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傲王爷,逆天宠-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帝很快就明白过来。
御医言下之意,无非是母子二人只能保住一个。
孩子固然重要,可薛贵妃是他枕边人,温柔贤淑,善解人意……他不免有些拿不定主意。
“皇儿,那孩子是储君人选,关乎江山社稷,可千万不能有事!”太后在旁说道。
她最为担心的,便是皇帝一时心软,舍不得弃了那薛贵妃。
区区一个妃子,哪有皇嗣要紧?
这后宫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嫔,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可她的孙子只有这么一个,好不容易才盼来,要是这么轻易就没了,也不知要过多久才能再怀上……
太后的话,多多少少令皇帝回过了神。
江山社稷,自然远比一个女子重要。
思及那虎视眈眈的陆泓琛,思及这摇摇欲坠的皇位,他狠下下来,看向那御医:“若只能保住其一,便……便保朕的皇子……”
听了这话,太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长舒一口气,又担心皇帝会改了主意,连忙朝御医吩咐:“听见没有,还不快下去!”
“是……”御医领命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殿外。
秦雨缨得知消息,已是两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皇帝不想让人晓得自己做出了这般决定,故而只对外宣称薛贵妃是难产而死,孩子经御医救治,才终于保住。
众人议论纷纷,免不了一番长吁短叹。
“贵妃娘娘也是福薄,好不容易怀上了皇子,却没能活下来享福。”
“是啊,真是个可怜人,也不晓得这小皇子究竟会交给何人抚养。”
“那还用说,当然是皇后娘娘了,皇后娘娘是后宫之主,定会将小皇子视如己出……”
听着这些言语,秦雨缨只觉无比荒诞。
她还记得除夕之夜,薛贵妃在寝宫里演伶人戏时言笑晏晏的模样,那般鲜活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在这尔虞我诈的深宫里,难得遇上几个真性情的,而薛贵妃便是其中之一。
秦雨缨在骊山离奇失踪那会儿,宫内宫外皆传她是邪祟,回到京城之后,许多先前与她套近乎的名媛贵女,都一改之前的热切与熟络,只恨不得离她越远越好,唯独薛贵妃对那些传言充耳不闻,一直待她如前。
想到这,秦雨缨心里有些堵。
“王妃娘娘,您说……该不会是那皇后动的手脚吧?”雨瑞小声猜测。
如旁人所说,小皇子出生后没了母妃,十有八九会被养在皇后膝下,到时皇后大可母凭子贵,稳坐后位。
既能除去薛贵妃这一眼中钉肉中刺,又能将皇子变为自己手中的一颗棋子,这一招可谓一石二鸟……
秦雨缨心中不是没有这种怀疑,只是这怀疑并无依据,无人能证实皇后与此事有关。
如果是那些御医动的手脚,必定动得十分隐晦,不会留下任何马脚。
而想要验尸,更是不可能的事。
在骊国人眼中,此举是对死者的亵渎。
再者说,她又不是仵作,就算真验,也轮不到她来验……
思忖之际,一道银铃般的声音传来:“七王妃,原来你在这?”
来的是苏九儿,她已找了秦雨缨好一会儿了。
苏九儿今日穿了一身淡蓝衣裙,几缕发丝垂在耳畔,肤如凝脂,领如蝤蛴,一路走来,吸引了不少年轻公子的目光。
“听说薛贵妃……薨了?”她问。
她曾远远见过那薛贵妃几次,依稀记得是个容貌动人、蕙质兰心的女子,不免觉得惋惜。
秦雨缨点了点头。
直觉告诉她,苏九儿特地找来,不会只是为了告诉她这一消息。
“此番有好几个御医引咎回乡了,其中有个叫顾昌坚的,当年是董家举荐入宫的。”苏九接而道。
董家?
雨瑞听得狐疑:“那岂不是……皇后娘娘的人?”
董家是皇后的外亲,若说此事与皇后无关,雨瑞是万万不会信的。
秦雨缨清澈的双眸微微眯了眯。
皇后行事素来谨慎,怎会露出这种狐狸尾巴?
