶中光芒四射······
  “噗~”乌坍的鼻血呈喷射状涌出来,转身跑出门外,关着门大口呼吸,灵魂差点儿被她勾引出窍,幸亏跑得快。
  奴婢们惊异的不敢吱声,天王这是怎么了?才进去不到一刻就被凤女的打的鼻血横流?
  乌坍注意到奴婢们的眼神,轻咳一声,抹了一把鼻血,蹭的满脸都是,故作神态黯然的走掉。
  寝室内,岚汐盯着乌坍滴在羊毛地毯上的鼻血,“是不是我的洗澡水水温太高,所以他一进来就被热到了?”
  最后,岚汐发展到吃的胖成了两个人一样的体格,还学到更绝的一招,让奴婢通传乌坍她生病了,乌坍就会风风火火的跑回来,满头大汗的奔进寝室,撩开被子,“岚汐宝贝,你怎么······”话未说完,直觉“咔嚓~”一声,亮瞎了他的神眼。
  锦被下,岚汐穿着紧身的渔网,将自己充满肉,欲的肥身子上那娇嫩的肌肤,勒出一块一块的微凸,还带着道道红印子,关键的三个部位从渔网的缝隙中露出,更是憋涨的想让人揉抚怜爱。
  她还在扭动腰肢,微微张开双腿,故作娇滴滴的喘息,“小坍坍~,我浑身酸痛,你再不回乃,我就要病死了呢,幸好穿着渔网才能舒服一些,你快帮我揉揉这里吧,好痛的腻~!”她指了指自己因为胖而大了两倍的前胸。
  “呼~”乌坍感觉自己一下子就掉进了火焰山,已经烧成灰烬,脑中的受热度达到极限,“嘭~”晕倒在身后的羊毛地摊上。
  岚汐爬起来,看着晕倒的乌坍鼻孔中不停的涌出鲜红,飞快扯掉身上的渔网,摇晃着他,“乌坍~,乌坍~,你怎么了,我没病~,你不要为了担心我而吓死啊~,乌坍~!”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岚汐的爱爱计划却始终没有成功,而乌坍也在忍耐情一欲的烈火中被烤的里焦外嫩,就差撒上一把盐,可以吃了。
  再后来,就算岚汐让奴婢给乌坍传话,说她快要病死了,也没见乌坍回来,她以为乌坍不爱她了,伤心的吃不下饭,捂着被子哭,一天天的又瘦了下来。
  乌坍听了奴婢的禀报,心疼不已,放下手中的事物就要回去看她,一想到她每次的引诱,就忍住了脚步。
  他何尝不想天天爱爱她,可是她现在的身体根本不允许,一旦要是爱爱了,她这一年才稍微结实的肢体遭到冲击,血液会跟着乱流,造成心脉紊乱,很有可能成为睡美人,再也醒不了。
  哎~,你这个折磨人的小妖精,我是为了你好,以后你就会明白的。
  立春了,暖风吹过,迎春花开,枝头鲜嫩的绿芽生机勃勃,瑶祈国的子民们开始了新一年的忙碌与劳作。
  按照瑶祈国古老的传统,每当春夏秋冬交替的节气,瑶祈国子民们都要在百忙之中举行一次合精大赛,可以和自己的丈夫妻子,也可以和自己的情人情妇,甚至兄妹之间,或者小叔与嫂子,姐夫与弟媳,除了母子与父女之外,没有任何关系限制,而天王必定到场观摩,以示对子民的关心与重视。
  从岚汐回到瑶祈国的这一年里,乌坍本应该带着凤女一起观看合精大赛,但他现在不愿让岚汐现再接受这些事情,这一次,也不准备带她看。
  这一日,卯时未过,旭日朝阳就已经像佛祖的圣光一样,播撒在瑶祈国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圣土。
  瑶祈国的子民们带着自己的合精对象聚集在赛场外,男人们穿着虎皮或者狼皮坎肩,显得V587,女人们穿着艳丽的棉袄,再粗的腰也被勒出了曲线,颇为性感,都兴致勃勃的讨论着今年会用什么样的持久秘方来赢得比赛,赚取一千两赏金。
第十四章 你在骗我
赛场中,奴婢们摆好了上千个绵软的垫子,不苟言笑的侍卫们严守着四面的大门,避免有人提前进入场地在垫子下捣鬼。
  辰时,一身黑袍的瑶祈僧,严肃的带着八只尖牙雄壮灵犬,先一步来到了赛场,八只灵犬统一是都蓝色的眸子,透着勇士一般的威武,旺盛的棕色毛发乍起,每一条腿都塞过了熊,坐下来都像一个人站着那么高,没见过的人,怕都会以为他们是熊瞎子的近亲。
  瑶祈僧立于看台上的一侧,单手放在胸前,闭上眼口中默念着保佑合精大赛顺利进行的颂词,“呜码抵达骨大勒子······”
  念完手臂一挥,八只灵犬“呜~呜~呜~呜~!”仰天长吼,震破了云霄,以示对瑶祈古国流传下来的合精大赛的公平公正。
  四名侍卫抬着一个铺着张完整黑熊皮的宽椅来到了看台上,椅子上方的正中间部位,那只风干的熊头依旧透露着不服输的凶残。
  雄姿英发的天王在侍卫队长干布喇以及百名勇士的簇拥下登上了看台,今日的乌坍穿着一身纯黑色的豹皮袍子,外罩花斑虎皮斗篷,阳光侧面照映在他刚毅的面颊上,整个人的周身都泛出淡淡的光晕,别有一番天王的威严与雄伟。
  “恭迎天王~,恭迎天王~!”
