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傲王爷,逆天宠-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被人取代……”
“阎王也能被人取代?”雨瑞好奇。
阎罗点了点头:“除却天君无人能代替,余下的仙人,皆可被取代。”
雨瑞愈发好奇:“那岂不是说,在你之前还有过别的阎王?”
阎罗眉心有些细微的疼痛,伸手一揉,道:“或许有,或许没有,我早已记不清了……”
雨瑞不禁纳闷:“你真是个神仙吗,为何连这些都不记得?”
这神仙,与她想象中的未免差了太多。
这话,秦雨缨似乎也说过,阎罗莫名有些不悦:“我不是,难道你是?”
一番闲扯下来,雨瑞早已不怕他了,瞪了他一眼,反唇相讥:“我虽是个凡人,但如今你的饭食全由我做主,再凶巴巴的,就给你每日咸菜配稀粥!”
说着,懒得再理会他,收拾了桌上的残羹冷炙,转身回了小厨房。
第一百八十六章 你要领兵打仗,我便随你同去
二人斗嘴的当口,秦雨缨正忙不迭找那上册古籍。
那书分明被她收在了怀中,不知为何竟不见了踪影。
找来找去,始终一无所获。
心急之下,她打算让陆泓琛吩咐暗卫将各个厢房搜寻一遍,推门来到书房,却瞧见那书好端端躺在桌案上,安静得像是从未离开过此处……
若非轮回了太多世,见了太多无从解释的事,秦雨缨恐怕会被吓得后背发凉。
书房中安安静静,只有她一个人。
她上前一步,拿起那书。
乍一看,书中内容似乎与先前无异,仔细一瞧,那与阎罗、天君有关的字句,却已平白无故地消失了。
“你是不是还有事要告诉我?”她思忖着问。
话音落下,四周静悄悄的,并无任何回应。
书自然不能开口说话,秦雨缨深觉自己问得有些蠢,正琢磨这书此举究竟有何用意,忽觉手中一暖,书页竟如温玉一般,有了丝丝温度……
接而,书中文字以肉眼可见之势消失无踪,纸页不多时就变成了空白一片。
一道墨痕在其中缓缓显现,笔触极细腻,似在勾勒某个人的轮廓。
简单的几笔,已画出了一个大致的人形。
那人衣袂翩然,长发漆黑,落在秦雨缨眼中,无比的熟悉。
只是,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始终一片空白,既无英挺的剑眉,也无深邃的双目……
那片空白看得她莫名心悸:“你画的,究竟是何人?”
良久,一双眸子终于缓缓浮现。
她屏了呼吸,看得目不转睛。
即将瞧清那双眼眸的一瞬,书却变得无比滚烫,仿佛一团燃着的火……
手指经受不住这样的温度,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她被烫得倒吸一口冷气,连忙弯身去捡,可书页重新变得空白一片,方才那画已然不见了踪影……
手触及的是一方冰凉,那册古籍再无半点温度。
“装死?”她双目微眯,“我是该把你扔进炉膛去烧,还是该把你丢去湖里喂鱼?”
寻常火焰显然伤不了书页,可小狐狸曾说过,那在烈焰中灼烧的滋味,着实不好受。
若非如此,牧府别苑起火的那夜,他也不至于突然化身为狐……
古籍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仿佛压根未听见她的这番威胁。
秦雨缨挑挑眉,拎起那书就来到了小厨房。
炉灶上烧着一锅水,正咕噜噜冒着泡。
炉膛中火势正旺,烈焰舔舐着炉壁,时不时还有不少细小的火星子窜出来,在半空中飘舞。
她并未多言,径直将书往炉中一扔。
纸页果然没被烧焦,烈焰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围拢在书册四周,就仿佛……那不是火苗,也是无数澄澈的水。
烧了好一会儿,也没见有书灵窜出来。
思及小狐狸是得了自己一半仙力才得以化身,她用烧火棍将书扒拉了出来。
小狐狸熟睡之前郑重其事地要她好生保管此书,若将书中那“恶婆娘”烧出了什么毛病,未免负人所托。
古籍安然无恙,静静躺在地上,连一点炉灰都未沾。
面对这么一本软硬不吃的书,秦雨缨不免头疼。
还真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
思及雪狐最怕的就是后院那大黄狗湿漉漉的舌头,她正想着是不是该叫大黄过来施展一下舌功,忽然有个小厮过来了:“王妃娘娘,原来您在这啊,秦少爷正到处找您呢……”
来到厢房,见了秦瀚森,秦雨缨才知他治愈瘟疫一事传遍了整个皇宫,皇帝龙颜大悦,下旨叫他入宫领赏。
素来与陆泓琛不对付的皇后,也不知究竟打的什么主意,竟特地请他入宫赴宴,帖子方才都已递上门来了……
“我只有两日就要成亲了,哪有功夫去赴什么宴?”秦瀚森很是苦恼。
“不过是一场宴会罢了,去与不去都在于你。不过有句话我须得提醒你,皇后这人居心叵测,你须得小心提防。”秦雨缨道。
“长姐是说,皇后打算趁此机会刁难我?”秦瀚森问。
他连皇后的面都没见过,自然不知其为人,听长姐这么一说,不由有些诧异,难不成……长姐与皇后有什么过节?
