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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王爷,逆天宠-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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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点头:“确是太后娘娘亲口所言。”
秦雨缨眸光微凝:“那我岂不是还要谢过她的不杀之恩?”
刺客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怵,他说这番话只是为了保命,可不知为何,七王妃听了之后,似乎愈发火大。
“真是不识好歹。”秦雨缨冷笑不止。
“娘娘,此人……该如何处置?”一旁的雨瑞问。
“送去衙门,就说有人夜闯七王府,企图行窃。”秦雨缨道。
而今太后垂帘听政,小小衙门自然不敢招惹太后这尊大佛,若她没有猜错,此案定会被敷衍过去,不了了之。
好在她本也没指望衙门能有什么作为,有人要放火毁她容貌,她自然要亲手将这笔账连本带利还回去。
回到佛堂,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
小依不见了,陆文霍早夭了,那蛊师蒙栖元却存活于世,并未消失。
这盒子里的蛊虫,是蒙栖元留在七王府里的,应是担心她不会用,还特地留了一张字条,说是此蛊乃子母蛊,需滴血认主,认主之后与主人心性相通,能随主人的心意而动。
先前她入宫时,特地带了子蛊,而今太后已是身中蛊毒而不自知。
只待唤醒这母蛊,太后体内的子蛊便会蠢蠢欲动,到时会是怎样一番痛苦的场景,不必亲眼看到,她也能猜出个大概……
按照蒙栖元留下的法子焚了香,盒子里那小小的蛊虫很快就苏醒了过来。
这一夜,七王府里安安静静,皇宫里头却翻了天。
太后娘娘忽然上吐下泻,腹痛不止,疑似得了疟疾。
疟疾是传染之症,从未在宫里出现过,众人皆被吓得不轻,御医诊治起来也格外小心翼翼。
如此诊治了一夜,依旧未能让太后的症状有所减轻。
秦雨缨听到宫中的消息时,已是次日清晨了。
“那太后真是恶有恶报,疼死也是活该!”雨瑞对太后与秦雨缨之间的渊源最是清楚,故而心中很是快意。
太后本想传秦雨缨入宫诊治,可秦雨缨早已有言在先,称自己在为陆泓琛祈福,需满七七四十九日,不能离开,否则便会前功尽弃。
如此又过了一日,宫里上上下下皆战战兢兢。
御医诊断不出太后究竟是患了什么病,既像是疟疾又像是吃坏了肚子,可症状比两者都要严重得多。
万一是疟疾,传染起来可如何是好?
若换做旁人,大可往宫外一扔,可这是太后娘娘啊,给宫人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如此得罪太后……
太后接连病了三日,疼得翻来覆去,粒米未进滴水未饮,活活瘦成了一张皮,心里早已将秦雨缨骂了千遍万遍,只恨她以祈福为借口不肯入宫替自己治病。
三日过后,傍晚时分,天边的霞光格外明亮,将整个京城映照得红彤彤的,钦天监说此乃不祥之兆,怕是有妖魔降世。
秦雨缨本没将此事与陆泓琛联系在一起,直到那霞光越来越明亮,亮得像是能刺穿人的眼眸……
小梳 说:
亲们,建议不要跳章,第二百六十四章的问题,第二百六十五章里有解释。








 









