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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王爷,逆天宠-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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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秦雨缨及时发觉,她恐怕压根不晓得自己是怎么一命归西的。
见了那乌黑的银针,冬菊脸色惨白,连忙扑在秦雨缨脚旁,不住叩首:“王妃娘娘救命……”
先前那些对秦雨缨礼数不周的宫女中,就有她一个,秦雨缨看着这场景,只觉有些好笑。
其实即便这冬菊不求她,她也会施针为其解毒。
毕竟是一条性命,她虽是阎罗妻,但也无需为阎罗殿的“业绩”做贡献,见死不救这种事,她是做不出的。
“大胆奴婢,太后娘娘也中了毒,当然是先替太后娘娘解毒要紧。”那老太监呵斥。
“太后身子虚弱,不宜贸然施针,既然这宫女与太后所中的是同一种毒,不如先拿她一试,如此也可保太后万无一失。”秦雨缨道。
太后闻言颔首:“七王妃言之有理,那就快叫御医送针来吧。”
秦雨缨道了声“不必”,从袖中取出一个布囊,打开来,里头长短粗细各不一样的银针,足有百二八十根。
老太监看得一愣。
太后亦是一愣。
“这些,也是你从太医院拿来的?”太后忍不住问。
秦雨缨点了点头。
宫里防患再严谨,也不可能百密而无一疏,正如太后所中的这奇凌香木,也算是钻了宫规的空子。
太后神色变了变,没有说话。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是骊国众所周知的道理。
故而在自打秦雨缨身份的那一刻起,她心中就多了许多提防。
而今看来,若秦雨缨真打算取她性命,她此刻早已一命呜呼,不可能仍好端端坐在这美人榻上。
思及此,太后深觉自己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之嫌。
可谨慎提防些总是没错的,谁知异族人有没有在她身边安插奸细?谁知秦雨缨心中有没有别的谋划?
常言道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凡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
秦雨缨并未将太后复杂的神色放在心上,她知有些人心思多变,无论怎么笼络,都是笼络不来的。
更何况,她也没打算要笼络人心。
她做的,皆是自认为该做的事,至于旁人怎么看,那是旁人的事,与她无关。
那冬菊似乎很怕针,但为了保命,也只能硬着头皮让秦雨缨为自己针灸。
一番针灸过后,冬菊忽然“哇”地吐出了一口黑血。
那血浓郁得像是墨汁,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腥味,仿佛一条腐臭变质的鱼。
“来人,赐茶。”太后吩咐。
立刻有宫人端来了茶水,冬菊叩头谢恩,用茶水仔仔细细漱了口。
“她的毒,已解清了?”太后狐疑地看向秦雨缨。
秦雨缨点了点头:“这毒容易使人虚火旺盛,接下来,只需服用几味凉血的药便是了。”
太后听得放下心来:“那哀家身上这毒……”
“再取一副银针来。”秦雨缨道。
“是。”老太监连忙应声。
银针取来,秦雨缨让太后躺在美人榻上,开始施针。
太后身虚体弱,有些穴位不宜针灸,否则容易适得其反,秦雨缨斟酌了一会儿,在几个大穴位上扎了针。
太后只觉得体内有股热气窜来窜去,时而窜上胸口,时而窜进肚里。
不出半个时辰,那热气忽然涌至了喉头。
只闻“哇”的一声,她喉咙一痒,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那血,比冬菊所吐的更黑,更腥,更臭。
连太后自己,都忍不住一阵干呕。
“快,快拿茶水来。”老太监连忙吩咐一旁的宫女。
第二百五十九章 你是如何晓得的?
用上好的毛尖茶漱了口,太后神色虽然依旧疲倦,眸光却是清明了不少:“七王妃,你此番想要什么赏赐?”
“回太后娘娘的话,我不需要什么赏赐,只希望太后娘娘赏我两个宫女。”秦雨缨道。
两个宫女?
太后心道奇了,这秦雨缨好不容易立下一大功,居然只要两个宫女,自己怕不是听错了?
意味深长“哦”了一声,她问道:“哪两个宫女?”
“玲珑与雪玉。”秦雨缨答。
话音落下,太后脸色已是大变。
“怎么,太后娘娘舍不得?”秦雨缨问。
太后死死盯着她,仿佛盯着个怪物。
这阵子,秦雨缨一直住在宫中,并未与七王府有任何联系,这一点,她是清楚的。
那何妃听了她的吩咐,叫人监视起了秦雨缨的一举一动,就连秦雨缨身边那个月桐,也一直在监视之中,太后怎也想不明白,秦雨缨是如何晓得七王府的现状的。
更别说,就连七王府的人都没发觉那玲珑与雪玉的真实身份,秦雨缨又是如何知道的?