秦雨缨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陆长鸣已死,皇后与他牵扯不清,此时想必有得忙,又岂会有闲工夫专程设宴对付秦瀚森?
不过后宫之中的女人,心思向来难以揣测。
皇后如今损兵折将,既动不了她,又对付不了陆泓琛,一气之下想捡秦瀚森这个软柿子捏,似乎也说得过去……
秦瀚森没有那么深的心机,总归还是避着些的好。
“倒不一定会刁难你,只是后宫是非太多,不得不防。”她道。
秦瀚森点头:“那……我明日受赏之后立刻回府就是,不去赴那劳什子的宴。”
秦雨缨略一思忖,想到了一茬:“只怕不是你想不去,就能不去。皇后若真存心为难你,定会在你明日入宫受赏之后叫人拦你,到时你用什么借口脱身?”
“那我明日不入宫便是了。”秦瀚森不假思索地答。
“你不想领赏了?”秦雨缨问。
秦瀚森向来视钱财未身外之物,闻言摇起了头:“无法是赏赐些金银珠宝,那些东西,不要也罢。”
“你还是想得太简单,皇帝下旨请你入宫,你不去便是抗旨不尊,按照律例,可处以杖责之刑。”秦雨缨道。
秦瀚森听得额角微僵:“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那我……”
秦雨缨的神色倒是云淡风轻:“我明日与你一起去便是。”
正好也能看看,皇后此番又有什么阴谋诡计。
陆泓琛得知此事,陪秦雨缨一同入了宫。
来到皇宫,头一桩事便是给太后请安。
这是宫里头的规矩,秦雨缨独自一人来时,大可装糊涂不理会这些所谓的礼数。
可身边有陆泓琛在,若仍不守规矩,未免太说不过去,陆泓琛这个七王爷定会遭人诟病……
太后这回倒是没叫御医给她把脉了,原因无二,那些人参、鹿茸着实将秦雨缨养胖了几分,瞧着并不像先前那般瘦如纸片。
看向陆泓琛这个儿子时,太后满脸慈爱:“琛儿,你已是半个当爹的人了,待那小世子一出世,哀家便劝劝皇儿,让他重新将那将军的名号给你……”
言下之意,陆泓琛可继续上朝议政。
之所以如此说,是因秦雨缨的孕期,比那薛贵妃晚了数月。
待薛贵妃生下皇子,夜朝便有了太子,而有了太子,皇位怎么着都不会再落到王爷身上……
故而,不管秦雨缨生下的是世子还是郡主,都不会影响那储君之位。
既然对皇位构不成威胁,皇帝又何必非得让陆泓琛继续当一个闲散王爷?