“怪就怪在这,那顾昌坚虽是董家举荐入宫的,但那举荐之人是皇后庶妹的夫婿,听闻那庶妹素来与她不合,连带着夫婿也从未受过朝廷的重用,为官六七载,至今仍只是一个小小县令……”苏九接而道。
雨瑞听得明白过来,这也就是说,那小县令举荐的人,应该不会是皇后的心腹?
“多谢九姑娘提醒。”秦雨缨道。
苏九嗔怪:“客气什么?我拿你是自己人,才说这些,换做常人,我才懒得开口。”
她所知的只有这些,余下的,还需秦雨缨亲自调查。
说着,她忽然好奇地打量了秦雨缨几眼:“我怎么觉得,你今日有些怪?”
怪?
秦雨缨不解:“怪在何处?”
苏九摇了摇头:“我一时也说不上来……”
她没在秦雨缨身上瞧出先前那种尖锐与桀骜,反倒瞧出了一抹柔韧。
就连那清澈的眸光,都已然变得温软起来,真不知究竟是何缘故……
此时有宫人走了过来,二人没再谈薛贵妃身故一事,而是顺着这一话题说了几句有的没的。
苏九走后,雨瑞忍不住小声道:“王妃娘娘,若薛贵妃的性命是被人所害,那……”
秦雨缨眸光微凝:“若真是被人所害,我定不会让她这么白白死了。”
更不会让皇后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替薛贵妃将孩子抚养长大。
因有丧事,太后的寿宴举办得有些潦草。
出了宫,回到府里,秦雨缨心中若有所思。
如果雪狐并未睡去,事情便容易许多,可惜而今雪狐无能为力,只能靠她自己。
陆泓琛知她与薛贵妃交情不浅,刚出宫,就派了暗卫跟踪那几名引咎回乡的御医。
“不必太过心急,事情迟早会水落石出,皇后为人阴险狠辣,皇兄断然不会将子嗣交到她的手中。”他安慰。
这话倒也不假,想要皇帝将唯一的皇子交给皇后抚养,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为何好人总是不长命,为非作歹之人,却往往活得长久?”秦雨缨咬唇。
“或许这凡世并不是个好地方,活在世上的,比死去的要经受更多磨难。”陆泓琛道。
秦雨缨摇了摇头:“凡世不是好地方,地府也不是好去处,至于那天庭,更是由一个瞎子掌管……说来说去,这天上地下就没有好人的容身之所。”
陆泓琛关注的重点显然与她不同:“谁说天庭是由瞎子掌管?”
“如果那天君不是瞎子,怎会让世人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秦雨缨反问。
陆泓琛不语。
秦雨缨看了他一眼,忽而又记起了那画中人,不由狐疑:“你……”
“如此说来,那天君的确是个瞎子,看不清世间善恶,且还是个聋子,听不见苍生疾苦。这等仙人,早该被革去仙位。”陆泓琛道。
秦雨缨听得有点错愕:“你真是这么觉得?”
陆泓琛点了点头:“若哪日能见到那天君,本王定会将你这番话原封不动相告。”
秦雨缨总觉他的语气有些奇怪,想了想,问:“你为何要见那天君?”
“自然是为了逆天改命。”陆泓琛答。
他又岂会让秦雨缨为救自己,再次置身险境?
秦雨缨不免担心:“可你只是个凡人,如何能开启那两册古籍……”
“能与玄女结缘,足以证明我不是个寻常人。”陆泓琛道。
这话说得……
秦雨缨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我是在说正经的。”
“本王也是在说正经的。”陆泓琛言语间听不出半点挪揄。
秦雨缨撇撇嘴,没有与他争辩。
言语间,忽有小厮来报:“王爷,王妃娘娘,不好了,那严公子在去阎王庙的途中昏迷了!”
昏迷?
秦雨缨立刻站起了身,焦灼道:“他无端端去阎王庙做什么?”
明知躯壳已苍老至极,却还四处乱跑。
这一个个,为何都这么不让人省心?
“严公子说他油尽灯枯,想再去阎王庙瞧一眼那泥像……”小厮道。
陆泓琛看出了秦雨缨的焦急:“你在府中好生歇息,本王亲自带大夫去阎王庙。”
秦雨缨放心不下:“可是……”
“他阳寿未尽,一时半会还死不了。”陆泓琛道。
秦雨缨听得微怔。
阎罗阳寿未尽?陆泓琛他是如何晓得的?
