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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妻独霸-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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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禁卫军想了想,觉得七王爷说的还是有道理的,“是!”
  轩辕飞望着渐渐消失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小汐,我只能帮你到这里。
  岚汐与公梁允寒奔出好几里地,轩辕卿已经进入半昏迷状态,体温开始下降,血液滴溅了一路。
  岚汐没有看一眼虚弱的轩辕卿,拉紧马缰停住了马匹,“允寒,他已经没用了,现在撂了他,咱们会不会有威胁?”
  公梁允寒稍稍观察轩辕卿的脸色,道,“他失血太多,已经大限将至,在他的人赶来之前必死无疑,撂下吧,带着反而是个累赘,你我乔装,不会有危险!”
  “好!”
  “噗~!”轩辕卿被岚汐毫不怜惜的推下了马,“走吧!”
  “走!”
  “哒哒~”的马蹄声没有一秒的迟疑,带着如释重负的自由,渐行渐远。
  彻底失去意识前的轩辕卿,嘴角延绵出一抹凄凉的笑,她的仇,报了,他的心,死了,从今以后,再无瓜葛!
  道路旁,窜出一个人影,瞄了一眼马上人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下的轩辕卿,心中轻叹,哎~!主子,总算彻底结束了!
  海拉城外的大草原上,夜风吹过,竟是如此的宁静,清冷的月光像湖水的心,带着酸涩的忧伤。
  岚汐下了马,松懈了紧绷的神经,看着沾满轩辕卿的鲜血的双手,想起他昏厥前那种要她多看他一眼的渴望,她无力的靠在马匹身上。
  那夜,巫祖被她屠杀,咽气前说出了她必须死的理由,可她肩负着瑶祈国子民的安危却偷跑出来,轩辕卿也为了她害的百姓紧衣缩食,他与她都有自己的责任,不能自私到为爱同生共死。
  而那绝情决意的三刀,对她,对他,都好!
  当然,也只有她自己知道都多么不易的避开让他直接毙命的危险,赤木会提前在城外等待,他会得到及时的救助,他没事,他没事,但她有多么的后怕他会有事,谁知道她有多怕!
  “汐汐,想哭就哭吧!”
  岚汐摇摇头,心里的悲凉让她已经没有任何思绪,“哭不出!”
  “跟我走,就咱们两人!”
  岚汐淡淡的,“你忘了吗,你的责任不比我少,你的子民还需要你,你回去吧!”
  他们三个,注定都是不平凡的人,享受万民敬仰和朝拜,就必须为万民牺牲自己的一生。
  “那你······?”公梁允寒问道。
  她早就想好了主意,“你帮我帮到底吧,传出消息,就说我被你金屋藏娇至后宫!”
  “你不想让他知道你的下落和身份?”
  “对!”若他知道,会猜到她今日的所为,所以,必须保密。
  公梁允寒叹了口气,她始终都是为了轩辕卿着想,又开玩笑的说,“你就不怕他因不甘和嫉妒,再次攻打我火仓,将我擒回来剿杀?”
  “心死大于默哀,他不会的!”岚汐说的肯定,因为有些事情就像花儿失去了阳光,彻底枯萎,不会再有生的可能,他对她的爱,经过今天她残忍无情的决绝,也会是如此。
  回头望去,夜幕中的遥远城市早已没了沉默寂静,而是散发着磅礴的大气,她认识轩辕卿七年了,这期间发生太多的事,能救很多人,也能死很多人,更可以改变一个朝代。
  可是,阿卿,你已不再是那个风花雪月的青年,而我也不再是爱恨离别的女子,不管这一路你我经过了再多的甜蜜和坎坷,一切都将会过去,因为我们都到了该承担属于责任的时候,你要好好的,我也会好好的!
第九十一章 不可置疑的凤权
人们总是感慨时间的无情,却没有发现自己的无义,有天当自己想起,总以为时间可以摆平一切,也不想再问为什么,而其实,自己才是最错的那一个,岚汐回到瑶祈国时,才懂得了这个深刻道理。
  古老神秘的土地上,并不华丽的天王殿外,瑶祈子民聚集于此,坦胸露背的男人,和凶狠的妇女们,都在杂乱的叫嚣。
  “我们要天王一个交待~!”
  “对,要天王一个交待!”
  “天王不错藏头缩尾!”
