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傲王爷,逆天宠-第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雨缨听出她话里有话,指了指自己:“你想说,我是傀儡?”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唐咏诗摇起了头,笑得那叫一个神秘兮兮。
秦雨缨已无同她耗下去的耐心,转目吩咐:“把她绑起来!”
见两个暗卫徐徐逼近,唐咏诗面上终于涌现出一丝惶恐:“你……你们想干什么……”
说着,连连后退,退到墙角瑟瑟发起了抖。
“想活命,就少装蒜!”秦雨缨声音极冷。
她可以放过这世间的任何一个人,唯独不能放过唐咏诗。
这仇怨,绝非严刑拷打一番就能化解。
哪怕将这人丢进十八层地狱,受五雷轰顶,都不足以平她心中之恨。
“你们……你们别过来……”唐咏诗瑟瑟成一团,显然怕得不行,却还是被两个暗卫揪了起来,五花大绑。
就在暗卫要将她绑上刑架上的时候,她面色忽然一阵古怪。
秦雨缨来不及有所反应,就见她下颌一动,随即,那嘴角滴落一串鲜血……
“不好,这人咬舌自尽了!”暗卫立即禀告。
又是咬舌自尽……
秦雨缨冷冷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唐咏诗:“去叫大夫给她止血。”
暗卫道了声是,连忙下去了。
之所以要请大夫,是因秦雨缨不打算亲自为其医治,这是她毕生所恨,她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她前脚刚离开刑房,后脚就来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大夫,一来就捂着脸不住地咳嗽,说这刑房须得多透透气,否则里头的人怕是要捂出病来。
老大夫姓陈,为七王府效力多年,算得上是陆泓琛的半个心腹,自打秦雨缨入了府,他能派上用场的时候就变得少之又少,如今,已有大半个月未曾来过这儿了。
见了唐咏诗,他神色微变,不动声色地掩住心中诧异,弯身瞧起了她那被咬破的舌头……
与此同时,偏院中忽有白光闪烁。
夜色中,光华甚是明亮……
见此,阎罗有些疑惑。
正巧雨瑞提灯过来送宵夜,他随口问道:“白光那么刺眼,黑夜都快变成白昼了,哪还需点什么灯?”
“白光,什么白光?”雨瑞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这人的脑子该不会又被门夹了吧,外头伸手不见五指,哪里像白昼了?
阎罗这才记起她是凡人,应是看不见这一幕的……
他本打算去那白光所起之处瞧个究竟,可没等起身,就已被雨瑞重新按回了座上:“这宵夜是王妃娘娘特地吩咐我做的,没吃完不许走!”
这小丫鬟怎么变得越来越嚣张跋扈了?
看着满满一桌的点心,阎罗额角微僵。
别说他只是一个人,就算他是一头猪,也吃不下这么多吧?秦雨缨这是打算将他活活撑死?
“快吃,”雨瑞催促,“你可不能瘦,王妃娘娘说,你若瘦了,就扣我的例银。”
“你的例银是多少,我给你便是,”阎罗不甚在意,“我这里有些温玉,拿去市面上能换不少银两,足够你买下整条街的金银首饰、胭脂水粉……”
话未说完,就已被雨瑞打断:“谁要买什么金银首饰、胭脂水粉?”
阎罗依旧不以为意:“你们女子,不都喜欢这些吗?”
雨瑞没忍住,白了他一眼:“你以为人人都像你,生来就是富贵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未挨过饿、受过冻?我家有五口人,全靠我当丫鬟养活,例银若被扣了,叫我姑姑姑父、堂弟堂妹都去喝西北风吗?”
阎罗一怔,有些语塞。
这丫鬟的衣着的确朴素,印象里,从未戴过什么珠宝首饰。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温玉:“这玉……”
雨瑞看了一眼那黑不溜秋的石头,指了指满桌的宵夜:“这‘玉’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你只消将点心吃完,我便很是感恩戴德了。”
王妃娘娘虽大方,常给她不少赏赐,但堂弟眼看就要娶媳妇了,光下聘都是一大笔银子。
姑姑姑父年纪老迈,在她父母过世之后将她拉扯长大,已算是对她仁至义尽,如今二老的儿子要成亲,这银子显然只能指望着她,叫她怎能不节衣缩食?