  说来这天王与瑶祈国的子民也有些与众不同,瑶祈国的男人们通常都是微卷的头发,雄颇的身体,以及勇猛的力量,天王当然也是如此,唯独肤色较一般男人白皙一些,且多了几分智慧的味道,尤其是眉间那只竖着闭上的眼睛,让人不敢在天王面前做出任何亵渎的事情。
  时辰已到,第一轮比赛开始,数不清的男男女女从赛场的四个方向的大门拥进,用了整整两刻钟才按照事先分发的手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垫子,众位赛手在干布喇的指挥下,集体整齐恭敬的对着乌坍叩拜,“天王天降,瑶祈万年~!”
  乌坍示意可以开始。
  瑶祈僧一挥手,八只灵犬再是“呜呜呜~”齐鸣,声音直达天际,这一次是对瑶祈灵的尊重,比赛要开始。
  灵犬的声音停止,赛手们丝毫不觉得初春的寒冷,有的连前戏都没有,迫不及待的撕扯衣裳,有连衣裳也没有脱就已经与自己的伴侣合二为一。
  乌坍作为天王,这种惊心动魄的庞大场面他每年看四次,早就有了免疫力,可今年不一样,他的爱人岚汐回来了,而且最近天天在引诱他,他浑身每一个毛孔在没见到岚汐的情况下,都已经冒出了火苗,再加上眼前那旖旎的画面,一张张鲜活生动的欲望面容都在他的眼底浮动。
  仿佛台下每一个爽媚的面容都成了岚汐的脸,那充满渴望的微张小口,那风情万种的无助攀附,以及低哑的动听的娇吟,都让他不由的将拳头握的“咯咯~”,好像一只只啃咬他心神的蚂蚁,让他听见自己吞咽唾沫的声音。
  “岚汐~,岚汐~!”乌坍轻声细语的叫着,紧紧的闭上了双眼,满脑子却幻想出和岚汐痴缠交融的画面,体内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在一点点的燃气,连手心的出了汗。
  干布喇察觉出乌坍的异样,往年观看合精大赛的天王都暮然的威严,可今年好像哪里不对劲,他试探的问道,“天王,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干布喇,你在这里主持,本天王先回去休息!”乌坍不准备继续看下去,不然,他这种不定性的模样被子民看到,就会失去了天王的形象。
  “是~!”
  乌坍疾步匆匆出了赛场,回到天王殿,看着离自己不到百尺的寝室,却又掉头往外走,岚汐这个时候一定在懒床吧,他进去又不能和她做什么。
  “嘭~”转角时撞到一名打扫的小女奴,那小女奴见是乌坍,立刻撩开扫把跪倒在地,“天王赎罪,奴婢不是故意的,天王赎罪!”
  乌坍一怔,这声音,好像岚汐,还是他现在太想岚汐,才会听见任何女人的声音都以为是岚汐?
  “抬起头来~!”乌坍命令道。
  小女奴缓缓抬头,一张怕天王怪罪而惊恐的小脸,呈现在乌坍的眼中,那小巧的遥鼻不高不低,微挑的眼角喊着妩媚,标准的鹅蛋脸娇嫩欲滴,这奴婢的声音和长相,以及维维怯懦的表情,都与岚汐神似。
  乌坍眯了眼,他掐住小女奴的下巴,“你的长相,根本不是瑶祈国的女人!说,是谁派来的细作?”
  小女奴吓得脸色发青,声音发抖,“天王明察,奴婢的母亲是纳疆人,因为在纳疆边境被瑶祈国的侍卫们抓住的,遭受凌,辱之后才生下了奴婢,母亲将奴婢从小送进天王殿,这几日才从膳食房掉到了后花园,奴婢不敢撒谎,还请天王明察。”
  “回你的膳食房去,以后不许踏入后花园!”