  天王始终没有出现。
  乌坍多次利用瑶祈灵谋私寻找凤女而受到惩罚,被瑶祈灵控制在古窖,直到凤女迷途知返回到天王殿,他才能得到自由,侍卫队长干布喇掩饰了天王被困的消息,只是说天王身体欠佳,需要静养。
  而瑶祈国那些蠢蠢欲动的狼子野心早已到处宣扬天王的自私,偷用瑶祈灵会给瑶祈国百姓带来风不调雨不顺的危害,使得国民愤怒,原本就野蛮的社会,如今更是混乱。
  “我们不要下雨,已经下了三个月的雨了,农作物都会被淹死,都是天王的错,叫天王出来~,给我们解决~!”一名坦胸露背的大汉,丝毫不介意雨水灌进乐他的鼻口,大声的叫骂。
  “是啊,天王愧对瑶祈灵的委于重任,天王要给一个交待~!不能坐视不理!”肥胖的妇女也是豪放开襟布裙,手臂上袖子高高挽起,一手叉腰喊叫,一手推着前方的男人向前拥挤。
  露着粗壮大腿的男人,准备对着侍卫出手,“天王身体不适也不能躲着,天王必须保护子民的安慰,不然愧对瑶祈灵赐予他的天王的殊荣~!”
  干布喇头疼得要命,大声的解释着,“请大家保持冷静,只要天王身体稍微好一点儿,就一定会想办法,请大家先回去~!”
  可谁还会听从他的话,甚至已经有人拔出尖锐的弯刀,借机奋力向前涌,场面及其哄乱。
  侍卫快要镇压不住冲动的百姓,有的已经被打的流了血,想要反击,被威武的干布喇制止,大声喊道,“不能还手!”不然怕只会引起百姓更加野蛮的反击。
  侍卫忍不了了,管他会不会激化国民矛盾,反正他不想被百姓打死,拔出耙刀就要打去。
  眼看耙刀就要落到百姓的头上,“嗖~!”一块鸡蛋大的石头从混乱的人群后方极速飞来。
  “啪~”耙刀坚硬的铁质刀柄居然硬生生的被击弯,刀头一百八十度的回转,落在出刀小侍卫的头上“噗~”半个脑袋被砍掉,血液和脑浆喷溅的周围人满身都是。
  看着场面,有人恶心的呕吐,更多的人是被这种隔空巨力而震撼,纷纷向着石块飞来的方向看去。
  一名身穿着汉人衣裙,眼神凌厉,长着清媚娇容,潮衣贴着妖娆身姿的年轻女子,气场强大从在瓢泼大雨中走来,仿佛归来的王者般让人不敢轻视。
  百姓让出了一条道,不敢私自妄为,都在揣测着这女子的身份,有眼尖的认出了女子的身份,“凤女,是凤女~!”
  “凤女不是一直呆在天王殿和天王在一起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穿着汉人的衣裙”有人问。
  “不知道,反正,她一定是凤女!”
  干布喇顿觉松了一口气,正要说话,岚汐先一步抬了抬手指,示意不必解释,她知道。
  她赶回来的这一路,街道两侧,古老陈旧的土瓦房在连续三个月的雨水冲刷下,已经破烂不堪,地面泥水成河,农作物都被淹死,天王却坐视不理,子民心里的火气暴涨,发生暴乱也是无奈之举。
  岚汐凛然的走到掉了半个头颅的侍卫尸首前,淡淡的瞥了一眼,吩咐,“抬下去,莫要让此等违令之徒影响了我子民的心情!”这语气,分明就是一个高贵霸气的女王在下令,让人发自内心的臣服。
  两名侍卫赶忙处理了现场,立刻恢复了干净。
  岚汐侧目干布喇,没有言语,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却分明是在说,请让一让。
  干布喇也被岚汐的气势震慑到了,让出了主要位置,心中却是诧异,她如此镇定,怎好像不是以前的她?
  岚汐将在场的百姓扫了一圈,心有不免愧疚,因为这些都是因她而起,她道,“我是瑶祈国的凤女,飞凤屠龙,天王因故不能出来,今日,我的子民要一个交代,那就由我来给大家一个交待!”
  百姓开始议论,嘈杂的嗡嗡,其间隐藏的反对派贸然出声,“谁不知道凤女在天王殿从来就没有出来过,你说你是凤女你就是凤女吗,你还穿着汉人的衣裙,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是啊,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凭什么相信你?”
  干布喇向前一步,“我侍卫队长敢用自己的头颅保证,她就是凤女,凤女,不如你将你的凤徽展示给大家看,以视你的身份!”
  他跟百姓一样怀疑她是个冒牌货,凤女从数月前离开后,对外宣称凤女一直在天王殿,实际上天王私下派出的人根本找不到凤女,如今怎么说回来就回来了?而且从她的言行举止看来,根本不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心智,到不如,试试真伪。
  岚汐瞟一眼干布喇,呵~,她很像假的吗?“连你也怀疑我的身份!”