若例银被扣,便更是雪上加霜了……
“你有难处,为何不向秦雨缨开口?”阎罗看出了她眉宇间的忧色。
雨瑞不假思索地摆了摆手:“府里上下百来口人,若人人都向王妃娘娘开口,王妃娘娘怎顾得过来?我身为管家,更是不能擅自起这个头,免得坏了府里的规矩。”
“真是蠢到家……”阎罗鄙夷。
如此墨守成规,难怪日子过得艰难。雨瑞好生不悦:“蠢也不关你的事,吃你的宵夜便是!”
说着,懒得再理会他,转身推门而出。
没走多远,就遇上了雪狐。
“我表姐在何处?”雪狐问道。
雨瑞好奇地打量了他几眼,她先前还觉这人比先前高大了几分,此时一看,却显然不是那么回事,这身翠绿衫子穿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压根不显得短小。
正疑惑着,忽见雪狐身后探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
那是个小姑娘,约摸二三岁,脸颊圆圆,颇为可爱,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虽大,却很是无神。
雨瑞不由咂舌:“这……这……”
这该不会是小胖狐的女儿吧?
可七王府中又无别的狐狸,他同谁生下了这么个女儿?
“胡说些什么呢?”雪狐有些不悦,“这是我从路边捡来的。”
胡说?
雨瑞蹙眉,她分明什么都没说,这只狐狸何出此言啊?
“等等……”雪狐一愣,察觉到其中关键,“你居然知道了?”
“知道什么?”闻言,雨瑞更是摸不着头脑。
“阎王那厮居然趁我睡着走漏了风声!”雪狐马上就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心中不免忿忿然。
雨瑞不晓得他究竟哪根筋出了问题,咳嗽一声,岔开话题:“你方才不是问我,王妃娘娘在何处吗?”
她还有很多事要忙活,没空跟这只狐狸东一搭西一搭地闲扯。
“是……”雪狐点头,他险些将这桩正事给忘了。
“王妃娘娘在书房里,与王爷在一起。”雨瑞道。
雪狐道了声谢,快步带着那小姑娘去了书房。
二人的背影一大一小,别说步态,就连摆手的弧度都如出一辙,在夜色中看起来那么点滑稽……
来到书房,雪狐正打算推门而入,却有人拉了拉他的衣角。
低头一看,是小姑娘。
她白嫩的手指一弯,做了个叩门的手势。
雪狐这才明白过来,敲门唤了声表姐。
说是表姐,其实秦雨缨的年纪可比他小多了,她遭遇雷劫时,他已在地府的藏书阁中待了不不知多少年岁,待得封页都快要发霉……
叩了两下,里头传来秦雨缨的声音:“进来。”
雪狐领着小姑娘推门而入。
见了这张陌生的小面孔,秦雨缨不免诧异:“这就是那上册书灵……”
小姑娘睁着一双大眼睛,定定地看着她,不言也不语。
雪狐点点头说了声“是”,看了看一旁的陆泓琛,有些话一时也不知当不当讲。
陆泓琛倒是很好说话:“你找雨缨有事,本王就不打搅了。”
思及雪狐曾提过陆泓琛身份不明,秦雨缨知他此番找来十有八九为了这码事。
可陆泓琛何曾嫌弃过她的身份?
哪怕知道她只是一缕附在这躯壳上的魂魄,也从未对她有过半分猜忌。
“不必,我的事便是你的事。”她拦下陆泓琛。
雪狐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就知道,这女人一旦陷入情情爱爱,就容易烧了脑子,毫无理性可言。
身旁的小姑娘伸出手指掐了他一把,雪狐疼得哎哟一声,连忙低头解释:“我可没说你,你还不算女人……”
小姑娘似乎有所不悦,又要再掐。
“好好好,你算你算!”雪狐点头,没脾气地改了口。
他可不想被掐得浑身青红紫绿……
二人的一番小举动,瞧得秦雨缨忍俊不禁:“胖狐,我还是头一次见你这般被人欺负。”
“你才是胖狐!”雪狐没好气。
他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哪里胖了?