言语间,陆泓琛已出了院子。
下人牵来两匹快马,他上了马,府中那大夫很快也过来了,二人急急朝阎王庙而去。
“王妃娘娘……”雨瑞听得此事,很快找了过来,“严公子他出事了?”
秦雨缨点了点头:“王爷已带人过去了,很快就会将他带回府里。”
雨瑞听了舒了口气:“幸好……”
“幸好什么?”秦雨缨眯了眯眼睛。
她不是个傻子,自然瞧得出雨瑞对阎罗有点不同寻常。
当初她只是随口吩咐了几句,要雨瑞仔细打点阎罗的日常饮食,岂料这小丫头如此上心,居然每顿都亲自下厨,亲手送去。
若说着二人之间没有猫腻,秦雨缨是怎么也不会信的。
“幸好王爷离去了,这府里,只剩王妃娘娘您一人了。”雨瑞道。
这是何意?
秦雨缨有点没听明白:“府中这么多人,谈何只剩我一人?”
雨瑞勾唇一笑:“七王府虽有百来口人,但勉强称得上是我对手的,只有你一个。”
那笑容,着实有些陌生。
眼前之人分明是雨瑞,秦雨缨却仿佛从她身上看出了另一人的影子。
那是……唐咏诗?
“你……”她柳眉紧蹙,没来得及问出口,就被“雨瑞”打断。
“我什么我,只许你易容成那蔺长冬,就不许我变成你的丫鬟了?”唐咏诗眸中尽是得意。
秦雨缨隐约明白了什么:“你的法力……”
“我的法力,早已恢复如初了。说来真要感谢那蔺长冬,若非他派人送来糕点,我恐怕至今仍被困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刑房里……”唐咏诗言语间似乎有些感慨,“你说你这心软的性子,怎么过了这么多年依旧丝毫未改?若早些将我杀了,何来这么多麻烦?”
“寻常方法只能杀死肉身,灭不了你的魂魄,待这肉身没了,以你的秉性,谁知又会去何处害人?”秦雨缨反问。
唐咏诗啧了一声:“我的玄女妹妹,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何处都不必去,待在这七王府里对付你就已足够。”
说着,忽然抬手。
一丝轻如烟,细如丝的黑雾,就这么缠上了秦雨缨的脖颈。
“不过有一事你倒是说对了,杀死肉身,我便能解脱了。可解脱又有何用,难不成继续回那阴森森的地府,留在阎罗身边当一个可有可无的姬妾?与其痴心一个对我没有任何眷恋的人,倒不如留在凡世逍遥快活,至少,还有你这个玄女陪着我……”唐咏诗皮笑肉不笑地继续说着。
那黑雾随着她的言语渐渐收紧,勒得秦雨缨几近窒息。
唐咏诗愈发得意:“你看你,即便找回了记忆又如何?还不是凡人一个,在我面前连蝼蚁都不如。”
说着,目光稍稍往下移了移:“听说你怀孕了?这数千年来,你从未怀过孩子,怎么这一世却突然怀上了……”
“你想干什么?”秦雨缨眸光一紧。
她被那抹黑雾勒得面色青紫,意识渐渐变得迷离,却仍牢牢护住小腹,不容唐咏诗伤她腹中胎儿……
然而那黑雾只一瞬就穿透了她的手掌,在掌心剜出一个拇指大小的血洞。
突如其来的剧痛令秦雨缨死死张大了眼睛,唐咏诗冷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玄女妹妹,不如我帮你瞧瞧是男是女,可好?”
第二百一十六章 孩子
那黑雾一寸寸逼近,如一条冰冷的水蛭,紧贴着秦雨缨的小腹。
见她眸光惊惧,唐咏诗眼底的快意呼之欲出:“你现在知道怕了?”
