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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妻独霸-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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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祈僧抓了一把红色粉末,一边往乌坍和庆儿的身上播撒,一边口中默念着,“古斯大啵呀咯滴···,呼玛呜哇的啦···”
  粉末撒完,拿起刀片,将乌坍的手腕割出一道血痕,让其先按住;又抓住庆儿不停来回晃悠的小手腕,划出一道血痕,再把一大一小两条手臂贴在一起,再次念叨,“不瓦的雷达苏各呀···呼玛嘀嘀蒂娜渡啸···”
  有了药丸儿贴身,庆儿到没感觉到疼,就是一股奇异的热流在体内流窜,从手腕进入,顺着手臂窜进体内,回转五脏一周,再从手腕儿流出,好舒服,舒服的都想好好睡一觉。
  小家伙留着口水靠倒在岚汐软绵绵的大胸肌上,开始做使劲儿亲萱儿的美梦,直到换血结束,被抹了秘药严实的包扎。
  入秋还有秋老虎,中午的日头奋力的发挥着巨大作用,一刻钟过去,两刻钟过去,半个时辰过去,一个时辰过去。
  岚汐被晒得频频冒汗,即使她及时阻止了阿紫她们的,乌坍虽然有他的办法护体,但他和庆儿毕竟不是亲父子,换了这么多的血,还是让她心里却紧张的要命,怕这一大一小会有任何闪失。
  百姓也不停的用衣袖蹭着额头的汗珠,都观察着被换了血的乌坍和小王子,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异常反应,然这么久过去,天王和熟睡的小王子安然无恙。
  瑶祈僧将庆儿的小眼睛扮开看了看,点了点头,对天王施了一礼,以示尊敬,之后便带着四只灵犬离开。
  瑶祈僧是整个瑶祈国最公平的人,连他都毫无意义,就意味着凤女所生的小王子,就是天王的血脉。
  百姓们三三两两的散去,一切闲言碎语在今日被制止,没人再敢怀疑凤女的忠贞,反对派欲将挑起的事端也被圆满的画上了句号。
  傍晚,美美睡了一觉的庆儿醒来,指着自己还包扎着的手腕儿,就对着萱儿兴奋的比划,“哦哦哦~,啊哒哒哒!”
  意思是,萱儿,告诉你,王兄今天可勇敢了,手被人弄烂了,流了好多血都没哭,王兄是不是很棒,你是不是越来越喜欢王兄?
  萱儿拍着小手,“喃喃喃喃~”
  意思是,我就知道王兄最厉害了!
  岚汐看着两个用婴语交流的宝贝,很欣慰,可那颗悬挂的心却依旧不敢松懈,中午回来以后,乌坍就进了古窖,不知在对瑶祈灵做着什么一直没有出来,她很想去看一看,但乌坍事先叮嘱她不可贸然前去。
  夜幕降临,深蓝色的夜空闪亮着许许多多的小星星,分外安详。
  乌坍回来,看上去与平常无异,他走到庆儿身边,摸了摸小家伙肉嘟嘟的脸蛋儿,心中轻语,“王儿以后可要做个好天王,不枉父王这般爱你!”
第一百零一章 血液不融之痛
庆儿抓住乌坍的一阵手指,放在小嘴里摇啊摇,艾玛,最近牙床痒的厉害,也没有个磨牙的棒棒。
  乌坍丝毫不介意的手指被沾染了小家伙亮晶晶的口水,反而很享受这种父子之间的亲密和互动,他慈爱的一笑,抱起庆儿,亲了一口,对着岚汐说道,“咱们的王儿都咬疼我了,力气越来越大,真是有我的风范。”
  岚汐从乌坍的话语间,看到一种衰败的迹象在他眼底沉浮,命奶娘将庆儿萱儿抱出去,寝室里只有她和乌坍。
  乌坍看没人,也实在伪装不了自己的虚脱,顿时满头大汗,松散的坐倒床榻上,面色发白的闭上了眼,好像被人抽走了骨头一般的无力。
  岚汐直觉心中被狠狠一揪,“乌坍,你······!”
  “我没事!”他知道她的心里会有多么的担忧。
  岚汐轻轻顺着乌坍的背,好让他的气顺一些,“咱们是夫妻,有事你要告诉我!”
  乌坍稍有换过了劲儿,抓住她的手臂,轻轻的吻着,一直很珍惜的吻到她的每一根手指,微笑的说道,“真的没事,只要我休息休息就好!对了,单腊妮郡主已经超过了适婚的年龄,她每日都会穿很漂亮的衣裳,却还没一个男子求亲,她今日让人带消息到天王殿,希望凤女帮她寻一个好归宿,你看着帮她找一个吧!”