本想再反驳几句,无意间触及陆泓琛深不知几许的目光,不由自主就打住了话头,居然有些莫名的心悸。
哪怕在冰天雪地里被群狼包围时,他也未曾这般心悸过……
“你来找我,究竟所为何事?”秦雨缨的话,令他略微回过神来。
“我来找你,是为了……”雪狐话说一半,眼珠忽然一转,“是为了那唐咏诗的事,有个来历不明的人扮作大夫进了七王府,想从唐咏诗口中打听出一些与你有关的消息……”
“来历不明的人?”秦雨缨狐疑。
她先前的确叫人去请了大夫不假,府中守卫如此森严,居然还有人能蒙混过关?
陆泓琛立刻吩咐暗卫擒住那“大夫”,雪狐却摇摇头道:“不用抓了,人早已走了。”
来到刑房,唐咏诗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看着那滩鲜红的血,小姑娘害怕地往雪狐身后缩了缩。
雪狐很是不以为意:“怕什么,又没闹出人命。”
小姑娘朝他翻了一记白眼。
无需任何言语,这记白眼就已说明了一切。
许是在秦雨缨身边待久了,对她的言行举止太过熟悉,而今书灵化作人形,那神态竟与秦雨缨有六七分相似……
将这么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交给雪狐照顾,秦雨缨还真有些放心不下,让暗卫将其带去雨瑞房中,让雨瑞给她做些好吃的。
小丫头走后,雪狐看了一眼地上的血渍:“流了这么多血,居然还有气,也算她命大。”
说着,从怀中掏出参片,塞入了唐咏诗口中。
“这参片是从何处来的?”秦雨缨挑眉问。
雪狐动作一滞,咳嗽一声道:“是……是我在库房中拿的,我担心恶婆娘不能顺顺利利化身成人,所以才……”
秦雨缨当然不会与他计较这些,闻言忍不住挪揄:“原来你口中的恶婆娘,就是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
雪狐立刻变得气呼呼。
喂喂喂,能否别总戳他的痛处?
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不过是个表象罢了,他先前还是只看似人畜无害的白狐狸呢……
言语间,有暗卫来报:“启禀王爷、王妃娘娘,陈家家门紧闭,属下方才撬门进去,见陈大夫躺在床上,浑身僵硬,从身上的尸斑来看,应当已死了数日……”
死了数日?
死人自然不可能来七王府看诊,这么说,今日那个“陈大夫”的确如小狐狸所说,是他人所扮。
“查清死因,将他厚葬。”陆泓琛字字简短,却掷地有声。
暗卫领命下去了。
陆泓琛转目看向雪狐:“那人是谁?有何目的?”
雪狐摇了摇头:“我那时正帮恶婆娘化形,分不出精力来细看,不过……那人的体貌应当与陈大夫极像,否则府里的暗卫定会有所察觉。”
叫来暗卫一问,才知那所谓的“陈大夫”说近日偶感风寒,一直用帕子捂着半张脸不停咳嗽,因声音与正主极为相似,身形、打扮也和往日并无二致,所以暗卫才未起疑心。
而今,也唯有先将唐咏诗救醒,才能晓得那人目的何在了。
秦雨缨取了银针,扎向她的人中、百会穴,唐咏诗不多时就眼皮微颤,醒了过来。
见了秦雨缨,她大骇,急忙起身往后躲。
秦雨缨收起银针,面色始终平静如常:“你若还想再死一次,不妨继续负隅顽抗,我不介意一次次将你救回来继续折磨。”
那语气平平淡淡,听得唐咏诗好不心悸。
“你……你……”她张口想骂,舌头却痛得出奇,痛得整张脸抽搐不已。
不似秦雨缨,她没能得到雪狐之血,伤口一时半会无法愈合,怕是要疼上个十天半月,才能慢慢恢复如初。
“取纸笔。”一旁的陆泓琛吩咐。
既然无法开口,便只有一一写来了。
笔墨纸砚不多时就被取来,放在了唐咏诗面前。
“那‘陈大夫’同你说了什么?”秦雨缨问。
唐咏诗本不想一五一十写给秦雨缨看,奈何那两个暗卫虎视眈眈,一人手里拿着鞭子,另一人则用炭火烧红了一块烙铁,她看得着实胆战心惊,颤着手抓起狼毫就写了起来——“他问我,是否想从这里出去。”
“你是如何答的?”秦雨缨又问。
唐咏诗抬起眼皮,极快地瞥了她一眼,似是不敢实话实话。
秦雨缨深觉自己问了句废话,不必说,这人定是想出去的,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也值得。
只是不晓得那所谓的“陈大夫”,打算让她用何种筹码换取自由……
第一百九十四章 你在说谎?