瘟疫虽已销声匿迹,接踵而至的旱灾却愈演愈烈,边境有胡人虎视眈眈,想趁骊国粮草空虚之际大举入侵,朝野上下明面上不说,实则都指望着陆泓琛这个大将军。
毕竟,除了他,再无旁人有本事在胡人手中大获全胜。
可官复原职,在秦雨缨看来并不是件好事。
原因无二,一旦陆泓琛再次坐上将军之位,便意味着他又要率兵镇压胡人。
她未曾见过战况之惨烈,只听杜青这个副将提及过。
驰骋沙场,稍有不慎便是马革裹尸的下场,再者说,边境除却胡人,还有那令人防不胜防的异族,她不免忧心起了陆泓琛的安危。
陆泓琛将她的担忧瞧在眼里,待离了太后寝宫,他道:“旱情若不见好转,老八会领兵去南疆运送粮草,前些年连年丰收,各地皆有储粮,这次定能渡过难关。只要兵营中粮草富足,胡人便不敢进犯。”
秦雨缨点头:“希望如此……”
想了想,她道:“万一你要领兵打仗,我便随你同去。”
根据那生死册上的记载,陆泓琛仅剩一年阳寿,眼看一年已过去两月有余,她不担心自然是假。
要是能想个法子将那寿命改了,便再好不过。
可生死册岂是旁人能轻易更改的,除却阎罗,还有那上天下地无所不能的天君,怕是无人有那等本事……
一想到阎罗如今待在凡世,秦雨缨就觉有些荒谬。
地府失了主心骨,真不知该乱成什么样子……
直觉告诉她,阎罗法力尽失,与那上册书籍有关。
可古籍若存心与她作对,为何不干脆逃之夭夭?
它分明有到处乱跑的本事,离开七王府对它来说想必不难……
思绪不知不觉就飘飞得有些远,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笑声,秦雨缨转目看去,才知不知不觉就已行至了永乐宫。
这里是皇后的住处,往常十分安静,今日却热闹得很。
宾客接踵而至,宴席早已摆上。
秦瀚森与那些王侯将相皆不熟识,唯独同陆文霍这个八王爷很有话聊。
毕竟曾在辽城一同对抗过瘟疫,可谓是生死之交。
陆文霍这人生性不羁,连衣着都往往比旁人鲜艳几分。
今日,他穿了一身极为惹眼的靓蓝袍子,无论走到何处,都颇引人注目。
连带着,身旁衣着平平无奇的秦瀚森,也吸引了不少目光。
第一百八十七章 快传御医!
未见过秦瀚森的,不免打听起了他的身份:“这是何人?”
“是那七王妃的仲弟,叫秦瀚森,那能治愈瘟疫的药方就是他写出来的。”有人说道。
“如此说来,还是个有几分真本事的?我怎么听说此人先前在太医院任职,因医术不行,不配吃朝廷的俸禄,所以被革了职?”
“那都是旁人胡说八道,这人出宫之后,在永安街开了家医馆,旁人都管他叫小华佗呢……”
隐约的议论,传入了秦雨缨耳中。
是金子总会发光,这话用在秦瀚森身上简直再适合不过。
他勤苦好学,又老实心善,甘愿豁出性命去往那瘟疫之地,受再多的褒扬也不为过。
言语间,席间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秦雨缨转目一看,见那早已就坐的薛贵妃,忽然软软倒在了一个宫女怀中,脸色发白,情形似乎很是不妙。
她当即便要上前,却被陆泓琛拉住:“当心有诈……”
闻言,秦雨缨脚步不觉一顿。
不过,也只顿了一瞬而已:“不管是否有诈,我都须得救人。”
就在这当口,有人急忙大喊:“快传御医!”
“从太医院到永乐宫,少说也得一炷香的功夫,怕是来不及。”一人道。
这说话之人,秦雨缨是见过的,若没记错,应是那何妃所生的漓元公主。
薛贵妃身旁的宫人闻言愈发手忙脚乱:“那……那可如何是好?”
“这里不是就有个现成的大夫吗?”漓元公主转目瞥向秦瀚森。
秦雨缨看得分明,那目光着实有些不屑,就是不知这不屑究竟从何而来……
其实,不待漓元公主开口,秦瀚森就已不假思索地探起了薛贵妃的鼻息。
他是个大夫,治病救人是他的本职,不管宫中嫔妃还是平民百姓,于他而言都无甚差别,遇到这种事又岂会视若罔闻?
因有秦瀚森这个仲弟在,秦雨缨才稍稍放下心来,没亲自上前。
秦瀚森的医术比她高明不少,唯独在用毒这桩事上,远不及她。
薛贵妃的脸色虽苍白,嘴唇却红润,看这情形并不是中毒,十有八九是阳火过旺所致。
女人怀孕生子,自古以来就是难事一桩,闹不好无异于过鬼门关。
这宫中规矩森严,薛贵妃自打怀孕,便被太后禁了足,不许随意走动,怕的是动了腹中胎气。
加之皇帝、太后赐下的补药甚多,长期服用,体内难免虚火过旺,容易使得气脉堵塞。
气脉一堵,整个人便会昏昏沉沉。
越昏昏沉沉,便越不喜起身走动,如此一来,虚火便更是旺盛。从薛贵妃眼下的情形来看,此病虽不危急,但调理身子已是势在必行,否则腹中胎儿过大,怕是会难产……
“你可还记得那薛婉儿?”陆泓琛问。
董婉儿?