  第二百七十章 别闹……



红光不多时就消失不见,这夜,晴了数日的天忽然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也不知是不是后院没了蝉鸣的缘故,秦雨缨睡得格外的沉,她隐约记得自己做了个稀里糊涂的梦,在睡梦中翻身时,有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微麻,微痒。
揉了揉耳朵,那气息却又轻轻吹拂过来。
“别闹……”她嗔怪。
下一刻,身子却忽然一僵,彻底从梦中惊醒。
她猛地翻身而起,看向身旁那人。
熟悉的面容,熟悉的气息,熟悉的陆泓琛,似乎有哪里变了,一时间却又说不上来。
她不假思索伸手捏向他的脸,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生生捏得变了形。
正要发问,却闻这座冰山率先开口了:“太阳晒屁股了,今日是本王纳妾的大日子,你身为正妃,竟敢赖床,看来是本王平日里‘惩罚’得不够了?”
秦雨缨瞪大眼睛,如同见了鬼:“你你你……”
“我什么我?”陆泓琛问。
秦雨缨不信邪,“噌”地从床上站起身来,上下打量他。
直到在他阖黑的眼底,瞧见那丝再熟悉不过的笑容时,才恍然明白过来:“好啊,陆泓琛,你敢耍我!”
两只拳头正要砸向某座冰山,身子却忽然一暖,已是被他整个抱在了怀里。
“陆泓琛,你……”
来不及将话说完,唇就被堵住。
他掠夺她的细腻柔软,仿佛这一刻稍纵即逝。
唇与唇交织,吸允着,辗转着,反复着,先是轻轻啃咬,而后舔舐着那贝齿与香舌,久久舍不得分离……
秦雨缨被吻得气喘吁吁,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好不容易挣脱开来,低头一看,又是惊又是喜,肚子已然大了回来,与先前并无两样。
“孩子很好,本王也很好。”陆泓琛道。
声音温柔,略有些低沉,犹如一阵温润的风,平日里便是如此,时隔数日再听到,更是好听得令她着迷。
她睫毛颤了颤,收起脸上的喜色,故意板起脸道:“谁在乎你好不好?休妻还是合离,你自己选吧。”
陆泓琛不怒反笑:“天地之大,你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
“不行,我与太后有言在先,哪能食言。”秦雨缨撇嘴。
“那是之前的事了,昨夜过后,母后早已忘了个一干二净,如何能够作数?”陆泓琛问。
“作不作数,我说了算。”秦雨缨偏与他杠上了。
她心里有气。
无论是谁,一觉醒来肚子平了,孩子没了,夫君也不见了踪影,都定会如她这般气恼。
“作不作数,本王说了算。”陆泓琛二话不说,再次将她揽入怀里,语气霸道得可以。
秦雨缨哼了一声,被他宽厚温暖的手掌轻抚着脸颊,感受着那粗糙的磨砺,心里的气忽然就消散了不少,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软:“去了这么久,终于肯回来了?那混沌之门里没有你喜欢的如花美眷?”
分明是有意挪揄,话说出来却有点酸溜溜的。
陆泓琛听得很受用:“如花美眷,如何比得过家中河东狮?”
秦雨缨又哼了一声。
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他伸手捏了捏,只觉得怎么也瞧不够:“本王瞧见,那徐子诚又来打搅你了?”