秦雨缨眸光带着思量,每一点细微的神色波动,都格外令唐咏诗心悸。
不知从何时起,秦雨缨绵软的性子已渐渐消失无踪,每一世都比先前更为冷然,尤其上一世,手中不知沾染了多少鲜血,简直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鬼魅……
一想到这,唐咏诗就忍不住心悸。
先前她总担心事情一旦败露,阎君定不会放过她,而今才知,自己要担心的并不止阎君一人。
秦雨缨这软柿子,竟比阎君还要可怖几分。
还有那陆泓琛,简直就是一尊煞神,即便不言不语,周身的寒意也咄咄逼人,直叫她胆战心寒……
见唐咏诗瑟缩着身子眼珠直转,秦雨缨不急不缓地开口问道:“你可还记得那‘陈大夫’身上有何特殊之处?”
唐咏诗摇头,那人发觉她伤势太过眼中,觉得她活不了多时,只停留了一小会儿的功夫,就匆匆离开了刑房。
当时她眼皮沉沉,几近昏厥,哪里还顾得上瞧清那人的特征?
至于那人在她耳边说的话,她却记得一清二楚。
那人说,只要她能设法拿到两册古籍,就让她离开这阴森森、冷冰冰的刑房。
那人还说,两册古籍一直被秦雨缨随身携带,只能智取,不能硬抢。
听他一口一句“古籍”,唐咏诗只觉颇为好笑。
所谓的古籍,原本是仙界之物,后来不知为何落入了地府之中,其中隐藏的秘密,岂是凡人所能窥探?
这些凡夫俗子,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可眼下她也成了凡夫俗子,身上仅存的法力,在那日白光大作时就已消失不见。
与她的境遇如出一辙的,还有阎君。
如今的阎君,早已不像先前那般能翻云覆雨、只手遮天……而这一切,居然只是为了区区一个秦雨缨,这着实令唐咏诗感到恼火。
这世间,比秦雨缨貌美的女子大有人在,比她性情温柔、心善纯良的也着实不在少数,阎君为何偏偏看中了这么一个桀骜不驯的女子?
她眸中一闪而过的嫉妒与恼火,清清楚楚地落入了秦雨缨眼里。
“那‘陈大夫’,可有要你取我的性命?”秦雨缨接而问。
要不是为了取她性命,何必大费周章地混入七王府,为唐咏诗“看诊”?
正所谓仇人的仇人就是帮手,在那人看来,被关押在刑房中的唐咏诗,定是个潜在的助力……
只可惜那人并不晓得唐咏诗究竟是何身份,否则哪有胆子进这刑房半步?
唐咏诗在纸上写道:“我只见我记住暗卫平日里交谈的内容,待他下次来时,再一并告诉他。”
她垂目,极力掩饰自己闪烁的眸光,不想叫秦雨缨瞧出端倪。
秦雨缨点了点头,似乎并未起疑:“那你可有听到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唐咏诗不假思索地摇起了头——若点头承认,岂不是在找死?
那些暗卫皆对七王府忠心耿耿,时常议论如今朝野之上局势千变万化,颇令人捉摸不透,也不知王爷打算如何应对。
有的猜测王爷会弑兄篡位,还有的猜测王爷不会伤及皇帝性命,只会架空皇帝权势,在背后当摄政王……
无论哪一种,在外人眼中都是大逆不道的死罪。
可谁人又知皇帝为了登上皇位,不惜对陆泓琛这个一母同胞的亲弟下蛊,使得他这十余年来,每每蛊毒发作便痛不欲生……
而今,更是三番五次削他权利,恨不得将他与陆文霍一并铲除。
权势之争,何来仁慈?
