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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王爷,逆天宠-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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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时,整个牧家都要跟着一起遭殃……

 第一百三十五章 正骨

    她自然不想让陆泓琛、大舅母等人受牵连,于是打算想找个法子,为陆文霍洗脱罪名。

    怎料陆泓琛与她意见相左:“须得尽快将老八送出京城,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又是为何?”秦雨缨很是不解。

    虽然众人皆怀疑陆文霍意图谋反,但眼下并无切实的证据可以证明,也就是说,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

    要是陆文霍彻底销声匿迹,在旁人眼中则无异于坐实了罪名,待一切尘埃落定,再想出来解释,那可就难如登天了……

    “雨缨,你可知这骊国先前共有八个王爷,而今除了陆长鸣、我、老八之外,余下的皆已不在人世?”陆泓琛没有径直回答,而是问道。

    秦雨缨点了点头,此事她早就听说过。

    “宫里称,我那四位王兄不是少年早夭,就是病重不治……实则,他们是被皇帝一一设计除去的。如今陆长鸣那儿子陆浩淼,已病得快一命呜呼,没了这个世子,陆长鸣对皇帝而言无甚威胁,反倒是我与老八,在皇帝眼中一直不得不防。”陆泓琛接而说道。

    说这话时,秦瀚森与常氏早已离开。

    若二人还在这儿,有些事自然是不便提及的。

    秦雨缨听得蹙眉:“你是说,皇帝这次会向你与陆文霍出手?”

    陆泓琛既没点头,也没摇头:“这些年,他之所以没明目张胆动手,是因还未抓住最合适的时机。如今老八被卷入谋逆的案子里,于他而言时机已到。我不知他会否狠下杀手,只知他绝不会轻易放过老八……轻信皇兄,高估他仁德之心的人,最后都不得善终,我不想让老八步了那些人的后尘。”

    秦雨缨听得明白过来,心道自己真是将事情想得太过简单。

    若非陆泓琛及时提醒,陆文霍的性命,恐将莫名其妙断送在自己手里……

    “不必太担心,眼下还没天黑,京城尚未戒严,将老八送走并非难事。”陆泓琛安慰。

    说着,吩咐暗卫备好了行李与车马。

    却不料,陆文霍并不想走。

    “我已是半个废人了,离开京城,还能去哪?”他笑得苦涩。

    那日他从树上摔下时,伤了左腿的筋骨,去往辽城的路上久未得医治,如今走起路来已是一瘸一拐。

    “先前皇兄对我有所忌惮,无法是因为我擅长骑射、身手了得,担心我会成为七哥的左膀右臂,可如今……我连路都走不稳了,他又何必再心生提防?”陆文霍不禁自嘲。

    先前,他不是被镖师扶着,就是坐于马车中,故而,秦雨缨一直没有看出他腿上的异样。

    难怪回京途中,这人的脸色始终十分消沉,瞧着好似变了个人……

    秦雨缨心下了然,吩咐丫鬟搬来椅子,让陆文霍坐下了。

    “伤的是这条腿?”她仔细诊察起了伤势。

    “七嫂嫂不必白费功夫了,在辽城时,陆长鸣的手下曾替我找过大夫,那大夫说我的腿没及时正骨,恐怕……此生都无法复原……”说到这最后几个字时,陆文霍的声音明显微沉。

    他自小在兵部摸爬滚打,与陆泓琛这个七哥一样酷爱骑射,可如今左腿已瘸,今后再无法在较量场上以一当十,更无法在山林之间肆意驰骋……

    对他来说,这无异于一记重击。

    若那日自己未曾离队,未曾射出那一箭,日子会否依旧平静如常,而不是像如今这般跛来跛去,乱臣贼子似的东躲西藏?

    秦雨缨察觉了这人言语间的那点自暴自弃,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臭小子,你就这么信不过我的医术?”

    陆文霍被瞪得语噎,他已许久未见过七嫂嫂彪悍的一面了……

    她眉宇间的神色如此轻描淡写,以至于他心头的那抹凝重也渐渐消散了几分。

    难道……自己这腿真还有治?