说起那徐子诚,秦雨缨就觉好笑,当时徐子诚昏迷不醒,她本想找个怀有异心的丫鬟塞在其怀里,哪晓得喻世墨竟亲自跑了过来,正好凑一对儿。
两个男子,可比一男一女有趣多了。
只可惜啊,这些事只有她与那湛飞鸣有记忆,旁人皆是不记得的。
这么一想,不觉有些兴致索然。
看来这一切真的只能当成是一场梦了,不过梦中之事却也多多少少给了她一些启发,她记得蒙栖元上次走时,的确给她留下了几只蛊虫,若其中有那子母蛊,不妨下在太后身上,让太后好好尝尝她的厉害……
让太后一个老人家痛不欲生,未免太不人道,不如就用蛊虫将她变丑好了,变得满脸全是密密麻麻的大黑痣,倒看太后还有何心思横挑鼻子竖挑眼……
陆泓琛未用法术窥探,却也能洞悉她的想法,忍不住刮了刮她的鼻尖,语气既是宠溺又是无奈:“你呀,为何总有这么多鬼主意?”
看着眼前这张俊逸逼人的脸,秦雨缨略略回过了神,柳眉微挑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长黑痣算是便宜了她。你若再帮着她欺负我,便与那玲珑、雪玉过温香软玉的日子去吧。”
经她这么一说,陆泓琛才记起府里还有这么两个宫女。
“千错万错都是本王的错,你想做什么,本王绝不插手。不过这二人,最好是尽快处置,为了躲避这‘一妻一妾’,杜青已借故住到兵部去了,再这么下去,他恐怕要搬离京城了。”陆泓琛道。
联想起那大胡子尴尬的模样,秦雨缨颇有些忍俊不禁:“知道了,人我收拾一顿便会还给太后,不会让她们在府里久留。”
至于如何收拾,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很快,玲珑与雪玉就被安排进了下人房,做起了杂役。
大户人家杂役一般是男子,极少有女子,更别提七王府这种地方,让宫女子来当杂役,这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二女自是不干,可七王府不比皇宫,没有太后为她们做主,加之四周有暗卫把守,想逃都没处逃。
饿了两日之后,二女不得不换上了杂役的衣裳,干起了苦力活儿。
雨瑞很是快意,这还是她头一次如此幸灾乐祸。
想当初太后将她和冬儿抓进宫里,扔进浣衣局,那苦日子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旁人不晓得,她却是再清楚不过,王妃娘娘这是在替她和冬儿出气。
秦雨缨并未命人封锁消息,故而这风声很快就传入了太后耳中。
“你说什么,她竟敢让哀家的人当杂役?”太后着实被气得不轻。
“是啊,”一旁的老太监连连点头,“听闻七王妃不止让玲珑、雪玉做苦工,还故意苛待这两个宫女,又是毒打又是克扣饭食,太后娘娘,您还是快些将二人召回宫里吧……”
听到这“毒打”二字,太后哪里还坐得住,立刻下了一道懿旨,将两个丫鬟传进了宫里。
二女入宫之后,自然是先来叩见太后。
见二女身形削瘦,脸色发青,太后愈发火冒三丈,只恨不得亲自去七王府狠狠教训秦雨缨一番。
“太后娘娘息怒,那七王妃深得王爷的心,太后娘娘若去兴师问罪,只会使得王爷与太后娘娘心生间隙,奴婢二人命如草芥,何德何能让太后娘娘这般厚爱,还望娘娘三思……”那雪玉叩首,说道无比诚恳,眼里却有恨意一闪而过,转眼就消失在了眸光深处。