这名字听起来甚是耳熟,秦雨缨略一思忖,问:“是那董雯儿的长姐?”
不知陆泓琛忽然提及此人,是何用意。
陆泓琛点了点头:“董雯儿是皇后身边的红人,董婉儿则与漓元公主颇为交好。”
这么一说,秦雨缨顿时明白过来。
秦洪海曾答应过董家的婚约,打算撮合秦瀚森与董婉儿,却被秦瀚森所拒,这对董婉儿来说定是一桩奇耻大辱。
漓元公主与董婉儿私交甚好,又岂会给秦瀚森好脸色看?
难怪方才那语气,听起来如此古怪……
立刻有宫人取来丝线,系在了薛贵妃手腕上,显然是想让秦瀚森悬丝诊脉。
秦雨缨看得汗颜——都这种时候了,竟还顾忌什么男女之别?
好在宫人动作极快,并未耽误什么时间。
秦瀚森很快诊了脉,开了一副方子,叮嘱宫人立刻煎药,端来给薛贵妃服用。
皇后寝宫有小炉,药当即就煎上了。
待稍凉几分,宫人用勺一点点喂薛贵妃服下。
服用过后,薛贵妃却仍未醒转。
“看来这人的医术也不过如此……”漓元公主一声嗤笑。
“贵妃娘娘的虚火,并非一朝一日形成,因身怀有孕,不能服用狼虎之药,这药谣行温和,须得半个时辰才能起效。”秦瀚森好脾气地解释。
他性子素来温和,遇事难得有急躁之时。
“来人,快将薛贵妃送回寝宫,好生照顾。”皇后吩咐。
薛贵妃就这么被抬了出去,因突然闹出了这么一桩事,宴席上一时间变得有些安静。
这次,秦雨缨居中而坐,并未被安排在偏远的位置。
菜肴一一上齐,身旁一妙龄女子,好奇地打量了她几眼:“你是……七王妃?”
那人一身鹅黄裙子,衣着甚是素雅,一张鹅蛋妆容淡淡,一举一动皆斯文无比,俨然一位大家闺秀。
秦雨缨并不知她的姓名,点了点头,问道:“你是……”
“我叫苏锦瑜,七王妃若不嫌弃,唤我苏九儿便是。”那人答。
言语间双目弯弯,略带笑意,瞧着并不像个难相处的。
苏九儿?
秦雨缨心念微动,明白过来:“久闻九姑娘大名,不知薛老将军近来可安康?”
这苏锦瑜,就是薛老将军的养女。
先前,薛老将军为保陆泓琛周全,不惜以要将苏九儿嫁给陆泓琛为借口,与他闹翻。
如此一来,陆泓琛的名声是保全了,可这位九姑娘的名声却尽毁,旁人皆道她这人太过轻贱,一心恋慕陆泓琛,不惜主动贴上门给陆泓琛当侧妃,却还是被毫不留情地拒绝。
一时间,名动京城的才女,沦为了众人眼中的笑柄。
秦雨缨是为数不多的知情者,自然对她多了几分歉意与同情。
自古以来,名声对女子来说大过天,苏九儿愿做此牺牲,堪称她与陆泓琛的恩人。
“爹爹老当益壮,前几日还去兵部指点了一番行军布阵之法,就是……对七王爷有些思念,却又不能再像先前那般时常往来。”说到这后半句,苏九略略压低了声音,怕的是被人听见。
不能时常往来的原因,无非是旁人皆以为老将军与陆泓琛恩断义绝。
思念徒弟这种话,老将军当然不会亲自说出口。
不过,夜深人静之时,却常翻看陆泓琛年幼时抄写的兵书。
这些,苏九都悄悄看在眼里,故而才有此一言。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七王妃的面子如此之大
听闻陆泓琛年幼时,常住在薛老将军府上,老将军对于陆泓琛不止有教诲之恩,还有养育之情,如今却迫于无奈,要演这么一场恩断义绝的戏,秦雨缨听来不免唏嘘:“此番真是难为了老将军,也难为了苏小姐你。” 苏九摇了摇头:“谈不上难为……我巴不得闹出这么一桩事来,如此也好让那些自鸣得意的纨绔,断了上门提亲的心思。”
她惊才绝艳,名动京城,求亲的人自然不在少数,且都是些王侯将相之子。
虽出身显赫,却没有几个是正人君子,一个个不是自鸣得意的膏粱子弟,就是沉迷酒色的花花太岁。
一来二去,薛老将军这位养父夹在其中,可谓左右为难。