  “不,凤女,我干布喇怎会怀疑,不过是给百姓一个明示,毕竟整个瑶祈国的百姓都知道您以往从不出天王殿,而今日您却从人群中走出,我这么说,是为了消除旁人对您的戒心!让百姓心服口服,谁也说不出您的闲······”
  干布喇话未说完,一道蓝色的光晕从岚汐眉间闪出,并逐渐明亮,幻化出一只精小的展翅飞凤。
  这是凤女在得到天王和五彩飞凤的肯定之后,才会出现的凤徽,是瑶祈国从古至今每一届凤女身份的象征,在场的百姓不敢再有异议。
  干布喇之前从未见岚汐发出过凤徽,难道是凤女在离开瑶祈国的这段期间经历了什么,使得五彩飞凤自燃融入她的体内,唤醒了她体内隐匿的能力和记忆?
第九十二章 孩子?是谁的?
岚汐睁开眼,眉心的飞凤散去,她不搭理欲要询问的干布喇,面对百姓,“话不多说,今日我飞凤屠龙就给大家一个交代,听好了,瑶祈国民三年内,不用纳税,不用缴粮,合精大赛从每年四次增加到八次,奖金翻倍,三年后,再恢复如常,不可有异议,否则,国法处置!”
  因瑶祈国的凤女和天王一样有着执政朝政的权利,所以岚汐下的令,等同于天王下的令,这一道恩威并重的令,让百姓心中稍有顺畅,可眼下的农作物已经被淹死,还是不免让人觉得可惜。
  岚汐看出了百姓的思虑,示意干布喇,“将我刚刚说的话昭告整个瑶祈国,若是有人觉得眼前利益重要,就将他这三个月的收成率按照往年的计量给予,但不能享有这三年的优惠政策!若再敢因此事扰乱民心者,引起国事动荡者,女子,送给瑶祈僧做祭品;男子,挖目割舌,砍掉四肢,丢尽粪坑做人彘!”
  “尊凤女之令!”干布喇被岚汐的威严折服,无法再有其他的质疑。
  凤女平日里不发令,可一旦发了令,却比天王严厉数倍,百姓这下一点儿意见都不敢再有,怕是连自己家关上门都不讨论此事。
  人群中,发动此次暴乱的反对者却立刻喊道,“凤女往日都不参事,今日倒是奇怪了,难道想趁着天王身体不适无法理政,独拦大权?”
  此言一出,人群中再次有了非议。
  岚汐看向那名反对者,面色无波的问道,“以你看,本凤女该在什么时候下令?”
  “至少也得等天王出来的时候,这些日子天王身体不适没有露过面,说不定就是凤女陷害了天王,趁着乱时独揽朝政!历朝历代,这种事情还少吗?”
  这名反对者说的没错,瑶祈国很多届的天王到了晚期,都因身体抱恙,而被凤女独揽大权,虽都不敢做伤民害国的大事,却也是淫,乱众男,以权谋私。
  百姓永远是百姓,不会明白搅局者的用意,更不可能站在高处看出最核心的问题,听了那反对者的话,纷纷对岚汐投去鄙夷的目光。
  岚汐眼神一凛,就像一只矗立在山顶的母狮,俯视着众人,顿时议论声小了不少,她淡然的一笑,“你说的没错,本凤女是要独揽大权下达命令,至少好过百姓暴乱了多次,互相残杀,民不聊生,亲人变成残害,妻女任人掠夺!”
  百姓彻底安静,若真是在这样闹下去,凤女的话就会变为现实,他们的确是目光短浅的很!
  那名反对者看凤女三言两语就让原本再次骚动的人群安静下来,他心有不甘,若是不制造暴乱,又怎能达到目的?“凤女既然也承认了要独揽大权,我们坚决不答应,要天王出来~!”
  反对者的同谋跟着一而再再而三的起哄,“对,要天王出来!”
  “要天王出来!”
  岚汐默然的眯眼,眼角飘到天边的闪电,夺过身边侍卫的大刀,“嗖~”向着天边飙去,她抛的时候掌握了方向和角度,带着回旋的力,那刀是金属制成,一到空中就吸引了雷电,“咝~”的一声回旋而来,直接飞到反对者的头顶,“嘭~”的一声爆裂而燃,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名反对者就已经成了灰烬。
  在场所有的人都受到了严重的惊吓,已经不知道是该闭着眼睛,还是继续看下去,在这落后的古国,人们认为只有瑶祈灵可以能够化雷劈人,根本不明白凤女是怎么做到的,太震撼了!