 









  第二百七十一章 不能操之过急



太后心觉可惜,如此乖巧贤良明事理的女子,她的琛儿怎就看不上眼,偏生娶了那刁蛮的秦雨缨为妃……
见太后眸中流露出一丝怜悯,一旁的玲珑眼珠一转,也连忙伏地叩首道:“雪玉姐姐说的是,若太后娘娘为了奴婢二人责怪王爷,岂不正中了那七王妃的奸计?”
太后叹了口气,这才打消了去找秦雨缨兴师问罪的念头,转而问起了两个丫鬟在七王府里究竟都受了些什么罪。
“听闻那七王妃胆敢毒打你们,可有此事?”太后问。
雪玉连忙摇头,玲珑亦是摇头,不过,却是悄悄将袖子捞起了几分,露出了手腕上的一抹青痕。
太后虽然老眼昏花,身旁的太监却是眸光犀利,很快就瞧见了那玲珑手腕上的猫腻,凑在太后耳边悄声说了几句什么。
太后听得面色微变,转目看向二人:“大胆,竟敢欺瞒哀家!玲珑,若七王妃未曾毒打你们,你手臂上那淤青又是从何而来的?”
“这……”玲珑垂下双目,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二人越是胆小怯懦,太后就越觉得秦雨缨蛮横恶毒。
不止她是这么想,身旁那太监也是这么想的,当即训斥起了雪玉与玲珑:“这里是后宫,不是七王府,有太后娘娘在,难不成你们还怕被那七王妃活活吃了不成?”
雪玉咬唇,竟是一下子哭出声来:“太后娘娘,您可要为奴婢们做主,奴婢们刚到七王府,就被赶去了下人房,那七王妃叫人扒了奴婢二人的衣裙,扔来几件破破旧旧的衣裳,叫奴婢们干起了清扫茅厕的活儿……”
“什么?”太后听得脸色大变。
虽然早已晓得这两个宫女在七王府吃了不少苦,但亲耳听见时,她仍忍不住大为火光。
秦雨缨明知这两人是她的心腹,却还百般羞辱,居然叫人清扫茅厕吗,分明是在挑衅她太后的威严,叫她如何能忍?
“不止如此,她还不许奴婢二人吃饭,稍有不悦就叫人拳打脚踢……”玲珑也哭着道。
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真是楚楚可怜。
太后看得甚是愤然:“既如此,为何不早些派人进宫禀告?”
雪玉抹着眼泪答:“回太后娘娘的话,那七王妃将奴婢与雪玉妹妹牢牢看住,不许奴婢与玲珑妹妹出府,奴婢哀求七王府的下人,想让他们进宫报个信儿,可那些人对七王妃皆唯命是从,他们说……说……”
“说什么?”太后皱眉问。
“说七王府大大小小的事,皆是王妃娘娘掌管,别说奴婢二人了,就是……就是七王爷亲自下令派人入宫,那也要经王妃娘娘同意才行,王妃娘娘不点头,谁的话都不好使……”雪玉抽抽噎噎道。
太后怒然拍案:“真是反了天了!”
琛儿乃堂堂王爷,居然事事听从一个女子,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见她火冒三丈,玲珑与雪玉连忙伏地,小心翼翼道:“太后娘娘息怒……”
太后揉了揉额角,深吸一口气恍过神来,心道自己这身子着实虚弱,大动肝火之下竟有些头晕目眩。
虽明知动怒对身子恢复不利,但一想起两个宫女方才的那番话,就忍不住七窍生烟。
“小福子,备轿,去七王府。”她咬牙吩咐。
声音虚弱,却饱含愠怒。
那小福子一愣:“太后娘娘,你的病情……”
话未说完,就被太后冷冷打断:“哀家的话,你没听见?”
“听……听见了……”小福子讪讪点头。
“那还不去办?”太后冷冷问道。
小福子哪里还敢再多言,连忙退下,叫人备轿去了。
雪玉与玲珑依旧跪在地上,垂目之际,眸光交会,眼底皆多出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
按照常理,宫女出行,是不能坐轿的,太后却格外开恩,赏了二人一顶软轿,叫二人随行。
待上了轿,出了宫,雪玉看着玲珑手腕上那抹淤青,心疼问道:“妹妹,这伤还疼吗?”
玲珑摇头:“这点疼算什么?早知太后娘娘会如此生气,我便多掐几道青痕了,说不定能让那七王妃多吃些苦头。”
这淤青自然不是秦雨缨派人揍的,而是二女自己所为。
干脏活累活是一码事,毒打又是另一码事,太后听闻她们在七王府当杂役时,可没下决心非要去七王府找秦雨缨算账,直到见了这伤,才勃然大怒。
玲珑想了想,有些不解:“姐姐,方才何必费这么多功夫劝太后娘娘别去七王府,径直将这些伤给太后娘娘看不就是了?”
“这你就不懂了,有些事得慢慢来,否则岂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太后娘娘掌管后宫这么多年,一些雕虫小技,哪里瞒得过她的眼睛,总要先将表面功夫做足才行,不能操之过急。”雪玉解释。
她入宫之前读过不少诗书,故而自视甚高,实则并不愿意与玲珑这等俗人为伍,可进宫当了宫女,读书再多也是无用,还不如多多结交来得实际。
手里没几个傻子使唤,叫她的“满腹经纶”如何施展得开?
就好比这淤青,叫她自己掐自己,她是一万个不情愿的。
这等皮肉之苦,自然是叫别人来受更划算……
玲珑听得明白过来,连连点头,赞叹道:“还是姐姐聪慧。”
雪玉面上微微笑,心中早已翻起了白眼——若非自己聪明伶俐,如何能既彰显了自己的贤良淑德,又顺顺当当挑起了太后的怒火?
太后亲自出马,七王妃可谓是在劫难逃。
她倒要看看,七王妃这次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两顶轿子很快就来到了七王府,时值正午,府里的下人们皆在午睡,院子里不闻人声,只有蝉鸣。
这是秦雨缨立下的规矩,下人也是人,而今昼长夜短,白日里自然也会昏昏欲睡,倒不如歇息片刻养精蓄锐,如此一来,下午干活儿也干得利索些。
可怜那太监叩了半晌门,一直无人应声,轿中的太后恨得咬牙,还道秦雨缨是在故意给她下马威。