话音未落,却见秦雨缨手指间忽有一道银光闪现。
转眼间,数十根银针一齐朝唐咏诗迸射而出。
“雕虫小技!”唐咏诗摆明没有放在眼里,伸手一拂,银针立刻尽数断裂。
缠在秦雨缨脖颈间的黑雾顿时收得愈发紧了,窒息的感觉令她一阵发晕。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余下的银针甩向唐咏诗面门,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机会,她都不容这个女人伤害她腹中的骨肉……
然而力道到底还是小了些。
银针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接而悉数掉落在地。
四周一片安静,只有心跳声在耳边宛若鼓点,秦雨缨似乎听到了银针落地的细微声响。
她竭尽全力呼吸,嘴唇翕动,却吸不到一丝空气。
最后身体开始下坠,仿佛有人在她脚踝上栓了秤砣,那股死沉的力量不停地扯着她,坠入漆黑的深渊里……
无从反抗,也无法反抗。
视线暗了下去,眼前的一切消失不见,缓缓浮现出一张熟悉的面容。
那是薛贵妃,穿着一身华服,正咿咿呀呀地唱伶人戏,声如子规啼血,怀中抱着一个尚未成形的孩子……
等等,孩子。
心里猛的一紧,似有轰的一声雷鸣,秦雨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咬舌尖,强迫自己清醒。
她腹中还有那未出生的孩子,怎能就这么被唐咏诗活活害死!
袖中银针早已用尽,她死命思忖,脑海陡然有灵光一现,想到了雪狐留下的一物……
与此同时,耳边传来“咯噔”一声微响,锁住脖颈的黑雾倏忽散去,就如从未出现过那般。
“温玉?”唐咏诗面色微变。
秦雨缨终于得以大口喘息,虚脱如干涸中的一尾鱼。
小腹传来疼痛,伸手一摸,尽是鲜血。
那皮肉早已被生生凿开,血渗红了大片衣裳……
看着满手的猩红,她的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来。
“急什么,还没开始呢。”唐咏诗阴阴一笑。
言罢,黑雾再次汹涌而来,比先前更为浓烈,隐隐有铺天盖地之势。
“我倒要看看,这玉能救你到几时。”唐咏诗得意的声音再次灌入耳中。
许是失血太多的缘故,在秦雨缨听来,那话音竟变得有些虚无缥缈。
秦雨缨迷迷糊糊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掉进了一条极冷的大河,河水宛若寒冰,呛进喉咙,灌入鼻腔……
玉佩只有一块,碎了,便没了。
所以,这就要死了吗?
她隐约有种感觉,地府里不会再有人救她,那个一心向善,真心待她的阎罗,早已不复存在。
阎罗背后是一片极大的影子,那影中人模糊无比,令人怎么看也看不清晰。
一切皆被那影子操纵在手里,那人不急不缓地将所有辛酸苦楚一一编排,一针一线缝入她诡谲多端的命途里……
“雨缨!”有焦急的声音传来。
那禁锢住她的力量陡然一松,秦雨缨再也无力清醒,宛若踩在云端,一头栽落。
却并未触及坚硬的泥土,而是落入了一个厚实的胸膛里。
有一双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手指发颤,动作极轻极缓,似乎生怕弄疼了她。
“雨缨……”他唤。
连喉咙都一阵阵发抖,心如刀绞般的疼惜,足以盖过那滔天怒火。
“七王爷,王妃娘娘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并无大碍。”一旁的大夫道。
皮外伤?
陆泓琛看着那衣裙上大片大片的鲜血,眼里一时间不知渗出了多少血丝。
森冷至极的眸光,将那大夫吓得连连后退,抖若筛糠。
“王爷息怒,王妃娘娘而今昏迷不醒,那唐咏诗,还需王爷您亲自处置。”杜青连忙上前说道。
言下之意,是劝陆泓琛莫要一怒之下乱了分寸,再给那唐咏诗可乘之机。
他跟在王爷身边已有十多年了,从未见过王爷这般勃然大怒的模样,那眸光陌生无比,仿佛能生生将人碎尸万段……
饶是杜青,也忍不住心惊胆战。
“带那人上来。”陆泓琛道。
声音极冷,眸光亦然,宛若一块毫无温度可言的寒冰。
此时的唐咏诗很快被带了上来,看向陆泓琛时,眼里满是惊慌。
此去城郊少说也得半个时辰,她怎也想不到,陆泓琛会这么快就打道回府。
不仅如此,还将阎罗也一并带了回来。
难不成……她指使那小厮假传消息之事,一早就穿帮了?