    探了探他腿上那块碎骨,秦雨缨柳眉微醋:“是有些麻烦。”

    陆文霍亮了一瞬的眸子,立刻又黯淡下去:“七嫂……”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秦雨缨直起身,吩咐一旁的丫鬟,“去找几根结实的木棍来,对了,还要一些一寸来宽的布条。”

    “七嫂,你这是……要替我接骨?”陆文霍忙问。

    秦雨缨“嗯”了一声:“我虽未见过先前那替你看诊的大夫,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定是个庸医。你的骨伤并不像看上去这般严重,只是拖得太久,恢复起来耗时较长罢了。”

    陆文霍大喜过望,生怕自己听错:“这……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秦雨缨面露认真。

    丫鬟不多时就取来了木棍与布条来,秦雨缨接过,放在一旁,叫陆文霍侧过脸去:“正骨很疼,忍着点。”

    她找准那碎骨的位置,手指微动。

    只闻“咯噔”一声轻响,那一瞬,陆文霍汗如浆出。

    可也只是疼了短短片刻罢了,很快他就站起了身子,这半个月来,他头一次不需旁人的搀扶,主动站起了身子……

    不是因为感到左腿恢复了知觉,纯粹只是下意识的举动而已。

    他实在有些难以置信,自己被大夫断言无从医治的伤腿,竟被七嫂三下两下给接好了。

    他哪里知道,为图省事,马脸一行人根本没为他请正儿八经的大夫,只随便在街头找了个江湖术士充了充数。

    反正只要陆文霍这个八王爷不一命呜呼就行,至于瘸了腿还是断了手,那压根不是他们需考虑的事……

    “伤筋断骨一百天,骨头接上之后需好好修养,不能到处走动。”秦雨缨叮嘱。

    陆文霍点头不迭,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七嫂,我……”

    “打住,”秦雨缨摆了摆手,“若不是看在某个小丫头的面子上,我哪会分文不取地替你治伤?少说也得讹上你几千上万两银子,外加几件稀世珍宝才行。”

    “小丫头?”陆文霍听得一怔,略一思忖,更是惊喜交加,“是……是冬儿?”

    “我何时说过是冬儿了?你为何会觉得是她?”秦雨缨故意反问。

    “王妃娘娘,您就别拿八王爷打趣了……”外头的冬儿轻咬着唇,忍不住插嘴道。

    见了她,陆文霍大喜过望。

    其实刚一回到京城,他就迫不及待想去见冬儿。

    可犹豫来犹豫去,既怕自己这狼狈的样子会惹得冬儿反感,又担心自己身上背负着罪名,若贸然见她,只会连累了她……

    没想到,冬儿却主动来找他了!

    短短半月不见,她瘦了许多,脸色也苍白了许多,那双眼睛却依旧亮晶晶的,亮如星辰,看得陆文霍心中微颤。

    仿佛……所有的艰辛苦楚一下子都变得不甚重要了,只要能再次看到这双眼睛,吃再多的苦也是值得。

    “你们二人慢慢叙,我这个电灯泡就先走了。”秦雨缨笑着说道。

    冬儿小脸一红,嗔怪:“王妃娘娘……”

    陆文霍闻言有些不解——电灯泡三个字是何意?

    秦雨缨转身出去,轻掩上了门。

    陆泓琛说,他在宫里找到冬儿与雨瑞时,两个丫鬟正在浣衣局搓洗堆积如山的衣物。

    寒风中,二人长满冻疮的手,皆被冻得通红无比,用他的手炉暖了半日,才终于恢复了知觉……

    将二人带回七王府之前,太后还煞有其事地阻拦了一番,称秦雨缨这个七王妃嚣张跋扈的性情,皆是因这两个丫鬟而起,身为下人,须得学会教主子谨言慎行,而非一味顺着主子的意,以至于主子闹出笑话,惹出祸事……

    陆泓琛冷然反驳,处处顺着秦雨缨意的不是丫鬟,而是他这个王爷。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不管闹出多少笑话、惹出多少祸事,那都是七王府的事,而非深宫之中的太后所需担心的。

    几言几语,已将这其中的关系说得泾渭分明。

    言下之意,太后对七王府的事管得太多,今后无需再处处插手。

    秦雨缨倒很想看看,太后当时的神色多么精彩万分,不过那时她还在辽城,还未回京,着实可惜……

    “王妃娘娘……”雨瑞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雨瑞在外头帮下人一同收拾牧家新宅的院落,见了秦雨缨,立刻恭敬行礼。