  他岔开话题,不愿让岚汐再将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身上。
  “她瘦一点就会有人求亲了!”岚汐故作轻松,他始终不愿说明问题,这让她心中变得沉甸甸,却不能再继续问,因为他一定不会说。
  入秋时节本该清爽伊人,可接下来的几日却都阴天,空气中有种重重的潮湿在凝聚,让人的心情也跟着阴闷。
  庆儿一早上起来,身体就持续烧烫,哭闹个不停,御医要开些凉血的药物,岚汐没让服用,而是采用物理降温法,在二十一世的时候,她因为爸妈不爱,经济紧张,便勤工俭学在暑假时做过小保姆,照顾过小孩子,所以懂一些。
  可是,因为双生子天生就有对彼此的感知,萱儿也跟着哭闹,奶娘和女奴们所有能逗孩子乐的招数全都用上,根本不顶用,所有人手忙脚乱。
  乌坍早朝回来,面色不佳,顾不得尚未修养好的身体,先去哄庆儿,奇怪的是,经他一哄,庆儿就立刻好了很多,安稳的爬在乌坍的肩头咗咗嘴,然后抱着庆儿进了古窖。
  不一会儿的功夫,这边的萱儿就不哭了,还心情很好的对着岚汐“咯咯咯~”。
  岚汐逗萱儿,“你这般高兴,你王兄好了吗?”
  萱儿将小手指头点到岚汐的脸上,留着口水,“嘛嘛嘛嘛~!”
  “哦,我的小萱儿让会叫妈妈了,真棒,要是在另一个时空里,这称呼就对了,可是,你现在要叫母王才可以哦!”岚汐轻捏着萱儿肉肉的小下巴,疼爱着玩儿。
  “凤女真是能忍,任凭天王如何危险,您都能坐怀不乱!这真让人怀疑,凤女对天王,到底有没有爱!”一个矫健有力,却又压得很低的声音出现在岚汐的身后。
  岚汐停住逗孩子的手,回头,女奴们不知何时已经退下,干布喇关了寝室的门,站在离她不远处。
  “侍卫队长,不知道没有天王和奴婢在的情况下,任何男性是不可以和凤女独处的吗?”她淡淡问道,这干布喇总是没规没矩,似乎快要忘了他只是个侍卫队长,她都想不通,乌坍怎么会容忍的了。
  干布喇不以为然,“这不是还有小公主吗?”
  “即便有小公主在,可侍卫队长难道忘了本凤女刚刚洗脱不洁的嫌疑,你还关上门,是想再让凤女饱受非议?”岚汐不客气。
  干布喇走到了她的身后,双手放在她的肩头,行为颇显亲密,口中却薄意的说道,“我只是来看看凤女是不是铁石心肠!”
  萱儿对这个接触她母王的人很厌烦,撅着嘴,小拳头对着干布喇一挥一挥的,“哒哒哒哒哒!”意思是,出去,不然本公主打死你。
  岚汐拉下萱儿的小手,面色阴沉的侧目,“有什么话请尽快说,本凤女没有太多闲时间。”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又何必再装无知!”
  岚汐躲掉干布喇越抓越渐的手,站起身子,“天王为本凤女所做的牺牲,本凤女自会有定夺,倒是你,不要以为知道本凤女的一切,就可以为所欲为,或者做以要挟!”
  她现在肯定了,干布喇会这般不知身份的与她交流,也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知道了这两个孩子的秘密。
  “只怕天王已经等不到你做定夺的时候了!”干布喇今日是为了让岚汐作出决定的,所以刚刚将所有奴婢屏退到长廊的另一端,不怕别人听到。
  岚汐一怔,觉得他话里有话,“你什么意思?”
  干布喇摇摇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不管是在九年前的船上,还是现在,我不会骗你,更不会伤害你,因为,我想了你九年,爱了你九年,虽然我很想得到你,却并没有对你怎么样不是吗?”
  “这跟天王等不到我做决断有什么关系?”岚汐抓住重点,她对干布喇的感情不感兴趣。
  干布喇叹了口气,早知道他在她的心里不会留下任何影子,但有些事情他却不得不冲破身份的告诉她,“我的意思是说,天王表面的虚弱也已经是他用尽各种办法掩饰过的,而实际上,却比这虚脱了数倍,若是三个月内再改变不了现状,怕他就真的就······!”
  “乌坍是虚弱,我也会用我的办法来协助他,更何况,乌坍是天王,他有着常人比拟不了的能力,但也绝对不会有危险!”