  “看到了,谁再敢有异议,就是这个下场!”岚汐大声说道,如果刚柔并进不能达到想要的效果,那就彻底下狠手,以暴制暴!待到日后百姓看到了她下的令的好处,自然就会平复了叛逆之心。
  她再是用轻柔的声音唤醒众人尚未缓过的神经,“雨下的大,都回去吧!生了病,可就不好了!”
  百姓心有余悸,踏着地下的泥水,大批大批的散开,只剩下雨水和地面嘭溅的淤泥,心中更是明白了一个道理,从今以后,凤女不容忽视。
  当眼前再看不到一名百姓的时候,岚汐彻底松懈,她知道五彩飞凤能够离开瑶祈国对她保护,是受了乌坍的指派,但乌坍为了她而多次以权谋私,定会遭受到瑶祈灵更严厉的惩治,而她已经跑出来数月,也不知瑶祈国会乱成什么样子。
  于是解决了和轩辕卿的感情后,她不眠不休的赶路,更在踏入瑶祈国境内后淋了数日的雨,小腹一直抽抽的痛,加上刚刚强撑的威武,她已透支体能,不由的向后倒去。
  岚汐以为自己的后背会与潮湿的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却跌入到了一个熟悉并温暖的怀抱。
  回头望去,那张慈爱柔软的面容在对着她笑,还有男人下巴上那淡淡的胡子茬,都让她倍感归属。
  乌坍带着心安的轻柔,“我的岚汐长大了,会帮我分忧了!”
  在凤女靠近天王殿时,瑶祈灵就松懈了对他的禁锢,他便意识到,岚汐回家了。
  岚汐的泪水倾泻而出,将头埋在乌坍的怀里,“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百年前与乌坍的两小无猜,夫妻恩爱,在五彩飞凤融入她骨血的那一刻,她已都想起,今世乌坍将她招了回来,就是因前世答应来世再聚,而当他将她寻回身边时,她却因任性和不懂事给他带来了如此多的麻烦,让瑶祈国民对英明神武的王有了怀疑,更让百姓承受了不应该有的负累。
  “不,是我对不起你!”乌坍轻拍着她的背,若不是他的自私,也不会让她今生遭受这么多的苦难,伸手去抚摸她的脸,在碰触到她肌肤的一刻,他皱了眉,怎么在发烫?“传御医~!”
  半个时辰后,天王殿,寝室内。
  岚汐静静的躺在床榻上,面色一阵红一阵白,睡不踏实。
  御医一番悬丝诊脉,肯定的点了点头,“呵呵呵呵~,恭喜天王,凤女有喜了!”
  乌坍一滞,岚汐她······,孩子,是谁的?他问道,“多久了?”
  “两月有余!”御医肯定的道。
  乌坍眼眸呈现复杂难咽的冷光,极快的下令,“凤女两年前体骨遭受重创,是本天王用了古力才将她体骨重塑,如今她虽有凤徽护体,却依旧脆弱,承受不起生子之痛,打掉!”
第九十三章 产子之痛
瑶祈国自古以来,任何女人都可以随意与男人合精,但唯独凤女是天王的私有,身体只有天王可以碰触,若凤女生出的是男婴,就只能有此一胎,且注定会遗传天眼,成为下一届天王,所以不管她腹中的孩子是谁的,她愿不愿意要,或者怀这孩子对她身体有天大的好处,都不可以留!
  而对于御医来言,凤女走丢的消息被乌坍封锁,他哪里知道岚汐这数月根本不在天王殿,以及经历过了什么,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可是天王,历届凤女早在十八岁之前都有产子,而咱们这届的凤女已经二十有二,生子年龄本就过晚,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胎儿,您也说了她体骨脆弱,若是再承受小产之创,也不知合适才能养好再孕。
  而且,臣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凤女体内因这胎儿的存在,血流变得十分顺畅,凤女今日淋雨,身体虽有受寒,但内部却依旧与胎儿新生一般绵力蓬勃,也就是说,凤女腹中的骨血对她的身体有助长,天王怕凤女经受不起生子之痛是自然,但较大方向来看,还是利大于弊!”
  “万分之一的弊端也不能有,让你打掉就打掉,何必废话!”乌坍坚决的说道,这孩子不是他的,又怎能留?
  “尊令!”御医只好照做,心中忍不住叹息,哎,是不是天王爱凤女爱的太自私了。
  半个时辰后,女奴将熬好的红花水端了进来,“天王,堕胎药已好!”