    “雨瑞,你是否还打算回七王府?”秦雨缨想了想,问道。

    “王妃娘娘这是何意?”雨瑞被问得有些诧异。

    “你也看到了,我有时连自身都难保,更无法护你和冬儿周全,你若想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回家好好孝顺父母,我断然不会拦你。”秦雨缨解释。

    冬儿和雨瑞跟了她这么久,一直忠心耿耿,听闻二人在太后手中吃了不少苦,她当然心疼,故而才会有此一问。

    若两个丫鬟想回家去,银两自是少不了的。

    今后出嫁了、生子了,她也会亲自随上一份大礼,绝不会让二人被婆家看扁了去……

    雨瑞闻言立刻摇起了头:“哪是您没护奴婢与冬儿周全?是奴婢与冬儿太蠢太笨,办事不利,没能早些将消息告诉王爷,若非如此,您与王爷或许早已团聚……至于离开七王府,这是哪里话?您与王爷对奴婢如此照顾,奴婢怎会舍得离开?”

    “或许……冬儿不会再待在京城了,若今后陪在我身边的只有你一个,你也愿意?”秦雨缨继续问。

    她当然也舍不得这两个丫鬟,可有些沉在水下的事,已渐渐浮上了水面,这京城的局势,总有一日会变得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雨瑞与冬儿越是忠心耿耿,她就越不愿让二人受牵连。

    雨瑞依旧摇头:“奴婢不走,奴婢要留在七王府,留在王妃娘娘身边!”

 第一百三十六章 就喜欢你到处惹事

    雨瑞主意已定,秦雨缨又依样问了冬儿。

    未等冬儿回答,陆文霍就已迫不及待地说要带冬儿一起离开。

    秦雨缨挑起了眉:“敢从我手里明目张胆地抢人,你胆子不小?”

    “是……是奴婢一心想跟着八王爷,王妃娘娘莫要怪他……”冬儿忙结结巴巴地解释。

    那小脸涨红的模样,令秦雨缨愈发忍俊不禁。

    轻咳一声,她转目看向陆文霍:“今后你若敢欺负冬儿……”

    “王爷不会欺负奴婢的!”冬儿连忙说道。

    “胳膊肘往外拐。”秦雨缨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冬儿的脸,顿时变得更红了。

    先前,陆文霍是堂堂王爷,她只是一个小小奴婢,不敢对他有什么奢望,可如今他落了难,她不知不觉就解开了这一心结……

    抛开身份与地位不说,眼下正是陆文霍最为需要她的时候,她怎忍心让他独自一人在外头吃苦受罪?

    光想想,都觉得心疼无比……

    事实上陆文霍却并非独自一人,介于他腿脚不便,陆泓琛派了十来名暗卫悄悄随行,将二人送出了城门。

    此时,还没有什么人晓得秦雨缨已回京的事,之所以没将此事透露出去,是担心那陆长鸣知道了,又作出什么妖来。

    所以当秦雨缨回到七王府时,众人很是吃了一惊。

    第一个找上门来的,既不是那孔钰珂,也不是那喻世墨,而是马脸。

    马脸声称自己是牧家人,这才得以见到了秦雨缨。

    “那药呢?”一见面,他便直截了当地问。

    “听说陆文霍的腿,是你弄跛的?”秦雨缨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这……”马脸目光闪烁了一下,“我……我不过是得了三王爷的吩咐罢了,陆文霍在三王爷眼中早已是个死人了,他又岂会在乎一个死人的腿脚利不利索?虽然只是芝麻绿豆大的事,可他都已说了无需行医问药,我区区一个下人,哪敢擅做主张?”

    这道理,似乎也说得通。

    “可你毕竟给陆文霍请了大夫,且请的还是个庸医。”秦雨缨不动声色地戳破他。

    “这……”马脸的目光再次闪烁起来。

    “我看,陆长鸣并没说过什么无需行医问药的话,这种‘芝麻绿豆大的事’,你压根就没禀告他。之所以找了个庸医给陆文霍看诊,是担心陆文霍腿伤变重,病死在辽城,你无法向陆长鸣交差。”秦雨缨道出心中猜测。

    她将事情猜了个十之八九,马脸听得脸色变来变去,摸不准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七王妃,你该不会是想反悔吧?”