 









  第二百七十二章 王妃娘娘打你们,何错之有



还是守在附近的暗卫看不下去,匆匆从后门入府,通报了秦雨缨。
秦雨缨正在床上小憩,冷不防被人吵醒,揉着惺忪的睡眼,听闻门外头的是太后,顿时来了精神。
雨瑞忧心忡忡地伺候她穿衣,忍不住问道:“王妃娘娘,那两个宫女这才刚入宫,太后就忙不迭找上了门,是不是……听闻那她们在府里过得不好,想为她们出气?”
秦雨缨点了点头:“十有八九。”
闻言,雨瑞眉头蹙得更紧了:“那……那可如何是好?”
眼下王爷正巧不在府里,一会儿太后若是刁难起来,该如何应对才好?
“放心,我自有办法。”秦雨缨道。
雨瑞到底在她身边伺候了这么久,对她的性子也算是有了几分了解,见她轻描淡写,似乎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非但不急,反倒舒了口气。
王妃娘娘这般镇定自若,定是因为早就有了主意。
太后很快就来到正厅,身后跟着几个宫人,那玲珑与雪玉,一左一右地搀扶着她,看向秦雨缨的眼神颇为不善。
“七王妃,见了太后娘娘,还不行跪礼?”玲珑开口。
“启禀太后娘娘,儿媳怀胎九月,胎像有些不稳,行跪礼怕会伤了胎气。”秦雨缨道。
太后冷冷看着她,倒是没在这种小事上问责。
秦雨缨肚子里怀的是琛儿的子嗣,她敢责骂秦雨缨,却万万不敢动秦雨缨的肚皮。
万一真动了胎气,那可就说不清了。
她与琛儿的母子情分本就所剩无几,断然不能因为这个异族妖孽而彻底断了骨肉亲情。
“不跪就不跪,哪来这么多歪理邪说。”玲珑小声道。
太后蹙眉,显然对她这番埋怨很是不满。
这二人虽是她的心腹,但论起身份来,到底只是宫女而已,若已然嫁给了那杜青杜副将,倒还有几分说话的脸面,可区区宫女,又岂有资格在王妃面前发牢骚?
说起来,倒是她教导无方了。
雪玉到底有眼力见些:“七王妃身怀有孕,的确是不应当跪,玲珑妹妹,你唐突了。”
说着,怯生生看了秦雨缨一眼,似乎不敢与之直视。
秦雨缨看在眼里,并未说破。
此女扮柔弱的能耐,着实在她之上,连她看了都觉楚楚可怜。
只是很可惜,她并不吃着一套。
“不知太后娘娘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她淡淡问太后。
“你还敢问哀家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太后听得冷笑一声,“哀家的这两个宫女在你府上遭了毒打,可有此事?”
她也不啰嗦,径直就道明了来意。
原以为秦雨缨定是巧舌如簧,早已想好了说辞,岂料秦雨缨闻言愣了一愣,并未反应过来。
毒打?
自己何时叫人毒打过这两名宫女?
她回过神,挑了挑眉:“据我所知,并无此事。”
太后没想到她会答得这么波澜不惊,心中更是愠怒:“大胆七王妃,若不是你叫人毒打,玲珑与雪玉身上的伤又是从何而来?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
“太后娘娘,不知可否让我瞧一瞧这两个宫女身上的伤口?”秦雨缨问。
既然太后已然认定是自己所为,看来辩解是辩解不了了,就是说得天花乱坠,太后也会认为自己是在扯谎。
倒不如瞧瞧那所谓的伤势,说不定能瞧出什么猫腻,让这谎言不攻自破。
太后看了一眼玲珑,玲珑上前一步,挽起衣袖。
手臂上赫然有七八道淤青,可谓触目惊心。
这些,有的是玲珑自己掐的,有的是雪玉出手拧的,而今看起来,倒很像那么回事。
“你说并无此事,那这些伤,你如何解释?”太后冷冷质问。
秦雨缨没有理会太后,而是看向那玲珑与雪玉:“这些皆是新伤,看起来像是昨日刚掐的。你二人来七王府也有一段时日了,我若真有心收拾你们,为何要等到你们即将入宫之时才叫人‘大打出手’?早些打完,只怕时至今日,这些伤痕早已消失了,如此岂不更妙?”
“你……”玲珑听得一阵气结。
这些的确是她与雪玉昨日刚掐的,本想着伤痕明显些,便能多赚太后几分心疼,没想到却让秦雨缨钻了这么个空子。
一旁的雪玉冷不防出声:“七王妃,我敬你是王妃,以为你是光明磊落之辈,没想到却是这般敢做不敢当,居然编出了如此荒谬的借口。你得知我与玲珑妹妹即将回宫,一怒之下派人毒打我二人,为何不敢承认?”
一句话,就将秦雨缨方才的疑问解释得一清二楚。
秦雨缨点点头“哦”了一声:“原来是我听说你二人即将回宫了,所以才派人出手的?”
这样一来,倒是能解释为何那玲珑手臂上皆是新伤。
“正是!”玲珑连忙应声。
“雪玉姑娘,这么说来,你定是也受了伤,可否让我看看你伤在何处?”秦雨缨问。
“这……”雪玉迟疑了一瞬。
她自然舍不得让自己受那等皮肉之苦,故而并未在身上掐出什么青痕来。
怔了怔,她辩解:“玲珑与我姐妹情深,拼命护我,这才令我免遭毒打……”
“这么说,你身上并没有伤?”秦雨缨问。
雪玉点头。
秦雨缨嗤笑一声:“原来我七王府一百多个下人全是饭桶,连区区两个宫女都收拾不了。”
雪玉咬唇问道:“七王妃,你……你这是何意?”
“若不是饭桶,为何会让你们其中一个毫发无损?”秦雨缨反问。
雪玉被问得结巴了一下,一旁的玲珑见状连忙说道:“七王妃,你……你休要再狡辩了,我二人所言句句是真,谁在撒谎,太后娘娘自有分辨!”
“你说句句是真,可有人证?”秦雨缨柳眉微挑。
玲珑气结:“七王妃,你……你简直欺人太甚!这七王府的下人皆对你唯命是从,又岂会有人愿意为我姐妹作证……”
话未说完,一旁的下人中却有一人出声:“你们两个心怀鬼胎,日日勾引王爷,王妃娘娘打你们,何错之有!”








 









  第二百七十三章 守宫砂



“好一个何错之有……”太后冷冷瞪向那说话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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