若依着苏九的性子将那些上门提亲的一一回绝,不免担心她会被嘲讽为冷傲清高,若替她做主答应下来,又担心草率之下会误她终身……
更别说,这京城的所谓青年才俊中,还真找不出能与陆泓琛相提并论者。
原本薛老将军打算将这掌上明珠嫁给陆泓琛为妃,怎料半路杀出个秦雨缨,将整桩事给搅黄了。
他对秦雨缨一直极不待见,得知她治好了陆泓琛这个徒弟的“怪病”后,才有所改观。
否则,那出恩断义绝的戏,恐怕就不是戏,而是事实了……
秦雨缨倒没想到苏九会是这般看法,闻言愈发觉得这是个妙人儿。
“断了那些纨绔的念想固然是好,可你难道就不担心,今后再也无人敢动娶你的心思?”她问得直白。
苏九摆了摆手:“何须担心?若因这点小事就打退堂鼓,那对我也谈不上有多真心。”
夜朝女子深受女德束缚,素来自视甚微,难得有个与秦雨缨三观相合的,觉得男人也不过如此,若遇不上投缘的,不如宁缺毋滥。
二人就这么聊开了,颇有几分相见恨晚。
在旁人看来,却是臭味相投。
一个是嚣张跋扈,被人视作妖孽的七王妃,一个是自恃才高,却沦为众人笑柄的苏小姐……
放眼整个京城,恐怕都找不出第三个风评如此之差的女子。
似乎晓得秦雨缨不是个好得罪的,众人不敢议论她,而是议论起了她身旁的苏九。
“啧,这苏家小姐也不知是何来的颜面在此谈笑风生,就不嫌丢人?若换做是我,早在家中待着了,哪还有脸抛头露面?”
“就是,拒绝了那么多富家公子,我还以为她有多大能耐了,最后还不是想嫁给七王爷却没嫁成……”
议论得最起劲的,莫过于漓元公主身旁的几个女眷,一个个阴阳怪气,极尽嘲讽。
说来也怪,皇后之所以安排秦雨缨与苏九毗邻而坐,就是想要看好戏,巴不得二人彼此瞧不顺眼,明争暗斗、唇枪舌战,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原因无二,众人皆知苏九倾心于七王爷陆泓琛,想嫁作他的侧妃却遭了拒绝,见了秦雨缨这个七王妃,想必是妒恨交织、怨气难忍。
而秦雨缨也不是个好惹的,迄今为止,还没有谁从她手中讨到过便宜。
本以为二人定会闹出笑话,怎料非但没有如此,反而旁若无人地谈笑风生起来,那叫一个一见如故……
皇后心中狐疑,一旁的漓元公主更是心中有气,这才唆使几个女眷极尽嘲讽,心道那秦瀚森不识抬举,这秦雨缨也不是个好东西,真是蛇鼠一窝,着实惹人生厌。
秦雨缨听得有些烦:“宫中何时来了这么多苍蝇?”
她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虽未指名道姓,但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你说谁是苍蝇?”漓元公主身旁的一名女眷,闻言立刻恼声质问。
就这智商,也敢学人在背后说风凉话?
秦雨缨着实有些想笑:“苍蝇不是已经急跳脚了吗?”
“你!”那女子气结。
“久闻七王妃牙尖嘴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漓元公主笑了笑,那笑意显然不及眼底。
言语间,倒是有几分皇后的长袖善舞、虚与委蛇,语气挑不出一丝一毫的毛病,仿佛牙尖嘴利这四字,是褒非贬,没有半点讥讽之意。
“久闻漓元公主喜好结交,是这京城的名门贵女之首,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寻常。”秦雨缨淡淡回敬。
漓元还道她是怕了,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