    秦雨缨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小药瓶:“这瓶中有两颗药,一颗今日服用,一颗三日后服用。吃了这药,我同你之间的账就此勾销,不过我劝你今后最好离我远些,免得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马脸接过药瓶,故意试探了一句:“你就不怕……我将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三王爷?”

    “你杀了他的暗卫,还将陆文霍交到了我与陆泓琛手中……脑子有坑,才会再在他面前出现。”秦雨缨道。

    闻言,马脸彻底放下了心。

    看着马脸拿着药瓶渐行渐远,消失在了王府的后门,秦雨缨眸光微凝,若有所思。

    “你真打算放过此人?”陆泓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方才他就在里间,听得很是清楚。

    雨缨虽非杀伐果决之人,但也极少做出这么心慈手软的事,尤其,还是对一个男人如此心慈手软……

    若非那马脸长得丑不堪言,他定不会如此轻易放过。

    “当然不是。”秦雨缨摇了摇头,“那不是解药,是麻痹全身的毒药,毒性发作能令人武功尽失。”

    陆文霍变成这副模样,她哪还会发什么善心?

    马脸在为陆长鸣那种人效力之前,就该想到,总有一天会落得这种下场……

    “就是可怜了陆文霍与冬儿这对苦命鸳鸯,离开京城,也不知会过得如何。”她思忖。

    陆泓琛声音渐沉:“老八的苦不会白受,总有一日,我会替他讨回公道。你的苦更不会白受,那些企图加害你的人,本王一个也不会放过!”

    秦雨缨一时无言,伸出手,揉了揉他眉心的褶纹。

    陆泓琛捉住她柔弱无骨的手,眸光深深:“嫁给本王,委屈你了。”

    “你傻不傻,”秦雨缨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那我岂不是要说,娶了我这么个惹事精,也委屈了你?”

    陆泓琛轻捏她的鼻尖,道:“本王就喜欢你到处惹事,不隔三差五帮你教训几个人,旁人怎知本王宠你入骨?”

    不宠给全天下看,免不了又有孔钰珂那等毫无自知之明的女子想要见缝插针。

    索性彻底叫那些人断了念想,免得惹雨缨心烦。

    与此同时,王府的偏院中,竹箐仍不知秦雨缨已然回府的消息。

    昨日她一觉醒来,看到窗外那些许久未见的暗卫,心中好不诧异——难道,这七王府里又变了天?

    果然,先前的锦衣卫皆已不见踪影,院中的丫鬟也尽数消失,不知是去了何处,以至于她压根找不到合适的人打听消息,直到今日也没弄懂到底发生了何事。

    正想着,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一道小小的人影,连忙起身唤道:“福来,福来……”

    福来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带着躲闪,脚步也不由自主加快了几分。

    上次,府里的丫鬟在竹箐床下发现他时,他已昏睡了大半日。

    丫鬟说,那些糖豆中混了毒药,险些没将来作客的八王爷给活活毒死……

    福来闻言吓得不轻,杀人偿命这个道理,他是懂的。

    那些糖豆,全是他替竹箐姐姐买来的,难道竹箐姐姐早就有了害人的打算?

    他慌慌张张将自己先前看到的全说了出来,包括竹箐姐姐是如何不动声色将那颗紫色糖豆扔入水桶中的……

    自那之后,他就再未见过竹箐了。

    每每经过她的院子,都忍不住提心吊胆地连走带跑,生怕又被她抓住打晕……

 第一百三十七章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见福来匆匆跑远,竹箐忍不住皱眉——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福来走了没多久,偏院中忽又偷偷摸摸来了一个人。

    那人纤纤瘦瘦,如影子般溜了进来,见了房中的竹箐,目光立刻变得倨傲起来,带着几分呼之欲出的敌意:“说,你到底是王爷的什么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被陆泓琛下令赶走的孔钰珂。

    竹箐并不知此人已被赶了出去,闻言很是不解。

    她与这孔钰珂并不相识,此人如此急不可耐地找上门,该不会是……将她当成了假想敌,担心陆泓琛这个如意郎君会被她给抢走吧?

    这么一想,竹箐嗤笑了一声:“我是陆泓琛的什么人,与你有何关系?你是何种身份,有什么资格来问我?”