  她怎会看不出乌坍在掩饰,又怎能不担心,但她已经做好准备,等这几日庆儿好一些,她能抽得开身的时候,就可以体内的凤徽之力去帮助乌坍休养生息,慢慢恢复,直到他彻底恢复。
  “是,若是往届的天王,绝对不会这么虚弱,可是你知不知道,在三年前将你找回时,为了帮残缺不全的你重塑体骨,耗费了他大半的能力。
  如今,为了保证与你和别的男生的孩子的安危,他再次将所有换血带来的危险全部吸收到他的体内,实际上却时时刻刻承受着血液逆流的不融之痛。”干布喇沉沉的解释着。
第一百零二章 撕裂的决定
他稍有沉默,接着说道,“从今以后,他还要将你儿子带到古窖去,强迫瑶祈灵接受这个骨血不纯的孩子成为下一届天王的事实,再承受着瑶祈灵对他的反噬,就连你看到的他的虚弱,也都是再你面前装出来安稳样子了!”
  岚汐犹如听到了一声惊雷的狂啸,傻愣愣的,她以为只要凭借凤女超乎常人的能力,全心助乌坍修养生息,就能让他恢复如以前,却不想,还有着她不知道的秘密。
  “怎么可能!”她根本不敢相信,干布喇一定是骗她的!
  干布喇知道她不信,可是他说的是事实,“骗你,我被雷劈。”
  岚汐听了这话,彻底的沉默了。
  干布喇将她的表情看在眼中,不逊的说道,“你庆幸吧,若是一个普通男人,怕早就死了一百次了!”
  “可是,你是如何知道这些事情的?”她还是质疑,干布喇不过是侍卫队长,为什么知道这么多,这有些不合乎常理。
  “我怎么知道的,那是我的秘密,总之,我没有理由骗你,若是你再不想到解决的办法,天王,就会彻底衰败,瑶祈国隐藏的反对势力会得意猖狂,百姓就会有可能承受如同百年前那次天塌地陷的灾难!”干布喇说的肯定,他的身份跟这些眉睫的危机比起来,根本算不上重要。
  或许他以前觉得做天王挺好,但当他将乌坍这一生的无奈看在眼里,以及要做出如此牺牲才能换来的感情,他就觉得做天王一点儿也不好,尤其是专情的天王,更不好。
  岚汐无力的坐下,险些掉落了怀中的萱儿,就如干布喇所说的,他虽粗鲁,却从未利用她的秘密去做过任何威胁她的事,更没有理由骗她!
  “我的话说完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干布喇转身走出,她该好好的清醒清醒,自己去衡量利弊。
  “干布喇!”岚汐叫道。
  干布喇回头,“凤女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想,让你亲自替我走一趟远路!”岚汐低头看去,萱儿仿佛知道了她的决定一般,撅着小嘴就要哭。
  次日,天气异常的晴朗,庆儿的体温也恢复了正常。
  天王去早朝,凤女看天气好,没有和天王一同理政,在奶娘和女奴,侍卫,以及干布喇的陪同下,带着小王子和小公主出去踏秋。
  城外黄叶飘落,漫山遍野的秋收之色,满载而归的妇女们喜滋滋将满筐的水果挑出来最大最好的,献给凤女吃;打猎的汉子们背着众多猎到的野狼野兔,拔下皮毛,送给小王子和小公主做冬天的坎肩。
  岚汐也不拒绝,享受着百姓们对她的敬仰,示意女奴统统收下,一时兴起,爬上一座不底山顶,让小小的庆儿和萱儿也尝试登高望远的心情。
  庆儿和萱儿到了山顶,一阵清风吹过,山顶的花花草草摇弋多姿,两个小家伙高兴的拍手笑。
  庆儿兴奋的“啊哇哇哇~!”意思是,萱儿,以后咱们长大了,我天天带你来看美景。
  萱儿“呀呀呀呀呀~!”这里好美啊,我把它们画下来一定好看。
  庆儿“嘟嘟嘟嘟~!”你那傻样还想画好看?要先打个草稿,试一试才能好看!
  萱儿“呐呐呐呐~!”对呀对呀,所以母王先生了你呀!
  “额额额~”庆儿挫败了,他是草稿。
  岚汐看似无恙,而实际上却根本没心思去欣赏眼前的美景,一眼不眨的盯着两个孩子天真无邪的笑,心中早已撕裂的痛。
  还不到上午,骤然变了天,眼看就要下雨,岚汐的兴致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继续浏览山色。
  女奴提醒道,“凤女,变天了,咱们回吧!”