难道……秦雨缨真如民间传闻的一般,是个妖女?
“七王妃,老奴听这二个宫女的名字很是陌生,不知您是在何处遇见她二人的?”一旁的老太监打起了圆场。
太后自然不能出言询问,否则岂不是承认了自己往七王府送人之事?
老太监这话问得极妙,两个宫女虽是太后的眼线,却并不是在太后寝宫里伺候的人,名字陌生这一说法倒是勉强可以蒙混过关。
不管秦雨缨说何事在宫里见过这二人,都必须说出个所以然来,否则事情只怕没这么容易翻篇。
而太后只需将二人叫来对质,便能晓得秦雨缨说的究竟是真话还是假话了。
怎么看,都是太后这边棋高一着。
却不料话刚问完,就有宫人来报:“太后娘娘,七王爷求见……”
之所以用“求见”这么生疏的词,是因瞧见太后跟前站着个七王妃。
七王妃是太后娘娘的眼中钉、肉中刺,若有些事情不便让七王爷插手,太后娘娘大可拒而不见。
若说请安二字,则不好相拒了。
太后正要摆手说身子不适,暂时不见,殿外已传来一阵脚步声。
陆泓琛大步流星走了进来,拱手朝太后请安:“儿臣得知母后身体抱恙,特来探望,却被这殿外的宫人阻拦,也不知这些宫人哪来的熊心豹子胆。”
太后一怔,大抵没想到自己这向来老实沉稳的儿子,竟会揣着明白装糊涂。
宫人若没有她的吩咐,自然是不敢拦他的。
她看向陆泓琛的眼神,不觉变了变:“这是哀家的意思。”
竟是明明白白承认了下来。
“原来是母后的意思,”陆泓琛深邃的眸中闪过一丝不解,“母后为何要叫人拦阻儿臣?”
倒像是当真没弄明白。
“明知故问!”太后面上已有怒容,“哀家叫人阻拦你,自然是想关起门来,替你清算家务事。”
“不知儿臣有什么家务事,需劳烦母后亲自帮忙清算?”陆泓琛再一次明知故问。
太后没再训斥他,而是冷冷看了一眼一旁的秦雨缨:“你娶的这妖女本事滔天,身在宫中,却对七王府发生的事了如指掌,显然是在皇宫安插了异族奸细,有这些奸细给她通风报信,今后遭殃的只怕不止是后宫,还有整个夜朝!”
“不知太后娘娘为何觉得我在宫里安插了眼线?”秦雨缨问。
太后嗤笑一声:“若非如此,你又怎会知玲珑、雪玉两个宫女的名字?事已至此,哀家也不妨将话说白,那两个宫女是哀家派去七王府的,为的就是探清七王府的虚实,如今看来,哀家的怀疑果然没错,七王府早已落入了你这个妖女的掌控之中!”
这是要倒打一耙,将所有罪名栽赃在自己身上?
秦雨缨撇嘴。
太后的手段,她算是真真切切领教到了。
分明是叫两个宫女去七王府勾引陆泓琛,让他“破戒”,为今后休了自己,娶那陈国的凝露公主做打算,却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真是好一手颠倒黑白的本事!
“那两个宫女,不是太后娘娘派去慰藉王爷的吗,怎成了探听虚实的了?”秦雨缨柳眉微挑。
“慰藉?”太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哀家可没有功夫去做那等闲事!”
话是如此,可眸光中的闪烁又是怎么回事?
秦雨缨淡淡点头,没有揭穿她:“原来如此啊,只可惜那二人未能尽忠职守,成日对王爷暗送秋波,以至于王爷动了纳妾的心思。太后娘娘只怕还不知道吧,今日,王爷是特地来向你要人的。”
什么?
太后愣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明白这番话的意思。
纳……纳妾?
也就是说,那玲珑与雪玉,已不负她所托?
恍然大悟之后,太后的惊讶溢于言表:“琛儿,你……”
“儿臣的确是来要人的。”陆泓琛给出肯定的答复。
太后心念一动,再次狐疑地看向秦雨缨:“你又是如何晓得此事的?”