一旁的阎罗,心中满是厌恶。
若非他在阎王庙待得无趣,回七王府途中正巧遇上了陆泓琛,真不知秦雨缨和那腹中的孩子会落得何种下场……
他固然痛恨这唐咏诗,可破门而入,撞见秦雨缨被浓浓黑雾笼罩其中的那一幕时,他竟鬼使神差顿住了身形。
他深知那黑雾的可怖,凡胎肉身,触之则死,以他而今之力,断然不足以与之对抗。
不过犹豫了那么短短一瞬,身旁陆泓琛已来到以真身示人的唐咏诗身前,手起剑落,登时削去了她操纵黑雾的那只手臂。
这一剑既狠又准,手臂落下,鲜血喷涌,他竟忍不住微怔。
陆泓琛凌厉如刃的眸光,他似乎曾在哪里见过。
仿佛许多年前就已有过这么一幕,只是他有些记不清了……
“算你走运,你救得了她一次,救不了她一世,天君迟早会让她彻底灰飞烟灭。”唐咏诗阴测测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阎罗一愣,本想问清天君与雨缨究竟有何仇怨,然而陆泓琛手中长剑再次出鞘,寒光锐利得刺人眼目。
只闻一声凄厉的叫声,唐咏诗瘫在血泊里,五官扭曲得不似常人。
陆泓琛这一剑,将她仅剩的一条手臂也砍断。
见她没了双手,身后那暗卫,一时都不知该如何押住她。
剑尖的血,一滴滴落在地上,陆泓琛的眸光阴沉至极:“这一切,皆是天君所为?”
唐咏诗只顾哀嚎,哪里还说得出半个字来?
一股森冷的感觉转瞬就弥漫了整个身子,她诧异地睁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浓浓黑雾从那伤口中喷涌而出……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慌乱摇头,手足无措。
分明只是寻常的刀剑,分明不见半点仙气涌动,为何能伤及她的魂魄,夺去她的法力?
诧异之际,剑尖已直指她的咽喉,再往前一寸,便会叫她毙命。
“这一切,皆是天君所为?”陆泓琛冷然重复。
喉咙里发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叫唐咏诗脚下生寒,仿佛堕入了地府最深处……
那双修罗般可怖的眸子,看得她瑟缩如蝼蚁。
恐惧至极的感觉大抵不过如此,她嘴唇一阵发颤,不敢有半句虚言:“的……的确是天君所为……”
阎罗闻言好不疑惑。
天君?天君不就是……
“他为何要这么做?”陆泓琛问。
“他……他……”唐咏诗结结巴巴,舌头似乎被什么东西堵着,竟是怎么也无法说清那前因后果。
陆泓琛自是瞧出了端倪:“你身上,有封印?”
唐咏诗忙不迭地点头。
陆泓琛冷冷道出一个“好”字,剑尖一转,如一击毙命的长蛇,陡然穿透了她的琵琶骨。
锥千刀万剐之痛,大抵不过如此。
浓郁的黑气与鲜血一同喷涌而出,唐咏诗惨叫不止,抽搐了好一会儿才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拖下去,锁了琵琶骨。”陆泓琛吩咐。
“是……”两名暗卫上前将她拖走。
满室血腥浓郁,阎罗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出话来:“你……你究竟是何人?”
“你可知你自己是何人?”陆泓琛侧目反问。
对上那寒潭般的眸光,阎罗话只说了一半:“我当然是……”
他本想说,自己当然是地府阎君,但直觉告诉他,似乎有哪里不对。
为何他始终想不起身为凡人的种种经历?
为何丝毫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升仙的?
为何法力会突然消失无踪?
又为何,在面对陆泓琛时,心里这般的惶恐?
“没有人逼迫你非要此时交代,慢慢想清楚再说也不迟。”陆泓琛道。
阎罗怔了怔,不知该如何开口。
想清楚?
这又是何意?
“我……我这是在哪……”一个微弱的声音忽而响起。
阎罗仔细一看,见是雨瑞。
雨瑞倒在屏风后头,已不知昏睡了多久,此时悠悠醒转,见了房中满地的鲜血,险些被吓得再次失去意识。
“你怎么会在这,是不是那唐咏诗把你打晕的?”阎罗连忙上前扶起她。
雨瑞揉了揉额头,只觉头疼极了:“我……我一点也记不起了……”
“地上凉,快回房去吧。”阎罗道。
雨瑞点头,一转目看见了床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