    脱口而出的两句讥讽,正好戳在了孔钰珂的痛处。

    孔钰珂离开后,始终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何事,为何会落得被扫地出门的下场……

    直到她偶然听说,这七王府的偏院中一直住着一个人。

    那是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既不是奴婢,也不算主子,鲜少有人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只知她每日无需做事,且衣着饮食都有下人打点……

    得知这一消息,孔钰珂心中立刻有了计较。

    原来,王爷不动声色地在府里养了一个女人!

    难怪自己会遭此冷落,定是那女人从中作梗,分走了王爷的恩宠!

    所以她想方设法找了过来,为的就是看看这被王爷藏起来的女人,究竟是何等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却不料,此人长相普普通通,从头到脚瞧不出半点过人之处。

    孔钰珂心中更是气闷不已——凭什么一个平平无奇的女子,也能轻易从自己手里抢走七王爷?此时,竹箐这些讥讽的话,落在她耳中无异于挑衅,她听得那叫一个火冒三丈:“你少得意,一时的恩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

    言下之意,无非是说陆泓琛绝非长情之人,如今能将她弃之不理,今后也能将竹箐弃若敝履……

    可竹箐对这两日发生的事一概不知,压根不晓得孔钰珂已经“失宠”。

    在她眼中,孔钰珂依旧是陆泓琛最为喜爱的女子,受宠的程度,足以与先前那秦雨缨相提并论……近日,她一直绞尽脑汁地思忖如何才能逃出去,想出的众多法子里,就有抓住孔钰珂,用此人的性命要挟陆泓琛这么一条。

    只是她被软禁在这僻静的偏院,根本出不得门,别说抓人,就连一只鸟都抓不着。

    而今日,孔钰珂竟主动送上了门……

    竹箐掩饰住浓浓喜色,露出一脸不解的表情,朝她靠近了几分:“什么你的今日,就是我的明日?这话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

    “你……你少在这儿装糊涂!”孔钰珂气得银牙紧咬。

    这人是真蠢还是假蠢,怎可能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弄不明白?

    分明就是在故意嘲笑自己!

    “我劝你尽早离开王爷,否则那七王妃就是你的前车之鉴……”她恶狠狠地威胁。

    话音刚落,忽有一只手紧紧掐住了她的脖子,掐得她毫无还手之力。

    竹箐力道极大,动作快如一击毙命的毒蛇。

    看着孔钰珂逐渐憋得青紫的脸,她面露轻蔑:“啧,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消息传入陆泓琛耳中时,他正与秦雨缨在书房里下棋。

    琴棋书画这四样,秦雨缨最擅长的是棋。

    小小一方棋盘,黑白两方泾渭分明,局势不可谓不变幻莫测,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陆泓琛是个棋中高手,这多多少少得益于他学得的那些行兵布阵的本事,总能在几招落子之后,很快看清棋盘上的虚实。

    刚下到最为关键的一步,外头忽有小厮叩起了门:“王爷,王妃娘娘……不好了,那竹箐抓住了孔小姐,说要王爷开门放她出府,否则就立刻取孔小姐的性命!”

    竹箐?孔钰珂?

    秦雨缨听得不解,这两人是怎么搅合到一起去的?

    陆泓琛语气平平:“那就让她杀。”

    “不如先去看看再说。”秦雨缨却来了兴致。

    那孔钰珂,不是早已离开了吗,怎又跑了回来?

    她还从未真真切切见过这个“情敌”,总觉此人与自己长相相似,不会只是一个简单的巧合……

    见到孔钰珂时,她已被竹箐五花大绑,一张清秀的脸面无人色,看到陆泓琛就如见了救星,带着哭腔喊道:“王爷,这女人要杀我……”

    “是谁将她放进来的?”陆泓琛脸色微沉。

    “是……是奴才,”一个小厮战战兢兢地上前,“孔小姐说,她有东西放在厢房忘了拿,所以,奴才就……”

    “滚去领罚!”陆泓琛斥道。

    闻言,小厮又是叩又是谢地退下了。

    孔家小姐虽非大户人家之女,但好歹也是秀才家的小姐,他身为一个下人,自是得罪不起,今日一时疏忽闹出这等事,拿性命相抵那都不够赔的,领罚虽要受些皮肉之苦,但总好过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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