言下之意,秦雨缨一直待在宫里,压根不可能对七王府发生的事如此清楚。
“自然是儿臣派人告诉她的。”陆泓琛道。
太后一下子便明白了,脸色不由一僵。
她险些忘了,这宫里有不少人是忠心于琛儿的,奉琛儿之命向秦雨缨传达几句话,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也就是说,压根不是秦雨缨在宫中安插了异族奸细,这些所谓的异族奸细,实则是琛儿的人?
如此一来,一切便都说得通了。
只是太后这张老脸,着实燥热得慌。
若她方才不曾开口苛责秦雨缨,也不会让自己往七王府送人一事公之于众。
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藏着掩着也没有什么含义了,她只得颔首,佯装高兴:“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琛儿,那两个宫女的确都是贤惠能干的,你若肯纳她们为妾,为皇家开枝散叶,母后自然求之不得。”
虽然丢了颜面,但能在这件事上压秦雨缨一筹,她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不仅没吃亏,反而还大赚了。
小梳 说:
明天恢复更新。
第二百六十章 小心眼
“母后听错了,本王从未说过纳妾二字。”陆泓琛道。
太后脸上的喜色一僵:“琛儿,你……”
“王爷不是看中了那两个宫女年轻貌美,秀外慧中吗?”秦雨缨挑眉问。
“再年轻貌美,秀外慧中,也不及你分毫。”陆泓琛道。
只在看向秦雨缨时,他眸光中才有了温度。
若非陆泓琛的的确确是太后所生,太后恐怕都要以为,眼前的琛儿被人掉了包了。
怎么从戎疆回来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许是皇儿驾崩之后,自己的那番举动彻彻底底伤了他的心……
太后心中哀叹,疼惜儿子的同时,也没忘了挑一挑秦雨缨这个儿媳的刺。
这个该死的妖女,说出的话总能让她心里堵得慌!
若非秦雨缨脸上的诧异之色瞧不出一星半点的端倪,太后差点以为她是真不知情了。
可仔细想来,秦雨缨怎会不知情?
琛儿既然已派人将话送到了宫里,就一定是将话说清楚了,不可能含糊其辞。
琛儿说不纳妾,秦雨缨却说要纳妾,谁所言是真,谁所言是假,一目了然。
只是即便晓得秦雨缨是故意这么说的,太后也不好反驳。
她能如何反驳?
硬将那两个宫女塞到琛儿怀里,逼着他纳妾吗?
这世间,还真没人能逼陆泓琛做不想做的事,一旦触到他的逆龄,只怕那两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即便不死,也会落得个发配边境,充当军妓的下场……
毕竟是太后一手培养出来的心腹,她心中多多少少有些舍不得。
此刻看着秦雨缨神色淡淡的脸,她只觉恨得牙痒,当着陆泓琛的面训斥秦雨缨这种事,她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一来,她的身子刚刚恢复,气还虚着呢。
二来,每每如此,最后吃亏的总是她自己,而不是秦雨缨这个妖女。
强忍下心头恨意,她将目光转向了陆泓琛这个儿子:“琛儿,你既然不是想纳妾,为何特地入宫来向哀家要人?”
“那两个丫鬟不够安分,继续留在府中迟早是个祸害,儿臣想向母后要了,赐给副将杜青为妾。”陆泓琛道。
太后胸口一闷,一口老血只差没呛进喉咙里。
玲珑与雪玉虽然只是宫女,但都是太后自己一手挑选出来的。
将她们送出宫前,太后郑重地许了她们荣华富贵,即便她们今后不能嫁给陆泓琛,也会替她们找一户好人家。
可陆泓琛却口口声声说,要把她二人赐给副将为妾?
副将的官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毕竟是个武官,运气好的能驻守京城过个安稳日子,运气不好的便要追随将军上战场,随时有可能马革裹尸。
很显然,杜青便是那运气不好的。
他一直跟在陆泓琛身边,太后对他也算是有些了解,知道此人一门心思扑在武艺上,从未动过娶亲的念头。
这也就算了,偏生还是个长着一脸络腮胡,样貌极为骇人的。
那两个娇滴滴的大美人若是嫁给他,简直就是一朵,不,两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太后这人说绝情也绝情,说念旧也念旧,思来想去,到底还是舍不得让自己的两个心腹落得这般凄惨的下场。
她斟酌了一下言语,向陆泓琛说道:“琛儿,哀家身边正缺两个手脚伶俐的,不如……”
话未说完,陆泓琛已点了点头:“既然母后不舍得,那儿臣便依母后之意,送她们回宫。”
他答应得如此之快,太后一怔,看向陆泓琛的眼神不觉多了几分恼火。
若她方才不答应,琛儿真会将那二女赐给副将为妾吗?