  乌坍静静的坐着,许久,都没有没有去看昏迷的岚汐,“喂凤女!”
  “是!”女奴想要唤醒岚汐,“凤女,起来喝······!”
  “不要叫,就这样喂!”乌坍吩咐道,若她醒了,知道自己有孕,还会愿意打掉吗?那孩子又是谁的?她在这期间到底遇见了谁?
  “是!”女奴小心翼翼的端着碗跪在床塌边,用勺子舀了一点,放在岚汐的嘴边,轻轻扮开她的唇,倒进去。
  岚汐喉部很自然的触动,尽数吞下!
  一碗红花水见了底,女奴替岚汐擦了擦嘴角,退下。
  乌坍这才敢去观察着岚汐的脸色,看她并无异常,他也有些累了,“准备澡水!”
  “是!”
  一刻钟过去,寝室隔壁的小屋中,乌坍泡在澡桶内,心里不再是泛酸,而是难忍的哽,岚汐怎能和别的男人有孕?是她自愿的,还是被迫的?倘若是自愿的,那会是什么样的男人让她心甘情愿?
  不想了不想了,不管如何她回来就好,剩下的,等她养好身体再说吧!
  门外传来女奴惊慌失措的声音,“天王,天王,不好了,凤女吐了!”
  “吐了什么?”
  “刚刚喝的药水都吐了,还不停的咳嗽,好痛苦的样子!”
  乌坍顾不得擦掉身上的水渍,披上衣袍就往外走。
  寝室内,弥漫着呕吐的药水味,床塌边被红黑的液体浸潮,意识模糊的岚汐还在咳嗽,“咳咳~,咳咳~,呕~!”
  凤女那痛苦的模样,让女奴心一揪再揪,不知如何是好,“凤女,凤女,您怎么了?凤女!”
  匆匆赶来的御医也顾不得悬丝诊脉,直接上手,“别吵,安静些!”
  女奴立刻安静。
  乌坍急急步入,推开女奴奴,抓住岚汐的手,很冰凉,问御医,“什么原因?”
  御医蹙眉苦思,说道,“天王,凤女的身体对红花水极其排斥,幸好及时胃部起了反应呕吐而出,若是进入腹部,怕不仅仅会打掉胎儿,连她的情况也会变得更糟!”
  乌坍看了看已经吐了干净,却依旧还想作呕的岚汐,他眉头深深的皱起,心中纷乱,“还有别的办法吗!”
  “这,或许,可以再试试麝香!”御医稍有犹豫,便还是应承下来,天王的决定,不敢反驳。
  这次乌坍没有离开,静静的守在岚汐身边,她经过刚刚的呕吐,已经满头虚汗,脸色发紫,但他不能心软。
  当女奴再次端着麝香水进来时,岚汐已经被呕吐的痛苦折腾的昏迷。
  乌坍亲自将麝香水含进口中,嘴对嘴的给岚汐喂下,用手掌在从她的喉咙向下捋,然她的胃部似有一股力量再凝结,阻挡着药水继续下行。
  乌坍再是使了力气,压的岚汐喘不过气,她胸口猛然一顿,“呕~”药水全部从胃中涌了出来,喷了乌坍一身都是。
  “咳咳~,呕~!”岚汐趴在床沿继续吐,不仅仅是胃酸合着药水,连苦胆汁都溢出了不少,让她苦不堪言,稍有清醒,摸索到乌坍的手,“继续,想办法啊,乌坍!”
  自从她两年前被乌坍找回体骨重塑之后,因不同于寻常女子便一直没有来过月事,至此怀胎两月她都没有发觉过,刚刚隐约听到御医的诊断和乌坍的命令,更懂得这孩子不是正统的天王之子,生下来之后必定会给乌坍和瑶祈国民带来不可预测的灾难,趁着孩子尚未成型,她虽心痛难当,可别无选择。
  此时,岚汐话音未落,鼻中,口中,鲜血一滴滴的往外冒,就像带着许多孔的血色沙漏,堵也堵不住。
  御医大惊,“不可啊不可,天王,这胎儿虽幼,却守护者凤女的身体,若再继续,怕凤女的命和胎儿的命,就一起真的不保啦!”
  “什么~!”乌坍心情从未有过的复杂,看向七孔加速淌血的岚汐,他心情跌倒了谷底。
  岚汐更是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夏季飞快,秋日硕果,再到腊月的飘雪,冬去春来。
  那个曾今挂满千纸鹤,布满粉红色的天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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