  “谢天王不杀之恩!”小女奴用最快的速度退了下去。
  乌坍微思,一名与岚汐长的有六分像的女奴在天王殿带了这么久,他居然不知道?还是有人了解他和岚汐的近况,故意找个女人来迷惑他的?
  他招手,对着身后的侍卫吩咐,“去,调查她的底细,若是她刚说的有半点虚假,立刻杀掉!”
  “是~!”
  天王殿,寝室内,岚汐看着镜子中眼圈红肿的自己,“乌坍已经不爱你了,你造吗,你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半死不活还浪费桂花糖。”
  正在清理羊毛地毯的冬雪听了岚汐的话,也是轻叹一声,“凤女,认命吧,男人嘛,总会在有新欢的时候就忘记旧爱的,这种事情,我再清楚不过了。”
  “冬雪,你的意思是说,乌坍爱上别人了吗?”岚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乌坍对她那么好,绝不会和背的女人爱爱,更不会将她的桂花糖给别的女人吃。
  “嘘~,凤女小点儿声,让外面的奴婢听到了,冬雪是会被天王割舌的。”冬雪小声提醒。
  岚汐颤抖着手,拉住冬雪,“你快告诉我,你在骗我的对不对?”
第十五章 计划
冬雪点点头,却又踌躇的摇了摇头,“我也不敢肯定,但是,以我的经验来说,只要男人有了新欢,就会不再搭理以前的女人,我曾经遇到好多个男人都是这样子,要不然我也不会到现在都没嫁出去。”
  她到了瑶祈国这么多年,那些占她便宜的男人加起来不下一百个,可没一个是真心对她的,所以,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相信男人。
  “那我该怎么办?”岚汐忧虑,心里跟着发急,乌坍最近就是不爱和她玩儿,还处处躲着她,他真的会搂着别的女人睡觉?给别的女人吃桂花糖?讲故事?说笑话吗?不,她不要!
  冬雪想了想,问道,“凤女先告诉我,天王是不是最近一直都没有跟你做那些爱爱的事情?”
  岚汐小鸡叨米的点着头,但她却忘了,乌坍不是最近没跟她做过,而是从来都没有跟她做过。
  冬雪低了眼帘,像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烦一样紧皱着眉头,“这可就糟了,这样吧,我在天王殿交了两个好朋友,我让她们一起帮忙打探消息,要是天王真的有了别的女人,我就立刻告诉你。”
  她那两个所谓的朋友,也是听说最近她和凤女走的近,想着借此机会沾沾光的哈巴狗类型,才会与她交好,但不管怎样,能用就行。
  “好!”大脑幼稚的岚汐又怎能知道冬雪是什么目的?
  冬雪再是叮嘱道,“还有,凤女,我再教你一种勾引天王的法子,这法子我以前屡试不爽,再不喜欢我的男人都经不住此种诱惑,明天你告诉我结果,我再帮你筹谋。”
  “好!”
  夜晚在忙碌的一天中来临,岚汐站在寝室外的长廊上,看着天上茭白的月亮,小脑袋瓜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乌坍今日也回来的稍微早一些,想陪岚汐吃顿晚饭,即将转入寝室走廊的前一刻,一名侍卫急急赶来,“天王,属下有事回禀!”
  乌坍停住脚步,“说~!”
  “经属下打探,那小女奴的身世确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没有半点虚假。”
  乌坍蹙眉,看来是自己太过敏感了,“知道了,下去吧!”
  “是!”
  初春的夜晚还是有些寒冷,转过走廊,乌坍看见鼻头冻得红红的岚汐正眼也不眨的看着他,他两步走过去,拉起她冰凉的小手,轻啄她的唇瓣,“乖,这么晚怎么不在寝室里面等我,又故意让我心疼的?”
  “乌坍,那小奴是谁?”岚汐刚刚听到侍卫给乌坍的禀报,毕竟只隔了一个走廊的转弯。
  乌坍疑惑,“哪个小女奴?”
  “你就刚刚让侍卫回禀的那一个!”
  “哦,就一名女奴而已,外面冷,走,咱们回寝室,我喂你吃饭!”
  岚汐好想再问一问,可没胆量问出口,心里好怕那女奴就是乌坍的新宠。
  吃饱喝足,洗漱完毕,两人静静的躺在软榻上,乌坍搂着岚汐,拨弄着她的小脸蛋儿,“这些日子,我回来的太晚,没能都陪陪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没有!”岚汐让自己微笑。
  乌坍看出她隐隐的不开心,“真的?”
  “嗯~,真的,可是我想和你亲亲。”
  乌坍笑了,原来她就为这不开心,“只能亲亲,不许脱衣裳!”
  “嗯!”岚汐顺从的答应着,骑在乌坍身上,开始亲吻他的唇,一点一点骚扰的搅合着。
  乌坍看她也就是舌头不乖,便任由着她,哪知,不一会儿的功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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