怕是不会。
陆泓琛最是体恤下人,那副将杜青早已立志终身不娶,陆泓琛又岂会勉为其难,非要让杜青收下这份“大礼”?
想明白了这一点,再思忖陆泓琛此举的含义,太后觉得,自己分明是被这个儿子给耍了!
人毕竟是她安插在七王府的,若琛儿真将她们发配边境,或是扔去山上喂野狗,自己定会被气个半死。
而继续留在七王府,显然也非琛儿所愿。
最好的法子,自然是将人重新送回宫里。
可若琛儿径直开口这么说,她定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千方百计加以阻拦,琛儿大抵真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才会用这种折中的法子,让她亲自开口要人。
如此一来非但没有半点强迫之意,反倒像是做了个顺水人情。
太后只知自己这儿子是个文武双全的奇才,无论是领兵作战、处理政务通通不在话下,却不晓得他在这等芝麻绿豆大的事上,也如此得心应手。
虽被摆了一道,可她没有半点脾气,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叫她如何气得起来?
只是看向一旁的秦雨缨时,她多多少少有些愠怒。
都是这妖女惹来的是非,自从遇到这妖女,琛儿的性子就一日桀骜过一日,要是琛儿娶的是个贤良淑德的女子,哪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太后只恨不得快些除去秦雨缨这眼中钉肉中刺,总而言之,千错万错都是秦雨缨的错,没有这妖女,便万事太平!
秦雨缨不清楚太后心中的所思所想,陆泓琛却是看得明明白白。
他不知母后是何时变得如此有失偏颇的,又或者从一开始便是如此,只是他一直没有察觉罢了……
若换做从前,或许他会当面发难,可而今母后日渐老迈,已是白发苍苍,叫他如何能够发难?
身而为仙,天生地养,无父无母,自然无需遵循什么孝道。
可生而为人,毕竟与神仙有所不同。
要不是来这人世走一遭,这其中滋味,他恐怕终其一生都很难体会……
太后也知陆泓琛是给自己留脸面,不然就凭自己做的那些事,就足够让这个儿子翻脸。
所以虽对秦雨缨十分不喜,但她还是看在陆泓琛的面子上,没有与之计较。
可惜啊可惜,秦雨缨是个小心眼的,太后这般明目张胆地惹到她头上,她又岂会无动于衷?
先前她没与太后计较,无非是因为太后最在乎的人,恰恰也是她最在乎的人,二人都不愿让陆泓琛受罪。
可如今太后在乎的人不止陆泓琛了,那两名宫女也可勉强算在其中。
秦雨缨又怎会如此轻易就放过这么一个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机会?
“我听说京中没娶亲的副将,只剩下杜青一人了,他跟随王爷这么多年,鞍前马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王爷怎忍心看他孤独终老,连个妻妾、子嗣都没有?”她道。
这话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京中没娶亲的副将那可多了去了,可太后哪会晓得,闻言立刻冷冷呵斥出声:“七王妃,你好大的胆子,哀家已决定的事,岂容你再多嘴多舌,大放厥词?”
“启禀太后娘娘,我这不是多嘴多舌,大放厥词,而是替王爷顾念下属。旁人见杜副将孤身一人,明面上不说,背后却会悄悄议论,说王爷待人苛刻,为了一己私欲竟不许副将娶妻,简直就是冷血至极。”秦雨缨道。
太后闻言微怔,半信半疑:“你……你所言是真?”
“当然是真。”秦雨缨点头。
京城中的确有过这种传闻,不过已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而且没几日就渐渐止息了,毕竟这又不是什么耸人听闻的大事,流言蜚语嘛,自然是越轰动,越精彩,才传得越久。
见她不像是在说谎,太后略微动了心思。
她倒是一直没想到这一茬。
只是,杜青成不成亲,与玲珑与雪玉有何干系?
京城的女子如此之多,随随便便替他物色几个便是了。
思及此,太后开口说道:“七王妃,你明日便叫几个媒婆,为那杜青张罗娶妻一事吧。”
“谢太后。”秦雨缨柳眉微挑,“不知玲珑与雪玉两个宫女,何时方便过门?”
“谁说一定要是她二人?”太后闻言眉头一蹙。
这七王妃,分明就是在故意装不懂!