事到如今,明眼人皆看得出,皇帝、陆泓琛二人已是势同水火,迟早要争个你死我活……
这一点,唐咏诗也隐约有所察觉。
她心知自己没了法力,断然不可能盗得唐咏诗手中那两册古籍,故而只能拿些有用的消息,从那“陈大夫”手中换取一个自由身。
哪晓得七王府中的暗卫谨慎至极,那些隐秘之事,压根不会当着她这个外人的面提起,她听来听去,听到的都是些无甚用处的琐事,心中不免焦急……
吩咐暗卫将她看牢之后,秦雨缨出了刑房。
身旁的小狐狸认真提醒:“这女人一派胡言,没有一句是实话,你千万可别被她蒙骗了去。”
秦雨缨当然晓得唐咏诗所言非真,如果真有人打算在七王府中安插眼线,监视这中的一举一动,怎么着也不会找一个被关在地窖刑房中,压根无法四处走动的人……
这理由,听起来着实荒谬。
她此刻思忖的倒不是唐咏诗那番话的虚实,而是那个所谓的陈大夫,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次能扮作大夫,天晓得下次又能扮作何人……
这么一想,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熟悉的人影。
她记得,她那“表兄”蔺长冬,先前也曾悄悄入府,还故意留下了一把写有她名字的折扇,使得某座冰山醋意大发,只差没当街掀了他的铺子……
时至如今,她都不晓得蔺长冬是如何办到的。
难不成,蔺长冬懂得乔装打扮之法?
若真是如此,“陈大夫”会否是蔺长冬所扮?
眼下陆长鸣一党已被铲除,以皇后为首的异族势力,定是元气大伤。
若说蔺长冬没在暗处拍手称快,秦雨缨是断然不会信的。
这人看似是个富家公子,实则却无权无势,只能掩藏身份在夜朝当一个小小商人,相比皇后着实寒碜不少。
而今,皇后苦心安插在京城的死士被抓了个遍,于蔺长冬而言自然是好事一桩。
他大可趁机发展势力,将皇后一党彻底碾压……
思及此,秦雨缨觉得有必要去见这蔺长冬一面,探探他的口风。
只是此时夜色已深,糕点铺子应当早已关门,故而只能明日再做打算。
为免某座冰山再次打翻醋坛,她将蔺长冬的来历一五一十说了出来,顺带也提了提他与皇后之间的渊源。
小狐狸说,异族如今只余两派,一派企图弑君复仇,颠覆夜朝,另一派则主张以和为贵,想让皇后生下皇子,继承大业。
皇后怀胎的想法显然已落空,只怕要不了多久,就轮到蔺长冬一派兴风作浪了……
听她这么一说,陆泓琛并未太过诧异。
杜青已查过牧家的来历,知牧老夫人并无什么弟弟,秦雨缨更无什么表兄。
先前,秦雨缨也提及过此事,只是没言明蔺长冬企图弑君……
“明日,本王与你同去见见此人。”他道。
这醋坛子也要去?
秦雨缨闻言撇嘴:“你不怕蔺长冬一见你就逃之夭夭?”
上次他带兵部的将士围了蔺记铺子,只差没连人带店铺一并掀了,还将蔺长冬送进官府挨了好几顿板子……
光想想,秦雨缨都觉有些汗颜。
蔺长冬这人,虽与她道不同不相为谋,但并未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落得此种下场,真是逃不出一个作字。
好端端的非得粘着她不放,还有意往她床下放了一把折扇,也难怪陆泓琛会醋意大发……
只是她不晓得,那折扇并非蔺长冬所放,而是唐咏诗所为。
扇子上的“秦雨缨”三字,也是唐咏诗亲手所写,为的就是让秦雨缨、陆泓琛之间生出间隙。
怎料,挑拨离间的诡计未奏效不说,还赔了夫人又折兵,沦为了七王府的阶下囚,可以说是报应使然了……
离开刑房,秦雨缨径直去了小狐狸房中。
房中烛光明亮,她叩门进去,那两三岁的小姑娘正坐在小饭桌前,手持调羹,喝着一大碗香滑的鸡丝粥,喝得满脸糊糊。
雪狐拿着手帕一点点地擦着,眼神中是平日里从未有过的耐心。
正好这二人都在,也省却了秦雨缨一一去找。
“说吧,你先前找我究竟所为何事?”她开门见山地问雪狐。
傻子都瞧得出,雪狐想同她说的,绝不是有人假扮陈大夫入府一事,只是碍于陆泓琛在场,才故意扯开了话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