  “急什么,只是天阴,还不一定会下雨。”话音未落,雨滴就掉了下来,越下越来。
  山路本就崎岖,路滑难走,女奴抱着孩子就会看不清路,一不小心就会脚滑。
  “让我抱吧,我体力比你们好,绝对不会摔倒。”还不等女奴反应,干布喇将小王子和小公主一起接过,对着岚汐说道,“凤女,小王子和小公主淋不得雨,会生病,我先下去找个避雨的地方,等着你们!”话罢,看了岚汐一眼。
  岚汐暗暗的点了点头,走吧!
  干布喇疾步向山下走去。
  庆儿和萱儿趴在干布喇的肩头,看着母王离他们越来越远,“哇哇~”放声大哭,那一声声揪住岚汐的心,她捂住了胸口,眼神在两个孩子的身上徘徊,快要无法呼吸。
  女奴以为凤女是被雨水淋得不舒服,“凤女,咱们也赶紧走吧!”
  “好!”岚汐喉中哽咽,迈出艰难的一步,眼中溢出的液体和雨水一起流淌。
  山路崎岖,上山就用了整整一个时辰,途中还有一节陡壁,加上雨天路滑,要十分小心才可以,岚汐一行人用了快两个时辰才下了山,乌坍派来接应的马车刚好赶到,并撑来了雨伞。
  女奴看看马车,问前来的侍卫,“侍卫队长和小王子小公主在哪个马车里?”
  侍卫挠挠头,“没有见到侍卫队长和小王子小公主啊!”
  “侍卫队长先我们一步抱着小王子和小公主下来了,他是不是和你们走岔了?”女奴疑问道。
  侍卫想了想,“有可能,凤女,上马车吧,要赶上侍卫队长才好!”
  岚汐点点头。
  回到了天王殿,乌坍接过侍卫手中的雨伞亲自为岚汐撑着,“都湿透了,赶紧洗个澡换身衣裳,对了,庆儿和萱儿呢?”
  岚汐一怔,反问,“干布喇,没有带着他们先回来吗?”
  “干布喇怎么会抱着他们回来?”
  “今日我们上了山,下了雨,路滑,干布喇步伐稳健,就抱着庆儿和萱儿先回来了,怎么,他还没到吗?”
  乌坍顿感不妙,立刻命令道,“速速返回寻找侍卫队长和小王子小公主!”
  “是!”
  岚汐抓住乌坍的手,“会不会出什么事?”
  “不会的,你别担心,他们兴许是走岔了,一会儿就能回来!”乌坍安慰着,心里的紧张感却不由的越来越浓。
  雨越下越大,狂傲的大风将山间细小的枝叶席卷断裂,小路上的花花草草被连根拔起,就像凛冽的侩子手,对活着的生物进行着无情的生命考验。
  戌时过去,亥时过去,子时过去,出去探寻的侍卫终于回到了天王殿,却带来了一个谁也不想听到的消息。
第一百零三章 别再隐瞒我
“回禀天王,经吾等详细查找,没有侍卫队长和小王子小公主的踪迹,但今日凤女所蹬的山,一侧陡峭近距离小路,十几丈高的部分有滑坡的迹象,而那侧山的石岩下,发现了,发现了,发现······”侍卫吞吞吐吐,不敢说下去,那看到的景象太凄惨,凤女会接受不了。
  “说!”乌坍的这一个字不重,却有种压迫的沉重。
  “发现了打斗的痕迹、反贼丢掉的兵器、大滩的血迹、以及部分侍卫的衣袍,还有两个面目全非的,小儿尸首!”侍卫的声音越来越小,却还是说完了。
  “什么~?”乌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无非就是说,干布喇下山的时候遇到埋伏,被擒走,而庆儿萱儿也······
  “嘭~!”岚汐晕倒在地。
  “凤女~”
  “凤女~”
  女奴门惊慌失措。
  三天过去,岚汐一直泪眼朦胧,神智涣散,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乌坍派出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剿杀反对派。
  小王子和小公主头七的这一天,举国哀悼,凤女不愿出席丧葬,一个人躲在寝室静静的坐着。
  乌坍参加完丧葬,回到岚汐的身边,屏退了所有的奴婢,缓缓的走到了床榻边,慢慢的牵起了她的手,看着她依旧红肿的眼睛,“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庆儿和萱儿去哪儿了吗?”
  岚汐一顿,心虚的看向乌坍,“今日他们的头七,你,怎么会这样问?”