宫女嫁入王府,何须在外头找媒婆?
她就不信,秦雨缨对这些规矩一概不知。
事实上,秦雨缨还真是不知。
但她不是个傻子,当然听出了太后的言下之意。
“可杜副将看中的正是这两个宫女,太后娘娘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她淡淡道。
强人所难?
若是别人,当着太后的面说出这种话来,太后指不定会被气得七窍生烟。
许是被秦雨缨气得习惯了,居然没有那么容易火冒三丈了,还真不晓得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太后顺了顺气,冷冷看向秦雨缨:“别以为哀家不知道这话是杜副将所言,还是出于你之口!”
“这话,的确是杜青所言。”陆泓琛道。
雨缨打算演戏,他这个夫君,自然是要陪着演的。
他知杜青从未说过这样的话,也知秦雨缨不是真打算促成这桩婚事。
说到底,还是因为她心中有气,所以才会在太后面前来这么一出。
他自觉亏欠了雨缨许多,也亏欠了母后许多,都说神仙难断家务事,那是别人的家务事。
别人的家务事尚且如此,自己的家务事,便更是难上加难了。
事事古难全,古往今来,鲜少有人能无法在婆媳之间找到一个万全之策。
“琛儿,你休要糊弄母后,杜青的为人,母后岂会不知?”太后面有薄怒。
那杜青分明是个一心痴迷武功的,哪会贪恋什么美色?
即便想要娶妻生子,也定不会如此挑剔,非玲珑与雪玉不娶。
这明明就是秦雨缨编造出来的谎话!
“是与不是,母后将杜青叫来一问便知。”陆泓琛道。
太后结舌:“你……”
她当然晓得,陆泓琛这么说定是有把握的,也就是说,杜青来了之后,绝不会说出半句不娶的话。
陆泓琛是个体恤下人的,故而入宫之前特地将事情告诉了杜青,免得白白让杜青当了冤大头。
毕竟,太后也不是没有可能会径直点头,将这二人许配给杜青。
到时再让杜青晓得事情的原委,未免有些太迟,还是早说为妙,也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故而此时将杜青叫来,太后根本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明知事情是秦雨缨一手编排,且自己的儿子也掺和在了其中,偏偏她却发作不得。
若不是因为她将这二人安插到七王府,也不至于闹出这样的事来。
说到底,是她小看了秦雨缨,这才赔了夫人又折兵……
“好,好,好……”太后接连说了三个“好”字,一字一顿,气得不行,“人,哀家可以给你,这下你如愿了吧?”
“谢太后娘娘恩典。”秦雨缨正儿八经行了个礼。
比起太后对她的种种算计,她今日做的这些,简直不值一提。
不过好歹还是让太后吃了一回瘪,心情自然极好。
出宫回府的路上,陆泓琛忍不住问:“你真打算让杜青娶妻纳妾?”
他不是不能窥探她的心思,可于他而言,秦雨缨是这世间最独一无二之人,他自然不想将那法术随随便便用在她的身上。
小梳 说:
还有一章,明早更新出来。
第二百六十一章 怎么也记不起
秦雨缨白了他一眼:“你当我是傻子,非要将杜青往火坑里推?”
许是好一阵子未见,那桀骜不驯的小模样,愈发像一只傲然的猫。
陆泓琛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我看你是越来越嚣张了。”
“那也是你宠出来的。”秦雨缨厚着脸皮道。
“是,”陆泓琛笑着点头,承认下来,“的确是本王宠出来的,换做别人哪里宠得到这种地步?”
那语气,竟是有些自豪。
秦雨缨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撇嘴说了句“幼稚鬼”。
言语间,马车已行至七王府门前。
“王妃娘娘,您可算是回来了……”雨瑞第一个上前迎接。
“长姐。”秦瀚森也在,身旁跟着小依,一副新婚燕尔、你侬我侬的模样。
若换做从前,得知七王府来了两个美貌女子,成日在陆泓琛书房里伺候着,秦瀚森只怕会大为火光,非要过来为自己的长姐讨个公道不可。
可自打经过上次孔钰珂一事,秦瀚森对陆泓琛已多了不少了解,自然不会再贸然做出这种冲动的事。
雨瑞却不是这么想的,她毕竟是个女人,女人看女人的眼光,自然要比男人看女人更透彻。
那玲珑与雪玉每日打扮得妖娆无比,一门心思只想往王爷身上扑,其目的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而王爷迟迟不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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