  乌坍摇头,他这几日将所有的反对势力剿杀了个遍,却没有一人承认七日前偷袭过干布喇,或者残害过庆儿和萱儿,那些凛然决绝的表情一个人装,倒也信了,可是成千上万个人装,却没有一个露馅的,这说明什么?
  “你为何要这样做?”乌坍再问,她根本就是把连个可爱的孩子送走了。
  岚汐躲掉他的眼神,看向一侧,“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明白,别再隐瞒我!”乌坍窝心的愤怒,已经猜到了她这么做的理由,可是,她怎能舍得送那两个孩子离开这个国家,就算不怕他心疼,她就不会心疼吗?
  岚汐不说话了,早知道他会发现倪端,但若是平白无故送走庆儿和萱儿,国民又会怎么想,用两个病死的孩子来代替庆儿和萱儿,不就有一个合理的理由告诉百姓。
  乌坍睁睁的看着她,不许她躲闪,“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的身体和百姓的安危,可是庆儿和萱儿也是我的孩子,你送他们走,为什么问问我同不同意?我有办法可以保护他们,你不相信我吗?”
  他喜欢这两个可爱的孩子趴在他的肩头跟他笑,喜欢看着他们在他的呵护下一天天健康的长大,他爱这两个孩子,就像他亲生的没有区别,更愿意用意一切方法护着他们。
  岚汐心中压抑,庆儿和萱儿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何尝愿意承受与至亲分离的痛苦,天知道她多么想无时无刻都抱着她的孩子,逗他们笑,哄他们玩儿,亲他们的小脸蛋儿,看着他们长大,可是,她不能再让乌坍独自承受那么多的负担,更不能给国民带来危机,不能再一而再再而三的自私下去。
  她向外走去,不想对着乌坍流泪。
  乌坍擒住住她的腰身,“告诉我,你将他们送到了哪儿,我要去接他们回来,咱们四个人才是一个完整的家!”
  “不可能了,乌坍,我不会再让他们回来!”孩子一但再回来,那不仅仅是乌坍,还有百姓们,都会承受更多的苦难,她不能那么做。
  “你剥夺了我爱他们的权利!”乌坍呵斥她。
  “你骂我吧,打我吧,我都不会说的!”岚汐终于忍不住,眼泪开闸般的一涌而出······
  “岚汐~”乌坍搂住了委屈难当的她,却无法再反驳这无奈的命运,这一切,从一开始,就错了。
  另一边,从瑶祈到火仓,一路穿越千山万水,一名魁梧如雄狮的矫健男子,前胸绑着一个小娃娃,后背绑着一个小娃娃,骑着一匹千里宝马,进入上京城。
  岚汐说过,如果以后再被人怀疑庆儿和萱儿的身份,就不会再像这次一样借用换血蒙混过关,必定会惹出更大的麻烦和动乱,所以,只有遥远的皇权,才能保证庆儿和萱儿真正的安危,让干布喇将两个孩子带给公梁允寒,秘密抚养吧!
  干布喇这一路虽换了汉民的服饰,蒙住了头上的卷发,但他黝黑的皮肤,和魁梧的身材,以及不流利的汉语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所以,还未等他到达上京城,火仓国边境进入一异常魁梧的异乡人,带着两个奶娃娃,且直奔京城的消息,就已经引起了守城官兵的注意,飞鸽传书传到了火仓皇宫。
  干布喇到了上京,天色已晚,他不做停歇,来到火仓皇宫外,上千名御林军早已等候在此,手拿大刀,严肃的看着他。
  庆儿和萱儿一路上跟着干布喇风餐露宿,靠着买来的新鲜牛奶和羊奶填饱肚子,也见到了不少的新奇世面,早就习以为常,每次干布喇带着他们打野鸡野兔的时候,他们还会“咿咿呀呀”的呐喊助威。
  可是今日看着那些明晃晃的大刀,庆儿到是敢不吭声了,艾玛,还以为这次是出来旅游滴,原来最终是要玩儿命滴!
  母王,是不是你得罪了什么大人物,人家要母债子偿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杀我们呐,我们的小命好凄惨的说!能不能重新投胎,让我们做个百姓家的小孩儿?
  萱儿“嗷嗷~啊啊~!”两声,王兄,要是干布喇和人打起来吗,咱们给他加油!
  干布喇将众兵扫了一眼,拍哄了一下背上骚动不安的庆儿,“别怕!”又高声说道,“我是来见你们皇帝的,这里有故人的一封信,请他亲启!”说着就去掏怀中的密封信件。
  可还未掏出,御林军却拔出大刀,向着干布喇挥去,“杀~!”
  干布喇没想到御林军不问青红皂白就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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